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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26 集,标注共 26 集
少年醒来,发现那里是一个废弃工厂的房间。扔在地板上的塑料瓶。好像是自己的背包。在脏兮兮的镜子里,映出了自己没见过的脸......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抱着失去的记忆,拼命想要逃跑的少年。戴着面具的少女挡住了她的去路。冷眼监视着对峙的两人,一男一女。 不杀,就会被杀。 即使这样活着会成为永久持续的业力...... “不想死...... !” 然后,少年举起了刀。那把刀撕开刺客面具的时候...... 带着无尽的罪与罚,血淋淋的宿命拉开了帷幕。
真相逐渐被揭开。被剥夺了记忆的少年被命名为Zwei,成为地狱武士所属的暗杀者,开始了特训的每一天。 既没有充满希望的过去,也没有充满未来,在绝望的现实中,为了生存而杀人的训练,悄悄地进行着。反复做同样的动作,疲劳到剥夺了思考。兹韦只是按照说的那样,对准靶子继续触发。 出现在那样的茨威面前的,是把Zwei拖进组织的男人,赛斯大师。英菲诺的年轻女干部,克劳迪亚·麦奎宁。然后,作为玲二的教官的“魅影”,艾因。 对杀人已成家常便饭的艾因的话,感到困惑。 亡灵们,在那黑色的瞳孔前方看到的是......
Zwei的技术训练接近完成,即将迎来最后的实践。另一方面,一直为Inferno提供武器支持的海军特种部队成员沃雷斯上尉,因卷入杀害FBI搜查官的嫌疑而向Inferno寻求帮助。为彻底完成Zwei,克劳迪亚等人将沃雷斯诱至废弃工厂,并提议只要能逃过Zwei的追杀就放他一条生路。这场最终试炼,不论拒绝或是失败,等待着的就只有死亡。两人在废弃工厂里展开了殊死战斗。然而面对拥有丰富实战经验的沃雷斯,Zwei陷入了苦战之中。
开始了作为暗杀者的人生的Zwei。这是一个在茫茫荒野中彷徨的人生的开始。 被称为Zwei,作为暗杀者的自己。用华莱士的假名,伪装成美国学生的自己。然后,躺在记忆的深渊再也无法找回的,真正的自己。 命虽存,无假魂已失...... 在地狱里活着的亡灵,那是现在的样子。 与拥有“魅影”之名的Ein一起生活,Zwei作为暗杀者的才能逐渐开花结果。什么是真的,什么是错的?世界和自己,谁疯了?这一招什么也没有。然而,一切却如一把沙子般洒落。 孤绝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支配梅兰妮广场的斯通家族的老大,托尼·斯通。绰号“石头托尼”的他的信条是,绝对要保护自己的家人,这是一种古老的侠义精神。威压的英费尔诺和不投降的斯通家族。双方的关系发展到一触即发的危险状态......。 作为“Phantom”,对被赋予的任务不抱疑问,执行的Ein。自己也闭上了心,像傀儡一样想要进行暗杀的Zwei。但是,克劳迪亚却迷惑了Zwei,低语道。 “告诉我。不是命令,而是你的回复。”......和。 那是以美丽的安慰姿态悄悄靠近,甚至想要支配心灵的丑陋的毒牙。 宿命的时间迫近。 为了谁?这不是为了任何人。 为了什么?已经不知道了。 当枪口对准天真无邪的瞳孔时,眼中的世界将永远扭曲。
因Zwei而失去妻儿的托尼·斯通,企图瓦解因菲尔诺的内部。与寄予信赖的部下安东一起瞄准契机的托尼,不过,那个计划被什么人泄露给了地狱...... 另一方面,Zwei注视着Ein捡来的花。就在几个月前。在还没有人杀过的时候,对Zwei来说,Ein就是一个令人畏惧的亡灵。而现在,却在同一个地方。不能高洁地死去,也不能活在光明中,浮在空中的自己。 各自的想法。各自的野心。各自的祈祷。 错综复杂的策划如荆棘般猖獗,无情地伤害着走在其中的人。 托尼,安东,甘特。然后,覆盖他们的地狱的。 男人们杀死的,是敌人,是自己,还是忠心? 在过了漫长的夜晚之后,虚构的早晨更显炫目。
为了在组织中得到靠山,克劳迪亚与从日本请来的梧桐组的年轻头目梧桐大辅及其小弟志贺一起推进夺取价值两亿美元可卡因的计划,并与部下赛斯密谈。不了解地狱内部复杂斗争的Ein和Zwei,就像被赶出家园的野兽互相依偎一样,为了生存而淡然地杀人。 在那样的情况下,Ein想起了与Zwei真正的相遇。在记忆被剥夺前的Zwei中,我本能地想要活到任何地方。有了可以证明自己的过去,人还能那么坚强吗? Zwei地问:“你不想确认吗?”但是,Ein回答。 “杀人的地方除了这里以外,没有其他地方了。” 无依无靠的失落感,是两人的小小羁绊。 然而,命运的指南针却发出了不稳的声响......
为了完成赛斯命令的任务,Ein独自前往。送走她的Zwei听从丽兹的指示,来到克劳迪亚的宅邸。担心着Ein的Zwei,由于克劳迪亚意料之外的言行,在Zwei中失去的全部复活了。 真正的名字,思念已久的故乡。那是连追悼都无法实现的,过去的记忆。 克劳迪亚微笑着说“想要有意志的部下”,甚至暗示要回日本,戏弄Zwei。因为Zwei,所以才会杀人。正因为Zwei,我才能活下来。因为Zwei了......真实是悲哀的,Zwei着冰冻的现实。 当时Ein被凶残的子弹击中,身负致命伤。救了被当作组织叛徒追杀的Ein,就哪儿也回不去了。 但是——。 在曾经无数次拼上性命的命运的地方,互相救赎灵魂的夜晚即将到来。
由于玲二摘除了子弹,Ein从死亡的深渊中生还了。 背叛因费尔诺的赛斯的棋子Ein和帮助Ein的玲二。两人开始逃亡。玲二在找回过去的记忆的同时,也找回了按照自己的意志活下去的坚强。 这样的玲二,总觉得很耀眼的Ein。 但这就等于玲二去了远方。 活着的意义,活着的证据,都是因为有赛斯。 赛斯给自己起名为Ein,给了我生存的场所和存在的理由...... 失去了支配自己的绝对者,走投无路的Ein。 玲二给了这样的Ein一个新的名字,并伸出手说:“寻找你的过去吧。” Ein曾经说过,梦的故事。新名字已经有了。剩下的,只要得到过去...... 但是,残酷的神虑是极其残酷的。 Ein和玲二,刹那间奔落的终点是......
由于阴险诡计,再次被拆散的两人。玲二听从了克劳迪亚的建议,决定杀害赛斯。拯救艾伦(Ein),保护他的想法驱使着玲二。另一方面,赛斯将埃伦收入囊中,企图逃离罗斯。但是,因菲尔诺不会放过这一切,决战的时刻已经迫近。 玲二和艾伦再次相遇。 作为敌对者相遇,一起生活,发誓要逃到任何地方的艾伦,现在再次赌上自己的生命,将自动机器的枪口指向玲二。就像拒绝从笼中解放的鸟一样,艾伦。想让她飞向她所看见的草原和风的梦中,是玲二自以为是的想法吗...... 我想告诉你的不是能给予你一切的生活方式,而是能抓住一切的生活方式......! 然而,嘲笑无处可去的渴望,令人震惊的结局。 悲哀的残酷剧即将落下漆黑的绸缎。
无论到哪里都贪婪地追求更高的美丽女人,克劳迪亚·麦奎宁。她以前在与艾萨克·威斯梅尔的斗争中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弟弟罗梅罗。 罗梅罗没能实现的梦想,没能到达的地位,名誉,金钱,强大。想要拥有一切的克劳迪亚,似乎为此连性命都不吝惜似的,今天也粗暴地踩下爱车的油门。那样子就像忘记在空中飞翔的食火鸟...... 克劳迪亚把玲二和罗梅罗重叠在一起,畅想着再也无法挽回的东西。 被死亡夺去的东西,无法代替。 即便如此,如果带着屈辱和后悔活下去,这次就会失去一切。 已经,停不下来了。谁也阻止不了。 克劳迪亚的火焰伴随着化作Phantom的玲二,凛然燃烧。
袭名“Phantom”的玲二,成长为地狱中最棒的暗杀者。对于试图称霸东海岸的因菲尔诺来说,赛斯的背叛和初代魅影的事情等,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 尽管恢复了记忆,玲二却只能以幽灵的身份生活。 艾伦说:“不久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他在心里嘀咕。 “你说得没错。”...... 有一天,玲二和克劳迪亚前往梧桐组的交易现场,却发现小弟们的尸体倒在地上,丢失了500万美元的巨款。以被卷入事件而死亡的女性为线索开始行动的玲二面前,出现了天真烂漫的少女卡尔·迪文斯。 一个是心怀暴戾的杀手,一个是明知绝望却天真无邪的少女。 只能孤独共存的两个人相遇的时候,心中萌生了一丝光亮。
卡尔是因梧桐组袭击事件而死亡的朱迪的弟媳。自称案发当晚在现场看到了犯人的凯鲁,轻轻避开想要询问的玲二,钻进了玲二的公寓。 这时,通过其他途径寻找真相的丽兹,被威斯梅尔盯上了。威斯梅尔怀疑克劳迪亚和玲二在策划什么事情,对自己的岛因此被破坏感到愤慨。 偶然的机会,知道玲二就是那个“Phantom”的卡尔,拜托玲二杀了他。与天真无邪的年幼外表相反,包含着希望绝对的报复的激烈的角色...... 袭击梧桐组的真凶是谁?克劳迪亚的想法,威斯梅尔的疑惑,玲二的困惑。一切就这样不透明地,慢慢地交融在一起......
玲二宣布想把卡尔教育成暗杀者。那应该是为了保护凯鲁不被组织侵犯而临时找的借口。但是玲二没有退路了,就开始教凯鲁用枪。 在废弃工厂的训练中,卡尔发挥出了意想不到的才能。那是天生的射击术。但是,玲二的心阴云密布。给年幼单纯的卡尔杀人......?他不可能像埃伦对自己做的那样,让卡尔成为暗杀者。在和凯鲁相处的过程中,玲二的心逐渐恢复了温柔。 另一方面,克劳迪亚对威斯梅尔的疑惑加深,命令玲二以梧桐组为诱饵追查真凶。玲二跟踪在赌场豪游的梧桐组。就在这时,梧桐大辅的弟弟被人杀害了。玲二在视野的边缘捕捉到从现场离开的杀人犯,但那是美丽的亡灵的身姿......
接连不断的小弟们的死激怒了梧桐大辅。志贺也表现出对克劳迪亚的不信任。希望与梧桐组缔结同盟的克劳底亚,保证要确保骚乱的主谋。这个机会只有一次,就是三天后英费尔诺和梧桐组的聚会。 主谋绝对会狙击梧桐组。玲二接到命令,对狙击者进行反狙击。 希望为朱迪报仇的卡尔,央求玲二亲眼目睹狙击者被杀害。 玲二把放着赞美诗的怀表送给了这样的凯鲁。 那是短暂的温柔。短暂的休息。短暂的怜悯。短暂的羁绊 然后是聚会当天。 当命运的子弹划过天空,一切都开始急速移动......!
玲二杀害的狙击手是威斯梅尔的手下。虽然玲二很在意第三者的怀疑子弹,但在丽兹的建议下没有追究。 至此,凯尔的复仇也结束了。事到如今,没有理由挽留凯鲁,也没有理由和他一起生活。但是玲二却希望和凯鲁继续安稳的生活...... 另一方面,说出想成为杀手的卡尔。爱作为幽灵的玲二,自己也去血涂的世界。这就是凯鲁希望和玲二在一起的心情。 玲二听了之后,心中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决心。 只是,爱无法拯救的艾伦。 玲二被凯鲁给予了这份爱,冻僵的心渐渐散开。 对踌躇地向幸福伸出手的亡灵,有救赎吗......?
玲二接到丽兹的呼叫,前往夜晚的调度站。 但是在那里等着他的人,是以丽兹为人质的梧桐大辅等梧桐组的成员。 梧桐从奎赛佩和赛斯得到的信息开始讲述令人震惊的真相。 这是围绕着inferno的不稳定事件的全貌...... 梧桐的话令玲二愕然。 “那么,那个时候被撕裂的自己和艾伦, 只是被强大的意图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然后,与埃伦的重逢—— 玲二作为新的叛徒被inferno追赶,驱车前往kal的......!
玲二因为inferno失去了kal。 为什么所有重要的东西,都从这只胳膊上掉下来了呢? 为什么约定总是被鲜血涂抹,总是无法实现呢......? 玲二彷徨地走向废弃工厂。那里是被各种感情包围的开始的地方。 邂逅了玲二和艾伦。 另一方面,追赶克劳迪亚的瑞兹想起了和她的约定。 为了罗梅罗,克劳迪亚选择了无情的生活方式。 向着以最快的速度奔跑时看到的景色,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一直伸出手去的危险的,虚幻的,美丽的女人。 想要保护那样的她。尽管如此......为什么? 绝望的人生。杀人也得不到的自由。 散落在黑暗中的约定。不失去就不完成的爱。 无法摆脱的寂寞。即便如此,活着的理由。 反复失去的玲二和艾伦,2人给出的答案是......
像遗弃猫一样的少女,凯尔·狄文斯。 被施暴的父亲夺走了普通的童年。 然后又什么都没做,因为暴力失去了朱迪。 为什么,得到爱这么难呢? “我想做点什么。” “又弱又穷,不依靠别人就什么都做不了......我讨厌这样生活下去。” 然后,卡尔遇到了玲二。 那是上天第一次赐予我的,一直想要的礼物。 玲二是地狱幽灵也没关系。 新衣服怀表梦想。希望。爱情。还有强度。 玲二什么都没抢。尽管如此,什么都给我。 想要玲二。想得到玲二。我想成为玲二。 “我想一直待在玲二身边。” 为了未来许下的一个小小的约定。 我相信。我想相信。只能相信。 只......我只是想过和别人一样的幸福。
那之后2年了。玲二过着梦幻般的日子。 清新的校园生活。悠闲的放学后。喧闹的同学。 是女孩打来的电话。屋顶告白。有点痒的困惑。 那应该会拜访曾经的玲二,平凡的未来的身影......。 被平凡的日常生活包围的另一种人生。另一个自己。另一个选择。 这里没有弥漫黑暗的硝烟,也没有震耳欲聋的疼痛。 向清新的空气敞开心扉,玲二任凭阳光的温暖。 这是从被告知“这是个漫长的梦”的那天开始一直做的,不清醒的梦的延续吗......? 还是在好不容易到达的安宁之地,刚刚从梦中醒来呢...... 既不是作为Zwei,也不是作为Ein,也不是作为Phantom,而是作为吾妻玲二,还有江涟(艾伦)过着微不足道的生活。 如果能原谅,就再来......明明想做梦。
本应被因菲尔诺杀死的卡尔还活着......? 但是,原本和蔼可亲又天真无邪的她,却变成了第三个Phantom·德莱伊。 把那样想守护的凯鲁,变成了没有名字的亡灵...... 在错综复杂的希望和绝望的夹缝中,玲二对两年前自己的失态懊悔不已。 受梧桐组的委托进入日本的德莱,用华丽的打斗轻松地杀人。 以八音盒为路标,走上地狱之路的她,陷入了爱憎的旋涡中。 明明那么希望变得坚强......一坚强起来,心就被寂寞覆盖了。 相爱相杀,都一样。只......只是想要的东西变了。 玲二和江涟一边过着已经成为谎言的学园生活,一边下定了逃亡的决心。但是——。 过去遗留下来的安宁记忆已成为可恶的祸根,现在本不可能相遇的亡灵们对峙......!
庄严的灯光照射下静谧的空间。 在本应洗刷罪恶,抛弃虚伪的地方,亡灵们用自己的枪口对着对方。 那简直就像深深的祈祷。 玲二不得不用谎言玷污了和美绪共度的唱歌时间。 痛哭和绝望都已远去,耀眼的光芒融化了轮廓,微笑着的清澈美绪。 走在玲二所希望,又无法实现的心灵世界的,无垢的少女。 美绪对玲二来说,是让他想起怀乡之情的憧憬。 抱着达不到的祈祷,背负着灭不了的罪。那就是魅影。不是任何人的亡灵。 即使找回真正的名字和记忆,也不能从地狱爬出来吗...... 为杀而生,为生而杀。 紧锁的命运齿轮,还不知道停止。
丽兹在inferno的监视下追踪着消失了的dry的行踪。 “带孩子的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即使我这样咒骂他, 现在必须陪在她身边的是自己。 丽兹目视前方,猛踩油门。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无可挽回的小破绽越来越多了。 ——卡尔简直就是另一个克劳迪亚...... 就像燃烧的红色火焰一样剧烈,虚幻。坚强,脆弱。 丽兹和对克劳迪亚抱有的一样,想“保护”凯鲁。 但是,对于希望与玲二对峙的德莱来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美绪的存在而动弹不得的德莱甚至发狂, 不顾对组织的背叛,采取冲击性行动......! 不杀就无法确认的想法。 不这样做,就得不到的爱。 握着硬板的丽兹的心,向过去摇摆。 ——想保护。这次,真的。
为了救美绪,打倒德莱,江涟拿起武器站了起来。 但是,玲二无法下定决心。 我想保护江涟,保护美绪。但是,竟然为了这个而杀了凯鲁...... 苦闷的玲二还没等做出决定,江涟就消失了。 想保护玲二。这支撑着现在的江涟。 被奴役的灵魂。不属于任何人的生命。但现在,它正为玲二而跳动。 罪恶,过去,死亡,惩罚,即使迫近这个身体,也不能让玲二死去。 对于没有记忆的江涟来说,玲二是唯一的回忆。新的过去而且是令人怀念的未来。 那个时候,德莱把荒废的心发泄在被监禁的美绪身上。 被幸福的世界庇护着活过来的美绪,和被残酷的世界玩弄着的干燥。 光明与黑暗。生与死。善与恶。身处相反世界的两个少女的心中,都有玲二的身影。 江涟,德莱,美绪。还有玲二。四个人的心对峙着。
凯鲁坐在玲二驾驶的汽车的副驾驶座上,感受着流动的景色。 刺骨的风。伸手那里,有约定的温暖。 玲二以为我死于公寓爆炸,后来马上来接我。 被夺走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不失去和玲二一起生活的日子就够了。 玲二的手再怎么沾满血也无所谓。 所以我希望你的手能贴在我的脸颊上。希望你一直抚摸着这颗心。 就这样一直......互相扶持,甜蜜温柔的日子...... 啊,如果两年前那个雨天的继续,是这样温暖的未来...... 玲二,玲二,玲二。 从玲二把怀表给我的那天起,人生就开始了新的时刻。 我一直想被人爱。想以同样的强度去爱谁。 可是什么时候,心灵的时间停止了呢? 在掌管死亡的八音盒的音色上,卡鲁寄托着灵魂的呐喊。 在自己那充满爱憎的业火中焦灼。 再一次想起刻上玲二的时候......
江涟......远处传来呼唤的声音。 原以为被锁住的灵魂已经一无所有...... 夺走了玲二的名字,夺走了玲二的过去。只能给出杀人的方法。 尽管如此,玲二还是给了我一个新名字。让我想起了心。发誓要寻找故乡的...... 心之深远,总有江涟在。 在废弃的工厂里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江涟。 就像雏鸟仰慕亲鸟,亲鸟思念雏鸟一样,命运注定要与共。 被血锁捆绑的两个灵魂。另一个自己。 在死亡来临之前,我想去江涟的梦中世界看看。 蓝、白、绿......亮得炫目,有风吹着。 想起曾经对玲二说过的梦境, 温柔又心痛的安宁萦绕心头。被归于光明的高扬所包围。 这就是所谓的活着......? 我想带着刚从虚无的壳中孵化出来的心,回到那个故乡。 纯洁富饶之地湛蓝透明的天空。覆盖心灵的风。母亲的全部...... 解放了过去的江涟的眼睛里,想映出这个身姿。 看着同样的东西想笑。我想用忘记了枪的重量的手,紧紧地抱紧他。 即使,从枪声中诞生的爱情只能再次被那哀伤的咆哮所接纳。 现在只是,向散发着让人想要眯起眼睛的美丽的世界,玲二......我想张开双手。 希望用这双手抱紧希望,这一次永远被不醒的梦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