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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任宗女儿恩恩就读的学校开家长会,任宗因要做手术,请得信方代往,然后接信方一起返回诊所。信方与恩恩有说有笑,但对任宗则非常冷淡。 骆世经出外旅游未有依时而归,天香因此心急如焚,信芬则指责信韦不负责任未有接机。其后亦康回来,信芬又因小事而大发噜苏。翌日,世经安然而回,众人放下心头大石。 信韦与任宗游船河,无意间提起宗妻,使任宗想起妻子惨死一事,惆怅不已,。信韦劝任宗再次寻找对象。而天香亦感信方已达谈婚论嫁的阶段,却仍嫁杏无期,遂要世经劝信方加紧物色对象。 世经被邀拍广告,天香等恐他过份操劳而反对,但世经却贪新鲜一口答应。
骆世民因肠胃炎入医院,信韦等人对此司空见惯,不再担心。世经与业嫂前往探望,只见世民并无大碍。而医院中人认为世经看起来比世民还年青力壮,世经顿感飘飘然。 敬业禁止业嫂打牌,业嫂对敬业又爱又怕,唯命是从。敬业买了两箩膏蟹回家,招呼其子阿涛的同学进食,阿涛认为敬业小题大做。 信基驾大胆车,为令梅撞见,信基恐令梅告知天香,大加讨好,但令梅却将此事告知信芬,天香因而得知,担心之余,唯有求神保佑。 信方与任宗工作上发生争执,被大骂一顿,信方一怒之下声言辞职。 信芬要购买屯门居者有其屋,亦康认为交通不便而反对,但经不起信芬噜苏,终于答允。 一日,劫匪入吕家行劫,并挟持信芬到银行将其存款提去。
信芬十多年积蓄被劫去,买楼不成,伤心得嚎哭大叫,亦康大加安慰。天香睹状,欲替信芬向敬业借钱买楼,信芬表面上大力反对,暗中却偷欢喜。 另一方面,亦康同时向亦宁借了钱,信芬为了面子问题,要亦康将钱还给亦宁。谁知敬业一时大赌输掉廿万,没钱借给信芬,信芬正感后悔之际,亦康告知并未将钱还给亦宁,信芬才转悲为喜。 信方着信韦代交辞职信给任宗,任宗却要信韦将信退回信方,信韦鉴貌辨色.知信方对任宗已有情意,认为二人颇有距离,略感忧虑。而信方得信韦从中调解,返回诊所工作,但与任宗却仍互不瞅睬。 一日,可儿晕倒于信韦工作的药房内,信韦对可儿早已倾慕,忙加救治,可儿对信韦留下印象。
信韦驾车送信方上班后,突见可儿坐小巴经过,忙飞车追踪,险酿成交通意外,终失去可儿踪影。 宗姊欲介绍女友与任宗,任宗却声称已有相识多年的女友。信方偷听到,以为任宗所说的女友就是自己,芳心暗喜。 世经中六合彩二奖,信芬遂向世经借钱还给亦宁,并乘机在亦宁面前吹嘘一番,亦康对此颇为不满。 贝苓娜应邀回港表演,与任宗及信韦叙旧,信韦突见可儿正步入电梯,赶忙追上,惜电梯门刚关上,信韦徒呼奈何。 可儿逛街之际,遇小贩「走鬼」,被撞伤,信韦刚路过,忙送可儿入医院。 任宗约苓娜食饭,二人态度亲密,为信方所见,大发脾气。
可儿在信韦介绍下往任宗处就医,碰巧任宗与信方在冷战阶段,可儿被二人的态度吓得不知所措。 可儿为答谢信韦,请信韦吃饭,席间信韦对可儿大表关怀,可儿暗自戒备。二人离去时,被敬业遇见,告知天香,天香以为信韦有心隐瞒,甚为不快。 天香与令梅偶遇阿兰,一起茶聚,天香问起六叔近况,阿兰砌词掩饰。 世经发现自己生胆石,不欲因动手术而惊动众人,遂藉吃中药医治。 信芬搬往屯门后,因交通不便,常因此与亦康发生冲突。 任宗与苓娜一起晚饭,碰巧恩恩跌伤,信方找不到任宗,赶往照料,及后见任宗与苓娜一起回家,一怒离去。
信方不满任宗与苓娜来往,痛骂任宗一番。任宗察觉到信方之爱意,亦心感歉意。 信方为争取任宗爱意,刻意模仿苓娜的打扮,信韦看在眼里,规劝信方,但信方未为所动。另一方面,任宗向苓娜表明与信方的关系,坦言只爱苓娜一个。 信韦向可儿展开追求,但可儿却处处回避,不欲与信韦作进一步发展,但在信韦死缠烂打下,终亦意动,但回想起年少时感情曾被玩弄一事,又再起戒心,拒绝信韦。 康父在美国病逝,亦康打算接其母回港同住,信芬大表不满,与亦康大吵一场。信芬向天香等诉苦,世经劝信芬应以诚意与奶奶相处。
可儿拒绝与信韦来往后,禁不住日夜思念,神不守舍,许太见状欲加安慰,可儿却不甚领情。 信基考得电单车牌,并分期付款买了一部电单车。信芬与信方因此又与信基大吵一番,天香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信韦再遇可儿,对其忽冷忽热的态度加以责备,可儿不敢言明自己又爱又怕的情意,含屈离去。 信芬漏夜将房间执拾好,预备康母返港后居住,但康母却认为屯门交通不便,决定与亦宁同住,信芬为之气结。 信韦被派往英国公干,欲找可儿辞行不果,因此闷闷不乐,向世经倾诉心事,世经对可儿的处事态度亦感莫名其妙。
信基与隔邻新搬来的邵绮文互生好感,却苦无机会交谈,只是隔着窗口打手势互诉情意。 信芬无意中从康母口中得知亦康在美国曾病了数日,由亦康的契妹淑玲日夜照顾,信芬顿即呷醋,质问亦康,亦康认为信芬无理取闹,不加理会。此时康母搬往与亦康同住,淑玲前往探望,与亦康态度亲切,信芬甚为不满。 任宗生日,信方亲手编织了一件冷衫送给任宗,任宗知信方暗恋自己,顿感内疚。 恩恩替任宗开生日会,邀信方与陆姑娘参加,但任宗却约了苓娜晚饭,藉口要做手术,要求信方代为照顾恩恩,信方失望伤心,无奈答允。陆姑娘看不过眼,将真相告知恩恩,恩恩大发脾气。
世经打电话通知可儿关于信韦离港一事,言语之间可儿误会信韦已死,伤心之余,约世经见面诉尽哀情,其后知道是一场误会,即回复冷淡态度。世经送可儿回家时,更遇贼打劫,世经因抗贼而伤手。 恩恩对苓娜产生抗拒,任宗以为是信方从中唆摆,要求信方少与恩恩见面,信方受冤枉,刚巧阿生到诊所向信方大献殷勤,信方一腔怒气尽发泄在阿生身上。 可儿为答谢世经,约世经吃饭,却突然晕倒。世经往探望,与许氏夫妇详谈,知道可儿身世,遂劝可儿应放胆尝试入情关。 阿兰被六叔毒打,令梅与天香向六叔质询,六叔表示悔过戒毒,要求二人介绍工作,天香欲请六叔到纸扎铺工作,为令梅劝阻。 信基邀约绮文逛街,却在等待绮文时被高空堕下之花盆掷伤。
信基被送入医院,天香为方便照料,请六叔代为打理纸扎铺,令梅信六叔不过,警告六叔不可偷钱,并吩咐天香小心保管金钱。 王太与绮文往探信基,众人才发现绮文原来患有严重口吃。而天香对信基耳聋一事则加以隐瞒。 世经与世民饮茶后回家,见只得六叔一人,即回房点数金钱,发现少了二百元,遂知是六叔所为,六叔见事败,惭愧地将钱交还。信基出院后,又发觉其耳筒收音机不翼而飞,天香知是六叔所为,不禁后悔引狼入室。 信韦带可儿回家见众人,可儿表现大方,与众人相处融洽。 康母与亦宁相约信芬同学烧烤,信芬到场,见淑玲亦在,本已不快,淑玲还屡次提及亦康,信芬醋意大发,一怒离去。 信方无意间看到任宗与苓娜合照,妒火中烧,刚巧苓娜到诊所,信方决意与苓娜摊牌。
信方指斥苓娜离间她与任宗及恩恩的关系,横刀夺爱,苓娜则自辩与任宗相爱在先,而信方只是自作多情,信方闻言伤心痛哭。 六叔将纸扎铺的钱箱偷去,阿兰将他捉回向天香道歉,时六叔毒瘾发作,阿兰阻其吸毒,夫妇俩大打出手,天香等吓至手足无措。 康母返回美国,亦宁等设宴饯行,席间亦康与淑玲饮至酩酊大醉,信芬不满,与亦康大吵,康母见状,劝解信芬,婆媳间终互相谅解。
六叔找天香会面,谓阿兰失踪,求天香代为联络。令梅认为这只是六叔找藉口向天香借钱,嘱天香不要被骗。 信韦要求可儿与他订婚后才赴意大利读书,可儿却坚决拒绝,二人关系弄成僵局。 阿生约信方逛街,信方不允,阿生死跟,信方欲摆脱阿生痴缠之际,不慎将鞋掉进海里,阿生毅然跳海替她将鞋拾回,信方贝状,遂带阿生回家冲凉,天香与信芬回家,误会二人发生关系,信方啼笑皆非。 阿生借意上诊所向信方献殷勤,刚巧苓娜打电话找任宗,信方欲向任宗示威,一气之下答应与阿生食饭。 可儿获意大利音乐院收录,欲往意大利留学,信韦闻讯,惊愕不已,为挽留可儿,向她求婚,但可儿却不置可否。 阿兰与六叔一起跳楼惨死,天香闻讯,痛哭不已,令梅亦不禁下泪。此时,信方闻悉任宗将与苓娜结婚-事,不禁与天香等哭在一起。 信方自知与任宗结婚无望,不禁自暴自弃,与阿生发生关系。
阿生向世经提出与信方结婚,世经忙向信方追问二人关系,信方表示二人只是普通朋友。 信方为免触景伤情,向任宗辞职,心情恶劣之余,阿生向她求婚,并以死相胁,信方看出阿生没胆量殉情,一口拒绝。 阿生知信方因暗恋任宗而拒绝自己,妒火中烧,上诊所大骂任宗,混乱中刺伤任宗,任宗看在信方份上,没有报警,信方逼阿生向任宗道歉,阿生对任宗更是痛恨。苓娜因此事而对任宗与信方之关系产生怀疑,任宗唯有再次向苓娜作出保证。 可儿离港,要求信韦不要送机,信韦却忍不住偷偷往机场目送可儿上机。
可儿乘搭的飞机因机件故障而折回,可儿认为是天意要她留在香港,遂欣然答应与信韦结婚。天香等人闻悉喜讯,兴奋万分,唯信方则更黯然神伤。 由于信方的介入,苓娜察觉到与任宗仍有距离,毅然决定离开任宗返回英国,任宗劝苓娜三思,但苓娜去意坚决。 信韦赶办婚事,察觉到信方郁郁寡欢,与世经商量,世经认为信方太执着,亦甚为担心。 信韦与可儿结婚当日,邱家上下一片喜气洋洋。任宗因要送别苓娜而未能前往观礼,信方失望万分。 是夜,邱家大排筵席,令梅带其侄张有宗至,有宗一见信方,惊为天人。时任宗亦赶到,信方紧张得不知所措。
信方得知任宗已与苓娜分手,再次充满希望,向任宗要求复职,任宗欣然答允。 亦康打算辞掉电视台职位专心拍电影,与信芬商量,信芬对亦康表示全力支持。 亦康与程心合搞剧本,弄至通宵达旦。信芬邀程心回家晚饭,席间亦康对信芬体贴关怀,信芬甜在心里,而程心则羡慕不已。 亦康的老板突决定放弃亦康与程心合创之剧本,亦康失望之际,程心安慰他,二人感情一发不可收拾。 亦宁发现亦康婚外情一事,加以规劝,亦康自感对不起信芬,将真相告之,信芬痛哭不已。翌晨,亦康醒来后发现信芬不知所踪,连忙四出寻找。
信芬漫无目的在街上乱逛,自悔当初对亦康太专横,导致自吃苦果,几经思量,因放心不下德仔,立即赶返家中,却在吕家楼下看见程心陪着亦康与德仔离去,伤心痛哭。 亦康往亦宁处找信芬不果,亦宁告知康母已申请他们移民外国,着亦康尽快作出决定。亦康颓丧地返回家中,发现信芬正欲执拾行李离去,忙向信芬忏悔,二人终互相原谅。 世经因胆生石而被送入院,天香等忧心不已,任宗替天经施手术,天经终安然无恙。 信方与任宗感情日增,有宗亦同时向信方展开追求,而天香因不满任宗曾结婚,故有心撮合信方与任宗。 康母与信韦夫妇一同回港,而可儿亦已怀孕。时世经出院,返回报馆复职时,却发现其工作已由阿生接替。
信基助绮文克服口吃,其母对信基大增好感。时信基考入夏威夷大学,与绮文协议将来往夏威夷一起读书。 亦康对移民一事犹豫不决,康母以为是信芬从中阻挠,信芬被冤枉,斥责亦康,终使亦康答应移民。 世经病后记性日差,在报上的专栏又被人取代,不快之余,往老人院探望世民,只见世民健康日差,心里不禁万千感慨。 细嫲获准来港,世经往接车,二人久别重逢,千言万语,细嫲坦言已再婚,此行来港除照顾世经外,还欲找回丈夫,世经答允相助。 信方发现自己怀孕,恐被任宗发觉,烦恼不已。另一方面,可儿将怀孕事告知天香等人,邱家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独信方一人满怀心事,可儿察觉,向信方问明真相,鼓励信方向任宗说明一切。
信方正欲坦言向任宗说出怀孕之际,任宗却透露准备与信方结婚之意,信方顿即退缩,改变主意,打算堕胎,可儿苦劝无效。 信韦将信方快与任宗结婚一事告知天香,天香甚为不满,一方面劝信方慎加考虑,另一方面努力撮合信方与有宗。 世经见在报馆之职位已由阿生代替,决定辞职。其后,世经查出细嫲的丈夫已死,告知细嫲,细嫲痛哭晕倒。 康母要求宁夫介绍世经往其电子厂工作遭拒绝,大吵一顿,信芬忙加劝解,婆媳间感情增进一步。 信方往堕胎,却临时害怕逃去,到郊外度假散闷。巧遇有宗,有宗乘机展开追求,二人互增了解。
信方终鼓起勇气向任宗说出真相,任宗大为惊愕,但亦原谅信方,并提议信方往美国堕胎。信方将此事告知可儿,可儿认为任宗自私,只顾面子而不理信方安危。 世经一时大意,忘记关上煤气炉便外出,可儿到访,吸入煤气晕倒,幸信基及时发现,世经内疚万分。 信韦欲调职往日本,可儿闻讯雀跃万分,但想起剩下世经与天香在港,又有点不舍。 世经为挽回面子,诈称找到工作,其实终日四处游荡,敬业发觉,以为天香亏待世经,一怒接世经回家居住,天香含冤莫辩。 世经于业家居住,发觉自己阻碍业嫂等人的日常生活,百感交集。 信方起程往美国,可儿与有宗送她往机场,途中信方突感不适,有宗忙将她送往医院。
信方要可儿及有宗向天香等隐瞒入院一事,二人答允。任宗探望信方,知信方体弱不能堕胎,甚为苦恼,又见有宗对信方一片情意,更是烦躁不已。 信方见任宗对自己的感情如此经不起考验,亦感心灰,遂答应有宗之邀,到张家疗养。其间有宗对信方细心照料,而任宗因妒忌而对信方不闻不问,信方几经考虑,终决定与任宗分手,下嫁有宗。 世经见自己身体日差,一时不能面对,意气之下与世民一声不响地往离岛游玩,在荒山野岭度过一夜,终想通生老病死乃人生必经阶段,遂开怀地返回家中。天香等人担心了整夜,见世经无恙归来,才放下心头大石。 一年后,信韦夫妇已移居日本,信芬一家移民美国,信方则随有宗返回菲律宾,而信基亦已往夏威夷攻读,天香见一众儿女各散东西,甚为伤感,时令梅又要往加拿大照料亲人,天香更感孤单,世经常加劝解。 人生随缘,有聚有散,天香在世经的开解与支持下,与细嫲三人一起继续面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