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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与三个年幼子女兴、贵、丰寄居于兄长东的家中,不时遭到嫂子花的白眼。喜的丈夫堂及奶奶云早年往香港谋生,一直渺无音讯,为了一家团聚,喜决意去香港寻夫,但因路途遥远,喜只带长子兴同去,却被二女儿贵无意中得悉。喜带着兴,向家人道别后出发,走到半路中途,终舍不得两个女儿,折返回头路。此时贵背着襁褓中的丰,赶到喜面前。母女重逢,再也不愿分开,喜遂带着三个子女继续上路,展开艰辛的来港旅程。
喜带着三个子女攀山涉水,向香港进发,在途中被坏人骗去行李,幸好遇到好人福帮忙。岂料福为救兴,被蛇咬伤,毒发身亡。众人悲痛之余,继续上路。经历千辛万苦,终来到边界,看到香港的灯火。喜等到达香港,遇权、琴夫妇,两人同情喜,帮助之。喜找到同乡本,本谓堂、云已死,喜悲痛。琴带喜往裁缝店,求老板娘燕收留,喜在此遇馨。馨见喜懂得育婴,着喜到其家打工。喜跟馨回家,重遇堂、云,喜被骗心痛,无奈说丈夫已死。
喜得知堂在香港另娶馨,心伤。云劝喜要为堂事业着想,顾全大局,别与堂相认,喜忍辱答允。喜到高家上工,见馨女儿丽矜贵,有工人英服侍,感慨。丽、丰两婴儿同时出q疹,双双送院,丽住私家病房,丰却入住普通病房。馨与堂看过丽后,堂偷偷去探望丰,时权、琴夫妇亦陪喜去看丰,众人在医院相遇。兴、贵见到父亲,开心大叫爸爸,被馨看见,幸云及时解围,指兴、贵是权的子女,馨释疑。权、琴见状,明白一切,替喜难过。
兴、贵以为堂抛弃他们,不断追问喜,喜不耐烦怒骂之,兄妹俩忿然出走。喜、琴到处找寻兴、贵不获,甚是担心。后兴、贵自行回到裁缝店,喜得知他们曾在街上行乞,心痛不已。堂与太子荣赌钱,与酒楼伙计霞串通,处心积虑骗去荣的海味店文昌栈,荣后悔莫及。原来霞乃堂之姘头,二人私通多时。堂怕喜拖累自己事业,不断怂恿喜回乡,喜坚决不从,夫妻发生口角。喜彷徨,琴安慰之,提议喜跟自己学习车衣,喜答应,决意自力更生。
喜第一天在裁缝店工作,懂得人情世故,为店中各人准备早餐。女工们见喜来抢饭碗,甚是不满,故意针对喜。兴、贵在权的安排下,到饼店当学徒,惨遭打骂,受尽白眼。堂接收新海味店,意气风发,改名为满堂海味。堂的外父贤遇上文昌栈旧老板文,感到堂手段不当,内心不安。云听闻喜仍在港,收买裁缝店的女工,探问喜下落,悄悄与兴、贵见面。霞用计令馨得知堂的大陆妻子来了香港,馨又在无意中发现喜与堂的合照,心生疑窦。
馨终发现堂与喜之关系,与表姊欣商量,决意赶喜回乡。丰发烧不退,喜担忧。堂找地产经纪,欲在别处购买单位安置喜母子。堂与人通宵应酬,馨疑虑,认定堂去了找喜。堂去探兴、贵,得知子女在饼店捱苦,心痛。丰病情严重,要实时入院,喜却没钱交住院费。馨赶至裁缝店,见堂在此,气上心头。堂不愿与馨争执,时喜刚带丰返回,馨上前掌掴喜。堂误会喜透露两人关系,怪责之。云以丰的医药费为条件,要喜将兴予其抚养,喜无奈答应。
喜以云的钱为丰支付医药费,丰手术成功,情况好转。喜见兴不想做学徒,感到兴只有在馨家才能得到栽培,决定将兴送往馨家。临行前,喜带兴去买玩具、吃西餐,兴开心不已,却不知道将要与母亲、妹妹分离。喜忍痛将兴交予云、馨。贵得知兴离开,依依不舍。兴到馨家后,初时尚在闹别扭,但馨以各式糖果玩具哄骗之,加上英的殷勤服侍,兴渐渐将喜、贵抛诸脑后。贵不明白喜为何不要兴,喜含泪解释,此举实是为兴的前途着想。
堂带喜去看新住宅,希望喜与贵、丰在此定居,喜认为该金屋藏娇的应是馨,断然拒绝堂,云出面游说喜,亦遭拒绝。馨得悉堂为喜安排新居,大怒,欣劝馨要冷静处理。堂得知云、馨用手段要挟喜将兴交还,怪责之。馨沉不住气,质问堂是否买屋安置喜母女,堂直认不讳。馨震怒,与堂发生口角。兴有工人英送上学,尽显少爷本色。贵羡慕兴可以入学读书,对喜的偏心感到不满,发脾气埋怨喜。喜承诺会努力工作,赚取金钱让贵上学。
馨收购裁缝店,想将喜玩弄于股掌之中,燕在威逼利诱下答允。满堂海味正式开张,宾客云集,情况热闹。贤听到伙计说堂的闲言闲语,不悦,向堂暗示要处理好感情瓜葛。经过琴的介绍,贵有机会入学,开心不已。喜为筹钱让贵读书,不眠不休赶工。堂回乡找喜父来,指喜不适应香港生活,着来劝喜回乡。来看穿堂的用心,答应来港游说喜,乘机向堂敲诈金钱。
喜翻看堂以往寄回乡的信,百感交集。来跟堂往香港,独自去裁缝店找喜。来一抵步,便假装病倒,以骗喜回乡。喜不在,来即回复正常,更着琴带其到处吃喝玩乐,将喜抛诸脑后。馨要堂一起移民去澳洲,贤不赞成,堂更坚决拒绝。喜偷偷去馨家找兴,欲带兴离开,馨发现,心生一计。馨插赃嫁祸兴,被云无意中看到。
堂与警官洪串通,用计使馨、喜妥协,并安排喜与子女搬进馨对面的单位居住。馨故意装作若无其事,与喜关系和缓。喜将父亲来、乡间的母亲妹、弟弟昌及侄儿帆接来港同住,一家团聚。贵与帆自幼青梅竹马,两人见面,不胜欢喜。满堂海味店伙计斤之妻玉到喜家做佣人,斤、玉有一子一女,名为成和珠。成天性聪颖,自小已十分好学。
喜亦发现自己怀孕,堂得知两妻皆有孕,大为欢喜,为各儿女及喜、馨购买金饰留念。馨知道喜亦身怀六甲,闷闷不乐,堂哄之。堂离家往台湾经商,临行前叮嘱喜、馨要小心保重身体,二人甜在心头。台风温黛袭港,众人做好防风措施。馨外出打麻雀未返,喜担心不已,到酒楼找馨。两个孕妇狼狈地回到家中,岂料馨突然作动,喜帮忙之际,亦动了胎气,结果两人在风暴之下同时产子。
高家添了两个男丁,众人尽皆欢喜。云请来风水师金吊桶为喜、馨两家看风水,并替二子取名为进、升。昌到堂的海味店工作,伙计康对昌心生妒忌,指昌依靠裙带关系,排挤之,但昌为人善良,并不介怀。昌天生口吃,为人自卑,喜鼓励昌去学门手艺,日后有一技旁身。康与人合谋到海味店盗窃,被昌发现,昌见贼人竟是同乡炳,心软放之。
自从昌被逐离家,一直音讯全无,妹非常担心。昌受不住炳诱惑,加入扒手集团,到处犯案。昌虽成为扒手,仍然记挂家中情况,悄悄找兴、贵打探。妹思念昌不已,竟用冰水弄病自己,希望昌得知自己生病会回来。某天,喜在巴士上被人偷去荷包,喜赫然见扒手竟是昌,震惊。昌被喜发现,匆忙逃跑,喜穷追不舍,终至跌倒,昌不忍,扶起之。喜见昌误入歧途,痛心疾首,狠狠地教训昌一顿。
昌返家后已生性,适逢天旱制水,昌替喜轮候供水,担水回家。昌又得权介绍,在饼店找到工作,喜劝告昌以后要踏实,重新做人。喜寄邮包回乡给东、花,内有帆的信。东感帆虽是养子,但很孝顺父母。花羡慕喜一家生活丰裕,劝东往香港,东不肯。欣向馨借钱买楼花,馨爽快答允。喜为馨做衣服,两人相处日久,关系渐渐好转。堂与洪合作做走私生意,谋取暴利。
云、妹去庙宇求签,相士谓云大限是六十,云担心不已。妹亦求得家宅不灵的下下签,忧心忡忡,又为昌的姻缘而忧虑。昌帮助堂走私,心有不安,堂、洪以言语说服昌。堂安排昌在鱼排工作,以掩饰昌替其走私之事。昌替康去当铺赎回手表,遇娟,昌对娟一见钟情。堂与霞合作走私,为利益再次走在一起,被昌发现。
霞向堂、洪提出走私毒品,以赚取更丰厚利润,二人心动。昌自从替堂走私之后,便很少回家,喜挂心,决定去鱼排探望昌。喜与英前往鱼排,得知昌经常不在此,喜生疑。昌在饼店重遇娟,娟对昌有印象,昌心中窃喜。喜心情不佳,堂问之,喜道出昌之事,堂暗自警惕。昌与霞的人马运货出海,昌发现当中有毒品,欲弃之海中,被霞阻止,众人发生冲突。
云痛斥堂不是,情愿以身代昌,警戒堂要与霞划清界线,堂答应。昌一直下落不明,众人担心不已。霞要求堂同往台湾,堂断言拒绝,二人反目。霞遇到意外,认定是堂想杀人灭口,把心一横,决意报复。馨为昌之事托人打探,喜感激。两人遇见背影似昌之人,连忙追赶,将贵、丰留在街上。霞突然出现,乘贵不觉,将丰虏走。喜、馨折返,发现丰亦不见了。喜悲痛欲绝,疯狂打骂贵。
时光飞逝,各小孩长大成人。喜继续车衣帮补家计,贵、成、珠常帮喜搬运布匹。欣投资获利不少,怂恿馨去买股票和物业炒卖,馨要考虑。馨指云常说自己大限在六十岁,欣笑言兴未结婚云不会死。兴、云感情要好,同去打保龄球,云不时催促兴结婚。廉政公署将成立,洪考虑移民。丰失踪后,喜在保良局收养一女,名为儿。
云被送院,证实并无大碍,云却以为大限将至,向喜交代遗言。丽以护士身份出现,要云留院休养身体。丽对成有好感,成却懵然不知。馨嫌弃成出身,劝告丽不要与成交往。喜得悉堂欲将海味店出售,质问堂,堂反叫喜不要多事,喜无奈。贵认为帆当消防员太过危险,刻意为帆介绍其它工作,帆不悦,两人发生磨擦。馨去了旭道欣住所打牌,成则到鸡寮替权、琴夫妇修葺房子。
六一八雨灾酿成山泥倾泻,旭道及鸡寮两地皆伤亡惨重。馨下落不明,喜、堂等人甚是忧虑,赶到医院打探馨消息。帆执行任务,到灾场拯救死伤者,遇上另一消防员仁,两人并肩作战。贵到医院查问,见不到帆,担心。大量伤者被送往医院,场面混乱。丽忙于救人,亦记挂成,见成平安无事,更帮忙救人,安慰。馨与欣大难不死,欣住宅倒塌,欲哭无泪。
一九七三年股灾前夕,香港全民皆股,人人疯狂入市。馨见欣在股票场上大有收获,恨得牙痒痒地,却又不敢承担投机风险。廉政公署即将成立,警界人心惶惶。洪以此作为要挟,要堂交出五十万来疏通上司,否则会告发堂走私之事,一拍两散。堂无计可施,遂以换新居为借口,哄骗馨、喜卖楼吐现。馨不知就里,一口答应,但喜为子女着想,不肯将居所出售,却愿意从自己辛苦经营的制衣厂中退股,将大毕资金交给堂,堂感激。
成有机会到外国读建筑,将要与丽分隔异地数年,两人都不舍得对方,却口硬不肯承认。云无意中发现霞寄给堂的信件,惊觉堂与霞藕断丝连,气愤。股市大跌,堂炒卖股票失利,血本无归,更欠下巨债,顿时彷徨无计。喜得知堂将海味店抵押予银行,心感不妙。堂返家,扮作若无其事,约馨、喜一家外出用膳,与家人吃最后晚餐,计划于饭后潜逃离港。
众人不知堂已走,继续吃晚餐,喜哑子吃黄莲,有苦自知。妹、云察觉喜神色有异,担心。馨以为将要搬到高尚住宅区,心情兴奋。兴的同僚安告知兴关于洪的消息,指堂惹祸可能是被洪出卖,兴半信半疑。斤拿了供成读书的钱做海味店的遣散费,玉为此与斤争执。成失去出国机会,丽得知真相,向成剖白,两人感情更进一步。债主临门,馨家被查封,馨晴天霹雳。馨不能面对,离家出走。
馨、丽、升三母子搬进喜家,喜处处迁就馨,使来甚是不满。英向馨辞职,投靠侄儿财,馨无奈让英离开。贵、丽姊妹同房,两人谈少女心事。馨不愿过贫穷生活,欲往澳洲找其父贤。来见香港生活艰难,亦想回乡生活,妹劝来留下。云猜到堂会逃往台湾,打长途电话联络堂,不果。喜为生计,每天清晨到街头做小贩卖粥面,馨见到,心酸。
贵、丽帮喜送成衣去工厂区,途中遇上蜜糖佬,蜜糖佬替两人看相,指二人都不能嫁给自己心爱的人。贵带妹往当铺见娟,妹见娟样子端庄贤淑,想起昌失踪多时,与娟有缘无份,甚是感慨。霞派人假扮债主上门追债,骚扰喜家人。兴与债主谈判,安与众同僚协助解决。来要帆跟其回乡服侍左右,贵不舍得帆,决定同去。
云以去斋堂静修为由离家,实质要兴陪伴去台湾,遂将堂出走的真相告知兴,要兴一起赴台找堂问个明白。馨担心父债女偿,恐怕丽会被债主捉去当舞女,向喜诉苦,埋怨堂连累家人,喜安慰之。来、帆、贵回到家乡,东甚是欢喜,花以为来衣锦还乡,向来大献殷勤。来不愿与家人分享财物,假扮遗失金钱,众人紧张找寻。云、兴到达台湾,霞瞒着堂与二人见面,说尽堂的坏话。
霞将昌、丰失踪真相尽数讲出,云、兴晴天霹雳。云、兴返港,扮作若无其事,不向家人透露半句,又分别给喜、馨钱,喜机警,察觉有异。昌、丰的秘密败露,堂内疚不已,自暴自弃,霞对其冷嘲热讽。荣重遇堂、霞,认出二人曾合谋骗尽自己家财,派人驱打堂,霞扶持堂,坦言两人都已没有回头路,堂决意不回港面对家人。
东、花闲谈,东道出喜一家在港的苦况,花听得来不是衣锦还乡,态度实时转变。来不小心遗失了金钱,大惊,到处找寻,却原来被贵故意收起,贵欲将钱还给妹,不让帆讲出真相。婷找出旧衣箱,给贵、帆翻看童年旧物,两人忆起不少甜蜜片段。花看出帆、贵之间不止表兄妹感情,怕别人闲言闲语,东劝花别忧虑。兴无意中得知堂因被洪陷害才出走,对洪暗生恨意。
喜卖炒面帮补家计,兴劝喜不要操劳。兴问喜有否挂念堂,喜深知堂走了不会再回来。安约贵、珠等烧烤,安向贵大献殷勤。帆与消防局同僚跑步经过,加入烧烤,贵见帆,心花怒放。贵重遇娟,见娟已为人妇,昌却失踪多时,不禁感慨。妹与贵谈起生儿育女之事,妹关心贵姻缘,问及安为人,又看出贵对帆有意,认为姑表不可结亲,劝阻贵。馨偶遇荣,荣对堂仍怀恨在心,故意告诉馨,堂在台湾还有女人,馨听后情绪失常,喜等人甚是担心。
馨将荣之言转告家人,指堂在台湾还有第三个女人霞,气愤难平。云有感事态严重,绝不能让喜、馨得悉昌及丰的秘密,怕喜受不住打击,于是买通荣做戏,谓所言全是谎话,旨在戏弄馨,馨信以为真,以为被荣所骗,一笑置之。但喜甚是机警,感到事有跷蹊,坚持要去台湾一趟。云怕纸包不住火,在喜催逼下,终于说出当年昌堕海失踪、丰被人拐走的真相,喜听后晴天霹雳。
兴欲跟喜、馨往台湾,喜阻止,坚信自己有能力解决。兴致电堂,告知喜赴台之事,要求堂不要再伤害喜,却被霞偷听到。堂悉心打扮,更派人接丰回来,让喜、丰母女相认。堂准备迎接喜、馨之际,霞突然出现,堂大愕。贵向帆哭诉,自从丰失踪,贵一直内疚不已,帆安慰之。喜、馨至堂处,三女互相指责、针锋相对。霞派人假扮丰,故意不与喜相认,喜心酸失望,离开。
喜、馨从台湾返港,各人懂事,不让喜操心。众人得知云去了斋堂,同去劝服云回家。兴、安谈及同僚收受贿赂,兴坚持不肯接受,两人被同僚排挤。兴将洪予其的黑钱退回给洪,洪恼羞成怒,认为兴不给自己面子,用计陷害兴出卖同僚,使兴无辜被人殴打。洪亲往喜家探访,大派礼物,喜等不知就里,感谢洪好意。洪在言语间向兴施压,兴与洪针锋相对,被喜看在眼内。
喜一家财政拮据,喜想尽办法解决困难。馨想起堂曾投资在英侄儿财的鱼排,建议收回股份吐现。喜、馨同去鱼排,喜提出退股之事,财即反脸不认人,冷淡对待二人,否认当年有订立合约,财妻乘机将责任推给英,英有口难言,喜、馨无奈离开。另方面,由于兴暗中举报洪贪污,洪被廉政公署人员请去协助调查,洪心知是兴出卖自己,誓言要向兴报复,两人由此伏下仇恨。
丽接成放学,二人甜蜜。丽与成拍拖之事被馨、玉知道,二人不约而同反对他们来往。馨看不起成是工人出身,玉却担心丽是千金小姐,成不能高攀。两人都劝成、丽三思,但成、丽正在热恋之中,对此充耳不闻。兴因告发洪贪污之事,被指为叛徒,遭到同僚排挤。安为明哲保身,渐渐疏远兴。洪向兴公报私仇,调派兴往守水塘,将兴投闲置散。馨在赌场输掉所有金钱,遂向玉借钱再赌,终至血本无归。馨在大耳窿怂恿下,向其借贷,签下欠单。
兴被调派往守水塘,不敢告诉家人,瞒着家人说要去集训。云挂心兴,特意为兴准备了一部传呼机,好与兴随时联络。馨欲变卖手饰还债不果,却遇到大耳窿,幸得荣替馨求情。荣故意要大耳窿让馨延迟还款,实质是想令馨的欠债越滚越大,馨不知就里,感激荣。兴正式在水塘当值,百无聊赖。安无意中说出兴被调往水塘,家人愕然。贵故意赴安约会气帆,帆不停哄贵,贵终回心转意。成决定出国留学,欲先与丽结婚,丽答应,两人深情拥吻。
兴驻守水塘,但并不气馁,深信有日可返回市区。兴回家,家人装作不知情,被兴发现,家人勉励兴。馨被大耳窿胁持,向兴求救,兴一力承担债务,大耳窿头子标给兴三日限期。玉上喜家问众人借钱,云等不肯借,玉遂要求喜代馨还钱给她,揭穿馨问其借钱之事,众人愕然。喜问馨欠债事,馨将高利贷之事隐瞒。成答应玉出国留学,但条件是先与丽结婚,玉答允。斤向馨提亲,馨趁火打劫,说要十万元礼金,众人以为馨故意留难成,感错愕。
成向馨提亲,馨说要十万元礼金,众人以为馨故意留难成,劝阻之。兴知道个中原因,劝馨不要以礼金来还债。馨埋怨兴不替其解决债务,兴把心一横,向警局通风报讯,令赌场被查封。丽为婚事而烦恼,适逢有流氓病人在医院生事,丽将怨气发泄在对方身上,由此种下祸根。成向丽提出两人私下结婚,先斩后奏,更承诺在毕业后,会还礼金给馨,丽感动。有闲杂人等到喜家骚扰,众人不安。馨接到电话,方知是大耳窿搞鬼,心惊胆战。
馨在街上遇上高利贷,遭其寻仇,灼伤手部,被送往医院。众人得知馨债台高筑,甚是震惊。兴等与大耳窿谈判,对方只给予三日限期,更侮辱丽,叫丽做舞小姐代馨还债。馨向喜哭诉,只是想改善生活才去赌博,喜对馨晓以大义。丽无意中听到喜、馨对话,明白馨的用意,原谅了馨。丽再次被流氓调戏,但不以为然。成欲向上司借钱为馨还债,丽阻止,表示不想欠别人人情。成表示会与丽有祸同当,想办法为馨筹钱还债,丽甚是安慰。
兴知赌场是洪所经营,求洪放过馨,洪老奸巨猾,拒绝兴。众人为馨债台高筑而苦恼,喜决意卖屋筹钱救馨,来极力反对。兴用计令警方拘捕劫案贼人,被上司赵赏识,批准其调出水塘。馨讹称贤已从澳洲汇钱来替她还债,着丽与成到英国生活,丽信以为真,松一口气。丽下班途中,被流氓虏走,安及时发现,赶走流氓。安见丽昏迷不醒,霎时冲动下将丽迷奸。安事后极为后悔,竭力平伏心情。丽遇上萍,误以为被流氓污辱,求萍保守秘密。
来为卖屋之事与喜等争吵,离家而去。来等丽回家,表示希望馨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要再惹麻烦给喜,丽理解。馨企图自杀获救,哭诉不想连累家人,丽甚是悲痛。成问上司李借钱,准备代馨还债。玉不再反对成、丽婚事,将结婚介子交给成,鼓励成向丽求婚。成向丽送上结婚介子,表示愿意负担馨的债务。丽被奸后自惭形秽,不想拖累成,故意与他人约会,断然拒绝成好意,成愕然。丽向家人说不会与成结婚,众人错愕,安得悉后甚是内疚。
兴在警局得赵赏识,众同僚甚妒忌。丽决意一力承担馨的债务,照顾馨、升生活。丽约见大耳窿头子标,表示愿意当舞女,标答应将馨的欠债一笔勾销。成未能接受与丽分手的事实,情绪低落。丽向家人声称结识了新男朋友,对方会帮馨还债,并安排馨、升与自己搬出。喜、兴追问丽原因,丽侮辱兴职位低微,更指喜不是其生母,不必干涉自己的事,喜痛心。丽初踏烟花地,惨被荣凌辱。成再找丽,丽决绝,假装贪慕虚荣,嫌成贫穷,着成死心。
馨康复出院,丽独力负责住院费。喜、贵关心丽,丽对二人表现冷淡,意欲保持距离。丽与馨、升搬进新居,丽介绍夜总会的同事妮予馨认识,骗馨说妮亦是护士,馨不虞有诈。喜、兴去丽所说新任职的医院找丽,却发现没有此人,两人知道丽说谎,但为免家人担心,遂保守秘密。喜约成、丽见面,希望尽最后努力令二人和好,但成对丽极是冷漠,丽强忍心痛。喜看出丽有苦衷,追问之,丽含泪说出被迷奸及当舞女之事,指自己配不起成,喜震惊。
喜得知丽的秘密,回忆丽童年片段,心酸。喜回家,欺骗家人说丽很好,兴看出端倪,追问喜。成离开香港,众人到机场送行,丽不敢露面,躲在暗处偷看着成,黯然神伤。成决心奋发,撕破合照,与丽一刀两断。丽正式在夜总会上班,丽打扮过后,惊为天人,成为舞厅中最瞩目的人物。欣与友人上夜总会寻夫,无意中看到丽,感奇怪。兴到舞厅附近执行任务,遇上丽与人客离开,生疑。丽第一次接客,遇上斐,丽心情紧张,斐对丽温柔体贴。
兴与帆兼职做搬运工人帮补家计,兴感慨赚钱不容易。喜探望丽,为丽处境而难过,丽表示见馨开心已足够。馨与升、进上酒楼,巧遇欣,欣怪责馨到处宣扬自己见死不救,馨不屑与欣交往,指丽结识到要好男朋友,现在生活丰裕。欣揭穿丽做舞女之事,馨半信半疑。兴与帆到夜总会找丽,兴深感自己无用,不能担起家庭重任,愧对丽。馨暗中跟踪丽求证,果然发现丽当上舞女,馨心痛。馨等丽回家,自责从未尽母亲的责任,跪下向丽赔罪。
丽托喜寄钱给成,叫喜介绍成到英国的亲戚处工作,别让成知道是自己安排,喜见丽如此委屈自己,难过。馨甚是自责,埋怨自己害了丽,喜开解之。丽回医院探望旧同僚,遇到麻烦病人胡伯。胡为人尖酸刻薄,众护士皆避之则吉,唯独丽懂得应付。胡是斐之父,但父子俩并不咬弦。斐见丽懂得照顾父亲,加上对丽有好感,遂帮丽到夜总会赎身,聘请丽当私人看护,丽感激。喜等邀请斐回家吃饭,斐感到家庭温暖,希望丽亦会给他家庭温暖。
喜决意创业,开设喜记成衣店。新店开张之日,众人都来帮忙。安向母亲凤表示意中人是贵,心中却对丽念念不忘。馨、丽向喜建议,叫贵去斐投资的旅行社工作,以增广见闻,贵在家人的鼓励下,跃跃欲试。云与来斗气,云指责来不事生产,只知玩乐。来气愤,与云打赌,答允每天赚钱回家。丽教贵悉心打扮,以应付工作。贵首天上班,帆来探望,安亦出现,表示欲与凤去旅游,丽认定安来找贵,贵却觉得安为丽而来,众人猜测安用心。
兴、安亲眼目睹同僚被越南人所杀,暗暗心惊。越南难民营骚乱,发生火警,仁、帆奉命出动救火。帆不慎弄伤手部,萍为帆疗伤,众人闻越南难民色变。芳旅行家装扮出场,陪同友人到喜记购物,与兴失诸交臂。贵到旅行社工作后,渐渐见多识广,与帆开始有分歧。妹以为来另有女人,一怒之下欲离家出走,众人劝阻之。来解释,谓相片是一女子找他做模特儿所拍摄,并无其它,众人不信。兴与芳初次邂逅,芳误会兴是贼人,用鸡毛扫打之。
芳狠打兴一顿后,愤然离去。兴被芳打到全身伤痕累累返家,家人关心慰问之。兴撒谎瞒骗家人说帮芳捉贼,被贼人驱打,又替来解释,芳便是找来拍照之人,众人由此释然。兴无辜捱打,心中甚是忿恨。琴久无所出,欲替权立柔为妾,继后香灯,权不肯,琴以离家出走作要挟,权无奈答应。琴有一弟波,波与权向来不和,琴不敢将权立妾之事告知。喜担心琴与柔相处不来,琴认为柔为人纯良,指喜过虑。妹邀请芳到家中作客,兴、芳冤家重逢。
东、花来港,喜、帆等到火车站迎接。一家团聚,不胜欢喜。帆为父母租了新屋,让一家人同住。贵知帆将搬出,认为帆不与她商量,不悦。三人到新居,花挑三弹四,东好言安慰。帆孝顺,承诺会努力工作,改善二人生活。帆手部突然抽搐不止,到医院求诊,证实患上肌肉萎缩,帆晴天霹雳。兴巡逻时接到投诉,指有人胡乱拍照,骚扰他人。兴到场查看,劝芳离开,二人争持之间,芳的颈炼不慎跌落沟渠。芳连晚守候,可惜颈炼终被大雨冲走。
兴、芳到小食店歇息,芳仍为颈炼之事而难过,说颈炼是母亲的遗物。兴安慰,指最重要的是回忆没有溜走,芳释怀。馨、花初次见面,两人面和心不和。进偷筹款钱箱的钱,无意中被芳拍下,芳追着进到喜记成衣,众人得悉进偷窃,甚是错愕。喜、兴教训进,进大发脾气,直言不喜欢有个做舞女的姐姐,众人听罢,感难受。芳向兴道歉,指自己多管闲事,兴不介怀,两人首次吐露往事。馨内疚,令喜一家蒙羞,喜劝慰之,谓万事亦可重头开始。
一陌生女子珊到成衣店偷看帆。帆手部病情有恶化迹象,到医院求诊。贵因帆与萍来往而吃醋,帆不明所以,萍向帆道破贵心事。兴往找仁,问及帆病情,仁安慰之。仁约了芳吃饭,叫兴同去,兴得知芳是仁侄女,更觉二人有缘份。权终娶了柔为妾,邀请喜等人赴宴。仁、洪见面,问起芳近况,原来芳是洪的女儿,但父女关系欠佳。贵带旅行团往泰国,安亦参加了该团,出发之际,帆突然出现,贵心甜。贵、帆互表心迹,异地发生关系。
兴在警署遇到妮,妮被前度男友纠缠,兴为她解困,妮感激,对兴心生好感。芳邀请喜家众人到大会堂参观其摄影展,兴在会场与洪相遇,方知洪正是芳的父亲,愕然。洪看出芳对兴有好感,故意中伤兴,指兴为人花心,芳半信半疑。芳问娟对兴的看法,娟不置可否。洪又警告兴不要接近芳,兴明白洪用意,反唇相讥。妮苦缠着兴,更登门造访,刻意在芳面前对兴表现亲昵,芳误会兴与妮有染,不悦。兴乘机向芳表白,二人深情拥吻。
兴与芳拍拖甜甜蜜蜜,另一方面,帆的木独令贵对帆更加照顾及管束,相反令帆感到吃不消;帆不敢让贵知道手臂受伤,但贵却从萍口中得知此事,再加上东接受萍的帮助找工作,更令贵感到呷醋及生气,要求帆以后不能再见萍。东之旧情人珊来香港,并且得了癌症,东向花隐瞒此事,他独个儿辗转反侧;花欲往医院窥见萍的样子,却无意间碰见东珊二人,东向珊追问二人私生子之事,东才知道帆是自己的亲生子,花听到一切,大为震撼。
帆与贵冷战,萍鼓励帆去主动修好,二人和好。花知道东与珊关系后欲自杀,被喜阻止,花和盘托出,把帆是东之亲生子一事宣告天下,帆得悉一切,羞愧万分,愤然离去。花余怒未息,不肯原谅东,要回乡,馨劝花留下,只因对方患癌不久人世,花终被劝服。帆往医院寻找珊之资料,在医院巧遇萍,故萍相约帆见面,贵找不到帆,并得悉帆与萍约会,心中不是味儿;萍向帆提供珊之数据,帆感怀身世,萍伸出友谊之手,此时,贵看到二人两手双牵,羞怒交集,并对帆失望,帆无力挽留,呆然看着贵离去。
众人知道帆是东之亲生子及有另生母胞弟一事,大为替其担心,但贵却显得漠不关心,并与安结伴看电影,在帆面前,贵故意亲近安,帆看到一切,欲挽留但却心身疲惫。东往找珊之子顺,但找不着,并得悉珊沦为妓女,街上遇珊,珊病重仍在落力拉客,终不支倒地,东内疚并承诺照顾她及找回与她关系恶劣之顺。贵与安携手出现帆面前,帆伤感但无奈。芳与兴在一起,越来越发觉兴不想对女人负责任,两人关系僵着。东往打金场上班,认识顺,顺乐于助人,顺不知东是其父亲,并与东二人成为好友。
东自觉要为珊、顺母子生活坎坷负上责任,决意照顾二人。花因珊之事仍未息怒,东跪下求原谅,花要求东离开珊并回乡,东坚决不肯,二人关系更趋恶劣。芳堕崖被困,兴遍寻不获,十分担心。安对贵关怀细心,令贵感到安全,帆欲复合,贵决绝与帆分手。东探望珊,珊问东近况,东报喜不报忧,讹称已找到顺及与家人和好,实有苦自己知。顺往吃饭巧遇帆,二人小动作相似,后帆跟踪顺,顺发现并质问帆之用意,帆与顺终相认,顺怒打帆,帆不敢还手。
帆被顺打而受伤,喜怪责为何不还手,帆说不想伤害顺,并说没有透露顺之父亲是东,东安心。喜往打金场探望东,认识顺,二人一见如故,顺向喜透露对其父母之不满,喜安慰之。兴在妮打探贼人打劫情报,警方等人均不相信,兴遂自行前往案发地点,并与贼搏火,最后警方赶到,兴死里逃生。众警围着兴追问为何得悉正确情报,兴却因为芳之失踪而不安,后得悉芳堕崖被困,兴马上赶到现场,原来芳也被困三天,二人相拥,因为大家也差点命送黄泉。
芳与兴温存之后,兴向仁承诺会好好对待芳;众看完新闻报告,担心兴的安危,后见兴欢天喜地回来,并说要与芳结婚,此际接到珊失踪的消息。珊往找顺,顺不理会珊,珊说希望顺与父兄相认,此时东等人到来,顺才知道东是其父亲,珊病重垂危被送往医院,众人担心,最后顺飞奔医院。东、顺及帆三父子目送珊离世,珊含笑而终,帆、顺二人距离似拉近了一些。赵说有新任务委派兴,但一定要兴放弃家庭及感情,兴陷入两难。晚上,兴故意在芳及家人面前亲近妮,芳愤而离去。
芳虽看到妮牵着兴,但仍勇敢面对,并告之妮自己才是兴的真正女朋友,喜见暗暗欣赏。芳告诉兴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轻易放弃彼此的感情,兴本想提分手但被感动,二人关系更深。东往拜祭珊,竟遇见口硬的花,东感动,为了得花的原谅,东答应以后把赚来的钱全都交给花,花终于原谅东。兴对于工作与感情难以取舍,深思熟虑后兴决定当一个维护法纪的好警察。芳要往外地工作,兴送往机场,二人依依不舍。为了要做好?底工作,兴狠下心不许自己有所动摇,遂拒绝与芳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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