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集
已收录 110 集,标注共 110 集
富商香景山早年与情妇骆小梅生下一个私生女若楠,后因小梅改嫁黑人物薛强而分手。 若楠在美国长大,一直不知自己身世,而景山则每隔一个时期,都到美国探视若楠,虽不能父女相认,但亦聊慰亲骨肉思念之苦。 一次,景山与次子香祖耀往探视若楠,在唐人街被黑人物开枪扫射,景山受伤,祖耀被杀。
景山受伤后,回港治疗,若楠在美国,由于此次枪击事件,不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且知道杀人凶手是后父薛强,她为了探视亲父香景山,乃飞到香港来。 若楠本意只在香港逗留一星期,后来发觉香家除了一个败家仔香祖辉外,全是女人。 因为香景山残废,支撑香家大局的,只是香程雪怡,若楠觉得她对香家有一份责任,且大妈程雪怡对她亦无偏见,并且极力挽留她,于是若楠留下来。
景山卧病医院内,雪怡急于听取检验报告,若楠带来雀鸟探父,景山开心异常。 大成与二少奶美珍同往别墅幽会,美珍告之,遗嘱内列明只分得部分股票、两辆车及一层楼。大成听后,大感失望,献计谋夺香家之产,美珍劝告勿轻举莽动,否则会前功尽废。
香氏企业公司办公室内,总秘书向祖辉要求加薪,祖辉不耐烦地表示往后始作答覆,总秘书见加薪不遂,求放大假,终获祖辉批准。 雷一帆在周冰手上取阅了数份百吉于厂内偷摄之影印文件,均是与工厂业务秘密全无半点关系,一帆大怒,责百吉是庸才,周冰不忿所指,另递上一位好色买家的咭片。
一帆阅后高兴表示,只有好财好色的人,才是谈生意的好对象;并着意周冰多从祖辉身上打探消息。 香氏公司召开董事会议,总秘书大假未返,众董事急需业务发展情况资料,苦无人手整理,雪怡等人急得团团转。 若楠与众秘书连日加班,赶起了所有资料文件,董事会议终于如期举行。
三叔自外乘机返港,一峰、一帆相继前往接机,三叔获知香祖辉升为香氏制衣厂总经理,是为下一步棋子铺好了路。 蕙之不满管理业务范围狭小,对秘书表示,但凡来往文件,今后多备一份给她过目,同时表白决不愿做一个有名无实的总经理助理,秘书勉强顺之。 一峰、一帆向三叔详尽报告香氏企业发展近况,三叔叮嘱各人勿小觑香程雪怡之能力,同时授意一峰与一帆,对香氏之生意,由暗斗转为明争,授权一峰开办制衣厂,主理一切,更授权一帆管理投资公司,图以打击香氏制衣厂之业务。 一峰获得办厂之便,图趁机从中捞回一笔,于是向一些香氏的外围山寨厂打主意,藉债务问题,日后准备强吞其机器,山寨厂主不知底蕴,相继考虑与之签约。 祖辉迷恋周冰,一帆提议香氏制衣厂部分外围单应拨给周百吉管理,免他终日无所事事,祖辉不虞有诈,遂从王厂长掌握的外围单中,拨给由周百吉分配管理,王厂长被气得愤怒而去。 陈炳借下雷氏集团之财务公司债务没法清还,一帆着傍友方仁杰上门收回机器假意变卖,陈炳眼看血本无归,内心十分难过。
绮文从母亲口中,闻得二哥学文月底返港,内心满怀高兴,但二哥长居国外,绮文一直对其感到陌生,二哥的过去,绮文总是向母亲问长问短,而且更将大哥博文与二哥学文二人之性格作比较。 陈明知父的山寨工场因债务而被迫关闭,机器早为债主雷一帆所变卖,心有不甘,嚷着向行政局议员投诉。陈炳阻之,并言自有分数。 陈炳往见祖辉,求他帮忙复业,祖辉指陈既无生产机器,何来帮忙,陈仍苦苦哀求,不肯离去,最后且遭祖辉无情的下逐客令。 陈明不值其父受骗而关闭工场,携刀觅一帆算帐,不幸反被一帆夺刀后所伤,并被拘上警署落案。 酒吧内,一帆将伤陈明事缘经过向祖辉叙述,口沫横飞。祖辉力言公司内保安措施严密,并不担心陈明上门找麻烦。 学文返港在即,一帆希望博文到时劝服学文协助主理生意,同时盼望博文迁回家与大家同住,藉以劝解、引导学文,求博文相信他的诚意,博文推说相信与说服根本是两回事,续谓,说不定学文之返港,可能为家业而准备大展拳脚。
秀眉与绮文到机场接得学文,份外高兴,秀眉追问学文在美毕业后曾干何事,学文以爬山对。 学文等一行人回家,秀眉催他致电父亲,告知平安而返。学文知大哥已搬出,要暂住他房中。绮文并告知为了欢迎学文,后晚要举行一个盛大舞会,为学文洗尘,并介绍学文与亲友重聚。 香家中人,接获雷家舞会请帖,商议应否参加,若楠见父亲瘫痪,内心苦楚,发誓要追查凶手,以慰亲心。 学文夜访兄长博文,学文表示或会留港经营生意,考验自己。 雷家举行宴会之夜届临,众佣人合力把家中布置一新。众人担心博文是否会来,以他与学文的相好,应该不会爽约。博文果至,众人大喜,不久,香家各人已陆续到来,学文与绮文首先共舞,但学文心不在焉,只顾看着蕙之,绮文告之蕙之的身分,并谓她主持香氏企业有限公司,可称为女强人。不久,蕙之与数人寒喧之际,学文插嘴加入,讲述在美情况,两人共舞。 陈明被捕入拘留所,陈珠在工厂加工,负起养家之责。陈炳一日到旧日自己的工厂外徘徊,旧相识忠伯见之,好言安慰,劝他重理旧业,不难东山再起,陈炳微醉离去,为车撞倒。 若梅、若楠在舞会中落落寡欢,若梅先行告辞,若楠送她到车房时,见美珍、大成二人正在鬼混。
若楠在热闹的舞会中,自感烦躁,信步所之,不觉到了雷家二楼,正近看一古玩,不意与博文巧遇,二人似曾相识,倾谈起来。博文好摄影,二人即以摄影为话题。若楠问何以不更上层楼,争取摄影好角度,博文谓楼上堆放杂物,顾左右而言他,不欲若楠追问下去。 学文与蕙之舞兴正浓,但久未见博文与若楠踪影,乃上二楼,果见二人,力邀两人下楼共舞,但为所拒。 若楠蹓到大厦门外闲逛,突有发现,原来数飞仔驾跑车至大厦门外,敏之匆匆上车而去。不久,飞仔送敏之返,又狂吻之,雪怡是时刚好放下窗帘,目击一切。敏之入门,雪怡责难敏之,素心爱女心切,为之辩解。 敏之愤怒回房,以为是若楠说她是非,祖辉入敏之房中劝慰。敏之突然走出,找若楠痛骂。 香家各人云集若楠房中,雪怡再斥敏之不是,并要她向若楠赔罪。敏之不听劝告,并斥若楠为香家野女。不久众人散去。蕙之入慰祖母雪怡,送上牛奶,并追问敏之说话因由,雪怡含笑不答。 陈珠到拘留所,向阿明告之父亲死讯。阿明肯定说,自己不久将获释放。 学文邀蕙之出外用膳,并邀若楠,若楠不往。当若楠离开写字楼时,恰遇博文乘车路过,即着司机慢驶,并取出相机,猎影若楠漫步的镜头。
香氏企业总写字楼内,祖辉介绍多名外国留学返港、到香氏企业任高职的旧同窗与各人认识,祖辉神气十足,意气风发,力赞这批生力军,既有博士,也有专家,是时下商场争夺战中,不可多得的人材。 刘叔两代均为香氏企业会计部不贰之臣,长年累月忠心耿耿地埋首工作,甚得香景山及香程雪怡的器重,祖辉为显权威与中饱私囊,藉故解雇刘叔。刘不值祖辉所为,乃向景山陈述事缘经过。
大成与美珍往别墅幽会,大成授意美珍,做人要懂得看风驶舵,否则孤掌难鸣;续谓香氏业务正值蓬勃发展,那批所谓专家、博士,早晚会被逐出香氏企业门外。 雪怡着若楠前往刘府,力劝刘叔回旧巢效力,遭刘之子所婉拒。 祖辉不服被削权,与母(雪怡)于董事长室内争吵,雪怡气忿之余,表示既可以把人提升,同样可以把拉下,对于新雇人员,一延长试用期。祖辉听后,愤怒的用力关门而去。
蕙之对祖辉留下堆积如山之文件,一边着手清理,一边却发出怨言。若楠谓既是经理的助理,就应履行职责,否则何必要设此职位。 若楠、蕙之下班正拟离去,学文驾车前来把蕙之接走。在小轮上,学文提议与蕙之出海滑水,或去露营,自言藉此机会多作休息。蕙之表示喜欢大海远比湖泊为多,认为海比湖泊气势来得雄壮凛冽。 咖啡室内,学文只顾与友人寒喧,二度冷落其身旁的蕙之,结账后,蕙之不顾一切,愤然离去。 景山、雪怡对若楠非常疼爱,病重不良于行的景山,每当见到若楠出现,脸上总是流露出无限的喜悦。雪怡疼惜若楠,责其不应在家中处理公司事务,若楠解释是过去祖辉积压公文太多,应及早清理,免影响业务。 学文在家闷闷不乐,博文好言相慰,并调笑地说,很想知道能令其感内疚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若楠下班正趋步回家,学文出现眼前,力邀其同往晚膳。席间,学文追问若楠生辰日期,若楠笑谓这是小姐的秘密,不便公开。 学文陪伴若楠往打壁球,若楠暗拨电话,不久蕙之、敏之一起突然出现学文眼前。
周百吉不满做厂长只挂着空衔,来电向女儿周冰诉冤。周冰眼看祖辉刚在身旁,借题发挥,责父不知心足,即向祖辉撒娇一番。 一峰、一帆携同三五名艳女邀祖辉出海同游,祖辉为自己在公司内失势而闷闷不乐,一峰、一帆二人同时一唱一和,大肆挑拨。 祖辉对香氏公司由一批老弱残兵主政,心表不满,心底充满了一股行将爆炸的反叛情绪,一峰、一帆乘机火上加油,煽动祖辉叛离。 祖辉声言要离香家自立门户,一峰、一帆力指凭空口讲白话难于实现,授计祖辉利用自己为总经理的衔头,假意买厂房而乘机在公司内提款;另方面更可将全部回佣拨为己有。手上既握现金之后,不必担心没机会大展拳脚。
兆基生日,敏之、蕙之等均送礼物给兆基,以示祝贺,兆基接得大小各款礼物,喜出望外。 银行先后退回数张支票,若楠发现是祖辉所为,为不影响香氏公司声誉,更不愿父母为此而烦恼,衡量轻重,指示会计部暗里如数支付。 祖辉与人签上一张买厂合约,蕙之不满其所为,断定内必有诈,乃转告若楠。若楠发觉事态严重,与雪怡商量,雪怡命若楠按址作深入调查,以明真相。
学文与旧女友分开一年,触景伤情,为蕙之所悉,尽力劝解。学文冲动,对蕙之用情,邀约蕙之同往爬山。雪怡认为二人单独前往,易惹蜚短流长,乃着蕙之约若楠同往。 另方面,学文亦力邀博文同往,博文侧闻若楠将同时出现,乃点头答允作陪,但学文的心里,却另有一番滋味。 若楠内心矛盾重重,不欲加入蕙之,学文二人的世界,但终为雪怡所说服。 众人在码头集合后启程,途中,若楠与学文间如同两头刺猬,互相磨擦,均似有所有感,但仍未为身旁的蕙之所察出。 夜里,若楠为口琴声所扰,久久不能入睡。同时,博文内心亦有感触,乃陪伴若楠在侧,且将丧母旧事重提。若楠听后感动非常,二人相陪直到天亮。 翌日,大雾迷离,而蕙之不幸为二名不良青年挟持,学文飞奔下山求救。
山野中,大雾弥漫,蕙之为飞仔挟持,博文、若楠见势孤力弱,只好向飞仔委婉求情,并把手表交出,飞仔嫌少,逼三人交出其他财物,又向蕙之趁势非礼,蕙之忍无可忍,咬飞仔手,博文亦乘时发难,但不敌受伤,幸好若楠人急智生,用火水淋飞仔身上,逼令之离去。 学文下山寻得穿山甲部队,上山救援蕙之等人,一众平安返抵香家,只博文留在离岛医院验伤。 香家花王全叔,因事请假,由其侄阿东接替。阿东年青忠厚,而香若梅爱花成癖,二人相见不久,若梅对阿东隐有爱意,变得心事重重,又愁多转病,由若楠陪同前往看医生。 美珍与司机大成在外幽会,为若楠无意中发现,美珍颇感惶恐,她认为手上持有一张皇牌,即他小儿子兆基,待雪怡一旦去世,她取得兆基应得的遗产后,便挟款离开香家,与大成双宿双栖,但现在奸情已为若楠所知,美珍担心若楠告密,一日故意暗示若楠,事不关己,应少管闲事,若楠出言相讥,美珍所愿未偿,怏怏而出。 一日,若梅欲往香家医事顾问欧医生处覆诊,但大成所驾车已为美珍先用,正欲唤街车前往,阿东刚驾电单车返,自动请缨,送若梅一程。
一日,在香氏公司内,蕙之以支票未经董事长香程雪怡签字为由,拒绝支付,退回祖辉,祖辉恃有总经理身分,与蕙之针锋相对。不久,争吵扩大,若楠支持蕙之,使祖辉知难以退。 祖辉苦缠周冰,周冰故意以「失匙夹万」一语相激,祖辉答应拿钱资助她开时装用品商店,又欲回家讨钱,无意中见若梅与阿东在街头避雨。 祖辉回家,把公司日间发生之事向雪怡投诉,欲向雪怡索款,但不得要领。此时若梅刚返,祖辉把一腔怨气,向若梅身上发泄,指她不该爱上花王,引致雪怡、若梅气极。 祖辉一计不逞,转向大嫂素心借款,但为雪怡窥破,出面制止。祖辉怒极,深夜离家。蕙之、若楠适反,言语间又生冲突。祖辉欲殴若楠,阿东上前劝阻,祖辉迁怒阿东,怒打阿东。雪怡闻讯赶至,祖辉却伪装晕厥。 阿东以在香家发生不如意事,虽替工期仍未届满,不得已向雪怡请准早走。临走又欲向若梅知会,全婶劝以不必多此一举。若梅闻知一切,甚为难过。 祖辉苦缠雪怡,雪怡劳累过度,遵医嘱入院休养。雷一峰、一帆得悉此事,幸灾乐祸,兴奋莫名。若楠到院探视雪怡。雪怡劝她续助蕙之,为公司尽力。祖辉又乘雪怡病中,向公司会计部支款,但又为若楠出面阻止。 若楠回美意决,往航空公司购买机票,并往医院,告知大妈雪怡。返家之后,又推坐轮椅的老父景山在门外散步,祖辉故意出言挖苦,说若楠志在博一份优厚家产,令她心中难过。 闻得若楠快将回美,学文准备为之饯别,请蕙之转告此事。蕙之在花园内,找得若楠,说出学文心意,准备与她先游船河,再吃晚饭,学文备有游艇,相当方便。除他们三人外,打算再邀博文参加。蕙之并道达心意,不欲若楠回美,假使若楠想念亲生母亲,可邀她来港相见。 雪怡闻知若楠要走,心甚不安。写下万元支票,嘱蕙之到银行兑款,买首饰送予若楠,以表心意。 香家友好关国栋律师,闻知雪怡入住医院,前往探视。雪怡坦白相告,谓虽身在医院,但实是人闲心不闲,因若楠离港在即,若楠又不是亲生女,很难用言语打动她留下来。国栋知悉此事,即往香家,亲自面晤若楠,并加游说;说明香家事业前程,有赖若楠之力。并提出一可行之法:即若楠返美,安置好生母之后,即宜摒挡一切,火速返港。但若楠直认,美国才是生根之地,绝非香港。… ...
在长途电话中,若楠生母告知薛强经已返港,若楠一直认为薛强与香家血案有关,认为薛既来港,必非好事,乃决定留港,冀有发现。 时虽夜间,若楠往找雪怡,告知暂不返美,又追问其父负伤残废及兄长被暗杀之事,是否与人曾有嫌怨,并谓希望能找出主谋人。雪怡告以此事真相未明,最大可能是凶手认错人所致。 若楠从雪怡口中既一无所获,乃改找关国栋,因关与香家有四十多年交情,希望从他的口中,找出一些惨案的线索。国栋亦不明行凶原因,若楠乃猜测可能与争夺家产有关。 学文一心以为若楠回美,驶车到香家,欲相送一程。谁知到香家后,知若楠已改变主意,又不在家,乃以自用车载雪怡等返医院。 星期日,兆基不用上课,碰巧香家各人,一部分送雪怡回医院,一部分外出,只剩下司机阿成与美珍两人独处,阿成与美珍乘时幽会,无意间为兆基发现秘密。阿成与美珍先后警告兆基,万不可对任何人泄秘。美珍又恐兆基年少口疏,把过去每日由佣人阿银带兆基上学的习惯改变,改由阿成驾车送兆基上学。 一日,校方致电香家,谓兆基未经告假,不见返校。美珍惊惶失措,恐阿成对兆基不利,追问阿成,阿成否认与此有关。香家上下,闻知兆基离奇失踪,惊惶不已。 若楠寻回失踪的兆基,并将内因记录于日记本上,且向兆基保证,不会向任何人泄露实情。 雪怡委任若楠为董事长特别助理,主理公司一切事务,祖辉不满被挂上总经理的空衔,乃向母兴师问罪,是否有意逼其引退。 藉着酒意,祖辉闯进景山房中,大肆向父辱骂,后为雪怡严厉痛斥,愤然夺门而去。 周冰笑责祖辉有福不会享,老是想着向贫瘠地方打主意,祖辉自言希望能吸到一口自由自在的空气,表示早晚会向香家示以颜色。 素心、美珍二人在家闲聊,彼此滔滔不绝谈论分家产事,美珍羡慕素心有女蕙之在公司获高职,素心则笑美珍有香氏家族的香炉趸兆基作护身符。 祖辉失势,心有不甘,经素心、美珍大肆煽风点火,对若楠之憎恨,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激烈。 祖辉向母力言,自己是香家唯一具有资格的真正继承人,应掌理香氏企业,雪怡强硬地指出,以其目前之经验与能力,均不能担当大任。
雷一峰与一帆设下圈套,实行向祖辉以赌相诱,一夜间,祖辉欠下一帆十八万元赌债,一帆假意劝慰,怂恿祖辉向香氏企业股东的身上打主意,同时表示作幕后支持。 祖辉为清还赌债脱身,深知只要把香氏股权大部分弄上手,便可控制大局,为所欲为。 香氏股权之百分之六十为香家所拥有,景山好友袁国光、崔百祖二人各拥有百分之二十股份,但香家百分之六十股权中,早分给若梅百分之十五,一帆听后,对香氏之股权分配,更大感兴趣。 为了达到控制香氏企业股份目的,一帆着祖辉争取说服若梅,无论如何要把其手上拥有之百分之十五股份,弄到手上。至于袁国光与崔百祖拥有之百分之二十股份,则由其出马负责。 祖辉行动鬼祟,美珍偷听电话,洞悉一切,暗约一帆谈判,言明自有妙计从若梅手中骗取到那百分之十五股权,并提出条件,双方终获协议。 美珍请来一位为兆基做家庭补习教师的招亚伦,招每日早上带着兆基在海滩上运动,亦多时藉故接近若梅。蕙之从旁征求若楠对招的观感,若楠表示此人举止不妥。
若梅买回新泳衣,准备跟随补习教师招亚伦习泳,招看到机不可失,藉故频频接近若梅。在雪怡面前,若梅承认招自入香家后,家中充满了欢乐气氛。 若梅与招亚伦日夕相处,经常相对地在海滩上习泳嬉戏,渐渐的,若梅对招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 崔百祖为情妇相云所迷,愿将名下之三全公司股票归相云所有,让相云一过董事长之瘾。 相云声言只对做成衣生意的香氏公司股权有兴趣,撒娇地要崔送赠香氏公司股票与她,崔畏家中太座,始终婉拒相云所求。 一帆知相云没法从崔身上取到香氏股票权,乃献计其说服崔授权由他代表出席香氏公司的董事会议,崔不知底蕴,答允让相云去代表出席。 众人谈论招亚伦在香家的表现,若楠坦言指招来历不明,举止不正,对其身世,始终怀疑。 美珍处处为招力辩,举出许多事例引证招之清白,反唇相稽,指若楠才是来历不明。蕙之将美珍、若楠争论之事转告雪怡,雪怡听后亦不明若楠与美珍二人对招的观感,为何会如此悬殊。
亚伦与若梅在泳室渡过一夜,对宵来之事,若梅颇觉不安,亚伦慰之,并谓必会娶她,不会令她失望。 另一方面,亚伦偷偷致电美珍,谓若梅已被骗上手,美珍答应将如数付款。 一日,若梅走入其父景山房中,把爱上亚伦之事,告之景山,景山不作表示。 若梅闻知亚伦到澳门赌博消息,夜入亚伦房中,追问真相,亚伦伪称与朋友谈生意,又说已买备结婚戒指,以示对若梅的诚意。若梅感动,答应介绍亚伦入香氏企业工作。亚伦故示志气,谓不入香氏企业,要自我创业,与朋友合份设厂。若梅果然中计,把手上的香氏企业股票,交与亚伦,使之抵押得款。亚伦满心喜悦。 亚伦持若梅的股票与雷一帆交易,套取二百万现金。另方面与若梅虚与委蛇,叫她独往备办新娘饰物,准备结婚应用。 关律师接得消息,谓某客户手上持有香氏企业百份之卅五股票,近日会召开特别股东大会,匆匆来到香家,告知雪怡、若楠。香家人等正不知股票如何卖出,若梅直认将与亚伦结婚,又谓手上股票已借予亚伦押款,众人始知若梅已中奸计,心恐另一股东崔百祖若与雷一帆同一阵线,香氏企业怕会不妙,因此若楠独访崔太,希望说服她,令崔百祖不敢妄动。
崔百祖名下所占香氏企业股权,幸赖若楠出马,及时找得崔太,设法制止百祖出让,不使之落入雷家手,香氏企业乃转危为安。一帆、一峰见计不售,即在临时召开的股东会上,宣布因有私事,先行告退,一场风波,由此寝息。 事件平息后,若楠到医院探雪怡,告知喜讯,雪怡称赞若楠能力高强,但谓雷家的一帆、一峰兄弟,老谋深算,宜时时警惕提防。 若梅被骗婚后,终日在阳台上对海沉思,情绪低落,众人至为担心。想到伤心处,不时眼中含泪。美珍假意自怨自艾,谓自己有眼无珠,从报上聘得一如此无良心的补习老师,把若梅骗上手,今更避面不见。若梅更为伤心,若楠加以安慰。 若梅情绪纠结难解,自关浴室门,开煤气自尽;幸好若楠无意间发现,联同素心、敏之等人,把浴室门撞破,救出已陷昏迷的若梅,送院急救。 香家正值多事之秋,蕙之却与学文外出渡假,一切全不知情。学文在游艇上教她潜水,言语间学文几度称赞若楠,引致蕙之妒忌,对学文误会重重。在不欢之下,蕙之离开学文,由在海滩新识的洋汉,驾车送返家中。 雪怡心事重重,薄责蕙之离家太久,未负起本人应负责任。蕙之又以为若楠唆摆,对之误会更深。
祖辉深怕袁国光之事没法向雪怡交代,在一帆的安排下,飞往台湾暂避,雪怡去电台湾找祖辉,但不得要领。 管工周泰代表工人向雪怡提出增加假期,雪怡授意若楠全权处理。若楠订出劳资两利新方案,为工人乐意接受,周泰满意地离去。 蕙之误会若楠夺权,内心极为不满,且出言讽刺。若楠表白一切,蕙之内疚,后悔自己言词过份。 美珍、亚伦二人鬼祟地在餐厅相见。美珍塞上大牛一张,着亚伦暂避一会,俟机复出。 香氏企业为孤儿院捐出巨款,由若楠签支票送交方院长。 若梅、若楠、蕙之等陪雪怡前往孤儿院,由方院长亲自带领她们到各处参观。 若梅全神贯注地观看院内一切,众人对孤儿院的设备与师资,均赞不绝口,小孩们天真无邪的活泼面孔,令若梅对他们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爱心。 若梅立意在孤儿院做一位义务教师,深得雪怡赞同。若楠亦高兴地向她鼓励一番,香家众人并为若梅送行。
学文带着大批潜水用具,疲惫返家。绮文闻知学文返,入房探视,又追问此两周假期,与何人共渡?学文以蕙之对。但绮文早日曾遇见蕙之,再追问蕙之何以先返?学文谓蕙之小姐脾气甚难侍候。 绮文知二人曾生误会,替学文致电香家,希望误会冰释。 蕙之返家,一直未见开心,其母素心慰之。不久,绮文致电香家,待蕙之接听电话后,即交与学文,但蕙之一听学文声音,即把电话搁断。 学文情绪低落,以酒解闷,二婶晓芬加以规劝,学文心有所属,神情恍惚。一帆见晓芬出外斟酒,久久未回,待其返后,加以痛殴。 夜间,学文致电香家,约若楠外出,若楠以需伴其父,婉言推却。翌日,学文心有不息,直上香氏企业写字楼秘书室,找着若楠。若楠有意规避,说有公事待办,要即往工厂。学文表示可以陪之同往,顺道倾谈。 若楠追问何以与蕙之产生误会?学文指蕙之不爱惜自己生命,做出危险举动,别人及时制止,反令她生气。 若楠有意摆脱学文,但学文苦苦相随。工厂之事办妥,两人与一女工同乘升降机离去时,升降机突生故障。女工趁机向他俩推销饭盒。学文又藉机强吻若楠,若楠力掴之。升降机故障解除,若楠盛怒而去。
若楠从没想到学文所追求者,不是蕙之,竟是自己,内心惊愕不已。在家里,工人全叔说若楠获升职后即摆架子,全婶则力辩若楠并不是这类人。 学文喜见博文回家,自言有兴趣往尼泊尔一游。博文谓拟与美一杂志签约,出任职业摄影师,此行返港,正准备与父商量。 一帆付出巨资代价,仍不能把香氏企业控制于自己掌上,内心忧虑,迟早会受三叔的责备。一峰老谋深算,着一帆应改变策略,软功不行,应改硬碰,扬言定能奏效,并指出要对付的不只香程雪怡,而且更有一个善变高手香若楠。 博文有意与杂志签约任职业摄影师。一峰指出摄影职业难于致富,力劝博文继承父业,以传衣钵,终为博文所拒。 雪怡召开行政会议,王厂长指周百吉工作既散漫且没分寸,更道厂内重要文件,常给人翻阅与移动,怀疑乃周百吉所为。蕙之提议即对周采取行动,为雪怡所阻,同意待详察后方作决定,免惹人非议。 为搞好生产,雪怡委派若楠担任厂务行政工作。若楠忧虑应付不来,虚心向王厂长请教。王厂长乐意从旁协助。
夜里,若楠仍留于厂内清理积压下来的工作,突闻神秘步声,出门查看,遭人暗算击晕于地,博文往接若楠下班,及时抢救了若楠。 香家内上下为若楠之苏醒而松了一口气,各人对若楠之被袭,纷作揣测,雪怡始终不解凶徒目的何在,若楠则怀疑乃商业间谍所为。 小美进房陪伴表哥学文聊天,学文洞悉非小美所愿,但深怕小美难堪,遂以食物、电视哄得小美高兴留下。 若楠找私家侦探罗昆侦查潜于厂内之商业间谍。罗昆从若楠口中,知悉那商业间谍之过去活动情况,怀疑乃雷氏集团所为。但不明对方为何一而再针对香氏公司,罗昆同样认为实在使人费解。 周百吉乞一帆为其留在雷氏公司内安排一职位,表示难在香氏继续立足,为一帆力斥一番,幸然离去。 罗昆乔装看更捕获商业间谍张明,张为完成任务,出资五万收买罗昆,为罗所拒,张不肯吐露幕后主脑,罗只好送交由警方处理。 三叔啸堂返港视察业务,一帆详报雷、香两族生意近况。 啸堂分析现今急务,必须先行解决若楠问题,扬言谓:一是把她拉拢旗下,一是想尽办法将其逼走。
祖辉离台北转往花莲东游,周百吉拨电台北遍找祖辉不遇。若楠限时要百吉呈上工作报告,百吉紧张地支吾以对。 啸堂着一帆在家内找一可令若楠名誉扫地的人,一帆提供香家的二少奶美珍,乃是不可多得的理想人选。 百吉工作散漫,兼且无故缺勤,为若楠所开除。百吉找若楠理论,反遭痛斥一顿,无言以对,颓然离去。 若楠对私家侦探罗昆为表谢意,相约罗昆师徒二人共进晚膳。席间,阿威赞罗昆对捉奸案件的侦查,另有一手。若楠闻言,笑称日后定有所求。 雪怡劝喻若楠勿与雷家任何人过往从密,以免他日带来精神上痛若。若楠不解雷、香两家交恶渊源,雪怡表示自己知道的亦不多。 若楠自听雪怡劝喻后,对于博文,心理总存在多少顾忌,但对博文之邀约,仍不至于做到「行人止步」的拒绝,而且对博文,总是有着一份难以解释的感情。 若楠、博文同时发现蕙之与学文间彼此不咬弦,博文邀若楠从旁协助调解,渴望蕙之、学文能和好如初,若楠答允尽其所能,博文连声道谢。
薛强欠缺盘川,无法在美潜逃返港,逼若楠生母骆小梅尽倾私囊,为小梅所拒。薛在愤怒之余,强掠去若楠留下仅有一件饰物。 小梅电告若楠,薛仍滞留于美。若楠紧张地聆听着一切,并言近期不打算返美。 关国栋生日,拟邀一班旧同窗及友好相叙,藉此高兴一番。但雪怡对关之邀请,顾虑仍多,出席与否,考虑良久,仍然举棋不定。 若楠由衷感谢雪怡寛宏大量,容许自己留父身旁,雪怡坦言初见若楠,对其并不好感,但承认若楠已为香氏公司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彼此间,正是两不相欠。 若楠提议关之生日会不如改在香家内举行,可免许多闲言与尴尬,并自告奋勇做策划人,征得关之点头,雪怡对若楠之周详设计,内心有说不尽的感激。 博文、若楠二人商定生日会节目,且邀得名歌星白东尼演唱助兴。白之歌声,一度勾起了在场各人过去美丽的回忆,使场面平添了不少热闹。 薛强为旅费不足旁徨不已,于小屋内向黑人物崩牙九大发雷霆,崩为薛指引一条财路,薛闻言后,藏枪于身即匆忙离去。
薛强在美犯案,被拘服刑,期满释出,递解返港。骆小梅为此郁郁寡欢,并以长途电话通知若楠。 一日,美珍正欲外出,其父忽来电话,着她返家一行。原来,珍父是一不事生产的贪财小人,以为美珍嫁入富家,当有不少私己,待美珍返后,即坦言欲供新楼,要美珍支持。美珍谓在香家只过寄人篱下生活,一切权柄操在若楠手中。其父立心不良,劝美珍先下手为强,及早对付若楠,方为上策。 薛强回港,一方面打听香氏企业地址,跟着又四出找寻昔日旧手足,冀望东山复起。他先找着大哥林,再在舞厅中无意得遇大华、丧仔等故人。薛强热中打桌球,由大华等带领下,到波楼耍乐。恰巧香家司机阿成,亦在此流连。薛强的球技,令阿成口服心服,在此偶遇中,二人互通姓名,由是结识。 周百吉为香氏企业解雇,往找一帆问计及借贷。一帆故意冷淡,令他转求正抵台北渡假的祖辉。百吉只好如言,以长途电话通知祖辉。 祖辉得知此事,匆匆返港,一入家门,即直斥若楠不是。雪怡在旁,维护若楠,指祖辉在外生活糜烂,又任用周百吉等奸细。祖辉知事败露,不敢再辩,正欲离去。美珍眼见一切,以机不可失,伪作同情祖辉,暗拉他到花园一角,共商除去若楠之计。全嫂刚到花园,聆悉一切。
美珍、祖辉秘密会商对付若楠之事,为全嫂知悉,她心有不安,走告若楠。若楠终于下定决心,找私家侦探罗昆代为侦查。 雷一帆、一峰兄弟,为了打击香家事业,实行不择手段,派商业间谍混入香氏企业,把香氏牛仔裤产品图样、宣传方式等,均已盗得,并计依样生产,廉价发售,打击对方。两人找得学文,告知一切,并谓此乃发展商业长才的大好时机。学文以计划卑鄙,不愿合作,并往找兄长博文,告知一切。 此事关系香家甚大,若楠更首当其冲。二人苦无办法,学文更借酒销愁,内心痛楚。 一日,美珍与阿成同车出外,罗昆驾车在后尾随。但半途汽车死火,无法跟踪。不久,美珍、阿成再次幽会,不料房中秘密,已告外泄。 若楠过访博文。博文对雷家欲打击香氏企业一事,不便直言,但告以商场如战场,劝若楠小心从事。若楠似有所悟。 一日,在波楼中,薛强、阿成又再相遇。阿成邀薛强往酒家买醉。薛在微醉之后,吐露因走投无路,方才返港,又谓本人枪法如神,有一油瓶女在港,并命名「香若」……说到此两字时,阿成精神为之一振。 阿成欲知其详,找机会向薛强的拍档丧仔、大华打探,丧仔并透露唐人街金龙酒家暗杀事件,亦与薛有关,并透露薛强妻子仍居美国。
在香家花园中,阿成支开兆基,对美珍告以杀死其夫祖耀的凶手,已经来港,并谓此人正是若楠的后父。美珍想再追问究竟,阿成约在时装公司见面详告此事,并谓有一计划可行,再附在美珍耳边讲出计谋。 雪怡事业心重,欲远赴西德考察牛仔裤业务,并欲广觅买家。众人劝她生日在即,不宜远行;并谓蕙之姊妹,已准备届时大肆庆祝。美珍亦故意相劝。她恐雪怡如真外游,会搅乱她与阿成布下的「大计」。 薛强、丧仔等人,坐食山崩,已濒饥饿边缘,丧仔欲在港重操旧业,行劫度日,薛强劝以稍待。他找阿成欲求告贷,阿成告以其女若楠,在香氏企业为当权派,不必舍近求远。薛强果如言找着若楠。若楠态度冷淡,追问他来港原因。到薛强开口要钱时,若楠直斥之为杀人凶手,并要他告之谁是主谋人,始有商量。薛强出与丧仔会商,打算由三藩市的同党追问何老三,或有结果。 雷氏兄弟欲争夺牛仔裤市场,希望争取到香氏属下的逍遥工场洗水技师跳槽。一帆心生妙计,先找周冰,着她对祖辉软硬兼施,使祖辉处境为难,然后一帆亲自出马相劝,邀祖辉加盟雷氏事业,予以高级顾问衔头。祖辉意动,并愿为一帆效劳,到逍遥工场挖角。
祖辉直入逍遥工场的洗水场,找着洗水师傅江义隣,约之午膳,谓有事倾谈。 祖辉分别告知江师傅与周泰二人,谓逍遥工场不日即会结束,因怕影响工人心理,所以一切守秘,并谓赏识二人的工作,故特关怀,为之介绍转厂。 祖辉再约江师傅见面,并介绍一帆与之相见。江师傅迟疑不决,一帆一面予以优厚待遇,又与祖辉二人,实行用以退为进方法,使江再无考虑余地,就在合约上签字。一帆一心做成既成事实,束缚江师傅,并对香氏企业大加击。 另方面,祖辉亦向周泰利诱,周泰答允游说车缝组女工,集体跳槽新厂「美男」。 一帆为使祖辉加倍效力,着周冰在祖辉面前讲尽好话,谓将有红股百份十,分予周冰、祖辉二人,祖辉为此更为开心。 雪怡生日期将届,香家各人正在商议菜单,雪怡因久未见祖辉一面,心念此子,知祖辉借住周冰家,着蕙之往找之,祖辉一口回绝,谓不会参加是日的生日宴会。 香氏企业接获外国大订单,上下欣慰之际,周泰率车缝组女工已离厂他去,江师傅又入向若楠请辞,令若楠愕然。
周泰放出逍遥制衣厂行将倒闭的消息,袁标不满周泰造谣煽动,工人受骗,至使生产一度停顿,若楠出面调解,周泰仍意气风发继续煽动工人离厂,若楠果断地辞去周泰。 雪怡接得消息,工潮的煽起,主因另有新的竞争对手开张在即,故对逍遥进行一系列挖人。雪怡答允调整工人工资,一场工潮,遂告平息。 周泰被解雇,求找一峰、一帆兄弟求助,为一帆痛斥一番,周泰知被骗,心心不忿,悻然的离去,声言山水都会有相逢。 一帆笑问祖辉有否兴趣与之合办生意,祖辉毫不考虑愿携手合作。一帆授意祖辉细查香氏公司客户与本销业务情况,祖辉轻率地表示要获取资料,实在易如反掌。 周泰成了一帆的牺牲品,心有不甘,毅然的往香氏公司找祖辉算帐,并将祖辉殴至遍体鳞伤。雪怡查悉祖辉乃造谣的发起人,一气之下,革除了祖辉的总经理职位。 阿成从电视新闻中知悉美国金龙酒楼凶杀案中之三名凶徒已逃抵港,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对着美珍说他所订计划,将会获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雪怡生日在即,力邀若楠生母小梅返港一同庆贺,若楠深怕到时场面尴尬,终为雪怡所说服。
司机阿成付一万元给薛强,要其出席香程雪怡的生日宴。若楠洞悉此乃美珍的阴谋计划,及时阻止了薛强的出现,并坦言告知薛强,宴会内早已满布警探,劝喻薛强不宜前往,免被拘捕。临走时,薛表示愿代侦查枪伤香景山的真凶。 生日宴上,美珍电话频频,阿成为警方所扣留,涉嫌报假案,雪怡乃延关律师代为保释。 一峰始终认定祖辉办事不力,劝一帆勿再予以信任。一帆笑着表示,二世祖就是二世祖,不应寄望太大。正言谈间,突闻三叔啸堂召见,二人惊怔不语。 雪怡根查生日宴上阿成被拘一事,认为事不寻常,乃质问美珍。美珍表示全不知情。雪怡责问何以电话频频,美珍则支吾以对。 阿成保释返回香家,求雪怡原谅他的过失,雪怡着大少奶素心将其辞退。 被辞退的家庭教师招亚伦突出现香家,指出当日追求若梅,是受金钱所诱,并道出了幕后主脑与搭线人。祖辉在旁亦表示愿出高价,要其说出谁人正在收买和指使他。招始终守口如瓶。雪怡气愤不已,痛责美珍,即使倾家荡产亦不足惜,但拿若梅的感情作牺牲品,就未免太残忍过份。美珍听后仍作强辩,雪怡嚷着要将美珍逐出香家大门。
雪怡怒不可遏的要将美珍赶出香家,美珍惊惶失措,扬言要把儿子亦一同带走,雪怡不允,若楠从旁说项,指出兆基已失父爱,不能再失母亲的照料,且是香家的香灯后继人,二少奶之错,只属一时过失,应予改过自新机会,雪怡听后,遂放美珍一马。 招亚伦往慈幼院见若梅,祈求爱火重燃。若梅自到院内执教,精神上有所寄托,亦彻底改变了自己人生观,对招所求,断言拒绝。 雷、香两家生意上的竞争,近日显得特别平静,雪怡感到事不寻常,若楠怀疑此乃「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一种先兆,雪怡着若楠提高警觉,准备迎接更大的风暴。 美珍向一帆诉说,如不获得一定的代价,决不离开香家,从雷一帆手中接过支票后,即行离去。 啸堂突然返港,一峰、一帆相顾惊愕一番,一帆对其三叔啸堂行踪飘忽,始终摸不着头脑。 啸堂详问香氏公司业务近况,责一峰、一帆二人工作不力,言下决定邀约香家主政人前来一叙共膳,以便对他们来一次正面的心理战。
雪怡接得请柬,与若楠商量,若楠指出啸堂之邀,乃具其一定的目的,雪怡着若楠届时同往出席,免给对方看出自己的棋着。 蕙之向若楠细诉自己与学文之间的感情,像有一道暗墙阻隔,若楠慰之,并举例应向若梅学习,凡事要拿得起,放得下,公私要分明,只有这样,才能应付一切。 机场内,小梅等候上机返美,若楠与素心送行,母女依依不舍,若楠内心既矛盾又难过,小梅再三叮嘱若楠保重,并表示自己不习惯与香家人相处。 啸堂授意一峰、一帆向香氏企业大举挖角,不惜任何代价务求达到目的,其所列出挖角名单,若楠榜上果然占一席位。 一峰、一帆四处活动,对着香氏公司内各级员工,大放其银弹攻势,许多高级职员与技师均为雷氏之优厚待遇所诱,纷纷准备跳糟。 博文、若楠双双于市区街道内猎影,若楠突接急电,不告而去。博文遍找不遇,只好自行返家。 香氏公司员工离心频频,若楠向雪怡报告事态经过,雪怡见事不寻常,着若楠尽速召开紧急会议。 蕙之拨电频频,始终没法与各主管联络上,内心焦急万分,博文掩至,获悉雷家挖角事,即转身离去。 博文质问其父挖角所为,其目的何在。一峰乃与之理论,最后更把博文痛斥一番,博文愤怒离去。
若楠接见了多名递上请辞的员工,倾听各人辞职的不同理由,精神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博文来电,若楠亦婉拒接听。 若楠向父细诉雷氏集团挖角经过,景山虽不能用言语表达一切,但其神色却为若楠所领略。若楠坚定地表示,香氏企业不管在任何困难的环境下,决不会垮台的。 祖辉急于出任「美男」制衣有限公司总经理一职,一帆推说筹备工作繁忙,暂时不必惊动未来总经理参与事务工作,祖辉疑惑其今后职位之可靠性,一帆改容地连哄带骗的应付,并勉强地写上一现金支票与祖辉,把他打发离去。 周冰挨了祖辉几下耳光,向一帆查询祖辉今后仍否会获美男制衣公司重用,一帆奸狡表示,祖辉是一件全无利用价值的废物,言下之意,迟早会把他踢出大门外。 周百吉劝周冰勿对祖辉动真情,趁青春仍未消逝之际,及时转舵离去,免深陷泥坑,不能自拔。 学文向若楠求爱,为若楠所拒,若楠表示谈爱是双方感情发展的事,并表白对其只有一份友情而没有爱情,学文仍耐心等候若楠有改变初衷的一天。 香家门外,学文遥见博文与若楠双双拥抱细语,心里顿时出现了一种酸溜溜的难过。
雪怡接得「美男」制衣公司成立举行酒会的请帖,蕙之主张拒赴酒会,经雪怡劝说,决定与若楠一同出席。 祖辉获悉被一帆出卖,往找一帆算账,反被一帆面斥一番,含恨带怒离去。 祖辉满怀心事向周冰发泄,并殴伤周冰头部而被拘上警署。雪怡前往担保,且气晕于警署门外。 博文、若楠二人把臂夜游,博文认为雷、香两个家族正在不断暗斗,深怕自己受非议,乃向若楠提出分手,若楠表示只要互相向对方真正负起责任,就不应计较其他事宜。 学文酒后驾车与蕙之兜风,在车内向蕙之施轻薄,为蕙之所拒,并由蕙之送其返家。 雪怡在若楠、蕙之陪同下出席「美男」公司的酒会,原属香氏旗下的旧人,均尴尬地与雪怡等人寒暄。 啸堂力赞若楠才华出众,并谓雷氏集团各机构的大门为她而敞开,随时欢迎其参与助阵,若楠谦虚地表示勿对她估计过高,啸堂另约若楠择日详谈,遭若楠婉拒。 祖辉在周冰家中向一帆摊牌,一帆准备付出二万元现金给祖辉,以了结其与雷氏之间的关系,祖辉拒绝,二人双双搏斗来,周冰看得心惊胆跳,蜷缩一角,不敢劝解。
周冰家内,祖辉已死。一帆、周冰大起恐慌,幸好佣人不在,一帆力持镇定,安慰周冰,并着人移去尸体,抛下悬崖,实行毁尸灭迹。 雪怡连夜发恶梦,又久未见祖辉面,似有不祥预感,把心事告知媳妇素心,素心往访周冰,打探祖辉消息。周冰已另有新欢,对祖辉的去向,佯称不知,素心无功而返。 素心把访周冰经过,告知雪怡,并安慰雪怡,勿多忧虑,但雪怡自称十分了解其子性格,恐事情不简单,打算找私家侦探侦查。 学文、蕙之在幽静地点相会,学文情不自禁,与蕙之亲吻,但到蕙之有强烈反应时,学文却冷静起来,坦言不爱蕙之,只爱若楠。蕙之听后,有如晴天霹雳,抛下学文,截车离去。 蕙之满脸泪痕,返回香家,迁怒若楠,斥其横刀夺爱,雪怡闻争吵声,追问究竟。蕙之告知此事,并谓要离开香港,往美国读书,素心亦偏袒其女,谓自若楠到香家后,香家之事,由简单转趋麻烦,先逼走祖辉,又视其女蕙之为劲敌,敏之亦插咀助阵。若楠知一时难以言语解释清楚,哑忍不言,但一气成病。 博文得知若楠不适,持花束探病,并得知蕙之欲往美消息,归告学文。到蕙之登机之前,学文赶至机场相送,蕙之强抑感情,把预先写好的一封信,交予学文。
若楠与博文漫步海滩,对海凝思,博文心事重重,若楠误以对方意欲求婚,后博文谓学文近日对之态度冷淡,不知何故。若楠谓兄弟之间,可直询之,博文如言,但学文紧称无事,不愿多谈。 一日,若楠对雪怡谓不回家用膳,原来博文买备炊具食物,与若楠一起返家开餐,两人乐也融融。学文、绮文突然到访,博文急将食物放进厨房,但仍为二人发觉。学文妒忌心起,出言讥讽。 众人离博文家,学文内心酸楚,故意开快车,以泄心中之愤,绮文惊惧呼叫。不久,交通警察截停车辆,警告抄牌。 西德有客户米勒将到港,雪怡嘱若楠安排带之参观工厂,并谓近日商战激烈,一切宜秘密进行。 雷啸堂与客户在欧洲认识,与一峰商议,如何先到机场把客抢接,签妥订单,令香家的逍遥工厂无可奈何,并实行利用周冰包围客户,用美人计。 啸堂等到机场,先接得米勒,逍遥的莫洪钧,已来迟一步。一帆安排米勒到银鸡架步,使米勒尽欢。米勒要食云吞面,银鸡架步内即着人送来。谁知警探跟踪而至,盘问众人,米勒亦惹下麻烦。 雪怡阅报,知米勒惹麻烦,即着关律师代为保释。雷家损人之计,乃告落空。
米勒得释,订单仍落在雪怡手,她心中大乐。另一方面,一帆和方世杰在餐厅倾谈此事,一帆自叹倒霉,忽见博文、若楠两人亦进入餐厅内,世杰发觉,谓一帆「赔了少爷又折兵」,生意眼看到手,又被人夺去;而雷家少爷,反拜倒敌人石榴裙下,成了俘虏。 一帆、一峰得知博文、若楠相恋,商量对策,追问学文究竟两人感情若何,并着学文通知博文一谈。 一峰见博文,直斥其非,并限令其即日与若楠断绝来往。学文得知此情,心窃暗喜。博文不知如何是好,学文提议欧游散闷,博文考虑之后,告知若楠,但随即又打消此意,认为应面对现实,坚持留港。 博文约若楠在郊外见面,自承爱上若楠,并且直率地向她求婚,但若楠表示,横在他们面前的问题甚多,不易解决。博文谓可离开此丑恶之地,远走高飞。 一峰追问博文与若楠之事,是否已想清楚。并谓怀疑若楠与博文要好,可能是一种计谋。博文坦言要与若楠结婚,一峰气极,并谓如此一来,父子间将不再相见。 薛强匿居新界,人穷志短,纠党行劫超级市场,又告失利,闻知何老七由美来港,即纠集丧仔等人,诱他外出,困之在木屋内,并追问当日金龙案杀人主谋。何老七在威迫之下,供出是雷一帆所为。
若楠决与博文结婚,夜告雪怡,雪怡虽然不愿,但亦无可奈何,并把此消息告知两媳妇:素心与美珍。美珍趁机挑拨,谓蕙之赴美,实出若楠所迫。 另一方面,若楠促博文早日与之结婚,免多生枝节;并谓婚后决赴美定居,抛开一切。 博文告之父母,其父一力反对,其母则劝之重作考虑。 若楠与雪怡商量他日的婚事,谓不准备请酒,更不打算铺张。雪怡误以为雷家借此机会,侮辱香家,谓香家之女,并不值钱。若楠不得不坦言雷家并不赞同此婚事,日子是博文与她两人所订,并谓婚后会返回美国。雪怡不愿若楠离开,更增苦恼。 博文把婚讯告之学文,并邀作伴郎。学文心情苦闷,以酒解闷,撞车受伤。若楠、博文前往探视,若楠遭雷家人冷落,没趣而去。 若楠快要离港,把公司文件,逐一向雪怡交代。博文把婚讯告知三叔啸堂,意外地啸堂竟表示赞成,归与一帆、一峯商量,谓此婚事有利用价值,因若楠嫁入雷家,就得受雷家控制。又谓此婚事宜大事铺扬,并要在香港举行。一帆奉命到香家提亲,雪怡表示满意。一夜,一帆驾车外出,为丧仔胁持,押返木屋。薜强直认是三藩市命案的主角,因香家几条人命,实不只值当日之数,迫一帆再交出一百万港元,并限在廿四小时之内兑现。
薛强要索钜款后才肯交出老七招供的录音带,啸堂老谋深算的谓,一百五十万之后仍有可能出现许多复数,后患实在无穷,一帆听后,恍然大悟。 博文准备结婚之日,找学文做伴郎,为尊重若楠,征求若楠意见,博文满怀信心的表示,学文到时定会点头同意,决不会婉拒而袖手旁观。 若楠出嫁之日,准备找三家姐若梅出任伴娘,雪怡笑之扒头结婚。 素心连日笑口常开,凡事亲力亲为,处处显得对雪怡极力讨好,若楠见此,内心却产生了一种难于说出的隐忧。 素心认为博文与若楠举行婚礼之前,男女两家应聚一堂商谈各项礼节,若楠爽直地表示自己可直接相约男家,为雪怡取笑其不懂规矩。 啸堂同意秀眉提议,长辈应往香家详谈博文、若楠二人婚事细则,一峯认为儿女婚事不应劳师动众,但啸堂却有他的打算。 薛强等人频频催收赎款,一帆大施缓兵之计,薛强不虞有诈,被骗到郊外一大屋内,等候取一百五十万录音带赎款,可是啸堂却暗地里布下了为人所不知的大阴谋。
香家内,若梅埋首登记送上厚礼的亲友姓名,雪怡准备他日以礼相待,美珍在旁羡慕不已,笑谓生女犹胜生男,随即便向雪怡讨好一番。 若楠内心难过地以长途电话向生母小梅报知婚讯,小梅抑制热泪,以好言慰之,并盼若楠婚后往美一行,以叙天伦之乐。 美珍返抵外家,再三嘱咐父母于婚宴上,衣着勿太寒酸与随便,饰物应尽量显露,避免受人白眼。临离去前放下千元给其母以壮胆,其父则感叹各人的嫁娶就有各人不同的遭遇。 丧仔、大华于别墅内等得很不耐烦,言语间发生冲突,险酿成武斗,为薛强及时出面阻止。一场内哄,遂告平息。 学文送赠一枚戒指给若楠,连声道贺,并祝其结婚「好运」,若楠不解「好运」二字之意,何不以「幸福」之词取代,学文酸溜溜的作解释后,若楠只是低首不语。 晚上的香家,银姐、全嫂煮备汤丸糖水,众人笑谓好意头,雪怡开心地频频称赞。席间,素心、美珍相互以言谈冷战,雪怡不胜其烦,乃严词阻止。 一峯诚恳地劝喻博文婚后与若楠离港,在外过其自由自在的小家庭生活,博文不解其意,一峯暗示,日后是非,将会掀起一场暴风雨。
若楠出阁日的早上,美珍藉故与素心大吵大闹,雪怡严词阻止,并把二人斥责一番,素心有愧于心,斟茶向雪怡认错,雪怡拒绝接纳,只恳素心、美珍于若楠的婚礼中,能为香家争回面子,便心满意足。 武馆内,马老大检视打手们所携带的各式各样攻击性武器,然后再作具体的分配与安排。 薛强为犬吠声惊醒,见势不妙,急速通知丧仔与大华,说时迟那时快,一帮刀客涌入,丧仔、大华首当其冲,薛强急速越窗逃去,刀客追赶不及,担心自己会遭同一命运。 雷家大厅内,各人正整装待发,迟迟不见学文踪影,博文上楼觅之,乃见学文情绪低落,博文出言劝慰,并愿往美时顺找蕙之代为说项,学文听后始知博文至今仍不了解自己,突然发出了莫名其妙的狂笑。 教堂内,一峰、一帆为薛强逃掉一事而显得忐忑不安,啸堂镇定如常,并向保镖频作指示。 国栋乘坐花车陪伴若楠往教堂,途中,因交通事故而令若楠对婚礼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国栋不察,但若楠却牢牢的记在心底里。
若楠婚礼酒会中,各人表情并不相同。啸堂故示亲热,向景山、雪怡敬酒。学文则独处一隅,猛饮闷酒。啸堂更暗中与一帆商议计谋。 薛强被穷追发足狂奔,但前面又出现两人,截住去路,薛强被逼走入一夜店,护卫亦随之而入,幸好店中刚有便衣警员围聚雀战,护卫不敢用强,薛强借用电话求助。 原来薛强致电雪怡,自称与美国的血案有关,欲知其详,可带备现款到某酒家详谈。此时,密探离开酒家,薛亦随之,急冲下街,截的士离去。众护卫欲追之,但已瞬失所踪。 雪怡与关律师,赶往酒楼,薛强已不知去向,原来他截的士往香家,但见香家门外已满布巡逻者,即原车离去。 薛再电关律师,约定备款在石屋会面,以消息交换现款。关备款赴约,但已为人尾随。 薛在石屋中,找出信纸,写下重要记事,刚写完结尾,四大汉已踢门闯入。
啸堂拟返瑞士,会见在欧洲的凌茜,如认为可用,将选拔之为私人助理。此地雷氏业务,由一帆、一峰一手经理。 雪怡心绪不宁,恐真凶将会逍遥法外,香家沉冤,将难昭雪。她对关律师坦言将会采用报复行动。 雪怡思前想后,百感交集,素心以参茶献奉,并以言词挑拨。雪怡谓若楠将来倘偏袒雷家,香家将实行与之断绝关系,并拟将计就计,利用若楠,向雷家报复。 雪怡不听关律师劝,与景山秘密飞往三藩市,并独往当日发生命案的酒家,追查线索。 雪怡暗中致电若楠,谓已抵达三藩市,欲与之秘密会面,地点约好在锦华酒家,但不能通知任何人。若楠忐忑不安,未知何事。见面之后,雪怡即交出薛强生前留字,证明雷氏实为香家仇人,并谓当日其父在此中枪残废,兄长丧命。若楠心中烦乱,不知所对。雪怡要她即时作出决定。
锦华酒家内,若楠对雪怡恳求返港为香家报复一事,正感进退维谷,回身呼唤父亲,却受到景山从未有过的冷漠看待,使之难过非常。 经过晚上一场恶梦,翌日,若楠漫不经心的向生母小梅问及对仇人的看法与态度。小梅虽觉若楠神态反常,但亦坦言道出一般常人的报复心理。 雪怡高兴地接得了若楠相约电话,于餐厅之内,若楠允返港对雷一帆采取报复行动,给予其应得的惩罚,扬言决不连累无辜,愿以身一尝雪怡提出苦肉计的滋味。 景山在雪怡及私家护士护送下返抵香家,素心乘机对若楠煽风点火,美珍亦从旁大肆挑拨,雪怡将计就计,在其一人面前表演一番。 一峰、一帆接获博文重返香港一信后,心中忐忑,三叔啸堂离港返回瑞士,遂有蛇无头不能行之感。 若楠、博文回香家探访雪怡,雪怡愤怒地指责若楠言而无信,不待若楠解释即给予一记耳光,并把若楠痛斥一番驱离香家,美珍在旁,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若楠心不在焉的对着电视机闷闷不乐,自言此行返港,不会受到太多人的欢迎,但别人越是不希望做的,自己就偏要去做。 学文决定返回加拿大继续攻读,一峰工作即时百上加斤,一帆自认可抽空从旁协助,一峰当面拒之,并谓一屋还一屋,一主还一主,一帆听后,面色转沉,不言不语。 学文相约若楠于郊外,以怀疑的口吻询问若楠此行返港,出自何人主意。
若楠与博文晨运后摘回鲜花赠与绮文,惹来秀贞冷言冷语,若楠视作不闻,博文不解若楠为何能忍受秀贞一而再的不公平讥讽,内心顿时产生了内疚。 一峰、一帆兄弟俩闲谈,一峰指出若楠自嫁与雷家后,其性格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同时收歛了其锋芒。一帆则忧心重重的谓:若楠的表现愈静,愈感到其有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企图,认为蛇窜入室内,伤害人畜与否,危险始终是存在的。 若楠担心一峰深记前仇,藉故算旧账,秀眉好言相解,列举多例指出一峰不记前嫌,只要诚恳对之,将会获得善待。博文若楠同往郊游,于途中认了自夏威夷回港度假人士袁金保,彼此说话投机,顿成了好友。 晓芬接父来电,相约品茗,乃匆忙赴约。其父嗜赌成性,屡战屡败,重向晓芬求予赌本,遭晓芬拒之,芬父强施硬弓,晓芬拗不过他,除给予支票外,并被夺去饰物,父女争持,始终未曾发现在远座位的秀贞与秀眉正在眺望。 秀贞大做是非,晓芬惨遭一帆虐待,若楠假意借药带走晓芬,但晓芬深知能过得一时,但不能过得永远,于是返回房中,任由一帆鱼肉。
晓芬本不欲随若楠乘座驾车出外兜风,终为若楠说服,勉强登车,随若楠离去。 若楠指出一帆是一名心理变态者,追问晓芬为何甘愿忍受一切委屈而保存夫妻关系,是否有着难言之隐。晓芬情绪激动,自认因钱债而被逼下嫁雷一帆,对于这头婚姻买卖,早有心理准备。更谓:由于环境所逼,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博文憧憬将来与若楠把臂同游夏威夷,顺道往见学文,若楠提议出外度假,日期最宜于圣誔期间,并可约学文同赴欧游,自认法语比博文说得好。 雪怡接得警方通知,前往殓房辨认祖辉尸体,素心闻讯惊惶失措。雪怡悲痛欲绝,泪如雨下,相约关律师陪同一道前往认领。 美珍拨电告知一帆,说出祖辉尸体已从海底捞起,一帆闻言色变,随即收线离去。 雷家上下,均从电视新闻发现祖辉尸体捞获消息,惊愕不已,并着若楠拨电香家,探听消息。 关律师详问雪怡祖辉生前密友的名单,雪怡直指周冰与祖辉一贯往还频密,并曾通过与祖辉之关系,安排其父周百吉混进香氏公司任职,指出周冰与祖辉之认识,乃出自一峰、一帆所介绍。
蕙之正在美国攻读的校园内踱步,学文突然到访,两人相见,蕙之傲气逼人,学文不忿其态度,负气而去。 若楠提议:应比警方更快觅到周冰,到时便可提供有力的证供和线索,且自认有把握将周冰找到。 一峰不愿参与祖辉出殡仪式,只着人送上花圈便作了事。秀眉指其不懂社交礼节,更不符合人情。若楠亦冷言表示不准备参加送殡,博文闻言心寒不已。 杜青霞转告蕙之,两名爬越安第斯山脉的爬山队员,失足堕毙,其一来自星加坡,另一则来自香港,但姓氏不详。蕙之闻讯,心中大惊。 蕙之心念学文安危,往其住处探听消息,终与学文相遇,二人相拥,互诉衷情。 罗昆四出奔走,明查暗访,终查获周冰离港后行踪,转告若楠,说明待其返港后方可采取行动。 学文电告一峰与蕙之在美结婚一事,一峰指其有意与他为难,秀眉反对其说,指出为何儿子不能娶自己喜欢的人,一峰闻言,为之气结。 一峰指派博文协助清理「美男」工作,为一帆所拒。兄弟俩遂掀起了一场争论。事后,一峰即以长途电话转告三叔雷啸堂,啸堂授权一峰,密切注视一帆之举止。
地产经纪钱大年冒失地对博文谈及金帆投资公司扩充一事,使博文听得一头雾水。钱知失言与找错对象,放下名片,即行离去。 一帆找银行经理邓百权密商,拟向该行透支一千万元,扩充金帆投资公司,并计划脱离雷氏企业。一帆再三嘱咐邓代严守秘密,邓却暗中去电征求雷啸堂意旨。 一峰拟在自己管辖的美男公司范围内自设贷款部门,着亲信朱先生代物色管理人选,并吩咐在高度秘密下进行。 方世杰向一帆转告雷氏企业另设立新的贷款部门,并指出此乃出自一峰之意。 一帆不满博文把公司文件带回家赶工,一峰从旁代为解释,亦为一帆指责一番。若楠表明自己不是妇解份子,准备今后陪伴家姑,以消磨岁月。 营业主任向雪怡分析:「美男」牛仔裤上市,并不影响「逍遥」的产品,原因是「美男」宣传工作差,难打开市场,提议「逍遥」应发展新攻势,与影片公司合作大做广告,必能奏效。雪怡闻言,愿作详细考虑。 若楠相约雪怡同往拜祭祖耀、祖荣,雪怡告之香家内各人近况,若楠摇首叹息,指出大嫂一直都在误解她。正倾谈间,素心突然赶到坟地。
若楠与晓芬闲谈,晓芬追忆旧事,向若楠讲述如何在游艇上认识祖耀,其时已在晓芬嫁后。 晓芬又说:每次见到祖耀、一帆一起,都是在洽谈生意。而当时的周冰,已介入他们之间。一帆对周冰热情,而对晓芬冷淡,令晓芬反感,越想越气。 祖耀对晓芬有好感,晓芬亦知此情,但故意逃避。祖耀有所邀约,她时加婉拒。 一次博文生日,晓芬与绮文商量送礼物事,绮文要送车匙,晓芬不知送什么好,即致电祖耀,征询意见。谁知这一来,铸成大错。 祖耀、晓芬出外往购礼物,晓芬说博文是一个只懂拿相机跑来跑去的独身汉,祖耀提议送一小狗,晓芬同意,二人日形亲密。晓芬变得有生气,梳起新发型,并添置新衣。 祖耀购耳环赠晓芬,两人又不时在游艇欢聚。祖耀坦言要与美珍离婚,因她在外另有男人,只是赡养费一点未能谈拢,而父母亦为香家面子计,出面阻挠。 祖耀、晓芬相好之事,一帆似有所知。不时把一叠相片把玩,又把祖耀送晓芬的耳环践踏。一月后,祖耀在三藩市被杀之事即告发生。 晓芬把往事述毕,并谓已决心离开雷家,若楠答应相助。 啸堂携凌茜返,向一帆、一峰兄弟介绍相识。一峰见啸堂信任凌茜,心有隐忧。
一帆、一峰各怀鬼胎,为一己之事业营谋。有人告知一峰,谓一帆租了新写字楼,会同南洋客与过江龙,准备在地产与股票方面大展拳脚。一峰着来人再探消息,将予以厚酬。 啸堂自设有用户电报机,直接与纽约分公司快迅联络,作期货买卖。一峰往见啸堂,说一帆在外自立门户,要把金帆公司退出雷氏集团,似有违初衷,啸堂劝以先作自我检讨,其他事情,拒作表示。 一帆通知啸堂,谓金帆企业要退出雷氏集团,但将努力而为,不会令老人家失望。啸堂对凌茜语有所指的说:雷氏兄弟要冲出自己的公司,而外人却要千方百计打入围内。 一峰正与朱万雨商量拍摄「美男」牛仔裤宣传片事宜,一帆突然闯入,责怪一峰不通知他参与讨论,并谓以「美男」总经理身分,同意拍宣传片。朱左右为难,十分尴尬。 凌茜得着美国政府公开卖金的消息,与护士飞车到别墅找着啸堂,告知此讯。啸堂称赞凌茜能干,并谓日间召开的董事会,会请她代表出席。 一峰有意把若楠安插入美男制衣厂,并谓要观察她一段时期,是否忠心。另一方面,一帆派阿方追查凌茜的底细。若楠任职美男公关部,但凡事均受制肘。若楠心知一帆有意为难,但要坚持到底。
一帆正欣赏已布置得焕然一新的新居,晓芬告以父母将至,一帆不悦。其后晓芬父母与儿女到来,一帆勉强招呼,并谓居所装修价值不菲,颇有自得之意。随即着晓芬带各人逐一参观,众对晓芬的豪奢生活,艳羡不已。芬父并提议搬来共住,减轻负担,晓芬为难,自谓不能作主,因而向一提出,反遭一帆侮辱一番。 一峰与子媳阖家进膳,一峰透露要若楠复出,任「美男」业务推广经理,若楠对复出一事,表示欣然。一峰随带若楠往美男工厂及写字楼巡视,并介绍各员工与之相见。 工厂中的许多员工,原为香家逍遥工场旧人,今日与若楠重见,初则尴尬,继而杯酒言欢,表示将再度合作到底。 美男工厂设计师为推广秋冬新装,建议若楠开一盛大时装表演会。若楠商之一峰,一峰表示可行。 制衣业总会召开同业午餐例会,有事商讨,敏之代表香家,若楠代表美男,不期而遇。敏之视若楠如仇人,出语相讥。随若楠出席的陆定邦看在眼里,把一切告知一峰,一峰面有得色。 景山突患急症,情况危殆,众人把他急送医院,雪怡并暗中知会阿全火速通知若楠。若楠赶往,雪怡又故示冷淡,令若楠难过。
景山过度危险期,若楠见各人敌视态度,以多留无益,先行告退。不久,雪怡即密约若楠在医院见面,若楠把一峰、一帆兄弟不和及从晓芬口中所探知的秘密,向雪怡尽行倾吐。并谓现时正向秀眉身上多下功夫,冀有所获。因此顺水推舟,要在时装会举行时,兼搞义卖会,由秀眉所参加的妇女会出面,实际工作由若楠任之,博取秀眉欢心。 若楠约晓芬外出,故示同情,晓芬吐出心事,谓当年嫁与一帆,实因代偿父债,而其父所以欠债,是因为中了一帆的圈套。若楠听了,不禁心寒。 若楠求助私家侦探罗昆,侦查一帆行藏秘密,罗昆初时不明所以,继则似有所悟。 一帆极为好名,初则举办金帆教育基金,继则与首届「彩虹公主」廖桂莲结识,欲借助之,向影坛进军。晓芬对此事已有所闻,追问一帆,反为对方奚落一番。 晓芬心有不甘,又约若楠外出,细诉委屈,若楠劝她坚强起来,实行反抗,晓芬意有所动,说要等待机会。 一日,一帆与廖桂莲在夜总会共舞,巧遇周冰。适有记者在场,把三人合照,登在娱乐报上。若楠阅报,灵机一触,往找罗昆,请他就此线索展开侦查。罗昆亦有侦查结果报告若楠,他说当日陈炳之死,实系一帆主谋。
时近正午,蕙之仍未弄好早餐,学文腹如雷鸣,频催进食,蕙之漫不经心的谓,餐期可以如此类推的延迟下去,不应固执定期进食,学文谓希望来日能吃到白粥。蕙之生气,责他有意为难。 学文、蕙之同往超级市场购物,见一女顾客背影甚似若楠。学文突扬声呼叫着若楠名字,蕙之醋性大发,怒不可遏的负气而去。 在学校内,男同学孟杰死心塌地力追绮文,每次总是相约绮文往图书馆,绮文见之呕心。同学取笑孟杰追求术落后,指出其做法,既费精神,又费时间。 晚膳时刻,雷家内众人焦急地等候绮文一道进膳,绮文闷闷不乐,众人端详一番,随之七咀八舌的向绮文问长问短,一峰生气出言责之,绮文呜咽哭着,跑回楼上。 若楠好言安慰,并愿从旁助绮文一臂之力,为其解开少女心中的难题,绮文高兴地倾听若楠之分析。 博文、若楠同往公园猎影散步。若楠见博文对小孩特别喜爱,但同时向博文表示暂无兴趣与耐心生养小孩。博文力赞若楠是一位充满爱心的贤内助,应尽早生养,好让这小家庭过得更美好、更愉快。 在街上,若楠、博文二人目睹绮文毫不客气的指责孟杰的不是,知道绮文与孟杰之间的感情,很难获得进一步的发展。
秀眉无意间听到若楠暂不生育消息,即转告一峰。一峰闻言大发雷霆,指出生儿育女乃女人份内之事,声言如若楠仍然固执,当即停止其在雷氏公司之工作。 一峰渴望抱孙,博文获悉其目的在于日后承受雷氏之产业,并将此事坦言转告若楠,同时笑指若楠因存野心,故暂不生育,若楠闻言,惊怔不语。 雪怡于餐厅内详询若楠近况,劝其勿忘记香、雷两家之仇怨,指出啸堂派遣主理雷氏公司政事务之凌茜,是一不寻常人物,凡事宜加防范。 一帆在外另结新欢,晓芬望一峰出面劝喻一帆回心转意。秀眉指出一帆在外胡作非为,恐对公司财政有损。一峰笑谓早已有所防范。 罗昆侦得一帆在外行止的大量资料,若楠详尽纪录下来,以作他日之用。 周冰告知一帆受警察盘问祖辉一事经过,并以威胁口吻要一帆资助拍片,一帆支吾以对,藉故离去。 若楠从旁协助博文制订雷氏企业发展大计。啸堂、一峰力赞博文甚有生意头脑,又兼具魄力,双双表示全力支持博文所厘订之发展大计。
一帆、一峰因利害关系,打将起来,被啸堂训斥。一峰心有不忿,乃与烂仔福密斟一番。 金帆公司装修已竣八九,一帆决定于开张日,邀请女星丁当红、吴小凤莅临剪彩,以壮声威。众星藉机游说一帆斥资拍片,一帆欣然答允。 金帆公司开幕前夕,突遭人捣毁,一帆气极,吐血入院。博文与若楠往医院探望。一帆愤怒表示,誓要查出幕后主脑人。 凌茜取笑啸堂不断考验雷氏企业接班人,啸堂表示一峰与一帆均不是理想人选,同时询问凌茜今后作何打算,凌茜表示自己从不想得太遥远。 陈珠痛恨一帆害其家破人亡,立誓伺机向其报复,阿安苦恋陈珠,为陈珠所婉拒。 舞厅女大班悉心教导陈珠取悦男人工夫,陈珠含羞地认真听讲,盼将来能学以致用。 一帆着晓芬往探一峰之后,顺道打听一峰对金帆公司被捣乱事之反应,晓芬不明袖里,照办如仪。一峰警惕秀眉言词,故意转移目标。晓芬听得糊涂,但一帆却心中有数。 世杰指出一帆暂时运气不济,应伺机出击。一帆表示来日方长,不愁机会不来。
本页先显示前 60 集,另有 50 集可随资料更新继续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