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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院后台闹哄哄,红伶马如龙穿衣化妆,准备出场。演出剧目是他的戏宝-武松打虎。 锣鼓高响,武松耍了一轮功架,观众拍掌叫好。老虎出场,武松连打数拳,老虎被打到头昏眼花,后台的潘金莲见武松打虎比前时间久,觉得出奇,各人亦到台口观看。 老虎被打到晕倒,阿宏与阿胜议论马如龙公报私仇,有意将扮老虎之人打伤。 幕下,众人忙将老虎扶起,脱去头帽,才发现此人不是欧根,马如龙愕然。欧根坐在角落冷笑。 被打伤者是徐绍良,他满身伤痕,辛苦非常。后台助手李华强连忙去取药酒给他。 徐绍良倚在门边搽药酒,忆起父亲送他起程到港情形,无限唏嘘。 马如龙与当地富商何玉湘之妾侍月莲有染。何玉湘早闻此事,派人加以监视。 李华强收拾一切,准备休息,见徐绍良倚在楼梯睡觉,心中不忍,招呼他到自己小室住宿。 两人谈得投机,李华强知道他是从澳门来投靠一位朋友镜叔。但镜叔为人势利,对徐绍良并不照顾,徐绍良只好到戏班当杂工。 李华强之母在银行家朱一轩家中当女佣。一轩喜欢华强,因此供他读中学,但华强性格独立,完成中学后便到戏班工作,晚上再苦读校外课程。 朱一轩有子朱乐民,女儿朱敏芝,两人都到外国留学,现乘假期,到港探亲。
马如龙无意打伤徐绍良,心中不安,他掳跌打酒到后台探他,并鼓励他在戏行发展。 戏院租了将歌舞团,歌星和舞蹈员齐集后台,均叔着华强看管后台,他有事外出一会。 戏院大门外有许多小贩卖东西,康炳仁推着木头车贩卖酸物,警察一四九巡到,康炳仁连忙将车推入戏院后台,一四九紧紧追入。 康炳仁躲在屏风后,与舞女挤在一起,一四九无法捉到他,只好离去。绍良要跟戏班到九龙演出,康炳仁着他吃些酸物才去,绍良表示要先到桌球室赚钱,与华强话别。 朱乐民喜欢艺术,他准备利用今次假期搞一团民间歌舞演出。他凭市政局介绍信来到一舞蹈学校。主持人安女士介绍他认识跳古典舞之夏凤,夏凤表示晚上有演出,现正要去彩排,朱乐民送她前往。 贺幽菊还未到场,班主火叔焦急万分。他用电话催促,幽菊之姐幽兰表示:未收到现金,不准其妹登场。火叔只好着人送钱。均叔不在,火叔要华强代送。 各人见幽兰如此气焰,心中不满。 幽兰点过项后着华强先行回去,她与她便跟着到。华强为难地表示:火叔要他送她们到戏院,幽兰冷冷地谓不喜欢与陌生男子同车,华强只好先行离去。 乐民回家与文商量艺术团之事。朱一轩认为此乃蚀本生意,劝他勿办。乐民意决,朱一轩表示考虑。李母在旁劝说要他让乐民试试,朱一轩勉强答应。
康炳仁被大头余与一群飞仔欺侮,他高声叫救命。乐民、敏芝、华强刚巧到戏院,他们见状,立即下车相助。 乐民、华强合力扶炳仁到后台休息。炳仁醒来,华强着他留下休息,不要回西环寓所,炳仁感激不已。 均叔听到乐民租戏院以作民间艺术团演出,深恐蚀本,不愿意出租。后来知道他是银行家之子,便立即答应。 绍良唤醒炳仁,与他过海到戏班做跑龙套,炳仁满心高兴。 是夜,歌舞团再度上演。贺幽菊未到,火叔着人催促。幽菊只与司机阿木到来,不见其姊,大家奇怪。夏凤换戏服演出,乐民、敏芝等她演出完一同去宵夜。 男歌星方宏与幽菊搭讪,阿木见了连忙劝阻,幽菊不理,两人谈笑甚欢。阿木连忙电告幽兰,幽兰闻讯,气愤莫名,带病赶到戏院。 幽兰与火叔理论,表示合同内声明不准别人接近其妹,要告火叔毁约。火叔为难,请求原谅。幽兰表示除非开除方宏,否则告上法庭,火叔无法应付,只好开除方宏。 华强甚喜欢幽菊,但碍于其姊,不敢接近她。 绍良每天晚上依然到戏班混,马如龙待他如兄弟,绍良高兴自豪。
绍良带炳仁到戏班工作,但炳仁对一切不熟,经常走错位,班主大为不满。 这晚演完戏,绍良着炳仁先行离去,他要等马如龙。由于马如龙善待绍良,近身「大声何」内心甚不高兴。马如龙要绍良陪他宵夜,绍良高兴答应。 后台的大门躲着两个人,他们是阿耀和阿明,是何玉湘派来对付马如龙的。马如龙与一大群人出来,阿耀根本认不出谁是马如龙。 马如龙等人飞车而去,阿耀连忙驱车跟着。马如龙在一夜店停车,阿耀停车上前向马如龙连刺数刀,绍良眼快急忙以身保护,绍良受伤倒地。阿耀、阿明急忙离去,马如龙怕惹祸上身,与大声何离去,留下伤重的绍良。 绍良醒来已躺在医院,杂差前来查问,绍良表示没仇人,今次发生的事,他亦莫名其妙。 马如龙却招待记者表示不识徐绍良其人,他当时刚巧到夜店,一切事情不知道。 华强、炳仁持报纸探绍良,绍良见报,气愤万分。华强劝他好好休息。 民间艺术团如期上演,乐民忙里忙外,兴奋万分。朱文到场参观,发觉观众很少,乘机劝儿子跟他到银行工作,不要再搞艺术。乐民闷闷不乐。 演出后,乐民邀大家到夜总会,幽菊在此唱歌,华强留心注视。司仪宣布贺幽菊要与乐队领班小贾订婚,大家愕然。 阿木惊愕,急忙通知幽兰,幽兰急赶至,宣布他们的婚事无效。
阿耀找着绍良,要他说出马如龙下落,绍良表示不知。阿耀以刀相向,绍良惊怕。 炳仁从外回来见状,高叫有贼,后台杂工连忙赶到相助,阿耀只好抱头而走。 华强要回家探母,炳仁欲见敏芬,亦跟着前往,李母喜见儿归,立告之朱一轩有意提拔他,要他到银行工作。但华强极不愿意。 绍良经常遭人威胁,要四处逃避,华强提议请朱一轩帮忙,绍良感激。 何玉湘与朱一轩在生意上有来往,现知手下误会了绍良,立答应以后不再骚扰绍良,要他放心。 数天后,报纸刊登马如龙被殴重伤,绍良更感激朱一轩父子相助。 炳仁到某机构学推销,大家见他有了工作,替其高兴。他学习了一段时间后,主管钟先生表示、如果他要任推销经理,先要替公司卖五百元打洗洁精,如做主管,亦要购买三百打。 炳仁无钱,只好与华强、绍良商量。华强向母借钱,以助炳仁任主任。炳仁买下三百打洗洁精,全搬到戏班后台,均叔警告他快快搬走。 华强看过炳仁的聘书后知道他受骗,绍良要与他去干涉,取回几千元,炳仁战战兢兢带绍良去。
三个月的假期结束,乐民回美国继续学业,夏凤依依惜别。 李妈替其收拾行李。乐民再提华强读书之事,希望他亦能到美国,李妈高兴地要代他办手续。 翌日,绍良、华强、炳仁送乐民到机场。飞机快要起飞,乐民四处张望,夏凤匆匆赶至,送他一枝毛笔和墨,乐民高兴接受。乐民再三请夏凤到美国时去探望他,夏凤满口答应。乐民将房东留下,请炳仁等人照顾。 炳仁利用乐民之车去走「白牌」,强华劝其小心使用,切勿撞坏。 炳仁暗恋敏芝。他将心事藏于心间,终日借酒消愁。绍良劝他小心驾车,并请他教授车技。 绍良继续在戏班跑龙套。一老倌劝他参加孔氏电影公司训练班,绍良怕上课受训。新觉非要绍良代落马缆,绍良应命而往。 炳仁不慎接了杂差上车,被控以私家车接客,违反交通条例,拘送到中央警署。他连忙打电话给绍良与华强,要他们筹款保释。 两人几经辛苦才筹到五百元,匆匆赶到警署保释炳仁。华强劝他勿再走白牌,但炳仁为了生活,表示要冒险下去。 绍良记起未替新觉非买马,惊慌不已。是夜,新觉非找他表示所买马匹没中,放下钱便走,绍良才松一口气。绍良觉得这么容易赚到钱,决定以后收收缆私吞赌注。
马场爆大冷,绍良惊慌万分。他漫无目的四处游荡,不敢回戏院。新觉非找他多次不见,亦焦急万分。 他找着明仔,与他到桌球室打球。他假意连败数局,三个青年人见了,要与绍良对赌,每局以现金作赌注。绍良球技精湛,一直胜下去。那三个青年输了数百元,败兴而去。 新觉非在外围赌档,查知绍良吞注,大吃一惊,继而气愤地到戏院找绍良。赌档打手阿权和阿辉也跟他而去,表示一定要绍良交足赔款。 炳仁以八百元买下旧车,满心欢喜地驾着车。他见绍良在街上游荡,奇怪不已。绍良坐上车后,追问炳仁身上还有多少钱,炳仁只有百多元,绍良要借着应急。 新觉非常阿权和阿辉来到,绍良暂还一千,另外日后再还,新觉非不肯。炳仁提议以汽车作抵押,阿权答应。于是权、辉二人抢了现金而去,新觉非拖车离去。 炳仁替绍良报名演员训练班,绍良没有光鲜衣着,不肯前往,炳仁到朱家借衣服。 试场内满是考生,绍良不禁惊愕。考试官要绍良表演功夫,绍良戮力表演,考试官亦觉得他身手不凡。由于绍良的衣着很差,穿着的裤的线脱落,引至全场大笑,绍良尴尬万分。 数日后,绍良接到通知,他已应考合格。他欢天喜地将喜地将喜讯告知炳仁和华强,他们亦高兴不已。
训练班开课,绍良穿着整齐到课室。男女学员三十名闹哄哄等导师出现。 文扬导演为导师,他勉励各学员一番,便开始上课。绍良要在这三十名学员中出人头地,不断沉思默想,他要为前途而铺路。下课后,绍良特意陪文扬回家。沿途,绍良表示很早仰慕他,文扬高兴不已。文扬太太是个小学教员,她喜爱狗只,绍良亦表示喜爱,还愿意每天放学后,来为她的小狗梳洗。 炳仁为增加收入,替电影院「走片」,华强怕他辛苦吃不消,连予苦劝,但他意决。 朱一轩为华强办好出国读书手续,但华强不肯接受,李妈摇头叹息! 炳仁驾着电单车风驰电掣,见敏芝一人在蹓躂,立与之招呼。炳仁为了讨好敏芝,要表演他的电单车技术。他一不留神跌倒,电单车毁了不能再用,炳仁还要「走片」,心急不已,敏芝着他坐的士送片。 炳仁迟到五分钟,观众鼓噪,院主斥责,但炳仁疲倦木然。 训练班女同学珍珠是文导演的侄女,绍良故意接近他,绍良来到珍珠家中,见她一人居住,而布置华丽,知她有男友支持生活。 这天,绍良到珍珠居所,一妇人杨太到来,表示丈夫为了珍珠亏空了公款三万元,被拘入狱,希望珍珠念在友情救他。 珍珠信以为真,连忙将首饰现金交出。绍良阻止,要珍珠打电话给她丈夫证实,那妇人见计破,匆忙离去。
电影公司为训练班开新戏。徐绍良得知消息,立即教珍珠为己做传宣。 她要珍珠穿一件性感的泳衣,在马场骑马奔驰,同时通知报纸记者前来映相。珍珠为了成名,一一照办。 宣传部见她自己擅自搞宣传,连忙通知孔老板。孔老板见珍珠身裁健美,下令武导演为她开一部香艳武侠片,又大赞珍珠的宣传做得好,大有前途。 珍珠被赞,她更感激绍良。她经常在文扬面前赞绍良,文夫妇亦喜绍良。 炳仁做「白牌」和「走片」已经很辛苦,但他还计划晚上卖云吞面。华强见他如此拼命赚钱,替其担心。炳仁表示:不趁年青力壮多赚钱,老了便没机会。 训练班开新戏,文扬鼓励学员努力。珍珠和绍良胸有成竹,两人心中暗笑。文扬着他俩晚上到他家,绍良更高兴。 晚上,珍珠和绍良抵文家,文扬交给他俩剧本,要他们细心研读,并将试镜要点说出,要他俩留意。 绍良向人买了一架残旧的电单车,将车身喷过翻新,送回给炳仁,炳仁高兴万分,立与华强去游车河,车太残旧,半路「死火」不能动,炳仁兴趣索然。 珍珠通知绍良谓:姑丈在家中请各导演晚膳,要绍良一起往。绍良听了,认为机会到了,购买了菓子狸后匆匆赶到文家。 各导演见绍良乖巧伶俐,劝文太收他为干儿,绍良连忙叫干妈,文太高与不已。
试镜日子快到,绍良与珍珠四处观看人生百态,以丰富演技。 这晚,绍良带珍珠来到湾仔红灯区,见到人妖在搭讪,珍珠看得很不是味道,欲要离去。炳仁刚好在此摆档,连忙招呼。试镜日,由武导演主持。绍良战战兢兢,很用心地去演,果然演得不错,文扬称赞不停。 结果试镜成功的是班中成绩最差的沙罗文,原来沙罗文之父与武导演是知交,所以决定片中主角由沙罗文饰演。绍良闻讯,失望不已。 炳仁惦念敏芝。他籍送东西予李妈为理由到朱家。敏芝刚好从外回来,见炳仁站在门口徘徊,立招呼入内,炳仁从李妈口中得知敏芝快出国读书,失望不已。 球凤与濶人来往,经常在各酒店出入。这晚,她刚好与濶客宵夜回酒店,在路上见炳仁卖面,连忙闪避。 绍良为了能演戏,答应作替身。他对炳仁和华强表示,翌日要做从四楼跳下的替身。炳仁好奇,要跟他前往观看,绍良答应。而几经辛苦,绍良才完成跳楼镜头,他与炳仁约了珍珠去宵夜。在戏棚遇见夏凤,夏凤追问乐民消息,炳仁要她问华强,夏凤要他代约华强吃饭,炳仁一口答应。
绍良在临记阿金的介绍下,在影棚内认识了龙虎武师根叔,正巧根叔所接的戏,急于请一名由高处跃下的替身,绍良不理会训练班内之规定,甘冒被开除化险,而去为别家当替身。 绍良收工后正欲离去,遇上珍珠,珍珠知绍良为别家公司做替身,认为不值,且一旦为公司发现,会被开除,倒不如入工厂做,赚其千多元月薪,好过搵命搏。 签有合约的珍珠,兴高采烈的向绍良相告,她接拍了丁导演的戏,坦言月薪虽得五百,但身价却是「明星」,今非昔比了,扬言目的是「钓大鱼」呢。 珍珠自知只有身材而没有演技,但满怀信心的对绍良表示,要在影片中走「脱的路线」,相信自己会一脱成名。 绍良正忧心男角成名不易,不知自己何时才有机会冒出头,珍珠并献计绍良,怂恿他向影帝作武艺挑战,且暗告知影帝只不过是外强中干,不难把他打倒,便可一举成名。 敏芝出国在即,一黟人忙于在朱家内为其饯行,炳仁凭其熟练烹饪技术,在厨内大显身手,切菜切肉,运刀如飞,煮出佳肴,深得孝母、敏芝、绍良等人一致称赞,敏芝亦悉炳仁将任老板,相互祝贺一番。 影帝为了宣传其影片,在记者招待会上,狂言三分钟内,可击倒任何挑战者。 炳仁一本正经的说出其教绍良与影帝一交手时作弊的绝招,只要绍良与影帝一交手就跑,对方一定追,三分钟内追不到,就是打不倒,既然打不倒绍良,影帝就输定了,绍良便可一「走」成名。华强听后,也认为好招。
绍良在契爷家,与契妈、黄太、陈太等人攻打四方城正浓,突接女友小霞跳海轻生电话,绍良不理仍继续打牌,且手风开始转顺。 炳仁及时抢救了小霞,且好言相慰,小霞顿觉心中感受到一阵阵的温暖,遂打消轻生之念,炳仁驾着车,把小霞带离了这个冷清清而又凄凉的码头。 文扬名返回公司宣传部正与陆主任兴师问罪,他执导的影片为何上映一天便遭卡画,草草收场,严责宣传部工作不力,并要亲往见老板。 气愤愤的文扬名见完人事部的骆主任才去见老板,怎知骆主任对文导演的影片宣传工作不力之事大耍太极,且向文导演递上大信封,文阅后,立着惊呆。
绍良觉得在契爷家出入,非长久之计。决定迁回陋室,炳仁、华强获知绍良再与他们一起渡日子,表现得十分热情,令绍良深受感动。 小霞约会炳仁于餐室,并坦言相告移民美国定居,其未来夫婿在彼邦业餐馆,炳仁恭祝小霞觅得一个好归宿,并约定日后介绍与炳仁认识。 炳仁买了一个十分趣致的玩具公仔送给小霞,作为送行礼物,小霞接过礼物,高兴万分,感动至流泪。 陪伴小霞在游乐场玩毕,小霞知绍良因拍片而不能送机,望着玩具公仔良久,才与炳仁一道离去。 在小霞家中,由小霞介绍炳仁认识金福水,炳仁对于这个三十开外的中年人,内心不禁轻叹一下,总觉得小霞的婚事,有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在简陋细小的住所里,炳仁见绍良小心奕奕的烫衫的工作,会是更好出路。绍良无可奈何,说出为了参加训练班毕业典礼,才会如此隆重执正衣着。 华强、炳仁商量后,认为毕业礼是绍良事业上的一个新里程碑,故打算送一份实用的礼物给绍良,以示祝贺。绍良闻之,甚为感动。 毕业典礼上,孔挚天自承现时制片路线,是应以年青的一辈观众为主流的,所以其公司业务,将交由其外国留学归来的侄儿孔保罗任制片主任之职。 会场内,绍良想出了契爷被炒原因,坐在其身旁的珍珠就认定,新官上任,施下马威,是必然之事。 毕业典礼后的鸡尾酒会上,在星光灿烂热闹非常的场面里,绍良为了接近上层和新闻人物,落寞的不断在人丛中钻。结果,大失所望,拖着沉重的步伐,倍增的失落感,返回后台的陋室。 乐民自外国学成归来,朱一轩准备安排乐民在银行工作,并早已留下的银行空缺事转告乐民知,而乐民之兴趣则希望在港搅娱乐公司,邀请外国着名民间艺术团来港表演,认识在这个人们认定的文化沙漠地带的香港,是应该大有作为的。 朱一轩拗不过乐民,终于答允资助乐民办娱乐公司,但却不看好这行冷门事业,希望在失败中能教训乐民回心转意返回银行工作。 绍良凭着在电影圈混了一段日子,与报界有多少稔熟的关系,顺理成章做了乐民办的娱乐公司宣传部主任之职,华强则自认非这方面的人材,只愿在演出当晚,协助做一些无关重要的锁碎事务。
乐民、夏凤、绍良三人一道前往夜总会消遣,场内播出五十年代慢三步的音乐,使乐民回想起一段幼年时期的幸福生活情景。 与乐民一同陶醉在音乐中的夏凤,突见门外站有大户林之孝及其马仔一干人等,正向他们走来。 夏凤与林之孝相遇,彼此均现出不安和尴尬,林之孝经夏凤介绍与乐民、绍良认识后,便急忙离去。 周末,就是人们放下繁忙紧张工作的轻松时刻,乐民的娱乐公司就确定在礼拜六开幕,以娱大众。 朱一轩一直不相信忙碌的香港人会有闲心坐下观看欣赏艺术,乐民则认为出现这种现象,主因是缺乏人出来大胆领导潮流,而朱一轩始终担心蚀大本。 娱乐公司开幕在即,乐民、夏凤、绍良等人正商量剪彩人选,事后大家同意夏凤提议,邀请后王主持剪彩礼,乐民凭着与孔氏影业公司与片主任孔保罗是同窗关系,孔保罗在电话中一口应承,派出王玫参加娱乐公司开幕剪彩礼。 乐民与歌舞团一班人等视察完演出之场地后,随即在酒楼贵宾厅举行酒会预祝演出成功。 炳帮友人贴海报义务工作,蔡发与炳仁在闲谈中,主张做生意胜过打工,且易出人头地,愿意资助炳仁并与其合资经营生意,炳仁大喜。 娱乐公司开幕当天,门外人头涌涌,参加开幕剪彩礼的,均是有名誉、地位之人。绍良在乐民介绍下认识了孔保罗,后知绍良原为其影片公司属下训练班学员,见其一表人材,答应日后会提拔他,绍良大喜,连声道谢。 歌舞团经过多日演出,收入并不理想,转瞬间蚀去四十万,朱一轩责备乐民,乐民则无言以对。
绍良、华强、炳仁等人各自收拾室内行李,相继准备迁出,陋室内各人心中既烦闷又惆怅,但亦无可奈可,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华强在银行家朱一轩的心目中,是一位年轻有为、朝气勃勃的好青年,早已有意裁培他。 华强进了朱氏经营的银行任职,且搬到朱家居住。朱一轩闻悉,高兴异常,并示意李母找一间客房让华强居住。 绍良以为凭着「娱乐公司」开幕剪彩时与孔保罗有一面之缘,可以走捷径在电影界扶摇直上。遂往见孔,但不获接见,只转告叫绍良找人事部主任接洽签约的事。 骆主任取出合约,叫绍良过目后签字,绍良见合约只得月薪五百,扬言不签,愤然离去。 绍良仍操故业,在一次做替身时,不慎撞伤腰部,雪雪叫痛,别组戏也叫绍良做替身,坐在影棚外的绍良,连声婉拒。 乐民的兴趣在艺术工作,而不热衷于搅生意。娱乐公司关门后,乐民闷闷不乐,夏凤与华强多方相劝,仍不能改变其主意。最后,乐民并嚷着要返回美国。 乐民因与父商量返美一事,朱一轩因心脏衰弱病倒,入院进行急救,乐民改变初衷,到银行上班。 炳仁与蔡发合资经营山寨厂仔,生意亦算稳定,蔡母见炳仁为人老实,工作勤恳,不嗜烟酒,遂暗中为炳仁做媒。 王玫不满公司宣传工作厚此薄彼,着母往宣传部评理,宣传部同人见王母出现,知暴风雨即将来临。
孔氏电影公司为武侠女星苏凌凤一片收入九十余万举行庆功宴,当晚星光熠熠,凌凤因为这套处女作武侠片,一炮而红,在此宴会上出尽风头。孔擎天与孔保罗亦考虑食住此桥,继续制作武打片,以迎合潮流。 为了对王玫留有余地,擎天着保罗如期将该武打片落画,老谋深算的要保罗说服王玫改变戏路,走武打片的潮流,他有信心王玫的戏会收得,他认为王玫在南洋一带有很好的纪录做后盾,不应存太多顾忌。 摄影棚内,凌凤自告奋勇不用替身拍武打戏,因而更受台前幕后接受,王玫对此既妒且恨。 王玫与白玉郎在另一戏棚拍戏,在打斗场面中,白自恃是大明星,出手毫不留情,麦奇不慎被白真打中,旁人劝止了事。 王玫到隔邻影棚看凌凤拍戏,见凌凤在武打场面全是亲力亲为,不假替身,看得目定口呆,想到自己,不禁忧心衷衷。 外景收工,绍良从欧根手上取得替身费五十元,眼看欧从中剥削,心中不满,但敢怒不敢言,欧看出绍良神色不悦,指这是行规,并指王玫要找替身,多数离不开他们,绍良因而转怒为喜。 追求王玫甚为落力的林有财,邀王玫母女欧游,却被拒绝。林有财又想说服王玫与他合作搞电影公司,王玫心动,答应与孔氏约满后,便为他拍片。
绍良不满欧根剥削太深,在家中闷闷不乐,炳仁加以安慰。绍良决定不开工以泄心头不恨。 欧根武功虽好,但王母不喜欢其任王玫对手的替身,指明要绍良才肯继续拍,丁导演与马爷说不过他。为了饭碗,欧根找绍良接替,欧根为了此事苦闷,他既不想给绍良机会,又不能与公司闹翻,进退两难。 珍珠知麦奇拍完通宵戏后,齐往找绍良,三人约同一道到银行与业民出外饮茶,夏凤陪伴乐民等人前往,并与珍珠麦奇等人认识。 欧根往找绍良不遂,包租婆张太见欧不肯留下姓名地址,心感疑惑,但欧根轻松地离去。 绍良答应为王玫做替身,但被马爷等克扣后,只有七十元,他大为不满,但为将来发展只好忍气吞声。 乐民与孔保罗一见如故,寒暄一番,王玫至,要孔将其主演的银狐一片,排在好的档期上演,孔敷衍以对。 绍良返回餐厅,珍珠与麦奇见他良久才回,讥他开始发达,绍良委屈不平的诉苦,说自己永远受制于人,做王玫对手的替身,岛演特意加多惊险镜头,务求刺激,而自己每天只得数十元,实在不合理,但觉穷不与富斗,只好忍气。
在摄影棚内,绍良穿起陈照的服装,与王玫演一场武打的对手戏,绍良吊在空中,准备飞越,王玫知道武行可能整蛊绍良,但不做声,结果,绍良果然出错,撞向布景板,绍良知悉从中有人整蛊,不动声色,带伤如常有续拍,但怀恨在心。 一日,王玫在化妆间化好妆,正在梳头,一边阅报,赫然见一娱乐报专栏标题「女星大户被撬,尚自懵然不知」,副题「女星虽未明修栈道,肉弹却已暗渡陈仓」,王玫看后不明消息所指是谁,把报一丢往外走去,各人背地里议论一番,谓王玫是真不知,抑或是假不知。 王母不满报纸登出王玫未拍好之武侠片,放映时不卖座的预测报道,王玫则认为电影公司的公关宣传不力所致,后来王母提议王玫凭与田苏较稔熟的关系,婉转的向田提合同日期,藉以提醒宣传部对王玫宣传工作的重视。 田苏对孔保罗工作上诸多留难,表示不满,往见孔擎天,孔老奸巨滑,以面面俱圆手法,推说一切矛盾,只是误会而已。 王母约田苏出外吃饭,田苏坦言相告,王玫现仍受公司重视,日后就不得而知,约满后如有好路,不要放弃任何赚钱机会,王母点头会意。 欧根与一群龙虎武师合资拍片,找王玫任女主角,王玫推辞,以早前拍摄之电影的卖座情况而定,擎天同意考虑。 何玉霜义助欧根邀王玫拍片,何与王母一拍即合,翌日欧根亲送上一张二万五千元支票给王母,见钱开眼的王母表示到时仍要过孔氏公司这一关。 擎天见报王玫约满与独立制片公司拍戏一事,即命保罗找王母谈续约,经保罗软硬兼施一轮说项,王母心软而离去。 欧根知王母反悔,在王家暴跳如雷,露出流氓本色,王母内心惊惶不已。
片场外的停车场,王玫发现自己的车被人拆去四轮,绍良代其母女二人召唤的士送她返家,王母咒骂不停,王玫则心知肚明;除了那班人,还有是谁干的好事。 绍良随的士送王母女二人回家,在王家中,王玫道出拆车轮的事,是欧根一夥人所为,起因是不为欧拍片所引起,王母也插咀附和,如果各人所求一一允诺,就不能允诺那么多。绍良一边听,一边心中有数。 保罗手段圆滑,又攻心计,于是一口答应代找欧根商量平息此事,王母道谢离去。 数日后的一个晚上,王玫正在家中房内准备就寝,电话响,玫接听,无反应,多次如是,王母着玫致电找何玉霜商量,何不接听,刚挂下电话又响,玫接听,只闻对方恐吓,玫听后,呆然良久。 绍良以为欧根等人与王玫母女交恶,只要王肯赔钱与欧,事则平息,愿代王出面找欧说项,欧要王赔款十万,否则,好戏会在后头,并力斥绍良无资格代王谈判,绍良忍气,目送欧离去。 绍良不忿,一日,亲自往访何玉霜,斩钉截铁的提出王玫与欧根拍片事,望何出面解决,何赞绍良够胆色,亦知绍良非善类,内心虽气愤,但无可奈可,仍为其平息此事。
何玉霜为平息王玫与欧根事,在家中设下和头酒,王玫母女、欧根及片商崔云华等多人出席,何介绍王母女二人与崔认识。 王母在家中,突有其悟,认为绍良一而再从旁帮忙,不知居心何在,在其心中,绍良定必狗上瓦坑有条路,玫则认为只是想巴结她,藉此多些机会演出,王母责玫社会经验尚浅,不了解社会险恶的一面,玫不耐,回房便睡。 彭展与朱一轩是世交,一日,彭与妻女齐访一轩,彭太见乐民年青有为,一表人才,夫妇俩商量后,觉得淑美和乐民也门当户对,遂决定与一轩为乐民、淑美二人说项,结为夫妇。 在朱家华强的房内,炳仁、华强二人在房中对饮,炳仁边饮啤酒、边剥花生,边吐苦水,与友人合股的生意,为对方所吞食,内心非常气结,华强好言相慰,说炳仁是周身刀,不愁找不到出路。 淑美与乐民出外晚膳,淑美并邀约其一些友好作陪,乐民觉得不是味道,也相继叫华强、炳仁等一同助庆,炳仁则误会乐民在外进膳忘带钱结帐,一口答应,便急忙与华强赴会。
珍珠步出机场,记者群包围采访,珍珠向记者炫耀的钻戒男友相赠,力言男友并不同行,且假作将其姓名保密,记者追问其男友是否刘弼,珍珠只认属普通之交,最后被记者发现刘步出,忙乱中,珍珠与刘有意无意间被推站在一起,不停的被拍照。 王玫看报后,勃然大怒,去电找刘,不遇,王母接报一看,也紧张起来,该报标题用大字写道「新进肉弹珍珠,横刀夺爱,影后男友闪电过户。」王母声言要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决不罢休。 珍珠向刘弼大灌迷汤,刘答应送珍珠一楼宇,珍珠大喜,扬手微笑,送刘出门。 王玫拍戏,心神恍惚,频吃NG,在场各人大感疑惑,导演相劝王稍作休息。 在木屋区内住的七婶,知绍良与临记头九哥稔熟,问绍良是否有临记捞,绍良细声的絮絮不休向七婶说了一大遍话,只见七婶唯诺点头,绍良随即离去。 刘弼与珍珠从一轮豪华房车走出,正向大厦走去,路中突出现妇人拖着一个四岁大左右的小孩,拦了去路,小孩缠着珍珠不停叫「妈」,妇人也责怪珍珠太忍心,不理家中一老一嫩而去,珍珠见此情形,又气又恼,刘则尴尬非常。 珍珠在房中向刘再一展示身材,解释为别人所害,刘觉珍珠言之有理,遂高兴与珍珠举杯同饮。 翌日,珍珠往摄影栅找王玫兴师问罪,认定昨晚之事,是王玫所为,王玫母女力言不知何事,珍珠气焰更盛,指王母女做戏,王母忍无可忍,打珍珠一记耳光,珍珠哭着离去。 王母女二人夜访天娜后,天娜问擎天是否对王玫的宣传工作已淡下来,擎天只说三年后的今天,王玫已今非昔比了。
王母陪王玫返片场拍戏,布景尚未搭好,王母啰嗦不停,说从来就只有布好景等王玫,而没有王玫等布景之理。 绍良接二连三帮忙王玫,王母为谢绍良,送一玉块给绍良,遣婉拒,绍良表示,举手之劳,何必挂齿,只要王玫日后向老板说声好话便可。 珍珠与刘弼自外返家,在屋内珍珠大灌迷汤,两人陶醉在甜密的小天地里,门铃突响,惊破了他们的好梦,珍珠见绍良这位不速之客,面有不悦之色,绍良假说遗下打火机,入内,豪不客气指刘弼是二世祖、玩家,珍珠在旁,听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在夜店里,绍良与记者同桌宵夜,得意洋洋的声称甚喜欢珍珠,且早与同居。 翌日,各报刊出绍良、珍珠同居消息,珍珠阅后悲痛万分,在房里抱头痛哭一场。 宣传部陆主任在办公室内质问绍良,为何揽出那么多桃色新闻,绍良认为珍珠是脱星,新闻越多越大则越好,并提醒开记者招待会,宣布其与珍珠同居,更会收宣传之效。陆主任赞绍良脑筋动得快,笑称绍良迟早会食埋宣传部这一碗饭。
贺幽兰往银行提款,巧遇在该行任职的李华强,两人相见,悲喜交集,幽默表示在银行之一笔存款,暂不需动用,但又嫌利息低,华强提议可作投资用,愿代探消息,幽兰高兴而去。 夜里华强相约绍良往酒吧饮酒,华强倾听着哀怨的音乐,像心有千千结,对坐在身旁的绍良呼唤,亦全无反应,绍良不悦。 早上,幽默与幽菊正在家中进食早餐,司机阿东从信箱内取出一信件进来,其中一份是新医学杂志,幽兰急不及待拆看,阅后神情紧张,随即表示要即晚往日本,幽菊不明其意,向姐问又不得要领,但见其姐举止似不寻常,却又摸不着头脑。 华强为幽兰查到投资资料,去电找幽兰,幽菊接听,说姐已因急事往日本,并道很快返港,且相约华强出外进午膳,华强大喜,顺买两个大忌廉饼给幽菊,临别时幽菊担心姐归见饼,不敢收下,华强只好带回银行,款待同事。 绍良、华强同往夜总会消遣,刚好碰上由后台走出之幽兰,三人闲坐举酒言欢,瞬间,绍良藉词不适回家,华强遂结帐陪绍良离去。 幽兰返回后台,四处找寻不见幽菊,心急如锅上蚂蚁,良久才见幽菊急步而归,追问幽菊往会何人,幽菊则支吾以对,幽兰大声责备,昨日家中来了不明不白的花,今晚又见你偷偷的离开后台,原因何在,幽菊听后,低头哭泣不已。
胡培基在片场参观,与王玫认识,马爷见王、胡二人一见如故,倾谈时甚为熟络,内心顿觉诧异。 王玫母女为胡接风于酒楼晚膳,席间,胡透露拟筹拍一新武侠片,除找王玫任女角外,男主角希望王能物色一新人,王玫答应代为留意。 白玉郎陪伴胡培基在试片间看试片,胡对几位新秀的演出,甚感满意,但难于定夺,最后决定个别约见,以定取舍。绍良为人精伶,获悉胡在港急欲夺回昔日之一位患难之交,自告奋勇提议代其寻觅,胡大喜,与绍良出外共膳。 孔保罗约见王玫于办公室,「银狐」一片收得,赞王玫功劳不小,而且是其早已预料到的,王玫听后,心花怒放,整个人也飘飘然。保罗续谓,公司要乘胜追击,准备以五百万元拍一部超级大制作,不旦国际发行,而且要参加影展,女主角一位,决定由王玫担纲。王玫听后惊喜交集。陈照为了接得胡培基的新片任主角,知白玉郎与胡稔熟,愿以首期片酬谢白,着白向胡推荐,结果,白玉郎失望而回。
绍良、炳仁同往参观华强的新置住所,炳仁不客气的指华强新居内尚欠许多家俱,绍良开玩笑说还欠大床,最后,炳仁说主要是华强母抱孙心切,故先为其供定购置楼宇,并夸赞华强以鲜花送女友,以博取欢心,不愧是一好桥。 幽兰前往银行找华强商量买楼收租事,华强也顺向幽兰问及有关幽菊的演唱近况。言谈间,花档阿耀送花掩至,华强见阿耀的突然出现,顿呆起来,幽兰则惊喜不已。 为了见幽菊,华强出现在幽菊练唱的地方,守候多时,终忍不住而登门访幽菊,而幽菊练唱完毕后,与华强溜过可爱阿东的视线,二人漫步在树木夹道中,临别时,华强递上联络咭片,等候幽菊的约会,幽菊欢天喜地的点头答应。 炳仁在山寨内正兴高采烈工作,陈老板上门收货,炳仁误陈前来闲坐,热情招呼,后经陈老板道明来意,说出炳仁所订的货,早已由其拍档谢发收下,斥炳仁仍装蒜。炳仁无奈,遂入蔡的睡处视察,赫然发现蔡已将全部行李搬走,始知被骗。 幽菊一日往见华强,见屋内另有一妙龄女郎在洗手间拟出来,幽菊大怒,乱抛屋内杂物,说华强欺骗她,不理一切,推开了华强,愤然离去。
幽菊哭着走出华强家,在家里,幽兰好言相慰,劝幽菊以后勿再理会华强,专心去继续演唱。 乐民拟自己搅生意,但不知自己做那一行的生意好,炳仁提议做塑胶招牌,因为开店铺的,总离不开挂上招牌的,认为应该大有作为,更提议现时已挨年近晚,可标投一个年青摊位,做其投机生意,乐民听后,只一笑置之。 华强知道从中有人破坏其与幽菊关系,内心不服,晚上亲自往夜总会,找幽兰论理,幽兰谓,既然幽菊不愿与你相见,请今后不再去缠她。 陈东暗中助华强与幽菊相见,而且将二人闹翻的事,一一向华强幽菊说出,并约同当时留在华强家的女歌手(Susan)前来作证,幽菊听后哭泣不已,不相信自己的姐姐会做出如此令她难堪的事。 幽菊不顾一切,要与华强结婚,华强则要幽菊慎重考虑,阿东认为在港办理结婚手续繁复,幽菊突提议往澳门办理,时间会快很多,即使大姐在港知悉此事,也奈何不得,二人便分头回家取证件动证。
华强、幽菊二人在澳门实行假结婚,随后返港将经过禀知幽兰,幽兰大怒,但见米已成饭,奈何不得,只好同意他们二人结合,华强、幽菊闻言,惊喜交集。 强妈知道华强结婚,在家中设酒款待华强夫妇和其他好友,幽菊递茶给强妈,叫声奶奶,强妈笑到合不拢嘴。 一日,炳仁约了华强、乐民、绍良等人到他的山寨厂闲坐,且备了贺年糖果。各老友先后到埗,炳仁见乐民一踏入门框,便说我的财神爷到,乐民不明其意,炳仁道,你是银行界人物,就是财神爷,这间山寨又要向银行贷款,华强转告乐民、炳仁拟改行做玩具公仔生意,乐民闻后,不用思索,便一口答应支持。 幽兰急往日本,究竟是为何事?幽兰指一切都是为了幽菊。阿东听后,不明其意,幽菊早已嫁人,与你去日本有何关连,幽兰只是简单的表示,将来你就明。
孔氏影业公司的办公大楼内,举行盛大的新年团拜,星光熠熠,喜气洋洋,恭喜发财,利是逗来,此起彼落,场面非常热闹。 表示公司业务,如醒狮一样,步步高陛,舞着醒狮的武师,估不到有如此一着,担心不能攀登那么高而受人耻笑,绍良赶至,换上衣服,舞着醒狮,虎虎生威的顺利采了青,获得在场各人一致的赞赏,更引起孔老板对绍良的注意。 苏凌凤在酒楼一嘉宾厅内,宴请一群龙虎舞狮,各武狮对白玉郎的整蛊,深深不愤,欧根夸赞绍良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为大家解围,争回一口气,免受人耻笑。 白玉郎接获「金娃」一片换角,心中不愤,往见孔老板,孔老板则支吾以对,最后由女秘书打完场,才哄走了白。
摄影棚外,绍良被白玉郎二名傍友要胁,看情势不对,刚见欧根行出,便高呼欧根,各武师知绍良有事,相继前来助良,二傍友看情形不妙,急速跳上白玉郎早已等候的汽车离去。 朱一轩请客春茗,宾客满堂,席间介绍乐民、夏凤二人为各人认识,何仲池酒后多言,不慎向一轩说出夏凤原为林之旧情人,林虽极力阻止,何仍喋喋不休,一轩气上心头,背地里着乐民、夏凤二人速离去,乐民不解何故,返抵家中,闷闷不乐。 一轩与乐民,父子俩对坐在书房,一轩问乐民认识夏凤多久,乐民谓已两年,一轩面色凝重的说出夏凤原是交际花一名,劝乐民勿与她再来往,乐民激动的表示,夏凤不是这类人。 乐民坐在夏凤家厅中,与夏凤对坐于梳化上,夏凤将邓炳权到访一事,向乐民和盘托出,并道与乐民并不门当户对,幽幽地表示:彼此间虽不能结合,但仍会是好朋友。乐民听后激动不已,并谓他们要反对的,我就偏要去做。
早上,一轩有点感概的向乐民表明自己并不是干涉儿女婚姻自由,但认为乐民娶夏凤是确属不适合,有侮辱他的尊严,如不听从父命,可随便一走了之,乐民听后,一言不发,毅然负气而去。 华强接母电话,知悉乐民离家出走,四处寻找不遂,拨电问夏凤,夏凤也惊愕不已,苦无乐民消息,内心正急。 乐民拨电返银行,向邓炳权诉说请长假,一轩获悉乐民请长假消息,更接华强母来电说称乐民已收拾细软离家,听后惊呆不语。 夏凤苦劝乐民要好好顺从父命,乐民表示其父的性格,不可理喻,干预儿女婚姻,万万不能接受。 在朱家内,一轩偕华强入书房,一轩关切地详询乐民近况,并谓夏凤以前行为很差,其表现如交际花,如答允乐民与夏凤的婚事,则感面目无光,但又不能阻止他们二人成亲,提议华强转告乐民,只同意乐民与夏凤前往美国结婚,好让他在港仍可得回一点面子,华强听后惊愕一番,激动地表示愿将此消息告知乐民。
绍良拿着一个小手提袋,换上由澳门初来港时的衣着,匆匆的来到港澳码头,像澳门客返乡的样子,行动迅速的上了船。 在澳的一间波楼内,绍良见到了阔别多年的旧友标叔(李子标),标叔像责怪的对绍良道,你回来澳门见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绍良笑着承认,并望标叔相救。 由标叔介绍,绍良认识了名闻澳门的啤牌高手吴非,吴非见标叔、绍良等人带备狗肉与酒菜到来,便乐意和他们倾谈。 李、吴、陈三人且相约琳琳择日往夜总会消遣,琳琳允之,且盛装赴会、琳琳在有意无意之间,听得三人所经营之生意十分庞大,真有认识恨晚之感。 豪华酒店的之套房内,李、吴、陈三人正与一群赌客作豪赌,李虽输大钱,仍面不改容,坐在旁的琳琳也看得肉痛,散赌后,南洋客像兴起,提议投资拍片,各人附和,并推琳琳任女主角,男主角人选要琳琳物色介绍。 琳琳推荐在南洋甚孭飞的白玉郎,各人即高兴同意,且委琳琳代与白玉郎联络,琳琳高兴一口应承。
白玉郎在豪华酒店的套房内,经不起赌的引诱,连续日以继夜与南洋客豪赌,倾刻间,输掉了七十五万元,且限其三天内清还。 玉郎还不出赌债,在家中闷闷不乐,与太座吵架一度离家。未几,一名收赌债的黑道中人铁掌黑上门声言来收白玉郎欠下的七十五万元赌债,限其七日内清还,白太太与玉郎不和,表示决不将屋契代玉郎还债。 琳琳迎玉郎到访,转告那三名南洋客已离港,一月后来港办电影公司拍片,问玉郎的债如何清付,玉郎则怀疑那三人是否真的是南洋商客。 玉郎怀疑南洋客为老千,自知非找黑道中人搞掂不可,往见欧根,欧根表示无能为力,要玉郎找绍良想办法,玉郎谓与绍良不和,决不求助于他,临别细语求欧根代守秘。 剧务向孔保罗伸诉,三四天不见白玉郎,玉郎的戏迫得一度停下来,保罗责玉郎没有演员道德,制片亦诉说玉郎的太太也找他,绍良进入趁热闹,保罗谓,如果二天仍不见玉郎,即报警。 绍良先告奋勇往大档(赌档)找玉郎,保罗觉得赌性大发时会六亲不认的玉郎,定必迷于赌桌上,有点歉意的感谢绍良出马找他。 绍良前往白玉郎家,对白太太谓,只要玉郎不返港,收烂债的,决不会给好麻烦,并言自己找人从中倾掂。
幽兰往银行见华强,说有急事找他商量,关于幽菊的秘密,华强不明其意,既与幽菊成婚,何来秘密,但仍抽空外听幽兰谈其妹的秘密事。 在小公园内,幽兰坦言诉说自己为何多次忙赴东京,主要是为了倾听东京稻田医院对幽菊病情的判断结果,华强惊闻幽菊患有「心肌梗塞」、「精神分裂」症等多种病,内心情绪激动不已,幽兰难过的向华强续谓,这就是我为什么一而再的反对幽菊与你结婚的原因,华强百感交集,眼神呆涩的听着幽兰诉说姐妹俩悲惨的童年家境。 幽菊不惯家中寂寞生活,暗自跑去音乐老师处练歌,华强母子及幽兰发觉幽菊失踪大惊,四出寻找,终于在王老师处觅到幽菊,但幽菊嚷着要继续登台演唱,幽兰哄她多时,才把她哄回家。 华强母接得敏芝来电,几日后便由美返港,并将此事转告华强、幽兰姐妹等人知,谓老爷要她回去居住,料理家务,华强见母在家亦难照料幽菊起居。
敏芝返港后,即往探访乐民,兄妹欢乐相聚一起。敏芝劝乐民、夏凤回家与父一起居住,并说想办法说服父亲,改变初衷。 一轩关切地向敏芝了解乐民在外的起居生活,敏芝提议与父一道去探乐民,一轩谓为何他们夫妇俩不能来探自己,敏芝听后,满怀自信的对父说:到时千万不要避见他们呀!一轩和霭一笑,摇头。 敏芝在郊外鱼塘找着乐民,说自己出来找事做,并准备迁出朱家,要过独立生活。乐民不解,对敏芝谓,父亲只会要你嫁,决不会让你做事,且取笑道:你做妹妹的,大可以招郎入舍,且责父对夏凤不公平,见面彼此不高兴。 在小屋内,乐民将妹妹敏芝与他详谈一事对夏凤和盘托出,谓敏芝是一个「说客」,表示自己怀疑在美乐悠的日子,着夏凤与其一道离港回美定居。 敏芝到新世纪周刊社探访白莉莉,白邀她参加在该社工作,敏芝且征得父亲同意,乃高兴地亲吻慈父,一轩则笑敏芝洋味气重。 炳仁等设法将乐民留港,最后决定办出口入公司,邀乐民主理,相信乐民不会弃他们而去,凭此办法,可把乐民留住,遂决定依计行事。
乐民、夏凤两人约好了炳仁、绍良、华强等到郊外垂钓,晚饭时刻,由炳仁任大厨烹饪,各人盛赞炳仁能煮一手好菜,夏凤谓炳仁只曾做过卖云吞小生意,乐民则道出了炳仁做过不少行业,数也数不清那么多。 朱家厅内,一轩与敏芝对坐用膳,二人边吃边闲话家常。一轩面带歉意表示,由于应酬太多。甚少在家与家人共桌用膳,敏芝体谅的忙道,知父亲终日为生意而奔波。 夜里,乐民、绍良等人在郊外的一间小屋内晚膳后,炳仁向乐民提出,拟办贸易公司,且征得华强、绍良二人同意,要乐民从幕后作经济上支持,同时推举乐民为经理,乐民则表示自己没兴趣,而且准备返美。华强从旁解释,要是乐民留港,同时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生意,况且有他们几人的协助,总比在外无援的情形下搞生意好得多。 一轩与敏芝在书房内,闲话间,一轩从保险箱内取出一翡翠镯子给敏芝看,并谓是妈妈最喜欢的一件纪念品,待敏芝嫁时才送给她,敏芝听后闹别扭的说:父要把她赶出朱家。 乐民主办的飞凤电影公司开幕,一轩鼓励乐民好好的干,乐民满怀信心的表示:可克服一切困难。
脱星珍珠在孔氏公司见孔保罗,保罗对珍珠诸多责备,说她常藉词推搪拍戏,并警告公司将对她采取行动,珍珠一怒而去。 珍珠走后,保罗入见孔擎天,擎天表示新戏中若能拉得贺幽菊主唱,将更吸引青年观众,要保罗尽力设法。 当绍良往见保罗时,保罗知绍良与幽菊丈夫华强稔熟,即将此意表达,请绍良一力帮忙,务必邀得幽菊在戏中主唱。 当保罗与华强、炳仁等人一次夜宴时,保罗即向华强试探,露出欲邀幽菊复出之意。华强断言表示,幽菊不会再献唱。保罗知此计不行,乃约公司宣传部的艾美,在报章专栏制造舆论,谓听众渴望幽菊复出歌坛,一方面透过绍良关系,由幽菊的音乐老师处着手,加入相劝,幽菊意动。幽菊表示要重披歌衫时,其姊幽兰直往孔氏公司,提出苛刻条件,谁知保罗表示一切都可商量。 绍良往找珍珠,请她在新片「春江花月」饰演纯情玉女,事为王安娜母女所知,认为是绍良穿针引线,对绍良讥讽不已。 朱乐民经常往日本购片,在孔氏公司的院线上映,此次又往日本归来,保罗等人往观试片后,劝乐民打消上演念头。
绍良说他主演的新片「金娃」,快将举行首映,届时务必捧场。华强与幽兰不欲幽菊前往,代幽菊婉拒。 「金娃」首映有期,绍良与幽菊在唱片录音公司重见时,他又重提前事,幽菊答允邀约。 此时,为了「金娃」行将推出,孔氏公司宣传部的人员,正为宣传伤透脑筋。忽然星妈王安娜直闯宣传部,斥责宣传主任,指他在宣传上有偏袒徐绍良,而无视其女儿王玫的情形,宣传部主任忙加解释。安娜去后,绍良随至,并购备大量食物,慰劳各宣传人员。 幽菊为行将出席「金娃」的首映礼,心事重重,并选购大量新衣。到首映礼之日,男女红星群集珍宝戏院,衣香鬓影,一时称盛。由孔擎天演说,并介绍男女主角绍良、王玫与来宾见面。 幽菊自从为新碟录音,精神日见紧张,常深夜仍不寐;又与绍良到电视台接受访问,宣传新唱片。 一日,为了新唱片事,绍良与幽菊假一酒店召开记者招待会。在记者群之前,绍良谈笑风生,出尽风头。
医院的病房里,幽兰忧心忡忡的追问赵医生,幽菊的病,有没有希望,赵表示已进行各种化验,据初步检查的结果,是由于风湿而引起并发症。 「金娃」一片收得,在孔氏影业公司办公室内,绍良要保罗修改合约,改善其待遇。保罗大耍太极,绍良不满,嚷着要见孔擎天,保罗谓:合同是不易改的,因为它受着法律保护。 赵医生坦告幽兰,谓幽菊的病已明朗化,除非家中有足够的人力与财力做后盾,否则,是不适于在家疗养的。 报纸刊出绍良与幽菊二人平时有暧昧关系,炳仁气愤,声言要找绍良算帐。绍良发誓说:与幽菊从没沾上任何关系,各人始终对绍良半信半疑。
幽兰在记者招待会上,将幽菊因病而脱离艺坛事,向各记者宣布,且将医生证明让记者过目,各人深信不疑,幽兰遂匆忙离去。 众人为华强之不幸,深表不安,但各人心情亦十分沉重,华强知道不能再隐瞒事实,于是坦言将幽菊所患的隐疾和盘托出,众人听了伤心不已。 赵医生极力主张华强送幽菊入精神疗养院,但华强坚决认为,在家人细心照顾下,幽菊的病会很快康复。赵医生同意这一见解,但提醒华强,病人独在家里是十分危险的,如遇火烛、台风、煤气泄漏等意外灾难,病人就不可能把危险降到最低点,可是华强却认为送幽菊入院,是一件残忍的事。 幽菊痴呆地整天坐在家里,幽兰悉心料理,一日,幽兰扶幽菊洗澡,不慎被幽菊压伤脚,不能走动。于是对华强谓,我们不是铁人,有一天也会倒下来的,看情形彼此也支持不了多久,倒不如早日送她入院,这样大家都好。 绍良、炳仁二人承顶了片场餐厅生意,由于经营手法得宜,招呼周到,故其门如市,绍良、炳仁内心非常高兴。
天娜带领着高太太、吴太太等人进片场参观拍片,在餐厅内介绍了绍良与众人认识,高太对绍良这位后起之秀,有点相识恨晚之感,说话间表现十分仰慕与亲切,临别递上咭片,并希望与绍良今后能电话相约。 在高家的客厅内,高一平笑问太座为何会如此有兴趣去片场参观拍片,高太表示陪友人而已,且责一平甚少陪她,话毕,一平又借故斟生意而溜去。 晚上,高太挨不住单枕寡被的孤寂,毅然去电相约绍良夜游,借意投怀送抱,且谓其夫在外埠早已金屋藏娇。 吴太往访高太,见高太无事忙,吴太狡猾的笑着谓,驾自己车与大星明出街,是否博人跟踪,言下之意,怪之愚蠢,高太听后惊愕起来。 片场餐厅内,炳仁细语对绍良谓,餐厅接办至今月余,已赚得二千多元,两人大喜,绍良并得高太送给他的一只金表,向炳仁炫耀一番。
别墅餐厅内,高一平与情妇正打情骂俏,高太也拖着绍良掩至,彼此间惊愕一番,双方勉强作介绍,高太随即借意打电话,说是约好天娜来谈合作拍片事,高一平稍后亦假意电催斟生意的人前来,高氏夫妇之间的关系,正是一个明修栈道,一个则是暗道陈仓。 睡房里,高太要高一平给钱支持她组电影公司拍片,旦言是与天娜合股,角色早已选定,一平谓资金调度不灵,无法抽调现金,且说生意是应该不熟不做,况且说明天娜是大影业公司的老板娘,孔擎天是没理由让天娜另起炉灶的。 孔擎天一直怀疑天娜的行踪,去电询问高一平,一平承认天娜与其太太一道合资拍片,且道明绍良亦参予其事,擎天听后诧异不已。
天娜到日本旅行,绍良跟着过去,二人过了一个浪漫假期。 擎天一直派人监视天娜,但天娜与绍良也不怎么避忌,面对着监视的人也还是照样出外游玩。 擎天愈来愈担心二人关系,暗中想着对付绍良的方法。
绍良由日本返抵港,刚回到宿舍,马爷的电话便找到前来,气意败坏的责绍良既不接拍片通告,又不请假,是否不想干下去,绍良显得阔佬懒理,着马爷劝公司炒他鱿鱼,马爷急不及待挂上电话,往绍良的宿舍走去。 绍良往酒吧消遣,刚好碰上小野猫,同时在另一角也遇上天娜,小野猫去后,天娜急问绍良,小野猫曾与之谈何事,绍良谓小野猫只望在新戏中能占上一角色,天娜听后不语。 绍良喜开快车,认为是刺激不过的事,天娜听后只以神秘一笑。 一天早上,绍良正练习跑步完毕,车行职员驾来一部流线型新车,要绍良签收,并放下车匙,绍良细心欣赏这部名贵车子。 天气虽冷,擎天自外返抵家门,天娜匆忙的说要上船游艇河,绍良亦随之跳上艇,擎天本参加周爵士的宴会,但临时找保罗替代,自己则跑到艇会的餐厅闲坐,夜里,擎天正欲离去,突见绍良搂着天娜自码头走来。
绍良的戏场尚有多少,马爷老实以告,擎天表示要赶拍影片,三月内完成。为赶时间,把外景换为厂景,若导演不满,宁可换人,但对外可不必作任何解释。 绍良、珍珠、阿占等在影棚赶戏,绍良为表示阔绰,认为阿占所穿西装不称身,命他再做一套,一切费用,由他负责。 松下认为拍片时间太速,不能拍出好片,保罗唯唯以答,松下不满。 绍良与擎孔天情妇的暧昧关系,一日天娜约会绍良,在游艇相会,为擎天侦知,即派人前往跟踪。绍良发现所乘车有人跟踪,多方回避,但回寓所后,有不速之客在屋内等候,见绍良返,合力把他殴伤。绍良寡不敌众,身已受伤,但不敢报警。 康炳仁知绍良为人打伤,前往探视,并力主报警,绍良似有苦衷,一力制止 绍良正负伤未愈,剧务又前来通知赶戏,绍良精神支持不了,欲服食提神药物,但为天娜发现,把它倒去。
擎天直言任何人也不能把天娜夺去,他会不惜任何代价,继续维持两人的关系。 孔擎天吩咐保罗,为徐绍良购买一百万元人寿保险,但此属秘密,万万不能外泄。 天娜往找绍良,谓两人恋情已为孔擎天尽知,并告知绍良,擎天已布下阴谋,三天之内,会杀害绍良。 绍良如常往片场拍片,记者群追踪而来,要绍良证实孔氏公司曾替绍良重金购买人寿保险之事,绍良如梦初醒,知道处境危殆。 天娜亦往片场,会见绍良,欲有所诉,但擎天侄保罗及时出现,连劝夹拉,把天娜弄走。绍良以刚才记者所问之消息,追责保罗,要他道出真相,否则会召开记者招待会,将对公司不利。保罗答应为他到酒店特辟一室,让他暂时栖身,俾冷静头脑,再说一切。 绍良住入酒店后,决定要开记者招待会,乃通知酒店公关经理,预备一切。 天娜知绍良住酒店,决意往访,正欲出门,孔擎天回返。
卧室中,只有擎天、天娜、绍良三人,绍良先发制人的道:看情形,孔先生是有很多说话要与本人说的,孔内心既惊愕又钦佩绍良之聪慧,遂邀绍良入书房详谈,表示自己决不会在家闹出事。 擎天要求绍良永远不要再缠天娜,表示自己不会放弃天娜,绍良嬉皮笑脸的对擎天谓,你是立意将我置于死地,但我早已作好布置,自己万一有不测,事情的来龙去脉将会由友人公诸于世,这是与面子悠关的大问题,擎天听后颓然。然后以投降式的细语谓,愿付一百万,要绍良离港保证永不再见天娜,绍良接过支票,表示一二天内,办好手续,便离港。 阿标、阿虎是擎天派来监视绍良的保镖,离港前的绍良,其行动不断受着标、虎二人的搔扰与监视,觉得很不耐烦。 绍良入制片办公室向保罗告之。保罗假意不知情,反问绍良往何处,绍良亦撒谎表示,也不知自己何时动身,更不知自己将往何处。 酒楼内,绍良举行记者招待会,宣布自己退出影坛,出外读书深造,这种急流涌退的决定,希望在观众心目中能留下深刻的好印象。 天娜往访保罗,求保罗代安排见绍良一面,保罗允之,后为阿标、阿虎二人发现,电告擎天,擎天着他们继续作严密监视。 擎天内咎地对天娜谓,希望与天娜同往欧洲等地散心,以弥补过去之一切,同时再一表示,决不会放弃她,但天娜听后仍是低首不语。 翌日早上,天娜留下一信,谓自己要离去,日后才与擎天联络办理离婚手续,擎天伤心地呆看着天娜留下的彩照。
保罗满怀信心的向擎天表示,始终会找到阿婶(天娜),且谓将派人四处侦查天娜下落。 华强秘书代打一封辞职信,随即不顾一切而去。一轩详问华强辞职一事,愿助他出外攻读,但华强却提出自己希望将来做律师,一轩一口答应愿介绍其到费律师的写字楼工作,华强高兴接受。 股票市场好景、银行业务蒸蒸日上,一轩觉得银行渐显人手不足,遂托华强为其说项,游说乐民回心转意,返回银行助父一臂之力,华强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允试试。 一轩虽知儿媳有孕,并不显得太高兴,但要敏芝转告夏凤与乐民多点返回朱家,夏凤亦顺其意返朱家,一轩大喜。 夏凤在家收拾好行李,准备待乐民回来时一起返回父的家中住,急不及待拨电催促乐民,乐民却说出已改变了主意,不愿回到父亲朱一轩的身旁。
片场餐厅内,炳仁经常将每日营业所得之款项随便乱放,阿玲多次劝告把钱存入银行,以保安全,炳仁认为太麻烦,结果为贼人爆窃,失去现款伍仟多元,阿玲责之,炳仁则谓,又不是你的钱,何必紧张,阿玲一怒之下而去。 自阿玲去后,炳仁一人兼数职,收款时常出错,生意渐走下坡,晚上又赶往与梁开合股之工厂修理机器及赶货,把自己也弄到筋疲力尽。 炳仁终于在一洋行内找到阿玲的旧同事,向她索取阿玲的电话,那同事责炳仁无肝,枉费阿玲一片痴心。炳仁大悟,乃急欲与阿玲通电话,终于在同事的牵引下,炳仁与阿玲,又言归于好。
天娜返后,知擎天身故,怏怏不乐,苏丝劝她节哀,一切以孔氏公司业务为重,并自动请缨,愿助其一臂。 绍良告知擎天坠机身亡消息。绍良急于返港,自称护照已失,找华侨炳叔代为设法,结果顺利成行。 绍良返港,往见孔保罗,把公司事务,托之保罗,保罗正中下怀,并乘机游说天娜出售公司股权,愿补回三千万,天娜初尚犹疑,后卒在文件上签字。 天娜已答应让出孔氏公司,但因所补费用不非,亟需现金周转,因想趁服市热潮,开设投资公司,二人同意进行。 炳仁有事相告,说中医告知他已染肝癌,众人力慰之,劝他应另找可靠医生检查。
阿玲带炳仁往其父医馆就医,钟伯诊后谓炳仁只属小病,劝其勿多疑心,并嘱稍加调理,即可无碍。 绍良见股市急剧冒升,雄心大发,欲与炳仁、乐民合组公司,发行股上市,问计于华强。 何玉湘组织之公司上市,为讨好珍珠,答应分予一股,珍珠心花怒放。 何玉湘与孔保罗合作上市的公司,新股开盘,即行急升,二人大乐,玉湘对保罗谓要另炮制新花样,再赚大钱。 一日,绍良往乐民家,有事相商。李妈神秘地带他走入一小房间,央求教以股票投资方法,绍良唯唯诺诺。他心中是搅公司上市,预算拉乐民加入,因他为银行少东身份,有号召力。乐民谓其父最反对人买股票,他不能抗父命,故无法加入,至表歉意。 炳仁到处提及绍良在股市得意的消息,女星阿玉找绍良教路,另一方面,何玉湘与孔保罗亦急找绍良合作,且执礼甚恭,欲收购绍良之地产公司,造成声势,增强其上市股票的实力。
保罗在其办公室内,力赞绍良对炒股票有独到眼光,并与何玉湘一道,邀绍良加入他的「槟城公司」董事局,绍良则谓以前曾向保罗提及过,但不获同意,保罗忙加解释,谓今时不同往日了。 绍良往见炳仁,要他顶了合股的工厂股权,自己除了拿出居住的一层楼宇外,还准备在新界买一农地,搞地产生意。 餐厅内,敏芝相劝绍良,在社会谋生,要脚踏实地才好,勿终日望一天能搵十年粮的不切实际想法,绍良淡淡然的道,富家出身的人,始终是体会不到穷困的滋味。 绍良带着炳仁往新界视察一菜地,地势崎岖难行,炳仁边走边有怨言。 为了地产股票的上市,绍良催印刷厂速代印好招股说明书,同时到报馆拉关系,要求代为大肆宣传。 珍珠往访绍良,责绍良发了达不识人,绍良则解释寄上给你的五仟地产股,只要上市,即可赚三、四倍,言下,打算再送予一万股,珍珠听后,随即投怀送抱。 绍良开设的「雅丽地产公司」的股票已上市,没经乐民同意,便将他的名字列入该公司的董事名单内。乐民见报后大怒,敏芝催他尽快向绍良问明原委,乐民则谓待气稍平静后再说。 一日,绍良往朱家找乐民解释,炳仁亦与同行,在朱家内,炳仁急不及待的扯着华强母,细语劝他尽快将雅丽地产股票放出。
莫先生曾受擎天委托派人在外地监视绍良,目前虽不再过问绍良的闲事,但绍良的事上,莫先生再三嘱咐何玉湘去了解。 股票市场内,其指数疯狂的一升再升,炳仁也被股票风吹得人也昏了,此时,绍良请炳仁将全部股票售出,说明现时大局与其地产公司一样,只是一个空壳,分分钟会榻下来的,凡事适可而止,是得些好意须回手的时候了,炳仁随后认为绍良言之有理,在自己手上的钱才是真的钱。 一轩的办公室内,绍良为金行少东王彼得认识,王迷恋于玩股票,拟将金行顶让出去。绍良早已看出当时股票市场,迟早会惊醒许多人的美梦的,遂与王商谈顶让王的「金行」事。 绍良委托一轩代找一珠宝买卖手,一轩遂介绍珠宝业看着名买手白永光与绍良认识,白于绍良出手阔绰,白答应为其效劳。 何玉湘对莫先生详细相告绍良现时投资开办珠宝行一事,莫着何继续派人打听绍良今后的动向,王玫掩至,莫要王玫再与绍良接近,找机会和他合股经营该珠宝行,且答应股本由他出,红利则属王玫所有,王玫听后娇嗲的表示,明日就去找绍良。
首饰商拿来一批稀世珠宝,任由王玫母女二人选择,王玫充内行的对饰物左弹右弹,最后,终于选了两件价值不菲的珠宝。事后,王母自认眼光独到,能为女儿契证一个好契爷,算来一年内契爷莫先生赠给王玫的珠宝,已有四次了,而王玫也力赞其母为她设想得很周到。 绍良经营的珠宝行开业在即,与炳仁及伙记同往酒楼设席欢叙,介绍各人认识。席间,绍良谓在本行业内,是没有回佣规矩,但人工会调整至令各人满意为止。 白永光向绍良表示,只要珠宝店的生意上了轨道,可以直接向比利时、南非等地订购钻石。 王玫母女,热情招待绍良的到访,王母先来一套虚伪的称赞,称绍良年轻有为,早看出他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随着提议绍良合资经营珠宝店,事情虽突然,但绍良认为这门生意做得好与坏,是自己的事,婉拒了王玫母女的提议,王玫见合股不成,唯有冀望将来有机会彼此合作。 绍良往见夏凤、乐民不在绍良说话不礼貌态度轻浮,夏凤反感,强忍俟机反击。绍良要夏凤告以敏芝是否正在恋爱中,又问「西蒙」这个人是何方神圣。 夏凤毫不保留的对绍良谓,敏芝似乎在拍拖,而「西蒙」是朱老爷世交的儿子,在英学成回港,任政府核数师职,且精通音乐、美术,对敏芝一往情深,凭着这些条件,你非他对手。 绍良听后,目无表情的沉思着。
绍良与炳仁视察珠宝行的办公室。办公室装修完成十之八九,两人至为高兴。炳仁将在此店出任高职,但因不懂英文,招呼客人,恐有失仪,向绍良直吐心声。良慰之。 绍良往朱家探访,屋中各人几全外出,只余李妈独在。李妈告以朱敏芝已有男友西蒙,正应约外出,其父一轩且对西蒙印象甚佳,力促敏芝与对方多加接近。绍良听后默然。 西蒙带敏芝返家,观看他所藏的珍贵唱片、电子琴及完善的音响设备。 珍珠对绍良深具好感,其夜突到绍良家,盘桓不走,绍良态度冷淡,珍珠大感没兴,只好离去。绍良又访朱家,与一轩、敏芝共叙。一轩与敏芝父女情深,引致绍良大有感触,自道出身孤苦,敏芝深表同情,并主动约绍良往前看戏,绍良哀、欣慰。看戏后两人又共往宵夜,二人感情渐有进展。 珍珠往访绍良,不得其门而入,就在门口瞌睡,绍良夜归发觉,抱之入屋,珍珠出言责难,并坦言示爱,但为绍良所拒。
炳仁见过钟父之后,心事重重,玲父劝炳仁最好有了自己楼宇,才好组织小家庭,炳仁正为观塘那层工厂大厦供款担心,至此百上加斤,幸好工厂中的梁开,从旁劝慰。 为了物色婚后自置的新居所,炳仁终日到建筑地盘探询,但因价钱太贵,一无结果。 阿菊入院疗伤,华强前往探视,但阿菊表情呆滞,病情无大进展,华强回首前情,内心酸楚。 经多时努力,华强已成见习律师。乐民妻夏凤临盘在即,但怕会难产,乐民极为躭心。 何玉湘与莫先生合组义会公司,业务顺利开展,但义会不义,作为职员之一玉湘的内弟,竟然挟款潜逃,客仔上门追款,但无结果。 绍良的珠宝公司开业,王玫主持剪彩,因股市好景,人多赚钱,珠宝生意奇佳,西蒙亦有光顾,并由敏芝相陪而来。敏芝并谓其嫂夏凤已入院待产,但恐要动开刀手术,故即要到医院打探消息。 夏凤入院,乐民焦急万分,在医院等待消息。护士告以产下男婴,乐民衷心欣慰,但夏凤仍要缝针,令人躭心,并且还要留院休养。 夏凤产子消息传出,阖府老幼,齐来探望,因夏凤有病,婴儿暂寄医院,李母建议暂把婴儿抚养,夏凤极力反对,在医院并曾一度晕厥。
西蒙与敏芝在咖啡厅内无言以对的闲坐着,绍良自华强母口中知得敏芝行踪,匆匆而至,西蒙发现绍良这个不速之客,即光火的责绍良跟踪,绍良先后耍了一轮冷嘲热讽、软硬兼施的语气,把西蒙气得头也出烟,最后转告敏芝,炳仁结婚,将与敏芝一道任伴郎伴娘,敏芝喜出望外,一口答应绍良,同往订制礼服。此时,西蒙被绍良气得透不过气来。在海湾畔,敏芝对绍良谓:其实西蒙人也不错,挺老实的,责绍良不应如此对待他,觉得西蒙的处境,确实可怜,而绍良此时则像胜利者的姿态道: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是可以不择手段的,就是「爱情和战争」。 炳仁在绍良、阿虎、梁开等人陪同下,到女家那边接新娘。敏芝与一群伴娘索开门「利是」,最后减实为九十九元九角九分。门开后,伴娘们发觉「利是」系道具假钞,敏芝亦责绍良赖皮,绍良只好掏出真钞一千元作为开门「利是」,各人随即拥着新娘出去。 西蒙的父亲发现了印尼经营的木材生意账目出了问题,着西蒙从速往印尼主理,敏芝知悉,答应择日前往探访。 珠宝公司的办公室内,幽兰惊讶的发现了绍良兼做外围,垂目地在叹息,绍良谓向人解释也没用,别人不会明白的。幽兰则坚忍的对绍良道:莫叫我们失望就好了。
炳仁、阿玲旅行渡蜜月归,带回大小礼物多包,分赠各人,绍良提出义务代炳仁夫妇将礼物分别送给华强;幽兰等好友,且言顺道而已。 绍良要华强出面,代他向幽兰说项,邀她到珠宝公司任副经理一职,力称幽兰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华强表示不知自己是否能够说服幽兰同意。 夜里,幽兰往珠宝公司见绍良,以为仍是邀她主理账目经理工作,但绍良却要她出任副经理一职,幽兰大感意外。绍良谓,阿玲虽负责账目,但入世不深,在香港这个竞争激烈的商战社会中,是不能肩负重担的,且力赞幽兰做其妹的经理时,对付那批牛鬼蛇神的手段,却绰绰有余,相信幽兰一定能胜任,至于薪酬多少,绍良提议试用一月后,由幽兰自己提出。幽兰听后愕然。 西蒙心挂敏芝,偷偷地自印尼返港欲见敏芝一面,为绍良所悉,暗中去电通知其父,敏芝亦深深爱上绍良,对西蒙这次返港所赠之戒指,亦准备翌日退回,绍良这一招连消带打,把西蒙气得颓丧不语。 绍良在珠宝公司等候敏芝,保罗突然来电谓一位溥小姐自外国归来,拟买一颗巨型钻石,绍良亲自送货,发现站在其跟前的,正是旧情人天娜,绍良硬着头皮,紧张地递上宝。 天娜获如绍良正力追敏芝,在说话间毫不留情的对绍良不断讽刺,且谓:既然接受得擎天一百万的收买,就应该受得起我的一番话。绍良听后,颓然离去。
股票指数,日跌近百点,何玉湘着人将手上拥有的五万蓝筹股即时放出,并吩咐其属下,数日后如股票仍无起色,则补入平股,以平均数目。 为了溥小姐事,敏芝曾扬言往印尼旅行散心,一直不肯接听绍良的电话,但绍良仍作死缠烂打,且嘱花店每日为敏芝送花。 一日,绍良终忍不住内心的情绪,毅然往见敏芝。进门后,见敏芝房中的花瓶,正插上自己送给她的玫瑰花,心知二人的关系,尚未达到不可收拾的田地,遂打铁趁热的向敏芝求婚。经过了一阵子解释后,二人重归于好。结婚一事,敏芝害羞地着绍良去找其父商量。 一轩因患血管爆裂入院,乐民、夏凤二人急往医院探父,银行业务繁忙,乐民勉为其难地接替其父工作,着银行上下在此之际,大力帮忙,稳定局势。 渡过了危险期的朱一轩,身体渐告康复,绍良入院探访,一轩关切地问与敏芝何时结婚,绍良谓原定是六月,但现在要延期,原因是待朱伯康复后才再择日子。一轩听后关切地表示,照原定六月,不要再改。 四海银行职员亲临,要保罗清理股票那笔账目,保罗甩欠下数目达千五万,惊惶不已,但又不能不清理,最后,只好答应以整个影片公司作抵押。 珍珠往访绍良,声言在港难于立足,准备往台湾碰机会,并要绍良给她三十万元,绍良正色地婉拒了她,珍珠离去前责绍良勿太绝情,小心将来后悔。
绍良经营业务日广,寻且设下档口,专收外围马。何玉湘、莫先生与廖本等人实行用本伤人,派人至其档口,分散投注一些冷马,然后派亲信告知绍良,谓这些冷马一定不中。绍良初时不敢大意,嘱其手下临场「补飞」,但玉湘等乃长线钓大鱼,认为日子有功,故意多次断缆,使绍良稍有一疏忽,即会陷入他们所设彀中。 绍良正庆幸经营得法,一夜珍珠又到访,说绍良行将结婚,而自己则处境日困,绍良心知其意,愿一次过予以五万元,二人此后互不干涉。珍珠嫌数目太小,要绍良提高至三十万,否则将对之不利,言讫不欢而去。 绍良携带巨额美钞,又往外游,临行与炳仁道别,又嘱伙计欧根小心料理外围业务。临走之日,敏芝亲往送行。 莫先生、廖本得知绍良外游,见所谋计划行将得遂,衷心暗喜。一日,外围马档赌客群集,多投注冷马「明月刀」,欧根致电玉湘,追问马场贴士,玉湘故意不接听。另一方面,廖本致电莫先生,谓「明月刀」今次一定要胜出,如此则可害绍良。 临场开跑,玉湘致电欧根,谓根据贴士:「玫瑰花园」比「明月刀」好,欧根乃决定不为「明月刀」补票。开跑结果,「明月刀」以大冷胜出,所派彩金至为可观,绍良经营的外围马档亏累甚钜。欧根等人只好暂时匿避。绍良返,得知此事,又觉得此行所购入钻石,竟然变为石头,往见玉湘求助。玉湘令往找莫先生,莫先生答允可以考虑。绍良又往找炳仁商量。
廖本与莫先生见暗算徐绍良之计得逞,心中暗喜,一面又派人到绍良的外围档口追讨欠款,使绍良更为焦急。 莫先生写好支票四百万,嘱廖本交予绍良,但要绍良答应合作,并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遗嘱,要绍良签字。遗嘱上声称本人一旦去世,则其名下所有财产,统归莫先生公司所有。绍良考虑良久,又因满身债项,需款应付,忍痛在遗嘱上签署。 一夜,珍珠携一小女孩访绍良,警告绍良若不付出三十万,则在绍良婚礼之时,将携女孩出现,并叫女孩当众认绍良为生父,令绍良当众出丑。绍良告以近日周转不灵,无法如数付款,珍珠不听,携女孩离去。绍良为证明本身清白,知珍珠曾在澳门结婚,急往澳门找寻珍珠丈夫。 一日,珍珠又上门向绍良勒索,绍良自感无法应付,正写好支票,欲如数付与,珍珠丈夫突然出现,怒斥珍珠作出不要脸的事,迫令离去。 在莫先生指示下,绍良暂在财务公司任职,何玉湘劝他好好做事,并说莫先生对各事都会瞭如指掌。 绍良介绍玉湘认识其父。良父陈往日亦富贵中人,玉湘为讨好绍良,把此消息在报刊遍发通稿,良父阅后甚慰。 绍良婚礼将届,莫先生为了他的婚事,要大事铺张,并且遍请社会名流参加,绍良亦感愕然,玉湘告以欲为之广结善缘,打好社会关系。新闻界方面,亦早有人先行接头,到时要报界为绍良婚事宣传。到结婚日,教堂前记者云集,采访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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