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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海上出现廿一具男尸,面容腐烂,赤裸,死者全是衙差捕快及按察使巡,为水贼龙、忆所杀,龙更假扮巡,部众扮捕快,入住知府,将贪税所征的苛税救济人民,并准备向南巡的包密谋暗杀,一报当年杀弟之仇。 包到衙府找假「巡」查浮尸案,「巡」乘机招待包等人入住已装炸药的客房,唯遭婉拒,入住公孙家。 公孙册原叫孙正阳,育有一女,十五年前,其妻被知府衙内看上且遭凌辱而吊颈自尽,孙伸冤反被奸官欺压处死,幸得仆人忠救,孙与女逃至山崖,后有追兵,遂跳崖逃生,孙得包救,女得龙救,改名忆,手上戴有孙留下的手镯。
孙家,包被龙蒙面行刺,以调虎计引开昭,挟持包,并自称为龙,为弟寻冤报仇;昭被另一刺客(忆)引开,夺得其手镯后赶返公孙家,打退众人,救回包妻。 包展开调查,查出龙弟为蛟,当年因误杀小童,内疚自尽,留遗书请包施以铡刑赎罪;另一厢,浮尸案却无人投案,包疑惑。 孙受命查手镯线索,惊悉乃亲女尚在人间;忆为夺回手镯,扮乡下女香混入孙家当下人,伺机推孙下井,抢回手镯,唯因曾听孙提及手镯乃其亲女的故事,不禁矛盾,决救回孙,归还手镯,心绪凌乱。
包查出龙有一养女,怀疑正是引开昭的刺客。 包再度遭龙暗算,幸得昭保护,打退众人。 包到衙门打探龙下落,岂料昭发现衙差衣服的背部有破洞而缝过,刚好跟太湖浮尸者的伤口位置吻合,怀疑「巡」及捕快乃龙鱼目混珠,决设宴查看「巡」的手臂有否受伤,兼忆述蛟之死的实情,测试其反应。 忆偷听到一切;席上,包更安排渔夫出现,认出「巡」就是龙,唯龙镇定否认,昭见机会来临,点龙穴,欲查看其手臂,幸有刺客(忆)出现袭击龙,刚好刺伤同样手臂位置,化解记认。
昭与刺客(忆)激战,孙见忆将不敌昭,遂借意让昭挟持自己,逃至破庙,展示手镯及失散的过程,望忆脱面纱相认;忆矛盾,离去。 孙借酒消愁,向「巡」索女,「巡」震惊,把他关在地牢。 忆坐立不安,决依孙所言往昔日卖手镯的店铺查问,不料,竟被蒙面人杀死店主,撕去登记名册其中一页;忆生擒之,发现及其手下彪,受龙指使毁灭一切其亲父的资料,忆查看名册,见买手镯者乃阳,遂向忠查问,方知阳正是孙。 包已买得巡的个人资料,发现特征与浮尸者吻合,判断龙遇刺乃欲盖弥彰,而孙已成人质。
包到衙府主动出击,龙见包自投罗网,埋好火药在赏梅亭;包借故以查孙下落为名,请龙派捕快封锁城门,逐户搜查,由开封四子率领,继而相赠蛟遗书,龙方知错怪包拯,取消暗杀计划。 另一厢,开封四子以上方宝剑得知捕快中的假冒者,并令其余捕快协助,围剿衙府外。 忆得悉,决以毒汤害包,好让衙府外的埋伏者假装撤退。 龙为继承其弟遗愿,解散水寇,与忆浪迹天涯,遂与忆档架门外追兵,让水寇撤退。 龙更释放孙,以包解药要胁做一场戏,否认为忆的亲父,孙顾全大局,忍痛完成。 龙、忆返抵水寨执拾行装,忆竟遗下字条离去,龙被昭生擒回府,控以杀官差罪,龙独揽上身;包知忆亦为主谋,命孙起草海捕文书通缉其亲女儿。
城中名医纷纷离奇失踪,包公亦茫无头绪,不久众名医家人纷接家书报平安,独薛大夫没有消息,昭埋伏,终遇送书蒙面人,与之交锋,却被侥幸逃脱,昭依其武功招式怀疑是失踪七年的生死之交飞。 凑巧,太后得无名毒疮,久治不愈,突灵机一触,召侯呈上皇帝御赐之千年琥珀医治顽疾,岂料当晚即被飞贼盗宝,还杀去侯之媳妇洁,包公接案,缉拿飞贼。 原来飞掳劫城中名医,并盗得琥珀,为爱妻敏治剧毒。
飞乃名震一时的名捕,武功高强,嫉恶如仇,七年前认识飞贼敏,互相爱慕,飞决弃官职与敏归隐,敏亦痛改前非,归隐前杀十魔,可是竟遭报复,误中剧毒,七年来,飞访寻名医及盗取琥珀为她解毒,均告无效。 原来琥珀乃假的,是侯之子贤欠赌债,遂偷龙转凤,卖给富商福周转,当得悉太后需借琥珀治病,大惊失色,其妻洁力主告知侯真相,免犯欺君,竟被紧握颈气绝而死,并转嫁予飞贼杀人,瞒混过关;此案惊动开封府,昭断然飞贼乃飞,因能破重重机关、暗器无数,唯杀洁者则乃庸人所为。
侯发现贤在其妻灵前忏悔,遂施「家法」向贤迫供,得悉真相,为保家声,侯决隐瞒此事,派江杀福及妓女红,抢回真琥珀,继而往杀飞灭口,抢回假琥珀,欲瞒混过关。 福、红命大,避过危机,带琥珀逃亡。 那边厢,飞以剧毒的假琥珀医治敏,毒上加毒,情况急转直下。 昭得线索寻找到飞,欲拘捕归案,发生激战,恰巧黑衣人(江)至,欲阻止并杀飞不遂,反被昭合力击退;飞在公堂上承认掳人、盗琥珀之罪,却否认杀贤妻之说。
侯面色不变,坚持飞说的是谎话,昭分析维护,并以文书作保,望包应承让策跟飞返山间医治爱妻后再审,候爷阻止,飞只好还押监房。 黑衣人(江)再度出现,往狱房杀飞,飞技高一筹,慌忙逃走,乘势掳走了策。 策为敏诊治,得悉琥珀乃膺品,敏只剩八至九天寿命,遂先行带假琥珀返朝廷覆命,不料竟遇上江,江施计骗策至崖边,迫使他跳崖自尽。 另一方,昭找到飞、敏,得悉敏的病情,答应通融押后缉捕归案,岂料连夜,遂施迷酒迷晕飞、昭后,独自上路往开封府为夫顶罪。
路上,敏竟偶遇江追杀福、红,抢回真琥珀,并惊悉内情。 公堂上,敏的口供只是片面之辞,福、红之死更无对证,幸而策原来大难不死,召江上堂问话,江把罪证独揽上身,以虎头铡自铡而死。 包知事有跷蹊,遂向皇上以乌纱作保,要求宽限审讯多三天,查出真相。 昭见飞处境不利,且敏尚余四天寿命,遂一时怜悯心起,释放飞与敏团聚,自己负上滔天大罪,收押监房;另一方,查出贤好赌,欠下贵利,唯最近能一次偿还,包遂以皇上征赐的上方宝剑要侯交出贤,唯搜遍侠家均不见贤。 原来贤被飞掳走,要胁侯以琥珀交换。
宝高中状元,吐气扬眉,媚娘母凭子贵,得皇上恩赐「贞节夫人」牌匾,极尽荣宠,皇族谦更许配女儿三日下嫁宝,双喜临门。 琼特前来杨家,看见亲子宝名成利就,却又不能相认,痛苦万分。 宝为悼念亡父,特于府中增设思亲亭,大兴土木,琼及其养子杰招为工人,琼得以廿年来初次与宝倾谈,宝对琼似有一种莫名感情。 媚看在眼里,暗下约琼往古庙会面,查实着康赶去报官,缉拿琼,斩草除根。
宝感母形迹可疑,竟在古庙知悉身世之谜,媚才是杀父凶手,陷害亲母琼杀夫纵火,宝力斥媚心狠手辣,媚反唇相向,纠缠间宝推倒媚撞向石像,废置之镰刀插死媚。 此时康携官差赶至,琼为保存宝之前途,促他离去,独揽罪上身,包见琼身上并无血迹,自首的理由不充分,深入调查。 宝返家后,正踌躇应否投案自首,此时,竟被康发现他一身血衣,要胁他隐瞒事实,否则前途尽毁,其实康只是为掩饰当年纵火嫁祸琼的罪行。
杰见养母琼未归,往古庙寻下落,无意间拾获宝之玉佩,更惊悉琼已被捕,遂赶至狱中探望,以玉佩逼琼道出为宝顶罪的真相,琼以死迫杰保守秘密。 宝不知所措,往找娟,唯娟出外帮佣,宝默默等候。 昭任命访查琼身世,发现她生性善良,收养孤儿杰,并有供奉丈夫泉之灵位,怀疑媚、宝、琼有着不寻常的关系,遂向为媚接生之大夫开始着手调查。
昭到达大夫归隐居所,来迟一步,大夫已横死家中,昭在大夫日志医书内发现媚产子时已夭折。 原来宝为掩饰身世,抢先杀害大夫,下一杀害对象是小娟,小娟一死,世上再无人知悉真相。 杰终等到娟归家,道出始末,联袂到开封府为琼寻冤,谁知宝沿途追击,截杀娟,推下山崖,杰溪边汲水方能幸免于难,被昭捉返开封府,道出前因后果,但唯一证物玉佩已交予娟,葬身在大海,片面之言,难作定断。
杰锲而不舍,在崖边寻玉佩,终如愿,到开封府击鼓鸣冤,但包入宫面圣,翌日方能审理,此事引起康注意,发现杰乃未灭口之漏网之鱼。 宝连夜欲杀杰,并抢回王佩,竟发现一切皆为包引蛇出洞之假局,混乱间,宝挟持杰突围而出,穷途末路,求助康,却被反面不认人,拔匕首刺宝灭口不遂,收买超追杀之。 昭在康房内发现血衣,在包严词追供下,俯首认罪,伏法当场;琼沉冤得雪,姑念她受尽骨肉分离之苦,包将她开释,并赏赐杰一百两,奖励他的孝义。
宝下落不明,琼隐起当年宝失意时喜欢躲在荒洞中,决追访至,宝已重伤,气若游丝,琼不惜插血救宝,宝愧对琼,可惜悔之已晚。 琼暗下安排宝、玉偷会,玉责宝以大义,宝决与母亡命天涯,奉养琼安享余生。 杰安排两人逃亡,琼不敌风霜,重病垂危,宝背琼回镇求医,暴露行踪。 行刑之日,大雪纷飞,宝坦然受死,时琼冒雪而至,送爱儿最后一程,垂泪看着宝慷慨就死,仰望上天,漫天风雪,落得一个茫茫大地。
石窑村一夜间廿多名村民同时中毒,原来一切祸端,乃生与村童捉蟋蟀,误丢载有毒药的竹筒入井内所致;此竹筒正是其姐素欲毒害天时,始知与弟调乱竹筒,事败而回,闯下大祸。 御医天替村民诊断,证实毒性乃失传已久的「血荆子」,无药可救,村民只有十天性命,生亦是受害者之一。 包深入调查,发现竹筒上的刻花,与刚收到之匿名信,字迹相同;而信内容指十年前药王秋毒害惠王爷乃被人陷害,望包代为平反。
包翻开昔日秋之卷宗,并向当年告发秋之徒弟天查问,得知当年秋提炼之不世灵药「血菘香」乃子虚乌有。 生偶然得悉包在谈论井中竹筒,遂求包让他摸竹筒一下,竟发现乃素所拥有。 昭受命跟踪素返家,揭穿其身份,乃秋之女,谁知黄雀在后,天暗中跟踪二人,乘二人离去,在素家盗取「血荆子」毒药,更派祥往掳走生,惜打草惊蛇,失败而回。 素向包承认一切,并诉说当年天勾结契丹,杀害惠王,嫁祸知秋,并杀其妻,偷去「血崧香」,医治朝廷权贵,扶摇直上。
素片面之词,实难入天罪,据秋留给素之「药王篇」记载,「血崧香」能令尸体不腐,兼有紫结石在体内。 包为免打草惊蛇,派昭暗中验证惠王及花之尸首。 另一方面,天派祥将盗得之「血荆子」散落多个水井之中,扩大事件,造成恐慌。 果然,花尸首无恙,四子押返府中,竟遇袭,尸首掉入江中失踪;昭独自查看惠王尸首,打草惊蛇,触犯国法,撤职查辨。 中毒村民升至百余人,素往暗算天,竟反被天以「血荆子」毒针刺之,昭及时出现救回素,昭却因闪避不及中毒针。
村民毒发身亡期限只剩五天,六子破案心切,瞒包再起惠王尸,四子更以内功帮昭回复功力,抑压毒性,四子因而中毒,在所不辞。 果然得到证实,六子却被小惠王束手就擒,押入天牢,等候定罪;包得验尸官带来惠王之结石及银针,但可惜乃六子私下验证,难作证供。 限期只剩三天,包推测天可能将「血菘香」收藏在八贤王家的仙翁像内,果然不出所料,村民获救,叶家冤案亦平反在望。 公堂上,天诸多狡辩,表示仙翁像乃秋之遣物,自己毫不知情,推得一干二净。 包誓不低头,在两天期限内,竟侥幸捞获花尸,更验证两位已寿终正寝,但曾被天医治过而起死回生的大臣尸首,并未腐化,再召天候审。
侯爵府内,包拯应约祝贺老侯爷大寿,份属至交,相聚甚欢,谈笑间,柴夫人笑对子言,何不认包拯作谊父,守业笑拒,指世事难料,唯恐将来犯事,增加包大人之感情负担,包拯听罢此言,益增对守业之爱。 八贤王及太师相继到贺,早前宫中已传出消息,指八贤王将代表皇上御驾亲征,尚欠先锋一职,欲公开选拔,太师一直希望侄儿季吉当选,谁知席上八贤王提出引荐守业做先锋,太师心内极不满。 这时候,锣鼓响起,寿宴之余兴节目,乃请来着名的戏班演出「大闹天宫」,还聘得久享盛名之「变脸王」助兴,常谓乐极生悲,侯爷突接一信件,看完后晕倒中风,其二是「变脸王」在睡梦中被杀,一刀割喉致命。 金县令奉命进行全面侦查,怕得要死,万一牵连权贵,担当不起,适逢包拯在案发现场,恳请协助列席侦讯,参详案情,包拯亦乐于帮助。 戏班中的金水失踪,班主声称事发当晚,「变脸王」曾与金水口角,背后传说皆因「变脸王」跟金水妻有染,金水妻亦已失踪一个月,金水成为杀人疑凶,下令缉拿凶徒。
玉真子亦记起当晚在后院听到玉娘与一男子低声争吵。经金县令审问,玉娘作供该男子为「变脸王」,争吵原因乃追索曾借给他偿还赌债的二两金,包拯认为玉娘之解释有可疑,不尽不实。包拯再到班主家查问,见一小童正学习变脸的技法,突有所悟,要求开棺验尸,赫然发现尸体脸上披有一具人皮面具,死者其实是金水,包拯猜度案件另有阴谋,认为「变脸王」家俊巧施金蝉脱壳的奸计,分明掩人耳目,嫌疑最大。 街上贴满悬赏缉拿家俊的通告,原来家俊的确与金水妻私奔,躲避在荒郊草屋,今次天衣无缝之计被识破,只好继续冒险向侯爷勒索一万两,以答应隐瞒守业的真正身世。 侯爷不断变卖房产田地及古玩珠宝,包拯想起侯爷中风时看过的书信中有面谱油彩,估计亦与家俊有关,怀疑侯爷遭人敲诈勒索。 柴夫人负责交勒索款,却被家俊发现周围有展昭及侯府管家等埋伏,一怒下决向包拯对头人太师投靠,太师捉到侯爷痛脚,要胁他将守业夺得之先锋之位让位给内侄。 侯爷夫妇秘密议决,告知守业其实并非所出,当年因亲儿夭折,得玉娘将孖胎其一送予侯爷。
侯爷称不会受太师的要胁畏惧,决向皇上自首,被守业阻止,恐牵连诛九族,要另想办法。终于,守业狠下心肠,化为黑衣人,刺杀亲父母冠一及玉娘,岂料玉娘临终前得守业揭开面纱,喘息说着冠一非其亲父,真正的父亲乃「变脸王」。 包拯认为家俊敲诈侯府,太师频频到访侯家,容氏夫妇之死乃有串连关系,展开各方面追查。 太师得悉容氏夫妇已死,家俊再无利用价值,欲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家俊为保性命,公开自己为守业亲父的身份,亦是全案最有力的证人,要求太师释放了金水妻,继续会协助对付侯爷,太师如获至宝,纷纷答应。 太师再次威胁守业尽快辞退先锋一职,谓已洞悉其真正身份,不然将立即面圣,供出一切,玉真于守业身后远处,听到一切。 玉真留书而去,信中大意,妾只爱过一次,现代君杀父,后会无期,于是潜入太师府,把家俊及保护他的河南四虎全部杀死。
太师失去皇牌,为免节外生枝,要把金水妻捉回,可惜金水妻不幸堕崖,可谓一了百了。 守业欠下玉真一个人情,答应悉力上阵出征,好好报答。 玉真师父睇穿玉真心事,为尘世事所困,而且破戒杀人,玉真不安。 包拯派人远赴容家村打探线索,从一打扫祠堂的老妇口中得知原来当年有传言谓玉娘与家俊有染,而且更遇一场大火,把玉娘一儿容英弄至失常痴呆,安置在白云宫道观寄居,当时邻居的小女孩玉真更为侯爷之子守业救出。 包拯获更多的线索,向玉真探问,见她此地无银,嫌疑更大,容英疯疯癫癫,颇为棘手。 另一方面,守业战胜蛮夷,报捷回府,侯爷喜极而泣,不知是喜是悲,担心包拯查案精明,决想出一个「弃车保帅」的办法,先发制人向皇上自首,自称当年一时糊涂,与玉娘有染,诞下守业,后遭家俊勒索,教唆下人柴十五杀所有人,包拯怒拍惊堂木,直指侯爷编造虚假故事,谓容氏夫妇乃被人割喉而死,凶手另有其人,并指控守业才是真正凶手。
太师向皇上落井下石,认为包拯有包庇侯爷,而不判罪之嫌,仁宗没有主见,授命太师做此案监审,尽快审结此案,不得拖延。 公孙策感到容英与守业相貌极似,可能是挛生兄弟,决带容英返案发现场,卒勾起其部份回忆,当时因玩捉迷藏游戏,藏在祖先神位,内藏家传之宝容氏族谱,不幸翻掉油灯,引起火灾;容英努力在故居颓垣败瓦中寻到族谱,成有力证据。 守业凯旋归来,得皇上颁旨赐见,慰勉有加,守业则一反常态,请求恩准退隐田园,皇上不准。 金殿之外,包已久候,喝令拿下守业,玉真杀出挟持包拯放人,双双逃走。 展昭追赶上二人,守业不能忍受苟且偷生,藏头缩尾之苦,赶玉真离去,跟展昭返公堂。包拯恳请皇上格外开恩,从轻发落,赦免柴家诛九族之罪,被太师以「太祖铁律」严词阻止,仁宗听信太师之言,依法执行;包拯深感太师亦触犯刑法,窝藏通缉犯人,引人犯罪,令此案发展至此地步,实乃罪魁祸首,决不能让他脱罪。
开封妓院绮罗香名妓梦影首次摆房,福瑞既夺花魁,设宴炫耀,不料暗存杀机,洞房之时,传来惊呼,福瑞被白绫吊在梁上,颈骨早已折断,头部垂下,梦影亦昏迷床前。 开封六子到现场查勘,在窗格处发现有迷烟的小竹筒,梦影口供称昏迷前见有一黑影潜入,样貌模糊不见,极可能是臂力惊人的行凶者。 展昭觉梦影貌似昔日恋人燕燕之妹翩翩,唯翩翩矢口否认,多番探问,仍没有结果,包见展昭有异于常,关切慰问,得以触发展昭七年前旧事,当时展昭仍混迹江湖,为仇人围攻,身负重伤,得燕燕相救,攀山涉水,悉心疗伤,救出鬼门关,当时翩翩年方十三;展昭、燕燕情愫日生,唯展昭奉皇命上京出任带刀侍卫一职,是年奉命剿匪平乱,与燕燕定下桃花之约,下聘迎娶,岂料苦战经年,迟返了三个月,已是人去楼空,据村中乡里所言,燕燕父亲病故,两姊妹因久无展昭音讯,南下寻访,一去不返,遍寻不获,引以为憾。 展昭奉命调查梦影身世以证她的口供真假,访寻至江都府醉香居,发现梦影被卖进此妓院的时间,年岁与翩翩失踪时相近,三个月前以七年积蓄赎身,可是随即又寄寓开封绮罗坊,确有异常之处。
原来梦影与翩翩实为同一人,当年姊妹为找展昭而离故居,迷途遇上狩猎的子安、世昌及福瑞三人,垂涎燕燕美色,惨被强暴轮流奸污,福瑞并用三尺白绫将燕燕勒死吊在树上,翩翩下山求救,遇上乘人之危的王君,把她卖入妓院,从此沦落风尘。 展昭疑窦未减,终在翩翩背人拜祭其姐灵位之时知悉燕燕已身故,翩翩无所遁形,身份暴露,翩翩讹称其姊因病而故,展昭有感未能赴桃花之约,令燕燕抱憾而亡,对翩翩更为关心,动用私蓄为翩翩摆房,实则下棋,「逼」娼为良。事隔多年,子安贵为郡马,尽享荣华富贵,唯独世昌好赌陋习未改,不时向子安索钱豪赌,欠下大笔贵利数。叱奴野一直追随翩翩,暗生情愫,暗中埋伏赌场之外,伺机以白绫伏杀世昌,但却失手。翩翩不想叱奴野插手其事,加以责备,展昭看到二人争执,心生疑窦。 世昌误为赌场中人所为惊动地保,及后回心一想忆及凶徒手上白绫,惊觉与福瑞被勒死仿同,怀疑乃轮奸案而被人寻仇,往找子安,被拒诸门外。
包拯认为两案有共通点,派展昭全面追查,率在江都追寻到王居审问,揭出内幕,并起回燕燕尸骇,展昭悲愤不已,推断此案源自翩翩为姊报仇,三名轮奸者推测是福瑞、世昌,悬空其一。 翩翩部署子安,扮男装当推拿学师小三子,子安心思慎密,派下属侦查获悉,不动声色,布局让勒索他的世昌到仙泉浴室会面,借翩翩杀人;机缘巧合,世昌赴约前在赌场再遇上寻仇的叱奴,将衣服作赏金叫赵才到浴室押后时间;而叱奴野留在赌场,使睇场把叱奴野生擒。 子安在浴室误认赵才为世昌,以白绫握断赵才颈,挂在梁上,方知点错相,世昌、翩翩碰巧目击一切,子安慌忙逃走。 连环凶案,翩翩失踪,嫌疑最大,假扮推拿师的身份被包拯一一查出,叱奴野亦被捉到开封府审问,揽罪上身,包拯未有贸贸然相信,押狱候审。
翩翩削木做袖箭,暗杀出席关圣庙开光庆典之子安,岂料事败逃走,反被子安跟踪灭口,幸而展昭尽力抢救,击退子安,唯已不支重伤昏倒,犹幸张龙、赵虎寻至,将展昭带返开封府予公孙急救,已无生命之虞。 悬空轮奸之凶徒终证实是子安,但已失去踪迹。 开封公堂上,翩翩、叱奴争相认罪,叱奴发难,挟持公孙,救翩翩一起逃走,中途释放公孙,向南方进发。 包拯下令通缉两人,在市集贴满海捕公文,五百两悬赏,两人化妆回乡,展昭请准包拯往追寻,果然不出所料,在河边遇上正撑船离去的两人,一番对峙,翩翩以死相胁,展昭被迫放人,求包拯治罪,幸而包拯深明大义,认为情有可原。 此时,府中接飞鸽传书,得知子安利用密探追查翩翩下落,展昭等奉命急赴田乡;子安已掳得世昌抵翩翩匿居破屋,要杀三人,造成同归于尽的假局,那么奸杀案将全部一笔勾销。 展昭赶到,叱奴为救翩翩已死于子安手上,子安逃走,翩翩、世昌避过一劫。
公堂上,世昌招认轮奸罪,包拯传召子安,子安否认之余,反口说世昌诬告,皆因勒索不遂,包拯传召赌场老板、管家,证实世昌债台高筑,无奈的释放子安。 展昭带同翩翩及世昌重返昔日燕燕被奸杀的现场秃鹰岭,把案件重演,世昌终记起子安奸辱燕燕后,不慎被推跌落火堆,腰间压在燕燕亡母的遗物胭脂盒上,留下烙印。 包拯传召子安上公堂,子安坦然宽衣,但只有一个被野猪抓伤过的疤痕,包拯知有诈,但无实据,无奈再释放子安,子安向太后申诉,得为撑腰。 八贤王担心包拯得罪子安,惊动太后,惹上一个妄罪朝官之嫌,遂从中调解,于府中设宴,让包拯向子安赔个不是。 包拯灵机一触,施苦肉计,安排世昌与一江湖大盗同囚一室,此夜大盗同党劫狱,世昌亦伺机逃脱;翌晨郡主惊悉子安惨死,陈尸河边,恐是世昌所为,尸体脸孔稀烂,遂请郡主鉴定身份,见尸上有胭脂盒烙印,明确指出尸体乃如假包换的子安,此时,子安被带到公堂,原来尸体乃赵才之尸,烙印亦是临时烙上,目的令子安百词莫辩。
包拯布计捉拿霸天,命展昭、杜威等包围妓院,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霸天与同党在妓院三楼饮酒作乐,突见水仙从小舟登岸,色心顿起,遂纵身跳下,追踪而去。展昭顺着王朝留下糖葫芦指引追击霸天。 另一方面,杜威经一番苦战,将霸天同党赶尽杀绝,一命不留。 水仙求神赐一男婴,霸天扮成香客,骗水仙到禅院房见方丈,乘机向水仙施暴;幸展昭及时赶至,霸天破窗而逃,而展昭飞身追击。 包拯派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打听水仙下落,向曾经接载过水仙之船夫逐船查问。 国栋夫妇摆满月酒,杜老爷(杜威父)到贺,有保镖随行。突然间,霸天与山贼杀入,一时间刀光剑影,杀得落花流水。国栋、水仙抱着婴儿,拼命逃走,结果杜老爷被山贼所杀。而水仙为救丈夫,婴儿被霸天抱走。 负伤的保镖击鼓见包拯,包拯派展昭往现场救人,杜威得公孙通知亦及时赶到参战。 包拯立下誓言,未能逮捕霸天,决不回开封府。
展昭领水仙见包拯,并安排她入住客栈。 杜威与包拯会合,随行有国栋、杜威父尸体,及十八名大内高手。山贼悄悄监视。 霸天发现婴儿项上的金链,山贼回报查出水仙住所,霸天即时找水仙而去。 杜威不理包拯反对,决一意孤行,用水仙作饵,诱霸天亮相。水仙为救其亲生骨肉,假扮选妃美女坐花车游街,诱霸天出现。 包拯恐生意外,命展昭暗中保护水仙。 霸天把金链交给一小丐童,着他抛上花车,水仙睹物思人,知婴儿尚在人间。 客栈后门打开,水仙下车进入。霸天扮洗衣老妇返回客栈,神不知,鬼不觉。 展昭发现老妇尸体,知霸天已混入客栈。 霸天假装送衣服,用篮子里的婴儿作人质,迫水仙跟他走。展昭赶至,不知所措。 霸天挟持着人质走出房门,杜威命弓箭手发箭,展昭以剑一一击落,人质才逃过大难。 展昭为掩护人质,与杜威大打出手,杜威不敌,目送霸天及人质离开客栈。 山顶关帝庙内,霸天将水仙奸污。及后,霸天成全水仙,托人把婴儿交还国栋。 展昭发现婴儿身上用鲜血写上一个「关」字。包拯命展昭等上山拯救人质。 霸天不敌展昭,堕入山谷,水仙逃走。
霸天悬崖坠河后重伤,被玲珑所救,拖他往芦苇草掩藏好,瞒过杜威追杀。 展昭遇大内高手,谓霸天已被冲往下游,请杜威密切注意。 玲珑送霸天回家养伤,双目失明的阿公摸出霸天生得很俊俏,一点不像坏人。 玲珑发觉霸天失去记忆,连自己身份也记不起,但武功仍在,把挟持着玲珑的山贼打败,救回玲珑。 杜威查问每一个船家,始终没发现霸天的踪迹。 包拯追捕霸天,路过河畔竹屋。展昭发现屋旁一血衣,但找不到霸天影踪。后阿公告知包拯,孙女玲珑押送一壮汉入城求医,包拯告辞入城。 另一方面,国栋知悉其妻失身于霸天,将她卖落青楼,救回病危的婴儿,离水仙而去。 玲珑用阿山名字登记入住客栈,为药铺免费打扫换取一帖药给霸天服用。 杜威往妓院作乐,见召来的竟是水仙,于是百般凌辱。 霸天凌空飞至,二人交手,霸天不敌,此时,展昭赶至,打败杜威,王朝四人乘机把霸天押回开封府受审。
公堂上,包拯审问霸天,霸天承认自己是阿山。以往的所作所为,全部记不清楚。 国楝、水仙在包拯面前,把霸天的罪行和盘托出,霸天迷惘,苦苦回亿。包拯将霸天还押大牢,押后再审,从中搜集各方面物证。 包拯批准玲珑探霸天,煎药让他治伤,霸天感动。 包拯、公孙、展昭研究案情,展昭认为霸天既然成为新人,过往的罪行自然不应由佢承担。包拯内心矛盾、无奈。 国栋求见杜威,杜威留他身边供职。 王朝、马汉回报包拯,谓当今太师所开之妓院迫良为娼,命展昭带人封闭万花楼,放走水仙。水仙往客栈接回婴儿,暂住玲珑家中。 展昭回报包拯,谓太师手持圣旨,闯入大牢,押走霸天赴刑场处决。 千钧一发间,展昭劫走霸天,飞身上马,不料马匹中箭倒地,二人分散逃走。 太师手执御赐龙亭剑,押包拯进宫。仁宗限包拯三日内捉拿霸天归案,否则处斩。
杜威施毒计捉水仙、玲珑于白马河上,并引爆炸药。展昭与霸天阻止不及,目睹悲剧发生。 及后,水仙被国栋救起,婴儿却不幸身亡,而玲珑亦逃过大难。 八王爷下谕速铡霸天,包拯以狗头铡侍候,突然,玲珑击鼓,呈上拾得的令牌,更道出家破人亡,包拯闻言大惊。 八王爷认出此令牌乃大内武士之物。 包拯故意放走霸天,引杜威出现。 霸天带展昭重回当日堕崖之地,终于找到写上杜威叛国机密的羊皮,杜威阻止不果,霸天带走机密,但杜威还是一脚将他踢下山崖。霸天伤重昏迷,国楝与水仙救他入义庄,霸天托国栋带机密往报讯包拯,国栋不幸被战士所捉。 霸天独闯相国寺,不料,误中机关,将霸天与国栋困住。杜威按钮,二人齐向沸水池跌下;展昭半空飞来,救走二人,并擒获杜威。 太监进入大牢,出示圣旨,顺利把杜威带走。 杜威用匕首挟持包拯,包拯命水仙向霸天求救。 霸天与杜威大战,二人使出毒招,互刺中对方要害,结果二人同归于尽。 水仙中了杜威之匕首,毒发,吐血身亡,包拯痛心疾首。
于家祠堂内,族长、族叔与年长族人,正按族法家规审治惠娘,惠娘被指控不守妇道,私通小叔,梅香就是目击证人。结果惠娘被家规严办钉门板酷刑,然后丢入河中。门板上附上一块木牌写着「此女不贞,见者勿救」。 翰笙即催前援救,惜不懂水性;幸得展昭及时相救回开封府;经公孙抢治,惠娘性命得以保存,唯手脚因伤重而致终生残废。 包拯有感于法族家规太残忍、违法,派展昭暗中打听有关于氏家族一切。 包拯传翰笙问话,得悉他乃秀才一名,与惠娘乃叔嫂关系,为了于家传宗接代,竟答应长兄凤笙要求与惠娘借种生子。 展昭回报包拯,说于家乃地方望族,有远亲在朝为官,自成一庄,自订家法。包拯决查明真相,命展昭召惠娘丈夫凤笙回开封府受审,一件匪夷所思借种生子的案件展现人前。 包拯升堂审讯,命凤笙、惠娘、翰笙把内情真相从实招来,三人就将其中曲折细节向包拯全盘托出。
话说某日,惠娘准备好晚饭,于王氏以为惠娘存心阻挠她饮老七房之满月酒,借故把饭菜掀翻地上,并痛骂惠娘没出息,惠娘饱受委屈。 翰笙见状,向惠娘解释娘亲由于长期守寡,曾获皇上御赐「贞节牌坊」,个性变得偏激,易发脾气,请惠娘原谅他娘亲。 另一方面,于王氏又怪责凤笙身为大夫,妇科圣手,为何二人竟无所出。于是一意孤行,找媒婆为凤笙纳妾;凤笙无计可施,只好采取拖延政策。 凤笙不育,责任全在自己,与惠娘无关,但始终在娘亲面前难于启齿,不便直言。 凤笙夜访翰笙,开门见山,坦言自己不能人道,请求翰笙假扮自己借种为其生子,但遭其弟严词拒绝。 凤笙深爱惠娘,不愿纳妾,却又无法抗拒母命,遂跪在其妻面前,企图说服其妻与翰笙成其好事,但亦遭其妻所拒。 凤笙苦苦哀求,翰笙与惠娘终有所动摇,可惜,在最后关头还是没有如愿以偿。
凤笙见其弟狼狈而回,并坦言与大嫂尚未成其好事;凤笙赶快回房看惠娘。 惠娘愧怒交集,满眶泪水,愧感自己清白之身,被小叔碰锡过而蒙上污点,把心一横,用剪刀往自己心窝刺去,幸凤笙及时阻止此悲剧发生。 包拯闻诉翰笙与惠娘虽有肌肤之亲,幸能悬崖勒马,命凤笙继续把逆伦成奸之内情从实招来。 原来于王氏提醒凤笙若然三个月内,惠娘仍然一无所出,便要凤笙难逃休妻另娶命运。 凤笙大为惊恐,于是想出一计,把其弟请到房中宵夜,并在惠娘酒里下了迷药,使惠娘迷失理智而与其弟成其好事。此次,终得其所愿。 案件审理至此,于王氏与族长求见包拯,要求释放凤笙,将惠娘早日治罪,包拯以案情错综复杂,更要追究下去,于王氏愤怒离去,且扬言绝不罢休,并将会向包拯还以颜色,不断地对包拯施加了重重压力。
惠娘向包拯诉说翰笙经过当晚之后,不但毫无悔意,反而变得轻薄,对自己并未死心,有一日翰笙为讨好惠娘,送上胭脂水粉,且苦苦纠缠,惠娘责他无耻,立坏心肠,把他逐出房外,还重重的掴了他一巴掌。 惠娘往庙上香,翰笙躲在山路树后等惠娘,向她大肆轻薄,惠娘拿起一块石头,用力打在翰笙的头上,翰笙流血倒下,惠娘起身,拔腿就跑。 翰笙欲在包拯面前掩饰隐瞒,包拯看出翰笙眼神闪烁不定,神色犹疑多变,命翰笙从实招来。时于王氏再次上门求见包拯,陪同有户部侍郎凤起、刑部侍朗英周,齐加施压。 惠娘继续作供,表示翰笙趁着凤笙出了门,偷了其兄配制的药粉,以及一套衣帽,骗梅香将迷药放落鸡汤内,送去给惠娘饮,说是老夫人出的主意,惠娘不虞有诈,还打算明早去叩谢婆婆。 不久,药力发作,惠娘半昏半醒,此时,翰笙推开房门,假扮凤笙,再一次奸污惠娘。 惠娘醒来,发现对方是翰笙,惊怒之余,给他一大耳光,并骂他衣冠禽兽。翰笙狼狈而逃,惠娘哭成泪人,痛不欲生。 翰笙狡辩,包拯遂传召梅香对证,并以狗头铡威吓之,梅香不敢隐瞒,引证一切属实,指证翰笙乃主谋。
包拯追问翰笙,于王氏可曾得知此事,翰笙点头。 原来梅香目睹翰笙从惠娘房里出来,便告知老夫人。于王氏见米已成炊,惠娘只要怀孕生子,毕竟是于家骨肉,吩咐翰笙保守秘密,但毕竟走漏风声。 包拯又追问惠娘,发生此事之后,可曾将经过始末告知凤笙,惠娘点头称是。 凤笙提着药箱回家,见惠娘正想悬梁自尽,急忙把她救下,用金针为她刺穴,惠娘终于苏醒。凤笙才明白惠娘寻死完全是为了翰笙。 于王氏请来经略使于先标,助她一臂之力,为儿子及自己洗脱罪名。先标向包拯道明来意,据理力争。但包拯严责于王氏空有贞节之名,却失贞节之志,明知有苟且龌龊之事,却隐瞒遮掩,纵容包庇,扣留于王氏升堂陪审。 公堂上,包拯引证各人供词,于王氏及翰笙再也无法抵赖自己的罪行。 审理结果,包拯宣判惠娘无罪开释,并赐以「贤」、「慧」、「贞」、「美」四字牌坊。判于王氏闭门思己过一年,并且拆其贞节牌坊,以示惩戒。判凤笙今后济世行医,以示薄惩。判翰笙处斩候刑!
中秋时分,人月俩团圆。谁不知就在姜氏全家喜气洋洋的聚首吃团圆饭的当儿,正是面临着全家被灭亡的时刻。 一群山贼透出腾腾杀气,十数马匹向姜家进发,在漆黑中尘土飞扬,首领正是无恶不作、外号「花蝴蝶」之黄霸。 火光、血影、弑杀、嚎叫,一瞬间已尸横遍地,姜家廿五人中,唯独是十岁的永志被忠心的家将姜四奋不顾身相救逃出生天。 姜四面容已被火烧毁,筋脉残废,武功尽失,为避过黄霸的追杀,易名刀绫,充当戏班班主,戴上神秘之面具,而永志则被乔装为小女孩,化为「花鹊」姑娘,成为戏班内之女优伶,勤练戏曲做手。 一晃十年,「花蝴蝶」再次出现江湖,专门为民除害,杀好色土豪,每次做案后必留下蝴蝶记号及同一诗句:「月明中秋夜啼哭,女鬼索命辨真颜」,接连犯案七遍。 包拯任命彻查此案,据目击者言,「花蝴蝶」是相貌俊俏之美少年,专门替天行道,与十年来失踪之无恶不作「花蝴蝶」绝对相反,是另有其人,当中似有千丝万缕的关连,究竟其中之玄机何在? 十年前的「花蝴蝶」当然尚在人间,自从屠杀姜家后,即获幕后主脑提携,改名换姓,改邪归正做盐商,还不时向贫民济米,成为万人敬仰的大善人,改名为「周宣」。
周宣(黄霸)亦听闻有人借用他「花蝴蝶」之名,四处做案,当然,假冒「花蝴蝶」做案后留下诗句的含意,他最清楚底蕴,只不过他岂会就此轻易现身上钓哩。 回说今日假冒之「花蝴蝶」,在第七次做案时,拯救了险被土豪强奸之孤女素素;惊鸿一瞥,素素的芳心被「花蝴蝶」偷去了。 素素获救后,便赶赴戏班投靠姑姐照顾,因她能弹得一手琵琶,因此获班主刀绫收留,总算有了栖身之所。 素素逐渐结识戏班内之女优伶,特别是花鹊(永志),老是有种似曾相识的莫名感觉;素素的感觉没有错,男扮女装之花鹊不正是渴望复仇、四出做案诱敌的「花蝴蝶」吗? 说回开封府内之精明包拯,已悟出与十年前姜家惨案后「花蝴蝶」便销声匿迹有关,于是,对姜家惨案这条线索开始侦查,渐有眉目。 另一方面,周宣育有一子立飞,迷恋花鹊,为讨好佳人,不惜赤身上相扑场,显示威风实力,却不知他身上遗传着与父亲相同的蝴蝶胎记,令花鹊眼前一亮。 花鹊深夜化身「花蝴蝶」,跟踪周宣父子至绸缎庄,竟发现当年姜家遇害的背后,原来隐藏着一个通蕃卖国之阴谋,而他们的幕后主脑亦正在密谋派立飞以「花蝴蝶」之身份入朝廷帮辽国盗取回国宝「圣杯」,并藉以推卸嫁祸罪名,铲除姜家遗种,企图一石二鸟焉。
花鹊(永志)与刀绫商量对策,决利用他们盗宝的机会暗下跟踪,当场在朝廷揭发立飞的身份与阴谋;可惜过程中遇上南侠展昭,计划事败,只得反助立飞盗宝,然后跟踪,以求先查出幕后主脑的真正身份,就是丞相贾良。 朝廷内,龙颜大怒,命包拯一个月内缉拿偷圣杯之「花蝴蝶」归案;而包拯亦已查出当年姜家惨案乃适值辽国大败,辽王以「圣杯」进贡大宋,姜平奉命押送,贾良任特使,这趟圣杯失窃,必有莫大关连。 周宣(黄霸)五十大寿,邀刀绫之戏班助兴,包拯等亦为座上客;就在周宣欲拍卖家中珍品作善举之际,竟发现锦盒内赫然是禁宫内所失圣杯,全场哗然,其实此乃永志之布局,藉以让包拯细查周宣。 包拯连夜在周府书房内鉴别圣杯,证实为贗品,并作审问,从中测看当中破绽。周宣(黄霸)自称为渔民出身,未露破绽,唯在晚饭时,周宣无意把餸菜中的鲜鱼翻身,犯了渔民大忌,可谓百密一疏,包拯心中有数。 包拯综观全案,分别与贾良、「花蝴蝶」及周宣有关,遂命人作三线调查及监视;经过展昭连番追查,怀疑长期带着神秘面具之刀绫正是「花蝴蝶」;而周宣之身世亦被证实十年前遇海难身亡,有一侥幸生还者做证人;贾良十年前出任三司使一职,掌管盐铁,假周宣之发迹,大可能得贾良提携,究竟今日假冒之「花蝴蝶」是否姜家后人永志?真正「花蝴蝶」黄霸又是否周宣?一切有待继续追查。
包拯带同七子到戏班,由展昭出手揭破刀绫之面具,露出可怖毁脸,虽然证实了他不懂武功,不是「花蝴蝶」,但包拯已悟出戏班内有易钗而弁,虞妃变西楚霸王之易容术。 于是,开封四子化成黑衣人掳走素素,迫使「花蝴蝶」现身,「花鹊」的假面具亦被同时间揭破。 包拯在公堂闭门审永志,他亦把实情告之,包拯见此案涉及大宋安危,于是将永志另觅地方安置,把案件保密,免打草惊蛇。 展昭打探到贾良把大宋军事图及圣杯交予辽国特使,包拯遂向皇上申请手令,截查辽国使者,唯棋差一着,锦盒内之圣杯、军事图已被调换,无功而回,看来,朝廷内是有内奸向贾良告密,此人正是刘公公。 贾良上奏皇上讨还个公道,包拯被迫说出永志一案,贾良乘势要求皇上钦准立即审讯永志,并且要列席会审,公堂上,永志杀土豪之罪无可恕,就算包拯传召周宣(黄霸),以证人指控他冒充周宣,但始终证据不足,而贾良亦从中咄咄逼人,包拯为免存偏袒之心,只有判永志铡杀示众,明日行刑。 查实包拯暗下安排好一切,派人劫刑场救走永志,并造成他堕崖的假局,欺骗全人类,而且,适逢辽国再派女密使与贾良交易,被展昭暗中擒捕,在审问期间,她服毒自尽,因此,善于乔装的永志就借助女密使的容貌而复活了。
贾良老谋深算,安排周宣(黄霸)父子南游暂避,然后捉了姜四,将他一并送上周宣的船上,让周宣处置之,其实姜四全身装满炸药,结果,海中心突然烈焰冲天,全船炸至粉碎,贾良满以为从此除去所有祸根,再无后顾之忧。 素素惊闻姜四葬身火海,已生无可恋,决自寻短见,到黄泉与永志会面,幸而永志收到消息,或许是上天的怜悯,他及时救了素素一命。 永志带素素返见包大人,包拯答应收留之。 而已死之辽国女密使身上有一密函,指示将以半边金牌及其背上刺有的半幅安禄山藏宝图作识别,以向贾良换取圣杯及军事图返辽国,作为侵略大宋之用。 而女密使背上的刺图需往巴塔老爹家作刺青,巴塔为盲人,为免露出永志为男儿身的破绽,素素愿作牺牲,宽衣让巴塔验证,才静悄悄换上永志作刺青,总算大功告成。 贾良亦收到辽国密函表示密使即将抵步,为免包拯从中作梗,安全起见,故意上奏皇上,砌词患病,使皇上调走包拯代出席辽国登基大典,包拯去亦难,不去亦难,事到如今,皇命难违。 永志只好独力行事,孤军作战,与素素一夜缠绵话别后,便化装易容为密使,朝向贾府进发。 贾府内,贾良见密使抵步,故意派人测试其武功,以验证其身份,一切无误,贾良将圣杯、军事图交予密使。证据在握,突然永志撕下面具现身,与仇人贾良大打,重重搏斗,两人俱伤,唯永志一时疏忽,误中剧毒银针,全身发黑,贾良得势,咄咄逼人。
夷族平乱有功,仁宗命包拯以特使身分,将曾呈贡大宋的紫青双瓶奉还,以示嘉许。 包拯众抵步,段因特设宴招待。席罢,包拯众忽闻怪异祭神之声,遂走出,见族民依段因之占卜,将公孙文、月娥在月圆之夜活活烧死。祭坛前,还躺着白叶。岂料,公孙策认出公孙文乃同乡兄弟,为人正直,何以会陷身于此? 此时,柴堆顿成火海,烧向公孙文、月娥。突然间,白叶尸体受火光影响,似吐出口气。公孙策连忙用金针截白叶人中,原来心脉未断,白叶尚有一线生机。 展昭凌空跃起,扑入火海,救出二人。 包拯决要查出真相,命白桐从实招来。 「原来月娥与公孙文两情相悦,月娥因家贫,被卖于白桐为妻,受尽姥姥百般呼喝,而白桐私下甚疼爱月娥。然公孙文对月娥一往情深,月娥为避开公孙文不再纠缠自己,约他见面摊牌。岂料两人同时发现白叶尸体,旁有白家财物包袱,白桐此时亦跟踪至,指月娥、公孙文夹带私逃,是杀害其妹凶手。」 公孙文陷入回忆,公孙策细听陈述往事。 「原来白叶一直暗恋公孙文,因爱成恨而欲杀死公孙文,但终不忍下手,拿着匕首痛哭着走出书房。」 公孙策将整件事向包拯、展昭陈述完毕。包拯凝重,到底谁是谁非,到白叶苏醒之时,一切自有分晓。
公孙策发觉白叶心脉停顿,百思不得其解,却原来所截的金针位置被人移动过。族人怒指公孙策故意医死白叶。 包拯知内里定有跷蹊,遂详加查察,竟发现屋顶有一小孔,推断行凶者由小孔射入暗器,撞歪金针,相信杀人灭口,凶手另有其人。 另一方面,段因将公孙文、月娥分押囚室,等下次月圆之夜,再判罪行刑。 白石偷偷地往囚室探望娘亲,后白桐赶至。包拯目睹母子情深,夫妻恩爱,何故夫证妻凶? 包拯听过月娥整件事始末,发现月娥与公孙文的供词十分脗合,确有可信之处,再加上白叶之死,可能与第三者有关,决重新审查此案。 月娥跪在包拯面前,求包拯为自己作主伸冤,包拯扶起月娥,允之。 白石病重,白桐请求段因网开一面,自己以性命作保,准月娥暂时回家照顾白石。 月娥依照族例,排除万难,忍痛地赤足踏过一条火炭路,一仆一倒回家,白桐不忍卒睹,内心万分难过。
母子重逢,白石已在月娥怀中安然入睡。姥姥恐月娥逃走,命月娥戴上脚链。 公孙文向包拯道出白叶与彩虹情同姊妹,命展昭向她套取线索,协助破案。 月殿内,段因主持白叶升仙仪式后,独自在密室忏悔自己所犯的罪行。时公孙策、展昭验尸完毕,示意四子可离开月殿,忽然段因从密室活门走出,双方均感愕然,知事态严重。 段因斥包拯手下私下验尸,冒犯月神,惹来瘟疫,民怨冲天,限期三日,要包拯等人离开族境。包拯等抽丝剥茧,细心追查,发现所谓天灾皆人为,对段因起疑心。 月娥自知时日无多,日以继夜编制衣服给白桐;编造鞋子给白石日后用。白桐目睹,感慨万千,恨月娥既知今日,何必当初,冒着风雨走回粮仓,在月娥面前蹲下,掏出锁匙,将月娥的脚链打开,然后转身离去。月娥望着白桐背影,明白白桐心意,凄然泪下。 展昭从彩虹手中得到一小木盒蝴蝶标本,盒上刻有月殿标志,经枯树长老鉴证,此事属月殿所有。段因在窗外闻言,大为震惊。
段因计上心头,故意请枯树往月殿藏宝阁视察,竟发现金蝴蝶标本及摇鼓已失。因公孙文曾到过藏宝阁,段因指他嫌疑最大。 段因带包拯等到公孙文居所查证,被展昭发现两件失物,段因断定盗宝者乃公孙文。 段因主审公孙文,指他杀死白叶,又与月娥另有奸情,犯下淫戒杀戒,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遂押下公孙文,在翌日月圆之夜行刑。 包拯早看出破绽,有人移赃嫁祸,将失物新近才放上去,因盒下位置封尘,没有留下干净印痕。公孙策认为段因嫌疑最大。 张龙在族人面前说自己曾染的非瘟疫,而是金蚕蛊毒,经公孙策诊治,已药到病除。月娥于是以身试毒,立即昏迷过去,白桐留在身边陪伴月娥。 月娥渐苏醒,见毒蜘蛛咬向颈项,白桐大惊,以身挡住月娥,毒蜘蛛咬中白桐手背。 展昭见瓦顶上放毒蜘蛛黑衣人向外逃出,展昭追至,双方大打出手,黑衣人手镯上其中一粒金铃被展昭击落。 公孙策以金针为白桐封穴,暂缓毒发。 展昭发现段因手镯上少了一粒金铃,看来放毒蜘蛛黑衣人正是段因。 包拯派展昭往玉峰山找九指取解药救白桐,但九指失足堕崖而死。原来有人将岩石撬松,蓄意谋害。 姥姥痛骂月娥害死白桐,把月娥赶出家门。后月娥给天星老爹点化,跃下「再生崖」,以自己一命换回白桐一命。众赶至,但阻止不及。白桐、姥姥悲恸,觉月娥伟大。
月娥之死,感动姥姥痛悔流泪,错怪月娥。白桐更相信其妻不是杀白叶凶手,也不会移情别恋。公孙文对月娥亦心死。 白桐病情日见严重,公孙策束手无策,并告包拯如未能及时得解药,明早便毒发身亡。 天亮,白桐濒死时,竟见月娥湿身返,手中拿着「寒潭雪莲」,白桐吃下,终于起死回生。 月娥、姥姥大喜。包拯感叹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月娥有此次奇逢。 包拯命公孙策把余下的「寒潭雪莲」医治白石,果真药到病除。 白石神智清醒,回复记忆,讲出目击一大蝴蝶扑向白叶,白叶遂死去。包拯疑惑不已。 展昭夜探月殿,找寻段因凶器,发觉祭神法器上的宝石投影墙上,呈现巨大蝴蝶影子,恍然此乃白石所指之凶器。段因将计就计,与展昭大打出手,利用展昭毁灭法器,惹起民愤,包拯等终被逐走。 月娥扮白叶鬼魂附体,道出白叶临死的诅咒,向段因索命,段因信以为真,供出自己杀白叶,毒白石,毁凶器。天网恢恢,真相大白,段因受正法,公孙文被释放,白桐与月娥和好如初。 包拯等临别,受到夷民欢迎,冰释前嫌,更赠大宋律法名册,予夷族共勉。
乌云盖月的晚上,朝廷失窃,皇上头戴之「九龙珍珠冠」被盗,展昭与飞贼展开追逐战,却因飞贼闯柳家挟持熟睡的柳宏做人质,而乘机脱身。展昭为保护人质安危,只好放走飞贼,然却在其右臂之上留下刺过的痕迹做线索。 事情关乎朝廷威信及民心安定,展昭已暗中行动,把守城门作戒备,凡出城者必须搜查,连迎亲队伍也不例外。 皇上为此事而大怒,责展昭失职,下令收监处斩,幸而包拯及刑部尚书天英两人合力求情,得以宽容七日限期,让展昭擒拿飞贼,寻回宝物,带罪立功。 另外,刚经过城门的迎亲队伍,竟在郊道上被官宦子弟若枫拦途抢亲,掳走新娘含烟返家中后园的废屋内,企图强迫洞房,然后再藉此向父天英(刑部尚书)提出婚事,先斩后奏之。 可是,含烟虽外表弱质纤纤,却非善男信女,为保贞节,反过来把若枫打至落花流水;若枫既爱且恨,只好暂作回避,含烟在房内四处寻找纠缠时掉下的金手镯,赫然发现花轿底藏有一锦盒,内为九龙珍珠冠,因记得父亲曾制造过一相类似的后冠,估计是嫁妆之一,藏起之。 谁知当晚飞贼竟懂得前来取回珠冠,发现轿底空空如也,遂拔剑向含烟指吓,惊动若枫等人,若枫见形势不妙,为了保护含烟,愿交出钱财首饰及代替含烟做人质,让飞贼安全离开。飞贼虽然意不在此,无奈刑部府不宜久留,加上右臂伤口爆裂,还是挟持若枫作掩护,速速撤退。 含烟对若枫的举动,有点动容。
回说新郎祝强到开封府报官,指若枫以五百两及权势之力来抢妻;若枫当然不服气,因为知道祝强豪赌成性,早有卖妻求荣之意,大闹公堂,结果被包拯判为藐视公堂,即时杖刑三十大板,并禁足七日,也算是从轻法落。 含烟判以回复自由身,与祝强择佳期以娶之过门。另一方面,刑部府因曾出现飞贼,展昭受命查线索,见府内留下血迹乃飞贼右手臂之伤口滴下,证实是飞贼即是盗珠冠者,属同一人所为,当若枫及含烟知悉这宗密案的情况,不禁各怀心事,各自烦恼。 原来若枫曾经贪得无厌,找柳宏制造过一顶仿制的九龙珍珠冠,其设计图及单据仍留在柳家,为消灭证据,决与贴身僮儿石墨往偷之。 而含烟身怀如假包换的珍珠冠,亦胆颤心惊,与父柳宏商议后,决定将它埋在破庙旁大树下。这时候,柳家空无一人,若枫与石墨抵达时,已发现屋内有被搜过的痕迹,设计图与单据已不翼而飞,含烟父女亦返到来,碰个正着;若枫不得不表明来意,可惜事到如今,可谓百密一疏,大家同坐一条船。 展昭偶然在破庙内发现一堆灰烬,其中遗下残余黑布碎,怀疑是女飞贼的衣服;经过公孙策分析后,证实布料有「黑缕丝」之名堂,女飞贼属萧山人,五年前,展昭曾在当地剿灭过一党盗匪,故此怀疑飞贼偷窃之动机是向展昭报复。
含烟准备卖屋后,与父离开此地,避免灾劫,却为若枫阻止,并真诚说出爱慕之意,望能一起共渡患难。不料,祝强刚巧听到一切,侮辱两人一番,并展示珍珠冠的设计图要胁之,兼且强抢去若枫之财物及其身上佩戴之珍贵玉佩,而此玉佩正是若枫母的遗物。 两人不敢轻举妄动,徒哑忍着。 展昭重返柳家打探当晚失窃时,飞贼曾挟持人质的柳宏,套取线索,适逢喜娘青銮刚前来再为含烟择日说亲,其说话的口音引起展昭怀疑,于是夜访祝强家,(因青銮得祝强收留,住在其家),试探青銮身份,她竟直言是萧山人。 展昭距离破案的日期只剩下数天,青銮为了要置之死地,遂利用祝强再以珠冠的设计图威胁若枫,命他向展撒谎称听闻飞贼在城东之大米行出没过,这一着「拖延时间」之计谋,展昭果然中计,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到城东,结果拖跨一切,限期将至,时日无多,破案机会渺茫。 祝强接受青銮的勾结,当然有很多好处,他希望财色兼收。 若枫受包拯审问,始终不肯承认是被人教唆,包大人鉴貌辨色,已知若枫有难言之隐,命人监视,偷听到主谋正是祝强与青銮。 城门提早打开,关卡解禁,示意展昭已处斩刑在即,青銮觉得斩刑提早进行,似有可疑,猜出是包拯「引蛇出洞」之计,于是先发制人,令包拯如愿以偿。
青銮装扮成神秘人持锦盒出城,引展昭跟踪上钓,在山路兜兜转转,拖延时间,当展昭发觉不对劲,上前拦截时,始知中计,为时已晚。 展昭受斩刑之期已到,收进狱牢,明早行刑;柳宏不敌良心谴责,决掘出九龙珍珠冠去救之,以求报答展昭救命之恩。 柳宏为免连累含烟,将之反锁屋内,独力行事,唯祝强一直跟踪监视,不但夺得宝物,还当场扼死柳宏,继而逃去无踪。 祝强不慎在现场遗下早阵子强抢若枫之玉佩,因此若枫被捕,疑为行凶者,幸而含烟挺身说出真正九龙珍珠冠内情,指玉佩遭祝强强抢及要胁。 祝强成通缉犯,青銮更被确定为飞贼,两人勾结,只是证据明显不足,展昭死期迫近,看来劫数难逃。 祝强终被捕;公堂上,包拯施严刑拷问,仍苦无结果,祝强隐瞒着真假珠冠的一切内情。 开封府愁云惨雾,千钓一发,若枫决以假珠冠暂时顶替,以假乱真,包拯遂命飞马直闯刑场,救出展大侠。 可惜,纸包不住火,假珠冠的西洋镜被拆穿,若枫犯上欺君之罪,更连累包大人亦要负上同样的罪名;展昭自责,不忍包拯含不白之冤,遂头撞金阶,血如泉涌,被证死亡。 包拯被关进天牢;若枫闻讯色变。
若枫愿意认罪,唯制造假珠冠之罪可被视为意图谋反,罪诛九族。天英痛心疾首,向儿施家法毒打,含烟据理阻止,说服天英以国法制裁之,应绑他入宫面圣。 若枫面圣皇上,不识好歹,与之讲道理,认为在情理之内,当可通权达变,假如处斩展昭护卫,等于削去包大人之左右手,好比百姓失去羽翼,擒拿飞贼之事更是无了了期。 另一方面,青銮见祝强仍留在开封府内,对她极之不利,于是想出妙计,恐吓祝强的债主,要他到朝廷证明柳宏丧命当晚,正与祝强赌钱,做有力的时间证人。 祝强终被释放,可幸公孙策灵机一触,想出妙计,不但能令若枫带罪立功,还可令祝强、青銮自投罗网。 一日,祝强又在豪赌,负债不断增加,无力偿还,被债主殴打之际,竟遇上一富商帮助,仗义还债;祝强见富商头脑简单,而且爱收藏古董,于是乘机提出把九龙珍珠冠出让给他,脱手价十万两,富商似不虞有诈,爽快答应交易。 自从祝强释放后,青銮一真暗中监视着他,伺机夺回珠冠,当她偷听祝强与富商交易一事,发现赌场内有异,全场没有一个女人,猜出祝强已堕下包拯的圈套,富商正是若枫所假扮,他的四名随从正是开封四子。 青銮以迷烟迷晕了四子,令开封府失去若枫下落;祝强取过十万两后,竟不守信用,杀人灭口,若枫中刀危在旦夕,青銮此时出现要夺冠,岂料昭亦出现,似人又似鬼。
黄河缺堤,包拯等四出视察灾情,见一落泊女子十三娘,暴雨中孤身上路,包拯怜悯之,令展昭赠上雨伞。 十三娘躲在箩内,避过大海追捕,无意中听到铁雄要行刺包拯计划,铁雄派人引开展昭,遂进行暗杀包拯,为其长兄报仇。 包拯命众派米赈灾,铁雄故意夹在灾民中,伺机暗杀包拯,幸得十三娘冒险通风报讯,展昭才及时赶回相救,混乱中,十三娘却不知所终。 包拯得悉十三娘乃青楼妓女,有侠义心肠,欲替十三娘脱籍,遂派人追查其下落。 十三娘躲破庙暂避,唯大海苦缠不休,十三娘用破神像击倒大海,越门而去。 十三娘往酒馆求职不遂,被铁雄捉住作人质,守义为救十三娘,不惜用力插伤自己左大腿,换取铁雄放十三娘之代价,十三娘感激万分。 天网恢恢,铁雄终被守义缉捕,并处终生监禁。然而守义的左腿,竟变成终生残废。 守义自暴自弃,终日借酒浇愁,后得十三娘鼓励而振作,有情人终成眷属。守义与十三娘结成夫妻,贩酒为生。夫妻恩爱,相敬如宾。 三年后,守义、十三娘合力开设「忘情酒坊」,以秘制「忘情酒」驰名。雇用安顺、徐福作伙计。初时其门如市,及后竟发生毒酒事件。
众街坊因饮下「忘情酒」皆感不适,一人更失足堕河淹死。十三娘、守义被众毒打至奄奄一息,幸包拯等及时赶到,十三娘遂向包拯伸冤。 原来包拯往郑州拜祭先师,与同窗景春聚旧。景春要求包拯协助查此案,包拯允之。 包拯根据手下搜得之证据,查出死对头酒坊落药于「忘情酒」中,嫁祸于十三娘、守义,遂将死对头酒坊治罪,十三娘终沉冤得雪。 十三娘以「忘情酒」谢包拯,包拯盛赞好酒,并劝十三娘向丈夫剖白自己过去身世,但十三娘始终不敢面对,只是守义因童年时阴影,极厌恶烟花女子。 「忘情酒坊」重开,生意客似云来。十三娘赏识安顺工作勤奋卖力,私下借钱给他修补茅舍,替其瞎眼母亲医病。岂料招来街坊蜚短流长,守义一概不理,对其妻极之信任。 另一方面,包拯等暂居南山寺,与一清大师研讨佛理。 好景不常,大海竟再次出现,四处追寻,终在「忘情酒坊」重遇十三娘。大海苦苦相缠,并要胁十三娘于二更时分跟他会面,威迫与他私奔。十三娘恐其夫弄出人命,于是允大海要求,但此事无意竟被安顺听到,呆住。
十三娘慌张返家,准备将遭遇及目睹的坦告其丈夫,不料街坊大叫工场火烛,二人遂赶往救火。各人将火救熄,地保发现安顺的尸体伏于酒缸内,头骨破裂。 公堂上,十三娘把目睹的全盘托出:「指证大海是杀死安顺凶手,为救丈夫,不惜供出大海意图不轨,幸安顺撞回相救,却遭大海毒手,更猜想大海乃纵火者,企图毁尸灭迹。后更当众承认自己曾为妓女。」守义闻言感痛心。 景春得知凶手另有其人,下令缉拿大海。 王忠押大海入公堂受审,大海一律否认控罪,并故意跌出金钗。景春知事有跷蹊,将三人收押,明日再行审问。 另一方面,安母不知儿子已被害,还往南山寺求神保佑其子平安返家。包拯见状,命展昭下山打探安顺下落。 景春阅罢大海呈上之密函,才知大海乃自己之私生子,金钗乃曾赠于大海母亲信物。 景春为官严明,但骨肉情深,且觉愧对大海母子,遂买通王忠,做假证据,将罪名嫁祸于守义,择日待斩,逐十三娘出公堂。 十三娘再遇展昭,带她上南山寺见包拯。包拯听罢十三娘的凶案供词,反问十三娘可曾供出大海为凶手,十三娘点头,并谓景春称大海有不在场证据,没可能是杀害安顺凶手。安母在静室外听到儿子之恶耗,求包拯为其子伸冤。 展昭赶赴守义受斩刑场,高叫刀下留人。时包拯带领五子及十三娘赶至,出示上方宝剑,要重审此案,景春大惊。
景春坚称此案已铁证如山,不肯覆审,并暗中替大海制造不在场证据,将盗名画案安排为大海所犯,轻判入狱一个月,并指十三娘与安顺私通,有愧于守义,才诬告大海。 包拯命公孙验安顺尸体,派展昭往珍宝阁调查。 景春主使王忠扮黑衣人闯进牢房放走铁雄,铁雄用王忠的利刀,刺向仇人守义,铁雄不敌,负伤逃去。守义亦乘机越狱。 包拯根据展昭、公孙调查所得之资料,推断凶手另有其人。 包拯得悉守义、铁雄潜逃,十三娘亦失踪,派展昭追查三人下落。 十三娘跟守义往扬州查探大海身世,夫妻感情已出现嫌隙,但十三娘不想离开守义。 铁雄果然追杀到山神庙,与守义大打,守义不敌,两手被铁雄捆绑。十三娘为救守义,无奈用美色引诱铁雄,暗地想与铁雄同归于尽。铁雄果然色心起,后守义挣脱捆绑,二人合力击毙铁雄。十三娘知守义嫌弃自己,终离守义而去。 展昭已查出盗画案的破绽,怀疑大海并非窃贼。公孙检出安顺之头骨为利器所刺,而非为石头砸破,更怀疑凶器就是金钗。 大海刑满出狱,四处寻找十三娘踪影,却遇上守义,守义欲杀之,时展昭赶至相救,带守义回府见包拯。 庵堂内,师太正预备为十三娘剃度为尼,时张龙、赵虎赶至,领十三娘回府见包拯。
公堂上,包拯为主审。守义供出曾查得大海为景春之私生子,但大海狡猾否认。十三娘怕其夫再担罪名,直认因自卫杀死铁雄。包拯谓铁雄罪有应得,谁杀死他亦与人无尤。 景春欲将大海亡母遗信焚毁,岂料展昭飞身而入,欲夺回此信件,唯景春即时用墨汁毁去。 包拯向十三娘查问金钗一事,十三娘遂忆起案发当晚,大海曾以金钗相赠,但拒接受。 包拯私会景春,从他的蛛丝马迹中,得悉大海乃其私生子,造成包庇大海的原因。 十三娘因安母病逝,备受打击,借酒浇愁,更沦落街头,重操故业,用苦肉计骗大海信任,大海果然上当。包拯明白,但不揭破。 包拯为保守义安全,将他押入牢房。 十三娘跟大海逃离妓院,假意与他成亲。洞房夜,十三娘灌醉大海,寻获金钗,大海知十三娘对自己毫无情义,竭力与她纠缠,十三娘用香炉灰撒向大海双眼,携金钗逃去。途中,巧遇景春、王忠至,夺回金钗。王忠举起十三娘,把她掷下山崖以毁证据,幸被展昭及时接回,逃过大难。景春知大势已去,交出金钗给展昭。 包拯重审,对证公堂,大海治罪,临铡前要求饮「忘情酒」,以忘对十三娘之情。 包拯称夫妻姻缘前世订,理应好好珍惜,十三娘、守义终冰释前嫌,忘却前事,重新开始,恩爱更胜从前,重开「忘情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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