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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兰与父母姊妹住在乡间,家境虽是清贫,却快乐融融。 爱兰在姊妹中排行第二,她的大姊爱梅年华双十,喜欢扮靓,整天对镜梳装,顾影自怜。爱兰的三妹爱菊尚在求学,她喜欢音乐,每天一有空闲便吹口琴。爱兰四妹爱竹天真活泼,唯是非常馋嘴。爱兰自己却喜欢文学写作,她曾读过几年中学,因家穷无办法继续学业,她与大姊替人补习,以补家计。 爱兰的爸爸是个医生,他乐善好施,去年更离开家庭到别处替人医病。 爱兰的妈妈是个明白事理的妇人,她从不因丈夫将钱施与穷人而有所埋怨。她亦如丈夫般经常帮助有困难的穷人。 这天,爱兰替人补习完回家,骑单车时不慎跌倒,其狼狈被陈中元所嘲笑,爱兰不屑地望中元一眼,怒极而去。 中秋快到,张母为了钱而发愁,她不想女儿知道困难,立回娘家借钱。 爱兰外婆见张母回来借钱过节,不禁埋怨女儿嫁一个对家庭不负责任的丈夫。张母不发一言,外婆只好给她四十大洋,着她回家过中秋。
四姊妹见母亲拿着月饼回来,开心高兴,抢着要吃月饼。张母见女儿高兴,亦觉安慰。张母骗说女儿,谓爸爸寄钱回来给她们过中秋。每人给一元看她们自己去买所喜爱的束西。 爱菊听到爸爸有钱寄回来,高兴地要母亲给钱交学费。张母听后不禁一愕,只好答应翌日给她。 深夜了,张母替隔邻李大婶检查身体回来,疲倦不已。家中老女佣三婆劝她立刻休息。张母问三婆家中还有几多钱,三婆谓将所有欠数结清,只剩下五元。张母看三婆跟她入房,有要事商量。翌日,爱兰四姊妹一早打扮好准备出市区买东西。三婆见他们四人打扮维妙维梢,十分高兴。三婆关好门后,发觉结数单据不在袋中,即四处寻找。 陈中元刚从外国回来,一早与回学李炳光出外散步。陈中元见张家四姊妹欢笑走着,立趋前招呼。爱梅见了中元羞怯地招呼,爱兰却不屑地望望中元,独自走开。中元见爱兰满面不高兴,尴尬地与炳光回家。 三婆沿途寻单据,见到四位小姐站在陈家屋前,看她们以手寻找。爱兰在围墙找到单据,并发现当票,追问原因,三婆只好相盘托出,谓太太当衣服给爱菊、爱竹交学费。四人听了难过非常,不再去买束东西,立即回家。
张家隔邻李大婶,最近死了丈夫,生活非常困难,张母不时加以接济,更经常照顾她。李大婶感激不已。 李大婶怀胎十月,快将临盆,张母匆匆去替她接生。她临离家时吩附三婆不用等她回来吃晚饭,她会尽快回来与她们一起赏月,说完匆匆而去。 李大婶痛苦呻吟,她的四个孩儿慌得缩作一团。张母来到,着她安静待生。李大婶四个孩儿吵着肚饿,李大婶痛苦地着他们的温饱。 张母眼见他们一家苦况,难过得流泪,把身中仅有几个铜钱;送给大婶孩儿,叫他们去买东西吃。李大婶感激到泪流满面,张母予以安慰,着她安心等候孩儿出世。 月色当头,张家四姊妹等母亲回来赏月。爱兰高兴起来唱歌,爱菊则以口琴伴奏之。 林善同来邀她们到海边赏月,她们表示要等母归,善同没趣地离去。 夜深了,张母替李大婶接生后,疲乏地回家。她的女儿们还在苦等,见了母亲立趋前服侍。张母感到安慰不已。爱菊对张母表示以后不再读书,要留在家中料理家务。爱兰亦表示替爱菊补习功课,着母亲放心,张母难过地拥着女儿痛哭。
爱菊听到陈家传来阵阵琴声,她站在门口听得如痴如醉。她真希望自己有一具钢琴。爱兰安慰她,等父亲回来央求他买一具。爱菊苦笑地谓;就算爸爸有钱,都用来众助穷人,那会买钢琴,爱兰听了亦不禁苦笑。 三婆着四姊妹吃早餐,她们发觉不见母亲,追问三婆,原来张母一早去照顾李大婶。 爱竹浪费糕点,三婆指责她不知生活困难,并说李大婶的生活困难情况。爱竹听了低头不语,爱菊难过地流泪。她不吃早点,要拿去给李大婶。 爱梅爱兰亦不吃。要全部送给李大婶。爱竹见姊姊如此,亦表示不吃。姊妹四人将早点盛好拿去给李大婶。她们路经陈家,见陈中元在散步,互相招呼后,匆匆而去。陈中元见爱兰还怒他,心中甚不舒服。 李大婶见张家众人对她如此关怀,深受感动,不禁悲从中来,痛哭流泪。爱梅安慰李大婶,表示可以介绍她到布厂工作,李大婶再三多谢。 张母见女儿们有回情心,欣慰非常。
爱兰要善同介绍李大婶到布厂工作,善同为难地表示,布厂厂长已由陈中元接替,难以答允。爱兰立即匆匆赶到陈家,请求中元帮助。 中元听了爱兰来慧,立即答允,着李大婶翌日上班。爱兰见中元如此爽快,高兴万分,再三多谢。 中元祖父从房中出来,见了爱兰,甚觉奇怪。当他知道爱兰是张医生女儿,高兴地请她晚上来参加舞会。 爱兰表示回家征求母亲意见,她发足向外奔走,在门口不慎与中元之表妹撞个满怀,跌倒地上。中元表妹怒目而视爱兰;并大声呼喝,爱兰连声道歉急急而去。 妹妹缠着中元,要中元陪她谈笑,中元甚觉厌烦。里祖父亦不喜她,立回房休息。 中元被表妹缠着;不知如何是好。表妹笑看要中元听她说心事,中元乘她低头作害羞时,匆匆离去。表妹大气不已,一个人坐在厅中发脾气。 张母答应四姊妹去赴会,各人立回房装扮。爱梅刻意化妆,隆重其事。爱兰发觉裙子破了,请三婆代其缝补。姊妹们见爱兰穿着破衣服赴宴,替其难过。爱兰安慰她们,到时她以披肩遮掩,别人不会发觉,要她们放心。姊妹四人装扮好后,与张母说再会,便到陈家。
陈家的舞会场面非常热闹。陈七爷与善同、炳光在门口招呼宾客。中元却被表妹缠着跳舞。 姨妈要为女儿撮合婚事,向陈老爷提出亲上加亲。陈老爷对姨妈一向并无好感,他支吾以对,姨妈甚为气结。 张氏四姊妹来到,陈七爷上前招呼,姨妈一脸不高兴地走开。陈老爷着炳光带她们到大厅跳舞,女佣替她们除下围中。爱梅见爱兰忘记裙子破了,急上前遮掩,爱兰醒觉,立从女佣手中抢回围中。陈老爷觉得奇怪,爱兰讹称感冒,怕除下围中着凉。 中元见了爱兰,弃表妹而不理,表妹恼极。中元邀爱兰跳舞,爱兰不敢,着爱梅与中元跳舞。表妹见了更为愤恨。 爱竹只顾吃点心,爱菊却抚摸着陈家的纲琴,爱不释手。善同见爱兰一个人站着,于是陪她到花园散步。 姨妈责怪女儿没用,表妹委屈地垂头不发一言。 陈老爷见爱菊摸着钢琴,笑着问爱菊家里有没有钢琴。爱菊羞怯地摇颈。姨妈在旁冷嘲热讽,爱菊甚为难过。陈老爷忙安慰她,并白姨妈眼。姨妈没趣地走开。
张母从李大婶处回来,知道女儿参加完舞会回来,立上楼看看她们。 爱菊、爱竹已睡了,张母为她俩盖被。张母见爱菊眼角淌着泪,又听到爱菊发梦呓,低声说着:我们家穷,被人家说贱格下流。张母闻言匆匆到爱梅房问,问个究竟。 爱梅将在陈家舞会遭姨妈母女奚落之事说出,张母听了亦觉难过。张母安慰爱梅姊妹,要她俩不要自卑,做人要有勇气面对现宝,并着她们休息。 翌晨,张母责怪四个女儿不辞而别,要爱兰去向陈老爷道歉,爱兰亦觉母亲有理,吃过早餐立即到陈家。 陈老爷安慰爱兰,着她不要耿耿于怀,并表示欢迎爱菊来弹琴。爱兰要与人补习,匆匆而别。 中元不喜欢料理工厂,向祖父提出返回外国,陈老爷大表反对。姨妈和表妹来了,陈老爷甚觉厌烦,立回楼上休息。 表妹拉看中元,要他陪去公园,中元无法只好与她同往。
自从中元嚷着要返外国后,陈老爷显得很不开心。他真怕中元去后,一个人孤寂地生活。 爱菊到陈家练琴,陈老爷大表欢迎,并邀她共进早餐。爱菊发觉陈老爷闷闷不乐,心事重重,于是追问他是否不舒服,陈老爷叹一口气,摇头表示没有什么。 爱菊回家,将陈老爷之事告知母亲及姐姐听。爱兰表示,定与中元没兴趣料理工厂,要去外国另谋发展之事有关。张母亦替陈老爷难过,着女儿多去陈家安慰陈老先生。 爱菊记起陈老爷之拖鞋烂了,提议做一对新的给他、爱兰、爱梅亦赞成,张母见女儿乐于助人,亦觉安慰。 爱兰持着拖鞋到陈家,陈老爷不在,中元招呼她。爱兰劝中元勿离家而去,并表示他走了,会有一个人份外失望。中元不解爱兰之话意,感到迷惘。 爱兰走后,中元还细想着爱兰一番说话,他百思不得其解,将此话告知女慵,女佣听后高兴地说张小姐爱上他,中元听了兴奋万分,决定留下不走。
爱梅与爱兰姊妹约中元及善同去旅行,爱竹吵着要去,爱兰谓她去不方便,答应下次带她同往,爱竹不肯,忙上楼换衣服。 中元与善同已在厅中等候,爱兰立即与他们离去。爱竹换好衣服不见他们,愤怒地表示要报复。 四个人沿途有说有笑,开心非常。爱兰问中元想清楚她的说话后,决定怎样?中元笑答决定不再离家,多谢爱兰关心。爱兰听到中元不再离去,亦觉高兴。 黄昏日落,爱兰与爱梅回家。爱兰发觉书怡上的稿,被烧成灰烬,惊悸不已,她匆忙找爱竹查问,爱竹笑着承认是她所为,以报复爱兰不带她旅行。爱兰听了怒而大骂爱竹。 张母回来知道事情后,亦责怪爱竹。爱兰难过痛哭,爱竹深悔一时冲动,向爱兰道歉,爱兰不理睬妹妹,奔回房间。 善同找爱兰出外散步,二人人爬上山岗,坐在石块上谈心。善同劝爱兰饶恕爱竹,爱兰点头答应。其实爱竹一直跟着他们,偷听到姐姐肯原谅自己,高兴地要出来向爱兰道教,不慎踏着浮石,失了重心,跌下山涧。爱兰听到喊声,惊慌地与善同去察看。
爱竹跌倒晕了,善同抱她与爱兰匆匆回家。各人惊慌不已,爱菊怆惶地跑去找母亲,爱梅匆匆去找医生。 经医生检查,爱竹受伤不大,只是撞到头部晕了。善同跟医生去取药,爱兰等人看视爱竹。不久,爱竹开始苏醒,爱兰高兴地叫爱竹。 爱竹醒了看见爱兰,立请爱兰宽恕她。爱兰拥着妹妹,表示事情过了不要提。三婆看见姊妹俩谅解和好,亦很高兴。 张母与爱菊匆匆赶回家,见爱竹没事,姊妹和好,内心欣慰。 中元来张家找爱兰不遇,与爱梅倾谈几句便辞别离去。中元来到大街茶室坐着,希望见到爱兰经过。忽然,他见爱兰走上一楼上,中元匆匆结数站在楼下等爱兰下来。 爱兰到出版社领取稿费,高兴非常。中元在楼下等待,爱兰对于能在楼下遇着中元觉得出奇。中元约爱兰到海边散步,谓有要事对她说。爱兰急于回家,拒绝所约,中元失望地回家。
中元暗恋着爱兰,终日愁眉不展。 炳光与善同闲谈时,将中元心事道出,善同内心不禁一阵难过,他知道中元误解爱兰劝他留下意思,立往张家找爱兰。 善同与爱兰在海边散步。爱兰听到中元爱上她,不禁愕然,要善同替她想办法解决。转回要她暂时敷衍中元,然后才慢慢想办法解释。 张母见爱梅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大为奇怪。爱梅在母亲追问下,只好坦白承认喜欢中元,爱兰匆匆回来,将中元爱上她之事告诉张母,爱梅听了面色突变,一语不发,掩面奔出天井。 爱兰见姊姊如此,甚觉奇怪,张母难过地着爱兰去找中元,将事情解释清楚。 中元不在;陈老爷热倩招待爱兰。陈老爷多谢爱兰劝中元留下。爱兰正感为难之际,中元从外回来,见到爱兰高兴地趋前邀爱兰散步。 远远传来姨妈与表妹声音,陈老爷着他俩由后门而去。陈老爷怕姨妈纠缠,匆匆回房休息。
中元送爱兰回抵家门,依依不舍。爱梅见了难过地奔回房间,掩门痛哭。 深夜,张母从李大婶家回来,三婆将爱梅哭泣之事告知,张母甚为但心。 爱兰与中元在园中散步,中元表示学非所用,无心料理工厂。爱兰着中元替乡间建一医院,便可发挥他在外国所学的建筑技术,中元觉得爱兰言之有理,决定以最少资金在此间建一医院,并着爱兰勿告知祖父。 张母苦劝爱梅,勿以感情折磨自己。三婆拿一电报匆匆交给张母看。张母看完电报,整个人呆了下来,原来张医生病倒。 三婆着张母赶去照料张医生,张母立出外四处借钱凑集路费,三婆忙替她收拾行装。 四姊妹知道父亲病倒,甚为袒心。四姊妹知道母亲不敢去向外婆借钱,四人匆匆赶去求助外婆。外婆是个守旧之人。她觉得女儿不亲自前来求助,太不尊重她,坚要张母前来。四姊妹借不到钱非常心急,爱兰着姊妹们回家,她一个人去想办法。 张母凑路费不足,三婆将多年积蓄交给张母,张母感激不已。
爱兰将头发剪了变卖,将钱交给张母。张母见女儿如此孝顺,欣慰万分。张母着三婆去买火车票。她吩咐爱菊每天代她去照顾李大婶儿女,她又叮咛爱兰,多去安慰陈老爷,并着四人听三婆话,不要生事,四姊妹唯唯答应。 陈老爷与炳光匆匆而至,他要炳光陪张母一回前往探望张医生,并对张母说;她与炳光的旅费全由他负责。张母感激不已。 张母去后,爱菊每天都去李家,照料李大婶儿女。由于操劳过度,卒之病倒。爱梅与爱兰看她休息,照顾李家之事,由她俩去理,但爱菊不肯。 翌日下午,中元约好四姊妹与善同一齐去野餐。但久久未见善同,觉得出奇之际,善同抱着爱菊回来。原来,善同经过李大婶家门,见爱菊呆倒地上。爱兰发觉爱菊热度很高,爱梅立去找医生。
爱菊经医生诊断是患了脑膜炎,三姊妹闻言哭泣起来。善同亦难过。 陈老爷知道爱菊病倒,亦匆匆赶来张家,他见爱菊还昏迷不醒,着中元去打电报给张母。爱兰忧心痛哭,善同在旁安慰。 中元与善同留下陪着张氏姊妹。爱兰着三婆休息,由她照料爱菊。 各人疲倦地坐在爱菊房间看着她。爱竹不小心将爱菊药水瓶打破,善同立赶去诊所配药。 翌晨,陈老爷又来看爱菊,见她还未醒来,不禁摇头叹息。爱梅爱兰姊妹俩忧心不已。 张医生的病渐渐康复,张母在旁小心照顾。炳光持着电报匆匆而至。张母知道爱菊患上脑膜炎,惊慌万分,张医生着她与炳光立即起程回家,他病愈后亦会回家。 爱菊仍未度过危险时期,各人忧心不已。
张母记挂爱菊,整天闷闷不乐,炳光加以劝慰。 爱菊昏迷了几天,还未苏醒,爱兰三姊妹甚为但心。爱梅与爱竹哭泣起来,陈老爷不禁摇头叹息,着三婆去请医生再为爱菊诊冶。 张母与炳光匆匆回来,三姊妹见了母亲迎头痛哭。张母见爱菊未醒。不觉担心流泪,陈老爷连忙安慰。不久,爱菊渐渐苏醒,各人雀跃万分。 爱菊醒后,即追问李大婶儿女情形,各人看她好好休息。张母见女儿平安无事,亦觉安慰。 中元表妹听到炳光回来,立到张家找他。爱竹为报凌辱之仇,特意不让表妹入屋。炳光异常心急,叫爱兰加以劝止。炳光与表妹到公园散步。爱兰送走善同,陈老爷与中元回家休息,张家回复昔日安宁。
中元向爱兰求婚,爱兰不知如何是好。她表示要与母商量后才答覆中元,说完匆匆离去。 爱兰将中元向她求婚之事说出。张母着爱暂时敷衍他,免他失望离家,慢慢才思办法向中元解译。 善同知道了中元向爱兰求婚,爱兰并无拒绝,内心很难过,他独自留在厂内发阔。炳光要与中元表妹结婚,喜欣告知善同。善同听了更为难过。 炳光了解到善同为爱情而烦恼后,立到张家,将情况告之张母。张母说出爱兰苦衷,着炳光去与善同解释。 爱菊突发高热,爱梅急告张母,各人匆匆上楼察看。
张母着三婆去请医生为爱菊诊冶。爱兰为了善同误会她而气恼。炳光表示要找善同来向爱兰道歉,爱兰连加阻止,并谓以后不见善同。张母婉言相劝爱兰,着炳光立即去找善同来。 爱菊经医生诊治后,热度已退,各人稍觉安心。 善同听了炳光的话,立即匆匆赶到张家,找爱兰道歉。爱兰不理善同,奔回房间。张母看善同上楼向爱兰解泽。 一对恋人经过解释后,和好如初,张母亦觉高兴。 爱兰到陈家找中元,欲向中元解释。中元不在家,爱兰知道陈老爷抱病,立到他房间探问。陈老爷见了爱兰,表示已知道中元向她求婚,又了解爱兰并不爱中元。陈老爷希望爱兰不要亲口拒绝中元,一切事由他处理。 爱兰离开陈家,在门口巧遇中元。中元追问爱兰婚事,爱兰着他专心建医院,婚事待医院完成才算,爱兰说完后匆匆离去。
张母听到陈老爷病了,要与爱兰三姊妹去探陈老爷,爱菊嚷着一回前往。张母要爱菊好好休息,不要到处跑动。张母着三婆看管爱菊,与三个女儿到陈家。 爱菊记挂陈老爷,她乘三婆去洗衣服,静静下楼往陈家。 张母劝陈老爷看医生,并着爱梅陪中元去请医生到来。爱梅欣然答应。 爱菊手持玫块花来到陈家,各人惊愕不已。陈老爷大为感动,要爱菊坐下休息。 爱梅留在陈家陪伴陈老爷,张母与三个女儿回家。 爱菊疲累跌倒,张母着爱兰姊妹扶她回房休自向,三婆内疚不已,张母轻斥几句。 爱梅的沉静温柔,甚得陈老爷好感。中元亦发现爱梅之可爱,渐渐喜欢接近她,陈老爷甚为欣慰。
爱兰与善同在公园散步,被中元表妹见了。立奔到陈家告知中元,中元听了,内心很不高兴。 深夜,中元独自沉思。老爷见了,知道他为了爱兰之事苦闷,于是乘机劝说中元,表示爱兰喜欢的是善同,要中元息心。 中元表示爱兰曾劝他留下,并谓爱兰喜欢他。陈老爷便将爱兰的苦心说出,中元听了痛苦万分。 爱梅做了一双拖鞋送给中元,但不好意思亲手交予他,托爱兰转交。爱兰欣然答允。 爱兰将姐姐的礼物送交中元,要中元去多谢爱梅,说完匆匆离去。中元拿着那双拖鞋,目送爱兰,无限哀伤。 爱菊再次晕倒,各人甚为袒心。
梅与兰与中元的三角恋,令三人都很苦恼,尤其是梅,她深爱着忠,但忠却爱上兰,令她痛苦不堪。 菊的病情日见严重,医生检查过后,表示只能尽力,菊眼看是活不下去,这事实连菊自己也清楚,众人对她安慰一番,却没有甚么作用。 父亲知道菊病重,于是连忙请假,欲回去看菊。 爱梅一直苦恋中元,却未能开花结果,当她正为此事闷闷不乐之际,爱兰忙劝解之。
陈父责备中元,指他不该放弃梅,但中元表示没有放弃兰,陈父看不过眼。连英姐都怪中元不懂珍惜梅的爱意,中元还是下不定主意。时炳光到来,欲找他往地盘监工,他劝解中元应尽快为感情作出选择,并提到自己将与他的表妹玲成亲。 炳光为大局着想,遂吩咐善同找爱兰商讨之。爱兰于街上碰见中元,二人谈起终生大事,爱兰坚决表明一直只视中元为好知已,更鼓励他不应辜负爱梅,令中元百思不得其解,顿感万分失望。 张父归家,喜与妻女重逢,却忧心爱菊之病久久未愈,遂决定送她往医院诊治,爱兰听后急找善同帮忙。
炳光得知爱兰对自己从无爱意,遂下定决心与爱梅共偕连理,并告知父亲此事。突然传来爱菊病重要入医留医一事,二人即往张家探望之,并派炳光专程找马车载她到医院。 爱菊病个半死,于离家前仍依依不舍,并要求摸一摸平日常弹之钢琴。爱菊被走后,众人愁眉苦脸,伤感万分,大家姐爱梅更是哭得死去活来。 爱兰往爱梅房安慰她,并带她到客厅坐坐,中元见状,立即趁机向爱梅诚心道歉,惟她有感被玩弄,拒绝接受中元之歉意,一怒下跑回房间。 陈父安慰中元,着他静待爱梅心情专好。另一方面,爱兰与爱竹亦帮口劝告爱梅原谅中元。 爱菊之病情不乐观,需要从上海购入特效药,张父母与善同听后均愁眉不展。
爱梅、爱兰与爱竹三姊妹见父母往医院探望爱菊后久未有音讯,正值忧心之际,陈父与中元到来,时张母亦刚巧回家,告知众人爱菊已病入膏肓,中元遂提议打电报给医科旧同学打听特效药一事,善同陪往之。 中元打探到好消息回家,善同即赶紧到省城取特效药到医院。陈父趁家中只有爱梅与爱兰,于是把握机会代子向爱梅求请,她不好意思,只好含羞答答离去。中元乘胜追击,再三请求爱梅原谅他,爱梅提到近日只为爱菊之病而感烦扰。 于特效药送抵前,爱菊之病再次恶化,并需入急救室进行抢救,众人均焦急等候。
爱菊之病情进入危殆状态,善同终在天亮前把特效药送到,惟爱菊注射后仍毫无起色,众人担心不已。至早上,医生带来爱菊已脱离危险时期之喜讯,各人才松一口气。 姨妈往找陈父,欲把爱女玲许配给中元,更藉词贬低爱兰,幸陈父明白事理,遂劝她不要多管闲事。 爱菊康复中,陈父与子及善同等人急不及待往医院探望之。炳光与玲亦到来,玲为过往对张家四姊妹之任意莽为道歉。 爱梅与中元回家,并正谈论婚姻大事,时爱竹及爱兰刚巧偷听到,遂忙着冲出取笑二人,爱梅即羞怯离去。 姨妈嫌弃炳光一无是处,加上未能促成女儿与中元之婚事,见如意算盘打不响,遂向玲与炳光发晦气,藉机反对二人成亲。
中元与父亲在家商讨婚事,谈得兴起时,炳光落魄到来,陈父深明事件起因,遂向炳光担保必能娶到玲入门。 善同喜找爱兰,告知已荣升厂长一事,时爱兰无意间表白了对他之爱意, 二人情投意合。 玲因母亲反对她与炳光之婚事,于是往中元家哭诉,时姨妈到来,大声责骂之,陈父凭公道话劝服姨妈,准许炳光娶玲为妻。 爱菊出院回家,父母及三姊妹兴高采烈欢迎之,一家乐也融融。陈父再次往来探望她,爱菊感激陈家救命之恩,中元特别发帖给张父,邀请他担任新医院之院长,同时向他择日娶爱梅。另一方面,善同亦前来向张父提亲,并向爱兰提到新书出版之事。此外,炳光携玲到来,提到二人已定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