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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余杭人氏梁山伯,自幼与寡母相依为命,适逢土地竞标大赛,梁母望其夺得标售权,筹得赴书院经费。山伯夺标后,却因心善而将标旗让出。梁母只有变卖玉簪供山伯上书院。上虞县首富祝公远,其子祝威不求上进,被书院夫子逐回,妹妹英台聪灵敏慧,一心向学,为得父母首肯,英台用计称病,再改扮郎中来祝家看诊,公远夫妇竟未识破,因而答应英台女扮男装前去求学。英台、吟心与山伯、四九分别来到城内,见一对母女遭劫,山伯奋勇抓贼,夺回财物。偷儿聚众报复四人,忽有一侠士现身解救众人之后,飘然而去。
山伯、英台惺惺相惜义结金兰,相偕上尼山。途中,山伯无意撞见英台长发之女子模样,英台大惊。山伯心生怀疑,英台假称曾立誓未得功名,永不断发,以此瞒过山伯。一行人来到书院,遇见当日之侠士,知其亦是来此求学之人,名叫路秉章,三人结为知交。书院夫子丁程雍,学识渊博,道貌岸然。行拜师礼时,山伯之束修被掉包成狗屎,程雍以为其存心戏弄,将其逐出书院。此时程雍之夫人与女儿丁香出面阻止,原来他们乃是当日之母女。程雍惧内,遂答应收留山伯,并让其以杂役弥补学费。一日,恶学生娄敬文、辛平等人欺负同学李善敏,山伯、英台劝解反被娄、辛制住,秉章及时出现教训二人。书院之澡堂定时提供热水予学生洗澡,山伯与秉章邀英台同去,英台抵死不从,仍硬被二人拖去,英台急欲逃走,却不慎跌入浴池中。
众人哄笑中,英台仓皇逃离澡堂。是夜,英台与吟心摸黑至澡堂洗澡,被巡夜的山伯发现,英台再施巧计摆脱。一日,秉章教导众人打醉拳,遭娄、辛讪笑,秉章指导英台打败娄敬文,使其更加怀恨。秉章的未婚妻如意因受恶官潘太守逼婚,逃至尼山书院,娄、辛得知此事,状告程雍,程雍怒至秉章房搜人,如意扮成书僮瞒过程雍,山伯却因说话不慎再次得罪程雍。丁香暗恋英台,以情诗示意,英台苦恼不已。如意不慎被娄、辛揭穿身份,秉章警告两人不得泄露出去,娄、辛假意答应。英台自告奋勇教如意扮男装之诀窍,却使如意对她的身份起了怀疑。英台于课堂上与程雍起争执,被罚抄论语。
夜里,山伯巡更,见英台倦极打盹。山伯不忍而帮忙抄写。程雍发现代抄之事,令二人在太阳下罚跪。师母与丁香为其抱不平,程雍坚不妥协。英台不支昏倒,师母欲为其刮砂,却为吟心阻止,并坚持要众人离去,如意更加生疑,细查之下,发现英台是女儿身的秘密。山伯坚持留下照顾英台,吟心推拒不成只好答应。半夜英台喊冷,吟心熟睡不查,山伯钻进被中用体温为其驱寒。清晨英台醒来,见山伯与自己同床而眠,大惊之下,猛打山伯,山伯不明所以,四下闪避。英台细问下,知山伯未发现真相,心下稍安。英台为掩人耳目而接受丁香,丁香欣喜若狂,吟心却担心后果无法收拾。
英台细问下,知山伯未发现真相,心下稍安。英台为掩人耳目而接受丁香,丁香欣喜若狂,吟心却担心后果无法收拾。一日,众学生打扫时,发现女子的月信布,程雍惊怒,令全体学生解衣,以查出书院中之女子,如意挺身承认,解救了英台,自己却被逐出书院。山伯、英台向师母求情,为如意找了栖身之所,并使程雍默许如意与秉章之关系。英台的秘密已为如意知悉,为免再使人生疑,英台故作粗鄙言行并随身佩剑,以增加男子气概。
在赢得了与娄、辛等人的一场球赛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山伯屡劝不听,拂袖而去。英台在如意宅中扮回女装,山伯突然来到,震惊不已,如意谎称在玩扮女装的游戏,山伯不疑,但对英台的美貌留下深刻印象。英台仗剑教训娄、辛,岂料山伯担心出事,偷偷将剑削断,英台不敌逃走。途中遇见丁香,英台拉其同避,丁香在英台怀中,不禁心神激荡,并在英台颊上留下一吻,英台震惊失措。
潘太守接到密告,派心腹冷面将如意掳回朝阳府,秉章单枪匹马前去解救。程雍向英台提亲,英台却表示只是丁香一厢情愿,丁香斥其无情,山伯亦责备其不该,英台心内愧疚,却有口难言。朝阳府内,潘太守意欲染指如意,如意以死相胁。秉章赶至朝阳府,误中陷阱,被潘太守活捉。丁香被拒婚后落落寡欢,茶饭不思,英台央求山伯前去安慰,丁香却托其带信给英台表示轻生之意。英台与及时救下丁香,其仍执意寻死,英台苦劝未果,决定告知真相,丁香一时无法接受英台为女儿身之事实。但在情绪平复之后,丁香将其对英台的爱情化为姊妹之情,两人和好如初。
潘太守谎称如意已死,秉章闻言,再无求生意志。山伯令四九打听秉章消息,得知秉章将被问斩,与英台急赴朝阳府设法,程雍也另寻管道解救秉章。山伯、英台至牢中探视秉章,要其无论如何要支撑下去。程雍带来口信,表示已找到救兵,二人欣喜,又恐远水难救近火,遂生一计,到朝阳府衙击鼓鸣冤,表示中书大人已受理此案,要潘三思。潘太守为绝后患,决定提前将秉章斩首。秉章被押赴刑场,正危急间,程雍带着赵中书赶到,众人欣喜。岂料赵中书与潘太守为旧识,并已受其贿赂。
公堂之上,秉章指潘太守害死爱妻如意,岂知潘太守竟称如意未死,并将其带至堂上作证,众人惊愕。意因其父落在潘太守手中,只得承认自己是潘太守的妻子,秉章惊愕痛苦,如意不忍而翻供托出一切,赵中书吃惊,只得判秉章无罪,但如意仍归潘太守。程雍对其判案不公深感不满,赵中书因程雍的无礼而怀恨在心,埋伏杀手欲将程雍等人斩草除根,幸秉章身手了得,将众杀手一一击退,又回到朝阳府抢回如意。如意之父为成全二人而自尽身亡,如意亦被潘太守所伤,秉章愤而将潘太守刺死。当夜,如意在秉章怀中断气,秉章悲痛不已,山伯、英台劝秉章放开胸怀勿寻短见,秉章感念两人友情,答应珍惜生命。
秉章杀了潘太守后,为免连累众人,便向程雍辞行,离开书院。宜兴府太守马俊升大寿,祝公远极尽巴结之能事,准备数箱大礼,与妻同往拜寿。马府达官贵人络绎不绝,甚有许多盼与马家之子马文才结亲之辈。文才满腹经纶,眼光甚高,根本不将一般女子放在眼里。陪同公远前来的祝威,脱口道出其妹英台秀丽脱俗,是最有资格与文才匹配的人,引起马氏父子同时关注。祝威又酒后吐真言,向文才道出英台女扮男装读书之事,使文才对英台起了好奇之心。公远夫妇想念英台,遂往尼山书院探视,竟见到英台为了山伯,仗义欲与娄敬文打架,吓坏了二人,幸有程雍百般称赞英台,始令二老稍安。祝妻见山伯神似过去的仇家赵庆平,内心不安,公远却认为其多心,但是英台与山伯状至亲密,公远深绝不妥,欲逼英台返乡。
女一番激烈龃龉始达成协议,由英台冒名顶替祝威参加秋闱试举取得功名,才让其继续读书。文才听祝威形容英台才貌双全,迫不及待转来尼山书院读书,其排场浩大,令学子们为之咋舌。程雍却不为所动,试以才学,文才对答如流,显现才高八斗,是可教之材,程雍即破例招收文才,并要山伯协助文才起居事宜,山伯亦颇赞赏文才的学识,欲与结交为知心好友。文才乍见英台虽女扮男装,却是俊秀脱俗,证实祝威所言不假,屡借机亲近,以博英台欢心,怎奈英台除了山伯,对其他人均心存戒心,尤其敏感地发觉文才对她别有用心,乃对文才表露不与之接近之意,惹得文才起捉弄之心,假藉听力不好,求与山伯换学堂上的座位,和英台并肩而坐,让英台浑身不自在。
英台刻意摆脱文才的亲近,越使文才征服英台的心态加强,并设计宴请英台、山伯,召来酒楼姑娘,向英台灌酒,迫使英台窘态百出,英台在酒醉中,透出心中对山伯情意坚定之意,令文才醋意兴起,对山伯也有股莫名的敌意。英台知文才借机戏弄,扬言划清界线。山伯因酒醉,被程雍怒责行为不检,意欲重惩,文才心机多诡谲,挺身而出,自愿承担程雍白对山伯、英台的罚责,令山伯为之钦佩,更视其为知心好友,总想拉拢英台、文才间的距离,英台烦不胜烦,忿而不理山伯。山伯心头很不是滋味,英台又不好说出文才似乎看出她是女儿身,有意促狎、轻薄之意,更使山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程雍有意招文才为婿,文才却推荐山伯,师母遂向四九打探梁家情形,未料四九会错意,以为师母欲将丁香匹配与他,欣喜不已。
文才故意将山伯与丁香之亲事告知英台,英台既不能说出自己心意,又恨山伯不解风情,因而对山伯怒颜相向,山伯一头雾水。文才乘隙而入,欲博得英台芳心。
师母识破英台是女儿身,暗中召来英台,望其离开书院,英台、丁香含泪苦求,师母见其诚恳而答应保密,英台感激不已。英台感念丁香说情,决意将山伯让给丁香,不意丁香自认与山伯并无情感,倒不如成全英台,英台感激涕零。
山伯中了二杀手的暗器和毒粉,双目失明,命在旦夕,文才又施苦肉计,弄伤自己再回到书院,使程雍等人误以为其因救山伯而受伤,此时,文才发现英台不见,得知她去找山伯,担心事情有变,连忙寻去。
试举间,文才藉主考官赵定方与乃父交情颇深,明白告之欲藉作弊诬陷山伯之意,赵定方先前曾为办路秉章杀害潘知府为如意报仇案,与山伯起冲突,早记恨在心,今有机会能泄心中之忿,当即答应与文才配合。
丁程雍对尼山书院学生竟然能囊括前四名欢喜不已,众人回到书院大肆庆祝,热歌热舞之际,大批官兵突然包围书院将山伯、娄敬文、辛平等人逮捕,丁夫子及英台等大惊,手足无措不知如何为山伯脱罪。
主审与文才串通一气,执意要将山伯腰斩,临刑之时,忽然风云变色,晴天霹雳,劈死了刽子手,主审只得宣布梁山伯无罪开释。虽洗刷了山伯冤情,却使娄敬文因案判决腰斩,文才却是逍遥无事,令英台为之扼腕,案情告一段落,山伯高中魁首,文才排名亚魁,英台冒名祝威亦成绩不恶。
言明英台身份后,山伯才恍然大悟,直怪自己胡涂,遂在师母、程雍、丁香祝福下返乡,待发派官职后,立往祝府提亲,与英台共结连理。梁母不明状况,当山伯提起要与同窗同学结婚之际,为之错愕,以为山伯染上龙阳怪癖,急欲阻止。
官派令下,山伯恰派往英台家乡宜兴府上虞县任县令,而马文才却派往山东鲁县任县令,文才不愿远离家乡,要马俊升能运用关系,转换地方派任,并严密注意山伯动向。山伯兴冲冲地来到上虞县任职,正想有番作为,即遭马俊升下手谕,并命县衙师爷宁吉叮嘱山伯,一切公务以马太守之命为依归,令山伯十分纳闷,文才深怕山伯上任后,再起枝节,急提订亲之日,但英台极力抗拒,甚至不惜与父亲决裂,抵死不从与马家结亲。
山伯初上任即面临太守压力,见涂炭百姓案例而不能办,梁母惊闻宜兴府太守竟是二十多年前的对头冤家马俊升,心忧如焚,劝山伯应小心行事,山伯很不以为然,梁母有苦难言。
英台成日以泪洗面,祝母心疼不已,力劝英台,梁、祝两家有不可告人的冤怨,要英台看开,英台对山伯更添愧疚之意,坦言既是祝家有愧于梁家,就应藉此机会,弥补过错,祝母碍于公远与马俊升交往之情,苦劝英台为祝家着想,切勿一意孤行。
文才前去探望英台,假言愿意帮助英台与山伯相见,英台不疑有他,随文才外出,却被带至野外,文才露出狰狞面目,强吻英台,并表示自己可以占有她,但他不愿如此,而要英台心甘情愿献上自己,否则将对祝家及山伯不利。
祝母心疼女儿,对梁﹝赵﹞家又有愧疚之意,放英台前往与山伯一会,不料,梁母不让山伯与英台见面,并嘱四九传达义断情绝之意,英台闻悉伤恸不已,跪求梁母忘记过去,并表示愿为梁﹝赵﹞、祝两家化解冤仇,梁母不为所动,山伯夹在爱与恨之间,心中矛盾痛苦不已。
山伯到了太守府,始知一切全是文才私为,并无太守命令,但是为时已晚,山伯被关入大牢,挨了一顿乱棍,又被迫按下指纹承认贪赎罪状,心中气愤却无计可施。
山伯平安归来,梁母决心带全家人离开上余县回到老家,不再计较与马、祝两家的冤怨。祝母瞒着祝父与马家,答应英台在出嫁之前先往慈云庵静修几日。
梁母与山伯一行人离开上余县后,即被雄飞追杀,梁母为保山伯而身受重伤,山伯亦奋不顾身保护母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其孝心感动雄飞,因而放梁家人一条生路。山伯背母亲寻医救治,却巧遇自慈云庵返家的英台,英台执意将梁母带回祝家疗伤,山伯见英台房中布置得喜气洋洋,眼看英台明日便将嫁作马家妇,山伯心中无限酸楚。
山伯与英台得到梁母祝母的认同,带着吟心四九离开,躲在荒废的尼山书院,逃避文才的通缉。山伯与英台在书院内举行简单的婚礼,二人成亲之后,过着有如世外桃源般的日子。文才被迫另娶一女子万若兰为妻,若兰每日受到文才打骂相向,痛苦不堪。文才派大捕头高奇追查山伯与英台下落,并发出通缉令,誓要抓到二人不可。
山伯英台无意间发现丁老师之墓,悲恸错愕不已。四人在书院躲了一段时日,手头渐紧,山伯不愿英台回祝家拿钱,决定靠自己的双手来打拼。一日,吟心与四九在市集上无意间见到丁香,并尾随其来到了百花楼,但丁香不愿与他们相认。
丁香在百花楼中,受到赵中书羞辱,又因反抗而被花妈妈痛打一顿。为了弄清楚丁香为何会出入烟花之地,四人定乔装进入百花楼中找丁香,山伯英台得知丁香被赵中书所害而沦落风尘,决定设法赎出丁香,但四人手边已无多余金钱,山伯只得答应英台乔装回祝家拿钱。祝母与英台见面不胜感慨,答应帮助英台引开祝父,使其顺利拿到银两。
四九担心丁香安危,再度潜入百花楼,却被花妈妈抓住,挨了一顿痛打。英台回祝家之事被文才派去监视的捕头高奇看在眼底,并跟踪英台回到尼山书院,四九不顾一切绊住高奇,使山伯等人顺利逃脱,自己却落在文才手中。
马文才本想捉山伯与英台﹐幸好路秉章到来﹐文才无奈只好放了他们。知道丁香沦落风尘后﹐路秉章同山伯与英台到百花楼赎丁香出来。丁香因为山伯与英台而惨遭毁容﹐英台感到非常内疚。吟心喜欢四九﹐可四九却衷情与丁香﹐恨四九不解风情。马文才威胁路秉章﹐一气之下并将文才定罪,押解进京。
赵中书派人假传圣旨,在路秉章押解途中救下文才,并擢升其为太守。文才立即带人赶往尼山书院,把山伯打成重伤,弃置荒野,并掳回英台将其玷污。文才发现英台并非完璧之身,盛怒之下,痛打英台,将其丢在祝家门口。山伯被弃置荒野,一息尚存,得丁香吟心四九将其带回梁家疗伤。英台遭此巨变,神智错乱,祝父母见英台变成如此,伤心不已。
祝父在街上遭马伟嘲弄,方知英台会神智错乱,乃是文才所害,遂至马家找文才理论,却遭到文才奚落。山伯因英台落入文才手中而痛不欲生,梁母与丁香极力安抚。四九陪吟心回祝家,惊见英台发疯情形,祝父命四九带信回梁家,请山伯前来探望英台,希望能使其好转。文才路过祝家门外, 见英台在墙头上抓蝴蝶,乃相信英台发疯之事属实。
山伯与梁母丁香至祝家探望英台,英台六亲不认,只对山伯有好感,并在山伯的安抚下,病情略有好转,祝父母十分欣慰。文才得知有不明人物住在祝家,故意前去一探究竟,幸好祝父母掩饰得当,未被文才发现梁家众人。梁母想要把英台带回梁家好好疗养,祝父母不舍。
文才命马伟潜入祝家查个清楚,梁母与丁香不慎被马伟看见。才得知梁母在祝家,怀疑山伯未丧命,遂带兵前往祝家搜查。祝父母知道情况紧急,只好让英台随梁家人离开,众人正欲离去时,文才来到,找不到山伯英台踪影,只搜出山伯的牌位,文才虽有疑虑,却也无可奈何。
梁母向山伯提及此事,山伯认为即使英台复原无望,自己也不该另结新欢,况且娶老师之女为妾,对丁香不公,遂不愿答应。但山伯与丁香之间的气氛,却因此事而变得有些尴尬。丁香几经思考,不想山伯为此事困扰,而决定离开梁家。
山伯修书将此好消息告知公远,祝家二老立即前来探视英台,两家一笑泯恩仇。并将英台带回,要山伯择日前来迎娶。祝威藉出差之便回到江南,得知英台未嫁入马家,且公远与马家互不往来,祝威深感诧异,逼问家仆阿福一切来龙去脉。
迎亲当日,祝威派家丁守住所有出口,并告知文才山伯躲在祝家,文才遂率领大批人马前来,发现新娘乃是丁香假扮,并拦下了正欲逃走的山伯、英台与祝家人等。
文才将沾有山伯血迹的休书交给英台,英台虽不愿相信,但是见到文才不再限制她的行动,也不得不相信此一噩耗。悲痛欲绝的英台想往慈云庵祭拜山伯,但祝威却担心英台再耍花样,而不让其踏出祝家大门,英台只得请吟心代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