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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点点,星河灿烂。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一棵树下,手里弹着乐器,嘴里唱着不知名的歌谣。王小石牵着一匹骏马经过,不由得驻足。说书人唱的正是他的故人和敌人,可如今他们都化作了飞灰。说书人瞥见他手里的匣子,忍不住问起里面装着的是故人还是敌人。王小石转头望了一眼匣子,只道那是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得知说书人唱的是《说英雄》的曲子后,王小石满意的离开了。 十年前,天下江湖,群雄辈出,皆以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为首。金风细雨楼重义,以仁义聚人心;六分半堂重利,视江湖为生意场。两派收服四方豪杰,各占半壁江山,刀丛搏功名,剑胆挣出身。初入江湖之人,莫不想只身入京城,若是能加入其中一方,自此便可走英雄路,扬名天下。 而王小石跟从的是天衣居士许笑一。这天,许笑一嘱咐他按照计划寻找红袖刀苏梦枕,到时将匣子亲手交给他。这个匣子事关金风细雨楼传承,王小石觉得身上的担子很重。此时细柳镇上暗潮汹涌,集结了各路英雄好汉,都想得到王小石手上的匣子。船还未到岸,许多人便等不及飞奔上去,可如何也寻不到那只匣子和王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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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石和白愁飞还在闹别扭,温柔带他们来琼林苑赏花想要缓和二人的关系。无邪带苏梦枕来楼里走廊,这里摆满不少梅花的盆景。无邪让苏梦枕看着信好好赏梅,信是雷纯写的,梅花也是雷纯送的,而雷纯也在老地方跟苏梦枕一起赏梅。
白愁飞特别伤心,现在才知道雷纯喜欢他的画以及约他见面都不是因为他,而雷纯喜欢的人是苏梦枕,温柔虽早知道苏梦枕和六分半堂的大小姐雷纯有婚约,只是没想到上次在船上见到的田姐姐就是雷纯。当时那一面,白愁飞对雷纯一生难忘。王小石知道白愁飞想要什么一定能想办法得到,但劝他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无邪得到消息称火器坊在尉家村子时已出货,与此同时也得知白愁飞动用令牌带了好些兄弟说是去做一个大事,无邪发愁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向苏梦枕汇报,苏梦枕让无邪带上龙啸青去追雷损的货,不要拦直接炸了,而他去找白愁飞。 此时白愁飞带着楼里的兄弟来到火器坊,只是没想到中计了,这里只是原料库,遇到霹雳堂五大高手损失不少楼里的兄弟,虽说最后杀了五大高手,但自己也被打的很惨。狄飞惊出现,当初保白愁飞是为了对付关七,可如今白愁飞打六分半堂北方生意的主意,自己就不得不杀白愁飞,关键时刻苏梦枕出现救下白愁飞。 傅宗书因货被炸问责雷损,要雷损一个人担着,雷损决定去杀了苏梦枕灭了金风细雨楼。傅宗书告诉相爷,与其亡羊补牢不如釜底抽薪,江湖事就让江湖人去解决,就让雷损将功赎罪去杀苏梦枕,这样金风细雨楼便不成气候,往后也不会有人打扰相爷的清净,就是上次北方的货因为接头人被杀了没送出去,这次货又被炸了,担心北方的人没收到货会怪罪。相爷让傅宗书去通知北方的人,半年之内不出货。 白愁飞一个人走在街上游荡,方应看请白愁飞来见面,白愁飞指责方应看害他差点死在那个火器作坊。
白愁飞要跟方应看赌命,兄弟王小石能独战关七全身而退,江湖上没人能做到,所以必须要有王小石的位置,相信狄飞惊就算没有六分半堂也要有一席之地,身居朝廷将江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大人们,江湖上也少不了他们,而最后一个位置是白愁飞想要的。方应看提醒白愁飞,京城的赌局上想赢没那么容易,要么就通杀。 方应看趁机挑拨,白愁飞在金风细雨楼处处落不得好,和苏梦枕意见向左就办不好事,而他也是,只要有那些大人在,只能当一条狗。白愁飞劝方应看大可不必挑拨他和苏梦枕兄弟的关系,如果说江湖之间的位置只有一个,他的对手可以是苏梦枕,但绝对不会是方应看,等他想赌命的时候,谁都拦不住他。 雷纯登门金风细雨楼找苏梦枕,来替父亲跟苏梦枕谈一场交易,言明不想利用他们之间的情谊要挟,今日只当她是六分半堂的人。苏梦枕痛斥雷损卖国求荣是大义不容,雷纯理解苏梦枕,是英雄不能罔顾大义,可她身为女儿不能不顾父亲,求苏梦枕放父亲一条生路,父亲已经答应她会从六分半堂退位,永不回京。苏梦枕最不愿看到雷纯为难,所以答应雷纯的请求。雷纯心里特别难受,终究还是利用他们之间的感情做了筹码。
看到雷损就反应过来雷纯被利用了。王小石走在街上,在地上捡到他送温柔的玉石,意识到温柔出事,很快寻了去。另一边,雷纯和温柔被面具男追上,面具男要侮辱温柔,雷纯挡在前面,清白之身却被面具男玷污。王小石赶来,可还是晚了,面具男见状离开。王小石关心温柔,雷纯让王小石快去十里亭救苏梦枕。 雷纯被糟蹋了,她在浴池里恨不得洗净身子,交代温柔今天的事谁都不能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苏梦枕咳嗽吐血,无邪劝苏梦枕这几日就在楼里好好养身体,哪里都不要去。有些事,苏梦枕不得不去面对,他来到雷纯的房间,只是站在门口犹豫不敢敲门。而雷纯在发生了那种事后,根本没有勇气面对苏梦枕,二人就这样隔着一扇门,伤心难过. 苏梦枕准备今晚在飞天跨海堂设宴,邀请江湖各路人士前来喝一杯,这些人有的原本支持六分半堂有的支持金风细雨楼,今晚齐聚一堂,就是等着一个新的局面,只有让六分半堂彻底臣服,才能有片宁静的江湖,苏梦枕不信狄飞惊背主,也不信雷损丧命。雷损回到六分半堂,他不愿窝窝囊囊躲躲藏藏地活一辈子,安排二堂主召集京城所有的堂主带上这口棺材给苏梦枕送上一份大礼. 飞天跨海堂设宴,白愁飞也想像苏梦枕一样成为英雄,他认为男人不能一日无权,得到才会快乐,失去只会痛苦。在王小石看来,胸怀壮志是好事,但丝毫勉强不得着急不得。不过白愁飞力克五大高手,又打败雷损,想要天下闻名是指日可待。王小石知道大家都想当英雄,那他就当那个披荆斩棘的人。六分半堂抬着一口棺材前来,宴会是暗潮涌动
既然棺材是礼,苏梦枕就收下了,然后一刀劈开棺材,这时雷损出来,苏梦枕、白愁飞和王小石大战雷损,关键时刻雷媚从背后刺了雷损一剑。雷损不解,雷媚指责雷损当年当着亲手杀了父亲,自己留着这条命就是为了亲手杀雷损为父亲报仇。雷损虽受伤,但仍旧将雷媚重伤。 雷损跟苏梦枕认输,让苏梦枕杀了他,苏梦枕不杀雷损,让雷损离开。这时雷纯出现,雷损故意将苏梦枕的剑刺向自己。雷纯误以为是苏梦枕杀了父亲,伤心痛苦,内心对苏梦枕无比愤恨。 雷纯来了,讲了王小石没有讲完的挽留剑的故事,有个叫小镜的姑娘的父亲死在诸葛神侯和元十三限联手之下,为了离间二人也为了报仇嫁给元十三限,这一嫁不是爱而是恨,痛苦一生,最后死在元十三限手里。雷纯举起一杯酒,她和苏梦枕这辈子没有喝上合卺酒,就当这杯就是了。父亲一辈子与金风细雨楼为敌,今日过后她亦如此,说完放下酒杯离开了。
为了救雷纯,狄飞惊跟元十三限动起手来,然而他根本不敌元十三限。雷纯为了不被糟蹋,自救用发簪杀了新的总堂主。雷纯杀气腾腾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要元十三限放了狄飞惊,所有的责任她来承担。元十三限笑了,刚刚那人就是故意让雷纯杀的,让雷纯明天去见相爷。元十三限离开后,雷纯再也撑不住腿软倒在地上,哭倒在狄飞惊怀里,狄飞惊见了满眼心疼。 次日,雷纯去见相爷蔡京,一是为杀了相爷的人赔罪,二是要掌管六分半堂,会向相爷证明她和父亲一样。雷纯想起父亲临死前说不要替他报仇,一定要的话就去找白愁飞。雷纯利用白愁飞,有意让丫鬟沫儿向白愁飞透露自己明日要去楚河镇的事,拜托白愁飞跟雷纯同去 王小石找到狄飞惊问他是不是有桥集团的人,狄飞惊表示六分半堂为有桥集团办事,他自然也是有为有桥集团办过事的。王小石想知道有桥集团幕后主使,狄飞惊提醒王小石想对付有桥集团要付出身家性命,身边每个人的身家性命都要赌上,有桥集团的探子无处不在,身边的哪个人会是有桥集团的人。狄飞惊写下一个字,如果这个字跟王小石心里想的人是一样,那便是这个人。
狄飞惊意外王小石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相爷,王小石知道相爷是把他当刀使,心里清楚他这把刀捅出去害的是金风细雨楼,虽说一时间很难分辨谁是忠谁是奸,但他知道金风细雨楼是忠。 王小石要找苏梦枕,只是苏梦枕生病睡下,王小石便找无邪,问无邪掌握情报了解诸葛神侯多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王小石发现楼里有奸细,故意透露诸葛神侯就是有桥集团背后的主使,他是亲眼看见诸葛神侯的手下无情欺压百姓,要不是他们毁了六分半堂的火器坊,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火器坊。 温柔拉王小石吃点心,最近王小石总是疏离,害怕王小石是觉得她烦了。王小石又发现身边有奸细,故意告诉温柔别看诸葛正我道貌岸然,真实身份就是有桥集团的幕后主使。温柔不相信诸葛正我敢为天下先的人是有桥集团的人,发下王小石最近怪怪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雷天带雷纯来大牢见雷意,原来他早抓了雷意,而他真正的目的是要白愁飞,因为是白愁飞在京城杀了他的五个哥哥,所以要杀了白愁飞报仇,那京城的事自然就会支持雷纯。白愁飞走在去杀雷意的路上,发现身边重兵埋伏,这是雷天对付白愁飞的。虽说白愁飞武功高强,但这么多人也是实在难以抵挡,好在关键时刻雷纯骑马来救走白愁飞,而她来之前把雷意放了,就看雷意能不能带人拦住雷天,眼下只能赌一把。 可雷纯还是赌输了,雷天带人将她和白愁飞包围,无处可逃雷纯便跳下河,白愁飞也跟着跳了下去。二人从河里起来,又杀回霹雳堂,雷纯杀了雷天收复霹雳堂。
雷纯向白愁飞坦白自己来楚河不是为了收复霹雳堂的势力,因为想要掌管六分半堂,收复霹雳堂并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要完成蔡京相爷的试炼,加入有桥集团,所以利用白愁飞。闻此白愁飞并不生气,因为他帮雷纯只是因为想帮,不管雷纯出于什么目的,这点都不会变,二人相约来日京城再相见。白愁飞牵着马要离开楚河镇,路过那座桥时,想起那晚雷纯在桥上等他的画面,心里十分伤感。 王小石与苏梦枕见面,苏梦枕问王小石究竟是谁逼他。王小石否认,因为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今天来就是跟苏梦枕道别的,要离开金风细雨楼,同时递上一封辞呈,里面都是他的肺腑之言。苏梦枕打开王小石所谓的辞呈,王小石还有意看向窗外。苏梦枕问王小石有没有做好准备,王小石认为有些事没有完全准备,但必须去做,为此向苏梦枕辞行。
王小石跟傅宗书的人周旋,杀了傅宗书闯进蔡京的书屋。元十三限提醒王小石,有自己在,休想动蔡相一根汗毛,天下是他们的,王小石已经走投无路。听到这句话,王小石想起小时候杀害母亲的凶手也是说的这句话,没想到杀死母亲的人就是元十三限。 王小石要跟元十三限拼了,无奈不是元十三限对手。王小石受伤逃到城门处,官兵将城门关上,将王小石围住。王小石表示傅宗书是他杀的,行刺蔡相也是他一人的事,跟任何人无关,让他们就来抓他。关键时刻,龙啸青带王小石来到一处城门下,而朱小腰和无邪在城楼上接应。王小石担心他就这样走了,会连累楼里。无邪让王小石赶紧去苦水铺,两位哥哥在那等着。 雷纯不想成全苏梦枕,想要见见苏梦枕,想必苏梦枕也想见她。雷纯指责苏梦枕杀了父亲,自己现在吃的这些苦都是苏梦枕给的。苏梦枕要雷纯放了白愁飞,然后将他带走,他才是那个成为阶下囚的人。雷纯就是要苏梦枕留在这里,她要折磨白愁飞让苏梦枕生不如死,这样她才痛快。 方应看找到义父蔡京,坦白关七是他放的,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很多事都是他挑的,求义父给他权,而他可以为义父做任何事情,蔡京便让方应看接替傅宗书的位置。雷纯去向蔡京复命,蔡京一直都说江湖就是个生意场,问雷纯去金风细雨楼却只带回一个白愁飞,这笔生意是否值得。 雷纯肯定是值的,因为苏梦枕病得很重,大限不远,而白愁飞有青云志,奈何一直怀才不遇,进了细雨楼后名为副楼主却没有半点实权,积怨很深,这样的人在蔡相身边磨磨,定能为蔡相所用。蔡相决定就让白愁飞在牢里待一段时间,到时再去见白愁飞。 蔡相安排雷纯和方应看认识,方应看一直走在雷纯身后,令雷纯特别不习惯。方应看跟雷纯提起义父让他去北方杀刘安世大人,此番他也存有心思,想将王小石拿回来交给相爷,那可是大功一件。此时在刑部大牢的白愁飞,发现墙上之前他和王小石刻的字还在,只祈祷王小石千万别出事
温柔和王小石路过一驿站,此处不少官兵等着要缉拿王小石,有两位义士方恨少和唐宝牛敬佩王小石是舍生取义诛杀狗官傅宗书的大英雄,出手相助。 王小石和温柔前往洛阳,去集市购买补给,苦中作乐吃冰糖葫芦。在驿站吃东西时,遇穿官靴拿官刀的捕快,于是跟捕快商量,温柔是他的女人,说过要护温柔一辈子,要拿他就不要连累温柔,而他也不连累对方的兄弟。温柔担心王小石的安全,王小石拍了拍温柔的手让她放心。 刑部大牢,任劳任怨来折磨白愁飞,将宣纸浸湿往白愁飞脸上放,一张又一张,白愁飞呼吸困难,可就算是要喘不过气来也不求饶。蔡京出现认为白愁飞不该为他人卖命,应该为他自己卖命。白愁飞恨不得拿来一把刀,现在就将蔡京杀了。蔡京给白愁飞吃了蚀心丹,在精神上折磨白愁飞。 吃下药的白愁飞出现幻觉,看见那个弹琴的老先生,说那个人有大劫,他回去也等不到了。白愁飞还看见王小石被吊死在树上,直接崩溃晕倒。蔡京下令将白愁飞杀了,结果白愁飞却反杀了那些人。 苏梦枕咳个不停,又咳出血来。无邪端来药,希望苏梦枕喝了能平平喘,并汇报三天前,九现神龙戚少商发现王小石和温柔,指引他们去北方一个叫白毛堡的地方,刘安世在那兴许能助王小石一臂之力。 雷纯去大牢看白愁飞,知道蔡京喂白愁飞吃蚀心丹,导致疯疯癫癫分不清是梦境和现实。丫鬟沫儿觉得白愁飞很可怜,心生同情,却被雷纯大骂一顿。雷纯安排沫儿去金风细雨楼见苏梦枕,沫儿透露白愁飞在牢里过的比狗还惨,吃的是生肉,喝的是泥水,还被吃蚀心丹,而雷纯看到他们现在这样很痛快。苏梦枕让无邪送沫儿回去,过去半生都没这么糟糕过,再也撑不住直接倒下。
苏梦枕想救白愁飞,于是请雷纯帮忙求情。雷纯恨苏梦枕杀了父亲雷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苏梦枕兄弟的死活跟她更没有半点瓜葛,不过,既然苏梦枕那么想救兄弟,那就跟她交易,只是一旦交易,苏梦枕就会成为他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苏梦枕可以把金风细雨楼的一切都给雷纯,只是雷纯已经不在意这些,指责苏梦枕亲手杀了她父亲,却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当年苏梦枕从迷天盟的手里救下她,让她爱了这么多年,现在她要把这些都还给苏梦枕,他们爱恨两消。看着雷纯拿起匕首要伤害自己,苏梦枕空手接白刃,不管雷纯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伤害自己。 温柔和王小石逃亡的日子,因为有彼此在身边也就没有感觉那么难熬。夜里,王小石发现有追兵来了,赶紧叫醒熟睡的温柔骑上马逃跑。方应看一行追来,只在林中发现两匹马,不见王小石和温柔二人身影,于是下令下马去找,很快将温柔和王小石二人围住。王小石决定护着温柔,让温柔想办法逃出去。温柔不想跟王小石分开,要死一起死。方应看不会让他们死在一起,令人将温柔拿下。 方应看和王小石对峙,他取出剑,想知道他的血河神剑对上王小石的挽留剑,到底谁更胜一筹,今日要分出高下。方应看说王小石一点也不关心走后金风细雨楼遭遇什么,苏梦枕接连受到打击命不久矣,白愁飞落到蔡京手里,他和雷纯极力向蔡京推荐白愁飞,只是白愁飞越有骨气,越生不如死。 王小石问方应看是不是破板门的人,方应看表示他们不止在破板门见过,王小石想起来了,那晚的面具男就是方应看。打斗时,王小石摔下悬崖,方应看死死地踩住王小石抓住悬崖边的手,然后将王小石推下悬崖。看着王小石跌落悬崖,温柔哭得撕心裂肺。
雷纯为蔡京点茶,求证王小石的死讯。蔡京称王小石死于方应看之手,雷纯意外方应看居然能打赢王小石,蔡京表示方应看看上去是废物,其实是一匹狼。蔡京猜雷纯对王小石的死应该很难过,毕竟他们之前是那么好的朋友。雷纯摇头否认,自从追寻义父以来,过去的往事早就烟消云散,所以对王小石的死谈不上难过,只是在想这消息该送给谁,挖谁的心。 白愁飞被带去跟蔡京见面,蔡京拿出他的印信,此物可掌控江湖,也可调动有桥集团的人,问白愁飞能用什么东西来交换。白愁飞对此并无兴趣,蔡京挑拨,就算白愁飞能出去,顶多只是金风细雨楼的一个副楼主,什么都得不到,做人要懂自知之明。白愁飞就是好奇蔡京权倾朝野,为何对自己枉费这么多口舌,无非是想将自己变成一只畜生,替他杀人放火。 温柔来到王小石坠崖的地方喊话,没想到还真听到王小石的回应,激动王小石没死。温柔跟王小石喊话,王小石担心温柔找了他那么久肯定很累,让温柔先躺下休息一会,等休息够了他们再一起找出去的办法。温柔受伤了,担心会来不及,于是向王小石表明自己的心意。王小石回应温柔,他也喜欢温柔,已经很久了。
温柔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可是为了小石,她不得不逼迫自己清醒。温柔挣扎着起身,回到小河边,背上包裹,拿了搭帐篷的绳索和帐子。来到悬崖边,温柔便将帐子撕成布条,做成绳索丢进谷中。而小石也没有闲着,他根据梦中之景,参悟了剑法的奥秘。
等了一夜,终于等来了白愁飞的消息。可是却是一个噩耗——前去营救的兄弟们都死了,白愁飞叛变了。苏梦枕只觉得五雷轰顶,可还是忍住那难以言说的情绪,前去赴白愁飞的约。其实苏梦枕一早就想过各种可能,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要将白愁飞带回身边。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白愁飞居然会对出生入死的兄弟下毒手。
白愁飞向蔡京坦言,自己对雷纯心仪已久,很早就想娶她为妻。雷纯没料到他会如此,便赶忙表示此事不妥。若白愁飞成了六分半堂的女婿,按他的野心,岂不为蔡京埋下隐患。谁知白愁飞执念已深,执意要迎娶雷纯。蔡京打断两人的争执,他也知道白愁飞野心勃勃,可是既然有欲望那便好控制,他相信白愁飞断不会威胁到他,便替两人定下了亲事。雷纯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蔡京的模样,怕是说什么也于事无补。雷纯眼神冰冷地的白愁飞说,自己不爱他,但也不恨他。这份冷淡让白愁飞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拦住雷纯的去路,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放。
小石缓缓掀开温柔的红盖头,只见眼前人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眼波流转皆是柔情,脸颊的两团红润更添娇俏。小石双手轻轻捧起温柔的脸,亲吻了她的额头。双唇不由自主向下滑动,吻上了温柔温热的唇。烛光摇曳,两人面对面躺着,眼里都似乎装着皓月繁星。
天衣居士拿着那支箭矢,心中感慨万千。白须园乃清净之地,自在门的人本来就很少涉足江湖,可当年元十三限投靠了有桥集团,败坏了自在门的名声,也害得方歌吟身亡。而天衣居士作为师兄,立志要清理门户,于是千里迢迢找到了元十三限。不得不承认,元十三限的确是一个武学奇才,他练功练到几乎走火入魔。那个时候,他刚刚练成了伤心小箭,天衣居士虽是师兄,但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在天衣居士快要死在元十三限的箭下时,小镜替他挡下了。从此,元十三限便痛恨天衣居士,认为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妻子。所以这一次,他定是专程赶来找天衣居士了结此事。
刘世安打算等处理好天衣居士的后事后,便赶紧动身将证据送回京城。这边,温柔如何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痛。可看到小石进来,她又拭掉眼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小石又是烧火,又是照料温柔吃面,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温柔望着他,眼里满是心疼。天衣居士曾告诉过小石,要想好好活着,就要好好吃饭。说着,小石便大口大口吃面。可这面如何也无法止住他的苦痛,他的泪水。温柔只好跟着他一起吃面,可泪眼却不听话的往下流。
雷媚告诉白愁飞,雷纯消失了。白愁飞心乱如麻,好像一切都是错的,好像一切都是虚妄。这边,细雨楼的兄弟们誓要回去替苏梦枕报仇,可朱小腰却告诉他们,苏梦枕早在这之前就故意将众人支开,因为他希望大家活着,只要活着细雨楼就还在。
任劳任怨前来汇报,说王小石已经拿到了那份调令。关于这份调令,白愁飞倒不是很在意,他比较想知道蔡京是否知晓这件事情。任劳与任怨事先没有对好口径,才让白愁飞知道,原来蔡京比他先知晓此事。白愁飞脸上仍旧带着笑意,可那笑容背后总透露着些寒意与杀气。
看到苏梦枕还活着,杨无邪眼里闪着泪光,和朱小腰急忙迎上去。可苏梦枕却提醒杨无邪,别忘了两人之前的约定——独立三边静,轻生一剑知。金风细雨楼里,小石与白愁飞对峙着,两人满脸满身都是血迹。小石希望白愁飞能够放下,可白愁飞放不下,也不想放。话毕,白愁飞举剑朝小石而去,两人刀剑相向,谁也不肯让步。小石劝说白愁飞,他犯不着为了妄念送上性命。可白愁飞不明白,自己为何一定要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