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1 季

时间能让一切飘然逝去，就像短暂的风声瞬间即失，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顾晓梦想没有人会愿意踏进那艘船。 那时24岁的顾晓梦刚从普林斯顿大学数字系毕业，之后经过剿总司令部特训班培训结业，到司令部接受考核，出的考题是10分钟内找出左右两边的人谁是偷盗情报的间谍，经过缜密推算，顾晓梦很快找到了正确答案。这时剿总司令部情报处处长金生火走了进来，安排给顾晓梦加一道译电测试，如果测试成功，直接抽调档案进入机要室。属下提醒他，按照规定测试通过后，人事处要重新审查背景后才能正式入职，金生火认为顾晓梦是苏杭船王顾民章的女儿，而顾民章是南京国民政府经济委员会副会长，也是汪主席的座上宾，所以他女儿的政治背景根本无需大动干戈调查。最终顾晓梦以4分23秒的速度破译出了密码，金生火告之她是第二个取得这样好成绩的人。 属下让金生火指示日军司令部情报处组织的业务研讨会派谁去，金生火让他随便找个人应付一下。他得知顾晓梦被分到司令秘书处了，十分不悦，属下告诉他，这是张司令定的新规定，人事调动除了他签字外，还必须要经吴大队长同意，金生火立即给赵处长打电话，称吴队长忙着剿匪清乡的事顾不上新人的分配，如果顾晓梦分到秘书处，把现在的秘书白小年如何安置？

金生火告诉顾晓梦，李宁玉的丈夫在西安事变前病重身亡，她随之脱离了与四维学会的关系，再赴德国进修电讯专业，次年回国，与英国的驻华大使馆高级翻译就是现任丈夫结了婚，投在了钱司令的门下，后来日进英退，丈夫不得势了，随着钱司令改换门庭，顾晓梦感慨李科长运气真好，步步险棋都能化险为吉，金生火称他们这行不能单靠运气，李宁玉入职不过四年，苏联、军统、共产党的密码都破译过，在机要处没有她破不了的电文，去年的青岛会谈，多亏她提前破译了中统的刺杀令，才使汪主席幸免遇难，连丁主任称赞李明玉能顶上整个76号外加一个特高课。顾晓梦明白了，原来她考试时金生火说比她成绩好的人就是李宁玉，金生火还告诉她，李宁玉不仅业务过硬，人也是风情万种，吴志国就是她裙下臣之一。而这次日本人安排的破译任务，如果她破译不了，森田会把参与者处死，如果她成功破译，日军为了保证新密码机的机密，还是会把她杀掉。顾晓梦终于明白为什么金生火不参与破译了。金生火告诉她，日本人因为想要掌握他这个德国盟友高层的机密，无论李宁玉是否破译成功，都会被杀掉，这才是日本人把这次业务研讨会开在船上的真正原因。顾晓梦安慰金生火不要那么悲观，如果他有逃出升天的计划，自己一定全力配合，金生火答应保她周全，问她谍报工作的职业生命是什么？顾晓梦答是信仰，金生火告诉她是生命，保住自己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金圣贤验算完毕后宣布验算失败，称李宁玉不可能完成二代恩尼格玛机的改装，森田刚下令立即带李宁玉去审讯室，士兵汇报说在金圣贤舱内发现了李宁玉的演算稿纸，上面有二代机的改装字样。森田看了一眼大喜，称译出了苏联就说明没有完全失败，他下令立即找军医治疗李宁玉的哮喘，之后向金生火证实了李宁玉确实有哮喘的病根，森田称赞李宋宁玉确实是位破译的天才，只要他们足够忠诚，不会浪费他们的才华。 李宁玉沉睡了七个小时，醒来后，看到吴志国守在床边，他告诉李宁玉：森田下令，她睡的这段时间不算在任务时间之内。为阻止李宁玉破译，吴志国把她的右手划伤，李宁玉表示只要还有命在就不会停止破译，吴志国疼惜地帮李宁玉包扎手上的伤口，称他能挟持森田，抢到船后的救生挺带她走，而金生火只想攀附顾民章，根本不是真心想帮她。李宁玉坚定地说她不走，她的命在密码里，吴志国的命在刀尖上，逃不脱就不要说谁带谁走的话。

白小年明白了，金生火的目的是想搬张司令当救兵，没想到只等来了自己这个小喽啰，这时森田过来通知：为庆祝破译成功，今晚七点在船上举行庆功宴，邀请各位务必参加，顾晓梦提醒森田，还应该有舞会。 顾晓梦来到李宁玉舱内，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一告之，劝她晚上和大家一起逃走，李宁玉却拒绝同行，因为这样逃出去她就成了一个逃犯，不能从事破译工作了，顾晓梦不理解为何破译工作比李宁玉的命还重要？李宁玉称自己三十岁了一无所有，唯有在破译界有所成就，所以破译就是她的生命。顾晓梦提醒李宁玉，即使不能为南京政府工作，还能为重庆或者共产党工作，李宁玉喝止她说下去，称这无关信任，只是信仰。顾晓梦提醒李宁玉，这可是她最后的逃生机会，李宁玉却只让她转告吴志国，自己不会走，但希望他能带顾晓梦他们走。顾晓梦感慨李宁玉是自己见过的最偏执的疯子，李宁玉则提醒她金生火是一座冰山，顾晓梦能看到的只是他的千分之一。

金圣贤指证李宁玉五人共同策划了谋杀：顾晓梦在邀请森田大佐跳舞之前，就把餐刀藏在了自己身上，舞曲开始的时候，白秘书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之后吴志国到盥洗室断电。由于自己的固执请教，使李宁玉以到他座位上谈话为由，经过了大佐的餐刀并成功拿到，他们五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此刻舱外的士兵在海里打捞到了神秘的铁盒子。顾晓梦提醒金圣贤，他们没有杀人动机，几个小时前森田刚给他们申请了嘉奖，他们怎么可能在授奖后要逃跑？金圣贤称他们是知道了大佐的计划后才生杀机的。顾晓梦反驳大佐的计划是三井少佐来了后才公布的，他们怎么可能提前知道？金圣贤解释这个计划是森田在和顾晓梦跳舞时就告诉她了。李宁玉称自己从破解密码开始，金圣贤就几次三番地诬陷，现在大佐不信了，就开始诬陷其他的几位同事。

李宁玉回忆着当时给三井寿一说的话：这次破译工作根本不是协助军部行动，而是帮助土肥原大将改变军部决策，巩固与德国的反共联盟，全力对苏采取行动。如今对日本来说只有二个选择，南下开辟太平洋战场或者北上攻占苏联的西伯利亚腹地，关于对苏德的态度，军部最高层早就分裂了，山本五十六一派力主南下，而土肥原大将与坂原参谋长等苦心缔造了满洲，一旦南下开战，苏联一定会趁虚侵占东北，所以土肥原大将想先斩后奏，配合德军挑衅苏联，威胁军队不得不对苏开战，这相当于一场政变，如果计划成功，日本就会陷入与蒋介石和斯大林的双面作战，这是打不赢的，情报部必会被追究责任，她相信三井寿一定不会赞成那么疯狂的计划，只要让餐厅里的人都活下去顾忌泄密，土肥原大将必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三井寿一这是在拯救无数帝国人的生命和情报部。最终，三井寿一终于被她说服了。金生火此刻在房间里回忆着方才在餐桌旁看到李宁玉提醒顾晓梦不要相信自己，他觉得李宁玉太聪明又太不聪明了。

金生火走后，顾晓梦埋怨爸爸白白糟塌了一本好书，顾民章称金生火虽是俗人，却长了一双透人心骨的火眼金眼。另一边的潘汉卿称李宁玉不应该回来，但自己决不允许她跟吴志国走，李宁玉称她有自己的使命，潘汉卿不明白李宁玉为他们立了那么多功，怎么就换不回一条命？这时刘妈说有电话找太太，潘汉卿粗暴地把李宁玉推下了床，李宁玉接了电话后没有声音，他知道是吴志国，两人沉默片刻挂了。顾民章听了女儿描述船上的经历后，批评她擅自刺杀森田，不经自己同意把金生火带到家里，而且最严重的错误在于她接触李宁玉时，言辞有暴露的风险，顾晓梦解释她凭直觉相信李宁玉不会出卖自己，顾民章警告她没有经验的新人没有资格谈直觉。顾晓梦称德国进攻苏联的情报，重庆方面目前还一无所知，她可以将功补过。顾民章分析重庆方面绝不会向苏联示警，所以这条情报对蒋介石和戴笠都毫无价值。

李宁玉直截了当地说顾晓梦送自己这盆君子兰是因为她后悔曾在船上给自己说出的那句话，所以才借着这盆君子兰向自己表示她是忠于日本人的。顾晓梦坦言有私心但也是真心。李宁玉让顾晓梦告诉金处长，把她调到资料科，顾晓梦直言情报科很缺人，否则刚才出去的赵小曼不会因为一条密电在李宁玉办公室被训斥这么久，李宁玉称顾晓梦太自以为是，刚才自己只是在对赵小曼进行业务培训。顾晓梦又从赵小曼手上的指甲油色泽判断出她是趁工作时间李宁玉不在的时候偷偷跑出去做的，而且她在自己第一次登门李宁玉办公室的时候表现傲慢，说明对李宁玉的客人不够尊重，所以赵小曼不值得信任。李宁玉冷冷地说顾晓梦的这点小聪明应该只能应对电讯科和行动队，在她这里派不上用场。顾晓梦顺手拿起李宁玉办公桌上的《佳媛》中文杂志，称自己能在规定时间内背诵任一篇内容，以此证明她的记忆力能胜任这份工作，而且这是最新一期的杂志，早上刚开始售卖，她没有时间提前准备，李宁玉给了她考核机会，顾晓梦在规定时间顺利背了下来，只错了三个字，李宁玉答应给她一个月的考察时间，期间顾晓梦要承担科室一半的译电工作量，如果无法完成，仍然退回处里。

王田香突然发现对面监控房间的灯闪了一下，他赶紧带人进去搜查，却发现屋里已空无一人，全是些石膏人像，但当他们砸了所有的石膏模特后，意外发现了一个女人藏在里面。 五点前，顾晓梦刚把译出的密电内容交给了金生火，李宁玉就从办公室出来，质问她情报科的业务流程是经手的破译文件必须经过自己签字才能上报，金生火赶紧解释是自己下达的破译任务，有冒犯之处请她谅解。李宁玉提出要顾晓梦交出原件自己重新验算，确认无误签字后再上报，否则她会按照保密守则的要求马上上报司令办公室。金生火无奈 ，只好让顾晓梦交出原件，给李宁玉二十分钟，无论验算结果如何，必须上报。顾晓梦指责李宁玉只懂破译，不管世道人心，拒绝交出原件，李宁玉直接闯入顾晓梦办公室拿走了她桌上的资料，这时只剩下了十七分钟。金生火回到办公室立即给行动队徐队长打电话，让他准备三十个便衣全部持枪。金生火指出顾晓梦完全是自作自受，在船上是她一直逼自己救李宁玉，她现在也有机会可以除掉她，只要把药放在咖啡里30秒就可以致命，顾晓梦称这样自己会被吴志国杀掉的，金生火哈哈一笑，答道这就是像李宁玉这样的女人能在这种地方活到现在的原因。

剿总司令部里，顾晓梦将反省书交给李宁玉，李宝玉却通知她早上既已说过，可以尽早办理离职手续，这时金生火进来说情，让李宁玉不要介意新人一句赌气的话，她的辞职信自己也没收，而且今晚七点，张司令的家宴点名让她们都去，说是庆功宴，李宁玉称自己去不了，因为要回去给丈夫老潘过生日。她告诉金生火，自己和顾晓梦只有一个可以留在情报科，或者两个都离开，请金处长裁决，说完转身就走。金生火无奈地说顾晓梦真把李天才得罪得不轻，这时两人听到外面似乎有人在闹事，赶过去一看，原来是潘汉卿在大厅楼梯上当众打了李宁玉一巴掌，顾晓梦厉声喝斥他竟敢在剿总司令部打军官，赵小曼也劝着小两口的事应该到家里处理，顾晓梦这才知道二人的关系，潘汉卿毫不收敛，警告李宁玉不许她再回家，李宁玉委屈自己正要回去给他过生日，潘汉卿苦笑自己是个废物，让她去找她的男人去，他把李宁玉的行李箱扔在楼梯上转身就走，顾晓梦叫住他，指责结婚证不是免死金牌，他不只是个废物，还是个疯子，她狠狠打了潘汉卿一个耳光，李宁玉生气即使顾晓梦这样做也不会同意她回到情报科，顾晓梦称自己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自己的玉姐，潘汉卿叫器着要再打李宁玉，吴志国这时赶了过来，掐着潘汉卿把他摁倒在地，李宁玉拉不开，索性拔了吴志国腰上的匕首刺了吴志国手臂一刀，吴志国愕然，终于松了手，潘汉卿踉踉跄跄地起身称自己只要不死，就要困李宁玉一辈子，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

李宁玉看出客厅的璧画是幅地狱变，金生火说不吉利，要找王田香换掉，他扭动门锁时才发现房门外已经起火了，而且门被反锁了，五人合力把门打开后，王田香带人早已在外等候。六人围桌而坐，金生火质问王田香为何要烧死他们，王田香解释只是想知道没有钥匙，他们能不能出去。吴志国没有了耐心，起身要走，王田香宣布他们今晚的机密任务就是追查钱虎翼的凶案。顾晓梦认为这不是他们几个人的职责所在，金生火也认为钱司令本来就不是谋杀。王田香却称虽然现场证据显示钱司令是自己手握刀刺胸而死，但他在早年右臂就受过枪伤，所以如果自杀不可能使用右臂。白小年指出这栋房子里用的是德国顶级锁具，只有一把钥匙，钱司令每晚临睡前亲自锁门，他出事时唯一的钥匙还在房间内，所有的窗户都是封闭的，这种情况下，要闯进房间来杀他，比他自己忍着疼自杀的难度更大。王田香又拿出了一把钥匙，说刚才桌上那把其实是对面西楼的钥匙，自钱司令进了裘庄之后，着了魔一样，一直想知道裘庄的秘密，到最后他每晚在客厅里睡觉，想从中找出蛛丝马迹，那天晚上是周会长宴请，钱司令喝醉了，管家老赵供认，他亲自把钥匙交给了钱司令，但其实他交的是对面西楼的钥匙，真正的钥匙已经被老赵换走了，这个时候凶手进来顺理成章，他有事问钱司令，后来他们发生了冲突对方把钱司令一招毙命，之后只好把门锁上了。

王田香告诉众人裘庄的那笔巨额财富应该还在，当年裘庄主意外身亡，那个不成器的大少爷扮成烈士去当兵了，估计现在在哪要饭呢。金生火突然问白小年刘中队的年龄，得知他24岁，金生火称这就对了。李宁玉明白了，向大家解释：刘中队刘克诚就是杀死钱司令的真凶，他就是当年刘家那位逃出一命的小少爷，按他当时的年龄正好可以藏身在天花板上幸免于难，刘克诚的履历上是24岁，正好跟十年前的年龄相符，即使再虚构的履历也有真实的成份，而且二十岁的年龄符合他的生理特征，只有这样的逻辑一切才能解释的通。钱司令刘克诚调到裘庄是想利用这个遗孤找到裘庄主留下的财富，而裘少爷也只能通过他，才有机会重返故园寻找父亲留下的财产，这也是白小年惹怒钱司令的真正原因，刘克诚和钱司令两人是狼狈为奸，钱司令只能通过刘克诚这位小少爷来找这笔钱，否则裘庄财富不但轮不到他来查，还有可能因此丧命，而当刘克诚小少爷的身份被人发现后，钱司令为了保住秘密，只能杀人灭口。

王田香分别带五人到房间休息，给顾晓梦分配的房间原来是钱虎翼二太太住的，顾晓梦特意给王田香要了房门钥匙。龙川肥原从裘庄的建筑结构分析出裘庄主是个爱权如命的人，却不知为何死于非命。龙川和王田香拿着望远镜和监听设备观察着对面楼上五个人的举动：李宁玉在看报纸，她临走时特意央求王田香给她拿几份报纸；顾晓梦在房间哼唱春之声舞曲，也就是森田死那天晚上放的曲子，突然他们听到顾晓梦房间发出尖叫，二人赶紧赶了过去。王田香叫不开门，只好拿钥匙开，没想到顾晓梦安然无恙地在擦刚洗完澡的头发，她若无其事地解释只是一只老鼠，命令王田香留下备用钥匙，龙川准了。回到房间，龙川告诉王田香：那只老鼠的死相很惨，顾晓梦既然在打死老鼠后还可以从容地继续洗澡，她为何还要惨叫。王田香明白了，她这样做是要告诉大家：房间有备用钥匙，而且有监听设备。另一边的金生火、吴志国和白小年看着备用钥匙，才觉心安了一些，白小年纳闷顾晓梦那么大的声音为何李宁玉没听到，金生火提醒他们保密好自己的钥匙，小心别让自己人害了。回到房间后，五人各想心事：顾晓梦不知道到底谁是老鬼，决定冒险一试；吴志国想拼死救出李宁玉；白小年准备誓死保住裘庄的秘密；金生火则打算一定要逃出这个地狱；李宁玉此时在想：到底是谁潜伏进了情报线的上层？她不能只保全自己，还要找出这只黄雀，好在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代号：老鬼。

白小年跳上餐桌，说他们一屋子的汉奸，就吴大队长是条汉子，却也被人卖了还只能忍着，吴志国拿着刀子把白小年摁在桌子上，李宁玉站起来承认举发他的人是自己，她的命就在这里，要动手就别拖。吴志国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他摔了餐具，怒气冲冲地上了楼。龙川肥原听了王田香的汇报后，觉得李宁玉举发自己的情夫，这太莫名其妙，他有预感今夜会有一场好戏。果然，吴志国晚上闯到了李宁玉房间，掐着她脖子质问：自己什么时候向她打探过密电内容？王田香和龙川在监听里听到后立刻赶了过去，把二人带走了。吴志国告诉龙川：李宁玉的第一任丈夫送她出国留学，回来后却被她抛弃，第二任丈夫是张学良的亲信，在西安事变前死了，第三任丈夫是英国前驻华大使馆高级翻译，现在又该轮到他死了，龙川指出吴志国这几句话是想把二人的事说成一对小情人的打斗，他回放监听内容：吴志国毁掉了房间所有的监听设备后，逼问李宁玉为何诬陷自己，李宁玉称他确实打探了情报内容，自己觉得可疑所以举发了他，但也给龙川大佐说过了，他杀了很多人，不可能是老鬼，吴志国称李宁玉是想他死换自己活，因为他知道李宁玉杀了森田，所以她举发了自己。

金生火告诉他们，上一轮的魔鬼投票是一人一票，而这一次龙川设计的是让他们都投给一个人，这一条路是让他们四个人活着走出这间人间地狱的唯一途径，现在李宁玉已经咬住吴志国了，他们只要借李宁玉的手把吴志国推出去就行。顾晓梦觉得这样恃爱成凶太残忍，金生火提醒她：顾船王这根救命稻草已经没用了，她被龙川哄进了裘庄，是汪主席的手令，她父亲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推出吴志国虽然冒险但也不失为上策。顾晓梦提出上次在密码船上金生火就说要推李宁玉，后来他们五人还是全身而退了，金生火强调这次她的救命稻草太单薄了，根本撑不起五人的命。顾晓梦接了金生火的酒，白小年却拒接，称他害怕金处长的手段，金处长现在把吴志国做为老鬼推到龙川面前当替死鬼，如果吴志国发了疯，他肯定会再推一个替死鬼，这个人不会是李宁玉，也不会是顾晓梦，他还要指望船王领自己的情，算来算去这个替死鬼只有自己了。金生火提醒白小年，现在连顾船王都指望不上，他更别想指望张司令了，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张司令也被怀疑了，他一旦被怀疑，第一个被灭口的就是白小年，金生火说完自顾上了楼。

王田香吩咐手下人大张旗鼓地张罗着晚上的盛宴，他听说龙川肥原去后山看狼窝了，赶紧上山去找，没想到途中真碰到了狼，王田香差点丧了命，幸亏龙川来得及时，把他救下了。王田香向龙川汇报了送请柬的情况，他拿不准顾民章晚上是否会来赴宴，但确定她的男朋友刘宗林一定会来。王田香调查刘宗林曾去过顾家，刘宗林解释他和顾晓梦相识于戏剧，但二人条件悬殊，自晓梦去了司令部后和自己联系太少了，没办法只好跑到她家，想看她是不是会和自己分手，王田香观察刘宗林是个毫无城府，胆小怕事的人，不会是间谍。白小年的叔父瘫在床上，也不可能是。龙川则认为白小年不可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反而白秘书特别像自己见过的一个人。龙川问王田香见过这些千奇百怪的家属后，是否仍然认为最大的嫌疑是吴志国？王田香想起张司令的提醒，只笑不语。 顾民章奇怪发报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按照谍报规定，早该回复了，但却迟迟没有等到戴笠的批示，他由此怀疑自己也被戴笠严密监视了。顾民章非常担心晓梦的处境，于是给周部长打了一通暗语电话，这个情报很快传递给了中共杭州情报员老虎。

潘汉卿用英语背着享利五世的剧本，卖弄他的才华，龙川赞道不愧是许阁森的贴身翻译，他转而问刘宗林怎么学的表演，刘宗林答是跟几个逃难的英国人学的，这时下属和龙川耳语了几句，他便起身告辞，走时小声吩咐王田香：带他们去东楼见那五个人，只有冒险一试，才能揪出老鬼。 张司令等人步入东楼时，李宁玉气定神闲地在客厅弹钢琴，王田香殷勤地提醒李宁玉她先生来了，话音刚落吴志国突然猝不及防地挟持住了王田香，迅速拔出他的枪瞄准了潘汉卿，李宁玉惊呼一声，潘汉卿躲过了子弹，李宁玉赶紧跑过去扶住倒地的潘汉卿，质问吴志国到底要干什么，吴志国称他迟早要杀了老潘，就算李宁玉弄死自己，也要把她的牢笼打破，之前答应过她的。王田香见吴志国发了疯，赶紧让士兵送他上楼休息，刘宗林护着顾晓梦说这里太危险，没想到被顾晓梦打了一个耳光，说他来这里丢人现眼，让他赶紧滚。潘汉卿不领李宁玉的情，说他们不是一路人，他马上要去上海，下次再见面时他就是外务省官员的助手了，现在只有二条路，走哪条她自己选，潘汉卿说完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宁玉问金生火是否对当年那位老对手青灯有所了解？金生火告诉他们：青灯是徐恩曾的心腹，对抓捕、破译有极高的天赋，他十年间谍生涯唯一失手的就是与自己在兰心剧院交手的那一次。当年他只看到了青灯半边侧脸，但知道他紧张时左耳会动，他曾请教过美国生物学解剖专家，这种生物现象一少部分人是遗传，另一部分就是超级间谍。李宁玉问金生火做为比青灯更出色的间谍，他的耳朵是否会动？金生火现场表演右耳动，称二人的区别之处在于青灯紧张时耳朵会动，但自己无论紧张还是兴奋，都可以控制它不动。金生火至今想不明白，青灯为何利用戴笠和徐恩曾之间的矛盾，提前动手，故意放走了目标？那次抓捕失败后，青灯这个高级间谍也失去了徐恩曾对他的信任，后来他突然假死叛逃。数年时间，徐恩曾派了大量的人力抓他但一无所获。李宁玉淡淡地说青灯这样的高级特工，消失了也没什么好奇的，倒是金生火得先保证自己先不被定为老鬼。李宁玉上楼后，金生火告诉顾晓梦，他觉得这楼里的每个人心里都有鬼。回到房间，李宁玉回忆着金生火刚才讲十年前兰心剧院的那次行动，当时她也在那个剧院，那位消失的顶级特务青灯，就是自己的现任丈夫潘汉卿，他当时的名字叫做李铭诚，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她亲眼看到是潘汉卿开的枪，之后潘汉卿告诉她，李宁玉到剧院接头的上级已经被逮捕了，她必须切断和他们的一切联系，而且要记住：没有永不失败的战士，更没有永不暴露的间谍。

龙川告诉王田香，白小年的功劳薄是杀人于无形，他的疑点不逊于吴志国，顾晓梦的指证更可疑，她说吴志国闯入了李宁玉房间，如果吴志国是老鬼，他本来就与李宁玉有暧昧关系，如果预感自己要暴露，只会去哄李宁玉，而不是当众胁迫，所以顾晓梦的证词合理但不合情。王田香认为落井下石也是人之常情，龙川却觉得照他这样的逻辑，李宁玉为吴志国辩解倒是非常可疑了，龙川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李宁玉已经在自己面前露出了破绽，只是自己还想不清楚是在什么时候。此时的潘汉卿在当铺门口撞到了一个清洁工，二人有瞬间接触。龙川半夜突然想到，上次家属赴宴潘汉卿躲过子弹后，李宁玉扑过去护着他，二人缩在柜子一角时曾有短暂接触，他立即命令王田香把李宁玉带到西楼审讯。

看着人像狗一样被拖出去，顾晓梦感慨不如死了算了。金生火早说过，心中无鬼可自保平安。李宁玉分析金生火比任何人都希望白小年是老鬼，这样的话张司令也难逃厄运，金生火离司令的宝座又更近一步。金生火承认，只是还是不如李宁玉昨天的那张牌，可以把她和青灯假夫妻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只是白小年身上本来就有很多可疑之处。顾晓梦直言金生火昨天让李宁玉帮忙解疑，今天又说白小年有嫌疑，明天就该轮到自己了。金生火忍不住笑话顾晓梦眼神不好，从第一天到裘庄，他就发现白小年对裘庄是了如指掌，却装作从未来过，这些蛛丝马迹顾晓梦没有察觉，相信李宁玉不可能没有发现。李宁玉直言这些并不能证明白小年就是老鬼，金生火表示白小年对这间裘庄以及对钱虎翼的死有逃不脱的关系。龙川肥原警告白小年千万不要抱任何幻想，有什么人是他的救星，因为没有人能从自己手中救走一个间谍。白小年承认履历造假，但他不是老鬼，不过就是上海滩的穷学生，只好招摇撞骗。

王田香令属下把吴志国放出来，吴志国直接杀了王田香的属下，王田香瞬间被吓尿，赶紧多叫几个人看着吴志国。王田香在西湖边找到龙川肥原，愤怒状告吴志国。龙川肥原发现跟王田香相处久了，越发看不明白王田香，这让他想起奥德修斯，明明就是智者，却要把自己伪装成愚蠢低等的奴隶，问王田香是为了复仇还是寻宝？ 王田香自然不会承认，声称他对裘庄的宝藏压根就没有想法。龙川肥原直言自己并没说那个宝就是裘庄的宝藏，毕竟这个宝藏的说法荒诞不经，但顾晓梦是船王顾民章的女儿，谁都想成为顾民章的乘龙快婿，自然就会是巨大财富的继承人。王田香从腰间掏出枪放在桌上，向龙川肥原发誓，只要查出顾晓梦是老鬼，他绝不手软。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杀了他。龙川肥原拿起那把枪，提醒王田香从不把顾晓梦当做老鬼，那顾家的大门就永远不会向他敞开。龙川肥原还给王田香讲了一本传奇小说《源氏物语》，告诉王田香，只有冷淡打击甚至是羞辱顾晓梦，当她陷入绝境脆弱不堪甚至奄奄一息时，再施以温柔和援手，杯水救不得车薪，但人快渴死时，却贵比黄金。 龙川肥原知道王田香是想尽快给吴志国定罪，让顾晓梦脱离险境，但顾氏父女并不会因此感激他，因为只有当他们感到威胁时，头发被死神抓住，所有的权势和财富带来的安全感和高傲被撕得粉碎的时候，王田香的情义和善意才会有价值和分量。

龙川肥原的第一杯酒先敬两位美女，李宁玉拒绝，她在工作场合不喝酒，因为酒精会腐蚀人的大脑，而大脑就是她的职业生命。龙川肥原很是不悦，顾晓梦见状表示她替李宁玉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紧接着金生火和白小年也碰杯饮酒给龙川肥原助兴。龙川肥原在讲述芥川先生游历中国的事时，属下来报，龙川肥原称有重要公务要处理，留大家在宴会厅。顾晓梦喝多酒摔碎酒杯，老鳖趁机来到宴会厅打扫，龙川肥原则在暗处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老鳖故意接近李宁玉，借机跟她搭话。李宁玉没有理会，提起龙川肥原还不回来，她就只能先告辞了。龙川肥原明白他们怀疑了，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撤了，安排王田香赶紧回去控场。喝多的顾晓梦大骂王田香靠着日本人撑腰搞什么裘庄捉鬼，害她被关了五天禁闭。李宁玉担心顾晓梦的情况，赶紧扶她回房，当李宁玉离开后，顾晓梦睁开眼睛，其实她就是在装醉。龙川肥原沮丧，老鳖今晚的试探是彻底失败，这四人没有一个有任何异常行动。

老鹰和上级接头，这是上级最后一次和老鹰接头，之后老鹰要进入休眠的状态，等待新的情报通道建立。老潘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会面，而是一次秘密的接头，真是这样的话，就绝不会在可能被监听的电话中采用时间和地点如此明确的联系方式。老潘跟踪老鹰，却遭白小年打伤手臂，老鹰也被白小年打伤。听到枪声的王田香一行对白小年一顿穷追不舍，终于抓到白小年，怒斥他外出，却在背后放黑枪，跟踪黄雀并且想要杀了黄雀，肯定他就是老鬼，就是在替共产党锄奸。白小年哈哈大笑，他要杀要的人是潘汉卿，并且提出要见龙川肥原。白小年道出十年前，潘汉卿杀了他的父亲，而他的父母之所以到兰心大剧院去看那场演出，因为那天是他十二岁的生日。龙川肥原意外白小年竟是裘庄小少爷，在那天看到潘汉卿是杀害他父母的凶手。白小年没有看到凶手的脸，但那天之后他对所见的一切过目不忘，最难忘记的还是凶手的头顶。白小年告诉龙川肥原，裘庄的财富不是来源江洋大盗，而是日本的黑龙会，他父亲曾经是同盟会的成员，专门负责通过黑龙会从支持中国革命的日本财阀手里筹集起义所需的款项，后来私自携款潜逃修建庄园，既不经商也不当官，就是为了躲避国民党和黑龙会的缉捕。

金生火被当做老鬼被审讯，龙川肥原指责他从一开始进裘庄就开始对抗，找顾晓梦和白小年结盟。白小年不肯，他就搬出白小年身世的秘密来要挟。金生火没想到自己一生最善于算计和结盟，今天却被别人结盟算计了，想想也不冤。吴志国是更不冤，第一个告发吴志国的是李宁玉，金生火不过是借了一把火，这也是为了自保，直言龙川肥原若是因为他举发了吴志国而怀疑他，那李宁玉更可疑。龙川肥原不怀疑李宁玉，若李宁玉是老鬼，金生火就不会处心积虑地去要挟她。金生火骂龙川肥原这是毫无根据的推测，龙川肥原直言金生火的女儿是妓女，戴笠培养的顶尖的间谍，堂堂剿总司令部情报处处长的掌上明珠居然是积年老妓，这可要比李宁玉的假丈夫还荒唐。金生火明确女儿绝不是妓女，请求龙川肥原放过他女儿，跟戴笠和共产党都毫无关系，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明白龙川肥原是想要一份他是老鬼的供状。其实金生火知道除了这份情报，在他揭穿白小年身世的那刻起，就注定不能活着走出裘庄。金生火还有一个请求，他要见一个人，龙川肥原满口答应。金生火要见的那个人是李宁玉，之前还在怀疑自己的判断，但现在看到李宁玉的那一刻，便断定李宁玉就是老鬼，因为李宁玉的眼神里除了怜悯还有一点点心疼。

龙川肥原令人赶紧救何剪烛。王田香向龙川肥原汇报，何剪烛没死救了回来，但是现在还在昏迷说不了话。龙川肥原安排王田香审讯两个女的，吴志国不要审，显然是在保护李宁玉，至于白小年，他要亲自审讯。龙川肥原审讯白小年，拿出历次审讯记录，第一次白小年说是上海的一个私家侦探，受张司令之托赡养赵管家，第二次说是裘庄小少爷，那他和何剪烛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就是老鬼。白小年直言自己若是老鬼，一开始就会承认，不会容忍龙川肥原折磨何剪烛，杀死她的父亲。白小年承认龙川肥原说的外貌可以改变，声音可以伪装，但唯独感情是掩盖不了的，当然龙川肥原也一样。白小年故意压着嗓子喊了龙川肥原一声姐夫，龙川肥原瞬间愤怒得狠揍白小年一顿。王田香审讯顾晓梦，说她太聪明也太傻，李宁玉都承认是老鬼，她为何要站出来。顾晓梦称龙川肥原的下一颗子弹说不定就打到她身上，她就是下意识的反应。王田香指出顾晓梦是听到李宁玉说是老鬼，马上做出的决定，这是搅乱视线在帮李宁玉。

李宁玉劝吴志国不要再固执，他现在这个样子救不了任何人，而他不欠自己，他们对生命有自己的理解。被关押在牢房里的白小年听到隔壁牢房的声音，他拼命挖出一个小洞口，看到隔壁牢房的人是他的爱人何剪烛，心痛难忍。王田香细细梳理最近发生的事，总觉得白小年话里有话，而龙川肥原似乎在隐瞒什么。属下来报顾晓梦病了，王田香赶了过去，发现顾晓梦是中毒了，赶忙令属下喊军医。这时吴志国已经冲了进来，将王田香关在房间里，而他则大开杀戒，杀了这栋楼里的日本守卫。已经精疲力尽且手臂受伤的吴志国来到审讯的地牢，没有任何防备被龙川肥原打伤了腿，翻滚下楼梯。龙川肥原并没打算放过吴志国，站在高处的他看着楼下的吴志国，简直就是囊中之物。吴志国举起双手示意投降，随后趁龙川肥原不注意，开枪杀了被吊起来的一名女子。吴志国被绑了起来，龙川肥原猜吴志国是听王田香说他准备把何剪烛送去慰安营，所以他们就制定了一个行动计划。

裘庄后山着火，龙川肥原安排王田香叫醒李宁玉和顾晓梦，将她们带到关押吴志国的牢房。李宁玉指出这里又冷又潮湿，顾晓梦大病未愈不合适，再有男女混居也不太方便。龙川肥原没有同意，只能先委屈两位女士，等之后一切照旧。老潘和顾民章观察裘庄，发现起火后的九分钟，只有两个窗户亮起灯，就再也没有其他窗户亮灯，这也就是说很可能五人只剩下两人。老潘心想剩下的两个人，其中一定包括李宁玉，如果李宁玉死了，或者嫌疑已经被证实，调查自然会结束。顾民章说李宁玉还活着，而他不仅知道李宁玉还活着，还知道另一个活着的人就是他的女儿顾晓梦。老潘好奇顾民章是怎么知道的，顾民章称是金生火告诉他的，金生火是间谍中的顶级官僚，最善于揣摩人性。安排房间的是王田香，这个王田香趋炎附势，一心想要讨好顾民章和顾晓梦，自然会把最好的房间留给顾晓梦。只是起火后十三分钟，第二个窗户才亮起灯，女儿就算再愚钝，也不会火烧起来这么久还没发现。顾民章分析顾晓梦受伤了，至少是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所以他们若是暴力救援的话更加没有胜算。

今天是顾晓梦二十五岁的生日，她换上一套红色的裙子。李宁玉和顾晓梦从楼上下来，看到老鳖的一瞬间，李宁玉明白了龙川肥原的阴谋，决定趁此机会除掉这个一再被敌人利用的叛徒，故意安排老鳖帮忙打扫房间。顾晓梦还向龙川肥原提出一个请求，希望今晚只有她和李宁玉两个人，龙川肥原答应下来。顾民章一个人在房间，灯也不开。赵小姐通知今天是顾晓梦二十五岁的生日，顾民章险些要摔倒，赵小姐赶紧上前扶着。顾民章让赵小姐把灯打开，然后颤抖着双手拿起电话打到鸡鸣寺给汪主席，以前顾晓梦的每个生日，都是自己陪在身边。汪主席表示协助调查的手令是他签发的，他也没想到日本人会调查这么久。顾民章只有顾晓梦这么一个女儿，恳求汪主席先把顾晓梦放出来。汪主席能做到的是努力争取顾晓梦的生命安全，顾民章便请示，今晚想送顾晓梦一份生日礼物，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李宁玉陪顾晓梦庆祝生日，顾晓梦的生日愿望是以后每年的生日都和李宁玉一起度过，还问李宁玉要生日礼物。李宁玉让顾晓梦别着急故意卖关子，随后拿起餐帕叠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既然李宁玉的赌运这么好，龙川肥原要再赌一次，三颗氰化钾，一颗是假的，两颗是真的，活着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三，要么告诉他老枪是谁，要么选一颗吃下去。正当李宁玉要选的时候，龙川肥原又故意将三颗氰化钾打乱。李宁玉丝毫不惧，闭上眼睛思索，十秒后睁开眼的瞬间，毫不犹豫地拿起一颗吞下。随后拿起一颗说是金生火的遗物，让龙川肥原放回去，这次她用智力又赢了龙川肥原。李宁玉回到房间，发现门锁被撬开，正奇怪之时，顾晓梦扑在她身上，看到她安全回来放心了，害怕她回不来了。李宁玉闻到房间有一股氰化钾检验剂的味道，顾晓梦解释他们说李宁玉用氰化钾毒死老鳖，所以说李宁玉是老鬼，不过她不在乎李宁玉是不是老鬼，就关心她的玉姐。李宁玉问顾晓梦，如果她是老鬼，那顾晓梦就可以平安回家，顾晓梦相信同样的道理，她被认定是老鬼，李宁玉就可以平安回家，李宁玉没有搭话。龙川肥原在钢琴里找出那枚刀片，王田香确认过，跟白小年房间的刀片是一致的。龙川肥原指出裘庄是统一采购，也就是说李宁玉房间也有同样的剃须片，而李宁玉还给了他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往往逻辑越严密就越不真实。

王田香提醒顾晓梦隐瞒了很多有关李宁玉的事情，这些事情若不说清楚的话，在龙川肥原那里也是过不了关的。之前金生火审讯时说不出卖别人早晚会被别人出卖，现在李宁玉还有机会把老鬼的嫌疑全都推在顾晓梦的头上。为了保护李宁玉，顾晓梦承认她就是老鬼。王田香笑了，龙川肥原说女人是最薄情寡义的，但顾晓梦对李宁玉是情深义重。只是无论是笔迹鉴定还是家属晚宴，毒发身亡的杂工，何剪烛被杀，桩桩件件顾晓梦都是最清白的，王田香不明白顾晓梦为何要跳出来，穿上老鬼的外衣给李宁玉顶罪。顾晓梦告诉王田香之前她和李宁玉的谈话，是她威胁利用李宁玉，把李宁玉耍得团团转，金生火和白小年，都是在她的李代桃僵之下被他们活活整死的，现在吴志国也只剩下半条命，她还除掉组织的叛徒那个勤杂工。王田香自然不信，白小年和李宁玉有仇，自然会千方百计防着吴志国，怎么会让药丸落在吴志国手里。顾晓梦告知药丸早在吴志国手里，还是在王田香眼皮子底下拿走的。王田香问顾晓梦，李宁玉被她胁迫，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吴志国怎么不活剥了她，既然她是高级特工老鬼，药盒里的纸条为什么是她自己的字迹。

王田香想要当着吴志国的面欺辱李宁玉，吴志国怒得要揍王田香，这时有人蒙面冲进去，对着李宁玉喊老鬼同志，声称是来营救她的，而这次营救行动是老枪安排的。李宁玉看到那些蒙面人穿的皮鞋，一眼就识破是王田香的计谋。龙川肥原怒斥王田香违背命令审讯李宁玉，还假扮中国共产党，实在是太蠢，真想一枪毙了他。王田香赶紧求饶，什么颜如玉黄金屋都不管了，就算他的命再贱也只是想活着，但保证不该他碰的绝不会碰。王田香离开龙川肥原的房间，背后传来一声枪响，瞬间吓得腿发软。龙川肥原收到侯爵大人三日后就会抵达杭州的电报，于是来到大牢审李宁玉，发现李宁玉听到枪响也是如此平静，还撒谎王田香死了，李宁玉只是云淡风轻地表示遗憾。龙川肥原安排香取博士给李宁玉做前脑叶白质切断术，实施这项手术的后果就是，天才的李宁玉将变成一个白痴。香取博士不愿毁掉李宁玉天才的大脑，劝说她跟龙川肥原合作。李宁玉知道自己被实施这个手术后，就得承认自己是老鬼，还不能暴露龙川肥原心中的秘密。李宁玉明确手术不会成功的，因为这个手术需要她的配合，来确认前脑叶白质是否完全切断，但是她不会配合，会挣扎扭动，这样龙川肥原就找不到她是老鬼的切实证据。龙川肥原气恼不已，下令将李宁玉单独关押，二十四小时严加看管。

吴志国来到停尸间，亲眼看到李宁玉的尸体，那个他心心念念要送出裘庄的女人，到底还是永远留在了裘庄，他痛苦嘶吼。吴志国怒吼要袭击龙川肥原，王田香手快朝吴志国开枪，吴志国倒在李宁玉的尸体旁边，也算是和李宁玉死在一起。龙川肥原请来笔迹专家做了封假遗书给顾晓梦，张司令的话让他觉得顾晓梦有可疑之处。张司令给他施压赶快放人很正常，可传出的那些风声就太不正常，爱女心切的顾民章若只是想救女儿，就是给汪精卫打几个电话的工夫，何必要布下这样的杀机，除非这位神通广大的人是共产党，那真可谓是远东第一大间谍案。龙川肥原声称李宁玉临死前给顾晓梦留下一封遗书，自己亲自送来。顾晓梦想看遗书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毕竟李宁玉不会平白无故地给她留下一封遗书，里面还画着奇怪的画，觉得肯定藏着什么。突然，顾晓梦发现看似随便乱画的水波纹，其实是摩斯密码，并且破译出里面的密电内容：高层有内奸，目标是老枪，同时讲述如何破译。

顾晓梦剪开衣角，里面是二代恩尼格码机的构造图，李宁玉将构造图缝在了衣服里面。顾晓梦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进入裘庄的第二天李宁玉就在画素描，早就做好牺牲的准备。一开始李宁玉就打算将价值千军的图纸交给顾晓梦，只要用于抗日，不管是给共产党还是国民党都是一样的。李宁玉也在一开始就识破顾晓梦的身份，然后一直暗中保护她，可她还自作聪明想要接近李宁玉窃取情报，和老鬼的这一战她是输得彻底。顾晓梦心里恨，发现从来不是也成为不了像李宁玉一样的谍报人员，因为战友牺牲，只留下自己一个人还要继续往前走。她的任务是铲除投日的汉奸，坚决反共，可笑的是她能坐在这里面对她的上级也就是她的父亲，一切都因为一个共产党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让她活下来，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太讽刺。 顾民章问顾晓梦，李宁玉让她为共产党做什么。顾晓梦如实相告，李宁玉交给自己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替她还债，之前她向顾民章借了钱，让自己帮忙亲自还给顾民章，还说币值变化那么大，不知道还够不够，要是换成黄金就好，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顾民章感慨裘庄十日，自己还在原来的时间等顾晓梦，而她度日如年，长大也成长了，真正的谍报员要懂得隐藏乃至弃掉自己的感情，现在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以往的依赖了。

顾晓梦回机要处上班，总能看到李宁玉的影子，就感觉李宁玉还在自己身边。龙川肥原要向松井汇报中共间谍老鬼一案的调查结果，结果却被告知向三井寿一汇报，三井寿一现在升职了，跟他平级，不再是他的下属。 赵小曼看到顾晓梦是一通冷嘲热讽，金生火和李宁玉都是被顾晓梦出卖的。顾晓梦压根不把赵小曼放在眼里，教训她自己连金生火和李宁玉都敢动，还会怕她一个赵小曼。这时张司令来到情报科，通知今晚要摆酒为顾晓梦压压惊。 龙川肥原和三井寿一见面，三井寿一可得好好感谢龙川肥原，当初非要把他调回日本本部接受审查，这才让他有了申诉的机会，土肥原相信他在密码船上的处置并无过失，而成功破解二代恩尼格码机有功，由他补森田的空缺。三井寿一看了报告书，发现共党间谍老鬼是李宁玉，还说也是李宁玉刺杀的森田，愤怒质问龙川肥原，当时李宁玉右手受伤怎么可能刺杀森田。 龙川肥原挑衅三井寿一可以请示松井司令，重新调查，还骂三井寿一就算晋升两级也是蠢货。三井寿一怒得想要动手，仔细一想就一个妓女的儿子，不值得自己动手，羞辱龙川肥原就算伪造一份体面的档案，还是无法成为帝国高贵的军人，司令部没有人愿意跟龙川肥原说话，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世，花街妓女的私生子，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杂种。

顾晓梦拎着蛋糕来找潘汉卿，关心他一直没有吃东西。潘汉卿认为是李宁玉救的顾晓梦，她没必要把对李宁玉的感激转移到自己身上。顾晓梦拜托张司令帮忙找黄雀，张司令一直对裘庄的宝藏念念不忘，只要让他相信钱虎翼已经找到宝藏并且是通过黄雀转移出去，一定会捉黄雀。潘汉卿讲述他是如何知道李宁玉是共产党的，十年前，在兰心大剧院抓捕中共地下党陆训章时见到李宁玉，他宁愿放弃抓捕陆训章，也要破坏金生火的计划，就是不想李宁玉遇险，他不会允许唯一的亲人冒险，之后千方百计利用戴笠和徐恩曾之间的矛盾，想要杀死金生火，这样李宁玉才会安全。潘汉卿认为十年后的裘庄捉鬼，在十年前兰心大剧院第一声枪响就已经开始。特工的宿命是踩着地狱之上的蛛丝跳舞，潘汉卿警告顾晓梦，妹妹用生命将她从裘庄换出，所以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往火坑里跳。顾民章已经无法脱身，但她只要一张船票，就可以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顾晓梦告诉潘汉卿，谍报人员就像密码船一样不死不休，她要完成李宁玉最后的任务，希望潘汉卿不要拦着自己。龙川肥原摇身一变成了机要处的处长，顾晓梦认为他从特务机关的副机关长，突然就成了机要处的处长，未免太降格。

鹫巢铁夫会来顾家，顾晓梦交代王田香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在鹫巢铁夫的车上动手脚，并详细讲述方案部署。侯爵大人来到顾府，送顾民章一本家计簿，顾民章安排顾晓梦把这份珍贵的礼物放到楼上书房收好。鹫巢铁夫不禁羡慕顾民章有这么一个好女儿，培养成这么优秀的谍报人员，而他将龙川肥原当做儿子，想将顾晓梦收为他们家族的人。顾民章婉拒，龙川肥原应该有更好的良配。龙川肥原声称从裘庄到司令部，顾晓梦深深吸引了他，所以特地拜托老师出面向顾民章提亲。鹫巢铁夫还说明龙川肥原虽丧偶还带着一个男孩，但孩子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新婚生活。顾民章提起在裘庄，龙川肥原是顾晓梦的审判者，机要处又是上司，总该避嫌，再说裘庄只有顾晓梦平安无事地出来了，二人结为夫妻会有人怀疑顾晓梦的清白，也会对龙川肥原的前途有影响。鹫巢铁夫拿出一封密电，声称死在裘庄的人是自杀的。若是老鬼在裘庄漏网，中共一定会想方设法掩盖这个现象，怎么还会用老鬼这个老代号来呼叫，这恰恰证明老鬼死于裘庄，龙川肥原的审判是正确的的，这封弄巧成拙的电报正好为他们喜结连理撇清了嫌疑，问顾民章意下如何。

龙川肥原再次来到裘庄，意外封条怎么被撕了。守卫汇报一个小时之前，鹫巢铁夫就到了。龙川肥原推开大门，恍惚间好像看到大厅里坐着的人就是顾晓梦五人。龙川肥原看到老师、顾民章、张司令、顾晓梦和王田香，感慨今晚又要有一场裘庄捉鬼，只可惜少了一个人。这时潘汉卿从钢琴边走了过来，说一个都不少。顾民章调查了南京国民政府重要官员的所有账目，发现最可疑的就在在座几人之间。戴笠要用金钱来收买这些人，是绝对不会自掏腰包替党国来办公事，所以收买地方高官的钱只能从国库里出。顾民章请龙川肥原过目蒋介石迁都以来的财政总账，金钱供养不起孤舟并不证明孤舟不存在，要想拉拢南京的高官就范，除了钱，还有别的手段，孤舟靠的是搜罗别人的隐私和罪证来拉拢和要挟南京方面的高官。龙川肥原觉得荒谬，张司令并不这样认为，白小年之前在整个司令部无人敢惹，就是因为手里有所有人的黑档案。顾民章调查了南京高官和三个情报系统主要负责人的经济往来，龙川肥原痛斥顾民章太过分，是谁给他的权力调查的，鹫巢铁夫告知是他。顾民章发现三个情报机关副职以上的高官，人人都会从鸡鸣寺的官僚那里收到大笔汇款，只有龙川肥原从来没有收过中国人的一分钱，根据调查，龙川肥原是最具有孤舟嫌疑的人。

龙川肥原声称为了逼出老鬼，这才故意向吴志国抛出一些真实的信息。潘汉卿指出顾晓梦能活着出来是因为龙川肥原需要一个人证，证明李宁玉的那封遗书里有真实的情报，当然还需要一个替死鬼，就是制造黄雀的那场车祸，然后顺水推舟推到顾晓梦的身上，还向鹫巢铁夫隐瞒车祸真相，也许刹车根本就是他切断的。龙川肥原承认在给黄雀的盘尼西林里加了氰化钾，这样能杀了黄雀为何还要制造车祸。龙川肥原这是当众承认杀了黄雀，王田香质问他若不是共产党不是老鬼为什么要杀了黄雀，并且道出黄雀就是裘家大少爷裘令泽，当初裘家大少爷生活所迫将裘庄西楼给他开窑子，他不可能忘记裘庄大少爷的样貌，那天龙川肥原给黄雀盘尼西林时跟踪，原本想跟踪到黄雀住处，结果被龙川肥原发现。 王田香还提起白小年临死前在墙上刻下一段话，都说外甥随舅，可以把裘令泽的照片跟龙川肥原儿子的照片对比下。张司令意外龙川肥原竟然是娶了裘家的女儿，只是黄雀是至亲，为何要痛下杀手，就因为是共产党要大义灭亲吗？王田香直言是为了宝藏，白小年当时说的没错，裘老庄主在上海意外身亡后，裘家大小姐和大少爷为防止裘家小少爷回来争夺财产，确实和一个外人串通好把裘庄的宝藏转移，而这个人就是龙川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