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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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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八集文献纪录片《水脉》由中央电视台与国务院南水北调工程建设委员会办公室联合摄制,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具体承制。 大型文献纪录片《水脉》,以独特的视角纪录了南水北调工程建设中方方面面的真实场景,但又不局限于工程本身,贯穿了对人类文明、中华文明与水利工程密不可分关系的深切思考,展示了几代中国人为实现中国水资源合理开发利用所做出的不懈努力,回答了群众关切的涉及南水北调工程施工建设、移民安置、环境治理、文物保护等主要问题,突出南水北调这一世纪工程所承载的时代使命和历史意义,推动当下的人们更加深刻地关注和思考水资源与人类生存的内在关系,以及水生态依然存在的现实问题。
分集
已收录 8 集,标注共 8 集
1961年4月12日清晨,在丘拉塔姆地区一个叫做拜科努尔的地方,一个年轻人将从这里的航天发射场向太空进发。这一天,人类远远超越了雄鹰飞翔的高度,第一次实现了遨游太空的梦想。这个年轻人就是27岁的尤里·加加林。当东方号飞船掠过中国大地的时候,此时,这里的人们正在进行着一场改造山河的壮举。 为了防洪、发电和灌溉,十多万中国人用体力和意志,在长江最长的支流汉水之上,建造着一座2500米长、162米高的巨型大坝—丹江口水库,它是当时中国最大的水利工程,那么,为什么当时的人们要修建这么大的一个水库呢? 中国的南方水多,经常发生洪涝灾害,而北方地区却严重缺水,南水北调工程就是要修建东、中、西三条输水线路,将南方的水输送到干渴的北方,从根本上解决南涝北旱的现实,这是一个历时六十多年的战略工程。而丹江口水库就是中线工程的源头,它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就已经开始建造。
南水北调,分别从中国的西部、中部、东部,以三条线路将中华文明的两大母亲河——长江与黄河连通起来,跨越崇峻的高山、广袤的平原,经过众多的城市和乡村,将中国南部丰沛的长江水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缺水的北方。 然而,从设想到规划,从规划到实施,就像中国治水是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一样,南水北调,这个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大规模跨流域调水工程,这个汇聚了几代中国人智慧和心血的世纪工程,注定要走过一段漫漫征途。 1952年深秋,59岁的毛泽东乘专列离开北京,开始了他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次外出视察,他此行的第一站来到河南开封的黄河岸边,面对眼前的这条滔滔大河,“南涝北旱”的现实让熟读历史的毛泽东陷入沉思。毛泽东在这次考察过程中,并没有过多地谈论如何治理黄河的问题,却出人意料地提出了一个更为宏大的战略构想: “南方水多,北方水少,如有可能,借点水来也是可以的。”
南水北调,迄今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调水工程,它所消耗的混凝土足以建造100座跨越长江的大桥。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南起湖北丹江口水库,北到北京和天津。其间要越过约600条河道、200条灌溉渠,近30次横穿铁路。 南水北调东线工程,南起江苏扬州,在山东境内分两路输水,一路北上天津,另一路向东到达胶东半岛。将建设13个梯级泵站,安装160台大型水泵,把从长江抽引的水逐级提高到将近13层居民楼的高度。 两条长度均超过一千公里的输水干线,将把长江这一世界第三大河流的江水,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干渴的中国北方。 然而,人们的梦想和雄心正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 如何在几十米深的河床之下开凿两条超过3公里的隧洞,从而穿越黄河。如何架设起1600吨重的巨型渡槽,并承受相当于黄河所带来的水流压力。如何使长江水一步一步提升,越过40米的高度屏障。 数十万名建设者铺展在中国大地的工程现场。 它云集着中国最顶尖的水利工程专家和技术人员,以及超过1000家在工程建设领域富有实力与经验的施工单位。 他们将迎接巨大而严峻的考验,逾越一个又一个技术屏障。
2011年5月30日,在河南淅川县仓房镇胡坡村,乡村教师王品兰在胡坡村张湾小学给学生们上了最后一堂课。 一向不爱打扮的她,戴上了搁置已久的假发。 作为乡村教师的王品兰,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库区移民。 十天后,胡坡村将有165户648口人搬迁到500多公里外的河南辉县,原本坚强的她,在课堂上最终没有忍住内心的阵阵酸楚。但是,除了离别的伤痛,王品兰最大的担忧就是搬迁到了辉县那边,自己还能不能当一名代课教师。她真的很怕今天的这最后一课,会成为她教师生涯中的最后一课。 南水北调工程仅丹江口库区移民就有34.5万人,移民大军中有年逾古稀的老人,咿呀学语的孩童;身强力壮的中年汉子,刚刚过门的小媳妇。有在水上漂泊半生的船夫,也有一辈子面朝黄土的农民。他们将告别故乡,然后在陌生的土地上开始新的生活。 即将到来的大迁徙,在与丹江口水库咫尺之遥的河南省淅川县刘楼村激起了波澜,这里的村民将迁移到60多公里外的邓州市裴营镇。虽然距离并不算远,但举家迁居到一个环境生疏的地方,意味着将失去多年来靠辛勤打拼和苦苦积累才拥有的一切,刘楼村是库区少有的富裕村,这些年通过水产养殖和多种经营,乡亲们光在信用社里的存款就有1000多万,很多村民坚决不愿意搬迁。 不愿意搬迁的刘楼村人,找到了一个可以摆上桌面的理由——邓州裴营镇的土质不好。他们要求改变搬迁方案,否则就不离开刘楼村。 而在同是淅川县的沿江村,村民吴德功因为水库扩容已经先后三次远赴他乡,面对未来,他进退两难。移民张永刚的父亲张朝生,内心也经历着煎熬,全家移民搬迁后,世世代代遗留下的祖坟怎么办?
南水北调,当今全球规模最大的调水工程。 丹江口大坝,这座176.6米的巨型水坝,正在拦蓄浩浩江水,形成面积超过1000平方公里的巨大水库,34.5万多库区居民迁离即将被淹没的家园,如此众多的人口,像一颗颗撒落的种子,落进新的土地。 他们的新家分布在河南省的6个市、10个县市区,湖北省的9个市、18个县。 然而,几十万人的大迁徙只是这项无比艰难的移民工程的开端。整个社会依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与风险。 当原有的生存方式随同世代居住的土地一起消失,社会将如何帮助他们建立起新的经济联系,并提供生存的保障? 来到异乡的人们,又如何经历心理与文化融入的考验,在陌生的土地上开启新的生活? 本集重点讲述河南、湖北两省对移民安置,党和政府如何系统解决移民的生存和发展问题。通过对一个个具体移民个案的跟踪拍摄,通过移民在他乡遇到了就业、教育、血缘、文化等方方面面的问题的解决,反映南水北调工程在以人为本,保障群众利益方面所取得了良好安置效果,它成为世界移民史上的经典案例。
武当山脚下,正在上演空前的奇观。 一座庞大建筑将从地平线升起。属于武当山九宫之一的遇真宫,这座建于明初的著名道观,在静静矗立了六个世纪之后,迎来又一次重生。 这是南水北调中线规模最大的单体文物保护工程,耗资两亿元,仅前期准备就历时三年。 遇真宫以东十几里外,这片无际的水域,就是亚洲最大的人工淡水湖丹江口水库。作为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水源地,它将从2013年开始扩容蓄水。 丹江口水库周边,方圆300多公里的区域将被永久淹没。淹没区内,包括遇真宫在内的200余处地上、地下文物将何去何从? 经过文物部门调查、审定,南水北调中线和东线工程涉及的重要文化遗存、文物共计710处。这是将是中国最大规模的一次文物拯救行动,它对于文物工作者和工程建设者都是一次巨大的难题。一切都在时间的推移中显得迫切而焦灼。 时间进入2011年,有关武当山遇真宫的保护方案依然没有定论。此时,丹江口大坝已经于一年前全部加高到顶。拯救遇真宫,已经迫在眉睫。摆在古建筑保护专家面前的有三种方案。第一种方案最简单——拆迁重建。 但这个方案一提出,就遭到多数人否决。因为异地搬迁不但使遇真宫失去了所依存的人文与自然环境,也破坏了古建筑真实的原貌。
2002年12月29日,就在南水北调工程宣布开工后仅仅两天,位于南水北调东线调水源头的扬州,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由于水质污染,扬州卲伯湖水域内的十多万斤鱼虾死亡,湖区生态遭遇灭顶之灾。 消息立刻掀起轩然大波。 卲伯湖距离东线工程的引水点江都水利枢纽仅仅十公里。 在东线输水线路最北端的受水区天津,无论政府官员还是普通民众都惴惴不安——东线工程最终引来的,难道会是连鱼虾都无法存活的污水? 东线的主要输水线路,穿越经济相对发达但污染严重的江苏、山东境内,这里还是污染异常严重的淮河流域下游,输水通道又与沿途众多的河湖水系相通,而这些湖泊河流水系,大多污染严重。 水体污染容易,但治理恢复却异常艰难! 人们要将大量的五类、劣五类水净化到三类水,也就是要把我们肉眼所能见到的最脏的水,治理到饮用水源的标准。如此巨大难度的工作,却要在十年时间完成,而十年对治理严重的水污染来说,太过短暂。日本最大的淡水湖琵琶湖污染治理前后历时30多年耗资185亿美金。而中国的南水北调工程治污任务更加繁重。
年近70的刘学信老人,从小生长在海边. 工作后他在天津塘沽港做码头工人,他的业余生活,是凭着记忆制作轮船模型,他的每一艘船都有一个关于大海故事。 就是这样一个一生都离不开水的老人,却生活在一个极度缺水的城市。 看上去水网密布的天津,人均水资源占有量仅为160立方米,只有中国人均水资源占有量的1/13,还不到国际公认的人均500立方米极度缺水警戒线的1/3。目前,天津的地表水开发利用程度已达到70%以上,远远超过国际公认的极限开发程度40%的标准。2012年底,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天津段完工,每年将有来自丹江口水库的10.15亿立方米调水,注入天津。 加上南水北调东线的长江水,天津每年可获得近15亿立方米的供水,相当于10个北京怀柔水库的水量。 在河北邢台,乃新建工程师带领他的团队,正在进行一项特殊的工程,重现邢台百泉喷涌的胜景。事实上邢台不过是河北省缺水的一个缩影。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河北省年年遇旱,人均水资源占有量只有311立方米,相当于全国平均水平的1/7。 由于每年超采地下水超过50亿立方米,全省形成地下水漏斗21处,总面积达4万平方公里,河北东部平原深层地下水位已经下降了近60米,相当于20层楼的高度。2012年开始,邢台启动了水生态系统保护与修复工程。 有170多口自备水井被关闭,由此减少开采的地下水2000多万立方米。市区地下水位开始有了明显的回升。南水北调工程通水后,每年带来的30多亿立方米水量,将拯救河北这个地下水正接近崩溃边缘的农业大省。 2000年,北京西城区西什库小学一个名叫靳争程的六年级学生,对北京西城区的洗车店进行了一次特殊的调查。靳争程发现,仅西城区的600多家洗车店,一年就用水131.4万吨,相当于两个半什刹海的水量;而2000年北京市的汽车保有量不到200万辆,全年冲洗汽车的用水,竟要用掉整个昆明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