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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准备往庙酬神,陈大有迟迟未到,惹得陈老爷十分生气,急派仆人四处找人。观音庙内,陈老爷遇上柳员外。陈老礼让,腾出位置给柳放置祭品,大有却不满柳的专横,从中作弄。柳对大有印象甚差。饭间,陈老爷训示大有不懂规矩,不分尊卑,大有不满,反过来说父亲太善良,容易给人欺负。柳的女儿柳艳自少对大有情有独钟,这天又前来偷望大有,大有不胜其烦,只想把她打发走。柳怪责艳痴缠大有,艳却埋怨父亲不明她心意。柳为了爱女甘愿卑躬,前往陈家提亲。大有不满,在众人面前诈颠扮疯,极尽失仪。柳大怒,责备大有过份,大有竟反唇相向。柳气得昏倒当场。柳病倒床上,艳十分担心,叫家仆催促在京城读书的少爷柳原回来。一辆家轿经过大有的药店,大有发现轿内坐着陌生女子,好奇上前。女子叫林倩雯,大有一时被她的美貌迷倒。
倩雯向大有查问梁夫人的住所后便离去,但不慎遗下扇子。大有对雯念念不忘,以还扇为名拜访梁府。梁夫人认为大有高傲自恃,把大有打发走,并嘱咐雯小心。晚上,大有回家,竟又再见雯。原来,陈老爷乃雯父之恩人,林伯特地前来拜候。第二天,林伯要上山采药,大有主动陪伴,藉以亲近雯。大有遭野花毒伤 ,雯为他细心疗伤,大有对她爱意更浓。柳艳担忧病榻前的父亲。这时,柳原终于回来,艳喜极而泣。原知道罪魁祸首乃大有,愤怒莫明,决定找大有算帐。二人早已有成见,现在见面时更互相顶撞,最后不欢而散。梁夫人欲替雯与原做媒,却被林伯拒绝。大有知道,急在雯面前说尽原之坏话,雯只觉啼笑皆非。雯离别在即,大有大胆向她示爱。二人深情对话,最后 ,大有依依不舍目送雯远去。大有念着雯,茶饭不思,向陈老爷认真表示要迎娶雯。大有命近身阿旺快马加鞭,务必在雯抵家前把所有聘礼送到林家。雯一抵家,见面前大批聘礼,一时呆住。
倩雯知道陈家提亲,心情忐忑,林母却极力反对,遣人将聘礼全部退回。大有被拒,决定亲身到林家,誓要娶得美人归。大有欲向豆腐西施买下订婚信物玉镯子。西施说玉镯已典当给柳原。大有出高价要西施赎回玉镯,原知道后勃然大怒。柳艳对大有念念不忘,更误解大有的关心为爱意,夜夜痴痴盼望。大有赶至柳州,与倩雯一诉相思。大有出言顶撞林母,林母对他印象极差,更故意出言讥讽。林伯准备将药店结业,大有当下决定买下药店,林伯感激非常。林母把大有和雯的八字相配,结果算出两人是绝配。林母依然口硬心软,故意要大有限时钓上十条大鱼,才能将雯许配之。大有正感惆怅,又想出法子,最后真的带了一篮鲜鱼回来。林母气极,却暗信这是天意,最后同意婚事了。大有回到佛山,向陈老爷报喜。陈老爷喜上眉梢,亲自到观音庙酬谢神恩。陈家上下喜气洋洋。这天,大红花轿浩浩荡荡经过大街小巷,一路鼓乐炮竹不绝。途人聚着围观,场面热闹。
柳艳惊闻大有娶妻,自杀不遂,失去理智。柳员外激动晕倒,变成全身瘫痪。柳原矢言要向大有报仇雪恨。那边,大有﹑倩雯山盟海誓,情话绵绵。倩雯深得陈老爷欢心,陈老爷希望她和大有能继承祖业。陈老爷带同药材前往柳家,却不得其门而入,还遭柳原讥讽侮辱,十分难受。倩雯能医奇难杂症,声名大噪。大有娶得贤内助,喜不自胜。大有决定动用一笔大钱,收购邻店扩充。邱辉知道大有有意扩大业务,马上向柳原献计。原出高价把大有的邻店购入,以打击之。大有逞强,故出更高价钱把邻店再购入。原来, 邱辉看破大有性格上之弱点,目的要让他自投陷阱,然后置他于死地。大有从北部运来一批名贵药材,途中却出事,船翻货沉。大有血本无归,十分沮丧,唯有放弃购铺计划,因而亏蚀大量订金。大有赫然发现船板有斧凿之迹,明显这次沉船并非意外﹗大有咬牙切齿,认定是柳原所为。同一时间,邱辉全身湿透,伏在艇上,手上紧握刀凿。柳原在岸前接应邱辉。两人互守秘密,把刀凿埋在泥里,不留证据。
大有闯入大押,理直气壮的要见柳原。柳原又用激将法引大有赌钱,大有果然沈不住气,最后赌输,后悔不已。柳原以金钱诱惑,要求荷官生张飞合作,向大有「出千」。原明知出千会折寿,但仍十分坚决,毫不动摇。大有为输钱一事而心神恍惚,倩雯叫近身小桃向阿旺打探因由。旺受不了几番追问,终于说出大有与柳家恩怨。雯探望梁夫人,说出大有好胜,令她担心。张大夫顺道来访,雯和张大夫同是医学世家,两人惺惺相识。张大夫更无意中说出原曾打听运药材的船期一事,雯当场怔住,不由她不信沉船事件乃「人为的」意外。雯决定亲自往见原,望他可息事宁人,与大有化敌为友。原答应约见雯,但见面地点为翠红楼。雯知道原有意侮辱,却表不怕,决定应约。雯只身来到,众妓故意刁难。雯强忍难堪,对众妓的留难一一化解。雯从妓女丛中幽幽步出。原看到雯,惊为天人,一见钟情。雯哀求原放过大有,原一时心软,邱辉即示意原不能动摇。原感叹自己没有赢了大有,因为大有找到真爱, 娶了一个贤妻,甘为夫君受辱,付出一切。
大有怪责倩雯私下会见柳原,极为卑躬。雯却认为大有毫不体谅。夫妻二人开始冷战,互不理睬。盲七为大有占算,说他命格属大富大贵,命中克星更注定自投罗网。大有稍觉心安。大有往找酒寮老板葛威,才知道酒寮已给柳原收购,原更表明立场不招待大有。大有心中气极,欲上前打原。邱辉乘机出言激将,引诱大有再赌一次。大有求胜心切,把心一横应约了。双方立下生死状,输的一方要将全部财产及一切属于自己的都押上。原出千,结果当然大有大败。邱辉领着大汉前来花灯店封铺,陈老爷才知道大有输掉了家产,气至吐血。大有失踪,倩雯急如热蚁。大有终于回来,倩雯问他为何沉迷赌博,大有推说他不知道那是个圈套,更不知道押据上立约字眼的「阴谋」。雯一时间不能接受大有的解释。大有百词莫辩,痛心疾首,茫茫然离开陈家。雯悉心照顾陈老爷,陈老爷向雯说出了一个大有的天大秘密。大有用酒麻醉自己,更把怨气发泄在盲七身上,把他痛殴一番。阿旺终于找到来,急向大有报告陈老爷的死讯。大有惊闻父亲噩耗,怔住﹑呆住。
阿旺告诉大有陈老爷的死讯,大有登时呆住。柳原对柳艳说已为她报了仇,让她安心,但艳依然半疯半癫。原也未现欢颜,怪责自己伤害了倩雯。邱辉来封家,雯幽幽地要求辉安排她与原再见一面。雯要求原给她三天限期,让她办理家中丧事。面对雯苦苦哀求,原终于答应。陈府举家大哀,一片愁惨。雯不悲不怒,静静地打点着一切。大有内心懊惭,愧对倩雯。众人在陈老爷坟前拜祭,大有恍然大悟,认定这一切全是原之骗局,让他家破人亡。雯依然冷静,更透露了陈老爷临死前对她说的秘密,就是大有并非陈老爷亲生,而是多年以前,陈老爷在观音庙前捡起的一个孤儿。大有晴天霹雳,不肯相信。雯把玉镯子赠予小桃,并叫她跟阿旺马上离开。雯再三嘱咐她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她父母,以免他们挂心。桃含泪与旺离去。大有悔疚,向雯道歉。雯叮嘱大有做人要有口齿,既然把她典当了,就要承诺把她赎回来。大有感动落泪,两人痛断肝肠。付押之日,沿途挤满途人。柳原亲自出来迎接,大有此时方知恨错难返,伤痛欲绝。
邱辉对柳原说他们的计谋终于成功了,更意外多赢了一个女人回来。原的反应却很平淡,因为他对倩雯动了真情,心里只觉难受。大有万般痛楚。这时,阿旺来到与之话别,原来他要和小桃离开佛山重过新生活。大有感到众叛亲离,更添失意沮丧。大有身无分文,饥寒交逼,无奈露宿街头。大有寻找工作不果,更被人家奚落,顿感世态炎凉,百般滋味。大有遇见葛威,原来葛威另外开了小酒寮。大有欲往投靠,自恃自己有生意眼光。两人一拍即合。大有认真干起活来,但他不擅粗活,连番打破壶杯,最后更因忍受不住客人的侮辱,终与葛威闹翻。倩雯终日被困在当铺内。柳原没有对她刻薄,反而以礼相待,爱护有加。雯认识了柳艳,对她十分同情。原感于雯的情深,对她更添爱慕。他不忍雯担忧,要邱辉接济大有。辉却劝原不能心软,更誓言不会放过大有。大有遇上老秀才,并开始替他看摊子,为街坊写信以赚取微薄收入。邱辉找到来,欲刺杀大有。两人追逐到深沟旁,辉不谨失足跌进深沟,弄断了腿。大有怒骂辉为何要将他赶尽杀绝,辉终于按捺不住,说追杀大有与柳原无关,全是他自己的主意,因为大有摧毁了他一生的至爱。大有怔住,疑惑。
邱辉负伤返抵柳家。柳原追问辉为何追杀大有。辉咬牙切齿,才娓娓道出原因,原来他一直暗恋柳艳。辉一直不敢对艳表明心迹,因为觉得自己身份不配 ,万料不到,大有竟把艳害成如斯地步,所以对大有一直怀恨。原终于明白原委。艳躲在一角听到一切,但似懂非懂,似明非明。辉决定大胆向艳示爱。柳原决定把柳艳许配给邱辉,半瘫着的柳员外也点头同意。柳家刻意张扬喜事,安排派米济贫。柳府门前人山人海,人人争先恐后轮候米粮。大有经过,却不屑柳家施舍。大有感到肚饿,瑟缩一旁,流浪汉水牛等数名乞丐在大吃大喝,大有垂涎欲滴,不是味儿。流浪汉水牛不务正业,以盗窃为生,更不断游说大有做他的同谋,进行不法勾当,但大有过不到良心一关,多番拒绝水牛。这天,众乞丐竟然谈起政事来,大家都听说京城已急派一名大官到来佛山管辖,以防叛民造反。大街上锣鼓作响,原来是新官纳兰正上任。纳兰正却竟身穿民衣,微服混于途人中。水牛看见纳兰正,认定此人非富则贵,伺机偷取他的钱包。混乱中,水牛把钱包抛向大有。纳兰正大喊捉贼,大有慌张起来拔足逃走。 纳兰正人马追出,因不熟路,终被大有逃脱。
纳兰正新官上任,矢志整顿治安。一众昏官胆颤心惊。正到市面视察民情,见妓院临立,立即大举扫荡不法勾当,更广发告示,鼓励各界平民报案,有案必办,有冤必伸,且对贪官污吏必以严办。百姓频频喊好,贪官却叫苦连天。葛威搭上了豆腐西施,两人成了姘头。威也要伸冤,求大有替他写状纸。大有词锋锐利,文才飞扬。大有发现西施手上那双玉镯子,正是他赠予倩雯的订情信物,新愁旧恨又涌上心头,誓要夺回己有。西施却说玉镯子已卖给梁夫人。原来,梁夫人终于死了,玉镯子成了她的陪葬品。大有思前想后,慨叹自己一无是处 ,连送予倩雯的订情信物也无力保留。水牛贪念顿起,怂恿大有与他一起盗坟。大有抗拒,认为水牛骚扰先人乃无耻之举。水牛财迷心窍,独自乘夜盗坟,掘走珠宝和玉镯子后怆惶逃跑。大有惊讶玉镯子在水牛手中。水牛故作义气,却欲收买人心,把玉镯物归原主。大有当下接受水牛好意,并说有待翻身之日,必以金银奉还。有独自来到岸边,把玉镯埋藏地下,又向玉镯许诺,谓终有一日要亲手再替倩雯戴上。大有独自走在岸边,若有所思,也没留意迎面有一个人正向他跑过来。原来,此人正是纳兰正。
大有与纳兰正擦身而过。两人同时认出对方。大有拔足狂奔,逃避追捕。两人一追一逃,最后,正把大有摔得半死。大有多番求情,正无动于衷,更要把大有押返衙门。大有有口难言,唯有把心一横,伺机跳下水中逃走,正也被拖了下水。正不黯泳术,被浸得半死,结果大有得而逃脱。大有以为纳兰正已被淹死,稍觉安心。水牛又怂恿大有一起去挖坟,大有仍坚持不干。水牛独自盗墓,谁不知竟事败,当场被捕。水牛竟指称大有是同谋。大有百辞莫辩,正下令捉拿大有一同归案!大有被水牛出卖,十分愤怒。大有与水牛跪倒公堂。纳兰正进来,大有才知道他未有死去。正判大有和水牛盗墓罪成立,判以死刑,铁定翌日亲自监斩。行刑当日,忽地狂风暴雨,水牛不幸被倒下的大树击中死去,大有乘机逃命,却被被强风吹走,无影无踪。大有醒来时赫然发现自己身处杂技团中。原来,大有被杂技团的班主容烈救起。大有伤势渐愈,整天呆在团里,只干粗活,又被容烈三个儿子排挤,感到纳闷。突然,大有见到空中翻飞着一名少女,正练习空中飞人的绝技,那是班主的女儿,名叫希儿。大有眼前一亮。
容氏三兄弟差遣大有替马儿擦身,又对他加以嘲讽,希儿出面替大有解围。容烈安排大有跟飞叔学艺。飞叔教大有学做小丑,但大有欠缺耐性,被飞叔狠狠教训。大有求胜心切,深夜时分,偷偷爬上高架欲做空中飞人。希儿及时发现,连忙阻止。最后希儿心软,答应教大有「山上吊」绝技。容三哥受伤不能表演,大有自动请缨。容氏兄弟斥责大有爱出风头,希儿偏帮大有,反令三兄弟怀疑希儿喜欢大有。希儿又羞又怒,说出只因大有令他想起死去的四哥。原来,希儿的四哥天性反叛,在一次表演时不慎摔死。众人回忆当时景况仍历历在目。希儿开始教导大有「山上吊」,大有几经艰苦,最后成功练成绝技,兴奋无比。中秋佳节,大有不期然又想起倩雯,心中难受。希儿上前安慰,但大有不肯说出心事。希儿大有互相凝望,大有却喃喃地错将希儿叫作倩雯。都督府内,纳兰正也在想念北方的母亲。正又微服出巡,得知暴风雨后农作失收,各处涌来难民,便决定开仓赈灾。开仓之日,竟有流氓生事,场面一片混乱。飞叔途经,发现了正,即奔回杂技团。容烈一听纳兰正原来就是纳兰德之子,面色大变。
飞叔回来告诉容烈纳兰正南下做官一事。容烈咬牙切齿,但仍叫容飞不要招惹正,免生枝节,只求顺利演出完毕,安全离开此地。饭间,众人商议如何招揽生意。大有提议作街头宣传。三兄弟举脚赞成,大有自知仍被通缉, 不能露面,为了掩人耳目,竟化成小丑扮相,和希儿一起向途人派发传单。适逢纳兰正微服出巡,大有一见,暗暗吃惊。纳兰正一见希儿,被她迷住。大有为怕夜长梦多,强把希儿拉走。杂技团生意渐好,主办人厚金礼聘容烈续约演出,但容烈一口推掉。希儿只觉奇怪。晚上,主办人说有大官来看杂技,众人又惊又喜。大有首次表演空中飞人,十分紧张,出场时,赫然发现纳兰正,变得六神无主。希儿大喝大有要专心一致。大有冷静自己,不敢怠慢,最后和希儿成功上演一幕空中飞人,赢得全场鼓掌欢呼。纳兰正一眼认出大有,大有转身欲走,侍卫蜂拥上前把大有擒拿。杂技团被封锁。纳兰正内心混乱,为何希儿会与坏份子合作勾结。希儿等人十分惊恐, 容烈无法再隐瞒,只有将真相和盘说出。原来,容家本姓慕容,与纳兰家族为世仇,正就是杀害他们家族的仇人后裔。希儿终于明白一切。此时,纳兰正要决定怎样处置杂技团一干人等,犹豫不决。
纳兰正把杂技团全体人员押走。正望见希儿, 感受特别, 希儿却骂他狡猾不仁。正百词莫辩。突然,飞叔与容烈发难,抢去侍卫身上武器,并扑向正,场面一时混乱。杂技团众人拼死与侍卫混战。混战间, 三兄弟为了保护希儿, 犠牲了性命。希儿伤心欲绝。正身手敏捷,击退多人,最后与容烈和飞叔对峙。烈心知寡不敌众,要飞护送希儿离开,留住性命他日为容家报仇。飞带着希儿拚命杀出重围。大有被押进监牢内。大有用独有方法与马儿安安沟通,安安趁众侍卫不觉, 溜入监牢内,几经辛苦,果然把锁匙咬来给了大有。大有把牢闸打开,马上潜逃,并拿起箱子当作武器,挡开追来的清兵。大有逃出生天,发现箱子里全是黄金,他虽知偷取贡银是弥天大罪,但救妻情切,这似乎是唯一办法。大有又再衣着光鲜,站在柳原的大当前。原骇住,万料不到大有会回来把妻子赎回。大有再见倩雯,恍如隔世。雯的反应却是很平静,沉默无言。库房黄金不翼而飞,纳兰正大怒,下令各人把守着各关口,誓要捉拿大有归案。大有带着倩雯上了马车,准备火速离城。马车经过关口,大有赫然发觉告示牌上悬挂着自己的通缉令,大有和倩雯同时怔住﹑呆住。
军官上前检查马车,看见一个躺着的男子。倩雯向军官佯称丈夫是大户柳原,身患急病,急需赶往省城医治。军官不虞有诈,遂放马车入城。大有终于脱险,倩雯满腹疑团,问大有为何会被通缉。大有却反问倩雯为什么说自己是柳原夫人,倩雯也感语塞。沿途两人各怀心事,互不理睬。朝廷知道贡银被偷,认为是纳兰正失职,下令彻查事件。纳兰正内疚不已,矛盾之下,甘愿受罚,竟自判重刑,以警效尤。路上,倩雯身体虚弱,大有唯有急急投栈。客栈里,大有巧遇希儿,二人惊喜交集。受了重伤的飞叔一见大有,便怒不可遏,恨他令容家家破人亡。希儿仍维护大有,只是大有觉得有愧于希儿,间接害死她的家人。希儿见到倩雯,才知大有已有家室,心里一酸,万般滋味。临别在即,希儿希望大有以后脚踏实地,好好爱惜妻子,自己则打算与飞叔远赴南洋,为容家重整旗鼓。大有与倩雯继续上路,大有以为倩雯在吃醋,便对她表明心迹,说他与希儿只为兄妹之情。两人途人遇上女医师。女医师指出倩雯有了身孕,大有听后,晴天霹雳,向雯求证。雯不敢抬头,有点无地自容。
大有按捺不住,向倩雯追问是否柳原强奸了她。倩雯一听,心痛万分, 只是充满怨恨羞惭,激愤地望着大有。大有颓然在酒寮内买醉,以忘记不快。客栈内,倩雯默默守候大有回来,纳闷时随手拿起针线小布, 做着小孩衣服。大有酩酊大醉而回,一见雯手上的婴儿服,怒火中烧,把衣服撕烂,更掏出那双玉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当即碎裂。雯十分痛心。大有把心一横,弃下倩雯,独自驾车扬尘而去。其后,大有又自觉过份,急步回去寻找雯。大有好不容易才找到雯,立即上前认错。二人前嫌冰释,又再一起上路。时光流转,大有倩雯二人风尘仆仆。雯感到腹痛,害怕是小产迹象。大有心里着急,但沿途未见人影,终于在一家小庙内亲自为雯接生,是个男婴。雯搂着婴儿,露出满足的笑脸。大有看在眼内,既妒且怒。雯感谢大有能不计前嫌让孩子出世,她再次对大有说对不起, 因为辜负了大有的情义。她不敢渴求大有原谅, 但孩子是无辜的,求大有接受这孩子。两人再踏上征途。雯再三托付儿子给大有,大有默然应允,并为婴儿取名无常。雯满足地笑了。马车即将进城, 这时大有才发现,雯已闭目含笑,悄悄离开人间。大有呆住,强忍着泪水。
荒野无人,大有把倩雯的尸体草草埋葬。大有发现倩雯遗下一封信。大有细读,才知道原来当初雯成了抵押品,柳原没有亏待她,反而细心照料。原更将柳家与大有的恩怨向雯说明,又欲向雯表白爱意,但雯对他总是拒之千里。其后,小桃来访,告之林伯大病不起, 危在旦夕。雯悲恸欲绝,原竟破例让雯回家探父并赠与盘川。雯既感动又感激,对原印象改观。丧事期间,原无意间知道自己的时辰八字竟与雯相配,两人才是命中注定的夫妻﹗原感叹天意弄人,十分感触。原对雯情深一片,终日忧伤失神,最后病倒。雯对他悉心照顾。念及原一直待己真诚与无私,雯深受感动。最后,二人四目交投,紧紧扭在一起。大有一口气把信看完,悲恸不已。他不相信自己的命就是柳原的命。此际大有又恨自己不争气,害得倩雯至家破人亡的境地。一坯坯泥土盖在雯的尸体上, 大有和妻子说声永别。突然,篮子里的儿子无常又哭了,大有嫉心顿起,狠狠骂无常是孽种,一怒之下就把篮子放在墓前, 不顾而去。
大有急奔下山,但始终逃不过良心遣责,最后又折返山头,寻回婴孩后继续上路。广州大街一片繁华热闹。大有背着无常,发誓要从新开始,大富大贵,再向柳原报仇。大有不懂照顾婴孩,笨手笨脚,笑料百出,最后遇上好心人猪肉荣夫妇,荣嫂亲自喂人奶给无常,又招呼大有暂住他们家里。为了生计,大有决定上山采药兜售。大有在街上重遇丁松柏。丁当年全凭陈老爷慷慨赠药,又得倩雯为丁妻接生,令他们度过了生活的难关。丁欲向大有报恩,但大有感到无地自容,拒绝了丁之好意。丁走后,大有赫然发现无常的篮子内竟放着一迭银两。大有知道是丁悄悄放下的,心里十分激动。大有决定好好利用这些钱,重新开始,发展他的事业。大有终于开设了一家小小的山草药店。他决定要将无常养育,以实践对倩雯的承诺。
倩雯被赎走后,柳原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更无心打理大押生意。这边,纳兰正获朝廷委派前往广州市接任新职,但他同时又收到父亲的死讯,要北上奔丧。正不知如何取舍,最后决定夺情起复,任上居丧,以慰民情,更派人先把母亲珍格格接来南方,再一同前往广州履行新职。邱辉与柳艳决定在广州开设分店,但柳原无意离开旧地, 拒绝了他俩之好意。原说一定留在故地, 等待倩雯的音讯。辉与艳无奈离去。珍格格来到佛山,与纳兰正相聚。格格言行出位,正埋母亲不守礼仪,格格却认为自己多年已尽了妻子责任, 现在步入晚年,更要快乐做回自己。格格化身平民,来到城郊的观音庙。格格旧地重游, 不胜感慨。庙内,珍格格诚心祷告,遇上了柳原。
柳原向观音像祷告,被好奇的珍格格听到,知他忆爱成痴。两人一见如故,原更向格格略诉抑压的感情。格格想起如果他的儿子还活着,也和原的岁数相同。两人举杯对饮, 十分畅快。格格回府,被纳兰正发现喝醉了,正气得七窍生烟。正告诉母亲要提早前赴广州,格格听罢, 有点不舍及无奈。格格溜出府外找柳原,对原说马上要跟儿子去广州。原说妹妹也在广州开大押,若有机会格格可前往探望。二人话别, 互相祝福。广州市集,好不热闹。无常已长大了,而且聪明伶俐,手脚灵巧,为大有四处送山草药材。大有还训练无常「山上吊」的杂技。无常希望读书写字,大有又答应他每天教他一字。两父子生活简单,但也开心。纳兰正到了广州后闷闷不乐。格格追问原因,才知道正这次来广州做官是明升暗贬,朝廷也不谅解他。格格只好尽量安慰,说出人生险恶,叫正做好份内事便算了,别插手他人事务。广州市面非常热闹, 格格又瞒着儿子到处乱逛。格格最爱广东小吃,见到饼店内各色各样的糕点,兴奋不已。
纳兰正微服出巡,发觉广州外表繁华,内里乌烟瘴气,必要好好整顿。珍格格发现了正,急忙躲避,却与大有撞个正着,并把大有手上的药汤弄翻了。格格跟踪大有,回到草药店来。大有以为格格是北方来的难民,嘱咐她万事小心。格格觉得好玩,故意不说出身份,更跟随大有前住华林寺。寺内,格格诚心祷告,希望儿子尚在人间。大有带无常上山采药,更千叮万嘱无常小心一些毒草,不能吃下。酒楼内,陆路提督吴炳手下的两帮势力展开骂战,继而大打出手。纳兰正忍无可忍,出面干涉,把人拉走。吴炳怪正不给面子,正却坚持执法,不愿放人,最后要由格格出面才能把事件摆平。吴炳对正怀恨在心,叫下属细查正身世,希望掌握他的痛脚,随时找机会报仇。大有摆下说书摊子,格格经过,请大有说「龙女三娘」的故事。格格听得感动,泪流满面。大有只觉得格格可笑。其后,格格更邀请大有到大三元酒家吃饭。
大三元酒家内冠盖官绅。大有唯恐格格是土包子,会失礼人家。格格也以为大有是市井平民,毫无见识,大有却懂得点下满汉全席,格格啧啧称奇。汤水店内,无常与小胖子表演跳火圈,以吸引客人。一名女子走近无常紧张的追问,刚才的杂技是谁教他的。无常慌忙逃跑。大有出来,发现是希儿, 二人怔住。久别重逢, 大有与希儿百感交集。希儿知道倩雯死了, 遗下无常给大有。原来希儿与飞叔往南洋发展, 又回到广州。希儿更从法国人学会了摄影,更开了一家照相馆。纳兰正的官坻内,珍格格竟为官士闺秀说起《龙女三娘》的故事来。珍格格还想替儿子牵红线,介绍女子给他,纳兰正怪格格自作主张, 十分过份。纳兰正命家仆, 以后要报告珍格格行踪,更要贴身侍候。大有和希儿重温当年在马戏团的日子,十分温馨。希儿带无常上街,又给他买了很多东西。无常开心不已,却惹来大有的妒忌。大有给无常和希儿各买了一个风筝,并约希儿一起去吃饭。
大有反思自己, 后悔不已,于是四出找无常,最后在旧炮台发现了无常,并对他道歉,还给无常买了玩具,父子两人和好。乖巧的无常更替父亲说好话, 叫希儿不要怪责大有, 希儿好气又好笑。珍格格呆在家中坐立不安,最后设法逃出府外,她想起柳原,便打听来到一大押。无常跟到来,两人状似两婆孙一起进了大押,并认识了邱辉和柳艳。众人谈笑甚欢。艳说柳原将结束佛山生意, 搬来广州养病,并叫格格留下姓名地址,方便日后联络。格格犹豫,只写了一信托交柳原。无常见格格识写信,非常惊讶,要求格格教他读书写字, 格格看着这认真可爱的孩子, 竟动了容。大有决定重新追求希儿,以学摄影为由来亲近希儿。两人在黑房中工作时,大有希望希儿再给他机会,希儿正感矛盾,飞叔出现。飞叔一见大有,马上下遂客令。飞叔提醒希儿, 不要为了儿女私情而忘记灭族之仇,希儿默然无语。柳原终于来到广州。柳艳劝柳原别再执迷不悟,原却说要以有生之年浪迹天涯找倩雯踪影。艳把格格的书信给原, 原看见简函, 笑了, 原来这性格潇洒的夫人仍记得他, 但她没有写下地址,怎么去找她呢。
邱辉带柳原行闹市, 柳艳为陪兄而破例出游。珍格格开始教无常写字,柳原突然出现, 格格欢喜莫明。两人再把酒谈心,心情开朗。大有来找希儿,希儿不在,飞叔乘机警告大有别再缠着希儿。大有悻然走去,途中赫然发现无常和柳原等人在一起,心头一惊,脑海荡着 “报仇” 两字。大有醉酒后幻想对无常说柳原是其杀母仇人,迷糊中命无常向原下毒。无常往见柳原,愤恨中推倒柳原,不慎把油灯推翻,造成大火。无常和柳原当即被困火场。大有见大押熊熊火光,一时呆住。邱辉狼狈地救火,赫然见大有。大有多年来的积怨一并爆发, 说无常是自己儿子,辉怒极,叫人将大有暴打一场。柳原知道大有在门外,即奔出去。原已不再计较仇恨, 只追问大有倩雯的消息。大有故意说雯已改嫁, 要令原心痛,原受不住激动再次昏倒。大押随时倒塌,柳家众人慌忙撤离。无常重伤,邱辉欲弃之不顾,柳原却坚持带走无常。格格知道大押大火,担心不已。希儿和法国摄影师来到灾场,拍摄灾后情景。
纳兰正亲自视察灾场,遇上希儿,竟却认不出她。希儿灵机一触,用英语和正交谈,笑着走去。剩下正一人呆立原地。飞叔召集了众兄弟,开始计划暗杀纳兰正。他想先加入反清势力,以推翻正。飞叔找大有,求希望他能引路,带他前往革命据点蟠龙里,大有一口拒绝。柳艳找大有,希望他不要记仇。大有终于醒悟,明白自己利用无常替他报仇是错的。大有接无常回家,柳原却与无常依依不舍。大有一改以往态度,非常珍重父子间的感情,与无常逗着玩。都统府内,珍格格的一举一动受到严密监视。格格无计可施。此时,待卫通报门外有柳氏一家到访,格格又惊又喜地奔出相迎。众人相见,兴奋莫明。闲谈间,柳艳估计无常是柳原之子,柳原当下怔住。柳原向大有苦苦追问,大有终于说出无常是柳原之子。大有更把倩雯已死一事告诉原。原得悉真相,几度晕昡。大有回家,再把真相告之无常,更故作狠心把他赶走,让他与柳原能父子相认。无常心死,只要求大有为他多做最后一件事,就是两人来个合照留念。希儿在架设摄影机,大有与无常在镁光灯闪下,默言无语。
无常走后,大有意志消沉。希儿安慰大有,并想说服大有一起对付纳兰正。但大有竟说对纳兰正早已没有怨恨了。大有最后答应带飞叔深入蟠龙里去加入革命阵营,目的是希望为希儿尽点情意。纳兰正来找希儿,说希儿很像一个人。希儿警觉,只道自己从南洋初来广州。正内心疑惑,下令手下严密监视照相馆。大有发现街上多了一家花灯店,进入店内,惊见阿旺﹑小桃和茂叔。四人重逢,百感交杂。旺求大有留下,帮忙打理花灯店,大有心里百感交集,悄悄离去。柳原在山头上拜祭倩雯,并对雯许诺,必会抚养无常成材。纳兰正欲送珍格格回京城,避开暴乱,格格一口拒绝。格格邀请柳家兄妹来访,柳原把自己与大有的恩怨说了一遍,格格听罢,只怨天意弄人。希儿问大有可否娶她为妻,说大仇将报,决战前夕生死未卜,唯一愿望是一做新娘子,嫁给所爱之人。大有当下怔住,不知如何反应。花轿穿过大街,一路往照相馆走去。大有随着花轿直入密室。希儿从轿内走出,揭开花轿,轿内全是火枪。希儿望着大有,一脸感激,道谢大有想出这条妙计以偷运火枪进照相馆来。
对于照相铺为何花轿临门,纳兰正暗生疑虑,便亲自前来查察,弄开大锁,只见铺内人去楼空。正赫然发现那个隐蔽的密室,看见当年杂技团的照片,当场怔住。蟠龙里内,各路英雄决定明晚起义。众人士气高涨,但希儿一心只想杀纳兰正。希儿回来照相馆,并未发觉有异。清兵前来,说纳兰正邀请希儿明夜往都统府替他拍照。希儿认为时机正好。希儿被清兵领入了衙门。纳兰正十分冷静,希儿不知计谋,也诈作从容。突然,正拿出密室里偷来的照片给希儿一看,希儿知败露行藏, 即取出利刀刺在正的肩上。众兵赶到, 擒住希儿, 正叫众人押希儿往监牢。大有正要离开广州,却听到希儿行刺纳兰正事败的消息,马上折返,溜入衙门欲救希见。大有找到希儿,却遇上纳兰正。正人多势众,希儿心知不妙,竟抢过刀子, 往自己心口刺去,让大有乘乱逃走。希儿当场死去。大有四处逃命,情急下胁持着珍格格,才能成功逃出都统府。大有胁着格格走上山坡,这时才发现格格竟然也就是纳兰正的母亲,愤怒无比。官差追来,大有就拉着格格往白云山上跑去。
大有将对纳兰正之恨全迁怒于珍格格,要她干苦活,又不给她吃喝。最后,格格饥饿过度,竟晕倒了。大有心软下来,把吃喝分予她。格格视大有为知己,把自己一个秘密说出。三十年前,格格奉父王之命嫁给纳兰德,但原来她早已与侍卫长陆明私订终身,更怀下身孕。二人不知如何是好。格格大胆提议二人私奔,远走高飞,但陆明懦弱,进退不得。最后,格格产下一子,迷糊间,格格只瞥见婴孩背上一大红痣,马上被陆明抱走,弃于一观音庙前。格格奔至庙前,发狂般四处找寻,但已不见婴孩踪影,格格痛哭成泪人。大有闻言,当下怔住,就知道自己就是格格之子。另一边厢,柳原与无常将上船返佛山。邱辉赶来,说官差悬赏捉拿大有,因大有捉了格格逃去。众人回头,已不见了无常。柳原料无常必是去了寻找大有,临时决定折返以寻无常。无常猜知大有藏身之所,便不住向山上跑去,却引来清兵的跟踪。无常终于找到了大有和格格,三人大口吃喝,如三代同堂共聚天伦。三人临别依依互相祝好,语音未落,大批清兵杀到,大有等被围,纳兰正终于现身,对大有说他这次准是插翼难飞了。
大有父子被围捕。危急之际,珍格格叫大有胁持着自己。双方对峙良久,纳兰正下令开枪,千钧一发间,柳原赶到,不假思索便扑出去,牺牲了性命。格格以死要挟,纳兰正才无奈下令放人。大有决定和无常留下,重振「陈家花灯」的家声,众人大喜。消息传来,纳兰正越来越越权,妄自行动。吴炳正在等待机会,借朝廷势力,给纳兰正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这边,纳兰正也在等候一个机会,设陷阱让大有进入他的圈套,引他往革命党聚集之地,欲将义士一网打尽。大有邀请格格出席赏灯会,格格欣然答应。纳兰正便服打扮,窥伺着大有的举动,以防止他犯法。正打道回府,突被飞叔行刺,危急中被大有救走。正对大有说绝不卖他的账,然后离去。赏灯会上,大有不见格格踪影,十分挂念。消息传来,说格格被革命义士抓走,十分危险。大有焦虑,立即赶去营救,他哪里知道这是纳兰正的诡计,想引他走进义士基地,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纳兰正胸有成竹,见大有走进蟠龙里,正要命众兵攻入之际,突然吴炳的人马出现,急传纳兰正回提督府接御旨。正不明所以,反复思量,终于不敢抗旨,下令全队撤回。
公堂内,吴炳宣读御旨,道纳兰正剿乱党不力,罪该处斩。正大呼冤枉,但已被去冠上锁,押送刑场。纳兰正将要被处斩的消息传了出来。大有救弟心切,不顾一切赶赴刑场,使出山上吊杂技把正救走。清兵追至,危急中正被斩死,临死前喝令大有尽快逃走,照顾在白云庵里的珍格格。这时,消息传来,大批义士已围攻总督衙门,众官人人自危,纷纷离去。大有抱着正的尸体失声痛哭。大有往白云庵寻找格格,格格一见大有,惊喜不已。格格带领大有往见一人,此人赫然就是希儿。原来,当日纳兰正见希儿受重伤,马上请来大夫,终于救得希儿一命。格格得知儿子已死,悲痛欲绝,悄悄离开伤心地。大有连忙追上,苦苦哀求格格留下,但格格去意坚决。突然,久旱的广州终于下雨了。众人欢欣不已。大有脱掉上衣,雨中起舞。格格赫然发现大有背上的红痣,当下怔住,再问身旁的希儿,才知道大有身世,是被养父于观音庙前拾来的孤儿。陈家花灯店内喜气洋洋,大有一家团聚,三代同堂。渐渐,陈家花灯演变为五十年代的灯饰,铺面也由陈家花灯变为陈家灯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