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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水乡的云莱小镇,久经风雨且盛而不衰,一条河域贯穿南北,两边店铺鳞次栉比,侧东是柳叶渡,晨昏泊着靠岸的各类货船、扁舟,偶也能见官座船的影子,一晃而过,不做停留
当着所有人的面,胡娇故意刁难手无缚鸡之力的许清嘉,先是提出与他比腕力,紧接又以单手取胜,令他下不来台。而胡娇并未因此罢休,甚至拿出许清嘉丢失的银簪子,控诉他隐瞒养外室的事实
有关于胡家的变故,还要从汴京殿试之后说起,当时许清嘉与同窗汤泽受老先生邀约,与其在附近凉亭攀谈,而对方直接出个难题,询问许清嘉如何看待“独断专权”,隐喻这朝中各方势力
得知许清嘉失踪的消息,胡娇想起西山附近常有狼群出没,于是便发动亲朋好友,乃至阿牛等人前往深山寻找。随着天色已晚,一场大雨突如其来,又因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导致搜寻的难度大有增加
在众人的轮番起哄下,胡娇和许清嘉喝过合衾酒,又互相去咬红绳吊起的红枣,怎知突然收回手,导致两人嘴对嘴地亲在一起。黑衣人趁乱离开,而胡娇因此大怒,当场将他们都赶走
牙婆又为胡娇寻了处宅子,虽然面积不比方才宽阔,但是极为精巧,上下两层小木楼,院里的参天大树以及花花草草,正适宜两人居住。可许清嘉完全没有心情,满脑子都是方才县衙里的事情,胡娇也非常好奇许清嘉为何会得罪上庸当地人
一场宴饮,让夫妻两个都见识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可因寒衣税的缘故,导致民间对县衙积怨已深。许清嘉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个代替免征的方法,那便是鼓励百姓开荒种地,待春耕结束,可将荒田收益归官府部分,足以弥补今年度支的不足
许清嘉想要效仿司马相如的月夜琴挑,可惜胡娇并非卓文君,也没有太多的诗情画意。于是乎,当许清嘉还在为此沾沾自喜时,胡娇已端来一盆水往他头顶泼去。两人隔着上下楼对骂,只不过许清嘉太过文雅,到最后被胡娇怼得脸红脖子粗
之前迟文俊口口声声表示自己喊冤入狱,所以许清嘉不顾杨主簿的阻拦,坚持要过目迟文俊的卷宗,果然发现玉娘也参与其中,于是决定先去玉春楼探访一番。而朱县令得知此事,便让杨主簿通知玉娘如法炮制
在出发前一天,朱县长已料定许清嘉会有二心,所以才心生一计欲擒故纵,专门让永寿引路让他去些危险地方。到那时,穷山恶水再出几个刁民悍匪,以劫财灭口为由,必然可让他有去无回
崔五郎让手下打晕了许清嘉等人,传出沉闷三声之后,最终结果便是丢进马车。许清嘉醒来时,一眼看到崔五郎坐在旁边,大约打量了对方,轻而易举地猜出他的来历。马车一路未停,直至傍晚时分,这才抵达一处驻扎的营房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胡娇吃醋,奈何胡娇却有些茫然,没有真正重视自己内心的感受,直到她看见玉娘和许清嘉独处的画面,终于忍不住脾气,大骂玉娘滚出去。怎知许清嘉竟一反常态地袒护玉娘,甚至当众批评胡娇,让她给玉娘道歉
亦如像往常般,许清嘉再次来到玉春楼,发自内心地表达着对于胡娇的爱意,而这些隐藏在心底的感情都只能倾诉于旁人。无论是年少青梅竹马,或者是婚后相敬如宾,从胡娇愿只身闯入石羊寨,他便发誓这辈子永不相负
待朱县令等人走后,胡娇陪着杨夫人来到房间,同样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很快房间传来杨夫人的哭声,玉娘顾不得看戏,而是来到隔壁房间照顾高正,得知他是中了盗门的沾衣毒
尽管朱县令等人皆已落网,可唯独疏漏了最为关键的陈师爷,最终惨遭黑衣人毒手。崔五郎提审朱县令,证实其仅是个马前卒,并不知晓是为何人办事,背后之人都是通过陈师爷对他下令,所以这条线索还是无可避免地中断
许清嘉暂代县长之后,手上公务令他忙得焦头烂额,胡娇建议许清嘉寻一位当地人做主簿,如此既可从旁协助办案,还能随时为其说和,总比现在施展不开拳脚要好得多。而解决了眼下难题,胡娇见天色已晚,躺在床上紧张又忐忑
契约书上本就写明无论男女皆可捐赠,只不过几位富商员外色欲熏心,全然没有留意到这一点。正因玉娘算准了参加之人多半是玉春楼常客,于是才有今日稳中求胜的结果,而刘员外深知画押无悔,眼下人财两失,直接晕厥了过去
还不等胡娇反对,崔五郎已让人将小贝带进来,而小贝虽然年纪不大,却是极其骄纵乖戾。宁王爷碍于王妃的缘故,不得不答应胡娇所开出的条件,结果他刚回军营没多久,居然见到了已在此等候多时的贾继荣
这天夜里,许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一位是要与胡娇等人多次打过照面的黑衣人,一位则是奉命来带走小贝的阿武。而正是这两人竟破天荒地正面相撞,打得难舍难分,胡娇隐约察觉不对劲,于是出门查看情况,高正也在此时闻声赶来
自从新县令赴任上庸县之后,便对高正实施了明升暗降,尽管是增添了俸禄,实则夺其权利。其实高正能够理解新县令,毕竟之前有关石羊寨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他作为继任者必然是要提防高正
原本胡娇已派人购置药材为那些百姓治疗关节伤,可上庸县药材的价格突然全都上涨,又因学堂开销很大,一时之间麻烦接憧而至。幸好玉娘在旁边支招,胡娇想到带人上山采药,不过半日就收获满满
许清嘉实在忍无可忍,最终主动去找知府韩南盛,怒斥他拿着朝廷俸禄为官一方,又怎可容忍自家侄儿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然而南封斋之事与韩南盛的侄儿根本无关,左右不过是个挂名掌柜,幕后之主另有其人
正因老三之死事出蹊跷,众人还需得从长计议,而永寿在门外发现一封信,里面仅有“关门放人”四字,明显是南封斋所为。本来许清嘉准备以此行事,可玉娘出言反对,认定高正之所以宁愿得罪相爷,也要来襄州投奔他,是看重他将百姓福祉高于自身荣华富贵之上
许清嘉在州府的作为触及了以汤泽为首的地方势力利益。为获取许父留下的关键“调粮文书”并垄断药材生意,汤泽等人设卡拦截胡娇的镖局,并勾结来自京城的太师府势力向许清嘉施压。为保护家人安全,不使家人成为要挟自己的筹码,许清嘉在重重压力下做出艰难决定,主动辞去官职,与胡娇一同返回云莱镇老家,暂避锋芒。
回到云莱镇后,许清嘉因长期劳心劳力、郁结于心而一病不起。家庭重担全部落在了胡娇肩上。她没有丝毫抱怨,毅然重操旧业,将胡家猪肉铺经营得红红火火,凭借自己的勤劳和智慧养活全家,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也让许清嘉得以安心休养。
在老家平静生活一段时间后,转机出现。与许清嘉志同道合的友人(如宁王、高正等)从京城送来消息,带来了可以扳倒傅太师集团的新线索与机会。许清嘉心中的理想之火重新燃起,与胡娇商议后,决定携手共赴京城,直面最终的挑战。
许清嘉与胡娇抵达京城,在玉满楼与玉娘、高正会合。为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决定从市井线索入手。胡娇发挥特长,以采购货物为名,在京城各大药行、码头暗中查访傅太师党羽垄断药材、控制漕运的痕迹。许清嘉则通过宁王引荐,谨慎接触与傅党有隙的官员,初步勾勒出对方的势力网络。本集结尾,胡娇在码头发现一批贴有特殊封条、去向成谜的官仓药材,为后续调查打开缺口。
调查分为两条线。明线:许清嘉与宁王分析情报,发现所有线索都隐约指向一个关键人物——深居简出、专为太子及傅党核心看诊的太医革桑。暗线:胡娇与高正跟踪那批神秘药材,发现其最终并未进入官方药局,而是运往城郊一处皇家别苑。与此同时,傅太师之子周鸣安察觉到有人在调查药材之事,开始下令排查,胡娇在一次跟踪中险些暴露,高正为掩护她与对方发生短暂冲突。
为查清别苑真相,胡娇与高正夜探别苑。他们发现此处守卫森严,并非普通皇室住所,且熬煮药味浓重。胡娇冒险潜入,竟在窗隙中瞥见一个身形消瘦、咳嗽不止的年轻男子(即太子),并由侍女对话中得知其病情已持续数年,但外界一无所知。此重大发现坐实了傅太师隐瞒太子重病、把持朝政的猜测。然而,他们的行踪也被别苑暗哨察觉。
周鸣安根据别苑守卫提供的线索(一枚胡娇遗落的特色珠花),在全城首饰铺和客栈秘密排查。许清嘉等人意识到处境危险,玉娘利用玉满楼三教九流的信息网,故意散布假消息,将怀疑对象引向另一股与傅党不和的江湖势力,暂时化解了危机。同时,宁王决定冒险,以探病为由正式求见太子,试图进行第一次正面接触。
宁王进入东宫,却发现太子虽病体支离,却对傅太师深信不疑,甚至认为其是稳固朝局的柱石。宁王言辞激烈地揭露傅党恶行,反被太子斥为“离间君臣、心怀叵测”,并下令将其禁足于东宫。消息传出,许清嘉等人如坠冰窟,调查陷入僵局。傅太师党羽气焰更盛,开始全面清洗可疑官员。
在困境中,众人调整策略,将突破口全力放在太医革桑身上。高正通过江湖渠道,查到了革桑的身世背景:他出身医学世家,与师兄情同手足,但其师兄数年前因撞破某位权贵(实为周鸣安)的隐秘之事而“意外身亡”。许清嘉判断,革桑为保全家性命和为师兄报仇,才被迫为傅党效力。他们制定了一个“攻心”计划,由胡娇设法接近并接触革桑的家人,传递其师兄冤死的真相。
胡娇成功将关键信息传递给革桑的家人。内心饱受煎熬的革桑得知师兄真正死因后,悲痛不已。然而,傅太师为铲除许清嘉等“隐患”,命令革桑在宁王常用的香炉中下一种慢性奇毒,此毒症状与风寒类似,但七日必亡。革桑在极度挣扎中照做,许清嘉、宁王、高正等人相继中毒,身体迅速衰弱。本集结尾,众人皆卧病在床,命悬一线,而唯一知晓内情并可能拥有解药的革桑,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宁王通过调查,确证太子身患重病(肺痨)的真相被傅太师长期隐瞒。高正在玉娘生辰之际向她成功求婚。许清嘉等人因中毒而生命危急,崔五郎调查发现傅太师长期购置治疗肺痨的名贵药材送入宫中,众人由此将太子病情与傅太师的阴谋联系起来。
革桑在得知师兄被害真相和目睹许清嘉等人的正直后,内心良知被唤醒。他决心弥补过错,以身试药,帮助寻找解毒之法,并决定站出来共同对抗傅太师,为师兄报仇。
革桑成功找到解药,救活了许清嘉等人。许清嘉在太子面前当庭陈词,历数傅太师私挖银矿、垄断药材、毒害皇子等滔天罪行,证据确凿。太子最终大义灭亲,傅太师伏法。所有风波平息,高正与玉娘在玉满楼举办盛大婚礼,有情人们都收获了美满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