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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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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高纯(侣皓喆 饰)由母亲带大,自幼酷爱舞蹈,母亲不幸过世后,因生计所迫,舞校毕业的高纯开起了出租车,但他心中的梦想并未破灭。一天,他偶遇到云朗歌舞团的演员金葵(章龄之 饰),她跳的一段《冰火之恋》猛烈地撞击着高纯的心,但金葵不幸的遭遇也让高纯揪心,她是因躲避父亲因生意亏损让她牺牲色相接近台湾商人而逃出来的。一场车祸夺走了高纯父亲朋友蒋先生的命,高纯与金葵因下车买东西幸免于难,漂在北京的俩人尽管生活艰辛,但爱的力量一支在支撑着他们。后来高纯结识了女画家周欣(宋雯菲 饰),不幸被他人重伤致残,又一段离奇的故事开始了......
分集
已收录 32 集,标注共 32 集
从未见过自己父亲,由母亲一手带大的少年高纯,自幼酷爱舞蹈,一心梦想投身于舞蹈艺术。在相依为命的母亲过世后,从小城云朗艺校毕业的高纯,却为生计向车主李师傅租了车,当了个出租车司机,从事着一份无人喝彩但可以勉强度日的工作。然而,他梦想的火焰,并没有因此而熄灭。 一个阴沉的雨天,正打算回车的高纯,偶然救下了离家出走的少女金葵。金葵也是艺校毕业,现在云朗歌舞团工作。两人谈起对舞蹈的憧憬,相见恨晚,立志一起考上北京舞蹈学院。 原来,金葵的父亲为挽救岌岌可危的酒楼生意,不惜出卖女儿的色相,去接近早已垂涎三尺的台湾商人。在金葵出走后,他更是指派儿子和手下四处搜索。 歌舞团长方圆劝金葵还是早日回家,以免殃及高纯。金葵无奈,只得向高纯说“后会有期”。 高纯没料到“后会”居然那么快。被父亲打得伤痕累累的金葵再次出走,求助高纯。 一个不速之客从天而降,自称是高纯生父挚友,令两人简直有些不知所措。这位蒋先生称高纯的生父高龙生即将病故,决定将巨额家产留给高纯…… 高纯因抛弃自己和母亲而一直对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心存怨恨。然而,在蒋先生一番诚挚的言语和金葵的劝说下,他终于答应去北京,在父亲临终前见他一面。
一个叫周欣的少女在观湖俱乐部遭遇蓄意伤害,被高纯出手救下。晚上,一个神秘人物来医院看望少女,令高纯觉得些许迷惑。 方圆因云朗歌舞团倒闭,来到北京谋生。 金葵忍不住给妈妈打了电话。 高纯和金葵依然计划着报考北京舞蹈学院,一直坚持着“冰火之恋”的排练,可经济状况摆在面前,高纯决定赚钱供金葵先考。 高纯为了两人共同的目标拼命着,金葵也为这份感情而沉醉其中。 父亲通过方圆,找到了正在俱乐部里做教练的金葵,并带来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 疲惫的高纯没接到金葵,却看见她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产生误会的高纯与金葵发生激烈的口角,高纯含着泪水夺门而去。 那个叫陆子强的神秘男人派人找到高纯,为上次救了少女之事再次道谢,并塞给高纯两万元钱。
金葵恰巧偶遇因车祸而失去生计的李师傅,将钱索性全部给了他。 一直跟踪的高纯发现周欣每夜都会去芳华里小区见一个中年女人,便报告陆子强。陆子强授意他必须查处具体的门牌号码。 入夜,进入芳华里的高纯却在电梯上与周欣遭遇,正好遇到停电,两人被困在电梯里。幸好周欣对高纯的形象并没有印象,高纯悬着的心放下了,开始想方设法出去。 周欣因低血糖而晕倒在电梯里,来电后高纯将她再次送到医院。 还是没能查出芳华里门牌的高纯,又遭到了陆子强的训斥。 高纯又来到那户人家门口,犹豫了一下举手敲门。 高纯决定主动出击,敲开了那户人家的大门。然而结果令他失望,他什么也没得到。邻居们告诉他那个中年女人只不过是一个下岗工人而已。 为了给金葵过生日,高纯又跟陆子强开口要了两千,为她买了一个昂贵的皮包,而对金葵却对考北舞院的前途产生了一丝怀疑。高纯的鼓励,无疑是此时最大的欣慰,金葵不禁流下感动的泪水。
周欣主动请高纯吃饭,言语之间,才知道两人的家庭背景竟极其相似。此后,他们经常见面,甚是投缘。 小君将看见高纯在餐厅的消息告诉了金葵,令金葵疑窦顿生。 陆子强首次要高纯去他的公司谈事。高纯走进这幢大楼,赫然映入眼睑的竟是——百科投资有限公司。 金父的潮黄大酒楼遭到一伙不速之客的捣乱,客人的婚宴被骚扰,双方打在一起,整个酒楼一片狼藉。 再次与高纯约会的周欣突然提出要去观湖俱乐部取回自己的东西。高纯非常意外,却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一起去了。 高纯的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还是被金葵无意中瞥见了。等他们离去后,金葵立即拨通了高纯的电话。令她失望的是,高纯说了谎。一气之下,金葵离家出走。 高纯找遍了大街小巷,还打了金葵家里的电话,还是没有结果。 此时金葵的家人正面临着一场官司,前次被搅乱了婚宴的客人状告金父,提出赔偿要求,并已经着手通过媒体宣扬此事。
周欣突然提出要跟高纯学驾驶,令高纯一时间不知所措。 高纯与金葵又开始了“冰火之恋”的训练。兴许只有此刻,他们才最能忘却一切纷繁的事务,找到本该属于他俩的青春活力。 方圆猜测那个周欣一定是陆子强的情人,陆之所以盯着他,是要监控情人周围的朋友。高纯对此评价不置可否。 回家路上,金葵与高纯又一次为了周欣而拌嘴。高纯告诉金葵,其实他接受周欣的要求,只是为了多赚一些钱。 高纯开始教周欣练车,还不时帮助周欣在画画时打打下手,却引起那个和周欣很熟的年轻画家谷子不满。 高纯利用跟踪的间歇时间,来到那个有百科公司牌子的写字楼,大厅有关父亲高龙生的消息,却依然一无所获。 已然被官司和恶评逼得走投无路的金父带着金鹏找到车库,威逼着金葵屈服。金葵还想劝说父亲,被他们一把拉走。慌乱之间,金葵挣脱了父亲的束缚,夺路而逃。 闻讯而来的高纯找到落荒的金葵,两人商定后分头行动。
陆子强借机想亲近周欣,遭到拒绝。陆怅然道出,百科公司的资产目前还在岳父手中,他暂时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入夜,金葵像个蜘蛛人一样爬出了窗外…… 因为一次劝架,高纯的钱包失窃,手机也因此丢失。高纯的眼前顿时一片渺茫。 金葵历尽艰辛,向着北京,向着她的爱人奔去…… 高纯走投无路,只得再次投奔陆子强,继续那份跟踪的工作。他发现,原来周欣的爱人真是那个画家谷子。 一路求助的金葵遭到一伙不怀好意的人绑架,被带到一个荒僻的村落。 高纯跟踪周欣差点跟丢,两人却巧遇在超市,这令谷子醋意大发。 金葵终于明白,自己是被拐骗了。她被村民王苦丁软禁在一个小屋。
周欣将无家可归的高纯带到自己家中,却偏偏遇到喝醉酒的陆子强前来找她。高纯趴在窗外,险象环生,躲过一劫。 受困的金葵从王苦丁的破屋子里设法逃了出来。 谷子又看见周欣和高纯在一起,破口大骂,悻悻而去。高纯向周欣打听百科公司的事情。周欣只知道其创始人叫蔡百科,就是陆子强的岳父。 原来租住的车库,如今成了面粉加工厂,高纯打听到李师傅的消息,一路找来,却得到金葵要出国留学的小道消息。 金葵被山民王苦丁抓回,依旧被困在山里。天各一方的一对恋人只能暗自垂泪。 金葵见逃跑不成,假意停止了绝食,并缓和一下僵持的状态,心底里暗自盘算着如何逃脱。 周欣向高纯道出了自己的理想——办个画展,而现实里她又不得不接受母亲的安排,进入百科公司作陆子强的秘书。高纯想起金葵的遭遇,误会周欣也是为了有钱办画展,才接近陆子强的,两人不欢而散。
午后的阳光之下,周欣为高纯作画,却画出了他道不尽的忧伤之色。 高纯开始在那个陆子强去过的大院打听父亲高龙生的消息,但依旧一无所获。父亲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哪怕是一点踪迹和气味都不曾留下。 金葵再次以绝食抗议,这已然成了她捍卫爱情和尊严的最后的武器。 周欣向高纯说起曾经抛弃自己和母亲的生父,再次勾起高纯对父亲难以名状的思绪。 陆子强突然打电话要高纯放半天假,不用跟踪了。但高纯还是跟在了他和周欣的后面,再次看见了那一幕…… 周欣推开欲火焚身的陆子强,反身离去。 金葵心生一计,和王苦丁须臾周旋,设法得到去城里的机会。王苦丁昏头转向,爽快地答应了金葵的请求。两人达成了“协议”。 陆子强要求高纯,把那些画家的照片全部拍下来。
金葵朝着北京的方向,艰难而缓慢的行进着…… 周欣和谷子等画家正策划着一次远征长城的长途采风旅行。谷子发现了高纯对周欣的跟踪行为,有意耍弄了高纯一把,并决定对高纯施行反跟踪,从而弄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 谷子的朋友阿兵狠狠教训了高纯一顿,却在仓皇逃离之时造成事故,撞到了一位老人,致使老人当即死去。 陆子强指派高纯,跟从周欣参加画家的长途采风,但显然他并不知道他俩原来是一对关系密切的友人。 金葵无从判别正确的方向,爬上了一辆运煤的列车。 周欣向高纯谈起陆子强有个霸道的老婆,高纯认为也许和他第一次见到周欣时伤害她的那个中年女人有关。 谷子和朋友设法修好了车子的伤痕,以遮掩肇事逃逸的罪责。 画家们的远征长城开始了。高纯觉得谷子的朋友阿兵有些诡异,却一时也想不起来。
谷子与阿兵发生争执,被周欣看在眼里。她不禁有些担心。高纯则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将手中的相机对准了那些画家和他们的车牌。 谷子与阿兵的诡异神态令高纯提高了警惕,他知道接下去的路会更加荒凉,必须倍加小心。 热心的老大娘为金葵介绍对象,被金葵婉言拒绝。 杨峰的助理不断向金父和金鹏催债,双方的冲突愈演愈烈,憋了很久的金鹏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一群人大打出手。 周欣觉得谷子是错以为高纯对自己有意思,所以才会满怀敌意。高纯坦言并没有追周欣的想法。周欣追问高纯为什么跟踪她,高纯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企图躲避肇事逃逸罪责的阿兵,觉得高纯始终是个威胁,正在与谷子进行一番密谋,恰巧被周欣撞见…… 此时,高纯也发现了阿兵的车很可能就是那辆撞人后逃逸的车。一直盯着高纯的阿兵也听见了它与陆子强的电话。 高纯向周欣谈起了自己“嫁给别人”了的爱人,他决定终生不娶。
一行人爬上箭扣长城。伺机而动的阿兵终于凶相毕露,向高纯下了狠手。为阻止阿兵的恶行,谷子和阿兵扭打在一处。情急之下,闻讯赶来的周欣为救高纯,失手将阿兵推下山崖…… 老大娘对始终不肯就范的金葵产生了厌恶之情。 在医院,警方确定了阿兵的车就是肇事车辆。 大难过后,周欣被谷子的怀抱温暖着,而高纯依然决然一身,孤独地望着远方…… 送了聘礼的小伙子找上门来,想与金葵进一步谈论婚事,金葵索性告诉他自己有男朋友。小伙大呼上当,找老大娘理论。那家人更是嚷嚷着要退还付出的财物。 高纯为救命之事向周欣道谢。 老大娘知道留不住金葵的心,便往她兜里塞了二百元钱,示意她离开。金葵依然朝着北京走去。 车队回到了北京,高纯感慨万分。
高纯想起相机丢失后,曾经用周欣的相机拍过几张照片,向她借来了相机。谷子与高纯摒弃前嫌。临走时,周欣告诉高纯其实挺喜欢他的,高纯只能做出应付的回答。金葵来到观湖俱乐部,希望能够重新回到原来的岗位,遭到拒绝,悻然离去。她随后找了高纯租过车的那家公司,被告知高纯已经改了手机号。
在拷贝照片的过程中,高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在周欣的相机里,居然暗藏着偷拍的百科公司的财物报表。金葵花完了随身的钱,只得露宿街头。高纯质问周欣为什么会有公司的财务报表,并直接坦言“我是受你老板雇用的一个密探”。
这天夜里,周欣带着高纯,再次敲开了芳华里小区那户人家的大门。周欣指着屋内躺在床上的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告诉高纯,这就是她的母亲,她是个植物人……周欣将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了高纯。原来,周欣的妈妈当年就曾是百科公司的财务。自从陆子强接管总裁之后,欺上瞒下,周母决定将陆作假的事情提供给税务局,却遭到了陆子强的残害。周欣长大后发誓报仇,因此一步步接近陆子强……
金葵在少年宫遇到校友,得到了一份工作。在这里,金葵重新穿上了“冰火之恋”的白色纱裙,翩翩起舞。在高纯的配合之下,周欣趁乱下手偷取了陆子强的公司假帐的证据,被陆发现。情急之下,周欣带着证据投水而逃。陆子强恍然大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陆子强带着打手四处寻找周欣的下落,先行找到了高纯的住处。高纯跳窗逃亡,不幸摔成重伤。陆子强一行闯入芳华里。在这里,他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周母……
病中的高纯呼喊着金葵的名字。 一块火焰一般的红巾,在一个起舞少年的头上飘舞。往事如风,和高纯一起买下绿色的琉璃和红色的头巾的情景历历清晰,浮现在金葵的眼前。 再次走进蔡家大院,周欣带来了聘请的律师。律师提出了高纯有DNA鉴定和见到蔡百科本人的要求,遭到蔡东萍粗暴的驱逐。看来,官司不可避免。 金葵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才知道家里出了大事。酒楼已经倒闭,哥哥因伤人被捕入狱。金葵赶回了云朗,见到了父母,恍如隔世。 百科公司正式被查封,陆子强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周欣推着轮椅,母女一道欣然步入这个曾经前赴后继,进行过不屈挣扎的地方。 法官不日内便光顾了蔡家大院,要求见蔡百科本人,却被蔡东萍推三阻四。经过了几番较量之后,周欣和法官终于见到了这个神秘的老人…… 尽管蔡东萍依旧不断阻挠,周欣还是亲自将高纯一直在找寻父亲,并且身负重伤的消息,告诉了蔡百科。蔡百科老泪纵横,错把周欣当成了儿子的女友。 蔡百科的资助,使得高纯的治疗得以顺利继续。周欣用手里的DV拍下高纯的影像,准备带给老人看。
高纯被蔡东萍派来的人从独立病房换到了集体病房,病情迅速加重。 周欣向他解释这不是他父亲的意思,而是姐姐为了争夺家产的继承权,在从中作梗。高纯的眼前一片虚妄迷茫,不断呼喊着金葵的名字…… 代理律师帮助周欣分析了高纯目前的不利情况,如果不采取手段,即使遗嘱产生法律效应,在蔡东萍的精心策划之下,高纯很有可能一分钱也拿不到。倘若蔡东萍知晓了百科公司的倒闭还和高纯有关,更会火上浇油。况且高纯现在根本没有自理能力。 这使周欣顿时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律师提出一个有效而荒唐的建议:如果高纯可以和周欣正式结婚的话,在法律上她可以代表高纯行使权力…… 律师的话,在周欣的脑海久久萦绕,挥之不去。谷子劝她应该赶紧从这潭浑水里走出来。 高纯高烧不退,神志不清。周欣成了他唯一的亲人,她无法就这样走开。高纯喃喃地,将自己与金葵的美丽故事告诉了周欣。 周欣和律师想再见蔡百科一面,遭到蔡东萍的驱逐。无奈之下,他们又来到法院。
谈到结婚,一向气量狭小的谷子,这次却显示了空前的宽容与理解。他只要求,到时候可以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画家们又凑了一笔钱帮助周欣,谷子却选择了默默离开,并将自己家留给周欣暂时作为新房。 周欣布置着新房,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周欣搀扶着高纯,来到婚姻登记处办理了手续。在那一刻,高纯再次听到了“冰火之恋”的旋律。 在踏入充满喜气的新房之时,周欣看到这一切并未在高纯的脸上激起足够的快意。小两口在周欣植物人的妈妈跟前跪下,互相带上了戒指。妈妈无动于衷,毫无表情。 婚宴如期举行。那一夜,高纯和周欣都哭了。进入新房后,两个人依然心绪万千。高纯在黑暗中开口说话,那声音犹如空谷回音:“你真的……是我妻子了吗?” 高纯的律师前往蔡家大院与蔡东萍进行遗产分割交涉未果。 法院对此案进行的裁决是,高纯得到蔡家大院和八百万的遗产。蔡东萍还想顽抗,但显然已经无济于事。
高纯暂时还不能从轮椅上站起来。在方圆的介绍下,周欣请李师傅来打杂,帮助照顾不能自理的高纯。李师傅一家人搬进了蔡家大院。 金葵打电话拜托妈妈在云朗打听方圆的下落。能去的地方都去过了,或许找到方圆,是找到高纯的唯一希望了。 李师傅的女儿小君要上辅导班,开口问高纯借钱,周欣没说什么。 画家们即将办妥赴欧洲办画展的手续,邀请周欣一同参加,周欣不无动心。谷子对周欣情义难忘,情难自控将周欣抱在怀里,正好被李师傅撞个正着。 金葵的妈妈打听到了方圆的电话,告诉了金葵…… 周欣的签证办下来了,即将远赴欧洲参加画展。 李师傅不断想向高纯开口要钱,引起了周欣的强烈不满。双方发生了口角,周欣想辞退李师傅,再请一个保姆。谷子和画友们这就要赶李师傅,还是被心软的周欣阻止了。谷子认定李师傅就是以那次看见的一幕相要挟,利欲熏心,但周欣表示自己绝不会对高纯不忠,身正不怕影子斜。
方圆努力劝说高纯放弃离婚的想法,说周欣放弃自己的幸福,是为了高纯的生命。高纯与金葵一时间都无言以对。 然而,感情并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虽然道理都明白,可高纯和金葵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入夜,高纯掏出那块心形琉璃,令金葵感慨万千。 周欣虽然身在欧洲,但每天不忘打电话,监控着家中的一举一动。 李师傅借故要给女儿办理考学的事情,向高纯请了假出门去了。 高纯鼓励金葵依然要回到舞蹈的世界,两人浮想联翩。 原来,李师傅要见的人,竟是蔡东萍的仆人孙姐。孙姐不但暗地里向李师傅塞钱,这次竟然为了他女人考学的事更是出手阔绰。李师傅明白这是蔡东萍的授意,似乎有着什么阴谋,但他无法抵御金钱的诱惑。 家里的热水器坏了,高纯顺势将钱柜钥匙交给金葵,让她代为保管。
金葵为高纯买了个拐杖,又每天不断为高纯烫脚、按摩、服药,两人之间温暖而又默契。 去医院复查,高纯的病情恢复得还不错,老中医的反映也还可以。 李师傅的女儿小君考上了大学,所有人喜气洋洋,为他们祝贺。席间,小君童言无忌,说如果不是遭遇了不幸,高纯娶的一定是金葵。李师傅劝高纯一定要自己掌握经济大权,以免受制于周欣,高纯对此付之一笑。 陆子强偷税一案正式宣判。蔡东萍躲在暗处,静观其变,等待着翻身的机会。 律师向蔡东萍提议设法补上七八千万的缺口,从而摆脱百科公司可能破产的危险。蔡东萍打起了蔡家大院的主意。只要设法取回蔡家大院抵押出去,这个缺口就有望解决。她和律师悄悄商定了一个离间之计…… 周欣电话里谈到了中医和西医在诊断治疗方法上可能会产生冲突,但高纯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医院同时请中医配合的实情。
在飘扬的乐曲中,高纯感到自己的乐感和激情没有丢失,他的腿此刻有了反应,似乎跃跃欲试。 李师傅无奈之下向高纯开口借钱。高纯一口答应,金葵提醒他是否请示一下周欣。周欣在电话里对此事极力反对,并表示绝不纵容李师傅的这种风气,弄得高纯满脸的不快。 没有得到钱的李师傅倍感失望,心里已经起了变化。追债人再次到学校找小君,当众对她进行羞辱。 李师傅走投无路,只得请求孙姐放他一码。蔡东萍松口了,但要李师傅作为她的眼线潜伏在蔡家大院,目的只有一个,促使高纯和周欣离婚…… 高纯开始拄着拐练习行走,却不小心摔倒。 周欣回国了。金葵重又回到了仆人的地位,李师傅趁机开始挑唆金葵。 接风饭桌之上,金葵差点失言,气氛紧张。金葵告诉周欣他曾经有一个男友,但……周欣劝金葵放弃那段残酷的恋情,高纯则面若冰霜。 周欣对高纯的爱其实是对恩情的一种报答。入夜,两人谈起这场婚姻,不免各自垂下眼泪。
于是,孙姐向李师傅布置了下一步的任务。 李师傅主动找了周欣,向他报告了金葵的真实身份和她与高纯的感情现状…… 表面上,周欣装作若无其事,但与高纯和金葵的言语之间已经暗藏机锋。她设法将金葵支开,令她去上海送一幅画。 高纯发了高烧,情绪异常低落,医生嘱咐周欣注意对他的监护。周欣亲自下厨,想讨高纯的欢心,但她不知道高纯的笑容是出于应付还是真正的幸福。 石泳请小君吃饭,送她一个手机,并鼓励她参加一个专门制造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神话的造星活动。小君很是动心。 在方圆的协助下,高纯趁周欣出门之时和律师办理了遗嘱手续。现金资产的50%归周欣所以,而另50%和蔡家大院归金葵所有。 将画作交付给上海的接收人之时,金葵看见了那幅画的内容——高纯的画像。 周欣看见金葵在流亡时与那个农民拍的照片,误会她已经结婚,并暗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她非常生气,求助谷子,准备将金葵驱逐出去。
画友们告诉周欣,如果她的画作得奖的话,就能得到去日本美院留学的机会。但周欣拒绝了。她要继续守护自己的家庭,不允许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理想去破坏它。而在这场婚姻的背后,还有一个自愿的牺牲者——谷子。 小君参加了选秀比赛,并通过了第一轮的淘汰赛。当然,她根本无法知道,这其实也是父亲和蔡东萍交易的结果。 李师傅带着方圆和金葵快步走进医院,见到了高纯。高纯握住金葵的双手激动地说,他相信自己的爱人不会背叛他。 为了排遣高纯低落的心情,周欣为他带来了电脑,建议他参加久游网劲舞团的游戏,高纯失神的瞳孔里果然有了生气。 在方圆的安排下,高纯趁周欣不在,和律师、公证员一起,为自己的遗嘱做了公证。 李师傅将情况报告了蔡东萍。蔡东萍变得狂躁无理,因为她知道,那个“赠与”使得她几乎对高纯没有丝毫办法。这件事情,通过法律手段根本得不着便宜。 金葵想让那个老中医帮助高纯进行调治,恢复体力,遭到医院的拒绝。
周欣想把蔡家大院的房产证交付律师保管,怎么也找不着了。她和谷子一起到有关部门核查,却发现户主已经换成了金葵…… 周欣立即与律师进行了会晤,蔡东萍与律师也参加了。如今,她们的利益倒似乎绑在一条绳子上了。 周欣又进行了一番寻找,发现家中的房产证和四百多万真的不翼而飞。她立即向公安机关报了案。 警方立即展开了调查,发现有人甚至出具了高纯的死亡证明,才将户主换成了金葵。案情变得复杂,疑窦重生…… 到医院见高纯的金葵,被警察逮捕,进行搜查和审讯。 警方的回复令周欣和蔡东萍倍感意外——撤案,因为金葵执有高纯签署的赠与文件,已经产生了法律效应。 周欣采用了谷子的意见,将高纯换了医院,避免金葵与他再次见面。而所有发生的这一切,一直出于昏迷中的高纯一无所知。 周欣决定坚决捍卫家庭的权力,但醒来后的高纯对她说了声“对不起”。
周欣决定放弃对金葵的上诉。她不想因此影响高纯的病情,令律师大为意外。 小君因为要不到钱和父亲怄气出走,使李师傅心急如焚。失去了经济来源的他一边联系收留小君的石泳,一边还得找工作,却处处碰壁。 为了女儿,李师傅通过方圆,找到金葵借十万元钱。金葵表示,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动用高纯账上的钱。李师傅心灰意冷。 石泳将小君带回了家,母女见面,抱头痛哭。 而此时李师傅正在医院。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和高纯撒谎说金葵带来了她的丈夫,去看了蔡家大院,引起高纯的病情进一步恶化…… 回来时,李师傅令人惊讶地将一大包钱交给女儿,疲惫地说,他已经耗尽全力,问心无愧了。 蔡东萍要周欣劝说高纯,以他的名义起诉金葵。结果令人更加吃惊,高纯主动放弃了自己对金葵的遗嘱…… 法院的有关人员前来证实高纯起诉金葵是否出于本人的真实意愿。
金葵想方设法,找到了那个给高纯开了死亡证明的莫医生,希望她能想起那个假金葵的长相。 小君再次在选秀大赛中晋级,这意味着,还是钱,钱。将来的晋级,还是一样。这看起来显然是个无底洞。 金葵再次返回北京。她来到房屋产权登记处,找到了相关的办事人员,却一无所获。 从这一天开始,金葵就像高纯当初一样,干起了秘密跟踪的行当。她跟踪的对象也是女人,她跟踪的工具也是一辆出租汽车,仿佛一切都如高纯以前。而目标已经锁定——蔡东萍和周欣。 小君进入十强。石泳积极怂恿李师傅往里投资,而下一个目标所需要的资金是——五十万。 李师傅一反常态,主动找到蔡东萍,对她进行威胁,目的是得到小君需要的五十万元钱。蔡东萍瞋目结舌。然而,这一幕都被一直潜伏跟踪的金葵记录下来。 金葵将拍到的蔡东萍和周欣的照片打印出来,连夜赶回了云朗。 因为恰好适逢莫医生临产,金葵遭到莫的婆婆的阻拦。生产过程中,莫医生产后大出血,命悬一线。金葵挺身而出,为她输血,挽救了她的生命。
谷子离开了。周欣的植物人母亲看着怅然的女儿,似乎想说什么。周欣回避了所有人,金葵无法联系到她。石泳抛出金钱,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社会资源,全力帮助小君向着晋级做出最后的冲刺。在方圆的再次帮助下,金葵终于在西山医院的太平间,见到了逝去的爱人,亲手将那个心形的琉璃带在他的脖子上。
小君的最后晋级赛正在紧张地进行。台下,她的母亲因体力不支而倒下。蔡东萍精神错乱,并遭到警方的逮捕。金葵来到从前和高纯一起有过美好记忆的车库,往事历历在目。警车直接开到了选秀大赛的场外。小君在最后的努力中以用金钱换来的高票胜出。在鲜花与掌声的背后,警察走入会场,逮捕了李师傅。
周欣为高纯整理好寿衣,看见了两张照片,一张为高纯的母亲,另一张是高纯与金葵在舞台上挥洒激情。父亲被抓,母亲病倒。已经得到冠军的小君惊呆了。小君以与传媒公司签下二十年作为代价,拯救自己的母亲,如今她也只有这样一个亲人了。就在金葵再次走进蔡家大院回顾以往的时候,高纯的尸体得以火化。
周欣按照高纯的遗愿,将蔡家大院进行了拍卖,并将一个四百万元的存折交给方圆,请他转交给金葵,同时告诉金葵,高纯在最后的弥留之际,念的是金葵的名字。
周欣来到云朗,将拍卖的钱捐献给云朗艺校。在高纯曾经租住过的云朗小屋,金葵再次听见了“冰火之恋”的旋律。此时,她是在与天上的舞者一道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