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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指华之所以为洗米华,因为他每次洗米都失败,弄得一团糟,立表示无奈。梅欲约立等下星期出席活动,但他们全部拒绝,梅十分无瘾。 梅终约到一家五口逛尖东,华因为陪着家人行,怕被朋友笑,但他的朋友处境原来与他一样。 立与华等为了令双亲开心,买了一些礼物给他们,梅表示满意,但所买的东西对润原来并不合用,润甚至因此生气,被家人指小器。后来华等又买了一件礼物给润,这次合用了,大家才和好如初。
立与光说新电影好看,光约妻子琪看,但琪却已知剧情,拒绝与光一起看。 光与琪想买楼,梅的楼刚好想卖,立作介绍,琪与光感满意,梅却反嫌屋内空间细小,一直讲自己的楼坏话,立感无奈。光与琪见有客争楼,立时决定落订,事后却后悔。 光的亲友对买楼有诸多意见,光父母怪他们买楼也不跟父母讲一声,因此引起争论,光与琪感无奈。亲友去到该单位,更是十分不满。 光发觉生活上有诸多问题,其中一个问题是双方亲友的沟通,不过后来光母与立母意外地和好如初。
家人都觉梅过肥了,梅加以反对,但各人都认同她是太肥,梅有点不快。 润指梅太重,怕连床都压坏,梅晦气地说自己工作量多,劳动多令身体过于强壮,而不是太肥。 梅最后一个入电梯,电梯即超重,梅唯有退出,此时另一师奶加孩子入去,电梯也没有响,润表示梅真是超重了,梅感气愤。 大家都以为她会减肥,怎料梅表示十个慈母九个肥,决拒绝减肥。
立被老板嘉奖,派他做重要计划,并打算升他做助理经理,立大喜。梅感激祖先保佑,一家齐向祖先上香。 立约了女友Susan吃饭,他对她温柔浪漫,咏欣却因为大雨,离不开餐厅,于是与立同桌,立甚为不满,Susan却不介意。 立见应征者,出现不少美女,令立与其他同事产生不少遐想,男同事都羡慕立可以见不少美女。 欣来见工,同事们以为立招来皇亲国戚,纯为私利,但立发现,原来傻更更的欣工作能力甚高,尤其打字十分快且专业。立本想请美女Lisa,但最后因为母亲关系,终请了欣。
文似对怡有意,对怡管接管送,华刚巧在楼下看到,于是立刻表示看到家姐拍拖,令全家人都认为怡真有男朋友,梅与润对此甚为好奇,其实只是华将此事画蛇添足。 文为人老实,对怡似是很有感觉,怡以为家人全都外出,带文回家办点事,令全家人都以为他是怡的男友,怡十分尴尬。 润等视文是怡男友,更留他在家中吃饭,文与怡见是吃饭时间,于是欣然答应。席间文对众人的态度自然大方,润与梅等都对他感到满意。不久立回家后也以为文已成功追到怡,令文与怡都感有口难言。
光向来不喜欢琪的母亲,因为她说话太多,心直口快,不懂礼让,琪明知光所言是真话,但除了感到无奈外,并无其他办法。 琪母未经光与琪同意,带了七八个亲友来打麻雀及谈笑,到深夜才走,且将光家弄得大乱,光甚为不满。 琪想买一件漂亮衣服,但要八百多元,光不想花这么多钱买新衣,琪感不满。 光要夜归,对琪表示要加班,其实他只是去打桌球,可惜被琪识破。 最后,光想到买琪喜欢的裙给她求谅,但买了之后,发觉琪已买了同一条裙,二人都感无奈。
立升任经理,想在公司建立形象,但欣在公司公然叫他花名大头B,令立感尴尬不已。欣又在她面前将家事讲了又讲,立气愤地表示要公私分明,不能将家事带回公司,立强制她不能再犯,欣表面赞成,心中不以为然。 欣将立的车匙弄断了,令立的车不能开,原来欣认错了车,竟强行将立车匙弄断,立大感气愤。 立去应酬,到了一间桌球室打波,但竟因为欣的关系,令立家人误会立去夜总会玩女人,立三番四次被欣搞破坏影响,实在忍无可忍。 后来欣为了替立打计划书,工作至深夜,怡为此对欣感到不值,立亦感内疚,同时对欣的工作能力大为赞赏。后来欣为自己的错误辞职,立拒绝。
琪亲自下厨煮早餐给光吃,但因厨艺欠佳,将早餐煮得一团糟。光闻到香味,以为琪煮了美味早餐,原来她将糉煮坏了。琪又想煮鸡蛋给光吃,但原来连家里没油都不知道,光亦感无奈。 琪为挽回面子,向其奶奶请教如何煮菜给光吃,然后她落力煮了金钱龟汤。光回家后,发觉琪煮了汤,但琪睡着了。 光在琪睡觉时喝了汤,因为是琪煮的关系,无论如何都说好喝,怎料他原来喝错了洗煲水,立时呆在当场。琪还以为光故意嘲笑她煮的汤不好喝,因儿生气,光感哑子吃黄莲。
润同事去峨嵋山旅行,回来兴奋地讲述旅行经历,润听后非常羡慕,提起了他去旅行的兴趣。他回家后和家人说要去黄山,家人无不反对,因为怕他走不了黄山的山路。 润兴致勃勃准备出发,无论子女如何冷嘲热讽都不放弃,只有妻子梅忍住没阻止他,同时提出请润一起取深圳玩几日,润以为妻子是故意阻止他去黄山,于是加以拒绝。 后来润在香港行山路,发觉自己走了几步已经气来气喘,于是怀疑自己的能力,决放弃去黄山。
华与朋友打波,青春可爱的少女Daisy对她十分支持,事事帮着他,华仔并不太接受,反而觉得她厌烦。 华对立诉苦,指少女对她痴缠,他并不喜欢,后来Daisy又靠近Andrew,与Andrew出街,华表示全不在意,其实他心中不快,觉得情敌出现了。 华全无心机,家人都反觉了,以为他失恋,加以安慰他,华一再加以否认,但家人并不相信。 后来华放开了Daisy,走去做户外活动,更忘了约了她看电影,但后来才发现,原来她也忘了。
琪的同事Maso对琪一见倾心,本来对她迟到很不满,亦因为见到她的样貌而忘了激气,甚至即时约她吃晚餐,琪为了工作需有,唯有接受。 光发觉琪与男同事吃饭,没有回家吃饭,琪回家后,他表面装作不紧张,其实暗中担心,琪本是问心无愧,亦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中。 Maso更送花送到琪家中,与琪言谈甚欢,光不快,更明言自己是琪老公。之后光更不准Maso与琪来往,引起一场夫妻争执。 光更为此与Maso讲数,Maso明言要与光公平竞争,不介意她已经结婚。
润大清早就迫梅去晨运,华见怡从来不做运动,叫他去做运动,怡拒绝。 文约怡出街,怡衣着随便,华与润都示意怡要着得光鲜点,以趁文的认真性格。 文见到怡后,殷勤接待,怡觉文的行为太过严谨样办,但也欣赏他为人踏实。文亦不懂得吃饭要订台,令二人去到餐厅时没位子。 文与怡在酒吧遇到各同事,文上台演唱表演差劲,令他被众人暗笑,文事后向怡表示歉意。 事后怡带文去看夜景,行程在怡安排下,感觉十分浪漫。她回家后,家人问她约会如何,怡玩弄花束笑而不答,享受爱情的甜蜜,却不说与家人知道。
润因为放大假,留在家中时间多,与家人冲突亦增加。他喜欢四处将物件拆开,再还原,乐在研究中,但此剧却较家人难受。 润到楼下管理处,见管理员阿邦面对陌生住客不严谨,任由推销员入大厦住宅推销,他薄责阿邦做事不负责,阿邦不满。 润出外回家时,邦因为怀恨在心,见润没带锁匙,竟不开门给他。润也并不生气,就站在门外等。这时邦发现收音机怀了,自己维修却愈修愈差,而润亦在其他住客进出时进入,帮邦修好了收音机,二人亦得以和解,润亦不敢再出言责难邦。
润与梅与子女之间有代沟,二人的思想老土兼过时而不自知。润习惯家中有电器坏了便自己修,却修了多次仍然坏,令子女抱怨。而梅则经常将子女的童年往事挂在嘴边,子女并不想听。 润并不自觉自己老土,还向梅表示自己的想法新潮,能与子女沟通,叫梅学学自己,梅听了不快。 润在吃饭时与子女沟通,发觉谈话时内容追不上潮流,将歌星球星的名字都搞错了,被众人取笑,众子女后来谈笑,润甚至完全插不上嘴,甚感无瘾。 后来一家人去家庭乐,梅与润与子女一起踩单车,尚能跟得上他们的速度,一家人表现和谐。梅表示,其实两老不必一定跟足子女的的步伐,一家人开开心心便可。
华与朋友在海滩偶遇电台DJ阮小姐,阮小姐起初开玩笑,指自己是沙滩清洁队帮办,要捉他们随地掉垃圾,三人大惊,连忙道歉求情,阮小姐这才指是说笑。华不满她以成年人自居,却称华是小孩子,华为此不满。 华在家中听电台,听到阮小姐说话,才知她是DJ身份,感到彼此有缘份,对她充满好奇。不久华打电话上电台点唱,占用电话一段时间,终接通了,并向阮小姐点唱,感到很兴奋,更要上电台找她。 阮小姐其实在电台备受压力,上司指她的节目收听率不高,要她改变风格,阮小姐虽然不愿,却被迫接受。 华上电台找阮小姐,阮小姐因为心情不佳,又不认得华,对她语气不佳,令华十分难过,打算从今之后不再看她的节目。后来阮终于想起他是华,便再去沙滩找他,向他道歉。
欣在公司接到神秘电话,指是公司同事,对她十分仰慕,欣以为他是立,并说出了他的名字,事后才发现原来是立等在房间打电话玩她,令她十分气愤。 这时公司来了的立的朋友Sam,Sam对欣甚为欣赏,并跟着她要和她吃饭,Sam又因为欣见到怡,欣表示不要将此事给其他人知道。 欣故意在立面前示威,暗中让立知道Sam约她去吃饭。怎料在欣意气风发时,Sam原来去追怡,送花给她,又要上她家里,怡忙加以拒绝。之后Sam不断送花给怡,多至一日两打,又不停打电话到她家里,怡觉厌烦。 欣与Sam一起去立家吃饭,欣以为Sam影的相是影欣,怎料原来相中人是怡,而Sam全程也只着紧怡,对欣并不重视,令欣尴尬难过。
琪与光结婚一周年,打算庆祝。这时苏家搬来了,成为他们的邻居。他们首先遇到的是苏孝,苏孝正在手忙脚乱搬屋,他向琪与光讲纸底裤反转着四次的理论,把光与琪吓着了。 光打算早点回家吃饭庆祝,但其上司却要他加班工作,光正大失预算之际,各同事愿意捱义气,帮他顶替了工作,光十分感激。 正当二人浪漫之际,琪发觉孝在走廊没穿裤,原来他因为忙了带锁匙出了屋,于是要借用琪家中电话。 光与琪被骚扰后,孝为陪罪,要陪二人到西餐厅食饭,怎料途中孝又跟侍应争执,与侍应大打出手,大大破坏了琪与光的庆祝气氛。
琪早上不舒服,光却因要赶上班,没时间理她,她感到委屈,觉老公不重视自己,十分不开心,这时琪母至光家,琪对她诉苦,琪母加盐加醋。 琪母更教琪送花给光,说如果光收了花回来不告诉琪收了花,光一定是外面有女人,琪起初不信,但在母亲说话之后,觉有道理,于是送花试探他。 立拆穿了琪的计谋,着光向琪说没有收到花,光照办,说没有收到花,琪大为气愤,要再质问光。 光这时依计行事,买另一种花回家,琪中计,于是以为光真的有女人,当然后来光将事情真相说出,二人和好如初。
华明年会考,读书却不用功,润加以劝他,华却口甜舌滑,以歪理绕过,指勤力不能用尽,润无办法。 二人看电视常识问答比赛,二人输赌,如果华赢了,就赢一百元,润赢了,华则整个暑假不看电视。结果华大获全胜,润却不将此事放在心中,又不给华一百元,华感不满,却没有说出口,反而怕润不开心。 华事后又以此嘲笑润,润正式表示不满。之后华遇到一美少女Polly,Polly以为之前拉的二胡是华拉的,叫华教她,华见是美女,硬着头皮说是自己拉的,幸好Polly有事先走。 华为此努力学拉二胡,润大感奇怪。之后华更应Polly之邀,到中心与其他人合奏中乐,差点大出洋相,不过Polly已经发现他是说谎,华大感失望。
立买了部新车,忽然发现在上班时间,一个陌生女人在为她洗车,却不是一向为他洗车的忠伯,原来忠伯回乡,她代替他洗车,这时女人又问立借钱,立大为气结。 第二天,女人忽然又出现在停车场,更要求坐立的顺风车到尖东,二人开始交谈,立开始了解她,发觉她不是坏人,只是古古怪怪,又喜欢做背包客四处流浪旅行。 立因工作烦忙,没有自己时间,不懂享受生活,他比较一下自己跟少女的生活,发觉少女的生活逍遥自在,自己却日日在捱世界,感到为自己不值。 立感到自己想通了,想辞工,更要做背包客四处流浪旅行,家人与同事都反对,立却坚持,不过最后,他还是离不开自己一向的生活。
梅看事物见朦,原来有老花,更借润的眼镜戴,立怪责梅乱戴眼镜,怕伤了她的眼,立又拿出有折头的卡,着梅去买眼镜,梅怪立不和自己一起去。 梅去到眼镜铺,觉得眼镜太贵,不肯买,改去街边档买便宜老花镜戴。事后她在街上遇到高师奶,高师奶一直炫耀子女孝顺又乖,将梅比了下去,梅感不忿。 梅约子女回家吃饭,并着各人都要回家,各人唯有推却约会应酬她。原来她约了高师奶回家,炫耀自己的子女孝顺,怎料子女们都不回家,令梅大感没面子,事后各子女向她道歉。 梅带了街边档眼镜,事后觉头晕,不敢再戴那眼镜。
琪约光周末去渡假,但光的父母却要他们回家食饭,二人实不愿。到了光家,光家各人诸多挑剔,二人大感吃不消。二人又说早约到戏院看戏,以避开各人纠缠,怎料琪母娟打电话至光家父家,要他们回去吃饭,大话被拆穿了。娟与姑姐珠在席间不断单打,二人十分无瘾。 二人到琪母家时,迟了大到,被琪父母加以责怪,原来琪父母已经吃饱了,琪母又怪责光与琪讲大话,说之前是去看电影,原来是去光家吃饭。 一个星期后,光家人与琪家人一起打麻雀,又互相单打,更为打麻雀争执,光与琪在旁边看,感到十分无奈。 光与琪两面不是人,引来了夫妻之间的烦恼。后来两亲家在光与琪设计下,终于和好如初,但琪母却与一向听话的琪父再起争端。
办公室助理Tommy仔为人内向,善良尽责,乐于为人做事,怡公司同事都乐于找他做事,Tommy任劳任怨。 后来Tommy被人认出曾经坐监,各人都对他歧视,对他诸多挑剔,其老板甚至将他辞退,怡求情不果,老板不肯让有案底的人工作,怡对此感内疚。 怡受不住良心责备,往Tommy家找他,发现强家庭环境正常,强亦已转在水吧工作,二人言谈甚欢。 怡介绍一份写字楼工给强,强不接受,他指自己并不习惯写字楼工作,他比较适合在茶档工作。
华向梅及怡借钱,要修理耳筒机,梅与怡都不肯借。梅又怪华整个暑假大部份时间外出,并没有几天留在家中。之后华又向立借钱,立答应,但要华答应不要将钱乱花。之后华又问父母拿了钱买上课的书。 源参与桌球赌波,起初是赢了一些钱,后来遇到高手,将钱输得清光,于是向华借钱,华唯有将修理耳筒及买书的钱借给他。 华为赚回那些钱,于是往找七日临时工做,他往派卡片,并答应老板不会将派的卡片掉在附近的垃圾捅。但华却在做好工作后,被奸老板解雇,因未过七日,没有粮出。 源又赌波,这此赢了回四百多元,源把钱还给华,但华见输波者甚为凄惨,躲在厕所哭,结果华把钱还给他。后来东窗事发,华被家人发现把钱用光了。
琪在街边小贩处买了一只葵鼠,琪满心欢喜买回家养,光并不想养葵鼠,但迫于无奈照顾它。琪将各种养鼠的工作都交给光做,光硬着头皮去做。 琪将葵鼠改名叫「猪猪」,对它十分宠爱,经常都想着它,对着它,未见它睡着自己也不睡,十分沉迷。 光发现家中多了一阵气味,原来琪虽然爱锡猪猪,但并不愿照顾它,所以照顾它的责任便全在光身上,当光偶有闪失,琪便会怪责它。 光为了令琪不再养葵鼠,故意造谣说葵鼠坏话,但被管理员拆穿了。光后来力劝琪不再养,琪经多番考虑终于接受。
华贪玩成性,每日睡醒便是玩,功课也不做,家人也拿他没法。怡约了文看电影,但怡因工作太亡,临时失约,着华去通知文,文发觉华与朋友甚具童真。 华带了文去打桌球,并教文打桌球,回家后华告诉怡,怡一时无法相信。原来文发觉自己失去童真已久,遇到华等几个朋友,感重拾童真,十分痛快。 怡感染了文回复童真的感觉,自己也若有所思,觉得自己与文见少了,文反而多见华。于是她约文吃饭,但文已约好华等朋友。 文与怡倾心事,指从小到大,都被父母规定了他的全部生活,时间过得久,实在觉得闷,于是想还我童真。
雯回港,刚落机便要去无线电视,原来她去电视台是应征比赛,想入行做明星,但适逢甚么比赛都刚截止了报名,雯失望,这时遇到电视台名监制阿叔,她冒昧拉关系,被人家冷待。 雯发现楼上住的怡识得阿叔,于是想与怡一家来往,希望她可以帮助自己进入娱乐圈。孝对此不以为然,雯却坚持要入娱乐圈。 雯为此一直缠着怡,怡觉厌烦,加以逃避,但雯一直追住她不放,甚至直追上怡家缠扰,怡感麻烦。 怡终找到机会约阿叔出来,雯见到阿叔,高兴之下,上台献唱,但表演差劣,在阿叔面前出丑,阿叔加以批评,雯竟直斥阿叔过份,骂了他一顿。
光在坐升降机时遇着一个擦鞋仔奉承上司,擦鞋功夫出神入化,面皮非常厚,令光摇头叹气。后来琪带光去见她最敬爱的刘老师,指他是香港最后一个好男人,为人很清高,好有原则,怎料光却发现刘老师便是之前所见的擦鞋王。 光在上厕所途中,对琪说刘老师便是擦鞋,琪不信,更指光不能冤枉刘老师。光于是在席间讲出看到刘老师擦鞋的情况,令刘老师非常无瘾,提早离开。 事后光与刘老师吃饭,刘老师向光讲述他的经纪生涯,原来甚为虚假与难做,不过为了生活还是要捱下去。刘老师说出生活真相,完全是钱作怪,因为他要单亲养五个孩子,令他放弃了过去的原则。
润饮茶时不断看棋谱,被梅与子女嘲笑他只顾着下棋,润无瘾。后来润在家中找家人下棋,但家中人都不愿陪他,甚至嘲笑他,润竟发脾气,觉父亲尊严被侵犯了,子女低头不语。 三子女反省后,觉得他们的确是过份了,平日对父亲尊重不足,决定改过,要对润加倍尊重。润见各人都改好了,心中安慰。 不过润在此后,觉得与子女疏远了,心中也感失落。他的尊严太过,令他在生活上难与子女沟通,子女的各项活动也没有安排他参与,他为了维护尊严,又难以开口认低威。终于他放开了怀抱,不再坚持父亲尊严。
怡要与大客岑先生谈生意,但此人爱摆架子,思想无法捉摸,令怡回家后要加班,但又未知如何进行,怡感难以侍候。 岑先生晚上突然要怡出去谈生意,并指明要怡一个人去陪他谈,润对此表示担心,于是要立陪他一起去同一间餐厅,希望随时支援怡。 岑与怡相谈良久仍无动静,于是前去岑的包房查探,怎料岑原来一直以礼相待,并无不轨行为,他发现了润与立,彼此都感尴尬。 岑与怡倾完公事后,指自己的确是个二世祖,喜欢富人喜欢的所有事。怡并不与他谈私事,岑表示他虽有钱,但不能败了祖传家产,所以背负比常人多,享受也该较常人多。
苏家没有交水费,因而被停水,孝与雯都怪对方没交水费,更要到光家借厕所用,光与琪向来乐于助人,于是让他们在家中耽待。他们兄妹不知何谓打扰他人,还打算下去再去。 下次孝再至光家时,光与琪为了不想接待他,于是装作没人在家,孝走,二人松一口气。 孝至许家,见修理工人乘机屈维修费,于是挺身而出,与修理工人争执,修理工人扬言要报复,甚至要斩许家,许家人怪孝强出头,孝却不觉。不久许家被电话骚扰,各人都以为是修理工人打来。 孝发现光家的电视与许家同一牌子,打算设计捉拿修理工人,但立与光等都不愿再搞事,孝不满两家人怕事,雯提议先斩后奏,先对付修理工人,才告知光与立。
光问Alice借了带,看完之后,琪想再录一盒。光回公司后,与Alice因为斗嘴引起争执,Alice更撕破了由上司给光的memo,幸得立告知光memo的内容,原来光加了人工,立决定用那笔钱买一部新录影机。 原来光与琪都有好消息,琪听到光加四百多元人工后反应一般,原来她加了三千多人工,在光面前耀武扬威,更表示录影机由她负责买,同时要请立与光吃西餐。 琪加了人工后,每个月要回深圳几天,光并不赞成,但人工高,光无奈接受。琪升做经理,人工比光高出不少,态度亦有点嚣张,光的自尊心受损,内心忐忑。 琪见光比以前加倍努力,怕光自卑,但光尚能克服自卑心,与琪相处良好。琪这时又考虑到西藏工作,光愕然。
欣因为太老实不懂变通,害天被老细发现他的报告中夹着色情刊物,害他被老细责怪,天一直怀恨在心。 天为报复,对欣说立有困难,欠一个试衣模特儿,而本来的模特儿突然失约,欣为了立,于是前去当模特儿,更穿上泳装出现会议室,进去之后发觉全部同事都在正经开会,立忙用上衣将她盖住,欣难过不已,天则幸灾乐祸。 天又想到另一方法作弄欣,明知两日后欣生日,该日公司停电,于是想将她留在十九楼面对一片漆黑过生日。天本怀疑立与光等会否一起对付欣,但还是相信了。 事发当日,欣果然中招,但原来是立等与欣合谋,将天引返公司后,欣却走了,令天一个人受自己的计所累,被困在公司十九楼。
苏忠回家,孝与雯不在家,忠进不了家。他没事做,看到小孩有三块饼,竟使计想把他的饼干骗走。而孝与雯于这时回来了。 苏家的各项费用,忠不愿付出一份,如要他付,便要帮助他装修铺位,孝与雯无奈应承。 忠记装修公司开张,润找他装坐厕,润却帮衬了另一间源记,但源记虽以低价招徕,但去到润家,却坐地起价,润于是找忠跟进,忠收得较平。事后润甚感激忠,打算以后有问题也找忠,怎料却无意中发现,忠原来是源记的真正老板。 润在忠记门口向街坊指忠是骗子,却被忠反屈他打人。之后润欲帮苏家门口清除污迹,却被忠以为他放火,幸孝做中间人摆平。 最后润帮苏家修理好电视,忠始终不信润那么好人,以为润在电视中放了炸弹。
润要带一个小孩回家住,梅等初时都感震惊,以为他有外遇,后来才知润同事王入了医院,润想帮他带他的小孩明仔,其家人见是帮人,都不反对。 明仔约十二岁,华不大愿接待他,因为怕明会和华一起睡,梅说已买了尼龙床放在厅中,着华出去睡,但明说愿意在厅睡。华叫明出外玩,但原来明很少外出,喜欢待在家,华觉明太闷,对他无兴趣。 后来梅叫各人帮手做家务,华不做,明做了,明被众人赞,华却妒忌,觉得明造作,出言嘲弄,然后事事针对着他。 华后来强行拉明到滚轴溜冰场玩,明连番跌倒,华却哈哈大笑,连同几个朋友一起欺负他,明甚感可怜。之后华更屈他偷钱,原来钱是润给他。 后来华向明道歉,明也不怪他,更向他讲可怜身世,华内疚不已。
华与Robert仔是十年老友,他们有个共同敌人鸡康,鸡康为人嚣张跋扈,而且品学兼优,华与Robert仔都很讨厌他。 一次球赛过后,Robert仔偷去某同学的钱包,却嫁祸在Robert仔身上,华看得清楚,结果鸡康被诬为贼仔,被学校捉拿。 事后华感到很内疚,觉得冤枉了康,但他又不能出卖Robert仔,心中非常苦恼,屈屈不欢。于是他与父亲润谈此事,润认为一定要说出真相,华有所启发。 华向Robert仔说此事,Robert仔表明如华出卖他,十年友情便告吹,但华已决定讲出真相,虽然对十年友情的失去感可惜,但还是做了正确的事。
立遇上欣的旧同学模特儿Vivian,立对她一见倾心,于是想追求她,立问欣有关Vivian的一切,欣因为妒忌,不想答他。 欣对立的态度特别好,公司同事都看得出,觉得欣暗恋立,立加以否认,但大家都认同了。为了辟谣,欣终于带立去找Vivian。 Vivian对立印象一般,立却并不放弃,正想当面向她追求之际,却发觉原来Vivian是某富人的情妇,而且非常贪钱俗不可耐,立为她完全死心。 欣知道Vivian的真正身份后,却感忧虑,因为怕立为Vivian而不开心,但立其实并没有太伤心,于是与欣又和好如初。
立因为工作太忙,连饭也不想吃,父母甚为担心,迫他出厅吃饭,但润却把汤打翻了,令立用更多时间去做,立心情甚感屈闷,但润仍然不断烦他,立甚感无奈。之后他终忍不住向华发脾气。 润在街上遇到驾车粗鲁,横蛮无理的醉酒佬John,润与之起冲突,被该酒鬼打了一拳。原来John是立的大客,立大感担心,但John却认得欣是润家人,立上司劝立叫润不要告John,立感左右做人难。 立回家后,欲劝润不要告John,但他没说出口,润已经打算销案。立感激,决定不与大客签约,他实在不想与打他父亲的人签约。事后立与润进餐,诚意向父亲润道谢。
光与同事Paul打网球,完全不是对方敌手,被妻子琪埋怨平时认运动健将,光感很没面子。事后琪还不断赞Paul球技好又有风度,光大感无瘾,于是落力研究球技。 老板Stephen发现光在公司很心散,于是加以斥责,立也感光心不在焉,但光对公司事务并不太在意,一心只在网球上,于是立推介华帮忙光。华带光买了不少贵价网球用品,光明常舍不得花钱,但这次却用了很多钱买。 立教光打球,光打得很用心,甚至因用力过度,致肩膀疼痛。后来琪终知道光努力打球的原因是为自己,心中内疚。后来光再挑战Paul,技术大有进步,终能与Paul打,虽还是输了,但对手也称他进步良多。
众街坊在集体苏忠养狗,弄至四处狗屎,又在夜里传出大量狗叫声,既脏又吵。街坊们开会商讨苏忠事件,但当苏忠出现,他全然不顾街坊心情,一味反责怪别人,令人人都感讨厌不已。 华去酒楼霸了位,忠却强行坐下,将台抢去,华极为气愤与他争论,润也一起吵,但梅息事宁人,劝二人收口。 孝将狗卖了,只收了二百元,并说如不卖去,许家人将向立案法团投诉,着捉狗队捉,忠大怒。事后忠将大量臭垃圾倒在许家门口,立与华欲找他算帐,梅又劝二人收口。 华将波鞋跌在忠的晾衣架上,梅欲替他下去向忠索取,华坚持要下去,但忠不让他们进屋找。事后,却发现有一只鞋放在许家门外,梅怒极往找忠,迫他交出波鞋,忠不肯,梅发烂渣,怒骂苏忠所作所为,更推撞他,又抢去忠的鞋,忠终投降,将另一只鞋交给华。
忠要搬东西去卖,竟一个人霸占了两部电梯运货,令全栋大厦的人都要走多层楼梯,众人迫他交出电梯,他反指众人横蛮无理,众人无奈之际,幸得孝帮众人解围,将其中一部电梯交出。 孝与雯决定找忠谈,在忠洗澡时,衷心向忠讲出忠所作所为令人讨厌,更欲以父亲当警察的英勇事迹感动他,忠不无感动,却没有说话。 润不小心将玻璃瓶掉落街,雯中招受伤,大家都认为是忠所作所为,并认为忠掉到雯,是苏家自作自受,雯也觉得是忠,不想追究。 孝与雯回家,怪责忠掉瓶落街,却冤枉了忠,忠大声呼冤。润讲出其实是自己将玻璃瓶掉落街,知众人怪错了忠,甚为内疚,于是向忠道歉,讲出真相,忠捉住润向众人示众。
欣到老板冯先生家中食饭,发觉冯先生父亲在其家并无地位,欣离开时,因为在老板家忘了拿东西,所以回头到冯家拿取,再遇冯伯。 她感冯伯恍如闲人无人理会,甚为凄凉,于是她特意与他交谈,发觉他常感沉闷,于是有心与他结交。冯伯并无怨天怨地,只是内心忧郁难以掩盖。 原来他在家中独来独往,与儿子媳妇关系冷淡,儿子更申请冯伯一个人移居澳洲,美其名是令他生活更好,其实是嫌他在家麻烦。 欣得知此事后,怪责老板不理老父,更因此不顾身份大吵一场,几乎要辞工收场,不过后来老板竟向她道歉,表示原来是冯伯与冯妻不合,迫于无奈才令冯伯离开。
华不知何谓浪费,用钱不懂节约,吃东西爱吃贵价,对朋友出手阔绰,甚至为朋友而向家人要钱,用各种无赖方法要,梅拒绝,指他浪费,他在晚饭时即讽刺母亲煮太多东西浪费金钱。 梅掉失了银包,心情甚差,华出言嘲讽。之后华无意中在家中寻回,即要求梅加三百元零用,梅见他寻回银包,便答应他要求。 华无意中发现,原来梅虽然每晚煮丰富晚饭给家人吃,她自己则每日中午都吃昨晚吃剩的菜,华知道之后,感十分内疚,但没对梅说出口。至晚上,华与立、怡为了不想母亲明午吃剩菜,竟勉强吃下去。 然而过了不久,三人实在吃得太饱,于是直接向其母表示不要煮太多菜,润亦帮口,望梅不再吃隔夜菜,但梅还是改不了节约习惯。
立因为得到了一家公司的杀虫水代理权,请家人吃大餐。另一方面,怡的好朋友Janet本打算与朋友Winson结婚,但因为Winson失去了杀虫水代理权,而暂停结婚。Winson失去代理权的原因,是立为了争生意,叫Winson去抢抽油烟机的代理权,但立却乘机得了杀虫水代理权。 怡个性耿直,知道此事后甚为不满,直接入立房怒骂他,立不甘示弱作出反驳,二人因此史无前例大吵一场,惊动家人,父母与华都为此担心。父母与华为了舒缓二人间的心病,特意安排游戏令二人和好,但不成功,怡还是对立冷嘲热讽。 怡本来以为自己理直气壮,直至她面对与立同一处境时,竟然被人误会她抢了人家生意,她才对立的做法有另一种体会,于是兄妹和好如初。
怡只有文一个男朋友,华的朋友指怡男朋友太少,令华少收礼物,应为怡应该多识几个男朋友。另一方面,孝在电梯中遇上怡,孝搬着重物,得怡帮助按住电梯门,怡又在孝跌倒时加以帮助,孝以为怡对他有意,开始暗恋怡。 怡买了朱古力送给怡,又刻意处处与怡偶遇,在电梯中人多时,主动逗怡倾计,令怡十分尴尬。孝为了追求怡,买了很多礼物给华,着华加以帮忙追求怡,华看在礼物份上,答应帮忙。 怡需要找一处美丽的草地,孝自告奋勇帮她找,更带着结他带她去目的地,怎料怡到了该处后,发觉完全不适合,亦发觉孝带她去该处,只为追求她,更大弹结他,向她表白,怡加以拒绝。
华在超市买东西,怎料付款时,有一样东西忘了付款,被超市经理捉住,梅一个人在家中收到华求助电话,唯有去超市助华,经理表示,要将华的相及悔过书贴在门口,幸得立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经理付十倍罚金,立决定赔。润于此时赶到,认为华没有偷,不用赔。 华因为润的关系,被超市告高买,华十分担心,润仍表示理直气壮,不必担心。立朋友介绍司徒律师帮手打官司,怡表示听闻司徒打官司从未赢过,家人甚为担心,润气愤之下,竟然责怪立觉得赚钱多,要润看他面色行事,又怪怡常夜归,因此引发各家人连梅在内各讲旧事,大吵一场。幸而最后华因为证据不足,当庭释放。
珠去相睇,本来装作纯品淑女,相睇者王先生本来颇欣赏她,约她看电影,但侍应不小心打翻了茶,珠忘形破口大骂,令相睇告吹。 苏忠随意将管理处的花送给春,春加以道谢,怎料管理处的邦指春偷花,春莫名奇妙,忠这时却反口说是春偷花,春被屈大怒,邦更要春扫地作赔偿。 终与珠在街上偶遇,忠为了捡地上一百元,怕在前面走的珠捡了,于是将珠拉回路边,无意中救了险被车撞的珠一命,珠大为感激,二人对对方印象甚佳。 春与忠重遇,找珠怒骂忠,怎料珠与忠都对对方有感觉,于是不骂对方,大家都感愕然。后来二人约会进餐,发现双方性格都同样差劲,非常投契,简直是天作之合。
公司盛传冯经理辞职,要将立挖角,立对此并不知情,但公司同事都已知道。晚上公司无人时,冯真的找立转公司,立毫不犹豫,即时表示要跟他走。 但原来冯经理新加入的公司是康公子开的,康公子为人未定性,爱玩女人,立对他没有信心,不过看在师父冯份上,勉为其难说辞职跟冯走。 欣将立将转公司的消息告知许家各人,家人们得知立要跟康做生意,都表示很担心,劝他不要走,因为康是着名的烂玩烂滚二世祖,立忙加也解释,欣大泼冷水,立不满。 冯的上司对立加以挽留,立犹豫,知道辞职对己不利,开始倾向不走。欣知立要走,求立跟他走,立才告诉她,自己不想走的事实。立正想找冯讲不走之际,冯反而劝他不要走。
许家人发觉,每年中秋节,梅心情都不好,每年都要中秋节发脾气,大家都觉奇怪。这时梅又发脾气,指月饼会要一年加价三十元,家人觉三十元只是小数目,奇怪梅何以动气。 家人在中秋前找梅外出,梅不愿,而润又迟归,梅怪在润头上。八月十四时,各人在楼上玩灯笼,梅还是没精打采,各人努力搞气氛,但梅似乎为润过去做过某件错事而不开心。夜里,润与梅谈心,润提起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原来当年关于阿玲的事令梅耿耿于怀。 中秋节当日,华因偷东西吃,令梅更怒上加怒。梅终当众提出当年被润所骗的事,她说二十七年前中秋当日,与阿玲上山顶赏月,更被拉上差馆,润指当年只是与梅吵架,找玲去散心,因随地抛垃圾被拉上差馆,梅不信润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却原来润只是周街大便被女警捉。
光在酒楼遇到一个偷东西的女子,酒楼经理本来并没有证据证明她偷东西,但因为光无意中拿到了她偷东西的证据,令她当众出丑,对光怀恨在心。 因为冯的离开,公司来了一个新的总经理,光见了吓一跳,原来就是偷东西的女子,姓林。林认得光害过她,于是在开会时加以针对,光被她所害,感无奈。 光与林打麻雀,林出冲十三么,光食糊,但林想将牌收回,光不肯,一定要收钱,立忙加以相劝她给林面子,光仍不肯,林对光更怀恨在心,于是给大量工作予光,令他下班很晚。当晚因为光失误,林在公司养的鱼被热死了,林回来大怒。 同事们进餐时倾计,指林来公司后,大家都捱得很惨,秘书甚至说听到林与大老细倾电话,指要炒光,后来果然成为事实,立求情不果,更对林发脾气,要一起找大老细陈理论,陈决定不炒光。
苏孝寄情信到怡家,被家中各人发现,华表示要读信,怡为表示光明正大,让华读信,内容肉麻又无条理,甚至猥琐,几乎令各人作呕,梅更叫怡千万别赴约。 孝在所约餐厅等怡,在信上写明不见不散,但怡到最后还是没有出现,孝失望回家。忠大泼冷水,叫他不要再追,但雯则认为应继续追,总有希望。孝相信仍有希望,决定再追。 孝知怡不舒服,亲自将药送到怡公司接待处,但又亲眼看到怡将药丢进垃圾桶。孝极为伤心,回家后借酒销愁,怨天尤人,自暴自弃,更不肯付家中各项费用,忠为钱决定帮她对付怡,孝因为酒醉口爽应承。 忠将孝的情况告知怡,于是求怡去陪一下孝,怡拒绝。忠竟然到文面前,大讲特讲怡的坏话,文却不理,怡大怒;忠回家后,又被孝怒骂。怡约孝吃饭,对孝讲清讲楚,再一次拒绝他,但孝仍不死心。
林急找放大假的立回公司,林急从大屿山长沙回公司开会,但原来是林记错了某计划书由立负责,令立无端急赶回公司,立明白是被林整蛊针对。之后立又被林迫得开夜班,连累欣做得很晚,立无奈照做。 林叫立交计划书到酒店,但其实计划书要交回公司,令公司得罪了一个大客。立回公司,才知被林所玩,与大老细张面前与林对质,但张维护林,立大怒离开,自此决定与林誓不两立。 林叫欣帮她洗鞋底的香口胶,立想帮她出头,被欣所拒。之后立所交计划书,林看一眼便拒绝,叫立重做。林又叫欣在垃圾堆中找耳环,各同事都觉欣的擦鞋工了得。 欣令林很满意,因为她的说话,令林决定接受立的计划书,帮助了立。林更想用欣做她的私人秘书,欣乘机向林讲立的好说话。立起初怪欣擦鞋得过份,怪她,后来才知欣这样做原来是为了立,心中感激。
父母对华照顾周到,令他不胜其烦,又被朋友取笑。华认识了又型又醒又反叛的Alex,很仰慕他有型有款。Alex更邀华到他家去一齐玩,华发觉Alex的家很大很漂亮,Alex说他从十岁开始便四处旅行,自由自在,华感愕然,羡慕Alex自由自在,却不知Alex在人后实觉苦闷,想家人陪他。 许家各人见华通宵不回,非常担心他,华回家,说只是到朋友家过夜,不必向家人交代,态度嚣张。家人对他十分不满,尤其是梅更是痛心,华不理会家人感受,与他们大吵一场。 华事后亦感后悔,但为了面子,不肯与他们和好。他往找Alex,与Alex谈天之后,才发觉Alex其实也想得到家人照顾,只是无人理他,华于是感到亲情的重要,与家人和好如初。
怡发觉近来文说话愈来愈少,有点不满。之后孝送大札花上怡公司追怡,文则同时送一枝花,孝对文加以揶揄,文甚为不快,怡感尴尬。 怡喉咙不舒服失声,孝强行约她去看演唱会,许家各人帮怡拒绝,但孝坚强与她去,怡又说约了文出街,终说服孝离去,唯孝坚持要继续追。 怡约了文去演唱会,但出发前在家被卡在窗口,因而失约,文在会场外等了三个多钟头,仍未见她踪影,到许家找她,但却没发现真相。苏忠对华说怡与文出街,文听到了大感无瘾。他走后许家人才发现怡被卡住,怡苦恼。
因为怡想对文解释清楚,约文在餐厅谈,但由于怡喉咙有病,发声困难,无法讲得明白,令文误会重重,主动向怡提出分手。怡觉得是文自卑感作祟,对他感不满,于是接受分手。 怡回家后通知家人与文分手,态度冷静,家人觉她反常,因为她平时很紧张文,华录下了文痛哭的声音,家人便知她很辛苦,于是决定出手帮她挽回感情。 立往找文,向他讲出孝与怡事件的真相,文终于了解一切,打电话给文,而怡这时声音亦已复原,二人于是出来谈心,怡答应,可是文临时失约。 文往怡家找文,润接待后出门了,文在厨房实验怡被卡在厨房一幕,发觉怡没说谎。这时孝又来缠怡,怡谢绝孝的追求,文听到一切,知道错怪了文,二人于是和好如初。
雄叔去许家吃饭,适逢华在向梅讲Daisy坏话,同时讲口头禅「洗米」,雄叔误以为许家不想为雄洗米,于是怒气冲冲回家,更在公司唱衰润,令润感无辜,润回家后,不许华再讲洗米二字。 华自言一定可以不讲洗米,立与怡不信,于是与华打赌,如果华二十四小时内再讲洗米二仔,便算立与怡胜,反之便是华赢,失败条件是为对方做任何事。 虽然受到立与怡多番引诱,但是华一直忍得很好,没讲洗米二字。直至华上电视参与问答游戏节目,在看图识字题中,被问及在洗米的师奶在做甚么时,被迫说是洗米,于是输了输赌。
润与梅叫华与怡陪他们去饮茶,华与怡都没空,润与梅失望之际,立表示有空,搞笑地高调表示自己孝顺,华与怡无奈,梅与润则甚为开心。 许家三人在酒楼遇到福伯福婶,福大赞立孝顺,又指福的七个子女无一有立般孝顺,许家三人都很愉快,立更是沾沾自喜。立之后又陪父母逛百货公司,更被售货员赞孝顺。 立回家后,向弟妹大力鼓励孝顺,指二人不陪父母属不孝顺,叫二人多关心父母;立上班后,见光不陪母亲,于是又教训光不陪母亲,光感莫名其妙。 润与梅对立的孝顺态度大表欣赏,但三子女又做得过了火,在未经梅同意下,丢弃了她的多年纪念品买新的,令她感到开心的同时,又感失落。
珠往找忠吃饭,怎料雯于此时出现,抢了忠走,珠不知雯是忠的妹妹,以为忠有女友,不禁大为失望。但她并不放弃,往忠公司找他,直言自己与忠很夹,更声言与忠天生一对,直接向忠表白。忠表示只与珠去过一次街,二人关系未深,意图拒绝珠,珠却死缠烂打。 这时忠的仇家前来追数,忠坚持不还钱,珠为忠出头,帮忠还钱,又自称是忠公司的老板娘,仇家收了钱便走,珠更不用忠还钱,忠见珠出手疏爽,甚为开心。珠又发现了雯是忠妹妹,更加满意。 忠看在钱份上,与珠出外用餐,完全是为了用珠的钱吃大餐。二人到了餐厅,忠大吃特吃,更要将全部食物再叫一份打包,珠感肉赤。 忠为了钱对珠愈加亲切,愈尽力洗珠的钱,珠以为忠对她真心,怎料孝与雯不忍珠被骗,找来珠,让她听到忠的真心话,珠怒打忠。不过忠发觉珠可能有更多钱,于是不放弃珠。
光在公司出名好人,乐于助人,因此公司同事有困难,都找他帮,Mary叫他帮忙做公事,天则问他借钱,光虽感吃力,但还是勉力帮他们。 公司同事们夹钱买六合彩,林路过,也夹一份。各人在买前,都讲如果中了六合彩,有甚么心愿,说得天花乱坠,颇为兴奋。光说想要冷气机,结果到了晚上,光母送他一部冷气机,光觉自己行运。 开彩后,大家夹的果然中了二奖,中了十六万几,各人都感兴奋,准备大吃一顿,但琪却把六合彩遗失了,光大为苦恼,骂说与各人知道会被说独吞了彩金。 光不敢上班,同事们却找上门找彩票,却发现光有新冷气机,都以为光独吞了彩金。终于各人都信光失去了彩票,要光赔钱给他们,光决定独力承担。孝知道此事后,主动借了三万五千元给光。
光问母亲及珠求助,珠嘲弄光的同事是猪朋狗友,光为立及欣辩护,这时,珠在拿卫生纸时无意中发现彩票在纸盒中,光欲将此事告知各人,珠连忙阻止,劝他将钱独吞。 光自责没将此事告知同事,但又怪同事们当初不体谅他遗失了彩票,又想享用那一笔钱,在心理交战一番后,决定讲出真相,但天一直骂他,不给他机会讲,于是光气愤之下,真的吞了彩金。 天发现光竟欲到高级餐厅吃饭,怀疑他吞了彩金,欣却误会光真的很穷,没钱吃饭,立叫天请光与琪吃饭,天亦愿意,但光却不肯被请吃饭。 立以为光穷,主动借钱给他,光想说出真相,却被琪阻止。同事们终于谈好,决定借钱给光,光大为感动。光决定将彩票交出,各人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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