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季

慕灼华假装在读书，她害怕大娘子说她不务正业。刚好碰上了慕老爷娶姨娘，慕灼华逃过一劫，大娘子也没有闲心管她。趁大家都在看新人的间隙，慕灼华带着自己的贴身侍女郭巨力逃跑了。慕荣想要看看他迎娶的第十八个老婆，他一把掀开了红盖头。慕灼华坐在马车上也在读书，郭巨力好奇她为什么在车上还要读书，慕灼华告诉她自己如果不好好读书就只好嫁人了。她觉得女子一旦嫁人了这一辈子就毁了，她以后自己做县令，不用现在做县令夫人。

云想月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她让自己的侍女素云假扮自己招待刘衍。刘衍尝出了素云给他泡的茶，他向云想月讲述了自己曾喝到过这种茶，他说出了自己曾经的挚友姓袁，听到这话云想月想趁机离开，刘衍的手下拦下了她。云想月看到这个情形，她告诉刘衍自己也是有苦衷的，再说了自己这样是为了自保。刘衍觉得她是在苟且偷生，云想月看着他嘲笑他又何尝不是在苟且偷生。刘衍回想当时的情景，谭林为了救自己死在他的面前但他什么都不能做。

刘衍带着慕灼华来看云想月的尸体，他让慕灼华验尸，慕灼华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干了。郭巨力在外面和执墨站在一起，她不停的在吃东西，执墨看了她一眼又一眼，郭巨力以为他也想吃，郭巨力将自己的零食给执墨，但执墨不要，郭巨力嘴里嘟囔着不是想吃为什么不要。慕灼华让刘衍给自己描述一下云想月中毒前后的症状，刘衍告诉她之后，她知道刘衍也和云想月有过接触，她又把了刘衍的脉搏，询问刘衍有没有过往的病史。

慕灼华就养虎为患的话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坐在她旁边隔间的刘衍刚好听到了她所说的一切。文士宗毛遂自荐的上前答题了，他觉得虎非常凶猛应该除掉。慕灼华听到后她觉得这个人敢对刘衍大不敬，可能他也知道刘衍身受重伤吧。五年前的拒马河之战让刘衍陷入包围身受重伤，还好有人及时赶到救了他。她想不明白为何那么多人说刘衍贪功冒进，她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一旁的刘衍听到后也陷入了回忆，回忆他们当时的拒马河之战的场景。

距离会试考试还有十日了，慕灼华每天都在家里勤奋读书，专心准备考试。郭巨力急急忙忙带着慕灼华来到浮云寺，她听说这浮云寺非常灵验，好多人都来请求菩萨保佑，希望可以取得好成绩。慕灼华和郭巨力两个人跪在菩萨面前，郭巨力请求菩萨保佑慕灼华考试顺利，慕灼华看到郭巨力专心为自己请求的样子，她非常感动。郭巨力告诉慕灼华有一个诗词大会，说不定能看到沈惊鸿大杀四方的场景。慕灼华瞥见了一个身影像刘衍，她赶紧找借口先离开了。

慕灼华在尸骸上发现了两个针眼，她对刘衍分析了当时的情形。并且人的头骨非常坚硬能刺穿的武器只有一种，暴雨梨花针这种针细如牛毛但可以穿刺人骨。一旁沉默寡言的执墨说了一句他知道，执剑也说这是皇室才有的游走针。刘衍听后有些难过让他们不要乱说，他回忆起了小时候和大哥刘俱相处的时候，他知道刘俱身上有这种游走针。慕灼华看到刘衍这个样子，她也想不到平时无坚不摧的王爷竟然也有这样的时刻。

刘衍带着慕灼华回去赶考，眼看时间来不及了。刘衍安排执墨让他去通知郭巨力准备看东西在贡院门口等着，他则快马加鞭护送慕灼华去考试。沈惊鸿他们众多考生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觉得刘衍亲自送她来考试，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很快他们又觉得如果有什么猫腻，刘衍也不会坦坦荡荡送她来了。慕灼华为了感谢刘衍送自己来考试，她把刘衍拉到一边告诉她自己医术不错。慕灼华看刘衍岁数也不小了，在她父亲这个年纪的时候孩子都一群了，她觉得刘衍可能不会行人道之事。

刘俱询问柔嘉公主今后有什么打算，她为未婚夫守节五年也已经期满了。柔嘉不想谈及这个话题，她找借口有事要离开，刘俱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就让柔嘉离开了。慕灼华和路大娘，宋韵他们一起喝酒聊天，跳舞，非常开心。慕灼华考中了贡士，他们一起进行庆祝。慕灼华觉得她真是三生有幸，路大娘也因为她租自己的房子而非常开心，他们一起喝酒聊天非常开心。柔嘉公主身边的蔓儿来通知慕灼华去参加明天的诗词大会，郭巨力担心慕灼华的诗不行。

刘衍一个人在外面散步，不知不觉他竟然走到了慕灼华的家门口。慕灼华正在开心的种花，她看到刘衍来了连忙站起身来。刘衍问她在栽花，慕灼华告诉他自己在移栽。柔嘉公主赏给她的花盆太贵重了，她把牡丹花移到自己的陶瓷花盆，把柔嘉公主赏的花盆珍藏起来。慕灼华觉得刘衍虽然嘴上天天说着不帮自己，但他还是刀子嘴豆腐心，还是会帮助自己的。刘衍面对她的夸赞告诉她自己不是白白帮忙的，慕灼华就把刚栽好的牡丹花送给刘衍当作补偿。

柔嘉公主觉得米粥太稀了，孩子们都在长身体应该多加一些米，侍女告诉她最近米价上涨，济善堂没有太多钱了。柔嘉公主就拿自己的钱来用，侍女觉得沈惊鸿可能不会来济善堂了，因为柔嘉公主当众拒婚了。没想到却听到了沈惊鸿给孩子们讲话的声音，陛下的圣旨也来了，刘琛特来恭喜他。刘琛想为沈惊鸿庆祝一番，沈惊鸿告诉他自己还要给孩子们讲一堂课，他们改天再聚吧。柔嘉公主也为了祝贺他成为状元，她送给了沈惊鸿一幅画。

翰林院的人们来到小秦宫庆祝，他们嘲笑慕灼华肯定不敢来了。他们已经想好了，慕灼华来的话，他们就觉得她的慕探花夜访青楼。慕灼华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来晚了，想要自罚几杯。沈惊鸿看着她是一个女子，他想要替慕灼华喝酒，没想到慕灼华自己和他们喝了起来。沈惊鸿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他也没有多说话了。宋韵看到慕灼华被一群人围着

执剑来告诉刘衍大皇子和三皇子两个人打了起来，刘衍询问他今天讲课的人是谁，执剑告诉他是慕灼华，刘衍黑着脸赶去了。太后把一起的过错全部怪罪到了慕灼华的头上，三位皇子都在为慕灼华求情。太后完全不听他们所说的，她本来就不喜欢慕灼华，这一次终于落到了她的手中，她肯定不会放过慕灼华。任凭慕灼华怎样解释太后都不听，她觉得慕灼华品行不端正，勾引皇子，想要罢黜她讲学一职，并且要给她杖责二十大板。慕灼华刚想解释，太后让他们快点动手。

慕灼华恢复的差不多了，刘琛来到定王府看望她。他直接告诉慕灼华自己不喜欢她，别人也不知道她会医术，如果不救自己别人也不会怪她。慕灼华告诉他医者仁心不可能见死不救，而且是在自己的课堂上，出了事情就是自己的麻烦了。刘琛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他问慕灼华有什么要求自己可以满足，慕灼华告诉他自己什么也不需要。刘衍和刘琛有事要商量，慕灼华就先离开了。刘琛问刘衍为什么要把玉佩送给慕灼华，她凭什么可以得到。

慕灼华学习完北涼语后，她吃着定王府的饭，觉得非常好吃。她向刘衍讲述了自己在慕家的生活，她觉得只有郭巨力才是自己的亲人。刘衍觉得以她的聪明一定可以讨得父亲的喜欢，慕灼华告诉他无关人等的喜欢，她一点都不在乎。刘衍问她对自己的喜欢在乎不在乎，慕灼华告诉他自己对他的爱慕是忠贞不二的。慕灼华回到家，郭巨力给她梳头的时候她告诉巨力自己在王府发现刘衍怪怪的，可能是想要自己给他治病吧，她心想等自己忙完这阵一定好好研究一下。

慕灼华看到哑奴的手也是爪子的形状，她询问刘衍是不是跟鹰爪差不多，刘衍告诉她自己已经派执剑去查了，但执剑却迟迟没有回来，可能已经让哑奴逃跑了。刘衍认为此次耶沐憬来就是有目的的，如果他不动手还有些奇怪呢。慕灼华知道刘衍的身体不适宜喝酒，他就提前给刘衍特意制作了解酒药。果然耶沐憬一直让刘衍喝酒，他看着刘衍喝酒的时候面不改色，心想难道他的身体已经痊愈了。为了验证这个事情，他和妹妹耶沐蓁两个人一直给刘衍灌酒。

小秦宫内，耶沐憬和北涼的同僚们一起喝酒，他告诉他们今天的事是他们南宸输不起。正说着刘衍找到了他，他要请耶沐憬喝酒和他商谈一番。耶沐憬觉得他中了渊罗花还没有死，非常奇怪，刘衍告诉他南宸地大物博他自然不会死。耶沐憬觉得拒马河之战刘衍的精兵强锐都已经死去了，他还有脸苟活在世上。刘衍向他讲述了自己和最亲的战友之间的故事，他告诉耶沐憬如果他的身上也背负了那么多亲密战友的命，他也一定不舍得死。

慕灼华和刘琛一起去云南救灾，刘衍知道后追到城门看见慕灼华的马车，他停在了原地看着她离开。柔嘉公主听说沈惊鸿也去江南了，她带着蔓儿也一起去了。张管家觉得奇怪最近几天怎么没见慕灼华来找刘衍了，刘衍告诉他慕灼华身为朝廷的官员不能天天围着他转。执剑给了刘衍一团慕灼华写的纸，他伸开一看写的自己的名讳，张管家觉得这一定是慕灼华在思念刘衍的时候写下的，刘衍还不想承认，张管家转身要自己去询问慕灼华，刘衍告诉他慕灼华已经去江南了。

江南的灾情得到了缓解，老百姓们纷纷送给柔嘉公主和慕灼华礼物，他们这些日子的努力老百姓们都看在了眼里。慕灼华也明白了公主为什么要创办济善堂，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有出路，她之前觉得做官就是为了自己，现在她觉得也要为了别人。庄文峰的妻子怀了四个月的孩子，却被庄文峰打掉了，他的妻子埋怨了几句又被他拳打脚踢。周管家来告诉他慕灼华回来了，庄文峰马上就要去考试了，但是在考试之前他要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

刘衍知道了慕灼华躲着他是因为对他动了心，慕灼华否认不过她害怕刘衍太过优秀，她有一天会爱上他。刘衍听到慕灼华这样说，她把慕灼华转过来对着自己问她怎么脸红了，慕灼华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赶紧落荒而逃了。慕灼华的父亲慕荣娶的太太们，他们聚在一起讨论着慕灼华带回来的男人，他们说慕灼华带回来了不止一个男人，大姨娘告诉他们慕灼华带回来几个是她的本事。其中几位说大姨娘莫不是羡慕了，大姨娘非常生气让他们都滚过去。

商老师问慕灼华是否真的喜欢上了刘衍，慕灼华承认了但她又不能喜欢刘衍。因为她这一路走来坎坎坷坷，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走到这里。她很害怕因为自己喜欢上了定王，这一切就付之东流了。商老师告诉她女子爱一个人就要舍弃自我，这是世道的错不是她的错。慕灼华心里清楚，但她也改变不了现状，她还是把对刘衍的感情埋在心里吧。慕灼华临走前告诉商先生如果不开心就去定京找她，她一定会好好孝敬他，商老师告诉她好好做官就是孝敬他了。

慕老八非常感谢慕灼华为自己做的一切，慕灼华觉得这并不是她的功劳，她应该感谢的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为了自己而活。慕老八拿出了一个有着梅花的手帕给慕灼华，她告诉慕灼华也算是物归原主了，慕灼华看着手帕上的梅花，她知道了是她母亲的手帕，她非常开心把手帕捂在了胸前。执墨来告诉慕灼华庄文峰和庄自贤死了，他们两个畏罪自杀。刘琛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他找来了沈惊鸿两个人一起喝酒，对于这个结果他非常不满意。

太后让刘衍和孙纭纭合奏一曲，孙纭纭询问刘衍如果没有带笛子她可以把灵犀送给他。众多贵女议论着孙纭纭和刘衍两个人郎才女貌，刘衍站起来让执剑把慕灼华送给自己的独幽拿来。他拿着独幽对孙纭纭说自己独爱这一支，说着吹奏起来了。孙纭纭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她转头看向了慕灼华，慕灼华正开心的喝着茶。孙纭纭立马反应过来，她知道慕灼华的诗词歌赋并不突出，但却偏偏让慕灼华作诗一首。柔嘉公主知道这是为难慕灼华，她向太后说情。

慕灼华找到了孙纭纭下泻药的证据，她告诉孙纭纭之前是她不计较，如果她再这样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慕灼华告诉她影响到户部直接当值了就别怪她翻脸了，孙纭纭看到太后往自己走来，她赶紧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果然太后觉得她欺负新人，慕灼华只好硬着头皮认了罪，太后罚慕灼华跪一个时辰。执剑报告了刘衍这件事，刘衍让他带上活血化淤的药赶紧去找慕灼华了。柔嘉公主给沈惊鸿送来了晚餐，她听蔓儿说沈惊鸿喜欢吃甜食，她拿了许多糕点。

孙纭纭看到了刘衍和慕灼华两个人一吻定情，她去太后面前告发了慕灼华改籍之事。太后召见了慕灼华，慕灼华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她跪在地上任由太后处置。太后正要喊人将慕灼华拉下去的时候，陛下刘俱和刘衍一起来了。看到陛下和定王来了，孙纭纭立马告诉他们慕灼华的真实身份。定王替慕灼华说了很多，并且在之前就告诉了刘俱慕灼华改籍的事情，刘俱也非常仁慈，他比刘衍更加惜人才。刘俱当时让慕灼华去江南救灾也是为了考验她，她是刘俱为新帝培养的左膀右臂。

慕灼华和沈惊鸿一起从小秦宫喝完酒准备回去，沈惊鸿要送她回家。慕灼华看到了执剑和执墨两个人在不远处等着自己，她拒绝了沈惊鸿朝刘衍的马车走了过去。慕灼华问刘衍说她是烂桃花到底是什么意思，刘衍让她自己说是什么意思，慕灼华觉得刘衍就是自己的桃花，那他不是在说自己吗。刚好马车撞到了一块石头，慕灼华被颠倒了刘衍的怀里了，刘衍也想起来了在猎场喝醉酒亲吻慕灼华的时候。他恨自己没有早一点想起来，这样两个人就不用走弯路了。

刘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带着柔嘉公主从行宫回到了定京，果然他看到了刘衍和太后两个人针锋相对。刘俱想要带着刘衍离开，但太后却不放过两个人。她让刘俱既然回来了就和自己自己一起为刘衍饯行，刘俱因为动了气剧烈的咳嗽起来，太后让他不要动气了。刘俱告诉他自己动气都是为了她，她终于承认了如果不是刘俱不回来，刘衍早就该死了。当时要不是云妃剖腹救子，他早就该死了，五年前要不是刘琛救了他，他也早就该死了。

柔嘉公主告诉太后五年时间她的济善堂得到了扩大，她收集的情报不断的增多，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她知道自己斗不过太后，所以利用定王殿下和太后争斗。当她知道刘衍已经查到了鹰爪，她为了不让刘衍继续查下去就去找了耶沐憬，让他说出了求娶自己的要求。她知道刘衍肯定不会同意的，但她的父王刘俱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就知道亲情是靠不住的，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她也替自己想好了退路那就是慕灼华，她故意让慕灼华发现北涼想要撤退的情况。

刘瑜和三皇子看到刘衍来了，刘瑜问他是来判他的罪吗，刘衍告诉他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打他到天牢，是不想有些人动用私刑。他告诉二皇子刘瑜其实他自己心里也知道刘俱从始至终都不中意他，而他只是心有不甘罢了。二皇子问他刘俱既然中意刘琛为什么迟迟不立主，刘衍告诉他那是先帝为了磨练刘琛的心性才这样做的。刘衍觉得是自己这个皇叔做的不到位，让他们三位皇子这样不和睦，他告诉二皇子和三皇子今后回到各自的封底地，安度一生吧。

慕灼华找到了刘衍，刘衍问她先帝刚刚登基，朝中事务繁多，她来这里干什么。慕灼华问他明明知道事务繁多，他来这里干什么。刘衍告诉她自己在信里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他已经厌烦了情爱之事。慕灼华觉得事到如今了，刘衍说这些话完全是诛她的心，刘衍告诉她自己累了便离开了。慕灼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站在他门外等着他。一直从白天等到黑夜，夜里天空下起了雨，郭巨力就陪着慕灼华站在门口用手帮她挡着雨，一起等着刘衍。

刘琛和沈惊鸿两个人一起聊天，沈惊鸿向刘琛提起了恩荫制度，他认为普通百姓如果没有恩荫制度庇护，只能一辈子在原地踏步。他还告诉刘琛世家大族想通过联姻在朝堂上结下一个大的利益网，还说了许多世家大族的坏处，刘琛当即决定世家不铲除必是后患无穷。慕灼华给刘衍用药水泡澡，她看着刘衍背上伤痕累累，她知道刘衍在鬼门关恐怕不是走一遭吧，刘衍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都过去了。慕灼华和刘衍两个人站在亭子里，慕灼华看着眼前的美景，幻想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

慕灼华询问执剑知不知道他这样意气用事，只会让执墨失去他唯一的亲人。执剑觉得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仇人是谁，他等不下去了。慕灼华告诉他在刘衍的心里他们两个比报仇更重要，一个人死很容易，但是活着就非常困难。执剑想起了执墨给自己过生辰的时候，他生气的觉得父母都不在了还过什么生辰，执墨告诉他就算有一天自己不在了，他也要过生辰。执剑走到郭巨力面前告诉她自己来照顾执墨让她去休息吧，执剑看着执墨心里想着明明自己是兄长还让他为自己流血。

商先生的清冗策在寒门学子中传的沸沸扬扬，沈惊鸿拿着清冗策让刘琛看，他告诉了刘琛恩荫制度的危害，他告诉刘琛世家大族已经成为南宸的祸害。刘琛在他的再三说辞下也觉得恩荫制度已经成为祸害，不能再纵容下去了。柔嘉在练习射箭的技术，沈惊鸿看到后现在她的身后教她射箭的技术，柔嘉公主为了庆祝他们在刘琛和刘衍两个人心中已经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他请沈惊鸿坐下来一起喝茶聊天。沈惊鸿告诉她商守已经成为了废除恩荫制度的旗帜，就不怕慕灼华不帮他们。

柔嘉的皇姑祖来看望她，她看到了沈惊鸿深夜来造访柔嘉，她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柔嘉告诉她那只是自己帮助过的穷苦师生。皇姑祖告诉她要珍惜身边人，柔嘉公主告诉她自己心里有数。柔嘉询问皇姑祖诛邪剑在哪里，皇姑祖听到诛邪剑立马警惕了起来，她觉得柔嘉公主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沈惊鸿找到孙云谦，他希望孙云谦可以帮助他们，孙云谦虽然也想帮助他们但面对的是他的父亲，所以他不敢承诺。

沈惊鸿知道孙云谦身亡的消息后，他自问是自己错了吗，他明明答应了他保住孙家，但他竟然连孙云谦也没有保住。柔嘉觉得这都是孙家应有的下场，至于他的那个朋友孙云谦，她已经给他留了活路，是他自己想要死。现在看来死了也好，懦弱的人不配活着。沈惊鸿看着她这个样子问她还记得自己的初心吗，柔嘉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就是为了成为女帝，改变现状。沈惊鸿问她那为什么孙汝必须死，周次山却活的好好的，柔嘉告诉他权宜之计，到时候他也该受到惩罚。

刘琛在皇宫里面举办了宴会，为了庆祝节日，也为了感谢众大臣。刘琛举起酒杯敬了刘衍，他转头眼光不由得停留在了慕灼华身上。身边的管事提醒他该去给太后敬酒了，刘琛心烦意乱又要去应付那些莺莺燕燕了，他虽然心里及其不情愿，但还是去了。太后让他挑选一个女子，刘琛却想到了慕灼华，柔嘉公主看出了他心属慕灼华，她询问刘琛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刘琛否定了她。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耶沐蓁喊住了他，硬要给他敬酒，刘琛见逃不过只好喝了酒离开。

刘衍接慕灼华回家，两个人现在也不用偷偷摸摸了，他们两个在大街光明正大的手拉手走在一起。刘衍来到慕灼华家里，他看着慕灼华家里布置的全是喜字，喜幔，他终于知道慕灼华这几日躲着他是为了这些。慕灼华送给了刘衍自己绣的荷包，当成他们两个的定婚礼物，刘衍非常开心他赶紧戴在了腰间，慕灼华觉得自己的手艺不好，她不想让刘衍直接挂在腰间，但刘衍并不在乎这些。他觉得早知道慕灼华要给自己名分，他就不自曝自己是外室了，慕灼华问他是后悔了，刘衍说自己早就是她的人了，后悔还有用吗。

柔嘉拿着东西去看望太后，管事的公公告诉她刘衍和刘琛争吵的事情，柔嘉觉得刘衍太不给刘琛的面子了。柔嘉又来找到了沈惊鸿，她询问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了他，让他自己喝闷酒独自下棋也不肯理自己。柔嘉问他就因为自己利用了慕灼华他才这样吗，难道在他心里慕灼华比自己还要重要吗。沈惊鸿反问她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为了自己的帝王之位不惜一切代价。柔嘉告诉他自己这盘棋马上到了收尾了，问他是否愿意帮助自己下完，沈惊鸿拒绝了她。

柔嘉公主来到天牢里面看刘衍，她张口就开始讽刺刘衍，说他看起来过的不太好。刘衍也看出了她现在开始图穷匕见了，柔嘉拿出了毒酒让刘衍喝。刘衍让她不要着急，他们先聊一聊。刘衍问她是不是她在拒马河之战的时候故意告诉薛笑棠情报的，柔嘉告诉他就是自己做的。奈何刘衍命太硬了，活了下来，不过这样也好，他成为了可以扳倒太皇太后的有力工具。柔嘉公主告诉他不经别人的难就不要劝别人善良，刘衍认为自己吃的苦不比她少，她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找的借口。

慕灼华让执剑马上出发前往军畿大营，让执墨监视柔嘉的一举一动。沈惊鸿让一个奴才把传国玉玺偷了出来，他交给柔嘉之后，柔嘉感叹道不亏是传国玉玺，她摸着沈惊鸿的脸非常感谢他。柔嘉穿上了红色的衣服，沈惊鸿说自己真想看到她龙袍在身的样子。周大人来拜访柔嘉，他看到了沈惊鸿也在，他觉得沈惊鸿身为状元，寒门领袖怎么能写出童谣来。沈惊鸿反问他不是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吗，周大人听了之后愤怒的拍桌子，柔嘉让沈惊鸿尊重他，毕竟他德高望重

原来这一切都是刘衍和刘琛的计谋，他们两个设下的阴谋就是为了让柔嘉他们图穷匕见，揭露他们的罪行。柔嘉眼见事情败露没有回旋的余地，她拔出剑想要刺向刘琛，沈惊鸿挡在了他的面前，他把剑刺向了自己的身体，他告诉柔嘉所有的罪责他一个人承担。柔嘉觉得他竟然为了一个废物舍命，沈惊鸿告诉她自己是为了她。沈惊鸿对着慕灼华说以他的血，向天下之人谢罪。他第一次喊柔嘉公主为皎皎，他告诉她回头。柔嘉抱着死去的沈惊鸿，她说着死的好，是他先背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