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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自古就是中国大陆东与太平洋相连,西与印度洋相通的水道。自秦汉以来,中国的航海家们扬帆远航,探寻着通往远方与世界交往的航路。曾经有两艘古船因为意外沉没寂静的海底,犹如时间胶囊封存了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和记忆,而中国的水下考古也由此叩开了深蓝之门。
在中国南海深处,有一艘古代商船悄然沉睡,今天它历经沧桑,终于展现在世人面前。它从港口启程,携带热销货物前往大洋彼岸,见证了彼时中国的繁荣与多元文化交会的灿烂,然而命运使然,它却停泊在了那片神秘的海底。这艘古船就是南海Ⅰ号,从水下深处将它重新带回陆地的是一群不畏艰险的中国水下考古人,他们凭借坚韧与智慧,将这段凝固在海底的时光碎片一一拼合。
从高空俯瞰漳州圣杯屿,形如一只倒扣的酒杯,与邻近的鼓浪屿等岛屿相比,圣杯屿显得默默无闻。然而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无数古船曾经通过这里,驶向远洋彼岸。但有一艘在这里遇险沉没的古船,在海底已经沉睡了数百年。
在中国东部万里长江与东海相拥交汇处的长江口海域,当地渔民曾看到一根柱状木头突然浮出海面,然后又消失了。2014年前后,工作人员依据渔民标注的海图位置,借助声呐扫测技术,发现了一艘保存较为完整的沉船,将其命名为“长江口一号”。随后又在该沉船北部发现了一艘木质古沉船,命名为“长江口二号”。
2024年是甲午战争爆发130周年。2013年起,辽宁省海域内大量甲午沉舰遗物被中国水下考古工作者发掘出水。2017年,甲午沉舰水下考古工作的重心从辽宁转向山东威海。本期节目充分利用中国水下考古工作者在山东威海海域发掘出的甲午沉舰遗物,从考古视角解开一个个甲午海战之谜。
喇家遗址坐落在青海省民和县的官亭盆地,临近青海省和甘肃省的交界地。经专家测算,喇家遗址的面积约67.7万平方米,相当于95个标准足球场,前期已出土的小件文物,包括陶器、石器、玉器等达1300多件。
在中国,目前还没有任何远古时代的遗址,像喇家遗址这样,同时封存了灾难的瞬间与灿烂的文明。专家们从喇家面条里解读出了更多的重要信息,喇家的这碗面见证黄河上游地区史前时代的农业交流,来自中原的小米与来自西亚的牛羊在这碗面里相遇。
河南郑州商城经考古发现,很可能是汤建立商王朝时的定都之地。如今高楼林立的郑州城中,有几处考古发掘现场,正在探寻商朝早期的故事。郑州商都书院街墓地出土的金覆面和青铜覆面有着特殊意义。安徽肥西三官庙遗址不简单,区区一处台墩遗址,竟出土了18件青铜器。
每一个时代,城市都是文明传承发展的舞台中心,都城级别的城市更是镌刻着一个政权历史演进的脉络。郑州市东城垣遗址博物馆依郑州商城东侧城墙断面而建,在这里,人们得以触摸古老城市的生长痕迹。
相隔500余公里,河南郑州与湖北武汉出现了相似的黄金绿松石器物。距离商朝统治中心更远的陕北发现了与殷墟如出一辙的马车遗存。从北方草原到长江以南,商王朝中央在与各个方国的不断交往与博弈中,以强大的国力、高超的青铜冶造技术和先进的礼制制度,对四方诸国形成引领之势,使四夷宾服,诸侯向心。
河南安阳,殷墟所在地,一道洹水贯穿了殷商文明的鼎盛时期,南岸的宫殿宗庙遗址,西北方的王陵区,东北方的洹北商城,三千多年前商人生息讴歌的土地在今人的脚下铺陈。由青铜饰面包裹的殷墟博物馆,像一尊方正威严的青铜鼎破土而出,镌刻在青铜幕墙顶部的三个甲骨文,似乎要将我们带回那段如遗落史诗般的悠远岁月,那个被尊为“大邑商”的煌煌都城。
甲骨文,中国迄今所知最早的成熟文字系统,于殷商时期出现并发扬光大。作为一种有生命的图示,它承载着中华民族独特的思维方式。今天我们所使用的汉字,自甲骨文起,让每一个中国人都能直观地感受到先人们的光荣与梦想、深情与热望。
公元前221年,嬴政并兼天下诸侯,立号为皇帝,建立起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中央集权王朝——秦朝,曾经的终南山也有了今天的名字——秦岭。秦始皇嬴政生前选址秦岭骊山脚下修建自己的陵墓,2000多年过去了,秦王朝政权早已覆灭,但巨大的秦始皇帝陵犹存。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凭借强大军事力量统一中国。他在自己的陵墓中也打造了一支强大的军队——兵马俑。秦始皇为何要打造这样一支高度仿真的地下军团?本期节目带你从八千余尊兵马俑组成的军阵里,探寻大秦一扫六合和秦俑“千人千面”的秘密。
西汉史学家司马迁在《史记·高祖本纪》中记载,两千多年前,刘邦在咸阳服徭役时亲眼目睹了秦始皇出行的场面,他不禁感慨:“嗟乎,大丈夫当如此也!”此后,秦始皇长眠于骊山之阿,也将王朝的威仪一同带到了地下世界。
在坐南朝北的秦始皇帝陵东南角,有一座内容丰富又神秘独特的陪葬坑,里面出土了一批半裸陶俑——它们胖瘦不一,有的魁梧健壮,有的瘦小纤细。这些姿态各异的陶俑,仿佛正以凝固的瞬间,向我们展示秦朝“百戏”的鲜活场景。
秦始皇帝陵背靠骊山,北临渭河,骊山峰谷相间,山峦与沟壑相交形成多条南北走向的山谷,发育成多条河流,顺山势而下向北汇入渭河,进入雨季,一旦形成山洪,容易泥沙俱下,对山脚下的陵园造成威胁,但两千多年的时间里,陵园抵挡住了风雨的洗礼,位于封土之下的墓室依旧安然无恙。
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这是对东方人外貌最常见的描述,然而当我们疑惑于“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何以如此”的时候,外貌上的简单特征却往往引起人们对这些问题的无穷思索。从宇宙的维度来看,人类的演化史不过一瞬,但是对于我们人类而言,这是一条漫长曲折的奇迹之路。
广袤的中华大地上,古人类遗存相当丰富,其中北京周口店遗址更是蜚声世界,现代考古发现,曾经有多个阶段的古人类在这个地方生存演化,种下了东方人类的遗传基因,周口店已经成为人类演化史上最重大的科学发现之一。
恒山余脉以北,桑干河两岸,是9000多平方公里的泥河湾盆地,百万年前,这里曾是人类的理想栖居地。沧海桑田,他们留下400多处旧石器时代遗址、无数化石,考古人员在这些沉默的土层中,发现了许多被器物封存的历史与时光掩埋的秘密。
一日三餐,取暖照明,火是人类生活不可或缺的基本要素,但火并非从一开始就是人类得心应手的工具,古人类好奇地观察它,小心翼翼地使用它,最终凭借智慧重塑了生活,也改变了自己,火照亮了他们前行的每一步,而许多考古与历史研究者也致力于探寻古人类如何将自然之火转变为人类之火。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天人合一的理念无处不在。现代考古研究发现,早在十几万年前,东方古人类就已经开始追求“材美”与“工巧”,并在不断演化进程中观察自然、改造自然,以顺应“天时”和“地气”。
齐鲁大地是对今天山东地区的别称,因周朝在此建立了齐国和鲁国而得名。经考古发现,早在60万年前,今天的山东大地上就有古人类活动生活,繁衍生息。从齐鲁先民渔猎农耕,到历代帝王祭天封禅,这里人杰地灵,经济富庶,文化昌盛,千年文明随朝阳升起。
龙山文化,因城子崖遗址所在地山东济南章丘龙山镇而得名,年代距今约4500到3900年,是一支以黑陶为典型特征的史前文化。城子崖遗址博物馆陈列着考古出土的各种黑陶食器,有十几种之多,足见龙山先民对精致生活的追求。而日照东海峪遗址出土的蛋壳黑陶高柄杯,缘何被世界考古界赞誉为“4000年前地球文明最精致之制作”?
甲骨文中的“齐”字如三枚箭镞,又像麦禾吐穗,引发了人们对齐人和齐地的诸多联想,这个古文字的起源也许无从确认,但据史书记载,八百年间,齐国从“少五谷而人民寡”的贫弱小国,通过“因其俗,简其礼”“通商工之业,便鱼盐之利”等变革走上了崛起之路,发展为春秋五霸之首,跻身战国七雄之列。
位于山东曲阜市区东北的周公庙,始建于宋代,前身可追溯至西周时期的鲁国太庙。庙宇中奉祀的,正是周朝礼乐的制定者——周公。《周礼》对后世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周公也被追封为“元圣”。
中国东部这片山海相拥的土地孕育了中华民族的文化基因,泰山巍峨,黄河奔涌,圣贤的思想如川流归海,曾在这里汇聚交融。在齐鲁大地上,“一山一水一圣人”承载着天、地、人的永恒对话,一个个考古研究成果,一篇篇古代典籍记载,让今天的人们能够看到这块热土为源远流长的中华文明做出了怎样独特的贡献。
西周青铜器何尊铭文中,“宅兹中国”是迄今发现“中国”二字最早的文字记载。周朝是中国历史上继夏、商之后的第三个朝代,分为西周和东周两个时期。自古及今,周朝的许多未解之谜,引发了一代代学者的关注,现代寻周之旅,也由此开始。
周原,位于陕西省中部、关中平原西部。周原北倚巍峨的岐山,南临滔滔的渭河,千河逶迤经过西侧,漆水河蜿蜒纵贯东面,得天独厚地成为一片广袤之原。循着这条线索,考古学者几乎踏遍大周原10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只为寻找先周“岐下”。
3000年前,周人将制度与权力、血统与秩序,铭刻在一件件青铜器上,这些铭文汇聚成一部铭铸在金属上的制度史书,一幅由宗法与礼制绘就的治理蓝图,这些金文中蕴含的政治智慧,构筑起此后数千年中华文明的根系与骨架,这正是西周的核心理念“家国同构,政族合一”。
陕西岐山,西周文明的重要源头。2004年,周原考古队在岐山南麓周公庙遗址附近发掘出一处震动学界的大型墓地,19座大型墓葬中有10座四墓道大墓,这在西周考古中极为罕见。3000年前的周礼,不仅成就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礼仪之邦,还不断传承发展,影响绵延至今。带有周礼基因的中华礼乐文明,几千年来随着文化交流,也影响到世界一些国家和地区。
今天,一些我们耳熟能详的词句出自与周代有关的典籍《诗经》《尚书》和《周易》,这些经典对中华文明影响深远,是周人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考古经典,理解那个久远的时代。
晨光一如从前,泼洒在湖南澧阳平原上,这里有一处并不寻常的景观,环形河渠围绕着环形高岗,彼此相互依偎,静默守望,当地人称这片环水岗地为“城头山”,它出现在这里已经很久了,直到有一天,考古学家根据当地人反映前来勘察,发现这里竟埋藏着目前已知中国“最早的城”的秘密。
湖北天门的石家河遗址,距今约5900年至3800年,出土了200多万件红陶杯残件,上万件精巧陶塑,甚至还有精美的玉器……它们隐藏着石家河古城的哪些秘密?考古人沿着三房湾遗存的线索不断追问,逐步揭开了石家河古城的神秘面纱。
河南灵宝,取意“人杰地灵,物华天宝”。在其境内的荆山脚下,有一片名为“铸鼎原”的黄土台地,被古人尊奉为华夏“人文初祖”的黄帝,在此铸鼎的故事广为流传。考古发掘表明,铸鼎原上确实存在以北阳平和西坡为核心的聚落遗址群,距今约5700年至5000年,与史籍记载中黄帝生活的时代有所重叠。
黄土高原北部,农牧交错带,黄河支流秃尾河穿流而过,河岸崎岖的山峁上,一座巨石垒筑的高墙屹立数千年至今。沙尘砥砺,日升月沉,这些石头的身世和古老的故事曾隐没于历史岁月,只有一个“皇城台”的名字在百姓口中代代流传至今。当覆盖在皇城台上厚厚的黄土被揭开,一座巍峨的石城重现于世人眼前。以皇城台为统治中心的这座史前古城被称作石峁,4300年前,这里的人们以石筑城,也在石头上留下了一个个等待探索的秘密。
春秋时期,在长江下游的广袤平原上,曾出现过两个著名的诸侯国——吴国和越国。随着考古发掘与相关研究的深入,人们发现早在吴越两国出现之前这片大地就已有先民生息,他们所留下的文明遗迹,不仅改写了世人对中华文明起源的认识,而且实证了中华5000多年文明史。
据《史记·夏本纪》记载,距今四千多年前,大禹在巡游会稽期间溘然长逝,后葬于会稽山麓。夏王启为缅怀父亲,开创了祭祀大禹的传统。如今,位于浙江绍兴会稽山麓的大禹陵,是否就是夏王启祭祀大禹的地方?
节目以辽宁旅顺博物馆收藏的“冉钲”青铜器为线索,揭示吴国第19任君主寿梦的历史踪迹,探讨偏居东南的吴国如何通过军事扩张与文化交融,最终在中原诸侯中发出“铮铮吴声”。
1998年秋,印山大墓的发掘工作进入关键阶段,展现眼前的是一座坐西朝东的甲字形竖穴木椁墓。墓室由巨大的枋木搭建而成,其立面呈罕见的人字形,东西长72米、南北宽36米,中心最高处9.8米,如此庞大且造型奇特的墓室引起了考古人员的极大兴趣。
当吴越的硝烟归于沉寂,这片饱受争战的大地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融合与新生。随着秦制推行,吴越大地被正式纳入大一统王朝体系,它所承载的不止是往昔的荣光,更是文明继续向前的力量。
在中国国家博物馆,有一件来自江西省万年县仙人洞遗址的陶罐,它看上去胎质粗糙、器型简单,是由一些陶片拼接复原而成。然而,这件看上去并不起眼的陶罐,却见证了中国悠久的制陶史。
民以食为天,食以器为先,泥与火的碰撞,让史前先民发明创造出了陶器。陶器的出现,揭开了人类利用和改造自然的新篇章。陶器是怎样深刻融入到了中华先民的生活之中,它的发展变化又体现出了什么样的中华智慧?
彩陶的出现掀开了中国古代陶器发展的新篇章,从上山到仰韶,从庙底沟到马家窑,从长江到黄河,彩陶曾经作为一个文明符号,由微光一缕铺展至彩霞满天,以闪耀数千年的夺目光泽,照亮了华夏大地。
当史书记载的夏朝开启,距离中华大地上最初的陶器出现已经过去了上万年。在河南偃师的二里头遗址,考古人发现了一件高仅有9.5厘米的四足陶方鼎,它方体深腹,打破了陶鼎以往圆腹三足的模式,却和青铜方鼎极为相似。当时的制陶和青铜铸造工艺技术,有着什么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