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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漆黑如墨的漫漫长路上,凶手驾驶着车辆,一路疾驰来到荒无人烟的郊外。只见他神色冷酷,用力拉下后座的女尸,毫不犹豫地直接焚烧,妄图销毁尸体以掩盖罪行。1997年,江滨市的闹市热闹非凡,陈红兵和黄亮等一众好友欢聚一堂,此时却突然接到一起棘手案件。陈红兵心急火燎地赶到案发现场,只见煤炭厂火势暂且熄灭,现场一片狼藉,看着那烧焦的尸体难以辨认,唯有从身旁遗落的纪念币入手查起。这夜,陈红兵独自守夜,悉心保护尸体,脑海中不禁想起那些难以忘怀的往事。
此时,高松格为掩人耳目,已成功与对方达成交易意向。可就在关键时刻,她接到陈辉的电话,当即毫不犹豫地放弃交易。然而,对方毒瘾发作,神志不清,不愿放任她离开。争执之际,对方不小心扎伤了高松格。高松格毫不畏惧,拿出炸药威胁,多方见状,吓得仓皇而逃。而她却流血不止,已无法赶到医院,只好半路折返,前往丁月的诊所。高松格艰难地行驶在路上,幸亏被提前发现,可丁月医疗水平有限,只好暂且为她包扎。此时,陈辉也假借探望母亲之名,急忙把高松格送往医院。
陈红兵四处打听,找到杨百春,向他打听池华博是否带着女人来到招待所的事情。果然,杨百春曾撞见池华博带回一个素素女孩,而且她的高跟鞋其中一个镶嵌了钉子,走路声音很明显,杨百春还把偷拍的照片递给陈红兵,陈红兵鉴于他偷拍的不当行为被斥责了一番。
陆元刚来到店里准备取钱,恰巧此时陈红兵前来取东西,陈辉见状,赶忙示意陆元躲进仓库,以免节外生枝。陈红兵离去之际,陈辉按照心中早已谋划好的计划,准备对陆元痛下杀手,殊不知陆元早已有所警备,他一路狂奔,逃跑到警局声称要报警,陈辉紧追不舍,追到警局门口。陆元刚要说出关键话语,这时一名吸毒犯被警察逮捕,他顿时心生恐惧,联想到自己的处境,只好无奈道歉后匆匆离开。陈红兵发现儿子来到警局,陈辉灵机一动,谎称想到讨好母亲的方法,特意来给陈红兵支招。陆元则满脸笑容地走出警局,还热心地向陈红兵打招呼,并表示自己身份证丢了。
霍开明被陈辉利用来到郊外与陆元碰面。陆元满心只想拿钱后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霍开明却认为他和焦玉芹是一伙的,两人瞬间扭打起来,正如陈辉事先所料,霍开明在一怒之下杀了陆元,并残忍地焚尸灭迹。警察迅速赶到现场,仔细查看那烧焦的尸体,敏锐地发现尸体被杀后曾被移动过,而且呼机只剩下链子,由此推断现场必定有第三人存在。次日,警察在呼机店附近蹲守,果然发现一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将其带到警局后,此人主动承认自己并非杀害陆元的凶手,警察这才得知死者是陆元。原来,陆元担心这次碰面暗藏阴谋,特意让好友郭连胜躲在暗处观察情况,可郭连胜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见陆元被残忍杀害,远远看见凶手驾乘一辆红色轿车匆匆离开。他当时不顾危险从火堆中去拖拽尸体,奈何火势太过凶猛,他只好抢走呼叫机后迅速逃离。
麻和平交代,自己一直都在售卖止咳露,且货源皆从陆元那里获取,而他的上线则是一个蒙脸带疤的神秘女人,并且还明确规定不能将止咳露卖给学生。根据这些线索,陈红兵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猜测,疤脸女人很可能就居住在镇子上,可办案多年却从未见过这样特征的人,不禁怀疑那疤是伪造的。与此同时,陆元的画像绘制完成,陈红兵一眼便认出这个人曾在警局门口见过,而且那天此人还报案称丢失身份证,甚至还查出那晚尿检时此人谎报了黄大力的名字。由此,尿检作弊的事情也被顺利查出,刘娜敏锐地猜出陆元的尿液可能造假,上线的人极有可能就藏匿其中。在场的警察想起高松格那晚晕倒的异常情况,陈红兵孬好不禁联想起陈辉那晚的异常神情,遂主动退出这起案子,让刘娜先从陈辉展开调查。
麻和平面对警察关于纪念币的询问,始终闭口不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显然他有意包庇这个女人。这晚,霍开明绑架了高松格,并恶狠狠地逼迫陈辉,要求他次日务必找到焦玉芹,否则三人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命。次日,陈红兵等警察仔细地对麻和平的住处展开全面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从他家垃圾堆中找到了一个彩票,根据彩票上的位置信息,他们迅速搜索到了麻和平妻子的住所。
陈辉被紧急送往医院,然而已失去生命体征,脉搏全无。在抢救的紧要关头,陈辉脑海中浮现出陆元与霍开明逼迫他的残酷情景,不禁心灰意冷,放弃求生之念。然而,一个女孩的身影突然闯入他的脑海,高松格那温柔的笑意如春风拂面,重新点燃了他求生的渴望。最终,陈辉虽被抢救过来,却仍处于昏迷状态。
这一日,陈红兵满心疲惫地回到家中,看到儿子依旧痴傻模样,心急如焚之下,不小心烫伤了儿子。他满心自责,赶忙小心翼翼地为儿子上药,还忍不住说出之前曾怀疑儿子的话语,心中满是过意不去。陈辉此刻看着年迈的父亲如此心疼自己,恍然间发现父亲头上竟不知不觉多了这么多白发,不禁紧紧握住父亲的手,饱含深情地喊出“父亲”,陈红兵惊愕之余,更多的是满心的喜悦,觉得儿子终于有了好转的迹象。
警察经过细致调查,在火车站站点发现了霍开明的血迹,然而霍开明却一直不见行踪,警方不禁怀疑他要么已经离世,要么去了外地。这天,陈辉来到监狱探望黄亮,诚恳地希望他能入股网吧,一同开启新的事业。另一边,陈红兵接到刘娜的电话,刘娜称她重新仔细查看了高莹的案卷,觉得其中确实存在诸多蹊跷之处,唯有通过验尸才能找到事情的真相。
这日,尘土飞扬的旱冰场喧嚣依旧,陈辉正忙着与工人交接班次。就在这时,几个工人合力抬着一个废弃的DVD箱正要随手丢弃,这一幕恰被匆匆赶来的陈红兵撞个正着。他心头一紧,连忙找了个“带回去给老婆用”的生硬借口,喝止儿子转手卖掉,随后强忍着内心的波澜,费力地将那沉重的DVD箱搬回了派出所,小心翼翼地将其塞进证物泡沫箱中比对,结果竟严丝合缝。刹那间,儿子陈辉往日里那些令人生疑的细碎举动,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让这位老警察的心瞬间沉入冰窖,悲伤如潮水般涌来。
深夜,父子俩强颜欢笑给丁月重新过生日,烛光摇曳间许愿一家人团团圆圆。半夜将至,陈辉欲赶回市里,陈红兵故意找借口回所里办公,让儿子送一程,随即趁其不备将陈辉推进审讯室牢牢关起来。所长和众警察回到所里,原来他们刚去处理入室抢劫案,面对突然关押的陈辉,所长要求拿出证据。陈红兵突然灵机一动,让同事脱下陈辉的外套化验,试图证明他是否在老煤厂出现过。
次日,丁月独自一人参加陈辉网吧的开业典礼,还谎称陈红兵一时忙得脱不开身。就在开业典礼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一个不速之客——田金海突然出现,让陈辉不禁心惊肉跳不已。原来多年前他退学来到金港打工,田金海曾给他一些小费,田金海离开夜总会的时候,突然被两个自称便衣警察的人逮捕,陈辉恰巧外出扔垃圾,一眼辨认出两人警察身份是假的,当即表示已经报警,两人当即吓得落荒而逃。田金海被陈辉相救后,给了他一笔丰厚的钱。
这晚丁月突然发现老爷子昏迷不醒,她心急如焚,久久联系不上陈红兵,只好心急地打去警察局,得知陈红兵正在执行任务中,又联系不上陈辉,丁月无奈之下只好匆匆送老爷子赶往医院。另一边陈红兵与同事正全神贯注地执行任务,所有的电话均按规定上交。陈辉急匆匆地赶到招待所,他敏锐地发现警察在周围悄然设伏,他果断赶走了小姐,本想狠狠教训她一番,却只好在警察面前强装镇定,装扮成前来招待所与田金海谈生意的模样。
高松格满心惊讶地发现见面的人竟是刘娜,原来刘娜假扮麻和平的老婆,巧妙地套出一切真相。高松格极力否认,然而她手中紧紧攥着的包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刘娜目光坚定地希望她能自首,高松格却拼命挣脱欲逃跑,就在这时,刘娜突然吐血,高松格心中一软,无奈地折返回来,刘娜只希望在自己最后的日子里能帮她重新做人。另一边,陈辉和田金海激烈地打斗起来,两人都红了眼,愤怒至极,陈辉更是失手杀死了田金海。
当一切的感觉与证据都指向最亲近的人时,那种无措与揪心,足以击垮所有的信念。
一直担心的事情,总会以最害怕的形式发生,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一切的蛛丝马迹都指向他时,面对真相勇敢坦白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切仿佛都要步上正轨,那些往事似乎也要被掩埋。但平地惊雷,总是出其不意。
是阖家团圆的时刻,也是结束一切过往开启新生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