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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人刘马因舅舅欠债被催债者围堵殴打,催债者调查到刘马曾是知名音乐人,逼他十天内还清欠款。走投无路的刘马,想起父亲刘牛生前有一张1999年临沧岩旺写下的十万元借条,还有父亲与岩旺在临沧昔归茶山的合影,抱着最后的希望,刘马决定前往临沧讨债。他匆忙收拾行李,避开追来的催债者,踏上前往临沧的旅程。抵达临沧后,刘马乘出租车前往昔归茶山,途中出租车因避让山鸡抛锚,刘马只好徒步前行。 筋疲力尽的刘马终于走到附近的镇子上,整条街道只有一家名为“黑山羊饭店”的餐馆在亮灯营业中,此时的刘马别无选择。厨房忙碌的老板让他自己倒水,刘马因口渴难耐,误将自酿米酒当作水连喝几杯,不胜酒力的他很快晕了过去。
刘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寨子中,以为自己遇到危险,慌乱逃跑误闯入寨子正在进行表演活动的场地,并踩坏了赛勐的琴弓。阿南向刘马解释是一场误会,因为刘马误喝了当地的自酿酒醉酒晕倒,无奈下才将刘马带到寨子中,并称自己是刘马的粉丝。当阿南提出组建乐队的想法时,一心只想讨债的刘马婉言拒绝。刘马回到昔归茶园附近,想继续寻找欠债人的线索,不料却被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当作偷盗珍贵茶树的小偷抓了起来。刘马向民警解释时,却发现能证明自己的身份的钱包和身份证、照片都在白天下出租车时弄丢了。没有了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刘马百口莫辩。翻找钱包的时候,刘马在衣服口袋里摸出了阿南塞给自己的名片,危急之下他只能打电话给阿南。
再次救出刘马的阿南成了他在临沧唯一认识的人,且在没有钱包身份证的情况下他寸步难行。刘马再次接到欠债人的视频电话,视频中舅舅已经被追债人控制起来威胁刘马。刘马想用酬劳请阿南帮自己找人,阿南不要钱,但拿出了一张乐队比赛的报名表,想让刘马和自己一起组乐队参赛,刘马一心想着找人找钱,言语激烈的反驳了阿南的请求,阿南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提出可以先帮刘马找人。阿南帮刘马找到了附近所有叫岩旺的人,可就是没有认识刘马父亲的。找人线索再次断开。一筹莫展之际刘马想到照片上有一个白色的建筑,于是随手用AI生成了一张图片,经阿南提醒,才发现AI生成的图片和餐厅墙壁上挂的照片一模一样。
刘马和阿南向餐厅阿婆询问照片情况,阿婆用佤语告知照片中正是昔归茶山。阿南骑车带刘马前往照片中的茶山,途中再次劝说刘马组乐队。刘马心想不如先让阿南帮自己找人,找到就离开。他答应了阿南,但提出只做乐队经理,阿南欣然同意。夜晚,两人找到山中一座荒废白房子,两人却意外看到窗前有身影,惊恐尖叫。进入房子后,刘马在屋内发现带有牛角图腾的木鼓,与父亲照片里岩旺抱着的木鼓样式一致,兴奋拍照,阿南却表示这种图腾的木鼓在临沧不少见。次日,两人寻找乐器行,在一家鼓行,他们遇到自称知道鼓的线索的江哥,刘马一眼识破江哥不靠谱,江哥嘲讽刘马做流行音乐,阿南为刘马出头差点动手,此时临沧鼓圈一姐秋秋出现制止了他们。
秋秋用鼓棒教训了招摇撞骗的江哥,江哥狼狈逃走。阿南给刘马处理伤口,刘马夸赞秋秋鼓技好,阿南透露秋秋是临沧最厉害的鼓手,还提议向秋秋打听木鼓的事。三人来到鼓行鼓房,秋秋正在打鼓,刘马看得入迷。阿南鼓起勇气邀请秋秋加入乐队,秋秋意外答应。路上,刘马接到舅舅电话,得知舅舅暂时安全。到达阿南家民宿,刘马才知阿南家开民宿和饭馆,惊讶不已。秋秋查看刘马手机里木鼓的照片后,拉着阿南到一旁,提醒阿南别轻信刘马,还告知带有该图腾的木鼓是赛勐父亲以前做的,且赛勐家在1999年虫灾后就专注种茶,刘马要找的岩旺可能就是赛勐父亲。而刘马发现阿南收藏了自己多年前的演出海报,心中万分感慨。
在阿南的弹唱中,刘马回忆起自己作为歌手的辛酸往事,那些不愉快的经历让他对音乐行业心生厌倦。正当三人沉浸在音乐氛围中时,阿南的父母突然回家,他们慌忙离开。秋秋和刘马、阿南约好第二天一起去找赛勐。 三人按照地址找到岩家,见到了赛勐,也是之前被刘马踩断琴弓的独弦琴乐手。赛勐对刘马的态度明显带有敌意,当看到借条时,他质疑其真实性,声称仅凭一个名字无法证明是他父亲所欠,三人被拒之门外。 不甘心的他们找到阿爷,从他口中得知了一段尘封的往事:当年刘马的父亲在临沧演出时误入山林,幸得岩旺相救。得知岩旺为购买农药准备抵押古树时,刘马父亲毅然出资帮他们赎回了古树。岩旺坚持写下借条,并请人拍下合影作为纪念。
在几人一筹莫展之际,赛勐带着钱来还给了刘马。这让刘马震惊极了。原来,赛勐的父亲早就准备好了当年借的钱,赛勐正巧来寨子听到了阿爷说起曾经的往事,纵使没有照片,也愿意相信眼前的刘马。大家得知了往事,而阿南也猜到拿到钱的刘马就要离开了,邀请刘马参加寨子里的人给他举办的感谢和欢送晚会。一阵载歌载舞之后,刘马和阿南、秋秋、赛勐从少数民族乐器聊到临沧人的真诚。歌曲结束,众人欢呼着围坐到长桌旁,欢宴进入高潮。寨民们一碗接一碗地向刘马敬酒,刘马初时推辞,后来架不住热情也放开了喝,享受着最后在临沧这一晚的自由和热烈。
刘马醒来发现银行卡余额不足,原来是自己给赛勐、阿南、秋秋买了新乐器,三人抚摸着新乐器,纷纷感谢刘马。刘马看着桌上已经拆开的乐器包装纸箱,上面拆封不退不换的标识十分醒目。此时催债人的信息再次让刘马感到压力,他突然想起之前阿南说乐队比赛胜利有10万元奖金,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和阿南几人参加比赛夺得冠军拿到10万元现金奖励,他乞求催债人再给自己几天时间。刘马向阿南强调自己不上台,只会作为乐队经理协助他们,但乐队还需要一个贝斯手。他们找了几个贝斯手都被拒绝,还被乐队讽刺,吃了一鼻子灰。一筹莫展之际,刘马看到摆弄独弦琴的赛勐,心生一计决定教赛勐弹贝斯!乐队正式成立。
乐队成立后,四人首先面临的是排练场地问题。四处寻找无果后,秋秋授课的鼓行老板慷慨提供了场地。有了固定的排练空间,大家都干劲十足。刘马不仅教赛勐弹奏贝斯,还帮助改编歌曲,同时鼓励原本只想做辅助的阿南提升琴艺、建立自信。秋秋因要上课提前离开,赛勐主动提出送她回家,这让阿南明显感到失落。刘马看出了阿南对秋秋的好感,与他促膝长谈。阿南也察觉到刘马其实仍热爱音乐,只是被过往的经历所困扰。刘马坦言,做音乐往往需要处理许多与音乐无关的事务,这让他感到疲惫。 经过刘马耐心指导,赛勐的贝斯技巧突飞猛进。就在乐队初具团魂、前景看似光明之际,阿南却突然失联,给这个刚组建的团队带来了新的变数。
刘马、赛勐、秋秋来到阿南家,发现阿南被妈妈锁在了房间。但还有3天就要比赛了,三人想办法如何把阿南救出来,刘马找到了阿南的父亲,一番说服。阿南的父亲在交谈之际,才告诉了刘马为什么阿南的妈妈不让他做音乐,原来阿南的亲生父亲曾经也是一个音乐人,却意外在演出结束时出车祸去世了,阿南的妈妈心生恐惧,不愿儿子再步上他亲生父亲的后尘。赛勐和秋秋来到民宿,撬开阿南房间的窗户,把阿南带出来,遇到刘马才发现,原来阿南父亲心软,已经给了刘马房间钥匙,发现了这个乌龙事件以后,四人相视一笑。几人兴奋地前往排练室,决心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刘马几人来到排练室准备复赛排练,却发现仓库门被撬,乐器遭破坏,旗帜被踩。几人猜测是江哥所为,却没有直接的证据。陷入困境时,刘马受拨浪鼓启发,决定用民族乐器进行不插电演出。刘马拿出一直记录着临沧声音的录音笔给几人听,寨子里木鼓的声音、赛勐弹奏三弦琴的声音,阿南拨动木吉他琴弦的声音,旋律缓缓流出,让几人重新燃起希望。阿南回家取木吉他,母亲虽不满却未阻拦,父亲还拿出比赛门票。刘马等人偷偷将佤寨鼓房的木鼓抬出,准备在复赛中使用。复赛舞台上,秋秋的木鼓突然发不出声音,台下议论纷纷,刘马紧急上台检查,发现鼓无异常。主持人限三分钟内解决问题,否则视为弃权,台下观众开始起哄,混进观众群的江哥在一旁暗自得意。
关键时刻,佤寨的鼓手们身着民族服饰,在阿南父母的带领下抬着新木鼓来到舞台。阿南母亲告诉秋秋,阿爷放她放心打鼓。秋秋重新站在鼓前,与佤寨鼓手们配合,鼓声激昂,演出震撼全场,台下的刘马看到三人在舞台上的演出,十分欣慰。演出结束后,众人期待晋级结果,主持人念完名单却没有“野火俱乐部”,几人失落不已。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主持人更正“野火俱乐部”排名第八晋级决赛,原来是大姚等人向组委会揭发江哥的龌龊行为。四人正在为进决赛而兴奋的时候,才想起刚才主持人念的决赛规则,刘马等人恍然大悟得知决赛冠军才有十万元奖金,阿南因自己看漏海报信息愧疚不已,大家开始为刘马的债务而忧心。
为了偿还债务,刘马准备卖掉自己以前创作的歌曲。阿南、秋秋和赛勐分别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助刘马,朋友们的举动让刘马感动不已,刘马郑重写下欠条,承诺日后归还。阿南偷偷联系了一家茶商,达成了十场商演的邀约,拿到的预付款项缓解了刘马的债务压力。刘马也想为乐队做点什么。演出视频在网上意外走红,获得十万点赞和数万条评论,线上投票形势大好。随着排练越发默契,秋秋提议让刘马在决赛中和他们一起上台,却被刘马婉拒,秋秋尊重刘马的意愿。与此同时,江哥看到野火俱乐部的走红,嫉妒心再次作祟,开始策划新的阴谋,准备在决赛前给他们制造麻烦。
就在乐队蒸蒸日上之际,秋秋发现网上出现爆料帖,称刘马曾被行业封杀,野火俱乐部涉嫌抄袭。这一消息如晴天霹雳,让整个团队陷入危机。 刘马回忆起自己被封杀的真相,当年他拒绝接受比赛内定结果,不愿按照公司安排拿亚军,为了反抗而砸毁吉他,却因此被行业封杀。面对抄袭指控,他情绪激动地否认,并提出退出乐队。 阿南追出去试图挽留,秋秋拦住想跟随的赛勐,给两人单独沟通的空间。刘马独自来到佤寨散心,阿南找到他,提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拿出当年偷偷去看刘马演出的票根。刘马终于敞开心扉,讲述了自己当年砸吉他的原因。阿南理解了刘马不愿比赛的心理,但仍希望他能留在乐队,共同面对眼前的困境。
阿南在去往比赛现场的路上,被不明人士殴打受伤。决赛舞台上,阿南带着伤演出,默契的秋秋和赛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阿南不对劲,担心之余只能用更卖力地弹奏。几句旋律过后,阿南右手的伤口撕裂,随着一根琴弦的误触,阿南眉头紧皱,满头大汗,赛勐和秋秋担心地望向阿南。忽然,一阵坚定的吉他声从侧台传来。刘马弹着吉他,站上舞台,刘马的出现,让另外三人的信心倍增,阿南继续演唱,几人默契配合,阿南的父母在台下给他们最坚定的支持,观众也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演出结束后,在后台,刘马为之前的气话向三人道歉,几人释怀大笑。比赛结果公布,“野火俱乐部” 获得亚军,大家开心庆祝,此时出租车司机也送来了刘马遗失的钱包。
在黑山羊餐厅,朋友们为刘马举办了送行宴。几人都表示不舍刘马离开,刘马坦言自己其实也不愿离开,但总要面对生活。席间,他意外看到醉酒的舅舅,询问之下才知道舅舅已经来临沧几天,只是因为这里的人太过热情,每天都被邀请喝酒,乐不思蜀,竟忘了联系刘马。舅舅表示决定洗心革面,准备留下来学习临沧菜,回老家也开一家临沧菜馆。与此同时,江哥因制造舆论和雇佣打手被警方调查,给刘马舅舅放高利贷的团伙也被一网打尽。债务问题得到解决,让刘马松了一口气。不久后,刘马收到野草音乐节的邀请,邀请 "野火俱乐部" 作为演出嘉宾。四人在排练室重逢,兴奋不已。这一次,刘马终于拿起吉他,和大家一起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