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季

丰猫商务咨询公司的法律顾问罗霄坐在审讯室里面，接受审问，被问及在该公司的主要负责事情，是否知道陈永江出事的事情，以及辛其利死亡的事情，罗霄脑海中闪现出猫哥陈永江让他帮忙掩盖辛其利被杀的事情，嘴上却谎称那天自己去公司请假，并未见到陈永江，或许人并不在。在郊外的水库口，发现了一具尸体，警方张亨立刻带人封锁现场，通知法医前去探查，死者名叫辛其利，尸体已经被肢解成了42块，经警方调查，辛其利生前是一名货车司机，六年前因为经济犯罪入狱，后来因为表现好提前出狱。在水库附近的监控录像发现，有一辆黑色商务车进入，死者生前为丰猫公司送过东西，张亨也将目光锁定在了丰猫公司。罗霄曾经让陈永江去找辛其利谈赔偿的事情，可随后，陈永江却让人将罗霄叫去了办公室，陈永江小弟大头告诉罗霄辛其利太贪心，要了二十万，惹怒了陈永江，陈永江一怒之下杀了他，而且自称喝多了，还用电锯分解了尸体，本来以为可以沉入水底，只是没想到竟然漂了出来。

正当张亨要打开后备厢的时候，有同事呼喊，有人跳窗户逃走了，张亨赶紧跑过去，但不忘叮嘱罗霄事情不小，要随时保持电话联系。夜幕降临，漆黑如墨的郊外，罗霄停稳车想要打开后备厢，但后备箱却卡死了，无奈之下，罗霄只好拿起石头砸开了后备箱，可后备箱打开的一刹那却吓得罗霄跌坐地上，陈永江已经死亡了。罗霄四下扫视，发现并没有人，赶紧关闭后备箱开车离开，随便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罗霄坐在旅馆外面的台阶上，猛抽烟，盯着后备箱发呆，房间里忽然传来泡泡的惨叫声，吓得罗霄飞奔入房间，庆幸泡泡只是被蜘蛛吓到了，罗霄搂着泡泡安慰，父女俩依偎在一起聊天，泡泡也会诉说自己上学的痛苦，知道爸爸的理想是打赢官司，罗霄和泡泡相互鼓励和安慰。罗霄哄睡了泡泡之后，趁着夜色把车开到了一个废弃仓库前拿出麻袋，将陈永江的尸体装进麻袋里，费劲拖到了江边，将尸体丢入江水中。

罗霄趁着天不亮，将一盆污水倒入了水中，但一抬头却看见一个渔夫已经在船上，罗霄沉默瞬间，转身再次回去房间继续处理尸体。由于车出了问题，罗霄去了修理厂，修理工闻到后备箱的臭味，罗霄平静谎称车上放了鱼货，好几周了，所以味道大，修理工并未产生怀疑。泡泡忽然晕倒，接到妻子紫萍电话之后，罗霄来到医院，泡泡造血系统出现问题，情况比较严重，可能要去大城市看病，罗霄有些头疼。等罗霄来到律所，被冯律师叫到办公室，罗霄被律所辞退，罗霄不理解自己在这里七年，为何现在要辞退，律所能维持，也是因为罗霄给丰猫做灰产得来，但冯律师却告诉罗霄，问题不在他，主要是律所不需要他了，并且放话，要不然拿钱滚蛋，要不然就死磕到底，罗霄拿着为数不多的补偿金离开。当罗霄离开的时候，走到门卫岗，又被门卫大爷指责停车券过期了，罗霄烦躁倒车，又撞在了后车上，罗霄一怒之下开车飞奔离开，撞坏了保安的挡车杆扬长而去，丝毫不顾忌后面保安大爷疯狂大叫。

陈永江回到办公室里面，大头看见他手中的名片，还以为对方搞房地产事业，但陈永江却夺走了名片，斥责大头不要乱打听，为了安抚大头，顺手摘下一个金戒指给他，大头拿着金戒指去卖，被告知是铁的，这让大头心中产生怨恨。自从陈永江不见了之后，大头主持大局，几个小弟都听他的命令，大头依然戴着那枚戒指，大义凛然表示要接管陈永江的事情，随后带人去找汽修厂的老板，但修理铺老板不认可，现在陈永江并不在，而且即便来了也没用，现在的陈永江只能出现在通缉令上，因此双方并未谈妥。

紫萍要带着泡泡去看病，罗霄提出买票一起去，但紫萍拒绝了，紫萍也答应查出问题会告诉他，同时也提出让罗霄稳住工作的事情，因为孩子生病是个持久战，需要很多钱，紫萍还为罗霄涂抹了药膏在手上，声称是泡泡买的，只是不好意思给他。罗霄目送紫萍和泡泡上车离开，刚出车站，大头就开车等在外面，大头自称刚办完事，顺路送罗霄回去。同时也追问陈永江最近是否还好，罗霄一脸平静谎称一切都好，只是陈永江叮嘱要让他们低调不要冒头。

张亨和赵典来到网吧打游戏，分析罗霄的情况，看了罗霄的行踪，发现很多事情和罗霄出现的地点高度吻合，猜想罗霄可能帮助陈永江出逃，或许是出于被迫和利用。张亨回去警察局，也对罗霄的情况进行分析，要求调取罗霄最近一个月的资金往来，且对罗霄二十四小时进行监控，看他都去了哪里，和什么人有交往，每个人都分派了任务。罗霄来到便利店买东西，恰好看见便利店老板正在看一个碎尸案的影片，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碎尸的样子，心中惶恐，对老板要求结账的话都未曾听见。罗霄准备了一份伪造的合同给大头，让大头负责洗钱，还是和以前一样，同时也捎来一袋子钱，大头感觉这个钱有些味道，大头看着一袋子钱，信心十足，只要两三天就能洗干净。

张亨认为可能是辛其利烧毁了这些签文，说不定并不想他姐姐康复，但每个月姐姐的治疗费却是他打进去的。罗霄开车的时候被追尾，罗霄刚想追问缘由，对方却小声告诉罗霄阿闵的小弟在跟踪他，并且递给他一张纸条，罗霄惊慌扫视周围，发现一辆车神秘离开，罗霄回去之后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对方神秘提及陈永江的假灵堂那么快就起了作用，罗霄面上一惊，追问对方是谁。和罗霄打电话的人，正是寺庙看签文的男人，名叫阮陈，对方表示自己是生意人，不在意对方是谁，希望罗霄能代替陈永江这条线，继续走下去，罗霄提出让阮陈帮忙送一样东西。与此同时，张亨和赵典一起分析两个都和壹展科技有关，且两宗碎尸案，都是同一个名叫阮陈的律师。罗霄给大头打去电话，提出要去阿闵那边，让大头提前在阿闵那里等着。

大头又把罗霄送给他的手表拿来卖，对方给出了不错的价格，也一眼看出大头换了大哥，大头并未卖掉手表，但心里一惊开心，也认定了罗霄是大哥，因此对待罗霄的态度，也来了一个大转变。阿闵已经上钩了，警方也四处搜查他，因此罗霄打电话给阮陈提出见面，将东西交给他，但阮陈拒绝见面，只是让他将东西放在指定垃圾桶旁边。随后，罗霄给紫萍打电话，关心了泡泡的病情，现在发现得早，还能治，只是需要六十万的治疗费用，罗霄让紫萍照顾好孩子，他负责准备钱。罗霄听着泡泡的声音，甜甜地叫着爸爸，嘴角洋溢幸福的笑。张亨向上级汇报，认为爆炸案是有人故意设局，将警方当枪使了，自从罗霄收购了汽修厂，石奇骏也会经常出现在那里，他认为不是巧合，上级要求张亨按照自己怀疑方向去调查，不管牵涉谁，都要一查到底。自此，张亨总是开车盯着汽修厂。

大嫂带人接管了属于阿闵的地方，让几个属下跟着大头离开，大头告诉大嫂，阿闵逃跑时候带的东西也被截获了，大嫂讽刺阿闵逃跑都逃不明白，就是一个蠢货。罗霄和张亨继续开车前行，在路上听到汽车收音机里传出阿闵在逃的消息，对这个话题罗霄比较感兴趣，也引起了张亨的猜忌。张亨希望罗霄能提供一些线索帮助破案，但罗霄却表示自己不知道陈永江和阿闵之间的过往。罗霄和张亨来医院接紫萍和泡泡出院，接到了大头电话，大嫂对一份聘用协议有意见，罗霄打算回去亲自找大嫂。张亨送了紫萍他们回去，私下告诉罗霄，如果缺钱大家都会帮忙，千万不要乱借钱，罗霄明白张亨话里的意思，点头答应。

大嫂黄秋萍追问罗霄，陈永江是不是已经死了？罗霄本想否认，但黄秋霞却说出了她和陈永江的过命感情，虽然她外面有个人，但和陈永江是可以相互托命的人，陈永江不可能离婚。罗霄见事情无法隐瞒，说出了陈永江被害的过程，在他后备箱憋死的，但他不能认罪，为了孩子也必须将陈永江毁尸灭迹。黄秋萍恼怒拿出匕首，刺向了罗霄，罗霄躲闪之间划伤了耳朵。与此同时，阿闵被罗霄算计后到处躲藏，生怕被警察找到。因此也怀恨在心，一直暗中盯着罗霄的一举一动，发现罗霄进入了黄秋萍的办公室随后赶过去，把罗霄和黄秋萍一起抓走，逼迫罗霄说出陈永江留下的东西在哪里。一个海鲜市场，有人买鱼的时候，发现鱼嘴里竟然有一片人的指甲，张亨迅速带人前往调查。忽然得到消息罗霄和黄秋萍被阿闵抓了，罗霄迅速赶过去。

阿闵说出陈永江离开那天是罗霄送走的他，且陈永江消失之后，罗霄加入进来，并且还拿出了授权合同，但实际上陈永江根本不认识字，因此猜测，一定是罗霄弄死了陈永江。罗霄面对审问的时候，表示自己在陈永江消失那天，是去找陈永江去请假的，但并未见到陈永江，只是带着女儿见到了张亨，张亨可以为其作证，可警方却提出了后续很多巧合的点，并且认为一次巧合可以理解，但次次都巧合让人无法理解。站在门口的张亨听到审讯室的问话，一言不发离开。张恒在网吧打游戏放空自己，亚萍赶来叫他回去吃饭，也看出张亨心里有事，追问是否因为罗霄这个姐夫的事情，张亨沉默片刻，追问亚萍自己究竟是妹夫张亨还是警察张亨。亚萍理解了张亨的心思，谁也不希望姐夫是个罪犯，但作为警察的张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将案子查清楚，张亨倚靠在亚萍的肩膀上，感慨有个好妻子。

张亨带着队员分析案情，认为陈永江已经被害，且大概率是被碎尸了，怀疑凶手可能就是罗霄，但罗霄是一名律师，具备反侦察能力，甚至知道警方会问什么口供，为自己脱罪，这样的人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阿闵带着警方去案发现场，现场询问他碎尸的经过和使用的工具，阿闵对于电锯充满电使用时间并不准确，且现场的一些情况也不能说得很精准，张亨已经知道阿闵并未说实话，警察马叔猜想可能白律师找了阿闵，必定是用阿闵的母亲威胁他翻供，只是目前缺乏足够的证据。晚上，白叔和赵典一起蹲守在阿闵家门口，见到了阿闵的母亲，询问她是如何找到白律师的，阿闵母亲也是经邻居小陈介绍认识白律师的，经过赵典提醒才想起，那个所谓的小陈，实际上就是在寺庙给人看签文的阮陈。

赵典和白叔回来之后将调查的情况汇报给了张亨，阿闵母亲最初认识阮陈的时候，是在寺庙上香，找律师是阮陈推荐的，现在阮陈也和律师白启明直接沟通，阿闵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进来。此时，局长带着市经侦支队大队长赵琳和技术员高洁一起来到，希望张亨能配合她们接下来的调查工作。罗霄之所以同意洗钱，也是因为受到了阮陈的蛊惑，认为世界没有规则，这些钱放在银行就觉得理所应当，放在这里就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也了解了罗霄的过往，知道他一步步走出来，想要按照规则走下去，可是后来直到陈永江死在他手里，他才开始害怕了，他也花了太多时间思考规则，而那些规则根本不存在。在阮陈认为金钱只是工具，能帮助罗霄抵达内心真正的渴望。阮陈希望罗霄能想清楚，究竟是想要沿着规则走下去，还是沿着自己的内心走下去，或者说让黑暗为他服务，正是这些话，触动了罗霄。

罗霄和大头一起找到债务人陈广，表示愿意帮陈广归还欠款600万元，但是需要收购他的鱼排，起初陈广只是以为二人是催收公司的人，变着花样想要钱，可是当看见一袋子现金之后才瞪大眼睛。随后，罗霄和大头一起去银行归还了欠款，而这笔欠款顺势打入了丰猫公司账户，转眼之间就洗钱六百万。罗霄和大头故意放松警惕，表面提出去打印收购合同，实则是给了陈广逃走的机会，看着陈广逃走，二人露出会心笑容。罗霄安排大头找几个兄弟去吓唬陈广，只要陈广被吓跑，警察抓不到就行。很快，警方捕捉到丰猫公司的入账信息，调查到他们最近用60万买了一笔银行的坏账，竟然转手收回现金600万元，猜想他们应该存储现金比较多，而这个现金存储一定要有一个秘密地点。白叔提出，希望赵琳和高洁能给出重点排查方向，毕竟警力有限，大面积排查不现实。

张亨将罗霄和大头带回去喝酒聊天，表面上看似闲聊，实则是一场暗中的博弈，张亨故意打听大头为何跟着罗霄混，罗霄生怕大头说错话，也总是抢着回复，张亨挑明罗霄此时变得比以前话多，罗霄也谎称是因为许久没有和张亨一起喝酒，难免话多，张亨本想趁着喝多了让罗霄开车送他回去，可以看看后座放的是什么，但罗霄却给找了一辆网约车。张亨安排警员对丰猫旗下的洗脚城突击检查，名义上是安全检查，实际上是张亨趁机搜集相关证据，结果发现档案室有一些关于墓地的照片信息。顺藤摸瓜来到了墓地的仓库。管理员按照白叔的要求给罗霄打去电话，告知警方调查，希望配合检查，罗霄匆忙中挂断电话，沉思片刻之后，心里有了主意，又给管理员拨打回去电话，谎称刚才是信号不好中断了。

阮陈在面馆吃面的时候，辛其利也来到这里，阮陈主动搭讪，送上了一盘牛肉，还有自己的名片，盯着辛其利，有困难可以随时找他。辛其利有一个重病的姐姐辛尤娜，因为无钱医治而被迫中断治疗，这个也是他的心病。辛尤娜每次看着辛其利和她的合影，都悲痛不已，抱着相片哭泣。这天一个人在房间里整理文件时候，正在接电话的罗霄忽然误闯进来，匆忙道歉离开，辛尤娜则是将一个优盘攥在手里。警察局也调查到了，地下钱庄都是用空壳公司，以技术服务费为由从新加坡公司转入，丰猫之前也是这样的套路，但现在却不能抓人，否则只是有更多替罪羊出来，并不能真正找到幕后。实则辛其利所在的分公司，也是阮陈安排，故意接近辛其利，给他一份工作，让他去管理分公司，将所有的问题案子都放在这个新公司，故意放了伍万元，吸引警方视线，辛其利就是如此被警方抓住，警方也认为这就是替罪羊手法，目的就是要将辛其利推出来。

罗霄让属下寻找了一些合规的国外合资公司，但借壳看起来似乎很快，可是里面存在很多弊端，属下建议常规的方式，都没有可行性。此时，大头带来一个人，自称是他的朋友，之前是种地的人，现在只是想要咨询一些投资的事情。罗霄发现那个种地的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种地的，大头认为种地也不一样，种地“学问”很大，这个金少就是有“学问”的人。金少表示想要搞一些正经的地方投资，罗霄却开始推脱，自称自己只是律师，不太懂理财，金少也戳破了罗霄的虚假客气，自称以前和陈永江也有关系。罗霄似乎放下了戒备，金少又提出要搞火箭之类的，一句话让罗霄弄无语了，接下来金少又提出弄高铁，罗霄脸上尴尬的笑适时展现，也提醒金少，他的项目，都是国资，他们是不能做的。金少又继而提出新能源，有政策扶植，但他觉得不靠谱，希望罗霄给出意见，罗霄并未立即答应，表示要做一下调查，以后再说。

辛其利一直帮着丰猫公司做洗钱的业务，趁着夜色拎着包再次来到了地下钱庄，按照老规矩拿走四十万，但他却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放入了电子设备，险些被发现。罗霄给冯律师打去电话，说起了要入股新公司的事情，自称境外对接公司太麻烦了，他这边还抽不开身去弄，这个项目是亿元投资大项目，希望冯律师能在香港那边注册公司，公司股份上面也挂冯律师的名字，冯律师立刻答应了，承诺会将资金口子打开。融天的放款申请，很快亚萍就给审核完毕了，这也让一直守着的罗霄喜上眉梢。与此同时，张亨好几天都没有睡觉了，他总觉得自己猜测没有错，可不知道为啥一点线索都没有。

辛尤娜在医院打针的时候，护士告知药物用完了，即将到了续费时间，此时张亨和赵典来到，询问辛尤娜是否知道辛其利在做非法的事情，辛尤娜承认知道，但是她想要活着，而弟弟也从未告诉她这些钱从哪里来的，她也从来不问，因为如果问了，自己知道了真相，就无法心安理得活下去。当张亨准备离开的时候，辛尤娜忽然追问丰猫公司的事情，毕竟辛其利的死和陈永江脱不了干系，张亨警觉性地追问辛尤娜是否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辛尤娜还来不及说，罗霄和紫萍恰好从门口经过看见了打招呼，张亨客气两句离开了，自始至终没有和罗霄说话。罗霄从亚萍那里得知，辛尤娜的情况，主动送来饺子给辛尤娜，辛尤娜戳穿了罗霄的身份，知道他是接管了丰猫公司的人，外面很多人盯着辛尤娜，辛尤娜告诉罗霄，应该帮助她，外面那些人不仅仅盯着她，也盯着罗霄，还有罗霄的女儿。

张亨来到饭店吃饭，刚坐下赵琳也来了，毫不客气坐下吃了张亨的饭，同时也告诉张亨，辛其利、疗养院和丰猫之间的资金链问题，那个药品价格虚标，可能存在洗钱行为，需要调查维力帕药物。罗霄拿着五十万银行卡给了辛尤娜，也承诺以后负责她的治疗费问题，希望辛尤娜将证据拿出来，辛尤娜担心如果交出证据，罗霄就会不管她，罗霄坦言，既然辛尤娜主动找他谈合作，就要双方互惠互利，也只能选择相信他，辛尤娜犹豫之后，还是将优盘给了罗霄。阮陈看到优盘里面的证据，担心作为律师的罗霄必然是备份了证据作为将来谈判的条件，欲将罗霄铲除，但需要等罗霄将十亿洗了之后动手，至于辛尤娜，他认为警方也在监控，他们不能随意动手，安排属下让公文包动手。

张亨等人一直坐在手术室外等着，大夫出来之后告知，辛尤娜已经死了。张亨回去以后，愁眉不展，而赵典经过监控发现这两人的样貌，只是他们的身份是假的，且怀疑就是0301碎尸案的凶手，同时在监控发现罗霄和这两人见过面，只是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张亨立刻起身去把罗霄揪出来。质问罗霄为何每个人的死亡都和他有关，张亨警告罗霄完蛋了。紫萍不满张亨的行为，警告张亨，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能瞎指控，张亨收起了暴怒，带人离开，亚萍也赶紧跟着张亨一起离开。金少此时来到医院，带来一些农产品，想要给孩子补补，但明显看出情况不对，也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有些尴尬。紫萍在车里追问罗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从泡泡生病到现在，紫萍也有过怀疑，为啥家里平白无故多了那么多钱，她之所以不过问，是因为自己不需要一个好丈夫，但昨天和辛尤娜见过面，辛尤娜问过她罗霄是什么样的人，紫萍也表示自己可以不要一个好丈夫，但希望罗霄能想想泡泡，泡泡需要一个好父亲。

阮陈这边也很开心，认为罗霄那边很顺利，最后一笔钱应该会在明天进账，阮陈很开心，立刻通知大家销毁证据之后离开，同时要求见公文包。张亨忽然接到县火车站电话，抓到了陈广，张亨立刻开始审问陈广，从陈广这里知道当时钓鱼时候遇到了两个人帮忙还钱，陈广一直认为是自己跑得快才能摆脱两人，张亨拿出了罗霄和大头的照片，经过辨认的确是二人。罗霄和大头一起看着一大堆的钱，认为明天开始，就是一个新的开始，罗霄喝了不少酒，以前三十年，他一直觉得自己过得很清晰，想要一份体面的生活，但后来发现并非那样，现实中，大头他们都瞧不起他，连同事也排斥，陈永江也将他当抹布，而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也都是他帮着处理，可是却被大头他们当作最窝囊的人，大头却认为罗霄实际上比陈永江强了一万倍。

阮陈安排属下的人收拾地方，销毁资料之后，明天不出意外就可以撤退了，与此同时，警方也开始布控，目标锁定在了老街菜市场，在菜市场密切观察之后，发现有个汕南口音的外地小个子总是出入这里，每次买的东西都很多，而且他并没有租房记录和临时户口登记信息，猜想那些资金应该藏在这里居民楼中。阮陈去寺庙烧纸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紫萍也在焚烧纸钱，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各自离开。警方锁定一户居民楼，当晚行动抓捕，迅速控制了现场，张亨经过检查发现还有一个密室，里面电脑上还有小个子刚刚删除的文件，技术人员对删除信息进行复盘。通过这间密室的后门，张亨来到了寺庙，阮陈正跪在那里祭祀，阮陈回头也看向了张亨。小个子被审问的时候，介绍辛其利是负责分账的，辛其利也不是他杀的，而且知道辛尤娜是被两个外地人杀害，且陈永江则是被罗霄所害。

机场地下停车场，大头和一个兄弟在等待罗霄到来，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坎坷罗霄还没有来。罗霄此时在操作电脑转账，将自己账户的钱转给了阮陈，与此同时，大头准备下车去赶飞机的时候，警察也赶到了，将其抓捕。罗霄转走最后一笔账的时候，阮陈命令动手杀了罗霄，可没想到幺哥却忽然出手杀死了阮陈，罗霄给的价格远远超出了阮陈给的钱，幺哥才会临时反叛。可正当幺哥想要利用泡泡威胁罗霄的时候，听到了警笛声，幺哥立刻和兄弟杆子一起控制了罗霄和泡泡，认为罗霄报警。罗霄提醒他们没必要背上一条命，毕竟没有人买了泡泡的命，幺哥认为有道理，让杆子放走了泡泡，张亨迅速接应泡泡离开，杆子也在幺哥的要求下开船准备离开。张亨表面撤退，实际暗中下令，命令狙击手射杀了幺哥，也吓得罗霄腿软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