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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12 集,标注共 12 集
一年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事。莎拉·林登早已从重案组卸任,在皮吉特湾渡口找了份工作,身边有了新男友科迪,生活平静而安稳——直到霍尔德的到访打破了这一切。霍德与新搭档卡尔·雷迪克接手了一起令人不安的案件: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街头少女被残忍杀害,喉咙几乎被割断,手指被折断,戒指不翼而飞。法医确认凶器为锯齿刃刀具。霍德注意到,这起案件的作案手法与林登三年前侦办的一起旧案惊人相似——那起案件中,雷·苏厄德因杀害妻子特丽莎·安被判死刑,目前正在死囚牢等待执行。尽管林登起初不愿重翻旧案,但当她翻开那份被自己藏起的卷宗时,一切平静都将被打破。与此同时,流浪少女弹头与好友卡莉在街头艰难求生,她们的世界正被一股看不见的黑暗吞噬。苏厄德在监狱中要求见牧师,却在祷告时猛然抓住牧师的头颅疯狂撞击铁栏,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真面目。
弹头向警方报告,卡莉·利兹在前夜离开收容所后便杳无音讯。雷·苏厄德选择以绞刑方式赴死,狱警弗朗西斯·贝克开始审视死刑执行的各项流程。林登被艾希莉·关案件中的诸多巧合所困扰,她找到昔日搭档詹姆斯·斯金纳表达了对苏厄德定罪的疑虑。斯金纳坚称当年的判决没有问题,然而他的妻子却冷冷地让林登远离他们一家。林登随后拜访了苏厄德的儿子阿德里安——这个男孩当年在母亲尸体旁被困了整整六天,画下了无数幅同样的画。如今,其中一幅画的含义突然在林登眼前清晰起来。循着画中的线索,她找到了一片阴森的抛尸地,眼前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死囚牢中,苏厄德以联系律师为借口,巧言哄骗狱警埃文·亨德森让他打了一通电话。贝克对此大为光火,他让苏厄德清楚地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阿德里安的画将林登引向了一片杀戮之地——警方在此挖出了整整十七具女性尸骸。所有受害者均为年轻女性,其中最小的可能年仅十三岁。林登接受复职重回警队,被任命负责识别所有遇害者身份。验尸官能提供的线索寥寥无几,但确认这些女性均死于数年前,且时间集中,作案手法与艾希莉·关的案子如出一辙。由于关曾被囚禁数日才被害,霍德开始在街头全力搜寻失踪的卡莉·利兹。充满戒备的弹头将线索指向了戈尔迪,虽然没能找到卡莉,警方却发现戈尔迪涉嫌制作儿童色情制品。在监狱中,雷·苏厄德不知从何处弄到了一把剃须刀片。与此同时,林登重返警队的真正目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林登与霍德在查获的DVD中听到了一个男人与卡莉·利兹的对话录音,但那个声音的来源始终无法锁定。警方突袭了街头流莺们经常出入的汽车旅馆,在一面假墙背后发现了一间密室。林登成功将十七具尸骸中的一具与视频中的一名女孩匹配上,但找到的那名女性却声称不记得审问过她的男人——林登看穿她在隐瞒什么。同样,卡莉的母亲丹妮特也说自己从未听过录音中的声音,但林登认定她在撒谎。戈尔迪反咬一口,主动联络媒体曝光,擅长制造标题的记者们随即给这位连环杀手起了个耸人听闻的绰号——“花衣魔笛手”。苏厄德在监狱中获得了一个遵守规则的理由。
卡莉的母亲丹妮特告诉男友乔·米尔斯,她开始真正担心女儿的下落了。米尔斯安慰她不必担忧。警方开始全力搜捕乔·米尔斯。迪普斯大妈矢口否认认识米尔斯,但林登看穿了她的伪装,查清了两人的关系——还发现她曾两次在丹妮特的拖车屋给米尔斯打过电话。当他们赶到拖车屋时,米尔斯已消失无踪。一条关键线索来自一名报案少年,他声称开车时差点撞到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孩。警方循迹找到了一只血迹斑斑的生物危害袋,却没有发现受害者。血迹似乎通往青少年收容所,弹头带着霍德找到了女孩的藏身处——但那不是卡莉,而是另一名受害女性安吉·高尔。丹妮特的母亲在家中发现了令她魂飞魄散的东西。
林登与霍德对找到的女孩安吉·高尔展开讯问。她遭到残忍殴打,数根手指被切断,却称施暴者语气温和,声称要“拯救”她。她不认识任何嫌疑人照片中的人,包括乔·米尔斯。霍德开始怀疑他们追错了人。惊慌失措的丹妮特·利兹冲进警局,要告诉警方她的发现。林登对她素无好感,但乔·米尔斯确实已不知所踪。林登希望获得许可,让阿德里安去监狱探望父亲,但寄养父母坚决反对。从他们提供的信息中,林登和霍德来到了苏厄德妻子遇害的公寓。此刻林登深信不疑——阿德里安当年目睹了真正的凶手。然而斯金纳对此不以为然。监狱中,苏厄德直面自己过往中的某个人,并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林登与霍德开始将嫌疑人锁定为牧师迈克,一个专门帮助街头流浪青少年的宗教人士。然而他们手上没有任何确凿证据。卡莉的母亲仍在四处寻找女儿的下落,她拜访了牧师,牧师劝她不要放弃希望。她在挡风玻璃上发现了一张纸条。弹头与心中爱慕已久的女孩丽瑞克终于有了那方面的亲密接触。弹头告诉霍德,牧师迈克绝不可能是凶手。警方找到了一名目击者,他看到了牧师与安吉·高尔在一起,并由此发现牧师迈克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监狱中,苏厄德嘲讽贝克在监区发生死亡事件时擅离职守。林登的前男友科迪想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但林登亲口告诉他,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秘密败露的牧师迈克持刀劫持了林登,命令她驾车在城市中穿行。林登暗中打开了警用无线电,霍德与全体警员屏息凝神地听着车内两人的对话。警方得以定位车辆的位置。牧师迈克坚称自己不是连环杀手,对自己过往的秘密坦承不讳却对杀人指控矢口否认。林登选择了相信他,随后对车辆的法庭科学分析似乎也印证了他的清白。然而弹头却急得要发疯——丽瑞克也不见了。她的直觉是牧师迈克将丽瑞克带到了抛尸的森林。警方立刻调拨大量资源进山搜寻,结果却在街头发现了正在拉客的丽瑞克——弹头撒了谎。丽瑞克看着这个为了自己不惜一切代价的女孩,给出的是令弹头心碎的回应:她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苏厄德行刑之期将至,他恳求律师做点什么,但一切都已无济于事。
卡莉的母亲丹妮特·利兹仍在苦苦寻找女儿,回家时却发现乔·米尔斯正在屋里等她。他对丹妮特大打出手,在警方赶到前便逃之夭夭。案情迎来转机:警方查明米尔斯名下有一个储物柜。林登与霍德前去查看,发现米尔斯一直住在那里。当他们在柜中找到多名受害女孩的戒指作为战利品时,案件似乎已可宣告告破。然而,当霍德打开米尔斯出租车的后备箱时,他们看到的却是弹头冰冷的尸体。雷·苏厄德的死刑执行日期已经进入最后的倒数。林登终于获准对阿德里安进行询问,孩子在谈话中指认了凶手。然而,这名被指认者的长相与案情逻辑却无法吻合。托维奇和丽瑞克在悲剧中找到了一处新住所,试图重新开始生活。
距离雷·苏厄德被执行死刑仅剩十二小时,林登仍在为争取暂缓执行而奔走。苏厄德在乔·米尔斯储物柜中找到的战利品里,认出了妻子的婚戒。然而,这一证据不足以说服司法部长暂缓行刑。阿德里安也来到监狱,他被承诺可以见父亲最后一面。他还有话要告诉林登——但他所知道的线索,并不能帮林登锁定杀害苏厄德妻子的真正凶手。与此同时,霍德在自己的心魔中挣扎。苏厄德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终于说出了真相。
雷·苏厄德被处决,乔·米尔斯即将因杀害多名年轻女性的罪名被起诉。案件看似尘埃落定,林登与霍德试图将各自的生活拼回原状。林登与一位旧友重修于好,斯金纳副队在林登最脆弱的时刻走进了她的生活。霍德参加了弹头的葬礼,看着那张她生前绝不会喜欢的照片,感慨这个只想保护朋友的女孩不过是个孩子。他随后试图与女友卡罗琳修复关系,并向前搭档卡尔·雷迪克真诚道歉。然而,一通电话打破了短暂的平静——消防员在一辆烧毁的汽车中发现了一具尸体。验尸官确认受害者为女性,死于前一天的枪击头部,凶手拔掉了她所有的牙齿,她的无名指也不见了,但那似乎是更早的旧伤。他们推测死者就是安吉·高尔。霍德意识到一个可怕的推论:唯一知道乔·米尔斯存在、并有能力将戒指栽赃给米尔斯的人,只可能是另一个警察。林登终于想通了阿德里安是如何完成那些画作的。在监狱中,贝克告诉亨德森自己已决定退休。
林登与霍德如今确信,是一名警察将杀害沼泽地多名年轻女性的罪名栽赃给了乔·米尔斯。当他们得知一名两人都认识的警官恰好住在第一名受害者的隔壁时,凶手的真面目开始浮出水面。安吉·高尔已遭灭口,而阿德里安·苏厄德突然失踪——显然,凶手正在清理所有可能指向真相的线索。林登拼命追寻着拼图的最后几块碎片,却发现卡尔·雷迪克已遍寻不着,霍德被内务部带走接受讯问,而此刻睡在她枕边的斯金纳副队婚姻早已破裂。当林登在斯金纳家寻找证据时,卡莉·利兹的戒指出现在她眼前——那一瞬间,所有的碎片终于拼合,真相在这一刻露出了它最残忍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