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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一介歌女,没有娇艳媚态与显赫家势,却接过皇后玺绶,成为一代贤后,伴随威仪不凡、世称汉武大帝的刘彻身旁…… 那一年,刘彻初登大统,壮志冲天。一次猎鹿而归,祖母窦太后的贺礼,竟是几名请刘彻亲政的重臣之死。无奈羽翼未丰的他只能作乐掩饰内心悲愤。 此时,身为平阳侯府下人的子夫正在偷练歌舞,她富才情,却不求显贵,只望弟弟卫青前程远大。 子夫与卫青上街办货,命运没让她遇见儿时挚友段宏,却碰上佞臣韩嫣以金丸戏贫民。子夫营救危坐马车旁的孩童几乎受伤,得卫青惊马所救。韩嫣受伤,喝令追捕二人。 子夫逃走时误闯酒筵,以机智获三位贵人相救,包括刚免官的丞相窦婴。窦婴邀书民情作酬,子夫写下六字,也写下与刘彻的不解缘。 席中的段宏望着匆匆告别的子夫,似乎感觉到,眼前正是童年逃难失散、赠梳作别,现在自己寻寻觅觅的伊人,急急追出…
子夫离去,段宏未及问姓名,错过再续前缘之机。 子夫与卫青返平阳府,发现新厨子易寒,正是童年逃难时,以唯一食粮送赠的陌生人,子夫欣喜,易寒却嬉笑带过。 韩嫣登门,逼怕事的刘彻姐夫平阳侯曹时交出卫青。幸平阳公主回府,斥退韩嫣,挽丈夫面子,救子夫姐弟,卫青誓为牛马以报恩。平阳实因二人,念及亲弟刘彻。 刘彻祭亡师,段宏斩蛇护主,刘彻因佩剑得知段宏为窦婴所荐,不禁交浅言深,因而得知窦太后烧毁的窦婴临别谏文,乃「苦饥寒,逐金丸」六字,且是出自一平民女子。 而这平民女子,正为他人谋划,衷心履行易寒当年留下的「不争不显不露」。 刘彻到访平阳府,随驾的段宏遇卫青,问及子夫,子夫却已补缺上场,与好姐妹沈葭在御前献技。 群莺妙舞间,一阵钟磬清音,令无心歌舞的刘彻神驰。子夫扬身救跌倒的沈葭,青丝飘荡,让随卫青来的段宏发现正是酒舍女子,更让刘彻失神而起!
刘彻深深被子夫吸引,平阳看在眼里,命子夫侍候刘彻更衣。 尚衣轩内,刘彻与子夫烛边畅谈,刘彻发现眼前的可人儿,正是写下六字寄寓时事的女子,感天赐佳人。 此时的段宏,忆及童年与子夫的结发情谊,却无尽唏嘘。梦萦魂牵多年的女子,为皇上一见倾心,只叹情深缘浅。段宏唯愿默默守护,实现当子夫北斗星的儿时诺言。 子夫承宠进宫,仍憧憬着与君相依、妃嫔相亲的宫中生活,却被皇后陈娇一记耳光打回现实。 刘彻赶至维护子夫,无奈皇后之母馆陶及刘彻亲母王太后施压,只得搁置册封,让子夫以家人子身份学习宫规,刘彻则出外视察民情,暂离新宠。 话别之时,刘彻竟同样自诩为北斗星,愿不论远近,守护子夫。 刘彻离宫,子夫被派往照顾文帝家人子芮姬,岂料未及安顿,看似祥和柔弱的芮姬,忽然面目狰狞地欲打子夫……
芮姬欲打子夫,子夫以为必死无疑时,芮姬却又恢复祥和。原来芮姬有狂癫之症,间或发作,十分危险,子夫知有人故意送自己来此,但处之泰然。 刘彻此时已至边远小镇,遇灌夫劫银车,揭铸银偷工减料,使民不聊生。刘彻与灌夫比剑,试出段宏的死忠、灌夫的分寸,大喜之余,因民情忆及子夫六字,越发思念佳人。 子夫与芮姬相处日渐融洽,芮姬却突然中毒毙命,子夫顿成疑凶! 卫青硬闯饭席,跪求平阳救子夫,平阳在易寒有意无意的提点下,以献烤肉为借口,进宫见王太后。无奈芮姬与窦太后渊源甚深,王太后不肯干预,更劝平阳置身事外。 子夫无助在囚,险被施刑,人急智生,强称可能怀龙裔以自保。但日子一过,护身符失效,陈娇趁刘彻不在宫中,下令斩杀。千钧一发之际,平阳带刘彻圣旨赶到阻止。 刘彻回宫,向陈娇索子夫杀人的人证物证,陈娇无以应对。眼见子夫可以逃出生天之际,窦太后却厉声一句:不准放…
窦太后带来证人小茜,证子夫杀人,下令处死子夫。段宏正欲以武力阻止,刘彻已快一步剑刺子夫,换来子夫解释的机会。但人证确凿,子夫欲辩无从,刘彻竟指是献子夫的平阳另有图谋,必须详查。 平阳府人无端受牵连,迁怒卫青。卫青深表歉意,但估计刘彻与平阳姐弟情深,应是缓兵之计。平阳欣赏其分析力,也理解刘彻用意,更答应相助查案。 子夫受疑被囚,却一心为芮姬断食守丧,并织赤绫以包裹其伤疤。窦太后感子夫不是过于善良,就是工于心计,但也遂其心愿。 刘彻、平阳、段宏分头查找,苦无线索。得易寒提醒,两种平常食品混合或成毒物,段宏找出毒源是西域香料。惜疑犯董余猝死,期限又至… 刘彻软语求陈娇不果,更连窦太后都见不到,却凭窦太后一句「绝不可打扰」,命段宏「先审后奏」。段宏终套出证人樊娘与董余的私情。 长信殿中,等待子夫判死的陈娇和馆陶,赫见刘彻已带着樊娘小茜,准备道出真相…
刘彻想抽出杀芮姬诬子夫的主谋,但馆陶以子要挟,樊娘唯有独揽罪责。馆陶及陈娇,却成刘彻心头刺。王太后深知时势,劝刘彻顾念旧人。 刘彻不情不愿拿着王太后礼物来,见陈娇正抽泣。刘彻当作装病博同情,留下带刺的话转身便走。陈娇伤心欲绝,以髪簪刺心。 子夫担忧皇后垂危,更恐刘彻备受千夫所指。果然,刘彻先受馆陶斥责忘恩背信,再闻窦太后暗示除掉子夫,只能答应先国后家,扑熄祖母怒火。 刘彻找子夫觅慰解,怎知子夫怕他背上无情无义之名,劝他往看陈娇。刘彻愤于子夫无体己之心,拂袖而去。 陈娇苏醒,对丈夫受责难自责不已,令刘彻愧疚,决相伴之。 子夫放竹灯祝福帝后,令段宏忆及童年祈福游戏。段宏感动于子夫以德报怨,告知子夫,刘彻将出宫,并暗示出宫前或可相见。 刘彻也想在出宫前与子夫释前嫌、诉别情,无奈天灾已引致民乱,惟有舍下儿女情,直奔灾区,斥令贪官开仓济民…
刘彻离宫日久,子夫渐觉缘尽情逝。适逢遇上赵姬提示她可出宫重过新生,虽知是阴谋,但想到自己无力辅君,却掀起后宫纷争,决定出宫,还天子一个平静之家。 其实刘彻一直思念子夫,饥荒稍缓,便在段宏的提议下回宫。无奈国事缠身,加上陈娇作梗,几乎就让子夫悄然而去。 子夫临走时,身系易寒所赠铜饰,反射光晕令刘彻回首。刘彻赫见子夫在出宫人中,却转身离开。 宫门前,快马奔来召回子夫。久别重逢,子夫违心求去,但刘彻咄咄追问,二人终于真诚相对,衷情尽诉,许相守之诺。子夫赠刘彻以大汉地图,刘彻回之以利民新政。 然而,新政遭诸侯百官群起反对。刘彻苦恼间,传来忠臣汲黯擅自开仓放粮,官员乘此指新政多弊。 刘彻深知群臣为保私利,无奈个个理据充实,只气得一句「不推新政」,往刚赐予子夫的兰林殿听歌作乐,闭门不出。 陈娇硬闯兰林殿欲见夫君,子夫奉命挡客,尊重但坚持地请陈娇自重……
刘彻闭门不出,命子夫挡客。但陈娇易挡,王太后难抗,子夫怎能阻止生母见亲儿?倒是带病的平阳安抚住王太后。可惜其后銮驾亲临的窦太后更难对付。当她要硬闯内室时,一直护卫的段宏竟一剑拦在窦太后身前! 冒犯太皇太后死罪难逃,子夫一心救人,馆陶反乘机拿子夫一同治罪。危急关头刘彻赶回,原来他假意流连声色,暗中离宫调查汲黯放粮。 真相大白,新政亦可试行,但窦太后未放过矫旨开仓的汲黯、持剑犯上的段宏和假传圣旨的子夫,责问子夫如何处置。 子夫不慌不忙指该「放、赏、杀」。三言作解,掷地有声。窦太后另眼相看,放汲黯、赏段宏、罚子夫一年不封,修习宫中规礼。 经此事,刘彻对子夫爱意更深,赠以罗缨,望与她如民间夫妻相伴一生。 另一边的王太后亦备好美酒款待,既赞赏亦教导。子夫虚心受教,保证不会恃宠而娇,定与众妃嫔和谐相处。 刘彻感激平阳从中斡旋,却说要赏赐的是另有其人…
刘彻感激平阳,命其夫婿曹时修建章宫,既合其兴趣,亦可领功。曹时意气风发,矢言努力不负平阳为自己筹谋。 子夫亦努力与众妃共处,为众人做香囊。陈娇大赞子夫,众妃见状也变脸讨好。子夫明白有真有假,但信真心能换真心。 原来陈娇假意亲近,利用子夫重回刘彻身边。见刘彻不准子夫出宫与兄姐团聚,虽未如愿支开子夫,但宽慰于刘彻未为子夫坏规矩,加紧以偏方催孕争宠。 原来刘彻不准子夫出宫,却暗中接其家人进宫宴聚,给子夫惊喜。哪知席间提及童年结发游戏,令子夫和段宏陷入多年后的妒恨恩仇。 刘彻怒斥段宏欺君,更有卫青作证,令段宏差点承认暗恋子夫!幸刘彻所责,是结发之俗起源有误,令自己几乎贻笑大方。事后段宏主动向卫青解释,非存心隐瞒与子夫童年结发,更誓保护子夫免受豺狼虎豹所害。 豺狼虎豹当然包括韩嫣,他一方面助陈娇添丁压子夫,另一方面亦教唆曹时,为建章宫征收农地,而避开权贵属地,曹时顺从,卫青却暗觉不妥…
胆小怕事的曹时受韩嫣教唆,为建章宫征收农地,引来反抗,连累一心护卫、又怕误伤村民的卫青受伤。易寒欣赏卫青,禁不住提点他留心观察。 睿智兰心的子夫看在眼里,含笑轻数易寒多次帮助自己,易寒轻叹,盼子夫以善心影响皇帝,那将是万民之福。 陈娇当众宣布怀孕,乘机奚落子夫,谁知那只是庸医骗财遁走的缓兵计,刘彻与两太后空欢喜一场,陈娇沦为笑柄。 子夫亲为陈娇祈福,刘彻欣赏其无私为人之心不变,无奈国事多磨,急需离宫,只能命段宏守卫子夫。 天意弄人,偷恋君妻的段宏欲走反留,散尽千金的陈娇求子不得,无欲无求的子夫却身怀六甲!众怕龙胎受害,喜讯隐而不宣。不料馆陶有所觉,段宏忧馆陶乘刘彻未回有所行动,易寒指要保龙裔,便告知一人。 馆陶与陈娇奉召晋见,诧异于子夫在窦太后身旁。窦太后宣布子夫怀孕,要陈娇保护胎儿,暗示馆陶等休生事端,陈娇口上答应,却满眼妒恨…
子夫怀孕,后宫妃嫔争相巴结,喜娘却叹女儿仍是下人,让沈葭暗自嗟叹。卫青柔声开解,直言葭草之好,沈葭被赞,又误会卫青早前的「观察入微」是留意自己,心下怦然! 其实卫青视沈葭为妹,倒因向平阳提示村民所想,助曹时解决收地之事,拉近与平阳距离。 曹时的疑难化解,子夫和卫青的危难却临门。窦太后与王太后闭门静修,为胎儿祈福。陈娇即与馆陶为子夫备了一席酒筵,殿上轻歌妙舞时,卫青却在宫外遇伏被擒,易寒推断是椒房殿所为,旨在让子夫忧心滑胎。子夫心痛,段宏既为佳人,又为兄弟情义,向当日欠恩的骑郎公孙敖求助,率壮士连夜奔走寻找卫青。 此时传来皇上日内回宫的消息,易寒相信馆陶会在刘彻回宫前施毒手,只求子夫忧愤惊痛! 为救弟弟,子夫直闯椒房殿。馆陶深知子夫此时出事,自己与女儿无法开脱,故否认绑架卫青之外,亦请子夫回殿。子夫不忧不怒,只请皇后交出卫青,否则不会离去…
卫青失踪,子夫到椒房殿要陈娇母女交人,争执间腹痛见红,馆陶要赶子夫走,幸刘彻赶回,保住子夫母子性命。 卫青亦在自己的机智和段宏及时拯救下脱险,但段宏却受了重击… 子夫再见卫青,虽互有伤病,但已感天地有情,再问出宫救人的段宏,却见与卫青同回的段宏,突然吐血昏迷! 刘彻怒恨难解,誓要查出真相,严惩凶手。窦太后虽深知主使者正是馆陶和陈娇,亦为此大怒,但不忍手刃亲女与外孙,终阻止刘彻追查。祖孙同样不肯退让,王太后为息事宁人,情急中称罪在自己!刘彻无奈,也看在老人家一片苦心,不再追究,却在窦太后拉拢的家宴上,厚封卫青为建章宫监,气煞陈娇馆陶。 当然,刘彻并无忘记段宏,特意与子夫设宴,备礼答谢。段宏谦虚欲拒,但刘彻之礼竟是代寻失散的父亲,体恤之情,令段宏感动。原来一切是子夫的建议,段宏更因子夫对自己的了解而心下悸动……
乞巧夜,兰林殿设宴,卫青见沈葭对月穿针求得如意郎君,借故相约摘瓜果。沈葭芳心窃喜,却不料卫青邀来段宏,自己却先走,原来想撮合沈葭与段宏。惜二人言谈都不离卫青与子夫,悻悻而散。 卫青为公务到平阳府,竟碰上曹时求平阳视难产死的小妾的遗孤为亲儿,以便承袭爵位的闹剧。平阳伤心欲绝,更闻懦弱的丈夫揭破多年无子的遗憾,怒极骑马冲出府邸。 卫青怕平阳出事,策马紧追。平阳狂奔发泄,险象横生,卫青飞扑抱住平阳,免她受伤。回到马场,遇母马难产。帮忙接生令平阳体会母爱,决定收孩子曹襄为亲儿。 刘彻闻言大怒,子夫软语相劝,盼刘彻体谅平阳苦衷,终说服刘彻。平阳感激,觉子夫成熟大方,已非当日小歌姬,但也提醒后宫的路难行,但子夫相信心善志坚,必能走出康庄大道,平阳愿携手同行。 那边厢,沈葭的针线盒中发现男鞋!众人猜测,沈葭的心上人应是段宏,子夫想到撮合二人…
子夫不知沈葭的鞋是要送卫青,邀段宏小酌要为段宏沈葭做媒。段宏无奈,只道旧情难忘,望专心为皇上办事而婉拒。 段宏查出韩嫣指使绑架卫青,刘彻碍于不杀韩嫣及不追查绑架事件之诺,不便治罪。子夫更不想刘彻背上不信不孝之名,但深信丈夫会想到办法。 刘彻欲擒先纵,令韩嫣意气风发,肆意妄为,甚至任由入京觐见的江都王向自己跪拜,江都王愤然向窦太后及王太后哭诉。在窦太后的压力、子夫的告发下,王太后得知韩嫣凌辱宫婢,下旨擒杀。韩嫣向刘彻求救不果,终死在段宏手上那把自己献的宝剑下。 子夫生女,陈娇率众妃来贺,厚赐公主,甚至封女儿为卫长公主,子夫却不获封号。 刘彻愧疚于未得窦太后批准册封,子夫出言安慰,指女儿已是最大赏赐,不需要其他珍宝或封号,以免招致不满。子夫心如明镜,只望刘彻尊敬窦太后如昔,刘彻欣慰。 卫青亦希望与沈葭关系如昔,但沈葭探问所送之鞋,卫青只好以鞋喻情,婉转拒爱……
这边厢沈葭送鞋表白被拒爱,那边厢段宏暗恋子夫被发现。卫青质问下,段宏无法否认,卫青劝指若无法避,便要走! 刘彻设擂台,卫青不请自来,击败魁梧彪悍的校尉,再以兵法解释为将之道,刘彻即封卫青为太中大夫,练新兵以击外敌! 小公主百日盛宴,窦太后大赏后宫,独欠子夫。经平阳提醒,窦太后终只赏刘彻「准奏」二字。刘彻领赏谢恩,宣布册封子夫为夫人。 子夫母凭女贵,陈娇暗地难过,窦太后岂不知?只有亲往安抚孙儿,解释迟迟不封子夫,已维护了陈娇颜面,若继续不准封,只惹刘彻怨恨,于陈娇无益。陈娇感激祖母苦心。 子夫位尊,又与刘彻情深;卫青登擂台挑战亦暗示能保护子夫,毋须段宏。段宏知道留下来只遗祸子夫,遂请缨往西域寻张骞,望解刘彻之忧,令伊人开怀。 兰林殿中宣读封卫夫人圣旨之时,段宏最后回望皇宫,与大队人离开长安城。
时光荏苒,子夫刚诞下三女诸邑,高祖刘邦祭庙失火,宫内众人素衣五日以表哀思,长女卫长公主无知携彩缨,陈娇向病中的窦太后面前搬弄挑唆。窦太后罚子夫织素帛,后宫众嫔妃念其关爱之情鼎力相助。 窦太后病危,除与刘彻道别交心,更带子夫往传德殿。子夫惊见殿中有自己所织的素帛。窦太后指织布之命,既是怕她溺爱女儿,重蹈自己覆辙,也试出子夫得人心。窦太后以自己之恩,希望子夫将来统率后宫,能放陈娇一马,子夫答应。 窦太后逝世。刘彻黯然,子夫更不免为之泪下。 王太后对自己忍辱多年,不无感触。刘彻明白母亲为自己深受委屈,承诺以后事事尊重母亲,让她吐气扬眉。王太后望刘彻重用舅父田蚡,刘彻既承诺母亲事事尊重,便答应以田蚡为相。田蚡上任后,任人唯亲,仗着自己是当今皇上的舅父十分招摇,不断苛索求地,引来刘彻不满。
刘彻以舅父田蚡为相,但田蚡以权谋私,刘彻不满。子夫私下开导,刘彻仍忍不住向王太后埋怨,子夫怕母子生嫌隙,藉词求出宫转移话题。 子夫出宫,竟遇失势的窦婴,因而知道迁母坟的田地是田蚡侵吞窦婴所得转赠。卫青劝长君还地不果,幸子夫以柔制刚,劝服兄长。 田蚡娶妻,宴上对窦婴无礼,加上夺地之事,令灌夫不忿,酒后骂座。窦婴已醉,无力劝止,平阳等来劝的宾客,都被灌夫一并骂起。田蚡翌日入宫向王太后申诉,不便说自己恶行,推说代子夫家人求地惹祸。 王太后怒斥子夫家人仗势贪地,诬蔑丞相,子夫竟挺身直言没罪,王太后更记恨。陈娇表面斡旋卖乖,实质挑拨打击子夫。刘彻无奈母亲在气头上,不能救灌夫,亦无法治田蚡罪。 田蚡小事化大,实因灌夫提及有其「抄家灭族」罪行的证据,故急于罗织罪名杀灌夫。爰枢以「颍水清,灌氏宁,颍水浊,灌氏族」献计自荐,田蚡闻言却竟笑指浪费时间……
爰枢自荐,田蚡怕难控制而不用。却以其计在朝议上凭灌夫宗族的犯罪铁证,控灌夫该杀、窦婴诬蔑,刘彻无奈囚二人。 王太后知刘彻有意放灌夫,又受陈娇馆陶挑唆,时子夫捧来美食,王太后盛怒拒食,更以绝食逼刘彻杀灌夫。 刘彻误解子夫没尽儿媳本份,子夫辩白无从。陈娇以转投馆陶门下的爰枢之计,趁机以熏香琴音讨好,令刘彻冷待子夫宠陈娇。陈娇得意讽子夫,但子夫只念挂灌夫窦婴安危。 是时段宏在西域查张骞下落,下属思乡欲回,段宏本欲独自继续追查,但听得灌夫被杀,再闻窦婴因伪造先帝遗诏判死,段宏立即直奔长安! 窦婴行刑时,段宏奔入,高呼有皇帝密诏要求放人!田蚡执意行刑,段宏力战间,窦婴被斩。段宏悲痛,分神被捕,田蚡以假传圣旨判其立斩不赦!幸卫青闯入,指皇上要见段宏,并拔剑飞向田蚡,问谁敢抗旨?
段宏救窦婴不果反被擒,幸卫青出手相救,二人直奔皇宫。 卫青为闯法场假传圣旨请罪,段宏却倔强怨刘彻残杀忠良,刘彻气苦。田蚡拉着王太后来,要治卫青段宏罪。刘彻爱将心切,指卫青确领口谕,而段宏持节为使,未知前因后果,轻判廷杖,反责田蚡冒犯自己。 段宏心情郁结,子夫带药来探,二人几年不见,没想到再见居然如此难堪。但段宏决意离开,子夫欲劝无从,刘彻更无奈。见子夫对窦婴死讯不闻不问,刘彻探问看法,子夫信刘彻有苦衷,定最难过。刘彻觉子夫了解自己。 刘彻向段宏解释,是窦婴求死,望与灌夫同去,保刘彻威名,更让田蚡疏于防范,以便调查谋反之事。段宏终答应留下调查。 兰林殿设宴为段宏洗尘,喜娘想撮合沈葭与段宏,反令沈葭避席。席上,子夫送埙并与段宏合奏,宴后段宏主动向卫青解释,回来只为挚友,旧情已忘。其实卫青早相信段宏,只愧疚于叫段宏走,令其在西域犯险,兄弟情没变。
沈葭称病缺席宴会,子夫觉不妥,探问沈葭心中之人是否卫青。沈葭难过表示,心意早表,只是襄王无梦。 子夫能安慰沈葭,却未能讨回王太后欢心,即使有平阳的美言和易寒的美食,却因陈娇有意无意提及病重的田蚡,再惹怒王太后。 田蚡遇段宏路祭窦婴后,心虚受惊。王太后接田蚡入宫养病,惜田蚡一病不起。王太后伤心,带制殓具用的玉块亲临刘彻殿中,指不是段宏死,就是自己亡。刘彻提愚孝及忠孝之别,解释田蚡是理亏心虚致病,若诿过予朝臣而滥杀,必惹天下人话柄,不想自己愚孝,让王太后背上威逼天子,干扰朝政的污名。 王太后无言以对,在子夫的劝说下收回成命,但郁结难消,得病不起。馆陶陈娇乘机进献巫医楚服,借楚服之口进一步打击子夫。 其实一切只因人心虚怯而生疑惧,楚服之本领亦只在于乱用猛药,让王太后表面精神,底子更弱。楚服以情人爰枢的计,取信于王太后,最终,也是助陈娇除情敌,以求与爰枢共享荣华。
王太后受楚服唆使,以为皇室诸祸甚至曹时重病,都源于灾星子夫,遂要夺走子夫三女以免于灾祸。子夫不肯退让,惊动刘彻。 刘彻左右为难,陈娇乘机斡旋,建议将卫长与石邑还给子夫,幼女诸邑交王太后。刘彻心烦国事,不欲纠缠,一锤定音。 子夫虽痛心入骨,也自责没有体谅刘彻,偶遇段宏时,表明不再强争,有苦也自己承受,段宏难过。 曹时病中与平阳带曹襄往马场,卫青受命教曹襄策骑,平阳在旁照顾,曹时觉卫青与平阳有默契,临终向卫青托孤。平阳躲在屋外,因曹时之言动容。 夫妻话别,曹时歉疚委屈平阳,平阳悲痛欲绝,泪如雨下。 曹时病逝,爰枢散播平阳与卫青有染的传言,王太后召子夫来,斥其妖媚惑上,其弟又坏平阳名声。子夫委屈,却也任其责骂。 刘彻得段宏提醒,探望子夫,安慰之余,也表达重视子夫,不容别人伤害之意。
流言没有令子夫孤立无援,陈娇失落,感千方百计仍未能胜子夫。馆陶道要不除掉子夫,要不认命。陈娇泪然接受。 卫青忧虑流言,避开平阳。平阳反坦然,不理母亲的阻止,扬言不疏远子夫姐弟。刘彻叫卫青边城置马,养于平阳府马场,让卫青免于出席曹时丧礼的尴尬,也不怕将来与平阳相遇,子夫感激刘彻苦心。 陈娇洗心革面,对刘彻温婉贤淑,亲自煮汤奉上,又亲做美点邀子夫等妃嫔品尝,叫众妃接诸邑与子夫团聚。子夫虽骨肉分离,但得刘彻赠食,背后又有段宏提示,再得陈娇众妃关怀,顿觉甘多于苦。 后宫和睦,刘彻称许陈娇,探看次数渐多,思念倍深。 子夫开始恶梦连连、情绪失控。原来陈娇人前扮贤良,人后暗使蛊毒令子夫乱性。 这天,子夫在御园等不到诸邑,只有怒气冲冲的王太后,子夫受蛊毒影响,厉言反驳,却被陈娇邀来的刘彻所见,子夫刘彻更见疏远!但陈娇并不罢休,指使楚服准备置子夫于死地的猛药。
子夫思女成狂,王太后接走卫长和石邑,刘彻亦疏远子夫,反留连椒房殿。陈娇未收手,准备以重药要子夫忧郁而死! 子夫失踪,兰林殿众人遍寻不获,段宏情急下不理陈娇阻延,硬闯非常殿,求刘彻搜索,言间提醒刘彻想到子夫所在之处。 刘彻与段宏找到持锥自杀的子夫,刘彻紧抱阻止,段宏抢锥伤及自己,救下子夫。 陈娇率众妃来探视子夫,段宏与边城买马而归的卫青怀疑各人心思,刘彻反而完全受落,更思念陈娇的汤! 卫青暗怨刘彻不重视子夫生死,其实刘彻既焦急亦自责,更疑惑事态严重,自己竟异常眷恋陈娇,恐有更大阴谋,但不动声色,实为查出凶手,寻解药救子夫。 刘彻一方面引出楚服,并因其言逮捕易寒,一方面再到椒房殿要汤,又要陈娇安排送走子夫,全为令凶手掉以轻心,并取得物证查验。 可惜未及将凶手连根拔起,子夫已每况愈下,分不清幻象与真实,叫卫青沈葭担心。
卫青放下私念,不再回避平阳,求平阳接三个公主来见子夫。母女重聚,子夫以游戏掩饰病况,教导女儿美不在外,而在心善,又要她们向前看… 谁都不敢明言子夫命不久矣,刘彻更以帝皇之威,命子夫不准离开;但谁不忧心?无计可施下,段宏请刘彻搜宫,原来刘彻亦有此意,恰查得楚服曾向人下蛊毒,刘彻即命封宫。 段宏直奔椒房殿,陈娇伤心刘彻设计自己,但知殿中无毒而不怕,其实段宏只是看守陈娇。刘彻要搜的,是大家以为最不可能搜的王太后寝宫。 王太后殿中果搜出毒药,侍女供出楚服,楚服求以解药换取续命,最终救回子夫。刘彻虽许诺赦其毒害子夫之罪,但楚服教陈娇以迷药媚上,却罪无可赦,楚服颓然待斩。 刘彻召见陈娇馆陶,馆陶搬出功绩以求补过,刘彻亦细数馆陶恶行,以示功不抵过。馆陶护女,愿独揽所有罪责受死,但求功归陈娇,免其一死。但刘彻不为所动,要二人一并问斩伏罪!
陈娇自知死罪难逃,求见子夫。陈娇问子夫是否窦太后留下的救命符,并跪求子夫救馆陶。子夫向刘彻求情,刘彻身受陈娇迷药之害,不肯。子夫提窦太后临终嘱托,也为陈娇孝心所感,求刘彻遂窦太后和自己心愿。刘彻终废陈娇后位,终生软禁,馆陶则不得再入宫门。 曾经权倾天下的母女,终为恶行付出代价,而主犯楚服,亦在查案有功升郎中令的段宏监斩下受刑伏法。爰枢痛心,誓要皇宫永无宁日,子夫血债血偿! 子夫此刻正为兄长急病离世而伤痛,再闻后宫因查捕巫蛊余党而人心惶惶,见徐离受威胁无奈让侍女下毒,仍打翻女儿的汤免其中毒,感众人有罪亦多是无奈,遂劝刘彻止杀,让无罪者安心,有罪者自省。 刘彻答应终止调查巫蛊案,却也希望子夫让卫青带兵出征。子夫虽失兄长,担心弟弟安危,但明白有国才有家,亦望卫青一展抱负。卫青出征,子夫以腹中孩儿叮嘱卫青平安归来,平阳则抛下一句,既承诺为牛马,留着命回来!
卫青出征,音讯全无,子夫担心不已。易寒指子夫怀孕不似往时,患了消渴症,劝子夫莫忧思过度。 子夫怕药物伤及胎儿,拒绝就医。段宏担心,要告知刘彻,子夫欲跪求阻止,恰刘彻到,段宏终心软守密。子夫病情加重,无法隐瞒,幸卫青报捷,子夫以弟弟喻己,求刘彻批准带病怀孕。 卫青带来汉室首次对外大胜,刘彻喜封为关内侯,子夫劝卫青考虑成家。卫青到马场,谢平阳救命之恩,提及沙场陷险,因平阳「留下性命,为牛为马」嘱咐才撑下去。平阳触动,道莫提为牛为马,只愿相伴相随。二人交心。 子夫难产,宁死要保孩子,刘彻心如刀割,宁要子夫舍孩子。 宫中鸣鼓,子夫喜诞麟儿,刘彻三十得子,举国欢腾,鼓声传到长门宫,陈娇平静垂泪,托送日用品的沈葭带话,祝刘彻与子夫凤凰于飞。 卫青新府落成,王侯百官来贺,平阳更带来马雕相赠,以马喻情。卫青却觉平阳与不请自来的夏侯颇言谈有默契,不是味儿。
平阳亲临贺卫青新府落成,二人流言再起,更指平阳借卫氏显赫,掌后宫及兵权,意图谋反。 王太后召见卫青,坦言忧谣言毁平阳,更直言卫青的马奴出身不匹配,令卫青难堪。 皇子百日宴上,刘彻封子夫为后,卫青请旨求赐婚,娶的却是沈葭!平阳难以置信,沈葭子夫同样惊讶。子夫约见卫青,质问缘由,卫青声声与沈葭情投意合,提起平阳却激动,子夫猜卫青不想被流言说中,提出不封后以成全有情人,卫青佯怒叫子夫勿多事,出殿后才暗垂泪。 子夫深知卫青用意,再向刘彻提不封后,刘彻不肯。但见沈葭满怀希望待嫁,也望好姐妹得归宿,终放下坚持。 平阳却难以放下,先在王太后、喜娘口中知子夫与沈葭姐妹情深,再到马场听卫青吞吞吐吐的回应,更觉其婚事是子夫从中作梗。 卫青不能说是为保平阳声誉而娶,只能将愧疚和痛苦,在比剑与豪饮中发泄。段宏以自身经历从旁相劝,叫其将一切藏于心底,默默守护所爱。
婚礼前夕,子夫再召卫青,二人和好如初。子夫感叹转眼弟弟已成家,卫青承诺与沈葭会幸福,子夫宽慰。 洞房夜,卫青醉中错当沈葭是平阳,向「公主」诉衷情。沈葭伤心欲绝,却不拆穿,见卫青关心自己,已心足。 封后大典将至,刘彻为爱妻忠臣准备惊喜,段宏婉拒刘彻作媒,子夫则感激刘彻准自己回乡祭祖,段宏奉命护子夫,却不知是喜是悲。 故地故物勾起段宏旧情,易寒劝之不果,告知子夫。子夫试探,段宏坦承爱慕,且凭木梳相信子夫缅怀旧情。子夫为免段宏自毁一生,毅然断梳。段宏心痛,无奈抛出发盒,让子夫释然而嫁。 封后大典举行,子夫此后成为未央宫女主人,当子夫凝望自己威仪不凡的夫君刘彻,却不知段宏难舍旧情保留结发,将掀一段妒恨情仇,更不知馆陶为陈娇的自由勾结藩王叛乱,还有身边的恩人平阳,正为卫青另娶迁怒自己,帝后的幸福背后,潜藏一浪浪暗潮汹涌。
骄阳似火,天旱地裂,民生困苦。子夫率后宫节水济民,民间却指子夫是旱魃灾星,甫封后便大旱。喜娘急于向民众解释,段宏、卫青及易寒却忙于觅水源以解百姓之急。 水源未找到,却闻淮南王刘安违旨进京。刘彻虽觉刘安迷惑百姓以拢民心,无奈段宏亲见刘安令枯井出水,又得王太后维护,不便治罪。刘安提出行雩礼求雨,更要子夫离宫避席。刘彻大斥放肆,子夫却答应,只为百姓有水,甘负恶名。 子夫移驾平阳府,欲乘机与殿上出言攻击自己的平阳冰释误会,但平阳抗拒,藉词离开。子夫从护送自己的段宏口中得知平阳与卫青之事,不怪平阳出言不逊,却自责未能帮二人。 雩礼前,易寒与卫青惊觉大雨将至,恐刘安存心诬子夫毁刘彻声誉,分别登坛阻碍求雨,易寒更以刘安著作及大雨先兆驳斥灾星之说,正当刘安以皇后离宫即有大雨先兆为由抗辩时,却闻段宏一声高呼「皇后驾到」!
刘安以皇后离宫即有大雨先兆为由,指子夫是灾星,幸子夫在段宏护送下登坛,要与民同忧同乐。段宏为子夫送上雨伞,刘彻上前相伴,皇后持伞,帝后同心,终甘霖天降。 旱情缓解,刘彻却质疑易寒身世。易寒无奈说出:与同门斗法惹怨,累死师父,所以埋名隐姓。子夫、段宏、卫青皆证易寒为人,为其求情,子夫更说出易寒助自己得帝宠。刘彻终恕其罪,并赐长者号、车马宗籍,让易寒周游济民。 刘安上殿受罚,段宏求情,刘彻终恕其罪,但赐杖不许刘安再入京。段宏坦言助刘安实有私心,因饰物发现刘安曾救段父,二人交心。 其实一切是刘彻之计,让段宏接近并调查刘安。 卫青再次出征大胜,沈葭诞子,双喜临门。刘彻设宴以贺,先封长平侯,再赐其子名卫伉,喻其父母伉俪情深。平阳心酸,夏侯颇乘虚求婚,平阳答应,更期望重过新生,却不知夏侯颇正是散播其与卫青流言、拆散二人的主谋……
平阳婚后,陪夏侯颇到处赴宴,却发现夫君只是个花天酒地、以战马武器作玩物的纨绔子弟。平阳当众苛斥,夏侯颇宴后虽想哄妻,却见平阳收拾回长安,怒中讽刺其与卫青有私,更误伤平阳。平阳愤然出发,连王太后病重都不肯说。 王太后病危,得子夫答应为刘彻采选,延绵后嗣,安然倒下。平阳赶到,王太后却发现平阳受屈,含恨而终。平阳怨子夫害自己远嫁,令母后遗恨。 刘彻既憾未侍奉母亲,又忧外敌及刘安乘国丧作乱,幸有子夫开解,又有卫青出征,及段宏赴淮南解内忧。 段宏在淮南,巧言释刘安兵马,又以寻父为名查探。刘安设宴,一歌姬演奏令段宏忆起子夫,无限感慨。 子夫调解平阳夫妻,岂料夏侯颇受劝往马场找平阳,巧遇卫青,误以为卫青与平阳私会,怒然歪曲子夫之言斥责平阳,平阳更恨子夫挑拨。 此时的子夫正为儿子刘据的病,与刘彻忧心忡忡。经父母悉心照料,刘据虽愈,但子夫觉皇子一个不够,求刘彻采选。
子夫以内忧外患相劝,正忧刘安叛乱的刘彻被说中心事,终答应采选。 经良久的选拔,采选入围的佳丽聚集长安,包括家贫的王氏姐妹。二人在市集偶遇卜人,赫然是爰枢。聪明骄傲的姐姐王桑与人吵架时,爰枢却暗教愚钝怕事的妹妹王燕入宫之计… 子夫采选,王桑表现出众,却因不理王燕昏倒而落选,反而是挨饿助姐姐的王燕,善德获子夫欣赏而入选。 在子夫劝说下,刘彻宠幸王燕,却不知那一双楚楚可怜的泪眼,只是争夺荣华富贵,和谋害自己与子夫的计谋…… 王燕得宠,其弟王福嚣张,因抢玉器被子夫姨甥霍去病所伤。子夫得知后怪去病出手伤人,但刘彻溺爱去病,反维护之。王燕得爰枢指点,绑弟上殿请罪,刘彻欣然赦免,觉王燕仁德,更宠爱。子夫孤独奏琴,段宏带易寒消息来见之,心痛,但以孩童书简,卫长君扬名安慰,二人忆往事,奏童谣,令子夫稍舒怀。
卫青凯旋,平阳亲睹其封大将军、领天下兵马的风光,更见其与沈葭夫妻情重,感慨自己形单影只。刘彻一方面劝平阳,亦暗中斥责夏侯颇,欲助二人修好。 夏侯颇低声下气送礼求和,平阳终答应同回汝阴。此时,卫青却遇刺客,性命堪忧。平阳与夏侯颇出城时,遇上已为侍中的霍去病带兵封城,始知卫青受伤,平阳急乱之中,竟直闯大将军府。 沈葭奉命挡客,首次强硬对平阳,二人争持中,子夫赶到,以「汝阴侯夫人」的名份提醒平阳,要顾及夏侯颇的感受,终劝走平阳。 子夫随沈葭进屋,却不见卫青,只得回宫问刘彻。刘彻其实与卫青、段宏合演一场假伤大戏,欲引派遣刺客的刘安出兵,再埋伏兵瓮中捉鳖。刘彻不便向子夫言明,只能以酒论事,子夫却已明了宽心,更请缨带妃嫔出宫,助散播假消息。 夫妻心有灵犀,也怕奸人作梗。王燕从爰枢处,得楚服师弟慕容凤的药,终日梦熊,令刘彻为「梦熊有兆」留连王燕处,因而失子夫之约。
卫青重伤之局,瞒天过海,刘彻与段宏准备歼灭刘安时,却有雷被忽至投诚,指段宏乃刘安亲信!段宏当然忠诚,但伏击刘安之计却因而被破坏。为稳住刘安,段宏自荐贬职往淮南,佯装投奔刘安。临行前见子夫为自己放竹灯祈福,承诺她即便人不归,魂也归。 段宏以三份大礼得刘安信任,牵制淮南,刘彻遂安心派卫青、霍去病出征。子夫见去病一身戎装,既惊叹其英姿又忧心其骄躁,去病一番真情安抚,终让子夫放心。 新入宫的姜姬为博天子瞩目于阁楼抚琴,如愿攀上龙床,哪知衣带方解便闻王姬怀孕,刘彻头也不回离开寝宫。大汉又添血脉,刘彻感激子夫苦谏采选,同时决定出宫料理军情,子夫则闭关为孩子祈福。 姜姬依旧每日抚琴,没盼来皇上却遇上当日坏自己好事的王燕,姜姬不忿王燕姐妹趾高气昂,暗中欲以玉坠上的流苏珠害王燕滑到,却被王桑识破,姜姬算计不成反一声惨叫倒地! 子夫出关即闻后宫意外,又发现王燕的汤药有异,后宫风波渐起……
王夫人怀孕出血,子夫因觉侍女绮红有异,揭发姜姬以妆粉收买下药。姜姬砌辞,但子夫指妆粉是按喜好分发,其妆粉独一无二,姜姬无从狡辩,却反称子夫指使下药再灭口,被刘彻怒斥。子夫失望姜姬不知悔改,首下杀令,却感皇后权大责重。刘彻鼓励,二人愿以此生为期,共建富强国邦、和乐后宫。 段宏在淮南再遇当日奏乐的丽姬,二人畅谈往事,刘安为拢络段宏而收丽姬为义女,丽姬惊喜,段宏却愧于连累丽姬。 段宏冒险查刘安时,段父却病重身亡。刘彻为免段宏分心有危险,亦不想子夫举动惊动刘安,故没通知二人。子夫虽理解刘彻的顾虑,却难免伤心,刘彻怨子夫不体谅君心。 刘彻准备美食,欲与子夫修好,却闻子夫为段父斋戒而没趣,将食物转赠王燕。王燕挺着肚子卖弄皇宠,却闻卫青与去病出征大胜,众妃贺皇后,乘机奚落王燕。 刘彻借宴贺卫青去病,终与子夫修好,一家乐也融融,却不知身在淮南、刚得刘彻虎符的段宏,身陷险境…
段宏一身黑衣回到淮南王府的房间,赫见丽姬,正忧被其揭发,却闻刘安之子刘迁在搜捕黑衣人,即更衣出迎。刘迁闯入段宏房,见丽姬宽衣在床,尴尬离去。段宏谢丽姬代掩饰,丽姬却只望段宏平安。 王燕诞子刘闳,虽获赐殿封夫人,却觉刘彻心在子夫处,失落。 刘安起兵,段宏以圣旨及虎符阻止,刘安见亲孙与部下背叛,刘迁身首异处,仍不肯投降,说自己要升仙,随即自杀。段宏终完成任务,并替枉死的窦婴灌夫报仇。 君臣再祭窦婴,刘彻亦为段父之死而向段宏道歉。段宏伤心,闻刘彻欲升官补偿,拒不受封。子夫从中解说安慰,既抚段宏丧父之痛,又让刘彻得下台阶。 在汝阴,本想与夏侯颇修好的平阳,早前发现丈夫正是当日散播谣言者,死心断情。夏侯颇本扬言二人各不相干,但被揭与刘安交往后,却摇尾乞怜,求平阳同返长安表忠。平阳在刘彻及卫青面前,大数夏侯颇沉迷酒色。刘彻大怒,要处死夏侯颇,平阳不理夏侯颇的求饶,卫青反为其求情。
卫青为挽平阳名声力求刘彻放过夏侯颇,平阳内心澎湃却也只能抱怨苍天不解风情。 刘彻从儿子刘据处,得知子夫为最爱之人织千千结,欣喜不已。可子夫送给自己的,并非千千结,刘彻失落之时亦好奇物主是谁。 王燕封夫人搬入凤凰殿,王桑谢爰枢之际,提及皇后与段宏亲厚之事,爰枢计上心头。趁段宏出城,主动替其测字,纵使段宏不信离去,王桑却将此事添油加醋,借探王燕之机,告诉刘彻,段宏与子夫命中有纠缠孽缘。 刘彻直奔段宏住处,见其神情躲避且腰间暗藏子夫手缝香囊,醋意横生,咄咄逼人追问千千结一事,熟料未搜出千千结却搜出丽姬!段宏为救丽姬同时为保子夫清白,违心承认与丽姬之情,刘彻赐婚,子夫替其开心。 深夜火盆旁,段宏一边垂泪回忆与子夫种种,一边痛心烧毁髪结。子夫家宴上,段宏强装笑颜以对,并推却子夫欲为其办理婚事的好意。 大敌临境,刘彻再派卫青、去病备战,欲一举击退外敌!
刘据时年七岁,刘彻想到自己七岁立太子,刘安叛乱更觉要早定继承人,以安民心。此时竟爆出刘据打伤弟弟刘闳的事件,令刘彻忧虑刘据容不下兄弟。 原来一切是爰枢之计,命王桑狠伤姨甥,嫁祸刘据。 刘据被罚思过,却对子夫说自己没错,只道心疼。子夫放刘据,深信儿子品性,也代儿子告诉刘彻,心疼父皇不信自己。 刘彻一时难决,幸得平阳公正论事,刘彻终封刘据为太子。 皇后、太子、大将军,还有五个侯爵,子夫一家无限风光,难怪民间唱起「生男莫喜,生女莫悲,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的童谣。 不过,谁能保证风光永在?漠北大战在即,身为统帅的卫青竟旧患复发而吐血,为免易帅而失功失权,不能再保卫家地位和子夫母子安危,只能求沈葭代为隐瞒。但沈葭忧形于色,难逃子夫双目,无尽担心。 沈葭作为妻子更担心,决定随军出征,沿途照顾。卫青不想妻子犯险,不准,沈葭首次对夫君发怒,指自己不去,卫青亦不准去!
沈葭一番真情打动卫青,准其一同出征。临行前卫青发现原来子夫早已识穿自己是带病出征,但子夫没有强留,只为卫青亲绣长寿袍,嘱其平安归来。 夜幕军营外,卫青感激沈葭几年来的体贴照顾,沈葭却从耳鬓软语间,得知敌我边境就有医治夫君的良药,晨曦微露便只身前往苦寻。卫青看到沈葭留书担忧不已,领军寻妻,却见沈葭被两把大刀架着出现!敌军将领以沈葭为人质胁迫卫青退兵,沈葭为免卫青为难耽误军情,毅然撞向刀刃自刎…… 子夫收到前方消息黯然神伤,喜娘更是嚎啕大哭,二人相依相偎回忆往昔,唏嘘不已。刘彻担心卫青丧妻情绪不稳,欲易帅招回卫青,子夫恳请刘彻让弟弟打完此仗,并亲笔写信托段宏带给卫青。 段宏远赴大漠,却见卫青强装无事,但对着沈葭寒骨自言自语。段宏拿出子夫书信,卫青竟执意不看,段宏不忿,铿锵念出内容,句句动之以情说之以理,卫青听罢痛心疾首。
子夫洒泪而书,卫青重新振作,研制出制敌法宝武钢车。刘彻感激子夫不但替君分忧,亦为天下分忧,伉俪情深厚。 段宏护送沈葭灵柩回长安举行大殓,却有张汤前来直指易寒乃杀人逃犯。众人期待易寒自辩,不料易寒却是坦认罪责。子夫与段宏前来探监,易寒道出当初因自卫而误杀同门师兄,子夫边为其做蒸饼,边忆往事,决定为其申辩。 原来一切皆是爰叔挑拨帝后之计,刘彻正为战事焦心,若子夫因易寒扰其清静,二人关系必出裂痕。不料子夫在御前却直指易寒当杀,反勾起刘彻好奇,子夫陈列易寒之罪,可又条条不离其功,刘彻深知子夫本意,无奈国法在上,正值两难之际,忽传来卫青大胜捷报,刘彻当即颁令特赦,易寒获赦。 爰叔再次失算,觉势不在我,决定暂离长安。而在宫中苦候争宠计策的王燕姐妹,不见爰叔,便决定凭一己之力与皇后较高下。 卫青、去病班师回朝,子夫见亲人平安,终放下心头大石。刘彻下旨镌刻二人功绩于传德殿,万世传颂!
布鸢翱翔天际,子夫与卫青带着家人缅怀沈葭。平阳送来苏合香,看着卫青为沈葭添香,深知沈葭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撼动的地位,既羡慕也感慨,虽各自单身,仍以礼相待。飞鸾诞下幼马,二人为其取名为骏易。 李敢为父亲李广之死怒掴卫青,卫青体谅其丧父不予追究,子夫则偕段宏阻止去病教训李敢,教导去病仁德的力量比勇谋权势更强大更长久。 段宏携丽姬赴子夫晚宴,席间丽姬闻段宏重视的土埙是子夫所送,又见段宏与子夫合奏时默契,似明了了什么。 王燕姐妹因卫青受辱猜测皇后失宠,出言不逊。去病路过听到,训斥二人,言间突然昏厥,子夫、刘彻等为此担忧不已,王燕王桑却幸灾乐祸,愈加嚣张。 王氏姐妹应召到椒房殿宴饮,候驾时坐上凤座戏谑玩闹。有心测试二人的刘彻怒然而出,王桑当场问斩,王燕因子免死,却要随被封为齐王的儿子刘闳离开长安。子夫感慨刘彻从此骨肉分离,但知是去病请刘彻提防王燕,感激刘彻与去病维护自己。
王燕母子离京,去病为子夫扫除祸患,与段宏卫青蹴踘时大玩花样,又装晕戏弄子夫,高兴得意气风发,令一众长辈亦受其感染。众人愉快地准备相聚宴饮时,却见去病昏倒于案边。子夫以为去病又装晕,但段宏、卫青屡叫不醒,一探惊觉没有气息。刘彻急要各种神丹灵药救人,子夫也不断哭着呼唤,去病却已返魂乏术。 去病猝死,段宏、卫青忆及相处趣事,悲痛莫名,子夫更遗憾一直只有教训,未及多称许去病,幸得刘彻安慰,更厚葬去病,以显其功于后世,子夫感激。 段宏因去病之死,觉人生无常,见有名无份的妻子丽姬仍刻意迎合自己,不想误其一生,故休妻放丽姬去寻觅自己真正的幸福。丽姬初闻其决定时拒绝接受,后亦想通,且感激段宏一直以来的帮助。 子夫放灯祝福段宏再觅良缘,并祝福病中的陈娇早日康复。可惜陈娇已经病弱难愈,只求死前再见刘彻,亲自认错。惜刘彻因馆陶涉刘安谋反一事而拒见,陈娇失望,但仍感激子夫帮忙,终躺在贤后怀中离去。
曹襄急病离世,平阳失去唯一支柱,令刘彻子夫担心。刘彻与卫青往探望,却见平阳风采依然,却也一如当日,向刘彻献美,引荐「倾国倾城」的李姬。卫青为此担心,平阳道出自己无所依靠的远虑,但叫卫青放心,自己不会害子夫。 此时的子夫,为后多年,华发渐生,却闻刘彻携美入宫,更要即封夫人。子夫虽与众妃同样惊讶,但见李姬得体谦恭,遂赐殿封夫人。 子夫暗自失落,刘彻却舍新宠而到,邀子夫观星赏月,子夫心暖,却不知李夫人乃爰枢培训的报仇棋子,人前的贤德均是伪装。 段宏与卫青对刘彻新宠不无忧虑,尤其卫青征战多年早已积劳成疾,忧不知能护子夫到何时。而此时,平阳却因爱马飞鸾之死,要与卫青结连理,免留遗憾。卫青坦言病重,不欲平阳再历丧夫之痛而拒绝。平阳心痛,向子夫求助,亦为多年来误会子夫道歉。子夫高兴二人再续前缘,却道自己未必能劝服卫青,但有一人可以……
子夫请刘彻成全平阳与卫青的婚事,刘彻却担心卫青因征战而成为外敌内奸的目标,会令平阳身陷险境而拒绝。子夫以情论情,平阳亦不欲生离代死别,劝服刘彻赐婚。 子夫与平阳到大将军府,子夫先劝卫青为姐姐、为沈葭、为平阳亦为自己而娶,平阳更答应侍喜娘如母,待沈葭三子如亲儿,不论日子多长亦望相守,终令卫青接受婚事。 了却心事的子夫却未省心,李夫人向刘彻献义父爰枢,易寒提醒子夫小心时,已闻徐离夫人被李夫人误伤。子夫怀疑李夫人的诚恳,罚其织布。 李夫人于织室独见子夫,先出语不逊,再在人前扮可怜以诬子夫。子夫斥责李夫人,刘彻却以为子夫因妒偏颇,想息事宁人,并为李夫人怀孕推迟出宫赈贫。子夫不欲失信于民,与刘彻不欢而散。二人事后虽想和好,却因爰枢与李夫人从中作梗而错过。 子夫独自赈贫,却见段宏奉皇命来保护,心甜于刘彻挂念自己。二人仰望星空,段宏想起与子夫的往事,子夫想到的却是刘彻……
婚后出游的平阳与卫青,终尝相爱相守的简单幸福。但二人甫回京,便闻子夫欲害李夫人胎儿的传闻,平阳登门,以刘彻对自己的信任,以及子夫、自己和卫青的权位声望,警告李夫人勿生事。 但众人的权位声望、甚至性命,却因卫青遇袭而动摇。 卫青与平阳种树许十年花约时,遇袭触及旧患,危在旦夕。此时的子夫却因母坟坍塌的假消息而与段宏私自离开赈贫队伍,刘彻闻之既忧且疑,却仍安慰卫青,子夫会赶回来。卫青以一生功绩,求刘彻保子夫安稳,与平阳话别时,亦指能与平阳结合已无憾,但仍忧子夫,得平阳承诺维护。 子夫与段宏终赶不及见卫青最后一面,抱憾哀痛之时,却不知因同乘一马回京,已惹刘彻对二人关系起疑。 刘彻夜访段宏,提多个疑问,却觉段宏无法解答,调段宏去为卫青守陵。段宏恐自己的一厢情愿连累子夫,自愿长期留守以远离子夫。 但使计令子夫段宏离队的爰枢并未罢休,更毒杀李夫人并暗放一封令刘彻惊愕的假遗书……
爰枢毒死李夫人并放下假遗书,诬子夫与段宏有私,被李夫人撞破而杀人灭口。刘彻质问子夫,虽望子夫清白,但证据不容他相信,子夫清者自清,却失望于刘彻的不信任,请刘彻查清真相。 刘彻召段宏回京调查,段宏却因追踪爰枢而昏迷于荒野…… 段宏不回,刘彻更觉有异,再到子夫殿中质问时,竟发现段宏的随身香囊,更确定二人有私。 段宏被捕,在帝后面前指一切是爰枢之计,但刘彻却在爰枢身上见不到段宏所说,被段宏击伤的伤痕。段宏诧异间,更闻爰枢带来的丽姬,称自己与子夫一早有私。 段宏无从解释,唯有承认暗恋子夫,但一切与子夫无关,愿以身死救子夫。刘彻果然赐死段宏,更将子夫封宫待罪。 子夫没有坐以待毙,在宫中侍卫宫人的协助下,放下皇后玺绶,直闯牢房救段宏。但段宏怕连累子夫,不肯走,子夫唯有跪下,求段宏留下有用之躯……
段宏受劝逃走,往找真相。 封宫者出宫,下狱者逃狱,连近侍亦帮忙拖延,刘彻勃然大怒,却见平阳带同卫青的铠甲,力劝不要枉杀贤后忠臣。 子夫以定情物向刘彻表心迹,刘彻却逐个反驳。子夫心死,烧毁信物,刘彻愤而拔剑。子夫不想刘彻背上被蒙闭而杀妻的恶名,冲向剑尖自杀… 平阳率众往跪宫劝谏,追踪到慕容凤发现真相的段宏快马奔回,未央宫却丧钟已响… 大殿上,爰枢坦承一切罪行,目的是要刘彻亲杀挚爱,尝自己目睹楚服惨死之痛,悔恨终生。 皇帝英明,又岂受摆弄?众人齐心劝谏、爰枢催促刘彻杀妻,加上子夫以死保刘彻名声,都让刘彻渐明真相与真心,故以丧钟诱爰枢自投罗网。爰枢拒捕抛毒簪,子夫刘彻互救时,段宏伸手挡簪中毒,刘彻怒斩爰枢。 段宏垂死,子夫圆其梦,说出相依相守的「如果」。 终于,段宏断臂救命,也断情展新生,更遇上善良的小雁;而平阳虽生死相隔,也不毁与卫青的花约;子夫则与刘彻畅游九州,见证天下和乐丰足。 华策影视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