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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朝战争的爆发,促使蒋介石以及众多残匪追随者死灰复燃,反攻大陆的诱惑使得隐藏在全国上下的特务摩拳擦掌,企图改写中国历史。他们到处搞爆炸,破坏公众设施,散布谣言,扰乱军心民心。特务的活动当然是地下的,联络主要用的是无线电,这是他们的命脉,也是我们粉碎特务组织的主要战线。
医院,罗山在弥留之际,告诉安在天两个情况:一,推他下楼的是一个穿 “灰长衫”的男子;二,在乌镇住着一位“能听风”的人,听力远在他之上。
金鲁生干掉了“灰长衫”。眼看阿炳要被带走,“灰长衫”的同伙在村子里又制造谣言,说安在天是坏人,他带走阿炳是要挖他的眼睛和身体的器官,给前线受伤的战士治病。村里人本来就对安在天带走阿炳疑虑很深,于是蜂拥去码头拦截……群众赶到码头时,安在天他们已经离开,算是躲过麻烦。三爸为了帮他们逃脱而致残。
阿炳被安排在培训中心,作进一步的听力测验。下午,铁院长、华主任一行人,带着20部录放机和20个不同的福尔斯电波,在听音室摆开架势,准备对阿炳进行专项听力测试。测试方式是这样的:先给阿炳听一个电波信号,给他10秒的时间分辨特征,然后任意给他20 种不同的信号,看他能否从中指认出开始的那个信号。
不管怎样,华主任和铁院长还是破格让阿炳加入特别单位“701”。安在天陪同阿炳,举行了志愿加入特别单位“701”的宣誓仪式。仪式是庄严的,对阿炳来说又是神秘的,面对一个个生死不计的“要求”和“必须”,阿炳以为自己即将奔赴硝烟弥漫的战场,并为此一半是激动、一半是恐慌,恐慌和激动都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墙上挂有进度统计表,一目了然,到此为止,一共找到并控制对方86部电台共计1516套频率。至少还有12部电台没有找到。一边是不容置疑的资料,表明还有敌台尚未找到;一边是绝对自信又绝对值得信任的阿炳,认为所有敌台都找完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铁院长召集各路专家开会,结果大家一致认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未显形的敌台肯定以一种与已有敌台截然不同的形式存在着,否则阿炳不会一下变得束手无策的。
要寻找到新的敌台,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分析并记住敌人报务员发报的特点。因为,报务员用手发报,就跟我们用嘴说话一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口音,每个人有每个人细微的差别。但实际上这种差别微乎其微,是很难分辨出彼此的。但是阿炳听了三天三夜的资料录音带,居然将敌人70多名报务员的“手迹”一一弄清了。于是,阿炳又坐到机器前,开始了较前完全不同的找台法——以前主要是“辨音质”,而现在主要是“识手迹”。然而辨音质也好,识手迹也罢,殊途同归,找到的都是敌台。就这样,阿炳找到了一部电台!然而要没有破译人员的证明,谁也不敢相信这就是要找的电台,因为这部电台发出的电波声太破烂、太老式了,任何人听它声音都会没什么犹豫地肯定,这绝对是几十年前甚至是上个世纪的设备在忙乎。
安在天满心欢喜地认为阿炳妈会长期住下,但她却提出了返回乌镇的要求,因为她“担心自己不在家,阿炳爸万一找回来见不到自己,会再次离去”。临行前,阿炳妈希望组织帮忙解决阿炳的婚姻大事。铁院长的目光锁定了丁姨身边的机要员小秦,不料小秦不愿意。有人不愿意,也有人愿意。老马就自愿将女儿嫁给阿炳,想以此为条件,让安在天帮他儿子在701找份工作。择日见面后,阿炳却百般不愿意,理由是听她声音太尖,认定她不是善良的人。日子一天天在“701”上空流逝。在李秘书和杨红英的婚礼上,阿炳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阑尾炎送进了医院。
阿炳和林小芳结婚了。洞房中,小芳向阿炳撒娇要定情物,使得阿炳第二天私自外出去县城,要给妻子买一块玉。当安在天得知阿炳在胖子的陪同下,私自去了县城,大惊失色,急忙同金鲁生随后追赶。与此同时,阿炳和胖子已被理发店老板老哈盯了梢。穷凶极恶的特务绑架了阿炳,并以阿炳为条件,交换即将被人民政府处以死刑的国民党军官张副官。安在天、金鲁生等人紧急商量对策,一场斗智斗勇的营救阿炳之战就此展开。
终于,传来林小芳怀孕的消息,万分惊喜的阿炳竟然跪倒在林小芳的脚下。从此阿炳每日折一只纸鹤,期盼自己的骨肉早日降生,安在天从心底为阿炳和林小芳高兴。不料,孩子的降生之日,正是阿炳自尽之时,因为他“听”出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他给安在天留下一盘录音带。
六十年代初期,正在中国被三年自然灾害折磨得千疮百孔时,又遭到了苏联的反目,危难时刻,朋友变成了敌人,伺机已久的国民党也隔海向大陆伸来了反攻的魔爪。此时的安在天,在苏联向破译大师安德罗学习破译密码技术。安在天惜别了相处四年的老师安德罗,奉命归国,一同归来的还有妻子小雨的骨灰。
黄依依短时间内准确地做出第一道考试题,更令安在天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能丝毫不差地预测出7名参考人员的答题情况。安在天决定让黄依依将第二道题继续做完,但孙书记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黄依依空手告辞,但心中已经记下了考题。孙书记向安在天推荐谢兴国为最佳人选。谢兴国来到安在天的住处面谈,在安在天精心设计的心理测试中,谢兴国暴露出软弱的性格缺陷。黄依依找安在天,气愤地道出第二道考题的玄机,猜出安在天的特工身份。此时安在天已经确定黄依依曾经干过破译工作,同时暗自决定她就是最佳人选。
铁部长已经得到安在天要带回黄依依的消息,并决定见一见这个颇有争议的黄依依。胡海波自言难以胜任“光密”的破译,并给铁部长推荐了一个破译密码的人选——张茜。黄依依和安在天在招待所院子里少不了一通撕扯,当安在天提及要将黄依依带回701时,黄依依竟然一口回绝。安在天强拉她上车,黄依依竟对着他的手背狠狠地咬了一口。路上,黄依依看着安在天被自己咬伤的手背,又拿出他送给她的那瓶止疼药,细细地为他抹了起来。
演算室内,黄依依和安在天比赛打算盘,两局下来,黄依依一负一平,一向以算盘高手自居的黄依依,竟然败在了安在天的手下。聊天中得知,黄依依就是凭借打着一手好算盘而成为了冯·诺伊曼的手下,而安在天也因为临时抱佛脚,用算盘争取到去安德罗身边工作的机会。二人都为彼此的才智所折服,惺惺相惜。
特别行动小组首次开会,陈二湖被任命为组长,黄依依却无故缺席,安在天叮嘱黄依依的助手小查将会议内容传达给她。小查到处寻找,只见黄依依正在小树林里逗树枝上的小松鼠。小查提醒黄依依去上班,两位女子谈话投机,很快成为了朋友。黄依依以安在天的身份给安德罗写了一封信,希望安在天能够寄给安德罗,从而了解关于斯金斯的个人资料。
黄依依利用四封密信做成了一个密码游戏,巧用密码游戏和安在天一起推测“光密”的加密技术,同时她还暗示安在天自己的心事就在这部密码游戏中,随着安在天将密信一一解密,四个赫然大字映入眼帘——我很爱你。
黄依依独自落泪,安在天悄悄来到她身边,鼓励她“做一颗铜豌豆”。二人在互相安慰中恢复了勇气,再次鼓足了信心。脆弱的黄依依借机再一次跟安在天表白,安在天仍然对爱选择了逃避,然而黄依依却愈发被爱情的火焰烧得失去了理智,她夜里来到安在天家,向他表达了苦恋之情,安在天冷漠的拒绝让她绝望,最后,黄依依留下一张“安在天,我恨你”的纸条,离开。失魂落魄的黄依依独自蹲在暗影中抽泣,被701所培训中心的汪林主任送回了家。
安在天结合工作成果,改变了破译敌人密码的工作方法,立刻取得成效。陈二湖很快破获了一份敌人的急电。然而例会上,黄依依却对此不以为然,老陈愤怒离去。安在天给安德罗的信不见回复,他出差去了北京。
安在天意外收到了汪林的信,信中坦言,自己在黄依依的眼里,只是他的替代品。黄依依得知汪林东窗事发,深感对其亏欠,向安在天请求和汪林一同受罚,不料却遭厉声斥责,一气之下黄依依决定离开701。黄依依为表离去的决心,将自己苦心研究的“光密”资料交给安在天,同时,她任性的言语气得安在天手脚冰凉。
工资很高的黄依依竟然向安在天借钱,她买来香烟,让小查十分不解。星期天一早,黄依依穿着长衣长裤和胶鞋,戴着草帽,背着一只军用挎包和水壶,悄悄地出了后门。小查向安在天汇报了黄依依的可疑行迹。汪林见到黄依依喜出望外,在窑洞里欲和黄依依亲热,而黄依依此刻对汪林却完全是怜悯之情,她所作的一切都只为补偿汪林。
忙中偷闲,小查拉着黄依依搭班车进县城,不料狭路相逢张国庆的老婆刘丽华,因为一个座位发生了口角,刘丽华出言不逊,令黄依依初次领教了这个女人的厉害。更传奇的是,留在家里的张国庆一觉醒来,发生公文包被打开了,丢失了几页文件。701大肆出动,终于摸清是张国庆的儿子张建设因为调皮,将文件折成“飞机”, 扔进了山谷里。
安在天上海归来,意外地发现黄依依并没有离开701,相反她留了下来,并就任了破译处处长的职位。从徐院长口中得知,黄依依去后山农场接汪林的时候,发现汪林在她破译光密期间,又与邻村的一个寡妇好上了。她万念俱灰,得了一场大病。安在天知道情况后非常难过,也许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怎样伤害了黄依依。
2005年。年过八旬的安在天,在上海龙华烈士陵园祭奠了父母,老人的思绪飘回到30年代的旧上海,那段黎明前最黑暗的岁月。那个时候,他才是10岁的孩子。“四·一二事变”后,国民党在上海疯狂杀戮共产党,父亲钱之江卧底在国民党上海警备司令部,担任总破译师,实际是中共地下党,代号叫“毒蛇”;而母亲罗雪与他并肩作战,公开身份是国军医院的麻醉医生,地下代号叫“公牛”。
钱之江用左手,模仿闫京生的笔迹给地下党发出情报,通知组织特使行动已经暴露,并告知敌人电台更换之后的新频率。与此同时,“断剑”正在忍受特务处长黄一彪的酷刑。钱之江的情报被“小马驹”传递给下线“耗子”——一个收垃圾的人,中共地下联络员。“断剑”叛变,黄一彪根据他的口供,前去抓捕地下党员“飞刀”,不料身怀绝技的“飞刀”逃脱,黄在他房间的照片中认出了“小马驹”。
“耗子”将钱之江的情报传给身份为张副市长秘书的地下党员“警犬”。但此时,由于“断剑”的出卖,“警犬”身份已经暴露,他被特务重重包围,不幸牺牲,那份“特使”情报也落入敌手。“警犬”牺牲,他的父亲、老地下党员“母鸡”一并遇难。黄一彪穷凶极恶地连夜血洗了“警犬”所住的秘书楼。
“大白兔”、“老虎”和“火龙”难以相信报纸上关于共产党血洗秘书楼的报道,加上“母鸡”的死亡和“小马驹”“警犬”的无故断线,感到疑云重重。7号楼中,汪、唐二人分别苦心破译密件,钱之江如困兽一般地看着电报发呆。由于和“毒蛇”失去联系,地下党无从知道敌人的新频率,几乎成了睁眼瞎。
汪洋也破译出密件,召集钱、唐、童开会,密件中清楚指出汪钱唐三人必有一人是“毒蛇”,在场的其他人吓傻了。与敌人的周旋中,钱之江表面给人以佛心般的冷静,但内心却时刻做着痛苦的思考和挣扎。钱之江巧施计,暗示汪洋,闫京生也有“毒蛇”的嫌疑,因为自己告知过对方南京密电的内容,借汪洋之手,除杀闫京生。刘司令召集钱、汪、唐三人开会,软硬兼施地恐吓“毒蛇”,钱之江表面冷静,心里却翻江倒海。
黄一彪带来了闫京生和裘丽丽,二人向代主任和刘司令百般解释自己的无辜,却无济于事。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裘丽丽和唐一娜开始互相厮打,同时闫京生对钱之江的诬陷怒火中烧。
罗雪证实了“断剑”背叛的消息,“大白兔”遣“飞刀”前去灭口,不料,特务早有防备,埋伏下假“断剑”和数名特务,“飞刀”杀死假“断剑”,突出重围。闫京生饱受黄一彪的酷刑,却宁死不承认自己是“毒蛇”,最后割腕自杀。
代主任指使童副官采用逐个击破的方式审问嫌疑者,却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钱之江反驳童副官的精彩言辞让代主任暗暗叫好,同时暗自察觉一心向佛的钱之江有着过人的智慧。
为了引“毒蛇”现形,代主任故意开通并监控了黄一彪房间中的电话,不料第一个监听到的竟是童副官打给刘司令的电话,童副官请求刘司令调他离开7号楼,遭到拒绝。代主任前往刘司令家,赠与一部新式电话,并帮着安装。罗雪和“猴子”开车谨慎地接近7号楼,想借吃饭之机与钱之江碰面,钱之江明智地选择了回避。
两次计划都未达到目的不料却被奸诈代主任看出了破绽。代主任寻找“毒蛇”视线慢慢地向钱之江聚焦,代主任找到尚未痊愈钱之江谈话,对其发动了心理战术。钱之江依旧冷静应对、不卑不亢,语言中竭尽对代主任轻蔑嘲讽之意,又未露半点蛛丝马迹。与此同时“大白兔”、罗雪、“飞刀”等人正紧急策划营救钱之江行动,连续截获到无关紧要敌情,“老虎”和“火龙”开始怀疑敌军电台真实性。
“大白兔”第一次营救活动没有成功,又派“飞刀”独自夜探7号楼企图暗中将钱之江救出。不料“飞刀” 刚刚接近7号楼便惊动了特务,面对众多敌人“飞刀”自知寡不敌众毅然饮弹自尽。
在令人窒息7号楼中,裘丽丽已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唐一娜也向远在贵州做司令的父亲求助希望脱离监禁。丰盛晚宴上钱之江和唐一娜跳了人生中最后一曲探戈。当阳光再次普照大地时,钱之江已经服毒自尽了,冰冷尸体上只放着两封信,一封表示对党国“忠诚”,另一封则给妻子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