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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东京,卯野芽以子是一个贪吃的6岁女孩,她父亲卯野大五是一名西餐厨师,用旧鸡蛋也能做出美味的蛋卷。为了吃到用新鲜鸡蛋做的蛋卷,芽以子闯进学校的鸡笼偷鸡蛋,但被群鸡围攻而失败。母亲卯野郁罚她没晚饭吃,婆婆卯野寅告诫过芽以子后,便取出偷偷带来的蛋糕给她吃。
芽以子在邻居泉源太的唆摆下偷吃了在寺庙供奉的草莓,对这种当时在日本仍罕有的水果感到惊奇不已。芽以子和阿寅返回寺庙追查水果来历,但和尚表示爱莫能助。芽以子回到餐厅后巧遇常客新井社长,刚巧其女伴身上带了草莓状的饰物,芽以子始在社长口中认识草莓这种水果。翌日社长送了草莓果酱给芽以子,芽以子跑进厨房想找大五帮忙打开,却见大五神色凝重地盯着报纸上的食评。
芽以子对社长送给她的草莓果酱珍而重之,不肯与任何人分享。报纸食评说大五做的法国菜了无新意,大五深感不忿,连日做出高级菜式给大家试食。芽以子把果酱带回学校,却在偷吃的时候被源太发现,两人争夺之际不慎把果酱丢进池塘,余下的果酱尽皆报销。阿郁斥责大五莫再逃避,做菜时需要顾及客人的感受,大五一怒之下离开了餐厅。
源太等人拿食评的事奚落芽以子,说她父亲做的食物是垃圾,芽以子忿然大声反驳。大五仍然意志消沉,还想抛下工作去喝酒。此时芽以子带了她的同学回来,希望让他们亲身品尝父亲的手艺。一开始端出的法国菜不获小孩子欣赏,但在芽以子和阿郁游说下,大五终于肯煮番茄饭和蛋卷。看见孩子们吃得眉飞色舞,大五总算放下心结。晚上芽以子和阿寅聊天,阿寅却突然咳嗽不止,痛苦倒下。
阿寅一病不起,芽以子主动帮忙做家务,却做得一塌糊涂,愈帮愈忙。阿寅教芽以子做米糠酱菜,芽以子依照阿寅所法的方法,却做不出婆婆的味道。阿寅食欲不振,芽以子想起给婆婆吃草莓的约定,于是跑去寺庙问和尚草莓的出处,和尚把地址交给芽以子,并叮嘱她要与成年人同行,因为附近有拐子汉出没。芽以子独自寻觅,途中遇上一名陌生男子,男子表示可以带路,芽以子欣然答应,但这名男子的样貌与布公上拐子的人像图有几分相似。
陌生男子带芽以子往偏僻处走,芽以子心生怀疑,挣脱逃跑,但一切原来是误会。叫黑田的男子与其同伴研究种植草莓,虽然收成期已过,但有幸寻得仅余的几颗草莓。芽以子回家途中下起大雨,不小心弄丢草莓,及后被母亲发现带回家。当芽以子哭诉自己未能履行为婆婆送上草莓的承诺,源太出现并为她带来一颗完整的草莓,阿寅终能一尝草莓的滋味,并教导芽以子“谢谢款待”四字的真谛。11年过去,阿寅撒手人寰,芽以子则已长大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芽以子已长大为亭亭玉立的少女,她依然热爱饮食,对下厨却兴趣缺缺,让母亲为之担忧。芽以子偕同学樱花与民子前往银座的咖啡店,席间谈及恋爱的话题,芽以子一时激动挥动手臂,弄脏了邻座的帝国大学学生西门悠太郎的衣服。芽以子想替悠太郎抹干净,却换来一番冷言冷语,令芽以子对他留下坏印象。芽以子回到家中,餐厅上下的人却用奇怪的目光望着她,气氛诡异。
大五准备了一道新菜式待芽衣子试味,芽衣子一下子点破口感不佳的问题,大五表示会继续改良。阿郁从外面回来,说家里将会收留一名帝国大学学生,芽衣子连忙确认其样貌,并庆幸来者不是悠太郎。芽衣子与两名好友商议如何解决她身材过分高大的问题,结论是要芽衣子从言行举止入手,学习民子的温婉娇柔。回家后,芽衣子的语调令母亲捧腹大笑,阿郁吩咐她莫再装模作样。寄宿的大学生来到餐厅,但跟在其身后的赫然就是悠太郎。
悠太郎因身高问题而希望改在卯野家寄宿,不知就里的家人当然没理会芽以子的反对,欣然答应。悠太郎表示他在帝国大学攻读建筑学,言谈间流露出对建筑的热诚。芽以子叫悠太郎别再装模作样,不料他真的忘记了在咖啡店发生的事。晚上卯野家举行欢迎会,唯独芽以子不愿参加。芽以子察看草莓树时碰见悠太郎,悠太郎竟然知道她的儿时糗事,原来是大五酒后嘴巴没节制。众人笑言芽以子该找个好对象,芽以子沉默不语。
芽以子的理科考卷仅得一分,老师说如她不能在一周后的补考取得50分以上,便要留级。芽以子在桥上独自发愁,悠太郎碰巧经过并看见她的考卷。知道事情始末后,悠太郎表示愿意替她补习。芽以子温习苦无成效,最后闹别扭要放弃。芽以子渴望能尽快嫁人,摆脱学业的烦恼,此时她收到一封情书。
芽以子按着情书上的时间地点,到相源寺等候,结果来的是一名青涩男生,他邀请芽以子到别处详谈。见面结束,两位好友樱子和民子急忙去查问结果,芽以子面有难色,原来对方只是打听民子有没有心上人。没精打采的芽以子回到家里,被弟弟照生揶揄身高太高,一时感触落泪。晚上芽以子在客厅碰到悠太郎,被他狠狠地说教一顿後,终于决定要好好温习。没有吃晚饭的芽以子肚饿难耐,此时悠太郎端出大五研究多时的苏格兰蛋。
悠太郎以他的科学知识,解决了炮制溏心蛋的问题,并借此循循善诱,透过食物教导芽以子各种科学知识。芽以子对科学的兴趣日增,教师宫本看在眼中也感到安慰。到了补考的日子,悠太郎记挂考试结果,提早回家等候。芽以子放学回家,向悠太郎展示仅仅合格的试券。悠太郎恭喜芽以子,看着他的笑容,芽以子忽然感到面红耳热,转身飞奔到厨房去翻米糠床。
卯野家如常吃早饭,席间谈到偏食问题,始发现悠太郎不吃纳豆。爱吃纳豆的芽以子千方百计要让悠太郎吃纳豆,晚上翻箱倒柜,尝试用不同食物去配搭纳豆。第二天早上,芽以子端出一桌纳豆盛宴,获得家人一致好评,但悠太郎始终无法接受。大五发现芽以子偷偷用了贵价的鱼子酱,勃然大怒,责备她不该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在别人身上。芽以子心感不忿,拿大五以前强逼客人吃面包的事来回嘴。
悠太郎要参加剑道比赛,阿生叫芽以子替他准备饭盒。芽以子问悠太郎喜欢吃什么东西,悠太郎答不上来,说他会好好思考这个问题。民子表示她对悠太郎有意思,樱子出主意,要民子替悠太郎准备饭盒。比赛当天,芽以子假装打翻饭盒,让民子有机会拿她的饭盒给悠太郎吃。悠太郎大赞民子的厨艺,民子亦心放怒放,只是在旁看着的芽以子感到不是味儿,独自先行离开。
芽以子回到学校,却见到民子郁郁寡欢,原来悠太郎透露他已有心上人。芽以子回到餐厅,遇上踏坏的楼梯板而摔倒的室井,两人谈到室井写的小说情节,芽以子惊觉自己与悠太郎形容的心上人特征吻合,深感苦恼。为免成为民子的情敌,芽以子千方百计要令悠太郎讨厌她,但她还是无法抗拒悠太郎的好意。芽以子回家看见又有一名西装男子因楼梯板而摔倒,该男子知道卯野家知情却不修理后勃然大怒,不等医生来便径自离开。
悠太郎知道楼梯的问题后,便自动请缨为餐厅做一条不会腐烂的楼梯。悠太郎不分昼夜动工,有一晚跟芽以子说他母亲是死于一场大火,自此他便有了建造安全城市的梦想。芽以子知道两位好朋友都有梦想,令她对没有梦想的自己感到困惑。宫本透过磨刀对芽以子晓以大义,告诉她梦想需要靠自己寻找。当天在餐厅扭伤脚的男子去到悠太郎班上讲课,他叫竹元勇三,是一名从美国回来的建筑师。
芽以子把纳豆切碎,混合其他材料,想做出一道悠太郎吃得下的纳豆菜式。悠太郎带竹元再光顾开明轩,竹元对食物作出似赞非赞的评语,但对楼梯不置可否。离开时竹元说餐厅的食物做得用心,相对之下楼梯显得粗糙,日后会送瓷砖过来。 悠太郎转告大五,大五闻言大喜,邀悠太郎一起喝啤酒庆祝。芽以子叫照生把她做的纳豆菜式一起捧出去,悠太郎不知情之下吃了并大赞好吃。芽以子跑出来把真相告知,悠太郎听完一脸愕然。
芽以子第一次替自己和悠太郎做饭盒,却做得一塌糊涂。阿郁教芽以子煮饭和握饭团,各式各样的窍门及学问令芽以子赞叹不已。悠太郎晚归,看见芽以子做了一桌的盐味饭团,芽以子扬言要探求悠太郎觉得最好吃的饭团。经历过之前种种,悠太郎接受了纳豆的味道,芽以子的厨艺亦开始有进步,两人的步伐终于一致,继续在人生路上迈进。
芽以子天天替自己和悠太郎做饭盒,悠太郎问她为何没有信心披露饭盒的内容,芽以子反问他想吃什么,悠太郎回答他相信芽以子对美味的追求。樱子和民子察觉到芽以子对悠太郎有意思,民子表示不会介意。芽以子放学回家,见到餐厅门前站着一名女子,原来她和悠太郎是相识的,名叫村井亚贵子。看见亚贵子高贵大方,和悠太郎男才女貌,芽以子不禁自惭形秽。
悠太郎介绍亚贵子给卯野一家认识,其高贵大方的气质深得一众男士好评,芽以子心里不是味儿。芽以子不慎烫伤,念医科的亚贵子自动请缨为其治理,其间称赞芽以子有一对好手。悠太郎送亚贵子去乘电车,两人谈及将来的问题。亚贵子凭观察得知芽以子喜欢悠太郎,并嘲笑悠太郎对这方面迟钝如昔。芽以子问悠太郎是否喜欢亚贵子,悠太郎说没多少人会讨厌亚贵子,芽以子听後感到无地自容。
亚贵子的出现令芽以子心烦意乱。翌日,芽以子做了馅料和以前重复的饭团,令悠太郎感到非常惊讶。樱子和民子听过芽以子的烦恼后,劝她向悠太郎问个明白。民子说芽以子很幸福,因她能够和喜欢的人近在咫尺。芽以子向悠太郎打听他和亚贵子的关系,原来两人是在悠太郎母亲死去的那场大火的现场相识,但悠太郎表示两人绝无可能发展出恋爱关系。芽以子去讨晚饭,却见到大五脸有喜色,大五说终于有人找芽以子相亲了。
新井社长介绍给芽以子的相亲对象,是著名餐馆“丸屋”的公子,大五极力推荐,但芽以子却说要考虑。大学教授继续劝悠太郎留下来,但悠太郎的心始终记挂着大阪。樱子在甜品店碰到久未联络得上的男朋友,上前问其近况。悠太郎向阿生打听相亲对象的家庭情况,得知对方有圆满的家庭后,便跟芽以子说赞成她去相亲。芽以子听罢黯然神伤,翌日早上,她跟父母说决定去相亲。
大五知道芽以子答应相亲后,马上去找社长商讨细节。芽以子回到学校告诉民子和樱子相亲的事,樱子气冲冲地把芽以子拉到别的课室,责骂她为何要逃避。民子透露樱子生气的原因是她男友逃避其父亲的施压,不敢与她在一起。大五回来后说相亲的日子就订在明天,悠太郎知道后先是显得失落,随后说芽以子必能得到幸福。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芽以子手中只剩下空空如也的饭盒。
芽以子抱着复杂的心情前往相亲,阿郁难掩担心之情。悠太郎解释饭团制作程序繁琐,近藤听罢说芽以子爱上了他,悠太郎砌词否认,近藤笑骂他是傻瓜。室井回答对芽以子说结婚就像白米,芽以子在相亲席间看见白饭,认清自己的心意后飞奔而出,阿郁向对方家人跪地请罪。芽以子不慎掉进河里,悠太郎连忙下水救人。平安返上岸后,芽以子向悠太郎表示愿为他做饭一辈子,岂料却遭拒绝。
悠太郎拒绝了芽以子的求婚,两人落寞地回家。大五质问悠太郎为何拒绝芽以子,悠太郎有口难言,结果被大五逐出家门。室井收留了悠太郎,悠太郎言谈间透露嫁给他的女人会受苦。芽以子回校把悠太郎拒绝她的事情告诉樱子和民子,三人相拥痛哭。三人下课后去咖啡店大吃大喝泄愤,却不知道悠太郎发高烧倒卧病榻。
芽以子继续自己做饭盒,表示不会放弃得来不易的兴趣。室井碍于大五面子,闯到学校向芽以子求助。芽以子回家后经过一番内心挣扎,最终还是带同白米和钱去找室井。室井说他去请医生,让芽以子做粥给悠太郎吃。悠太郎醒来,看见芽以子,先是刻意采取冷漠态度,但最后还是叫芽以子停手,并说他刚做了一个梦。
悠太郎说他做梦见到自己身陷纳豆沼泽之中,幸得芽以子相救,把纳豆全部吃光。芽以子不明所以,但悠太郎说出心底话,并向芽以子求婚,芽以子含泪答应。悠太郎到开明轩向大五提亲,却遭大五臭骂一顿,无功而还。大五千方百计阻止两人继续交往,芽以子一怒之下离家出走,跑去大学叫悠太郎跟她一起私奔。
悠太郎把芽以子带回家,阿郁骂她要懂得为人设想。学校放暑假,阿郁叫芽以子莫浪费时间,并开始教导她当主妇所需的知识。亚贵子来探望悠太郎,悠太郎说他决定留在东京找工作,亚贵子难掩失望之色,悠太郎也显得相当为难。芽以子偕樱子和民子去海滩嬉戏,回程时芽以子看着鱼档的鲹鱼若有所思。悠太郎再次拜访开明轩,表示希望与大五对话。
悠太郎表示愿留在东京工作,芽以子叫他不能放弃梦想,两人被大五骂走。芽以子说她愿意放弃家庭,悠太郎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照生找来新井社长游说大五,大五说他害怕芽以子吃亏,社长说阿郁何尝不是陪他吃了很多苦。室井去找悠太郎,告诉他身为父母者,大多都只是口是心非,叫他尽管带芽以子走。芽以子做了冷汤给大五吃,并说她一定会得到幸福,大五叫她入厨房学做清鸡汤,言谈间流露默许之意。
芽以子彻夜学做清鸡汤,翌日清早出外散步时巧遇悠太郎。悠太郎说是来掳走她,芽以子说再无这必要,因大五已经批准二人结婚,两人喜极相拥。女子学校毕业典礼过后,大伙儿在开明轩办谢师宴,全班同学送上蛋糕祝贺芽以子大婚之喜。出发往大阪当天,卯野一家到火车站送行,芽以子带上依附著祖母灵魂的米糠床,与悠太郎一起,准备揭开人生的新一页。
芽以子随悠太郎来到大阪,对周遭的事物都感到新奇不已。芽以子见过悠太郎的姐姐西门和枝、后母西门静和妹妹西门希子。和枝表面上和蔼可亲,实则对芽以子种种失礼之处暗暗恼火。翌日早上,芽以子未习惯新的居住环境,不慎把饭烧焦,和枝在席上露出真性情。当芽以子想和大家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和枝出言阻止,说她的身份是佣人。
和枝说西门家的媳妇要经过一年“观察期”才能正式入籍,在这期间芽以子的身份只是佣人。芽以子发现米糠床被下了大量盐,问过阿静才知道是和枝所为。芽以子欲以拿手的西餐还以颜色,虽得到阿静好评,但和枝却把食物打翻一地,并责备芽以子这么做不合西门家家风。芽以子不服气,把地上的食物吃掉,和枝冷笑说谢谢她清理地面。
芽以子向和枝请教西门家的味道,和枝要求她先把从娘家带来的食物丢掉,但芽以子坚拒丢掉米糠床。芽以子向阿静请教不果,却惊见和枝在丢弃米糠床,芽以子上前阻止并质问和枝,和枝说亚贵子比她好得多,气得芽以子离家出走。芽以子冷静后回到家中,却发现自己的东西已全被送走,芽以子强忍怒气,从搬运公司处打听消息后前往取回。拖着一车子私人物品回家的路上,芽以子遇上悠太郎,终于忍不住痛哭。
悠太郎带芽以子去吃乌冬,令芽以子惊觉自己的口味与大阪人有异。芽以子在街市重遇儿时玩伴源太,并把米糠床交给他保管。为了让自己尽快习惯大阪人的清淡口味,芽以子厉行绝食,欲以饥饿作为调味料,却弄巧反拙,因饥饿过度而不支昏倒。悠太郎闻讯赶回家中,得知事情始末后斥责芽以子,但也陪同妻子绝食,并提议绝食过后一起去吃大餐。
绝食过后,芽以子夫妇再到同一间乌冬店,芽以子终于品尝到昆布的鲜味。芽以子通过源太认识卖昆布的定吉,定吉教她分辨昆布的种类和烹调方法。芽以子回到家做出一桌清汤,所用昆布及配料皆有所不同,她找来阿静和希子试味,誓要找出西门家觉得最好喝的清汤配方。希子表示还是和枝做的清汤最好喝,悠太郎说那是他们亲生母亲留下的味道。
芽以子研究多时仍做不出西门家的味道。悠太郎努力钻研木造建筑,他的表现和理想获得大村宋介欣赏,宋介教他用昆布,能令米酒变得好喝。悠太郎将此事转告芽以子,经过反复试验后,芽以子终於成功做出西门家的味道,获得希子以“家姐”相称。芽以子向阿静询问和枝的情人是什么人,阿静听罢一脸惊奇。
和枝所谓的“约会”原来是去炒股票,以此为西门家的资产增值。芽以子自掏腰包买新鲜鲣鱼给大家吃,却遭和枝奚落。悠太郎第一次发薪日将至,芽以子请求他替家中引入煤气,不料和枝已捷足先登,使计领走悠太郎大部分薪金。和枝只给芽以子一人份量的伙食费,却要她为全家人做饭。芽以子不知所措之际,悠太郎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中。
悠太郎质问和枝何以扣减这么多伙食费,和枝罗列出一大堆家庭开支,再加上阿静买和服不加节制,让芽以子感叹这家庭的情况比自己想像中复杂。源太看到芽以子为买菜而烦恼,便带她去认识自己的师父──一个能把厨馀化腐朽为神奇的老翁,该老翁的笑容似乎和芽以子熟悉的某个人很相似。
师父用鳗鱼头和野草做的一道菜让芽以子啧啧称奇,当师父听见芽以子是西门家的媳妇,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神色。芽以子学会善用食材之道,仅用十文钱便做出一顿晚饭,却遭和枝斥责她节俭过度。阿静着芽以子要学懂偷工减料,否则日子久了必定会崩溃。阿生寄来了家书和食物,信中问到芽以子何时举行婚礼。希子的班主任突然登门拜访,未知所为何事。
希子的班主任说希子不敢留在课室吃午饭,皆因关西地区在白事场合才会做三角形饭团。芽以子叫希子以后有何问题可跟她说,希子无端哭泣,害芽以子又再挨骂。悠太郎回到家,惊见芽以子一反常态,又见其家书提及婚礼问题,不禁面露忧色。芽以子见阿静又再挥霍买和服,一气之下跑去跟源太诉苦。和枝看见芽以子抛到地上的衣服,让她想起自己在夫家所受的委屈。芽以子回家,和枝问她有否听过“鱼岛期”。
鲷鱼当道的“鱼岛期”将至,和枝吩咐芽以子准备鲷鱼送礼。在预算不足的情况下,芽以子只好到鱼店工作,几经辛苦终于买下32条鲷鱼。和枝说要趁机带芽以子去给亲戚认识,当日却临时推说要参加葬礼,让芽以子独自去送礼。芽以子拜访多家亲戚都吃了闭门羹,幸得一名佣人好心相告,始知一切又是和枝设下的局。芽以子生气不已,本想抛下家中大量鲷鱼不管,却听见鲷鱼说话的幻觉,逼得她飞奔出门求救。
芽以子去找师父求救,师父给了她一本记载各种鲷鱼煮法的菜谱。芽以子马上回家尝试,发现阿静替她分派了部份鲷鱼,芽以子暗暗感激。芽以子把鲷鱼做成各种佳肴,和枝的奸计没有得逞,悻悻然返回房间。芽以子和悠太郎各自修书寄去东京,大五和阿生得知两人感情和睦,心中稍宽。西门家终于引入煤气,全家人除了和枝皆感雀跃,但阿静眼中却闪过诡异的目光。
西门家成了煤气公司的“示范单位”,阿静对此非常热衷,因为有机会穿漂亮和服示人。悠太郎抢先领取薪金,只为确保芽以子得到合理的伙食费。阿静表示她不需要零用钱,众人感到怀疑,却摸不透其底细。和枝在市场看见芽以子和源太状甚亲密,心生一计,翌日跑去市政府向悠太郎偷偷告状。
悠太郎终日心不在焉,终于跑去跟踪芽以子,刚巧让他碰见源太带芽以子去红灯区找师父的场面。正值梅子上市时节,师父送了芽以子大量梅子和教她处理梅子的方法。源太收到芽以子的信,上面竟写着她觉得源太比她丈夫更好。悠太郎疑心生暗鬼,忍不住去找源太,却不知和枝正在暗处偷笑。
和枝打算陷害芽以子有外遇的诡计,反演变成悠太郎当众示爱,让芽以子甜在心头。芽以子约好西门一家人在星期天一起处理梅子,但和枝临时爽约。悠太郎道出和枝当年在夫家的坎坷遭遇,芽以子深感同情。阿静邀请邻居到家参观,欲彰显芽以子的贤慧,贬低和枝的形象。
和枝回家后说给希子找到了一门好亲事,对方是大型纸商的少爷,若成功结成姻亲,希子将会成为大阪第一大纸商的少夫人。悠太郎和芽以子均表示反对,但和枝过去为几个妹妹物色的婆家都十分现想,希子也没任何表示,令芽以子束手无策。芽以子听从师父的建议,想找机会与希子谈谈,但在和枝的密切监视下却不得要领。芽以子心生一计,利用饭盒和希子通信,希子表示她的想法正反各占一半。
希子说她想嫁,是因为她想逃离这个家;而不想嫁人,是因为她害怕结婚。芽以子建议希子在餐桌上说出真实想法,敦料却引起和枝和阿静争执,让希子不禁灰心。正当芽以子也想放弃的时候,师父激励她最重要是有决心。希子说希望吃到一年后腌好的酸梅干,芽以子说她想吃的话,便要留在这个家。
到了希子相亲当天,芽以子想尽办法搞破坏,但被和枝偷听到其目的,把她反锁在杂物房里。希子鼓起勇气说出心底话,却不获理解。就在此时,芽以子的师傅满身酒气的闯进家中,不但开口向对方父母借钱,最后更吐得一地都是。原来,他就是“已离世”的西门正藏。和枝怀疑是芽以子所为,愤然打开杂物房,只见芽以子在翻看西门家的旧相簿,上面是正藏和阿静的合照。
悠太郎向芽以子道出西门家的过去,正藏在妻子死后不足一年便带了阿静回家,再过不久又抛下家庭一走了之。芽以子相信正藏是好人,努力游说悠太郎重新接纳他,但悠太郎坚决拒绝,并说如果芽以子还要去见正藏的话,他便会离开这个家。正当芽以子与和枝周旋之际,樱子和室井突然出现,樱子竟说他俩已经离家私奔。
芽以子的同学樱子与文士室井私奔,跑到了关西。芽以子虽想让他们住在西门家,但无能为力。经源太介绍,樱子和室井在马介经营的冰室二楼空房间安身。芽以子到办公室找到悠太郎,希望他能与父亲合解,悠太郎坚持不允,并说以子不是西门家的人,不了解西门家。虽然说者无心,但是芽以子却很受伤,一怒之下宣布离婚。
芽以子与樱子扬言要打工赚钱,方法是替咖啡馆老板高木马介改良菜单,吸引客人来光顾。正藏得知芽以子被赶了出去,跑来向她道歉,并求她回去家裏,但芽以子说事情已非他所想。面对预算被削,悠太郎想起为买鲷鱼而奔波的芽以子。芽以子苦思如何制作火焰刨冰,不禁想起悠太郎教过她烹饪就是科学,两人在烦恼的时候仍对彼此念念不忘。
悠太郎终於完成工作,回到家却见到和枝与阿静吵架,感到烦厌不已。芽以子成功改良火焰刨冰,变成真正的火焰刨冰,并希望以此带起马介咖啡室的生意。樱子谈及她和室井私奔的始末,此时室井飞奔下楼,说他已替“火焰刨冰之歌”填好歌词。
马介咖啡室准备就绪,但一个客人也没有,皆因樱子五音不全,令听者走避不及。源太到市政府找悠太郎,斥责他为人小气没风度,并叫他向芽以子坦白心声。希子去到街市,终于鼓起勇气唱歌,即大获好评,令咖啡室客似云来。咖啡室打烊在即,悠太郎终于来找芽以子。
悠太郎向芽以子道出真心想法,说不想失去她,两人相拥而泣,终于和好而且感情更进一步。回到家里,和枝因和阿静斗法耗尽心力,也没有对芽以子说些什么。悠太郎宣布正藏的事会等全家人慢慢达成共识,期间也不会阻止芽以子去探望正藏。家里的气氛略见改善,希子亦变得更有自信心,一切似乎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天神祭将至,芽以子希望借此机会叫正藏回家,好让一家人齐齐整整地观看舞狮。阿静去艺妓馆教三味线,老板娘叫她趁天神祭的机会与正藏复合,阿静略显心动。芽以子去询问正藏的意思,但后者顾左右而言他,似乎不愿回家。是日晚上,阿静喝醉酒要众人搀扶回家,口中喃喃说着“口琴”二字。
芽以子从室井口中得知阿静醉酒闹事的经过,决心查究“口琴”究竟是何物。芽以子得知牛和鱼皆有被称为“口琴”的部位,于是用两者来做晚饭,可惜尽皆落空,还惹怒了阿静。和枝结识了一名大学教授,心情大好,知道此事的悠太郎、芽以子和希子原想隐瞒,不料却被阿静一眼看穿。
阿静与和枝再次吵大架,加上重遇从前的客人,令阿静有了重操故业的念头。室井查到“口琴”原来是一种糕点,芽以子跑去问正藏,但问不到做法,却问到当年正藏欺骗阿静的龌龊手段。芽以子本想放弃重现“口琴”糕点,但在众人的鼓励下决定一试。与此同时,阿静去艺妓馆找老板娘,表示有意做回艺妓。
芽以子原拟全家人在天神祭都会回家吃晚饭,不料当晚各人都有事外出,让芽以子好生失望。希子猜测阿静或许有意离开西门家,芽以子听罢马上追出去问阿静,阿静暗示已心生去意。希子鼓励芽以子,说哪怕只有她们俩都可以庆祝天神祭。希子出去买晚饭材料,却不知这一去将造就当天的一个小奇迹。
舞狮队集体食物中毒,结果要由悠太郎顶上。阿静重操故业,却在弹三味线时断弦,让她慨叹岁月不饶人。悠太郎舞着狮头来到西门家,正好遇上阿静回来,同时派源太送来口琴的正藏亦在不远处,几个巧合重叠在一起,造就西门家全家一起迎接舞狮的小小奇迹。
阿静终放下多年心结,决定留在西门家,并让和枝、希子、悠太郎和芽以子唤她作妈妈和奶奶。勇三应京都帝国大学邀请来到大阪,当上建筑系教授一职,悠太郎喜与恩师重逢。和枝送了一方绣了名字的手帕给京都帝国大学经济学教授安西真之介。不久,和枝匆忙回到家中,宣布安西要登门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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