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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德性格刚强、又爱面子,极为不满新娶媳妇未过门先大肚,不愿去酒楼,但最后在老公劝说下还是前去了。众人入席之际,忽听得一片嘈吵之声,原来是奉子成婚的新娘子胡玉河被人窃窃私议,她不顾新娘身份,反唇相稽。
玉河婚宴中与宾客吵闹,淑德哑忍着打圆场。之后玉河受不了婆婆的繁文褥节,时时顶撞,老工人芳姑也看不惯这少奶。淑德亲手煮了粥,玉河直言不好吃,且句句顶撞,淑德忍不住教训她,她一气之下,返娘家向哥哥求助。
玉河返娘家求助哥哥。家伟去求她,她将家伟赶走。玉河哥哥觊觎唐家财产,劝玉河陪罪。玉河回家后,竟主动服侍淑德,但不久又嫌房间小,要重新装修,又与淑德冲突。三姑姐丽珠早年随夫移民,因夫丧返港,将寄居唐家。
丽珠提早到香港,却没告知唐家人。她生性孤寒自私,常出口伤人,令各人很快便讨厌她。丽珠发觉有东西失窃,竟在无证据之下,指玉河偷了金链,最后发觉自己搞错了。丽珠将纸扎铺租予唐泰的异母弟唐仁经营,收入普通。
家伟及永良三个月都没交租,原来私下拿钱去炒股票,炒输了,淑德怒责二人。二人为了填数而十分心烦,竟想到打丽珠铺头的主意,欲劝丽珠卖铺。玉河劝家伟收手,家伟不理,往找唐仁说丽珠不再租铺给他,仁大愕。
唐仁以为唐泰吞没财产,责骂唐泰,还打伤淑德手臂。唐仁劝丽珠不要卖铺,但丽珠指看唐泰行事,唐泰哑子吃黄莲,唐仁坚决不肯走。家伟被淑德警告,不能对唐仁铺位打主意,并暗中出钱助唐仁一臂,终令丽珠放弃卖铺。
凤媚知是泰买纸扎铺租给仁,竟亲口告知仁,仁于是不肯租铺。淑德怒责永良凤媚,凤媚才知一直误怪淑德抢永良身家。俊康见父亲决意结束纸扎铺,私下找伯娘商量,由他出面付首期款项买下铺面,并苦劝老父回心转意。
丽珠见家礼人品老实,廿多岁的人竟无女朋友,积极要为他物色女朋友。家礼邂逅淑冰,她是一间地产公司的经理。姑姐见两人脉脉含情,决心撮合他俩。假意要家礼送合同给袁小姐,在合同上写了错字百出的打油诗约会她。
本集简介待补齐。
家礼为珍妮的前度男友闹得不愉快,二人大吵。但当误会冰释后,两人了解更深,感情大增。公司委以重任,派珍妮到澳洲,珍妮认为这是训练家礼独立的好机会,竭力劝说家礼同去澳洲。家礼返家和妈打商量,家人一致反对。
妈打为家礼饯行,家礼心中很不忍。家礼来到机场,黯然将机票塞回珍妮手上,二人分手。玉河腹大便便,不想整天在家和丽珠斗嘴,所以约了旧日好友黛丝聚旧。黛丝已转往夜总会任职,认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
黛丝约了玉河打牌,玉河陷入骗局,竟输了一万八千元,唯有写下欠单给猪狗王。她只有找大哥胡广胜设法。贵全盘问真相,玉河说出欠债内情,贵全竟将正要存入银行的公款借给她还债,并答应严守秘密,使玉河无限感激。
妈打得知贵全未将款项存入,贵全承认拿了钱去借人,又转口说是自己拿钱赌输了,尽管妈打动之以情,贵全还是守口如瓶。家伟和永良到铺中奚落贵全。玉河见家人折磨贵全,毅然挺身而出,表示真正赌输钱的是她。
玉河甘愿听候淑德发落,但淑德却并不怪她,只嘱她日后有事要和她商量,从此玉河对淑德备加尊重。为报答贵全相助之恩,玉河对他处处体贴,还经常在家伟面前赞他能干。丽珠和永良在家伟面前挑拨是非。
丽珠和永良中伤贵全与玉河有染,淑德也劝贵全要注意闲言。家伟怒而质问玉河,夫妻俩大吵一场后,家伟往夜总会饮酒作乐。 玉河的哥哥也来此消遣,家伟竟借着酒意大骂玉河勾搭男人。玉河大喊冤枉,但家伟愈说愈离谱,竟然怀疑玉河腹中块肉不是他的,玉河一气冲出骑楼想跳下去。贵全听闻吵闹声,过来问究竟。家伟正是无处发泄,怒吼着扑打贵全,玉河见状忙捉住伟手叫他停止。家伟大力将她推到地上,玉河当场晕倒。
众人见玉河晕倒在地,急召救伤车将她送入医院急救。家伟后悔不该错手伤玉河。丽珠幸灾乐祸,淑德不禁怒斥她,又叫贵全、家伟两兄弟将所有心病都说出来,大家三口六面交待清楚这件事,终证明一切都是无中生有。妈打又说出贵全自小为家人着想,不但在凉茶铺帮手,且为了弟妹而放弃读书,而家伟却顽皮、懒惰,不求上进,说得家伟羞惭不已,终于向贵全道歉。 这时护士忽然来电谓玉河情况恶化,叫家人速到医院。原来玉河曾有出血现象、可能危及胎儿,如果再出血,则必须做人工流产手术。幸好妈打平日常炖补品给玉河吃,使她体质良好,终于化险为夷,大小平安。 玉河情况稳定,日渐好转,但始终不愿见家伟,家伟在妈打一再催促下,厚着脸向玉河道歉赔罪。玉河想到被他冤枉偷汉、又差点保不往胎儿,怒气难消,乱打中无意间掴了他一巴,家伟气得调头而去。玉河愈想愈气,干脆叫哥哥接了出院,赌气不返唐家。家伟上胡家负荆请罪,被玉河大骂一顿赶走。
家伟两次上胡家负荆请罪,都被兄妹俩大骂一顿,另方面妈打却不断向他施压力,必须早日接玉河回家。家伟苦思无计,只得求贵全游说妈打亲自出马去劝服玉河。妈打为平息她心中之气,特地要丽珠请她在餐厅吃饭道歉,并且为了代玉河求个公道,当着众人的面,叫家伟跪在祖宗面前叩头,并嘱玉河以后多管住家伟,玉河这才面露得意的神色,和家伟和好如初。唐仁的儿子俊康在电视台任助导,这次和红阿姐凌雪冰合作拍戏。俊康对她既仰慕又有点敬畏,因为她平日给人的印象是冷傲和难以接近,大家在背后叫她「凌监制」。淑德和一般的太太们组织了一间「秀慧会」,准备筹办个综合表演晚会为老人筹款。吕太是会员中唯一会唱大戏的,她一人兼唱男女角,为了加强叫座力,怂恿淑德去找俊康设法,请凌雪冰登台合唱。俊康不好拒绝伯娘的请求,只好答应试试。那一日,拍完外景,所有的人都走了,俊康特意留下,雪冰竟然在车中睡着,阿康在旁陪到天黑。
雪冰在车中睡着,俊康在旁陪到天黑。一觉醒来,阿姐有点感动,两人聊起心中事,觉得娱乐圈新进的一辈只博名利,工作态度随便,俊康劝她凡事别太紧张,又赞她其实也有亲切的一面。雪冰开心,就请俊康吃饭,俊康趁机提出请她登台唱大戏作慈善演出,阿姐想要突破,有兴趣一试。此后,雪冰常上到淑德家排练,她聪明好学,没有多久,就学到腔口十足。她难得找到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朋友,因此常常约俊康吃饭聊天,待他如自己弟弟一般。 有一天,雪冰剪完彩,获赠一对男女装手表,为感谢俊康常陪她解闷,就送了男装表给他,谁知道这情形恰巧给永良撞见了。永良以为「阿姐」出钱贴靓仔,怀疑俊康被她收为姑爷仔,来到唐仁面前说闲话。唐仁很不高兴,怕儿子自作多情,劝他以后少接近雪冰,又将这情形告诉淑德。 淑德约俊康饮茶,试探他对雪冰的态度,发觉他的确当她为偶像,将敬佩和爱慕混扯不清,就故意找机会提醒雪冰,说俊康还是个小孩子。
淑德约俊康饮茶,故意找机会提醒雪冰,说俊康还是个小孩子。雪冰听了一怔,明白她言下之意,特地约俊康晤面,详细分析两人在心态、年龄、经历各方面的差别,暗示他只能像姐弟一般,做个好朋友,并开始日渐疏远他。俊康为此闷闷不乐,到了慈善演出的晚上,他主动约雪冰来到初次倾谈的沙滩,不断痴缠,经她劝解后,终于冷静下来。雪冰匆匆赶返演出,博得一致好评。 某天,唐家的男人们全外出了,家中只剩下淑德、丽珠和玉河。淑德见丽珠闲极无聊,便提醒唐泰,为丽珠物色对象。有一晚,唐泰的朋友陈先生邀约唐泰夫妇吃饭,藉此认识丽珠,丽珠勉强赴约。晚餐时,丽珠觉得陈先生凡事自作主张,一点不迁就她,而且很孤寒,最难忍受的是他竟然当着丽珠的面批评酒楼里的各种女人。这一餐饭她自然吃得极不愉快。尽管淑德和玉河一再为陈先生辩护,希望她早日再嫁,但丽珠却觉得对方没有一点长处。
丽群闲来无事,找玉河、芳姑打牌,奈何三缺一,只好找永良的老婆凤媚来凑脚,淑德也不介意凤媚曾骂过她。凤媚带着「仔仔」来到唐家,她手风很顺,丽珠包了她一副清一色,结果一家大赢。明明是赢了600元,但所输筹码却只得500元,她怀疑是丽珠多取了筹码,两人为此大吵。 凤媚回家向永良申诉丽珠不是,永良劝她看大姐面上算数,凤媚就笑他只会依赖大姐,没有出息,命永良有意另起炉灶。恰巧他的好朋友黄先生要移民外国,欲找人顶下一间茶餐厅,永良见此餐厅赚钱,有点心动,就约丽珠商量合作。 丽珠来到凤媚家,见凤媚不在,而「仔仔」被罚站在走廊里,她知凤媚是后母,常常严厉责打他,为报上次打牌之仇,有心吓吓凤媚,故意带「仔仔」去吃雪糕。永良夫妇返家不见「仔仔」,急得到处找寻,正慌乱间,丽珠却带着「仔仔」回家。
永良夫妇返家不见「仔仔」,急得到处找寻,正慌乱间,丽珠却带着「仔仔」回家。并在淑德面前责备凤媚刻薄儿子,使凤媚被淑德教训一番。从此凤媚更对丽珠怀恨在心,她极力阻挠永良和丽珠合作做生意。另方面,永良希望丽珠早日答应和他合作开茶餐厅,为讨她欢心,百般笼络。有天请她吃饭时,见她看中了一个顾客的手袋,忙答应可用便宜的价钱为她买一个。他买了手袋回家,恰巧被凤媚看到,凤媚误以为永良买来送给她,十分开心,对永良分外温柔服侍,谁知她表错了情。 凤媚到淑德家作客,正好看到丽珠拿着永良买的皮包,很不高兴,她以为永良看上了丽珠。因为永良常请她吃饭、看戏,大骂丽珠是贱女人。永良在丽珠身上花了不少钱,见她仍迟迟不作答覆,丽珠却始终没兴趣拿一大笔钱出来做生意,永良恼羞成怒。两人在门外嘈吵起来,淑德见两人各怀鬼胎,就劝永良以后做事要安安份份,别搅花样,结果丽珠与凤媚再起争执,凤媚用手袋敲打丽珠额头。
淑德的堂妹李阿顺擭批准由大陆来港,与夫吴劲团聚,淑德一家人都很兴奋。那一天,淑德叫贵全陪吴劲同到码头去接她回家,为她洗尘。阿顺虽是满身土气的乡下人,但为人善良,勤快好学。她初到香港,样样好奇,在唐家闹了很多笑话。 丽珠看不起她,对她冷言相向,但唐家人却觉得她很有趣,因为丽珠鲠骨在喉,阿顺拿水当天画符,然后灌丽珠喝下,居然真的奏效。
阿顺不知怎样打发时间。有一天她替一个阿婆暂时看管苹果档,谁知被警察拉上差馆,还好淑德为她担保。及后阿顺无意中发现报纸广告栏上登着请「小姐」,薪水很高,丽珠故意作弄她,阿顺不明白「小姐」是何种职业,受丽珠所骗,信以为真,竟偷偷去夜总会应征,经理还以为她是来应征做「阿婶」。这时一位叫兰施的「小姐」恰好走过,见她急于找工作,就介绍阿顺去找她的朋友美姐做「一楼一凤」。 兰施送阿顺上车时,永良正好撞见。阿顺找到美姐住处,美姐正好有熟客上门,她就叫阿顺开工「接客」。阿顺见客人来到,仍是一头雾水,不知该做什么。直至被人摸手摸脚,阿顺才恍然是怎么回事,大力挣扎。正在危急关头,正好永良带着吴富及时赶到,解了阿顺的窘境,吴劲为此事十分生气。淑德见阿顺如此渴望找工作,而玉河又将临盆,家中正需要人手,就叫她以后到家中来帮忙照顾玉河,以解寂寞。
阿顺在唐家样样事都做,丽珠说芳姑的地位将被阿顺取代。芳姑怕淑德会嫌弃她,玉河劝导阿顺不要占了芳姑的位置。阿顺将由乡下带来的蚕蛹炒了一碟菜,阿顺说出蚕蛹乃是蚕茧之虫后,家人纷纷喊肚痛,丽珠更大叫起来。
唐家全家到急症室求治,后来证实和蚕蛹无关。在玉河的提点下,阿顺与芳姑化敌为友。吴富求子心切,求了两尊多仔佛回家。阿勇想邀吴富到上海去做工程,吴富留下阿顺放心不下,淑德表示愿意照顾她,夫妻这才定下了心。
吴富拿出一张支票给淑德保管,让阿顺有急需时可以花用。淑德赞他心细,阿顺知道吴富口里虽不说,内心却很关怀她,不禁甜在心头。除了托付淑德,吴富还希望有多些亲戚照顾阿顺。这日,他特地邀约永良和凤媚饮茶,以联络感情。凤媚见到阿顺到唐家后,搞得丽珠无计可施,大赞她有本事。凤媚结婚多年,并无生育,阿顺约她一齐去医生处检查。谁知一查之下,才知道自己刚怀了孕,不禁大喜过望。 她将此好消息告诉吴富,为感谢玉河让她摸肚皮带来好运,阿顺特地买了很多礼物去酬谢她。吴富并和淑德说以后让阿顺多在家休息,少到唐家做粗重工夫。吴富对胎儿紧张极了,连晚饭也不让阿顺煮,还买了大批补品给她吃。为了能经常陪她,上海也不去了。有一天,阿顺见芳姑拿着一大盘衫去晒,她忘了自己已有孕,热心地去帮芳姑端。不料地上湿滑,她一脚滑倒,顿感肚子抽搐疼痛,众人见了大惊,急忙将她送医就诊。医生检查后表示阿顺无恙,但胎儿却已不幸流产。
胎儿流产,阿顺难过不已。阿富回来,阿顺只有硬着头皮告诉他,阿富一气之下,冲出家门。晚餐时,淑德想到阿顺命苦,难过得连饭也吃不下。她又去探望阿顺,见她愁容满面,原来阿富已买好皮箱,急于去上海工作。淑德觉得吴富做得太绝情,埋怨他不了解阿顺的心情。淑德劝他要爱借老婆,不要伤了她心以至补不好身体,将来再难生育。吴富觉得淑德的话很有道理,后悔自己太过冲动。 淑德常探望阿顺,还煲些靓汤给她进补,使她的身体复原得很快。唐泰见淑德两头奔波,就叫贵全在家帮忙做事。嘉文刚始研究紫微斗数算命,丽珠对自己的命运很好奇,缠着要嘉文为她算,嘉文又问了贵全的时辰八字,要为他也算算命。永良在报馆撞见久未谋面的老友田大贵夫妇,三人相约在酒楼畅聊别后近况,原来田大贵夫妇欲回港寻子。田大贵拥有偌大家产,如能帮他找到儿子,必有一笔可观酬金,于是永良自告奋勇的愿帮这个忙,田氏夫妇自是不胜感激。
永良为博老友开心,就作出十分着紧的模样。广告一登出,引来很大反应,写字楼电话响个不停。家伟和永良闲谈时获知要找小孩是57年6月出生,身上还戴了块玉,忽然想到嘉文同贵全算命时,也是同年同月,觉得事有可疑。家伟想去盘问贵全,他来到凉茶铺见唐泰十分关心贵全。舅甥两人在淑德面前试探口风,唐泰心情烦燥的回房。淑德记得唐泰说过,卅年前他在火车站内从一个女人手里领养了贵全,那女人也说是代人看管这孩子,唐泰根本没见过贵全的亲生父母,却肯定的说田氏夫妇一定不是贵全的亲生父母,淑德也感奇怪。 阿全心乱如麻,见家礼和嘉文也还没睡,他俩都担心阿全要去见那夫妇。家礼关心问他,嘉文更坚持要何全不要去见,以免他跟别人走,阿全去留两难。阿全内心矛盾,唐泰、芳姑和嘉文都大力反对。家中气氛很僵,阿全见淑德神情肃穆,没有表态,忽然下定了决心不去见。那知淑德却反而鼓励他去,她不想做得太自私,免得贵全一生不安乐。家伟将淑德的决定告知永良,永良面露得意之色。
永良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田大贵要找的七姨,她连田妻的姓名也说得出。看来分明是真命天子出现了,永良却昧着良心讹称田氏夫妇已返荷兰,故意不接见她。永良决定快刀斩乱麻,立即致电要田氏夫妇返港认子。七姨摸上门来,永良打发走七姨。唐泰心烦意乱之际,只好到老人院找妗婆商量。妗婆大惊失色。妗婆劝他必须考虑清楚,如说出此事定会重重打击淑德的心灵。唐泰承认当年误做糊涂事,愧对淑德,他实在鼓不起勇气开口。虽然是一万个不愿赴这个约会,终究拗不过淑德相劝,唐泰只有勉强赴约。 酒楼里,唐泰力劝田氏夫妇不能只凭些表面事实,就相信贵全是他们亲生,必须仔细求证,但偏偏最重要的人证七姨又不在,无法对证。正是无巧不成书,两人除了出生年月相同外,连颈上所挂的玉佛、儿时所唤的乳名都一样。唐泰既不敢说出真相,只好哑巴吃黄连,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认别人为父。
贵全就快去荷兰了,唐家众人都饮食无心、强忍眼泪,家中充斥着离愁别绪,气氛伤感。上机前,唐泰夫妇打算在酒楼设宴为贵全饯行。但临时七姨带着「苏虾」到永良公司找他问清一件要紧的事。 田氏夫妇扬言要送唐泰和永良超级市场各一间。淑德看着田妻慈祥的拥着阿全,禁不住眼圈都红了。唐泰忍无可忍,决定摊牌。正在这时,七姨带着「苏虾」闯上酒楼来找永良算帐,她见到永良就大骂他骗人。七姨指证她带来的「苏虾」才是真的儿子,田妻这才明白一切都是永良搞的鬼。唐家众人饱受虚惊,贵全无辜被玩弄出丑,大家都责骂永良和家伟的卑鄙行为。任他俩如何自圆其说,也得不到谅解,就连丽珠都看不过眼,骂家伟知情不报,罪加一等。唐泰狠狠地刮了家伟一巴。家伟被骂得无地自容,急步低头走出家门。
大门砰的关上,家伟被摒于门外,感到很伤心。想到自小至大,父亲从未打骂过他。这次全是给舅父拖累,他不想再和永良黏在一起,愤怒的离他而去。贵全耳闻目睹这一幕「家变」惨剧,觉得一切皆是因他而起,思前想后,百感交集。他神情激动,不自觉地紧咬着自己手背,直到满头大汗,咬出了血。良久,他终于平静下来,作出了决定。他既是养子,不忍留在唐家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写好了信,他依恋不舍地离开家门。 家伟向玉河诉苦,玉河带了些日用品去探望他,她怪家伟不该与永良狼狈为奸,家伟发誓此事与他无关,玉河被他打动了。贵全在夜店饮酒解闷,正巧俊康和同事也来宵夜,见阿全坚持不肯回家,只有合力把他扶回自己的家。唐仁以为唐泰虐待养子,深为贵全不平。玉河找贵全解释,发现人去楼空,桌上留下一封信,暗叫事情不妙。众人拆信一看,才知阿全不想家庭破裂,希望能找回家伟。唐泰蹬足叹息说阿全太傻,淑德建议他速速致电向亲朋戚友查问。唐泰知贵全没什么朋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唐仁。
唐仁接了电话,他一向不满唐泰,趁机发作。永良自知理亏,特意偕妻儿带备礼品上唐家陪罪。淑德不管永良怎样认错道歉,她还是坚持以后只愿照顾仔仔,不再理永良的事。贵全一心记挂着凉茶铺的事,铺中没有他,也顿时阵脚大乱。俊康见贵全口硬心软,老怀念着唐家人和铺中事,就悄悄来到唐家查看究竟。众人正在吃饭,在平日这是最热闹的时刻,现在因少了家伟和贵全,显得冷冷清清。众人都静静悄悄的,一片愁云惨雾。俊康关心地问唐铺中情况。俊康见他父子俩彼此关怀,忍不住露了口风。 唐泰再三追问下,俊康终于说出贵全在他家。唐泰连忙带了淑德、家礼和嘉文一齐去唐家接贵全。贵全见了他们,惊喜交集,但却坚持不肯回家。淑德不想他为难,连忙打圆场,要贵全暂住唐仁家,等他心情平静些再说。玉河见众人只关心贵全,禁不住在淑德面前为家伟说好话。淑德有心要让家伟在外面吃些苦头。家伟和永良同去唐仁家向贵全赔罪,恳求他回家。贵全冷言相向,唐仁更将他们赶出了门。玉河见劝不动贵全重返唐家,则唐泰就不会下令找家伟,她心生一计,见唐泰和家人们齐集在客厅里,忽然大叫肚子痛。
玉河装出极痛苦的模样,淑德看在眼里,早识破她的诡计,也想趁机收拾残局。计谋得逞,婆媳俩会意一笑。淑德大赞玉河聪明,并劝她等唐泰生日时才让家伟回家。唐泰约见贵全,贵全祝他生日快乐,唐泰表示他回家才会快乐,贵全坦言不是唐家人,是时候要独立,唐泰有口难言。为了使唐泰有个快乐生日,淑德再陪家伟去找贵全。 家伟声泪俱下的哀求,贵全见家伟诚意悔改,终于答应同返家门。唐泰回家想和淑德讲出秘密时,见淑德忽然拍了两下手掌,众人唱起生日歌,贵全和家伟竟然双双捧着蛋糕,走到他面前,唐泰乐得笑个不停。
「妈打」决心不再插手管地产公司,交由家伟全权打理,家伟决心努力奋斗,又劝舅父永良共同合作打理好公司业务,慢慢博取「妈打」的好感。永良见凤媚在大发脾气,忙问原因,原来近些日子永良因没有淑德接济,穷得连供楼款也没交,还有电话、煤气等费都没付清,凤媚开了仔仔的钱罂来贴补家用,情形十分狼狈。永良无计可施,就央求凤媚去找淑德设法,凤媚觉得他只知依赖大姐,毫无志气。 永良去到家礼所属的银行找表兄帮忙,通融暂缓供楼,表兄建议他不如速办便利贷款,以免付息。家礼见永良贷款,暗吃一惊,知他必经济拮据,回家告诉「妈打」,众人都帮永良求情,就连贵全也宽宏大量,不咎既往。淑德觉得唐泰的铁腕政策促使家伟浪子回头,她有心仿效来教好顽劣的弟弟。 家伟将此事说给永良听,永良忿忿不平。正是穷途末路,他恶向胆边生,找了专做邪门生意的昆哥,向他问计。昆哥见永良急着想赚钱,甚么也肯做,就叫他参与走私勾当,每人夹份出十万元资金,这次准备重注下锤,好好干一次,赚一笔。永良叫凤媚卖掉结婚首饰,凤媚不答应。永良到银行找表兄将层楼加按,取得七万元现金,还差三万元唯有向财务公司借钱。
昆哥再三保证,只要四天就可本利回笼,永良将十万元交给了昆哥。父亲的生忌日到了,淑德和芳姑到永良家拜祭,永良借机大献殷勤,恰巧昆哥来电话说事情已搞妥,每人可分20万元,他一听见发了财,马上换了一副傲慢的态度,令淑德不满。谁知后来发觉走私失败,昆哥恶人先告状,一把抓住永良想打他。凤媚知道永良借贵利、走私,一气下离家。 永良无钱还息,财务公司的「马仔」找上他的办公室去收数,永良只好央求家伟找淑德帮忙。家伟将永良被大耳窿追数的情形告诉淑德,淑德心痛,但以为他又在玩花样。永良心烦意乱,不知如何应付困境,后来终于想出了一条苦肉计。他写好一封信交给仔仔,并吩咐仔仔在他走后,将信交给阿顺姑姐。父子俩来到吴富和阿顺的家里,永良叮咛他们善待仔仔,然后就垂头丧气地离开吴家。吴富和阿顺觉得永良神色有异,仔仔拿出永良写的一封信,吴富看了,神色大为紧张。
永良留下遗书,声言自杀。这时,门铃响起,两个「马仔」杀至。他将计就计,想以自杀要胁「马仔」,但「马仔」毫不在意。永良带了两个「马仔」去淑德家收钱。淑德知道他真的借了贵利,怒责永良并将他们赶出家门。吴富和阿顺忙带了「仔仔」赶到他家。正巧凤媚也回家执拾衣服,听说永良要自杀,吓了一大跳,估计他必向大姐求救,于是三人赶往淑德家。永良被两个「马仔」殴打,刚巧吴富和阿顺赶到,上前阻止。淑德怕连累阿顺,只有开门。凤媚将一股怨气都出在淑德头上。唐泰终于答应替他还钱。 淑德慨叹前世欠了永良的债,未能真的狠下心肠坐视不理。永良见凤媚帮着他求淑德,以为她回心转意,谁知凤媚回家后拿了皮箱就要走,「仔仔」志添哀求着拦阻。凤媚没想到平日常遭责打的「仔仔」竟这般爱她,不禁深受感动。她抱起「仔仔」,为他抹泪,再不当自己是后母了。玉河就快到预产期,有天,淑德和嘉文陪她去买束西,三个人大肆采购后,来到一间茶楼饮茶。这时,一个顽皮的小童突然将一部点心车推向玉河,眼看就要相撞。
一部点心车推向玉河,玉河闪避不及,幸而一女子拉住点心车。女子一见淑德,就热情地拉着她手叫「奶奶」。原来那女郎名唤康子媚,以前住在淑德家楼下。子媚和家伟两小无猜,双方家长都笑说要对亲家。淑德邀她到家中吃晚饭。席上,子媚透露自己刚办好分居手续,正在找房子独居。淑德要家伟帮她留意。 家伟很快就为她找到了房子,与她来往渐密。为免玉河吃醋,家伟有心回避子媚,谁知子媚直闯家伟的办公室找他。玉河见家伟常陪子媚上街,心中不快。子媚藉口有事请家伟帮忙,硬拉了他返家,还拉了他进自己房间。
玉河为查察家伟的行踪,出其不意的上办公室找他。谁知子媚竟也来找家伟,三人骤然相见,都面色一沉,气氛尴尬。子媚一步步欲抢夺家伟,家伟终于禁不住诱惑,与子媚发生关系,他沉醉于温柔乡中,流连忘返,常常夜归。玉河还差几天就到预产期了,经常不自觉地大发脾气,淑德察觉有异。 淑德决意暗暗查察家伟行踪,永良讨好地向淑德透露家伟的行踪。为了亲自证实,她悄悄的来到子媚的家门外,想探个究竟。子媚打开大门,与家伟发现淑德在门外,顿时惊惶失措。
子媚打开大门,发现淑德在门外,家伟顿时惊惶失措,淑德厉声质问家伟。为了顾全家伟面子,淑德在众人面前不作一声,回到房中,将家伟和子媚的事说给唐泰听。唐泰叫家伟早日挥慧剑斩情丝,家伟下不了决心。淑德要为家伟出面做丑人,子媚却坚决不肯离开家伟,更决定先发制人,先一步来到唐家找玉河。 玉河知道真相,晴天霹雳,更差点小产。淑德自觉引狼入室,决要解决此事,不惜低声下气地求子媚,但子媚狠心不理。玉河诞下婴儿,全家欢天喜地,子媚躲在旁看到一切。
子媚急步走到家伟身旁,家伟此时那有心情见她,他站起身想离开。家伟正想说出和子媚分手,却被子媚打断了。家伟深觉对不起玉河,通宵在医院相陪。玉河醒来见定伟握着她手在椅上睡着了,不禁默默垂泪。但她想起子媚的话,越想越气,无法原谅家伟。任凭淑德怎样相劝,玉河还是怨气难消,她甚至怪淑德和家伟狼狈为奸,凡事暪着她。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玉河创痛的心情尚未平伏,医生忽然又来报告坏消息,玉河的BB女有问题。女儿患上了婴儿黄疸病,情况较严重,照过紫外光灯也不见效,必须全身换血。医生还说玉河女儿是AB负型血,这种血型医院罕有,存量极少。玉河心情坏极,甚么人也不想见,幸而吴富和阿顺来探望她。阿顺见玉河心情稍平静,就劝家伟去安慰玉河,认为两夫妻无论怎样争吵,当子女有事时,就必须要互相扶持。 家伟小心翼翼地向玉河认错,他大力掴自己的脸。玉河只担忧着女儿的安危,已顾不得生家伟的气了,终于原谅了家伟。此时子媚却带着冷傲的表情,出现在医院里。
子媚却冷然不理众人,迳自走向玉河的病房。淑德又急又气地拦着她,子媚推开众人,打开了房门。这时,家伟正拥着玉河安抚,子媚见了,不禁妒恨交集,吴富追进病房捉住她的手,指喝她离开,阿顺连忙相劝。家伟也叫子媚离开,子媚却死缠着不放,她还恶狠狠的骂淑德别多管闲事,滚出房间。家伟掴了子媚一巴。子媚知家伟并非真爱她,她也愤怒的还掴家伟-巴,骂家伟敢做不敢当,又羞又恼的走了。家伟感激「妈打」的教诲,发誓以后好好做人,不再让她老人家操心。 BB女换了新血液后并无出现排斥现象,情况稳定,渐渐度过了危险期。玉河重返唐家,恍若外人-般,对各人冷冷淡淡,就连家伟想抱抱女儿也不准,令家伟十分难受。此后,玉河天天就躲在房中照顾女儿,连饭也在房中吃,很少到大厅和各人见面。整个家显得冷清清的,连丽珠也觉得没有斗气对手,十分不惯。淑德和阿顺多番试图劝解她,但她就只知傻傻的紧抱女儿,不准任何人接近,家人想抱BB「倩衡」,只有趁她熟睡才有机会。丽珠提醒家伟小心看着玉河,恐她患上了「产后抑郁症」,心情不好时,会将小孩抛落街。
阿顺也劝不动玉河,她觉得帮不上忙而心烦,吴富得知后,亲自上唐家劝解玉河,玉河情面难却之下,终于让吴富抱着她女儿玩了一阵,身为契爷的吴富自是大乐,忙说要为契女摆满月酒,正式上契。玉河拗不过吴富盛情,只有勉为其难地答应。 「倩衡」满月那天,吴富和阿顺一身光鲜的来到酒楼,心情兴奋,阿顺老觉得肚子痛,但她一直隐忍着不说,此刻,那疼痛又发作,淑德刚好看见这情形,第二天就带她去看医生。医生检查后说阿顺患上盆腔炎,情况严重,必须马上做手术。吴富赞成她马上动手术治疗,但公家医院排期需时,私家医院手术费又太贵,要一万多元。他不愿求人,想起老拍档阿勇曾邀他往委内瑞拉工作,可以赚取优厚工资,为了这笔手术费,他只好答应了阿勇,预支了半年工资,让阿顺施行了手术。
阿顺自来港后,样样依赖惯了吴富,两入感情融洽,舍不得关山远隔、两地相思,吴富为了安慰她,特地和她去补拍了结婚照,以便朝夕相对。到了登机的那一夜,各人都去机场送行,吴富和阿顺强抑悲伤、依依惜别,最后还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一起,夫妻情深,令玉河不胜羡慕。 送了吴富上机后,玉河为免阿顺孤寂,就挽留她在自己房间住宿几晚,她将家伟赶了出去,还透露他们夫妻已分床很久了。唐泰透露,打算买一层楼给贵全,众人愕然。
淑德见玉河长久冷落家伟,僵持不下,她苦思之余,终于想出了一条妙计。淑德鼓励家伟继续努力,她还拿出两张机票叫他们去美国玩玩,以便放松心情再点燃爱火。家伟下了决心要重新讨玉河欢心。家伟为了重恰旧欢,再三向玉河忏悔,请她给予机会重新做人,无奈玉河对他仍是冷冷淡淡。为表示诚意,家伟拿出「妈打」为他俩买的机票,要玉河同去美国补度蜜月,过一下正式的二人世界生活。家伟的真诚使玉河感动得哭了,她终于不再坚持。 唐家众人都为这对夫妻的和好如初而松了口气,他们热心地帮忙执拾行李,准备送家伟和玉河登机赴美。正在忙作一团时,冷不防来了个不速之客,住在老人院的舅婆突然来访,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唐泰的隐私只有舅婆一人知道,所以他见舅婆突然到来,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但他还是热情地招呼她住几天,并透露将买一层楼送给阿全,请舅婆一道去帮忙看看。阿全觉得自己是个养子,再三推却,深怕家伟吃醋。舅婆无意中提及阿全是唐泰亲生子的秘密,被永良听到了。 永良约了唐泰到茶楼谈判,当面拆穿了真相。唐泰只有直认是他对不起淑德,请求他别说出来。永良乘机敲诈,希望唐泰为他赎回在银行加按的楼款,大约二十万元,还说给他两天时间考虑,否则就会告诉淑德。唐泰虽明知永良趁火打劫,却又无可奈何。两日时限转眼已到,永良见唐泰没消息,于是找淑德商量。谁知唐泰的电话来了,他欢喜万分的前去赴约。
唐泰悻悻然将支票交给永良,并警告他千万要讲信用,否则宁愿自己向淑德摊牌。淑德在地产公司呆等永良时,顺便翻翻那层楼的图则,这才知永良擅自涂改价钱,加了五千元,不禁火冒三丈,觉得他连自己人的钱也要赚,简直太无人性。淑德回到家后责骂永良。舅婆见她这般愤怒,也听不清楚她在骂谁,还以为永良已把真相告诉她。她为怕永良出言中伤唐泰,将事情愈描愈黑,就紧张的拉着她入房。 舅婆终于说出阿全是唐泰的亲生骨肉,更详述外甥女阿琴当年怎样苦缠唐泰,并生下贵全的经过。淑德听了这些话,大受刺激,她想不到自己竟被骗了整整卅年,心痛如割。唐泰以为永良收了支票,事情就不会败露,谁知一回家,舅婆就叫他向淑德赔罪,说淑德已知一切,他呆立着不知如何是好。唐泰硬着头皮想解释,淑德不愿听唐泰的解释。唐泰自觉像犯人一般,命运如何就等淑德宣判了。淑德在家人面前仍然装作无事,但面对贵全一片孝心时,却不知如何自处,惟有默默垂泪。
有日清晨,子女们发现淑德和芳姑不知所终,非常奇怪,唐泰不敢明言。原来淑德和芳姑乘家人仍在熟睡,悄悄来到郊外一间寺庙中避静散心。唐泰到地产公司质问永良,永良担心淑德会自杀,唐泰认为淑德为人硬朗,不会自杀。丽珠认定唐泰与淑德出现问题,又说二人会离婚,气坏家礼和贵全。贵全向唐泰打听,唐泰三缄其口。 淑德回想起与唐泰的恩爱情景、贵全的孝心,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终于忍不住向芳姑说出真相,芳姑一向对淑德忠心耿耿,当然大为愤怒。 唐泰寻遍了各寺庙,终于找到了淑德。他苦劝淑德不成后,回家途中竟被撞跌即晕倒街头。丽珠接到电话,得知唐泰被送往医院,大惊失色。
医生诊断唐泰是心脏血栓塞,必须尽快动手术,可是他不肯做手术,众子女恳求他也不能打动他。贵全跪地恳求淑德去劝唐泰动手术,淑德心软答应。 淑德到达医院,病重的唐泰一见淑德即向她道歉,她叫唐泰做手术。淑德痛斥永良行为卑鄙,居然利用自己向唐泰敲诈巨款,永良为表心迹,只好编了一套谎言自圆其说,还万分不愿的将支票撕碎。 凤媚收到孻叔谭振东的明信片,振东是个海员,将会返香港探望凤媚。淑德叮嘱各人不要刺激唐泰,丽珠主动打电话给唐仁,约唐仁一起去医院探望唐泰。唐仁一直痛恨唐泰的母亲害死了他生母,听了丽珠的话,他毫不热心地推搪着。可是,俊康知道伯父入院后,却十分关切,他坚持要和唐仁一齐去探病。 淑德彻夜在医院陪伴,唐泰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了各种管子,连翻身也困难,叫人看了好生不忍。唐仁见了这情景,不但没说半句安慰的话儿,还冷冷的出言讽刺,气得丽珠忙将他轰走。
唐仁正在纸扎铺忙着时,忽然接到律师楼打来的电话,先说了他生母的名字,又说是受了位程女士所托,将一笔遗产交给他,还约他翌日前去认领。唐仁根本不认识程女士,一时如堕五里雾中,百思不得其解。 当律师拿出一封信和一块翡翠时,唐仁看了面色大变,因为他认得这翡翠原是大妈所有。他再拆开信细看内容,这才知当年他母亲为了帮助朋友程先生度过难关,慷慨借出翡翠,程先生知恩图报,临终前嘱咐女儿交还翡翠,并赠送一笔巨款给唐仁。原来翡翠果真是他母亲所取,大妈并未冤枉她,他深深后悔自己过分卤莽。 唐仁为了补偿自己的过失,他又往医院探望唐泰。医生发觉唐泰血色素较低,做手术时必须大量输血。唐仁竟挺身而出,拉着俊康一起去验血,无奈两个人都是AB型。 丽珠见无法再避,正要硬着头皮一试时,淑德看见阿全站在一旁,恨自己不是唐泰亲生子,帮不上「老豆」的忙。一片孝心使淑德深受感动,她再也忍不住,有心给阿全验血。护士宣布阿全是O负型血,和唐泰完全一样。经此一役,母子间的感情更深了一层。
唐仁将翡翠配了金链套在唐泰的颈上,说出了真相,兄弟冰释前嫌。唐仁叫一声大佬,这是他第一次不直呼唐泰的名字。 凤媚孻叔谭振东,是个海员,他因公受伤在日本疗养,之后飞往香港接船,谁料那艘船遇风浪出了事,他趁此大好机会去探望凤媚。振东因暂时不能上船工作,就住在凤媚家。 唐泰出院,一家人重又回复往昔的和睦欢乐,彷佛从未有过甚么风暴发生过,只是唐泰对妻子更加言听计从了。
凤媚认为钱财不可露眼,第二天就陪孻叔到银行去存款,恰巧遇上淑德和丽珠,振东在凤媚的介绍下,认识了丽珠,他似乎对丽珠颇有好感,还自动到唐家去修理电视机。他为唐家修好电视机后,又自告奋勇的帮忙换电线。他做事快捷利落,使丽珠很佩服。有次,他无意间看到报上登着重映「乱世佳人」的电影广告,就嚷着要请大家一同去看,可是各人都有事忙,丽珠不想失去看免费电影的机会,她落落大方的答应。看完电影后,振东又请她去餐厅食饭,原来哭得眼红红的她经不住振东几句逗笑的话,又破涕为笑。振东觉得丽珠是个性情中人,个性坦率开朗,十分可爱。两人还共吃了情侣餐,相处得蛮开心。
丽珠又约了振东上唐家打牌。打牌时,振东发现丽珠牙痛又不敢去看医生,就亲自陪她去拔牙。唐家各人也都觉得振东是个大好人,尤其对丽珠特别细心体贴。振东不想吃饭却想去看慧云李的「魂断蓝桥」,还邀请大家一起去看。明知他目标在丽珠身上,各人知趣地推辞着,搞得丽珠面红耳赤。丽珠心里根本没存什么念头,她只是爱贪小便宜。既然振东请客,她也就乐得跟他吃饭、看戏,如今嘉文指出振东有意追求她,她当然不想默认,振东只是个船员,她怕别人嘲笑,所以断然拒绝了。振东觉得很尴尬,他讪讪地来到凉茶铺找贵全聊天,两人还一起到酒吧喝酒,贵全劝他不要为「囡囡」的玩笑话而耿耿于怀。他「下海」工作都是为了家庭负担重,想多赚点钱,上有双亲,下有五个妹妹,这个担子可不轻。他羡慕贵全好命,谁知责全却说自己只是个养子,可真把他吓一跳。两人尽诉心事,举杯痛饮,不多久阿全已醉倒了。振东也有八分酒意,但他还算清醒,扶着贵全到他家中,但说不上几句话,也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清晨,丽珠知道阿全跟着振东饮酒醉倒的事后,对振东的印象大为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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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公司发放了廿万元遣散费给振东,凤媚劝他利用这笔钱搞些小生意做。振东决定找Popeye合作开间电器铺,因为他们对电器方面较熟悉。丽珠对振东的印象其实并不坏,不过她就是担心世俗人的眼光,怕振东配不上她。丽珠向淑德吐露心事。振东一心依赖Popeye,两人商量后决定各出卅万元作资本,奈何振东手上只有廿万元。淑德知道振东有意开电器行,又见阿全十分看好,有意加股十万元,让阿全学多一样东西。丽珠也要加股,决心各人出五万元做小股东。丽珠知是和振东合作做生意,只好孤注一掷。振东到唐家走得更勤,他知道丽珠喜欢吃龙眼,就常常买给她吃。因为Popeye已经营电器生意几年,振东很信得过他,由他一人负责去找货源,他全不过问,只和各人商量取了个好意头的店名,「东成电气行」,希望东成西就。一切就绪,电器行终于择吉开张了,众人拜神切烧猪后,互相举杯庆贺,个个欢笑满面,只有Popeye笑容牵强,似有艰言之隐。众人见很多货品仍放在箱内未拆,就急着想打开,谁知Popeye面有难色的阻止,叫大家别心急。振东、阿全和Popeye一齐来到铺头,发觉遭人爆窃。
振东拿起电话正想报警,Popeye即抢前一步按着电话,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阿全回家向妈打和三姑姐说出店铺被窃的事,两人忙赶到店里查看。这时,两个穿着便服的CID已来到店内查案,两人随便的看了看,就想藉口收队,丽珠见他们敷衍失责,连工作证也未带,气得想动手打人,Popeye忙打发了两人走。振东觉得对妈打和丽珠有些内疚。凤媚劝他暂时别上唐家,避避风头,但振东不想逃避责任。丽珠怀疑这次遭窃是有人故作手脚,并暗示是振东有意行骗。振东百口莫辩,心情颓丧。警局连一点回音也没有,这件事原只有Popeye一人在追究,丽珠提醒振东不应该漠不关心。振东来到店中,忽然间像是悟到了一些事情,他决意亲自去差馆查问这件事。警察查了纪录,才知根本没有人去报过案。振东知道这其中必大有文章,他来到Popeye家,Popeye无处可避,被振东猛望之下,羞惭地低下头。
Popeye终于说出实情,原来大耳窿追他还款,以至演出「爆窃」的一幕。振东自告奋勇的为他向妈打解释道歉。淑德见他这般重情义,深受感动。永良为了振东,整日和凤媚争吵不休,想赶他出门。振东看在眼里,为免他夫妻反目,自动执拾了行李离开凤媚家。唐家人知道振东的遭遇后,甚为同情他,就殷勤的招呼他在唐家暂住,只有丽珠看不过眼,她气振东不直接向她说明还钱的事,生怕少了她那一笔数,她觉得金钱比人情重要得多。妈打见丽珠咄咄逼人,立即表示愿意借钱给振东还债,振东十分感激妈打。妈打还叫他暂到凉茶铺帮忙,免得他不好意思白住着。有日,振东正在凉茶铺里忙着,忽然,他看到Popeye带了个人进来,原来此人是他舅仔,舅仔把钱还给振东。丽珠拿回自己的五万元,妈打对振东有信心,愿意加股五万元,继续合作开电器行。电器行再度开张,热烈庆祝,所有人都到了,只有丽珠避不见面。玉河劝他不要追求丽珠,振东却为丽珠说话。这些对话恰被丽珠无意中听到了,丽珠觉得振东十分了解她,不禁感动。
凤媚感激淑德收留孻叔,渐渐地消除了以往的各种误会。振东见阿顺家的电视机坏了,就热心地帮她修理,丽珠看到后觉得不是味儿。振东做了电器行老板后,丽珠对他的印象已大为改观,可是振东没有反应。丽珠牙痛,振东叫她自己去看医生,但阿顺牙痛,振东却自动说要陪她看医生,把丽珠气坏了,更出言讽刺。玉河见丽珠竟然欺负全家人中最善良的阿顺,忍不住挺身而出代打不平,指责丽珠是吃振东醋,就怕振东对别人好,阿顺忙劝她们不要吵,当振东致电谓要陪她去看牙医时,她也托词不去,以免又招来闲话。振东奇怪,正好听到丽珠和玉河在激烈争吵,而且话题还是针对着他。振东简直气得昏倒了,他想不到热心助人却被指为存心不良,怒骂丽珠,丽珠一时间就如打翻了五味瓶般,酸甜苦辣各种滋味全便上心头,却又不知怎样开口向振东解释。经过这一次争吵后,各人难免有了心病,很少走出房门,而振东更是朝出晚归,避不见人。贵全见振东突然要下船,追问原因,振东只好据实以告。
振东第一次爱上了人,竟遭受挫折,他将下船的事告诉凤媚,凤媚奇怪孻叔怎会突然又变了主意。贵全为了代振东守秘,直等到振东下了船后,才将此事告诉妈打,大家对这消息,都感到意外,只有丽珠、玉河和阿顺知道是怎么回事。贵全和玉河讨厌地望着丽珠,一切祸端都由她惹起,而丽珠有苦自己知,委曲无处诉。凤媚有日无意之中从Popeye妻子口中,知道孻叔追求丽珠,这次突然下船也许和感情事有关,决定查个清楚,于是约了阿顺饮茶,玉河也一齐凑热闹,凤媚结果得知振东与丽珠的事。凤媚气冲冲上唐家骂丽珠,玉河终于向妈打说清了真相,大家对丽珠的行为看不过眼,没人跟她说话,连看午夜场也不邀她前去,丽珠显得十分可怜。为了讨好众人,她特地去买了两个哈密瓜请大家吃,偏偏大家都不领情,她虽然很气,却又无可奈何。丽珠收拾东西走时,故意将房门打开,希望有人出面挽留,谁知一直没人理她,她由盼望渐惭转为失望,只好把牙一咬,拿起行李离开唐家。芳姑听到她用力关上大门的声音,起身察看,才知道丽珠真的离家出走。
丽珠离开唐家后,只有来到她二哥唐仁家中。唐仁看见她拿着行李可怜兮兮的模样,觉得很奇怪,追问何事,丽珠猛吐苦水,说唐泰一家人都欺侮她。唐仁知她必定是她做错事得罪了人,就逼着她说出原因。丽珠自知理亏,心虚之下讲起话来也不理直气壮了,只是勉强为自己辩护着。唐仁很了解她的脾气,并不偏帮她。当晚,丽珠就在唐仁那间堆满元宝香烛的铺面里,搭了张尼龙床暂睡,她既委曲又害怕,那些香烛味又引起她的鼻敏感发作,好不容易才度过了痛苦的一夜。唐家众人见丽珠一夜未返,虽有些担心,却并不着急。尤其是玉河和嘉文若无其事地开心谈笑。唐泰既生气又痛心,两面做人难。淑德劝他不能真的撒手不管,毕竟是两兄妹。唐泰打电话向唐仁查问,丽珠知悉,仍强调不妥协。丽珠对唐仁家简陋的床铺十分不习惯,唐仁那里养得起她。丽珠想自己去租层楼住,又嫌太贵,她感慨身世,怀念起死去的前夫来。唐家人见丽珠仍是音讯全无,不禁有点想念她,淑德反而说要将丽珠的房间打通,给玉河做BB房。
淑德亲自到唐仁家去找丽珠,丽珠连忙躲在一角,避不见面,淑德见桌上放着三副碗筷,知丽珠匿居于此,她故意起身去洗手间,丽珠走避不及,只有尴尬的见了面。但她心软口硬,死不认输,诈说自己有层楼正在装修,不想跟淑德回去。淑德劝不动丽珠回家,大家都有些失望,嘉文决定以后再不和姑姐斗气了,淑德乘机教训大家一番。唐仁见丽珠执意不肯低头,就想出了一条妙计,假称淑德病了,叫丽珠回去探望她。丽珠回家后,每个人都对她很客气,还争着夹菜给她吃,贵全更将她的行李也搬回来,使丽珠很感动。丽珠走进房间,见床铺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心中一喜。淑德趁着两人独处的时刻,和丽珠说些心腹话,丽珠终于说出心事,讲出对振东的感觉。淑德带玉河同往参加「秀慧会」的聚会,让她多认识些人。玉河提议在兴趣班中加入美容班,各会员猛赞玉河既漂亮又热心。玉河来到铺中,见凤媚自料理店务后,容光焕发、心情愉快,不胜羡慕。玉河决心不再依赖老公,要做个女强人。
还有 139 集未在本页展开;单集标题与简介待补齐,资源仍以作品详情页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