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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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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沈珍珠出身名门,被选为广平王李俶之妃,生下长子唐德宗李适,后被李适追封为睿真皇后。她是一介江南女子,内心善良,心存社稷,与人为善。原发誓非幼时救命恩人不嫁的她,为查沈家灭门血案而嫁入广平王府。虽然后来确定李俶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却被真凶设计,误认为李俶是灭自己家门的凶手。误会化解之后安史之乱爆发,却被困在落难的长安城中,与李俶分隔两地。离散之中虽有青梅竹马安庆绪对其追求,仍坚守对李俶的爱。唐军收复长安后,宣布流散之人不得入宫,但李俶一心要接珍珠回来。这宫城中仍有上演不完的尔虞我诈,只是珍珠在李俶身边,与其共同进退。唐肃宗时期,皇室内忧外患。三皇子李倓受张皇后诬陷而亡,李俶身为皇兄悲痛不已,对父皇和朝政心灰意冷,颓丧度日。
分集
已收录 60 集,标注共 60 集
天宝十三年,沈家有女珍珠初长成,其父沈易直身为吴兴太守,家门显赫。沈珍珠才华横溢,五官外貌也颇为细致精巧,明眸善睐,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年满十八的沈珍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以其家世,可以入宫参加采选了。但是沈珍珠心里,早已芳心暗许。此事要从十年前说起,当年才八岁的沈珍珠赴京去探望当时官任秘书监的父亲,赶上了京城盛大的上巳日。在上巳日里,从圣上到庶民,都身着华服,在曲江池边饮酒畅游。晚上,沈珍珠带着婢女去江畔看花灯,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十分拥挤。珍珠一个不留意就被寄到了江里,不会游泳的珍珠惊慌失措,恰逢当今太子李亨的儿子,唐玄宗的皇长孙——李俶也在江边,他看到有人不慎跌入江中,便奋不顾身地跳下了江,救出了这个珍珠。珍珠当时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李俶留给珍珠的,只有一块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随后不久,珍珠也返回了吴兴,她一直想凭着这块玉佩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十几年过去了,珍珠长大了,这点希望还是没有实现,但是珍珠一直没有放弃。此时的朝局,也并不稳定,奸相杨国忠栽赃陷害,挑拨离间,太子妃韦氏的兄长韦坚拥立太子谋反,东窗事发之后,韦氏一族被诛杀。太子李亨跪在玄宗面前,请求与太子妃和离,因此躲过一劫。韦妃在临走前嘱咐儿子李俶紧盯吐鲁番叛将东则布和吴兴太守沈易直。年少的李俶记住了这句话,他博学多才,能文能武,深受皇上喜欢,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广平王。与他年纪相仿的建宁王李倓和李俶关系甚好,李倓打听到此次宫中大选,杨贵妃有意把自己的侄女崔彩屏嫁给李俶,李俶闻言就急了,他知道杨贵妃此举,一定别有用意。皇上昭告天下,从世家贵族中选良家女子充实东宫、并为诸位皇孙选妃,适龄的珍珠也被记入名册。珍珠并不想去,奈何皇命不可违,珍珠只有告别父母和从小陪自己长大的安二哥——安禄山之子安庆绪,离开了吴兴,但珍珠并不想到深宫生活。
在沈家管家德叔的陪同下,珍珠带着贴身侍女红蕊,一路女扮男装,去了咸阳。远近闻名的醉仙楼,一年只出一坛醉仙翁酒,此清爽甘甜,世间罕见。而江湖上有一个“万事通”,他遍知天下事,可以回答世人的任何问题,但行踪不定,只是这万事通独爱美酒,尤其是醉仙翁酒,只要谁得到了醉仙翁,万事通就会寻味而来,持酒之人便可以得到一个问万事通问题的机会。珍珠女扮男装来到了醉仙楼,醉仙楼的规矩是谁能在作诗比赛中拔得头筹,就可以带走这瓶醉仙翁。满腹才华的珍珠力压众人,赢得了比赛,可是没想半路杀出个广平王李俶,他化用李白的诗句赢得了比赛,带走了醉仙翁就。珍珠不肯就此罢休,她想问万事通救命恩人的问题,便骑着马追赶李俶想讨回酒,却无意中撞见李俶被人追杀,纵使李俶身手不凡,也寡不敌众。幸亏珍珠及时赶到,千钧一发之际骑马救走李俶,飞驰至一间澡堂。那些杀手仍在追赶,李俶便和珍珠换了衣服躲在了水中,眼看珍珠不能再憋气,两人即将暴露,李俶吻了珍珠,待杀手离开才松手,珍珠给了李俶一巴掌,李俶不解为什么眼前的这位沈兄为如女孩子一般娇羞,但李俶感念珍珠的救命之恩,知道珍珠也想去找万事通,便带着她一同前往,两人协商后,决定每人只问万事通半个问题。珍珠和李俶分别单独询问了万事通,珍珠知道这个玉佩上应该来自回纥皇庭。而李俶则知道,沈家与威震一方,拥军百万的云南王独孤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传信给自己的父亲,要父亲帮自己把沈家之女纳入广平王府,李亨知道李俶行事一向稳重,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应当帮儿子争取。沈珍珠重新前往长安,到济世堂见了自己亲如姐妹的好朋友——慕容将军之女慕容林致,慕容林致也要参加此次入宫采选,但是与沈珍珠坚决不想入宫的态度相比,慕容林致好像对入宫一事并无反感。采选当日,杨贵妃的侄女崔彩屏姗姗来迟,一入场就仗着姨母杨玉环和舅父杨国忠的身份,要排在首位,主事的公公知道得罪不起,只好答应。采选要展示琴棋书画的技能,慕容林致认真对待,本就不想入宫的沈珍珠故意隐藏实力,而什么都不会的崔彩屏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书法和绣品滥竽充数。
珍珠故意在琴棋书画的比试中隐藏实力,每科都得了下,但是因为太子暗中地帮助,沈珍珠还是进入了殿试环节。 飞扬跋扈的崔彩屏因为慕容林致不小心把水滴到了崔彩屏的裙子上,给了慕容林致一耳光,还咄咄逼人,珍珠出言相助,把崔彩屏说得哑口无言。崔彩屏不依不饶,要一旁的公公掌慕容林致和沈珍珠的嘴
走出沈府,李俶得到消息,掌握着杨国忠卖国证据的东则布在甘州一带现身,便让自己的手下何灵依保护沈家,自己带着风生衣前往甘州。 宫中,沈珍珠得知建宁王李倓在皇上面前求情,让皇上把慕容林致许配给自己,由衷地为慕容林致高兴。而与此同时,沈珍珠也得知自己有可能要被嫁入东宫,决定逃走。在慕容林致的配合下,沈珍珠成功和丫鬟红蕊互换了身份,女扮男装逃了出去
听到沈珍珠大喝一声水中有毒后,巴旦目及其同伙拿出了匕首准备行动,可汗默延啜和他的守卫反应灵敏,和巴旦目等人大打出手,不出两招,巴旦目及其同伴就被制服。其实,可汗默延啜早就知道,巴旦目等人目的诡异,因为他从巴旦目的言行中看出巴旦目不是正宗的回纥人,也知道那些回纥人是被巴旦目别有用心地利用了,所以并没有迁怒于他们。巴旦目和同伙眼见行刺失败,纷纷咬舌自尽了。而叶护突然指着沈珍珠对着可汗大声说道,她也不是回纥人。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沈珍珠身上,沈珍珠如实相告,表示自己只是想到回纥找人的。珍珠告诉可汗,巴旦目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行刺,表示这些人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所以他们肯定还有后手。珍珠表示,那些人很可能在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袭击可汗,她建议可汗佯装不知,先发制人。可汗按照珍珠的建议,在必经之路上制服了埋伏在此,意欲偷袭的反叛之人,但是对方人手众多,危急关头,来甘州寻找东则布的李俶出现,救了他们。其实,李俶和可汗本就是结义兄弟,可汗也受李俶之托,帮他寻找吐蕃判将东则布。可汗带着珍珠、李俶和难民返回回纥。珍珠向可汗打听关于玉穗的消息,因此得知玉穗是十年前回纥送给大唐皇室的礼物,但是至于玉穗最终在谁的手里,则不得而知,珍珠闻言,不免有些失望。李俶和可汗比武的时候,让珍珠得知了他所用的剑来历不凡,进而知道了李俶的真实身份,他就是那个自己要嫁的广平王。李倓思念心切,便伪装成一般的百姓来到了慕容林致的济世堂,佯装生病了需要慕容林致诊,慕容林致嘴上没有什么表示,但心里也十分欢喜。可汗和妻子可米依设宴款待李俶和沈珍珠,酒至酣处,可汗提起了李俶的终身大事,李俶表示自己也想像李倓一样,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但自己是皇长孙,是太子的长子,所以自己身不由已,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沈珍珠,其实,李俶的心,早已被沈珍珠打动。宴饮之际,跳舞的女子们牵着李俶和沈珍珠起身,让他们也一起跳舞,沈珍珠不小心被绊倒,李俶急忙上前,扶住了沈珍珠的腰际,帽子掉地,沈珍珠的一头长发散落出来,可汗这才意识到珍珠是女儿身。纵使李俶早已知道自己的沈兄是女儿身,但还是为眼前的珍珠感到心动。可汗看出了李俶对珍珠有意,但是李俶表示自己不想把她拉住到自己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的生活中。
珍珠的侍女红蕊和素瓷按照珍珠的嘱托,先回到了吴兴沈府,两人一直担心珍珠的安危。当两人走进沈府,被眼前触目惊心的场面吓呆了,她们熟悉的陈伯,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中。两人不知沈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正当两人难过痛哭的时候,安庆绪也来到了沈府,他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他要红蕊和素瓷先去保官,再安顿好这些人,自己则赶去寻找沈珍珠。珍珠和李俶告别了可汗,准备回到长安。两人坐在客栈里吃饭,李俶看着珍珠心神不宁,问她是不是在惦念玉佩的主人,珍珠表示自己没有找到玉佩的主人,确实有些失望。珍珠想趁机向李俶坦白,自己就是要奉旨嫁给他的沈珍珠,她想告诉李俶,自己一直牵挂着玉佩的主人,早已心有所属,所以不想嫁给他,但是因为紧张,话还没有说出口,李俶就因为有事起身离开了。安庆绪在客栈找到了珍珠,没有多做解释就把珍珠带走了。此时,李俶从风生衣的口中,也得知了沈易直一家被害的噩耗。待李俶带着风生衣走下楼时,已经不见了珍珠的身影,李俶还以为珍珠遇到了心上人,不辞而别了。沈府,珍珠看到了没有呼吸的父亲、母亲还有视若家人的下人,悲痛欲绝。官府解释沈府的人是被流寇所害,珍珠不相信,她仔细查看了父亲的书房,发现很多东西散落在地,一片狼藉。珍珠找到了一块令牌的缺角和一个玉哨,不知道来自何方,但感觉应该和凶手有关,所以收了起来。而且,珍珠无意间触碰到了机关,书房的暗室被打开了,珍珠推测父亲可能把弟弟沈安藏在了密室,让弟弟躲过了一劫,如此说来,父亲应该早就知道会有此劫难,再加上所有人都是被一剑割喉,所以珍珠认为凶手应该是武林高手,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出凶手,还父亲母亲一个公道。安庆绪带着沈珍珠来到了范阳安府,安庆绪的父亲让珍珠放心在自己家住,珍珠拿着令牌的缺角和玉哨去询问安禄山,安禄山表示玉哨的主人自己并不清楚,但是从令牌的缺角来看,令牌应该来自宫中,珍珠可以到宫中的尚宫坊打听,谁在案发之后换了令牌,谁就有可能是疑凶。珍珠不解,因为尚宫坊在深宫,非常人可以靠近,安禄山笑了,表示对珍珠而言,嫁给广平王就是最好的办法。其实,安禄山让珍珠嫁给广平王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和杨国忠速来不和,杨国忠把外甥女崔彩屏嫁给广平王,他也想让珍珠嫁给广平王,帮自己收集广平王的消息。安庆绪看出了父亲的心事,去找父亲兴师问罪,表示自己不同意让珍珠嫁入公众,但安禄山根本不管儿子的心思。
安庆绪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改变父亲的决定,无奈地坐在院子里吹笛子,珍珠闻声而来,她告诉安庆绪入宫是自己的决定,因为只有入宫,自己才能查清父母被害的真相。安庆绪怀疑这是父亲的授意,想要拉着珍珠离开,但是安禄山带着侍卫出现,安庆绪只能作罢。决意入宫的珍珠敲响了京兆府的鼓,表明身份,面见了皇上,皇上授意,让沈珍珠先去大兴国寺为父母守孝半年,半年后和崔彩屏一起嫁入广平王府。安禄山把儿子安庆绪关在了家里的监牢里,直到安庆绪遍体鳞伤,妥协才肯罢休,安禄山要儿子赶到京城,和自己安插在京城的线人接头,听从线人的命令,帮珍珠寻找沈安,但是寻找到后,如何安顿沈安,不容他插手。半年后,珍珠和崔彩屏一起嫁入了广平王府,崔彩屏住在了琉璃阁,珍珠住在了文瑾阁。新婚当夜,下人一边扶着喝醉的李俶,一边建议他到琉璃阁去,没想到一言既出,激得广平王大怒,因为这位下人很明显被崔彩屏收买了。下人连连求饶,何灵依走来,李俶命人把那个下人拖出去杖责四十,赶出王府。随后,李俶走进了崔彩屏的房间,崔彩屏兴奋不已,李俶开门尖山,质问她是不是派人在自己的酒里下药了,他警告崔彩屏下不为例。崔彩屏一心想让李俶今夜住在自己的房间里,李俶正色道自己今晚身体不适,把崔彩屏的挡扇丢在地上,扬长而去。李俶去了珍珠的房间,当珍珠拿下挡扇的那一刻,李俶惊呆了,他没有想到嫁入自己府上的沈珍珠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沈兄”。李俶喜出望外,当即向珍珠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当李俶意欲吻珍珠的时候,珍珠别过了头,李俶知道,珍珠还在挂念心上人,他不愿强迫她,但是他要珍珠明白,从嫁入广平王府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就不能再有别的人了。说完,李俶就转身离开了,但是在出门前,李俶还是问了珍珠一个问题,他问珍珠认不认识云南的独孤世家,珍珠一脸茫然,李俶明白了,沈易直没有把关于麒麟令的事情告诉珍珠。
大婚第二日,依制李俶带着崔彩屏和沈珍珠进宫拜见太子和太子妃,刚好李倓也带着慕容林致在向太子和太子妃请安,一番寒暄后,太子将李俶叫到了自己的书房,太子询问起麒麟令的下落,李俶表示沈珍珠对此事一概不知,以沈易直的清高,很可能在临终前把麒麟令毁了。太子认为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要李俶从沈易直丢失的孩子入手,很可能能找到麒麟令的下落。太子妃要慕容林致留下为她把脉,毕竟,太子妃膝下并无子嗣,还想为太子生下一儿半女,但是慕容林致在诊脉的时候发现太子已没有生育能力,可是当场她并没有点破。事后,慕容林致一直在纠结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她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了前来探望她的珍珠,珍珠也建议她不要点破,因为揭穿别人的短处容易招致祸端,更何况太医院医术高明的人那么多,但他们都选择了闭口不提。林致听从了珍珠的建议。在进宫时,珍珠就一直注视着宫人所佩戴的令牌,回去后,珍珠按照令牌的一角画出了几个草图,但都不能确定哪个才是令牌真正的样貌。站在一旁的素瓷认为这个令牌向鸟的羽毛,一句惊醒梦中人,珍珠觉得素瓷所言十分有理,要素瓷联系安禄山的那位线人,自己要把新的发现告诉他。正当珍珠意欲转身出去的时候,李俶走了进来,把母妃交给自己的玉镯戴在了珍珠的手上,他告诉珍珠,这个玉镯有一对,母妃分别交给了自己和倓儿,让他们交给自己的王妃,现在,自己已经认定了珍珠是王妃,所以这个玉镯的主人,非珍珠不可。随后,珍珠在素瓷的陪同下来到了茶楼,见到了安庆绪和伪装成店小二的线人,线人告诉珍珠,那块口哨,是血玉打造的,血玉是当年由吐蕃进攻给大唐的,一共五块,贵妃、太子、公主各一块,上边的符号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辨认。回府后,珍珠惦念自己的弟弟,天冷了,也不知道弟弟在哪里,心急之下开始画像,想让素瓷和红蕊去张贴寻人启事。李俶兴冲冲地拿着冰糖葫芦走了进来,原来,李俶是听素瓷说珍珠最喜欢吃冰糖葫芦,才特意买来的。珍珠很感动,向李俶讲起了弟弟的趣事。李俶发现珍珠手脚冰凉,当即叫人来生暖炉,可是炭火根本就点不着,李俶叫了管事的人来问话,因此得知是管事的欺负珍珠无家无依,把准备给珍珠的上好的炭偷偷卖了出去,把受潮的炭拿给了珍珠。李俶闻言大怒,管家何灵依请罪,李俶要何灵依把内院事务交给珍珠打理。崔彩屏得知李俶让珍珠打理内院事务,十分不满,故意去文瑾阁找茬,珍珠不卑不亢,应对自如。
崔彩屏找茬,珍珠应对自如,李俶也在此时来到了珍珠的房间,崔彩屏只得作罢。珍珠向崔彩屏道歉,给崔彩屏一个台阶下,当着李俶的面,崔彩屏接受了珍珠的道歉,但提出要珍珠手上戴的玉镯作为谢罪礼。珍珠表示,这玉镯佩戴在手上有些时日了,现在不方便取下来,日后自己会派人亲自送给她。崔彩屏闻言洋洋自得,李俶眼看自己送给沈珍珠的玉镯被她这样轻易地送给别人,很不开心,说了一句气话就转身离开了。杨国忠得到了安禄山击退契丹大军的消息,便去找太子商议,想拉着太子和自己一起上奏,奏鸣圣上安禄山有谋反之心。李俶前来给父亲请安,得知了杨国忠的想法,李俶分析了当前的时势,建议父皇不妨顺水推舟,按照杨国忠的建议行事。珍珠派人把玉镯送给了崔彩屏,崔彩屏戴上玉镯愈发得意,还派人把何灵依请到了自己的房间,想要拉拢何灵依,但是何灵依根本不屑于与她为伍,还在言语中刻意透露出崔彩屏所带的玉镯是假的,崔彩屏知道后,气急败坏,何灵依暗自得意,其实,何灵依作为李俶的死士,这么多年陪在李俶的身边,早已对李俶暗生情愫。珍珠知道李俶在生气,就端着亲手熬的药膳去了李俶的书房,李俶本来还在生闷气,看到珍珠手上戴的玉镯很诧异,珍珠解释道自己的确送了玉镯给崔彩屏,可是是自己以前戴的那一个,和他送给自己的有些相似,李俶闻言,哈哈大笑。李俶带着女扮男装的珍珠上街游玩,买了许多东西,深夜才回到王府,李俶问珍珠今夜可不可以让他留在这里,但是珍珠却狂咳不止,李俶紧张地让下人张得玉宣太医来看,太医表示珍珠本就身体虚弱,再加上受到打击,身体更加孱弱。李俶明白太医的言外之意,这也正遂了珍珠的本意。珍珠的师父李白入京,得知珍珠嫁入广平王府,特意递了拜帖,去见了珍珠。李白表示自己见过沈安,在沈府满门被灭的第二日,自己游历经过吴兴,看到了受到惊吓在院子里发呆的沈安,当时,一些蒙面人再度来袭,李白慌乱中背着沈安逃走了,带着他在山中躲避了几日,可是后来,沈安意外和自己走散了。
珍珠从师父李白口中听到关于安儿的消息,喜忧参半,她庆幸安儿还在人世,但是又因为不知道他的下落而担心。安禄山入京,皇上信任安禄山,特意为他准备了庆功宴,皇亲国戚纷纷出席。宴席上,杨国忠提议为安禄山的大儿子安庆宗结门皇亲,他想通过此举把安禄山留在京城,借机消减其实力。寿宴上,珍珠一直在留心观察宫中人腰间佩戴的令牌,但是一无所获,心急的珍珠借机离开了宴席,想要去尚宫局,但是遇到了安禄山。安禄山表示自己在宴席上没有看到珍珠,便猜测她是来了这里,他提醒珍珠此时贸然闯进尚宫局绝不是明智之举,珍珠向他请教,但是安禄山表示,自己不是白白帮她,只有当珍珠当上了广平王妃,于她有利,于自己也有利,自己才会与她谈判。珍珠顿时明白,安禄山从来不是白白帮自己,而是想要从自己这里获得利益交换。庆功宴上,安禄山的幕僚史思明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子妃,安禄山知道事情的原委,当今的太子妃是史思明年幼时所爱恋之人。安庆绪命人偷偷给珍珠递了纸条,约她见面,红蕊很快就把纸条烧了,但是这个举动被崔彩屏安插在珍珠身边的人看到了,崔彩屏故意趁安庆绪和珍珠见面的时候,带着李俶去看。安庆绪告诉珍珠,目前还没有找到沈安的下落,珍珠担心地落泪,安庆绪安慰她,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李俶看到了,李俶拉着珍珠的手要离开,安庆绪阻拦,有心想解释,珍珠知道李俶已经生气了,表示这是他们夫妻两人的事,自己会向李俶解释清楚。回到王府,珍珠表示自己自幼和安二哥相识,他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是朋友。李俶听到珍珠一口一个安二哥,反而更加生气了。太子的女儿李诺被许配给了杨国忠的外甥郑巽,但是李诺不愿意,因为郑巽是一个一事无成,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太子对郑巽的为人心知肚明,但是迫于杨国忠的面子,太子也无能为力。李诺本就风风火火,整日习武,在练马场,李诺听到了郑巽言语轻佻,设计将郑巽引入树林中,吊打了一顿。
安禄山得知安庆绪因为沈珍珠和广平王发生了争执,怒火万丈,把安庆绪一顿痛骂。毕竟,现在安禄山一心想和太子拉近关系,安庆绪和太子的争吵无疑会打乱自己的计划,可是安庆绪也是满腹委屈,他深爱着珍珠,唯恐珍珠回去会受委屈。 郑巽满脸青紫地去找表叔杨国忠告状,杨国忠认为李婼欺人太甚,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他问郑巽还愿不愿意取李婼,郑巽点头表示愿意,因为他想等到李婼嫁给自己,这样自己就可以随意地欺负李婼。杨国忠闻言,点头同意,随后,杨国忠就兴师动众地到太子府去问罪
何灵依提醒李俶不要相信珍珠的一面之词,再查一下珍珠和安府的关系,但是李俶不愿意,此时的他完全相信珍珠。安禄山留在京城茶楼的线人约珍珠见面,他表示沈家灭门案有新的进展了,但要珍珠拿广平王府的情报来换,珍珠回想起在广平王府看到的文书,知道安禄山图谋不轨,便刻意隐瞒了关键的消息,只告诉了线人一些细枝末节的内容,她表示李俶正在调查如意赌坊的李超。线人给了珍珠一张图纸,上边是遍及京城的铺子,这些铺子遍及各行各业,但是都与那个神秘的暗符有关。安禄山从珍珠那得到消息后,即刻安排人转移如意赌坊。而杨国忠也打探出安禄山在暗中经营如意赌坊,便对如意赌坊的人严刑逼供,得知了如意赌坊的密防,急着带人去搜查如意赌坊。李俶赶来劝阻,但是杨国忠根本不听,其实,李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只是让水变得更浑,自己才好趁乱安插忍受。杨国忠兴师动众地带着人去搜查,随口得意洋洋地讲在赌坊搜查到的账本呈交给了皇上,但是安禄山早有对策,在皇上面前应对自如,一番说辞更是滴水不漏,史思明更是历陈这些年史思明的战功,皇上对安禄山不惩罚反而奖励,杨国忠偷鸡不成蚀把米。安禄山皇上迟早有一天会对自己起疑心,要安庆绪帮自己调查清楚宫中的兵力,同时整顿自己的军力,安庆绪闻言,知道传言不假,父亲确实有意谋反。杨国忠收到密报,得知东泽布已被捕,便派人埋伏在入京的路上,准备偷袭回纥可汗。可汗身边的人被收买,中了埋伏,幸亏前来迎接的李俶及时赶到,带着可汗回了自己的王府。珍珠拜见可汗,表示自己先前隐瞒身份是迫于无奈,以后,可汗不介意的话,还以珍珠的称谓称呼自己,可汗愣住了,他不解为什么珍珠会出现在广平王府,李俶起身走进珍珠,揽住了珍珠的肩膀,可汗明白了,他恭喜王爷得偿所愿。
珍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广平王动心,红蕊问她要不要把让身体变弱的药停掉,珍珠已有停药之心,但是怕突然停掉会让太医起疑心,想等问过林致,调整药方,让这个“病”慢慢变好。红蕊偷偷来到院子里,把药渣埋在了树下,这些举动都被崔彩屏安插在沈珍珠身边的侍女——瑶儿看到了,瑶儿偷偷把土扒开,取了一些药渣,交给了崔彩屏。李俶带着珍珠去城北水庵看了自己的母亲。其实,对于李俶而言,他在珍珠面前可以毫无戒备,所以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告诉珍珠。珍珠看到伴着青灯古佛的韦氏,感慨万千,这位太子妃曾经也享尽富贵,风光无限。韦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和陪伴在他身旁的珍珠,告诉了两人一句话,一念或入深渊,珍之慎之。崔彩屏拿着药渣去找李俶告状,声称李俶要加害自己,李俶根本不相信,可是李俶无意间听到了珍珠和红蕊的对话,知道那些药是珍珠子自己服下的,只是为了躲避自己,李俶十分生气,当即下令要珍珠住到别院,软禁了珍珠和红蕊素瓷。崔彩屏自以为打败了珍珠,洋洋自得,趁着这个机会折磨珍珠,她要瑶儿佯装好心去给珍珠送鸡汤,其实在鸡汤中加入了一种慢性毒药。一天天,珍珠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半夜晕倒来了。素瓷和红蕊十分惊慌,红蕊一直大声呼救,希望外边的人听到后可以救救珍珠。何灵依恰好从院外经过,但是她装作没听见,悄然从门口走过,嘴角还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对于何灵依而言,她爱李俶,所以甘心做他的死士,为他出生入死,可是她不能接受李俶的心被沈珍珠占据。红蕊和素瓷找不到人救珍珠,只能熬夜守在珍珠的床边,直到第二天珍珠醒了过来。院外,崔彩屏让下人放风筝,想让身旁的李俶看到开心,红蕊听到了下人放风筝的声音,直到门外有人,便急忙大声呼救,叫喊着沈孺人身受重病。而珍珠也吹起了乐曲,李俶听到了,终归是不忍心,带着崔彩屏来到了别院。珍珠看着李俶来了,她表示自己有很多话想说,其实,珍珠想告诉李俶,自己早已经决定停药了。李俶要珍珠把这首曲子吹奏完,如果能打动自己,自己就给她时间说话。
珍珠一曲还没吹奏完,就晕倒在地。李俶十分紧张,叫慕容林致到王府帮珍珠诊治。慕容林致查出珍珠是中了一种叫月见草的慢性毒,红蕊和素瓷回想近期发生的一切,怀疑是瑶儿在每日珍珠喝得鸡汤里下了毒。李俶下令,要何灵依去抓捕瑶儿。慕容林致替珍珠施针,帮珍珠驱散体内的毒。慕容林致告诉李俶,其实珍珠已有意停药,而且珍珠目前的情况,泡温泉有利于尽快将体内的毒逼出来。红蕊表示李白山间居所附近有一处温泉,是极好的修养场所。李俶当即命人备好马车,自己要带着珍珠和慕容林致到李太白的山间住所。慕容林致连日为珍珠施针,她吩咐红蕊照顾好珍珠,自己就掩上房门出去了。看到等候在门外的李俶和李太白,慕容林致简单地说明了珍珠的情况,李白就进去看望珍珠了,只剩下林致和李俶面面相觑。李倓大声叫着媳妇跑了过来,原来,李倓思念心切,便从京城来到了这深山中。何灵依告诉李俶,瑶儿早已从王府逃走,而且瑶儿和父母均被杀害,李俶知道这一切都是崔彩屏和杨国忠所为。李俶抱着珍珠泡温泉,珍珠醒了过来,无意间看到了李俶手臂上的齿痕,便询问这齿痕的由来。李俶解释道是自己年幼时在江南游历,路过太湖,救了一个落水的小女孩,小女孩的脚受伤了,自己救她上岸后陪她看医生,在医生为小女孩疗伤的时候,小女孩疼痛难忍,咬了自己的胳膊,留下了这个痕迹。沈珍珠听完震惊了,她这才明白,自己寻寻觅觅找的救命恩人,自己心心念念的意中人,就在自己眼前,而且,自己还机缘巧合嫁给了他,连连感叹自己太傻了。李婼藏身在长安的市井中,冤家路窄,被在烟花柳巷玩乐的郑巽撞见了。郑巽要报当日被李婼痛打之仇,便命下人押着李婼,意欲羞辱李婼。李婼绝望之时,背着剑的安庆绪从旁边经过,安庆绪在借酒消愁,本不欲管此等闲事,但听不得李婼的声声呼救,转身回去,剑杀了郑巽,想要离开之时,被李婼拉住,李婼要答谢他,但是安庆绪对李婼置之不理。李婼以为安庆绪不相信自己,急于表明身份,她告诉安庆绪,自己的王兄还是广平王。安庆绪愣住了。李婼带着安庆绪来到了李白的山间居所找哥哥,李俶和珍珠正在河边站着和李白对诗,李俶看到李婼和安庆绪一同前来,拉着李婼去书房要她给自己和李倓讲清事情的真相。而此时,珍珠和安庆绪站在河边,安庆绪吹奏起了乐曲,珍珠不知该如何劝说他,此时,和李倓商议完事的李俶走了过来,听到安庆绪谈的曲子,醋意大发,因为这首曲子和珍珠当时吹给自己的一模一样。李俶回到了京城,留珍珠独自在深山中养伤。
风生衣赶到郑巽尸首所在的巷子,先处理了郑巽的尸体。而且风生衣还打听到郑巽当日和陈仁杰一起喝酒,陈仁杰喝醉了,在山中和歌姬取乐,误杀了一名歌姬,李俶表示要陈仁杰背黑锅也不冤枉,风生衣明白了,把郑巽的尸体放置在了还没有酒醒的陈仁杰所在的山洞中。广平王府,张灯结彩,因为第二天是李俶的生日。为了稳住杨相国,李俶决定许给崔彩屏王妃之位,这样崔彩屏和韩国夫人以及杨国忠就不会再生歹计,陷害沈珍珠等人了。珍珠也带着红蕊和素瓷回到了广平王府,李俶尽管没有去见珍珠,但是吩咐何灵依照顾好沈珍珠,否则,唯她是问。珍珠连夜为李俶做了一双鞋,在吴兴当地,有这样一种习俗,一个女子深爱一个男子,就会为他做鞋,鞋寓意着“携手到老”,珍珠满心欢喜地把这双鞋交给了下人,放在了李俶的书房。李俶在书房看着众人送来的生日礼物,珍珠做的鞋吸引了他的眼球,崔彩屏在此时来到了李俶的书房,看到珍珠送的鞋,嘲笑珍珠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送的礼物太寒酸,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鞋就要往外丢,李俶制止了她。李俶特意找理由让崔彩屏陪着父王和母妃上山,自己则带着风生衣去郊外找隐居的李泌大人,李泌大人对朝局十分了解,只不过看着奸佞当道,残害忠良,对朝局失望而已。李俶来到李泌的居所,没有见到人,但是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图册,上边记载的都是朝廷各部不愿与杨国忠同流合污的人。李俶感慨此行收获颇多,他告诉风生衣,自己想一个人四处走走。珍珠独自一人来到了山间寺庙祈福,遇到了安庆绪,安庆绪再次向珍珠表明心意,但是珍珠告诉他,自己苦苦寻找的那个救命恩人就是李俶,自己喜欢他,心里满满都是李俶的位置,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自己从来都只把他当做亲哥哥。这番话,被闲逛到庙中的李俶听到了,李俶明白了珍珠的心意,脸上、嘴角都是笑意。出了寺庙的珍珠在逛山上的庙会,李俶一直跟在后边。随后,李俶拿着糖葫芦站在珍珠面前,两人一起看庙会,看一群蒙面人表演。但是,这群蒙面人是被派来刺杀李俶的人,他们追赶着李俶和珍珠到山上,李俶和珍珠站在了悬崖边,躲避的时候不小心跌落山底。
珍珠醒来后发觉自己躺在李俶的身上,看到李俶还在昏迷,珍珠十分紧张,大声呼喊又捶打,表示自己还有很多话要告诉李俶,李俶醒了过来。两人听到刺客的脚步声,急忙逃跑,逃到了山间的一处小破屋。眼见天色渐晚,两人决定就在此住下。皇上得知李俶失踪了,十分焦急,当即派出负责保卫自己的内龙飞使,命令他们要把李俶毫发无损地带回来。深夜,李俶和珍珠坐在屋子的茅草堆上,珍珠向李俶表明心意,她告诉李俶,当年李俶在太湖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其实就是自己,自己早已暗下决心,此生非他不嫁,所以自己之前尽管被李俶打动,可是又恨自己不能守住初心,才会摇摆不定。李俶听完珍珠所言,感慨原来自己和珍珠的缘分早已注定,李俶吻了珍珠。第二日,两人继续赶路,珍珠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李俶,她认为沈家满门被灭一定不是流寇所为,因为家里的财物都在。李俶表示自己暂时还没有查清楚。两人正说着,杨国忠派来的杀手再度追上,而皇上所派的内龙飞使也赶到了。其中一个杀手觉得逃跑无望,挟持了珍珠作为人质,一直在暗处的李俶的死士现身,杀了挟持珍珠的杀手。如此一来,内龙飞使得知了李俶暗养死士的事情,何灵依当即力断,杀了内龙飞使,以绝后患。李俶回宫面见圣上,还未待他开口,杨国忠就表示,为何内龙飞使全数被杀了,但李俶还能活着回来,莫非李俶暗中养了死士。李俶反应敏捷,反问杨国忠自己进门来一字未说,为何他就知道所有的内龙飞是都死了,反将了杨国忠一军,杨国忠回答不上来。杨国忠知道李俶已经取到了名册,猜测李俶下一步会拉拢这些和自己敌对的人,便先下手为强,在朝堂之上,指责这些人有投敌叛国之嫌。除此之外,心狠手辣地杨国忠连已经死去的沈易直也不放过,他诬陷沈易直也和这些人一样,多次向吐蕃传递消息,皇上闻言已有些恼怒,李俶上前,表示沈易直是否叛国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恳请皇上查证后再定夺,皇上同意了李俶的话。
下朝后,李俶来到了东宫,他告诉父亲,杨国忠抢在自己之前就开始陷害朝中忠良,太子要李俶适时让步,把崔彩屏立为王府的王妃,这也算间接向杨国忠示弱。李俶不愿意,他告诉父王,沈珍珠是自己一生挚爱,自己不愿她受委屈。 广平王府,沈珍珠在院子里逛,和崔彩屏碰上了,一向飞扬跋扈的崔彩屏刻意向珍珠挑衅,珍珠不愿和她一般见识,崔彩屏在离开的时候,故意撞了珍珠。珍珠随身携带的玉佩被撞掉在地,珍珠捡起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自己的玉佩在太阳的照射下,呈现出“独孤”的字样。珍珠联想到云南的独孤世家,还有自己离家时父亲的话语,觉得这块玉佩背后大有故事
默延啜面见皇上,呈上从东则布处所截获的密函,这些密函上记载了朝中的机密消息,皇上终于明白了多次和吐蕃交战失利的原因。经朝中官员的指认笔迹,这些密函出自剑南使之手,而剑南使是杨国忠提拔起来的。朝中大臣上奏,表示杨国忠残害朝廷忠良,诬陷韦坚一家并将其满门抄斩,陷害陈希烈,还污蔑沈易直投敌叛国,桩桩大罪呈上,又有东则布、陈希烈作证,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将杨国忠押入大牢。杨贵妃跪在皇上面前为哥哥求情,加上皇上本就是想利用杨国忠制衡太子和安禄山,所以并没有过分责罚杨国忠,禁足相府一年,保留相位。而东则布也在狱中被人暗杀。皇上此举,让李俶和李倓不解,李倓更是愤而感慨皇爷爷此举与昏君何异,李俶提醒李倓在外要慎言。随后,李俶要李倓去陇右拜见他的故人安思顺,因为陇右节度使安思顺是安禄山的堂弟,他的手上有大量安禄山意图谋反的证据。李倓和他有旧交,李俶让李倓前去,是想让他说服安思顺,把自己知道的上奏给皇上。韦坚一家的冤屈已被洗雪,李俶带着沈珍珠去城北水庵见自己的母亲,请母亲和自己一起回王府,但是韦妃表示,长安于自己,只有萧瑟的回忆,皇家无情,自己不会再回长安了。李俶不愿,也不得不尊重母亲的决定。韦妃告诉李俶,自己很担心他,他自小就懂得肩负长子的责任,照顾倓儿和婼儿,可自己担心没有人照顾他。珍珠闻言,向韦妃承诺自己会照顾好李俶。韦妃闻言很欣慰,嘱托两人互相搀扶,携手走过此生。崔彩屏设宴请李俶带着珍珠赴宴,席间呕吐不止,李俶宣太医来看,得知崔彩屏怀孕了,李俶不解,自己一直让何灵依关注着崔彩屏的信期,唯恐崔彩屏怀上身孕。李俶怕珍珠生气,急忙给珍珠解释,珍珠嘴上说着不在意的,但还是因为吃醋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珍珠近来胸闷气短,没有胃口,要红蕊到厨房帮自己熬点朝露粥,崔彩屏的丫鬟仗势欺人,走进厨房,要抢走珍珠的朝露粥,红蕊和她发生争执,崔彩屏故意刁难红蕊,珍珠闻言赶到琉璃阁领人,崔彩屏仍是飞扬跋扈的样子,韩国夫人赶到,表面客气,要珍珠带着红蕊回文瑾阁教育。待珍珠走后,韩国夫人的心里却犯起了嘀咕,她觉得珍珠的口味有变,怀疑珍珠怀了身孕。李倓回京,找李俶和父皇商议,他表示自己亲眼看着安思顺写了奏折,递向了京城。李俶表示皇爷爷没有反应,很有可能是看过了奏书但是按下不表。
沈珍珠胸闷气短,找张太医来诊脉,但是只手遮天的韩国夫人早已嘱托张太医,如果查出沈珍珠有喜,一定不能告诉她,要先来禀告自己。果不其然,张太医诊查出沈珍珠有喜,但他告诉珍珠她只是气虚体寒,喝几服药就好了。随后,张太医就去找韩国夫人禀告,表示沈孺人已经怀有身孕,崔彩屏闻言,就大叫大闹了起来,韩国夫人好声安抚,向她承诺自己不会让沈珍珠生下这个孩子。第二日,韩国夫人和崔彩屏在院中看下人放风筝,珍珠从此处经过,下人故意绊倒了珍珠,韩国夫人佯装好心,替珍珠宣了太医。太医表示沈珍珠脚崴到了,自己会开几服活血化瘀的药,让她好生养着。沈珍珠因为脚伤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感慨不能去菊花展看吴兴的菊花了,没想到,李俶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房间,给珍珠的脚涂药,珍珠察觉到力道不对,回过头才发现是李俶。李俶刚刚听到了珍珠说的话,抱着珍珠去看菊花。同样在菊展赏花的李倓和林致看到了李俶抱着珍珠前来,李倓走上前去打趣李俶,随后,林致单独陪着珍珠,珍珠提及自己最近胸闷气短,林致习惯地给珍珠把脉,不出片刻,林致表情大变,急忙把手绢上倒了水帮珍珠擦拭腿上的药膏,珍珠不解,林致告诉她她已经怀有一个月的神韵了,这种活血化瘀的药万万用不得,会让她滑胎的。珍珠这才明白,韩国夫人所谓的关心背后,藏在巨大的阴谋。珍珠要林致帮自己保密,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李俶,因为自己想等孩子的情况稳定了再告诉李俶,不想他空欢喜一场。林致明白珍珠的心思,帮珍珠安排了一个薛大夫。珍珠要演一出戏,她要红蕊帮自己请大夫,故意弄得人尽皆知,韩国夫人十分紧张,派崔彩屏的丫鬟在大夫走进王府的时候,声称崔彩屏身体不舒服,硬生生从红蕊手中抢走了大夫。韩国夫人嘱托大夫一旦诊断出有喜脉,只说是气虚体寒就好。薛大夫佯装配合,等到了珍珠房间,就把实情告诉了珍珠,珍珠这下确认韩国夫人和崔彩屏存心不良。皇上也疑心安禄山有谋反之心,召安禄山进京面圣,安禄山已经打算举兵造反,他谎称自己身体不适,要史思明带着安庆绪前往京城。皇上得知安禄山称病不进京,召太子和李俶商议此事,李俶表示自己可以带着人前往范阳,以接回安禄山为皇上挑选的良马为由,前往范阳,一探虚实。此言甚得皇上欢心,皇上要李俶即刻出发,前往范阳,李俶和珍珠依依惜别的时候,婼儿赶来,吵着闹着要和王兄一起去范阳,她还告诉王兄,自己喜欢安庆绪。
李俶带着禁卫军前往范阳,途径蔡州,安庆绪和史思明就带着三千良马赶到了,这让李俶没有理由再去范阳,只得作罢。 崔彩屏怀疑沈珍珠已经知道自己有孕,吵着闹着要母亲帮忙想办法,韩国夫人又生歹计,她派崔彩屏的两个侍女到了厨房,此时素瓷正在厨房熬药,一个侍女没事找事,和素瓷吵了起来,另一个侍女趁机在珍珠的药罐里放了堕胎药。何灵依从厨房外经过,把两个侍女的举动尽收眼底,她非但没有阻止,嘴角还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李俶把何灵依叫到了书房,询问宣纸的事情,何灵依坚持表示宣纸一事和自己无关,还要以死明志。李俶饶了她,一来手中没有确凿证据,二来何灵依跟随自己多年,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处置她,也担心其他的死士心寒。但李俶根据何灵依的反应推断,她是有嫌疑的,所以李俶吩咐风生衣以后的事项要多加小心,重大决议不可让何灵依知道
李俶带着珍珠去东宫拜见父王和太子妃张氏,寒暄几句后,太子和李俶到书房议事。太子分析了目前朝中的局势,感慨尽管杨国忠被禁足一年,但是朝中势力仍在,东山再起是迟早的事,要李俶给崔彩屏正妃之位,进而拉拢杨国忠。李俶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告诉父王,自己不会和杨国忠此等奸佞之人同流合污,而且,珍珠是自己挚爱的人,自己早晚会把王妃之位给予珍珠。太子看李俶此番如此决绝,也只能无奈作罢
安抚好珍珠,珍珠和安庆绪一起离开。林致回到了建宁王府,却看到李倓在床上无病呻吟,林致知道李倓是在装病,看着小孩子脾气的李倓,林致哭笑不得。李倓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同心结,给林致戴上了,两人本来有说有笑,李倓突然想起太子妃张氏今天传话,要自己明天带着林致进宫,林致听到后一阵惊慌,但知道也躲不过,只好答应了。 翌日,李倓带着林致去东宫拜见太子妃张氏,张氏拉着林致的手,装作话家常,实则是在套林致的话,另一边,张氏的侍女取走了林致的手帕,对比绣样后,确认在山中别院留下的手帕就是慕容林致的。张氏要侍女把手帕收好,心中却在谋划着奸计
太子妃猜测林致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便心生歹意,决定除掉林致。另一边,毫不知情的林致在煎药,她反复思量近来发生的事,推测太子妃所怀的应该是史思明的孩子。林致想得入了神,全然没有注意,背后有人悄悄地打开了房门,打晕了林致把她拖了出去。等林致醒来,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被绳子绑了手,尽管害怕,林致还是尽量地冷静下来,她想方设法解掉了绳子,而马车也行至荒郊野外停了下来,两名等候在此的杀手掀开了马车的布帘,要杀掉林致,林致把随身携带的药粉洒在一个杀手的脸上,跳下马车想要逃走,另一个杀手穷追不舍,砍伤了林致的手臂,林致拿起药粉向杀手撒去,趁杀手捂脸哀嚎的时候逃走。林致的手臂,疼痛难忍,她跑到林中一户农家,看到两个农夫,拿出自己的玉佩,要他们拿着玉佩到建宁王府求救,说完就陷入了昏迷
李俶带着士兵来到了守城的关口,询问后得知刚刚有黠戛斯的人贿赂了将军,得以出城,李俶震怒,下令将将军就地斩杀,随后就急匆匆带着士兵出城寻找珍珠了。 阿奇娜一行人走到半路,遇到了回纥可汗默延啜,那些被阿奇娜雇佣的人忌惮默延啜一行人,丢下阿奇娜离开了。阿奇娜一个人拉不动马车,决定现在杀掉珍珠,当她准备动手的时候,听到了默延啜等人的声音,阿奇娜急忙躲到了旁边的草丛里。默延啜让叶护去查看情况,叶护救出了珍珠,可是穿着回纥衣服珍珠满脸是血,狼狈不堪,又不能说话,叶护和默延啜都没有认出珍珠,但是默延啜心底善良,看着眼前的女人可怜,便命令手下的士兵带着珍珠,和他们一起回回纥
默延啜劝说尼比斐把刀给自己,尼比斐也被哥哥的一番言辞打动,放松了警惕,把到递给了默延啜。默延啜接过刀,刺向了了尼比斐,一旁的哈丝丽见状,知道自己也无活路,她指责默延啜灭掉了突厥,害死了自己的全家,随后就拔刀自刎。默延啜愣住了,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来在哈丝丽的心中,自己是她的仇人。默延啜派哲米依去照顾珍珠,在梳妆的时候,哲米依向珍珠讲述了哈丝丽部落被灭背后的故事,珍珠感慨造化弄人,默延啜对哈丝丽一片真心,丝毫没有意识到哈丝丽把他当做灭门仇人。善良体贴的珍珠知道此刻默延大哥心里一定很难过,让哲米依带着自己去找默延啜。皓月当空,心事重重的默延啜在庭院独酌,珍珠坐在他身旁,试图安慰他,默延啜向珍珠倾诉,他表示自己是个大老粗,所以不能体察女人的心理,语气中,充斥着心酸与无奈。珍珠劝慰了他,默延啜表示等路通了,自己就会派人去给李俶送信,可是珍珠却无意间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她直言李俶担心的也许不是自己这个人,而是其他东西。这让默延啜不解,觉得两人之间有了误会,便劝说珍珠和李俶坦诚相见,把误会化解。叶护向珍珠道歉,珍珠没有介意,毕竟自己路途中被阿奇娜残害成那般模样,叶护认不出自己也在情理之中。叶护想认珍珠做义母,因为曾经珍珠救过自己一命,还把自己引荐到可汗身边,对自己有再造之恩,默延啜认为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叶护可以认珍珠做姐姐,叶护和珍珠都认为如此甚好。同时,默延啜念及此次叶护有勇有谋,身手矫健地救下了自己的儿子,把叶护认做自己的义子。李俶分析了当前的形势,认为珍珠应该是被默延啜带走了,当即命令跟随的人马调头赶往回纥。途径雪山,李俶一行人遭遇雪崩,全数被埋在了大雪中。等醒来后,李俶执意要继续赶路,风生衣只能听命,雪崩后造成大量的坑地,李俶和风生衣等人不小心陷落在了坑中,陷入昏迷。一只鹰叼走了李俶的香囊,香囊本是珍珠为李俶亲手缝制的,李俶一直随身携带,可是经历雪崩香囊掉在了雪地里。安庆绪得知珍珠不见了之后,也不顾一切地寻找珍珠,李婼一直尾随在身后。两人途径雪山,也遭遇了雪崩,醒来的安庆绪看到李婼在一旁熬粥,但他不为所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接着赶路,想尽快找到珍珠。李婼想阻止却是有心无力,只能在身后大声呼喊安庆绪的名字。李俶醒来后,唤醒了身旁的风生衣,两人发现除了他们,随行的人全军覆没了,两人只能互相搀扶着,继续前行。
李俶和风生衣搀扶着走出了雪山,默延啜的金雕也飞来,向两人带来了珍珠的书信。李俶看后得知珍珠现在在回纥皇庭。随后,李俶也通过金雕把自己的处境传回了回纥皇庭,默延啜派人前去支援。 林致已经失踪了十天,但是李倓还是找不到她的下落,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下人来报,他们在当铺里抓到了一个人,正在拿着建宁王府的玉佩典当。李倓一把夺过玉佩,看到这是林致随身携带的,当即掐着被抓的那人的脖子,要他交代慕容林致的下落,那个人正是把慕容林致卖到j院的赌徒,他唯恐李倓找到林致后事情败露,自己惹祸上身,便谎称自己只是在路上捡到的。李倓命人到被捉拿的人所交代的地方去寻找林致,将捉拿的人关押起来
李俶醒来,看到守在自己床边的珍珠,看到珍珠已经可以看得见,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京城,找不到林致的李倓在酒馆借酒消愁,听到旁边的纨绔子弟在说建宁王妃不检点的话,其实,这些话是太子妃张氏特意命人传播的,三人成虎,太子妃想让李倓听到后对林致心怀芥蒂,休了林致,这样,林致对自己就再无威胁可言了。李倓听着旁边人越议论越过分,攥紧了拳头,满腔怒火地冲上前去,揍了两人一顿。随行的两个公子哥表示要带李倓去放松一下,带着他去了醉红楼
太子妃张氏得知慕容林致被找了回来,急得花容失色,决定去一趟建宁王府,确认慕容林致对自己是否还有威胁。 建宁王府,林致做了一桌子饭菜,苦苦等着李倓回来。李倓踏进房门,又欲转身出去,其实,李倓还是有些介意林致被人陷害,沦落j院的经历,只不过他不自知。林致察觉到李倓回来了,走上前去,把李倓拉到桌子旁吃饭,李倓追问林致有没有回忆起是谁陷害了她,林致问李倓究竟是无法原谅那些陷害自己的人,还是不能原谅自己,李倓毫不犹豫地回答是陷害她的那些人,自己要将那些人碎尸万段,为林致报仇雪恨。林致知道太子妃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但怕李倓意气用事酿成祸端,所以不想再提起,她想要李倓放下过往,和自己重新开始,可是李倓沉默迟疑了,林致知道了答案,欲起身离去,李倓抓住了林致的手,可林致却受惊的小鸟,捂着脖子尖叫了起来。李倓走上前去,看到了林致脖子上的“娼”字,情绪崩溃地大声叫嚷,问林致为什么不把这个字去掉,随后,他掀翻了桌子,不顾林致的挽留,冲了出去
李俶带着珍珠回到了广平王府,珍珠见事已至此,决议把话说开,她指责李俶为麒麟令灭沈家满门,把自己娶进广平王府。李俶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珍珠,他解释道自己调查沈家是因为杨国忠三番五次去沈府,所以自己去找万事通问了背后的缘由,这才得知是因为麒麟令,玉哨是自己留给沈易直的,是为了让他在危机关头召唤自己的死士的,把她取进广平王府是有自己的算计,但也有心想庇护沈家。对李俶误会已久的珍珠不相信李俶的说辞,李俶表示自己已经找到沈安的下落了,等到沈安回来后,真相自会大白。太子派人把李倓带到东宫,要他休掉慕容林致,因为关于林致的流言不绝,已经影响了皇家颜面。李倓不愿这样做,据理力争,太子表示现在休掉林致还可以保全她一条性命,再拖下去只会等来皇上的一道密旨,让林致自缢。深夜,李倓来到林致的房间,以为林致熟睡就离开了。其实林致并没有睡着,她听到门帘的声音,以为是李倓来了,便急匆匆跟了出去,来到了李倓的书房。此时,一位风尘女子正在李倓的房间,因为李倓在醉酒时花钱包下了酒馆,该女子因为李倓付了重金,要以身相许,李倓厌恶地推开了那个女人,还骂她是千人骑的妓女,这话被前来的林致听见了,林致回想起自己在妓院被李倓找到的情景,瘫坐在地。李倓走出房门,看到了林致一惊,但是想到太子说的话,李倓狠心地推开林致,准备离开,迎面遇到了珍珠,珍珠给了李倓一巴掌,指责他此举枉为男子。珍珠抱着失声痛哭的林致,把她带回了广平王府,日日夜夜陪着她。第二天,李俶来广平王府找林致,珍珠把房间留给了两人,殊不知,李俶此番前来,是来送和离书的。待珍珠回到房间,发现林致吊在白绫上,急忙把林致抱下来。林致躺在珍珠的怀里痛哭,她原以为李倓来是接自己回家的,她是为了李倓才苦苦撑下来的。珍珠求林致,为了自己撑下去。李倓也是带着无奈离开广平王府的,深夜,他在树林里砍树发泄,任凭倾盆大雨打在自己身上。次日,李倓就一病不起,太医也束手无策,李俶想到了林致,便去求林致相救。林致告诉珍珠,自己爱李倓,也恨他,但无论如何,自己不能看他死去。林致巧施妙方,救回了李倓一命,还守在李倓床边,知道李倓醒来。林致把签好字的和离书递给了李倓,李倓没看一眼,他告诉林致,自己想通了,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要和她一起面对,但林致已经失望透顶了,林致指出李倓忘不了过去那些事。
面对林致的感慨,李倓无言以对,林致从手上解下了同心结,连同自己已经签过字的和离书,一起放在了李倓的床边,然后转身离开了。大病初愈的李倓看着林致离开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叫着林致的名字,可是林致再也没有回头,悲痛欲绝的李倓躺在床上,嚎啕大哭,他知道,自己失去了此生挚爱。 林致回到广平王府,看到珍珠,像是一个苦苦坚持的孩子终于可以放下心防,她告诉珍珠自己好累,话音刚落,就晕倒在地了
慕容府,已经被林致医治好的沈安回忆起了沈家被灭门时的场景,珍珠这才知道的确是何灵依杀害了沈家二十余口人,而且沈安的描述让李俶和珍珠都意识到何灵依另有主人。随后,李俶拿出了自己当日交给沈安的玉哨,问他是否还记得,沈安把当日李俶交给自己玉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姐姐,珍珠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李俶,心里十分懊恼。 已经消除误会的珍珠和李俶决定将计就计,演一出戏给何灵依看,引蛇出洞,找出她背后的人
醉醺醺的李倓不知不觉走到了山间溪水旁,采药归来的林致来到溪水边洗手。李倓望着熟悉的身影,脱口而出,叫着林致的名字,林致抬起了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李倓,称呼他为公子,李倓不明为何林致会这样,情急之下拉着林致的手告诉她自己以前错了,可是林致很惊慌,直言初次见面,望公子自重。陪林致出来的公孙鄂走了过来,要林致到马车上去等自己,李倓追问公孙鄂林致这是怎么了,公孙鄂如实相告,感慨镜花水月如过眼云烟,要李倓以后和林致相忘于江湖。 东宫,众人赶来恭喜太子,李俶看小皇子十分可爱,怕珍珠触景生情,便安慰她以后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这话被崔彩屏听到了,她气急败坏地走到一旁。太子让大家落座的时候,衣冠不整,满身酒气的李倓走了进来,太子看到后很生气,太子妃张氏让下人带着李倓到侧室去换件衣服
想通的李倓把那日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珍珠,他表示有人趁乱推了自己一把,所以剑才会刺向窦如知,而且,自己可以确定,那一剑绝对没有刺向窦如知的心脉,根本不足以致命。珍珠询问李倓有没有看清背后作怪的那个人,李倓表示自己看到那人穿着下人的衣服,左腿似隐疾。 珍珠回府后,把这一切告诉了李俶。李俶重新找了仵作暗中为窦如知验尸。随后,李俶还到了冯尚书府上,询问府上最近可否有下人失踪。冯尚书表示确有一人,是杨国忠当初推荐给自己的花匠,左腿有隐疾。李俶顿时明白了,此事和杨国忠脱不了干系
李倓被召回京城,杖责四十。太子妃觉得李俶和李倓目前并不知道自己孩子的身世,也不打算再轻举妄动。 李俶把公公告诉自己的话转述给了珍珠,他表示自己暂时还没有想通太子妃张氏这样做的原因,但要珍珠提防着张氏
安庆绪入京后进宫面见皇上,遇到了早早等候在殿外的李婼。看到日思夜想的安庆绪,李婼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但换来的,确是安庆绪的冷眼相对。 珍珠一心想让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来到人世,便来到林致的济世堂,让林致帮自己把脉。安庆绪收到一封所谓的珍珠的手信,兴冲冲地来到了济世堂。珍珠看到安庆绪来,就急忙想借故告辞。还没有离开,尾随安庆绪的李婼就冲了进来,拿剑指着珍珠,指责她对不起自己的王兄,安庆绪眼疾手快地夺过了李婼的剑,李婼大吵大嚷了起来,骂珍珠和安庆绪不知廉耻地私会。而此时,别有用心的韩国夫人和崔彩屏带着一群达官贵人的夫人来到了济世堂,李婼的吵嚷,她们全都听到了
安庆绪抗旨不遵,回到了范阳。皇上龙颜大怒,下旨罢免安禄山河东节度使一职,此时的安禄山,兵马粮草都已备足,起兵造反对他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于是,安禄山要安庆绪斩杀了前来宣旨的公公,随后,安禄山拿着伪造的圣旨,当着众将士的面,表示圣上对他下了密旨,要他率人进攻讨伐杨国忠,清君侧,还当场杀死了杨国忠派到范阳的奸细。众将士群情激奋,愿意誓死追随。英姿飒爽的独孤靖瑶也带着士兵来到了范阳,助安禄山一臂之力。繁华兴盛的大唐开始经历安史之乱
潼关,李俶镇守的地方,成为了战事最激烈的所在。安禄山在洛阳称帝,命手下将士攻下潼关,李俶亲自上阵指挥,携众将士誓死守卫潼关。在东宫设宴的太子得知潼关战事吃紧,急忙去面圣。太子妃张氏则携带着珍珠去往了大兴国寺,表面上要为大唐子民祈福,实际上另有阴谋诡计。离开时,太子妃借故留在寺中,珍珠怀有身孕,先起身回府了。却不成想,在路上,珍珠遇到了杀手的袭击,风生衣及时出现,方使珍珠有惊无险度过劫难。可是风生衣的心里却范起了嘀咕,因为他觉得刺客的头领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另一边,刺客的首领到大兴国寺向太子妃复命,表示自己不小心失手了。太子妃闻言不悦。广平王府,珍珠刚进门就听到李婼训斥崔彩屏的声音,珍珠拉走了李婼,想息事宁人。从小娇生惯养的崔彩屏咽不下这口气,自作主张地搬到宫里姨母那里去了。李俶和郭将军齐心协力,潼关暂时无碍。李俶在潼关城里逛,看到拨浪鼓,爱不释手,买下来想回京后送给适儿。李俶得知李倓和郭子仪将军在河北大败史思明,欣喜万分,认为如今之计,是郭将军和李倓乘胜追击,继续率兵北上。郭将军和杨将军也认为李俶的想法是上策。林致随着父亲和师父来到了河北军中,李倓得知林致来到,十分担心,派人打探林致的消息。李倓受伤,他的手下请林致来给李倓医治。李倓看到林致情不自禁地问她为什么只身犯险,林致看着李倓满是担忧的脸,一些过往的片段突然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这些片段让林致感到害怕,她下意识地推开李倓,跑到账外。翌日,李倓因伤口感染发烧了,林致再次来到李倓账中,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一些过往的事。身为医者的林致联想这几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怀疑自己得了失魂症,她告诉师父,自己想去父亲那里,因为只要自己见到那个人,就会想起过去的片段,所以自己只能躲避。宫中,只考虑一己私利的杨国忠劝说皇上,让李俶到潼关外抗敌。皇上再次听信杨国忠的谗言,命杨国忠带着自己的圣旨赶往潼关。李俶听完圣旨,胸有怒火燃烧,拒不接旨,他向杨国忠分析了当前的形势,表示自己认为死守潼关才是有利的。但杨国忠回长安后,并没有把李俶的意思转述给皇上,还扭曲李俶的意思。皇上连下十三道圣旨,要李俶出关,主动迎敌。李俶无奈,只能率将士出关,启程之前,他让手下亲信带着自己的手信和拨浪鼓交给珍珠。在长安的珍珠牵挂着在前线的李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甚至在梦里梦到李俶浑身是血,珍珠被惊醒,十分担忧。
珍珠牵挂着李俶,便向李婼打听战事。得知潼关战况激烈,李俶要出关迎敌后,珍珠十分担心,即刻召风生衣前来。在珍珠的逼迫下,风生衣不得不把潼关的情况如实说来,珍珠听后,万分忧虑在心间
皇上率领后宫佳丽、皇亲贵族前往剑南。张得玉发现整个皇宫空无一人,可为时已晚。珍珠从张得玉口中得知宫中的情况,知道定是有人故意没有通知广平王府,当即吩咐素瓷上街买马,快马加鞭把小世子送到皇上身边,好护小世子周全。李俶和李倓一行率军提前到达了剑南,驻军在此,恭迎圣驾。风风火火的李婼骑马提前赶到了剑南,她告诉王兄,嫂嫂已经生下小世子,母子平安。李俶牵挂着珍珠和孩子,当即就想赶往长安,被李倓制止了,李倓表示珍珠肯定跟随着皇上一起,不日就到达剑南了。李倓只好作罢,心急如焚地等待着。皇上一行到了蜀郡,一路上看到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的场景,觉得难以置信,他不能接受自己亲手缔造的大唐盛世现在如此荒凉,加上蜀郡行宫里一切不比宫中,皇上憋了一肚子火。京城的马车刚停在行宫门口,李俶就忙着寻找珍珠的身影,寻找未果后李俶怒不可遏,可太子要他赶去向皇上请罪,李俶只得先去面圣。皇上正在房间内大发雷霆,看到李俶前来请安,就把怒火撒在了李俶身上,指责李俶指挥不当,害潼关失守,责罚李俶跪在行宫外。李俶已经跪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李倓和李婼都很担心,可杨国忠猖狂地走到李俶面前,出言奚落,得意洋洋的嘴脸让人反感。陈统领整治好了军队,认为目前的形势应该尽早起身,还向皇上谏言,广平王驻守潼关期间屡次击退叛军,主动出关迎敌,九死一生,可现在却在行宫外跪了一天。皇上闻言心软,命李俶起身,随军护驾。李俶起身,从李婼口中,才得知珍珠和孩子都被留在了长安,想要赶回长安接母子二人前来。可太子前来制止,告诉李俶如果他此时前往长安,必会激怒皇上。李倓表示自己已经派手下的将军前往长安,此时应该已经到了长安。李俶这才放下心来,可他不知道的是,太子妃也派了身边的侍女前往长安,要她除掉珍珠和她的孩子。广平王府,李倓手下的人已经赶到了王府,拿出了令牌和李倓的书信,向珍珠禀明了身份和来意。珍珠自知身体虚弱,不能承受舟车劳顿,不想成为这些人的负担,她把小世子托付给了前来接应的将军,让他告诉李俶自己一切安好,毋需挂念。素瓷不放心,哭着恳求珍珠允许自己留下来,珍珠同意了。就这样,接应的将军带着小世子和张得玉离开了京城。此时的京城,已经被安禄山的叛军占领,嗜杀成性的安禄山身着龙袍,要杀掉前朝的皇族显贵,用他们的血祭奠自己的儿子。
安庆绪一到长安,就急着到广平王府去寻找珍珠,可是珍珠带着素瓷躲进了密室里,安庆绪一无所获。风生衣受李俶之命,赶回了王府,在密室里找到了珍珠和素瓷,珍珠提及王府还有另一条密道直通,和风生衣商议着明天就从此密道出去。这番话,被太子妃派来的刺客听到了,她暗中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安庆绪。翌日,风生衣带着乔装打扮的珍珠和素瓷出门,想要护送两人出城,可是刚出门就愣住了,安庆绪带着众将士将三人团团围住。珍珠知道,此番劫难,自己逃不过去了,她拿出了安庆绪曾经送给自己的夜明珠,表示安庆绪当年将此物赠送给自己的时候,向自己承诺,可以答应自己三件事,现在到了安庆绪应诺的时候。珍珠要安庆绪放走风生衣和素瓷,安庆绪同意了。珍珠被安禄山的人带到了皇宫。随后,安禄山坐在皇椅上,吩咐着手下的人将一批又一批的前朝贵族带上来,就地斩杀。安庆绪赶到,他向父亲表示自己要亲自动手,杀掉珍珠,安禄山同意了。安情绪不敢直视珍珠,他背对着珍珠,一剑刺向珍珠。有两行热泪,流淌在安庆绪的脸颊。安禄山以为自己的儿子终于不再被一个女生束缚住手脚,满意地起身离开了。风生衣和素瓷准备出城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女尸体被悬挂在城墙上,素瓷以为那是珍珠,当即放声痛哭起来,风生衣制止了她,要她先找到李俶,将消息告诉他,自己会想方设法带回珍珠的尸体,也算给李俶一个交代。素瓷将珍珠已经撒手人寰的消息告诉了李俶,李俶悲痛欲绝,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崔彩屏担心李俶,走上前去,试图劝说李俶,可是李俶见她就心生厌烦,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崔彩屏含泪地诉说自己的无奈,可是李俶对她不理不睬。陈统领让驻军就地训练,李俶前来查看情况,被杨国忠讽刺,杨国忠冷言冷语地拿珍珠的死讯说事,李俶反唇相讥,问他要不要向皇上解释一下杨府的马车下有库银一事。自讨没趣的杨国忠离开了,陈统领悄声和李俶谈话,认为杨国忠此等奸佞小人留不得,和李俶商议着除掉杨氏一族,包括杨贵妃,这样才足以安军中民心。李俶认为陈统领所言有理,带着李倓和太子商议此事。李俶和李倓向父王承诺,他们会办成此事,不让此事牵连到父王。举棋不定的太子得知军中有七成人支持后,认为可以一试。风生衣趁夜潜入城楼,带走了“珍珠”的尸首。李俶看到“珍珠”的尸体,泣不成声,手颤抖着去掀开盖在尸体上的布。
李俶掀开了尸体上的布,如释重负,仰天大笑起来。李倓和李婼以为哥哥悲痛欲绝,精神不正常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这才明白王兄为何而笑,因为地上的尸体并非嫂嫂的。李俶这时才恍然大悟,安庆绪爱珍珠至深,所以一定会护珍珠周全。 长安城,珍珠睁开双眼,困惑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坐在一旁独酌的独孤靖瑶看到珍珠醒来,将她身处此地的原因娓娓道来。原来,安庆绪的那一剑并未刺中珍珠的心脉,他费尽心机找了一具和珍珠相似的尸体,悬挂于城墙上,骗过了安禄山。随后,他悄悄将身受重伤的珍珠送到了独孤靖瑶府上,央求独孤靖瑶好生照看,独孤靖瑶答应了他,但条件是要他想方设法取消自己和他的婚约,此生只钟情于珍珠的安庆绪欣然应允。独孤靖瑶知道沈家有麒麟令,所幸开门见山地和珍珠谈起了此事,珍珠问独孤靖瑶,如若她用麒麟令,换独孤家退兵,不再协助叛军,独孤家是否会答应。独孤靖瑶望着珍珠,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一旦她拿出麒麟令,独孤家就算损兵折将,掏光家业,也会应诺
杨氏一族被处斩,众将士高呼皇帝英明,可皇上的心中,又是何等悲凉,昔日长生殿的笑声,似乎还犹在耳畔,可是如今,自己心爱的妃子,因为自己的旨意,香消玉损。 太子将自己的满腹心事说给太子妃张氏听,自己不想和父皇一起南下到蜀地,一旦随行,自己就永远是个无用的储君,可不去,自己就会背上不孝的罪名
长安城,别苑里,珍珠独自待在房间。乔装打扮的严明来到了珍珠的房间,他告诉珍珠,李俶已经将杨国忠处斩,自己此番前来是受李俶的嘱托前来接珍珠的,救珍珠的行动定在五天之后、安庆绪和独孤靖瑶结婚之时,介时场面大乱,自己会来营救珍珠。珍珠嘱托严明到广平王府的密道里寻找自己落下的玉佩,毕竟,那是无价之宝——麒麟令。严明告退后,珍珠在院子里祭奠死去的父母和沈家无辜遇害的亡魂,她告诉父母,自己终于替沈家报仇了,他们可以瞑目了。 长安城外,太子一行驻军在此。巾帼不让须眉的李婼也挑选了一些身体强健的侍女,组成了女兵营,像模像样地训练了起来。素瓷也在其中,毫无功底的素瓷一心想练就一身本领,将来好保护好珍珠,央求李婼也将自己安插在女兵营中训练
骑着高头大马的安庆绪率一众人来到了独孤府,外人以为他是来迎娶独孤靖瑶的,其实他是想接着娶亲独孤家人放松警惕之时,除掉整个独孤家。独孤府,独孤靖瑶的父亲和表兄等人都等在门外,换上嫁衣不能说话的珍珠也被侍女扶到了门口。安庆绪到后二话不说就带领手下和独孤家的人大打出手,独孤靖瑶的父亲——名震一时的云南王,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安庆绪杀害。安庆绪以为盖头下的人是独孤靖瑶,便提出要和她公平交手一决胜负,但当他掀开盖头,发现身穿凤冠嫁衣的人是珍珠时,喜不自胜,他决定了,就在今天,自己要娶了珍珠,一了多年夙愿。珍珠不愿,安庆绪表示,此时李俶李倓率军在攻城,可是自己已经在城外布下了十万兵马,誓取李俶的项上人头。珍珠心系李俶的安危,只好同意,坐上了马车。潜伏在暗处的风生衣和严明决定先跟上去,见机行事。此刻,在城外的独孤靖瑶从林叔那里得知了独孤家身处险境的消息,急忙带着众人赶回长安。在独孤府门口,独孤靖瑶看到了父亲和表兄的尸体,泪如雨下。屡次血战沙场的独孤靖瑶对着父亲的尸体磕了几个头,忍者悲痛带着手下的兄弟去找安禄山算账,她知道,从今往后,她要撑起独孤家的未来。独孤靖瑶带人拦下了安庆绪的迎亲队伍,她告诉珍珠,之前是自己对不住她,现在自己来救她了。双方陷入厮杀,风生衣和严明也趁机而上,三方人马陷入混战。珍珠下了马车,独孤靖瑶拉她上马,带她离开。安庆绪本想追去,但是安禄山的指令传来下来,要他带兵马去和唐军作战。原来,李俶和李倓带领的大唐士兵已经攻破了关口。太子半夜醒来,看到太子妃拿着剑在为自己守夜,很是感动。其实,这只是太子妃故意演的戏,最终目的是为了说服太子不要再等待,趁着此番时机,登上皇位。太子妃所言,正是太子心中所想,只不过,太子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韪。次日,群臣上书谏言,恳请太子以大局为重,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稳固,登基称帝。太子同意了。唐天宝十五年,李亨在灵武城,举行了登基仪式,在众臣的朝拜下,李亨登基称帝,史称唐肃宗。李俶和李倓向太子上奏,永王以圣旨上未加盖国玺为由,抗旨不遵。自觉皇位得的名不正言不顺的李亨心虚,怪罪李倓和李俶,声称是他们劝说自己登基。
李俶担心永王的事迟早是个隐患,便向肃宗请命,想前往蜀地请玄宗赐国玺和传位册文,皇上经过深思熟虑,还是答应了。临行前,李俶和李倓在一起话别,李俶一心牵挂珍珠的安危,李倓出言宽慰他,要他不要过于担心,毕竟风生衣已经去营救珍珠了,相信不日珍珠就会回来了。 长安城,独孤靖瑶带着珍珠绝尘而去,行至燕唐的分界处,独孤靖瑶派自己的手下护送珍珠离开,自己转身回了长安,毕竟,独孤靖瑶还有家仇未报,独孤家的事还等着她去处理。 珍珠一行人未行多远,就遇到了安禄山的判军,护送珍珠的人和叛军发生厮杀,全部遇害,珍珠慌乱中逃走了,独自一个人,行走在这兵荒马乱的乱世中
李俶从唐玄宗手中接过了传位册文和国玺。李亨在大殿举行了登基仪式,接过传国玉玺,正式宣告天下,自己名正言顺地继位了。大典后,严明向李俶禀告行动接过,李俶得知珍珠现在下落不明,又得知李婼现在身在敌营,焦头烂额。李俶去找皇上,恳求皇上允许自己到长安去打探消息,皇上表示自己清楚地知道李俶只身犯险是为了珍珠,他提醒李俶,在这乱世之中,珍珠一介女流,定不能全身而退,沈珍珠极有可能会让皇室蒙羞。两人争执不下之时,公公来报,声称李婼被抓到了长安,李俶放心不下,毕竟婼儿是他和李倓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可是皇上却心狠地表示营救婼儿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只能让婼儿听天由命了。皇上的这番话,李俶不愿苟同,执意要救,皇上将李俶关押了起来。默延啜知道珍珠心系李婼,加上自己和李俶的兄弟情谊,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想方设法救出李婼。珍珠得知安禄山会在太庙举行生祭会,便威胁靖国大将军,让他想办法带着默延啜混进生祭会,再想办法救出婼儿。太庙,祭祀大典在举行,李婼被绑在柱子上,一群巫士围着她,婼儿很害怕。安庆绪看着惊慌失措的李婼,毫无反应,还要拿到亲自动手。突然,靖国大将军传来消息,声称军情紧急,安庆绪急忙离开,默延啜趁乱救走了李婼,将她带了回去。李婼看到自己的嫂嫂,终于放下心来。默延啜一行人继续赶路,可是被发现自己上当受骗的安庆绪拦下来了,珍珠挟持了安庆绪,要默延啜立即带着李婼回家,随后,自己跟着安庆绪回到了范阳。李婼和李倓来到大牢,把珍珠被安庆绪带走的消息告诉了李俶,李俶决定自己一定要救回珍珠,和李倓互换了衣服,逃出了大牢,和默延啜一起赶往范阳,营救珍珠。安庆绪再次软禁了珍珠,珍珠将摔碎的瓷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想向安庆绪表明自己心意之坚,但安庆绪根本没有被威胁到,他表示大不了要死一起死。李俶打听到安禄山让梨园乐队帮自己演奏,其实一名乐师对大唐忠心耿耿,誓死不从。李俶辗转找到了他,禀明来意,乐师答应助李俶一臂之力,将李俶和默延啜打扮成乐队的人,一起带到了安禄山的宫中。
安禄山的宫殿,乐师在一旁伴奏,安禄山肆无忌惮地大口饮酒,还有美人在侧。史思明向安禄山敬酒,却被安禄山嘲笑他和太子妃张氏的关系,这话被乔装打扮成乐师的李俶听到了。在安禄山含沙射影地警告史思明的时候,一旁的太监不小心在布菜的时候把菜洒在了皇后身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安禄山当即下令重罚太监。安庆绪来到了宴席上,他向父亲解释自己是因为军务缠身。但知子莫若父,安禄山毫不避讳地指出安庆绪肯定是在掖庭陪沈珍珠了。李俶闻言震惊,不小心弹错了一个音符,在一片和谐的音乐中,这个弹错的音符尤为刺耳。安禄山听到后,认为这是乐师对自己的大不敬,要楸出那个人。危急关头,那个对大唐忠心耿耿的乐师为了保护李俶挺身而出,指着安禄山破口大骂,被安禄山的手下拖下去处斩。李俶得知珍珠在掖庭,便找到默延啜,把宫中密道的入口告诉了默延啜。其实,密道就在安禄山的寝宫之中,李俶和默延啜商议,救出珍珠后也要把安禄山杀了,永绝后患。随后默延啜想去安禄山的寝宫探路,在门口听到安禄山鞭打太监的声音。从安禄山的呵斥中,默延啜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这位太监被安禄山的酷刑折磨得生不如死,在寝宫偷偷磨刀想要杀死安禄山。默延啜觉得可以利用这个公公帮助自己和李俶达成目的,便悄悄将公公拉到暗处,告诉他自己能帮他除掉安禄山,但自己需要他暗中配合,助一臂之力。公公思虑后,答应了默延啜。次日,李俶想方设法将纸条传给了珍珠,和他心意相通的珍珠看后就明白该怎么做了。珍珠要侍女帮自己找一把琴,安庆绪费尽心思挑了一把上好的琴,献宝似的送给了珍珠,珍珠向安庆绪感慨东宫采选之时乐师弹奏的曲子犹在耳畔,可是年华已逝,往昔不再。安庆绪以为珍珠伤感了,命乐师排练当初东宫采选之时的曲子为珍珠贺寿。安庆绪为珍珠买了她小时候爱吃的罗汉果,珍珠一言不发地吃着,外面传来乐师演奏的乐曲,安庆绪走上前去抱住了而珍珠,可珍珠推开了他。安庆绪被激怒,把珍珠推倒在了床上,珍珠拼命反抗,所幸有公公前来,告诉安庆绪安禄山此刻要召见他,安庆绪不满地离开了,珍珠躲过一劫。受尽委屈的珍珠躺在床上大哭,却听到熟悉的声音,她起身,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李俶。珍珠抱住了李俶,终于找到了依靠,她放声大哭。
在安禄山的书房,安庆绪看到了安禄山的折子,得知安禄山要立宠爱的小妾所生之子为太子。安庆绪不甘心,确认此事为真后更是怒不可遏,杀掉礼官后还不解心头之恨,决定五日之后对父亲动手。李俶一行人在白天溜进了安禄山寝宫中的密道。晚上,答应和李俶里应外合的内侍服侍安禄山喝下了汤药,睡倒了过去。珍珠按和李俶商议好的计划意欲进入安禄山的寝宫,可不成想在寝宫外碰到了想要有所行动的安庆绪,安庆绪拉着珍珠进入了寝宫。安庆绪要珍珠躲在帘幕后,他只身走上前去,将安禄山叫醒,质问他是否要立安庆恩为太子,脾气暴躁的安禄山对着儿子破口大骂,早已有所准备的安庆绪拔剑刺向父亲,安禄山暴毙身亡。珍珠惊呆了,安庆绪告诉珍珠自己愿意为了她冒天下之大不韪弑父,所以从现在起,没有什么是自己不能为她做的。就在安庆绪激动的时候,埋伏在安禄山寝宫的默延啜和风生衣冲上前去和安庆绪大打出手,李俶带着珍珠从密道离开。安庆绪已经丧心病狂地杀掉了自己亲生父亲,如今,当上天下之主是他唯一的目标。他设计将小皇子和皇后骗去密牢,将两人杀害了。马车上,李俶带着珍珠赶往朔方,看着憔悴不堪的珍珠,李俶自责不已。安庆绪弑父登基的消息天下人皆知,李泌向皇上建议,在此时进宫范阳,因为敌军现在内部大乱,范阳又是囤积粮草之地,可皇上固执己见,认为如今之计,是要先夺回长安。各执己见时,皇上要召见李俶。此时,李俶还和珍珠默延啜一起在赶回来的路上,太子得知李俶擅离军营后龙颜震怒,李倓替王兄求情。军情紧急,加上李泌在一旁劝说皇上,皇上决定派李倓前往太原,迎战敌军。
李俶和珍珠行至半路,遇到前来接应的严明等人。一行人在客栈休息,李俶和客栈老板聊天时得知,所在地附近有安禄山的叛军驻扎,那些叛军烧杀抢虐,肆意妄为,使得百姓有苦难言。但万幸的是有一位女将军时常救济百姓,救民众于水深火热之中。珍珠得知百姓艰难生活后,提议把他们剩余的粮食分给百姓们。于是,珍珠就在客栈门前施粥,那位传说中济世救民的屠安女将军也在此时送粮食过来。百姓因为有了救命的粮食很开心,可是突然传来消息,叛军要来到村子里抢粮食。屠安女将军当即带着手下的人到村外对抗叛军,李俶和风生衣也带着人马前去对抗敌军。在双方交手的过程中,屠安将军身处困境之时,李俶救了她,她的面具掉落在了地上,原来,这个远近闻名的屠安女将军就是独孤靖瑶。独孤靖瑶看到李俶,被他的一表人才,英勇果敢打动,对他一见钟情,辗转打探李俶的身份,却从客栈老板处得知李俶是陪同夫人一起住在这里的,很是遗憾。皇后张氏不想让珍珠安然无恙地回来,便故意在皇上添油加醋地讲述了珍珠和安庆绪在长安时拜堂成亲的事情。皇上震怒,认为珍珠有辱皇家掩面。待珍珠回来后,他质问珍珠是否确有此事,珍珠坦坦荡荡地承认了,皇上勃然大怒,任凭李俶几次三番向他解释其中是非曲直。在皇后的刻意挑拨下,皇上决定要珍珠去净慧寺修行。李俶自然不肯,皇上威胁到如果李俶再固执己见,就免去他的兵马大元帅,珍珠为了天下百姓和大唐的江山,选择了妥协。就这样,珍珠被送到了净慧寺,李俶和素瓷一起带着适儿前去探望。随后,李俶亲自拜见李泌,希望他能劝说皇上,早日救珍珠出来,可是没想到李泌拒绝了,因为他认为李俶是要担当起大唐江山的人,万万不可被儿女情长束缚住手脚,何况,李泌也认为珍珠的事不能为皇室所容。李俶不同意李泌所言,郑重其事地告诉李泌,自己绝不会做抛弃妻子之人。净慧寺,深夜,珍珠在看书时心口疼痛,想吃药却发现瓶子里已经没有药了。外边传来敲窗户的声音,打开门发现是默延啜,原来,默延啜雪中送炭来给珍珠送药了,他告诉珍珠自己一定会想法设法救她出去。默延啜离开之时,遇到了等候在寺庙外的李俶,其实,李俶也是一心牵挂着珍珠,李俶和默延啜商议着由叶护以回纥大将军的名义出马,向皇上施压。珍珠抬头仰望,看到了天上无数的孔明灯,知道那是李俶所为。珍珠明白李俶的心意,所以她会坚持等下去。史思明也得知了安庆绪弑父继位的消息,认为安庆绪枉顾人伦,不愿臣服于他。
李倓奉皇上之命带着三千兵马赶往太原,和驻守在太原的李将军一起,向史思明发起进攻,史思明也带兵迎战。李倓和郭将军击退史思明的士兵,大胜,但是李倓却身受重伤,脸上更是留下了刀疤。回军营的路上,李倓看到林致在耐心为受伤的士兵疗伤,他本想绕行,因为不想触发林致心中不好的回忆,让她徒增痛苦。可是没想到,林致看到他受伤,叫住了他,而且因为李倓脸上的伤疤,林致认不出他了。林致让李倓坐在桌边,自己去取药想帮李倓清洗伤口,可是转身却发现那个人不见了。李倓的营帐中,军医苦口婆心地劝说李倓缝合脸上伤口,但是李倓执意不肯,因为这样,自己就可以待在林致身边守护林致,不用担心会激发林致的回忆。就这样,李倓的脸上,落下了一道伤疤。第二天,李倓兴致勃勃地拿着一大碗饺子去找林致,想让她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可是林致不愿意,把饺子分给了身旁的伤员。凤翔,李倓和李将军大克敌军的消息传回,龙颜大悦,一旁的张皇后和李公公劝说皇上让李系带兵攻打长安,李泌仗义执言,表示李系并非将才,此战非李俶无人能够胜任。皇上闻言不喜,他担心李俶功高盖主。张皇后也煽风点火地表示李泌此言过于偏袒李俶。李泌本就对朝堂之上的歪风邪气看不惯,开口痛斥皇后僭越指责干预朝政。皇后恼怒,可她知道李泌有雄才大略,收复长安没他万万不可,便决定等收复长安后再动手。李倓让手下的人带林致来到自己的营帐,他为林致准备了林致爱吃的饭菜,可是林致表示如今将士食不果腹,自己无心享用这些食物。李倓追问林致,如果一个人因为往日作为厌恶了自己,是否有得治。林致劝慰他不要拘泥于过往,活在当下。李泌把朝堂上的争执告诉了李俶,让他小心张皇后。何灵依奉皇后知名易容后潜入静慧寺,在珍珠的饭菜里下毒,珍珠旁边的县主垂涎珍珠的饭菜,珍珠让给了她,但是县主吃完后腹痛难忍,中毒身亡。珍珠意识到即使是身在净慧寺,依然有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回纥王子叶护拜见皇上,此番作战,回纥相助大唐有功,叶护故意在皇上皇后面前提及自己的姐姐,还表示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见姐姐,可是姐姐却被关押在净慧寺。皇上无奈,派人将珍珠从净慧寺接了回来,还封珍珠为一品镇国夫人。
历经波折,珍珠终于如愿以偿和李俶回到了广平王府,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儿子。抱着适儿,珍珠打量着房间的四周,没有看到素瓷的身影,便询问李俶素瓷现在何处,李俶不敢隐瞒珍珠,只好如实说来,告诉珍珠素瓷跟着李婼袭击敌营时遇袭,坠落山崖。珍珠很难过,从小陪伴她的红蕊为了保护自己已离开人世,素瓷又下落不明。看着悲恸万分的珍珠,李俶好言安慰,告诉她从今以后,他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李俶离开大散关后,独孤靖瑶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发呆,满脑子,都是李俶的身影。独孤靖瑶很清楚,从见到李俶的第一面起,自己就被他吸引了,奈何李俶的身边,早已有了珍珠。独孤靖瑶心事重重地对酒独酌,手下人走来,告诉她李俶带着王妃来了。独孤靖瑶自知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去见了两人。珍珠拿出了麒麟令,请求独孤靖瑶答应帮助李俶收复长安。独孤靖瑶知道独孤家的祖训,一旦沈家人拿着麒麟令提出要求,赴汤蹈火都要应诺,所以独孤靖瑶答应了珍珠的要求。看着李俶和珍珠携手离去的背影,靖瑶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大散关离开,李俶和珍珠赶回朔方,结果在路上遇到了正在被人追杀的素瓷,让珍珠始料未及的是,此时的素瓷已经身怀六甲。珍珠把素瓷带回了府中,好生照料。素瓷醒来后把自己的遭遇讲给了珍珠,她坠下悬崖,被猎户救了下来,素瓷嫁给了那个猎户,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两个月后猎户不幸身亡,素瓷只剩下还未出世的孩子陪着自己。珍珠听后心疼不已,连连安慰素瓷不要怕。因为李俶说服了独孤靖瑶出兵相助,所以皇上按照之前的承诺,恢复了李俶兵马大元帅的职务,命他领兵攻打长安。李俶带着独孤靖瑶和郭子仪将军、叶护等商量计策,靖瑶想出了一个计策,却被人出言侮辱。李俶震怒,厉声厉色地呵斥了那些人,帮靖瑶树立了威信。靖瑶离开营帐时,把独孤家的宝贝防身镜交给了李俶,让他在战场上防身用。李俶按照原定的计策,率兵袭击长安,安庆绪的部队节节败退,支撑不下之时还是等不到史思明的援军,安庆绪知道稳居在范阳的史思明无意帮助自己。唐军攻入了长安。皇上得知后大悦,表示攻下长安李俶功不可没。独孤靖瑶找到了李俶,表示她愿意率领独孤家归顺大唐,李俶自然很开心。随后,李俶和独孤靖瑶一起骑马,进入长安城,长安的百姓围在道路两旁,欢迎广平王回来。李俶不慎被人偷袭,独孤靖瑶在危急关头不顾自身安危帮李俶挡下了一箭。广平王府,珍珠耐心照顾着靖瑶。太医表示独孤靖瑶所中这一箭,伤在腹部,以后可能很难怀孕了。
李俶决定乘胜追击,去攻打范阳,临行前,独孤靖瑶把自己收集到的关于洛阳的情报交给了李俶。安庆绪带着将士死守洛阳,还派人阻断了为唐军运送粮食的道路。李俶一筹莫展之时,独孤靖瑶带伤赶到了战场,为李俶出谋划策,李俶依计行事,让风生衣和严明带人押送粮草,佯装被安庆绪的人马击败。安庆绪手下的人不明所以地把粮草带回了洛阳,万万没想到粮草车里,躲得都是唐军士兵。就这样,城外和城内的士兵配合,攻开了洛阳的城门。唐军和安庆绪的军队开始了厮杀,独孤靖瑶要手刃安庆绪报杀父之仇。在李俶的配合下,独孤靖瑶将安庆绪击落马下,靖瑶也不慎被安庆绪的手下打下马,李俶急忙去救靖瑶。安庆绪的手下趁机带着他逃离了。独孤靖瑶不顾伤势,想要追赶李俶,但被李俶阻止了,李俶劝她不要鲁莽行事。安庆绪弃城而逃,李俶率领唐军拿下了洛阳。唐至德二年,唐肃宗带着皇亲国戚重返长安。天下大局稳定,张皇后的野心也蠢蠢欲动,她要让儿子,成为这大唐王朝的皇帝。李俶看到了戴着面具遮挡伤疤的弟弟李倓,心疼不已,斥责他当日任性而为,不遵医嘱医治,现在落下了伤疤。李倓却表示现在这样挺好。其实,李俶不知道李倓这样做,都是为了林致。夜晚,广平王府,李俶设宴款待独孤靖瑶。直爽豪放的独孤靖瑶不想再遮掩,坦坦荡荡地向李俶表白,还信心满满地表示假以时日,李俶一定会爱上自己。这番话被珍珠听到了,但珍珠相信李俶,所以在李俶回房后,还拿这件事和李俶开玩笑。李俶吻了珍珠,告诉她,自己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容不下他人。肃宗念李俶收复长安、洛阳居功至伟,决定册封他为亲王。张皇后担心李俶会威胁到自己儿子的地位,便联合李公公在皇上面前煽风点火,声称李俶入长安时,百姓纷纷称赞李俶才是华夷之主。悠悠之口让皇上忌惮,他决定将册封亲王一事暂缓。皇上晕倒,太医诊治后表示皇上颠簸劳累,为国事殚精竭虑,可能只有几年的光景了。张皇后命太医严守秘密,另一边,她想拉拢史思明,助儿子登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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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俶也怀疑起了张皇后,他知道张皇后的野心在蠢蠢欲动。张皇后对权势的欲望让珍珠感到震惊,她嘱托李俶要多加小心。济世堂,长孙鄂和林致坐在一起吃饭,李倓还在一旁干活。趁着长孙鄂离开,林致急忙拿着饭让李倓吃。但是李倓却兴冲冲地表示自己要给林致变一个魔术,他用林致交给自己的配方配出了泡泡水,吹出了好多的泡泡,林致仿佛置身梦境,诧异地问李倓他怎么会吹泡泡,因为泡泡水的密方是自己配出来的。李倓告诉林致,曾经有一个人教过自己,言语里都是落寞。林致注意到了李倓手上的伤,急忙带着他去包扎。突然,几个官兵闯进了医馆,要保护费。李倓不想再生事端,拿出了一锭银子递给了领头的官兵,但是没想到官兵变本加厉,对林致起了歹意,李倓和官兵大打出手,把官兵摔在了桌子上,这一幕,和李倓当初在妓院打人的场景一模一样。林致看到此景头不自觉地疼了起来,还给了李倓一巴掌,李倓心里一惊,以为林致受到刺激回忆了起来,可是当林致叫着阿丑向他道歉的时候,李倓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他还可以陪在林致身边。李俶来到了济世堂,出乎意料地看到了李倓,但是李倓要王兄什么也不要说。李俶此番前来,是请林致帮独孤靖瑶看病的,因为太医说靖瑶不能再生育了,李俶的心里,始终觉得愧对靖瑶。独孤府,李系追着靖瑶送她回府,靖瑶不胜其烦,李系无奈告辞了。进府后,靖瑶看到李俶在等自己,喜不自禁,林致给靖瑶把脉后表示要好生调理,刚说完,管事就来告诉靖瑶林将军在议事厅等她,靖瑶要李俶和林致等一下自己,自己去去就来。刚出门,靖瑶想到有事就折了回来,在门口听到了李俶和林致的对话。林致表示太医所诊无差,靖瑶怀孕的希望只有一两成。李俶告诉林致,自己欣赏靖瑶,把她看做自己的兄弟手足。张皇后和史思明悄悄见面,风生衣把这一动向告诉了李俶,李俶带人追了过去。史思明看到李佋手臂上的鱼鳞纹,知道张皇后所言不假,李佋就是自己的儿子。张皇后要史思明向大唐投诚,两人正商议时,李俶带着人赶到,要手下押着史思明去见皇上。离开时,李俶和风生衣看到了一位躺在地上的人,风生衣将这位身受重伤的人送到了济世堂,希望林致妙手回春。在肃宗面前,巧舌如簧的史思明表示自己诚意归顺大唐,见皇后只不过是想让她帮自己找到投诚的门路。皇上相信了,为了维持史思明,还封他为王爷。
李俶认为张皇后和史思明在宫外相见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回想起安禄山调侃史思明和张皇后的话,李俶愈发觉得两人的关系不正常。 广平王府,珍珠在给李佋做鞋子,林致心事重重地坐在一旁,她帮珍珠拿针线的时候,回想起了李倓送自己同心结时所说的话,以及自己撞见太子妃和别的男人幽会的场景,情不自禁地捂着头尖叫了起来。珍珠急忙问林致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林致悉数说来,她告诉珍珠,因为自己知道太子不能生育,又知道李佋的身世,所以太子妃要杀自己灭口。珍珠很是震惊,联想起林致失踪后她的丫鬟设计把自己骗到了茶楼,害自己眼睛失明,颠沛流离,认为这也是张皇后暗中所为。珍珠安慰林致不要害怕,她一定设法为林致讨回公道。
珍珠表示,一定是张皇后得知珍珠知道了李佋的身世之谜,才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张皇后阴狠的手段让珍珠愤怒,她想去找皇上,把张皇后的所作所为告诉圣上。李俶拉住了珍珠,劝她不要轻举妄动,因为此事需要从长计议。风生衣前来禀告,送去林致那里的人已经醒了,那人对指认张皇后和史思明的关系至关重要,所以李俶急忙赶到了济世堂,但是那个人紧咬牙关,什么都不肯说。林致认为那个人的身份应该是大夫。李俶要风生衣派人看好这个人,带着林致出去了。李俶问林致是否记得和张皇后私会的男人的长相,但是当时史思明是背对着门的,林致没有看清,她告诉李俶,自己只看清那个男人肩膀很宽。李俶还想追问下去,可是林致回想起了自己在妓院遭受的非人待遇,害怕地跑到了院子里。李倓听到了林致的尖叫声,急忙冲了出来,抱住林致,想要安抚她。次日,珍珠问林致有没有令人昏睡不醒,但对身体并无大碍的药,她想设计验证李佋并非皇上的儿子。随后,珍珠以请安为名进宫,偷偷把药洒在了李佋的玩具上。心虚的张皇后含沙射影地警告了珍珠,可是珍珠不卑不亢地回应了她。李佋一直昏睡不醒,张皇后十分着急,李俶和珍珠在此时入宫,表示适儿也得过这种病,被长孙鄂先生医治,现在治病的方子还在不妨一试。李俶告诉皇上,医治此病需要孩子的亲生父亲的血,如果是生父,孩子就会好转,但如果不是,病人就会呕吐不停,皇上同意了。但是何灵依用适儿的命威胁素瓷,让素瓷把珍珠和李俶的计策说了出来。张皇后怕事情败露,就下狠心用猛药催醒了李佋。不知是不是因为药量过大的原因,醒来的李佋变得愚笨迟钝,木讷寡言。珍珠和李俶得知李佋醒来,怀疑是谁把他们的计策说漏了。为了保护关键证人,林致暂时将济世堂关了门。李倓担心,让属下去查看是不是有人要谋害林致。林致看到了李倓手上的同心结,回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有一个,加上之前李俶来济世堂时称李倓为倓儿。林致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情,她把张皇后谋害自己的原因告诉了李倓。认出李倓的林致心里万分悲凉,她问李倓当日将她无情抛弃,为何现在还要接近自己。
张皇后在寝宫抱着李佋嚎啕大哭,因为李佋醒来后变得木讷痴傻,不管张皇后怎么叫他,他都呆呆地,无动于衷。张皇后万分悲痛,可是作恶多端的她非但没有反思自己的行为,还把这一切都算在了珍珠的头上,她认为是沈珍珠和李俶要调查李佋的身份,才害得自己不得不出此下策。何灵依此时上前提醒皇后,要尽早决断,不然李佋的身世就会曝光了。张皇后正在气头上,给了何灵依一巴掌,要何灵依处理好此事,否则就唯她是问
长生殿,皇上一鞭又一鞭地抽在李俶的身上,直到汗流侠背,打不动了,便问李俶知不知错。李俶仍坚持为弟弟求情,皇上要内侍将李俶按在地上仗刑。一杖又一杖打下去,李俶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但他仍喊着父皇,求父皇念在骨肉亲情的情分上,给倓儿一条生路,他气若悬丝,艰难地爬到父亲脚边,告诉父皇自年幼时,母亲就嘱托自己,要自己拉着弟弟的手,保护好弟弟。皇上听后有些动容,可此时,皇后替李佋招魂的声音传了过来,一声声地替李佋含冤,皇上认为李倓今日弑弟,明日就能杀兄杀父。皇上指着脚下的李俶,告诉他如果他胆敢忤逆,犯上作乱,他的项上人头也会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