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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历四年,大宋盛世之下,潜藏内忧外患,于是宋朝笼络天下少年,成立秘阁,面向暗战,保卫大宋。秘阁共有十斋,其中第七斋,尤其出类拔萃。七斋之中,人才济济,有“人品高洁温文尔雅”的元仲辛,“贤良淑德弱不禁风”的赵简,“霸气豪迈生性质朴”的王宽,“聪慧机敏沉稳能干”的裴景,“知书达理以和为贵”的薛映,“朴素憨厚洁身自好”的韦原。六人相聚一堂,知交莫逆,行事有条不紊,做人有礼有节。秘阁教师对七斋极其欣赏,“赞赏有加”。
韦原见薛映在院子里练刀就知他心里必定有事,于是拿着一块烤糊的饼去安慰她。裴景去给王宽送吃的,见他在做针线活,说是给大家准备垫子铺在马鞍上,不然会头疼。裴景很惊讶,没想到他一个读书人还会针线活。王宽告诉裴景,陆南山的话有问题,这次行动一定要小心谨慎。他跟大家说选的是整个七斋,可是一开始只有赵简一个人来找宁令哥,他们可都是自己跟来的,陆南山之前要赵简瞒着他们是为了什么?王宽总觉得陆南山眼里藏着杀意,只是不知道他的目标是谁。
此人是八斋副斋长文无期,韦原自然是认识的,秘阁只有他们设斋长,而且两个副斋长还互相不对付,可出名了。是文无期在装神弄鬼,文无期却看向韦原对他还活着表示欣慰,当年秘阁曾有赌约谁会先走一步,韦原高居榜首,坚持到今天他很欣慰。这个赌约,是元仲辛办的,不过他赌的是他自己。
宁令哥让北禽牧北杀了他手下的兄弟,元仲辛三人刚才见过他们,所以他们已经没用了。元仲辛三人在路上遇到了陆南山和韦原,陆南山让梁埋香押元仲辛回开封受审,是赵简拦着,说回京路上不是犯人。陆南山也猜到了,放他们走的是韦卓然,果然他们七斋一半都有问题。
尉迟源是王宽投出去的石头,他跟着梁教头来到了王相公面前。王相公表示,王宽有一封信要当众念给王相公听。王相公一开始不愿意,但还是让他念了。王宽写了一封绝笔信,这样的少年如果还被家人猜忌,还有什么天理可言!开封城里,有一个人身份比王相公高,王宽设计的就是皇上当初想要立后的陈氏,奈何身份地位被反对,但她不曾被陛下遗忘,官家出宫密会,都是王相公安排,而今天的日子就这么巧,人正好在。
裴景父母拉着她去了院子里,让裴玄和王宽说话。父母对裴景和王宽在一起很欣慰,虽说不能明媒正娶,中也能做个外室一生无忧。裴景不语,王相公传了话过来,说只要裴景不要身份就不会为难他们,还能让裴玄入六部为官再也不是无权官身。裴景很失望,久别重逢,父母居然和她说这些。王宽在屋子里是听得到的,裴景告诉他们自己并不在乎名分,但她不能答应他们的条件,她答应过王宽要一起面对这世间的艰难险阻,他不退缩,自己也不会退缩。父母为了弟弟的前程着急,裴景却绝不退让,否则她就没办法和王宽并肩站在一起了。王宽闻言很欣慰,出门拉起了裴景的手,确认裴玄和韩断章有过书信往来便离开了。
尉迟源把元仲辛斩首的地点告诉了赵简,说自己觉得元仲辛天性纯良不像谋逆之人,韦原对此有所疑问,天性纯良,这确定是元仲辛吗?元仲辛被带到城外斩首,不等时辰到就要行刑。赵简却真的来了,陆南山很自信地召唤出自己安排的人,半天过去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元仲辛给自己松开了绳子,而韦原给他们放了烟雾弹,等他们反应过来,却有一帮黑衣人突然出现帮元仲辛。陆南山和尉迟源很惊讶,以为真的把元家人吊出来了。
斗笠刀客是受人所托,跟着尉迟源去了元家,大宋死刑很繁杂,杀元仲辛就是陆南山的私刑。当然,陆南山不会这么冒险行事,也就是说,这次行刑根本不合理,他早就知道尉迟源是元氏门徒,劫法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借尉迟源之口得知元父的下落。陆南山大摇大摆地出现了 元仲辛告诉他元家在潭州,后天亲自出发。陆南山会和他们同行,也让斗笠刀客一起同行,他还欠陆家几次恩情。
尉迟源和元仲辛、赵简、薛映几人正打算去驿馆,便听到了凄惨的哭叫声,赵简和元仲辛打算去看一眼,尉迟源并不愿意,毕竟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几人一路循着哭声过去,看到是有人在哭坟,但古怪的是地上有很多坟头,看上去还挺新的。元仲辛和赵简又打算去村子看看,尉迟源很不愿意。
赵简和元仲辛、王宽认为,元天关研究灾疫和北河星有关,如果斩龙头和北河星有关,那么西夏人祭拜这些五行邪异,也就是为了以灾制灾。而元天关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北河星在人为制造灾祸,斩龙头的也是北河星。
元仲辛问了于书纠书院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传闻,于是得知书院传闻入夜后不要随便出斋舍,若有人敲门也不要理会。于书纠带他们来到了安排的斋舍,薛映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于书纠说明日会来带韦原去上课。韦原一听到上课就一个头两个大,元仲辛护着他想装病,把赵简气得半死,薛映不由得感叹,他们的确很像一家三口。
元天关带了不少西夏人,他知道元仲辛投靠自己或许是为了接近元昊,但接下来的事情也让元仲辛出乎意料。元天关杀了那些西夏人,因为想杀元昊,还轮不到元仲辛,他也要杀元昊。裴景做了一些菜给王宽,大家都说北河星是坏人。元天关一点也看不起元仲辛,因为和元大哥比起来,元仲辛怎么看都是个废物,能力学识全都一塌糊涂,实在是没有可比之处。元仲辛习惯了他这么说,但赵简不习惯,元仲辛的品性、人格都很正直。元天关说他从小是个小混混,可为什么呢?因为他的父亲从来不让他回家,他只能在泥潭里挣扎。
尉迟源找到了元天关的藏身之所,元天关去见他之前还特地把元仲辛打晕了过去,怕他逃跑。元天关问他怎么找到这里的,尉迟源的回答倒也不是太蠢。但尉迟源救了元仲辛,还把他送来潭州让他父子团聚,又被元天关骂了一顿。斩断龙头的不是元天关,尉迟源松了口气,却还想把龙头找回来长生不老。元天关对他十分无语,他是来找北河星下落的,官兵也在找他,可是没有任何结果。
陆南山并不知悔改,他自以为自己在救大宋于危亡,并可以为之付出一切。裴玄也明白,陆南山是个近乎疯狂的人,他内心里有一团藏不住的火焰,有了目标哪怕毁掉一切也在所不惜,哪怕毁掉的是他自己。陆南山比陆掌院还要极端,他觉得自己就是光明。陆南山根本不想杀元昊,之所以想杀元天关的原因,也只有元仲辛才能知道。
元天关带着赵简回到山洞,陆南山的确让人找过他,让他杀了赵父,但元天关没有动手。这么多年他从来都瞧不上元仲辛,也没把他当过儿子,可是现在元仲辛是他唯一的儿子,到了这一刻,他也总该为他想想。赵简并没有轻易相信,他会好好调查。元天关刚才想废了元仲辛,怕他去西夏死在元昊手上不如废了他,赵简以为他们至少还有点父子之情,但元天关否认了。元天关让赵简把北河星交给自己,赵简当然不会这么做,北河星做那些事情是为了保护大宋。元天关不理解他们的想法,但元大哥和元仲辛都是这么想的,元天关从来都不明白他们的想法。元天关说赵父临死前给她带了句话,愿世间万物不再阻你,赵简闻言流下了泪水。她提出和元天关做个交易,保证让元仲辛三年内不入西夏。
韦原让裴玄好好和自己讲讲大家最近的情况,裴景没有愧对七斋的身份,一直在努力学习。赵简和元仲辛各自带着两拨人要会面,双方手下都以为对方要动手,这么一来一往,倒是都明白了神明不可信的道理。赵简和元仲辛单独见了面,他们也很久没见了,元仲辛的腿好多了。附近的神明都被铲除了,大家也都不信什么神明了,他们成功了。
元仲辛和赵简早就知道王宽的事情,为了给裴景一个惊喜才没告诉她。梁埋香见他们感情这么好很惊讶,没想到他们才认识没几年就可以托付生死了。这时传来兵马的声音,梁埋香的父亲梁格巍带着薛映来了。薛映被绑,梁格巍让他们在一炷香的时间里说服自己,否则就杀了薛映。韦原见状有些沉不住气 元仲辛和赵简依旧淡定,让韦原找来了一炷香点燃。
花辞树作为八斋斋长卧底野利皇后身边,因为他觉得文无期的计划并不可行,文无期和花辞树吵的不可开交,二人各自带着两个人开始行动,但如今八斋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赵简和元仲辛认为,花辞树和文无期如果在一起一定是一个好斋长,不过二人的态度确实难以缓和。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赵简连忙缓和,问花辞树是不是有机会刺杀元昊。但花辞树从未见过元昊,因为野利皇后有两位兄弟,而元昊杀了她的兄弟,所以也很少见她。不仅如此,元昊的宠妃没藏式刚生下一个儿子,宁令哥太子之位岌岌
梁埋香让士兵们追上去杀了元昊,但是他们目睹了这一幕都很惧怕,梁埋香提刀却被元仲辛阻拦,她根本打不过元昊。元仲辛问梁埋香为什么这些骑兵来的这么少这么慢,梁埋香说军马调动太慢了,她实在来不及。梁埋香也明白,只有尽快赶回军营才能替父亲报仇。
元昊让宁令哥和野利皇后跟自己去离宫住一段时间,杀米禽牧北的时候宁令哥没有动手,野利皇后认为他做的很对。元昊分明就是在玩猫鼠游戏,乐在其中,只要宁令哥还活着,一切都有机会。米禽牧北忠诚,宁令哥却也没打算把他埋了,因为人死了就没有意义了,谁也不会为死人冒险。
梁埋香穿上了新盔甲,她和薛映暂时稳住了兵卒,只剩下那些所谓的叔叔伯伯了。薛映给梁埋香披上了披风,二人一同去灵堂吊唁梁格巍。那些叔叔伯伯们见梁埋香穿着盔甲前来很不满,但梁埋香说这是父亲准备的,他早就想让自己接管宥州军。这些人自然不愿意轻易同意,说着要慢慢谈。薛映此时拖了个凳子来为梁埋香撑场面,梁埋香起身关上了门 这灵堂就这么大,他们的兵马挤不进来。
国相见完宁令哥后连忙去见了没藏式,他们给的理由宁令哥也不得不相信,毕竟除了复仇也想不出别的理由,可摸藏氏兄妹真正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呢?宁令哥和赵简此时也在怀疑,元昊死了,他们兄妹又有什么好处呢?很显然,他们没有半点好处,那也只能暂且相信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复仇。宁令哥告诉赵简自己要结婚了,她是西夏大族,赵简挑了挑眉简单道了句恭喜。宁令哥说元仲辛掉入冰河尸骨存无,但赵简相信元仲辛没有死,因为她没有梦到他。
薛映、赵简、王宽破窗而入救人,薛映带着韦原顺利离开后,元昊却砍下了王宽一只胳膊,赵简缓过神来连忙拉着他离开。元昊命人追查刺客踪迹,随后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宁令哥起身对元昊敬酒。元昊突然想到了什么,让人把国相找过来。国相此时被元仲辛挟持,没想到元仲辛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元昊让国相喝了剩下的半壶酒,没藏氏见状连忙说要替他喝,但国相还是喝下去了。意外的是,国相并没有死。
裴景忍不住流泪,王宽告诉她自己不疼,可脸色的苍白是掩盖不了的。元天关还是要劝元仲辛离开,活着一切才有可能,元仲辛和七斋其他人不一样,他们不是一路人。听到王宽醒了,元仲辛和赵简连忙冲进去。赵简决定摆脱花辞树安排他们撤离这里回大宋,但王宽还是想要留下,他这人执拗的很。大家都很担心王宽的病情,王宽却担心现在的局势。赵简决定替换新娘刺杀元昊,而这个时候,元昊也把元氏族人挂了出来。
国相差一点就拿到了韦卓然的尸体,偏偏又不行了,心里很郁闷。韦原已经自己送上门,他找元昊要韦卓然的尸体,并且答应和他合作杀元天关,杀父之仇他不能不报。韦原说可以逼韦卓然出来,只要他们陷入绝境,元天关必定出现。王宽的断臂还在,人这一辈子最忌讳的就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用这只断臂就可以把人逼出来。
花辞树帮宁令哥收拢了他的眼线,到时,宁令哥会打着以勤王救驾为元昊复仇的名义动手。时间差不多了,宁令哥也带着人马出发了。此时洞房花烛内,元昊却并没有喝下毒酒,而新娘也并不是赵简。宁令哥打着勤王救驾的名义冲进来,却见元昊扛着大刀,身旁坐着没移氏。宁令哥自知已无退路,决定冒险一试,却没想到自己的人已经被元昊解决了。宁令哥被送回去了,花辞树一直在暗中禀告元昊宁令哥的行踪,如今只盼给野利一族一个机会。
七斋与宁令哥冲到殿前合力刺杀元昊,迷药此时也在国相的安排下挥发了作用。然而,元昊还是藏了兵在离宫,这个世界上他只相信自己。花辞树孤身去殿外对付他们,元天关也出现在殿内助他们一臂之力。薛映、赵简和元仲辛三人合力刺杀,虽然元昊中了迷药却依然不是他的对手,三人转眼倒在地上只剩下宁令哥。宁令哥见状害怕了,没等离开离宫内兵马便赶到了。此时,屋檐上突然燃起了绿色的火焰,守羊神现身,这是王宽和裴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