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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萌带花儿坐公车离去,两人上车的情景被天桥上的张三斤目睹,他正为花儿失踪而心急,好不容易找到花儿,他追到公车上强行拉走花儿,卢晓萌随花儿下车,忽然记起与张三斤见过一面。数日之前,卢晓萌被公司老总强吻,吊在室外擦墙的张三斤冲着老总大吼,帮助卢晓萌逃离办公室,卢晓萌因为得罪老总失去工作,一直靠在路边卖唱讨生活,她认出张三斤之后递上自己的名片告辞离去。张三斤领花儿回到家中,张母虽然颇有微词,但也只得允许花儿在张家居住。
神马欺骗了浮云的感情,他在老家有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浮云一直蒙在鼓中,以为自己是神马的“正房”。对此,神马辩称自己确实没有结婚,在老家很多对情侣都是办完酒席没有办结婚证,神马便是如此,他与妻子没有证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夫妻。闹了半天,原来自己果然是“小三”,浮云回到出租屋,与神马划清界限,打开天窗说亮话,拿出一叠物业续费单,要求神马补交各项费用。神马见浮云如此绝情,只得拿出一叠钱交给对方,同时表示以后继续在出租屋居住。浮云对神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竟然神马赖在出租屋不愿意搬走,那她搬走就是了。反正,总要有一个人走。
张三斤到影视基地当替身,替身的工作非常辛苦,张三斤为了尽快赚到钱,玩命似地听从导演安排,接演一些从高空往下跳的危险戏份。一天功夫下来,张三斤赚了上千元的报酬,心情悦快邀请花儿在街边店消费,花儿得知张三斤一天时间不到就赚了上千元,脸上露出惊讶只觉不可思议,张三斤见花儿对表演产生了兴趣,傻笑起来提醒花儿其实非常适合做演员,虽然花儿双目失明,但长得水灵灵的跟许多明星不相上下。
酒能乱性,这句话一点不假,失去了一条腿的邱跃进喝醉酒跑到楼顶上大吵小叫,要求张三斤还钱,他的行为引来许多行人,大伙站在楼下议论纷纷说个不停。张三斤赶到楼顶上做邱跃进的思想工作,与此同时,花儿出现在楼下,虽然看不到父亲在楼上的情景,但她非常担心父亲的安危,情急之下跪在地上哀求父亲离开楼顶。在众人的劝说下,邱跃进下楼回屋,终于醒了酒恢复清醒,一脸懊恼向张三斤赔不是,经过他这一闹,张三斤又得背负街坊邻居的骂名。
张三斤在跑龙套过程中再次参演一场危险的戏份,导演拍完戏喊停,张三斤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站起来,已经不是假死而是真正晕死过去。 剧组工作人员七手八脚将张三斤送到医院,阿霞带着儿子到医院探视张三斤,年幼的儿子不懂事,以为张三斤已经死亡,阿霞哭笑不得让儿子不要再乱说话。张三斤受伤,给邱跃进带来深深的负罪感,如果邱跃进不逼张三斤还债,张三斤自然不会没日没夜拼了命的做兼职。邱跃进拄着拐杖到张家向张母赔礼道歉,隔着铁门撕碎张三斤欠钱的欠条,借此表达心中悔意。
傍晚,张三斤送花儿回家,两人挤到车厢内只能脸贴脸站在一起,许多从车厢经过的人往张三斤身上挤撞,张三斤身不由已压到花儿身上,只得声明自己并非故意与花儿肢体接触。花儿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听收音机,喇叭中传出百听不厌的“你是我的眼”,这首歌曲对她意义非凡,因为自已就是一名失明者,每次唱起这首歌曲,她总是感同身受。不知不觉间,花儿脑海中浮现出与张三斤相处的情景,虽然她看不到张三斤的相貌,心底深处却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也许就是爱情吧。
邱跃进决定为女儿物色对象,小区的蒋主任人脉广泛,应该能找到适合花儿的对象。饶是如此,邱跃进心中还是没有底,邀请张三斤为花儿把关。蒋主任一连找了几个单身男子,张三斤始终没有表态,邱跃进也对蒋主任找来的单身男子不太满意,不过考虑到女儿年纪已经不小,邱跃进到餐厅做女儿的思想工作,劝说女儿放低姿态找个看得过去的男人嫁了。
花儿得知张三斤“卖身”为她抵销学费,立场坚定不肯学习音乐,张三斤已经跟谢老师签下了协议,如果花儿不学音乐,他就违了约,如此一来还得赔偿违约金。花儿无奈之下同意学音乐,张三斤带着花儿到谢老师家中,搞艺术的人果然不拘小节,客厅地板上摆放着许多酒瓶和食物,乱糟糟的如同派对过后的狼藉现场。谢老师领着花儿到书房练歌,花儿在谢老师的指点下开腔练嗓子。
谢老师教学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要求张三斤以后不能随意进入书房,张三斤尝到了当佣人的滋味,为了花儿的音乐事业,点头哈腰对谢老师惟命是从事。谢老师结束课程从书房中走了出来,中年男子因喝了太多酒跑到卫生间呕吐,谢老师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发现有许多个未接电话,在此之前,谢老师没有给手机设置静音,手机出现多个未接电话,他却一个来电铃声都没有听到。张三斤赶紧进行解释,因为担心影响到谢老师教学,所以他才给手机设置了静音功能,谢老师获知真相怒不可遏,指责张三斤私自操作他的手机侵犯了他的隐私,这还不算,张三斤私下与中年男子聊天,同样也是侵犯了谢老师的隐私,谢老师盛怒之下决定扣花儿的一节课,张三斤没有料到事情严重到要扣课程的地步,连声不迭赔礼道歉,保证下不再犯,谢老师看在他认错诚恳也就不了了之。
张母与邱跃进找蒋主任求助,两人想为各自的儿女找对象,蒋主任向张母推荐一个在超市上班的二十六岁女青年,张母虽然从蒋主任嘴中得知女青年比较胖,但还是抱着为儿子找对象的急切心理,打算先跟女方见上一面。
花儿曾在按摩院工作,被无良青年峰仔骚扰,花儿父亲赶到按摩院打伤了峰仔,触犯了刑法。开庭日期到来,音乐老师为花儿父亲打官司,遗憾的败给了为峰仔辩护的律师,花儿父亲由此锒铛入狱。神马充当花儿的经纪人,为花儿揽到在娱乐会所唱歌的活,花儿表演之前穿上一套漂亮的连衣裙,如同堕入凡尘的仙女,直把神马与张三斤看得目瞪口呆,表演开始,花儿在会所门口手握话筒唱歌,她那不俗的歌喉获得满堂喝彩,引来顾客们一阵热烈的掌声,神马与张三斤喜形于色,两人为花儿演出成功而高兴。
峰仔到按摩院按摩,对花儿动手动脚欲行不轨,紧急关头邱跃进赶了过来,挥拳痛揍峰仔,两人年纪差别极大,一个青年一个中年,峰仔仗着年轻力壮反揍邱跃进,两人在按摩店前台扭打之时,张三斤冲了进来操起椅子往峰仔身上砸去。三人打架惊动警方,虽然峰仔侵犯花儿不对,但邱跃进与张三斤出手太重,医院已向峰仔下达病危通知。岳跃进被法院判了六个月有期徒刑,服刑之前将女儿托咐给张三斤照顾。
花儿到监狱看望父亲邱跃进,父女两人隔着冰冷的玻璃窗谈心。邱跃进始终对张三斤持有偏见,认为张三斤为人太老实没有出息,语重心长叮嘱女儿与张三斤保持距离。张三斤一行人拍下集体视频,传到网上为花儿征婚,许多网友来电咨询,却都是一些不靠谱的人。
张三斤买了一朵玫瑰花,向花儿表达爱意,谁料花儿只打算恋爱不打算结婚,她觉得自己是瞎子,不想拖累张三斤,虽然她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不足以成为不结婚的理由,张三斤义无反顾抛开所有顾虑,愿娶花儿为妻。还在服刑的邱跃进反对张三斤与花儿恋爱,张三斤在深圳打拼多年无房无车,连存款也拿不出多少,又如何给予花儿幸福安定的生活?何况,张母多半也不会同意花儿嫁入张家,花儿眼睛失明,在生活上勉强能自理,嫁入张家只会给张三斤增加更重的负担。
张母无力改变事实,只得决定凑钱为张三斤办婚礼,新时代的社会物价上涨,办场婚礼不是易事。张母到餐厅向阿霞借一万元,同时拿出已经写好的欠条,阿霞因为为刚为儿子缴纳一笔学杂费,手头拮据拿不出一万元,爱莫能助帮不到张母的忙。朋友多了路好走,这句话一点不假,张母虽然未能凑到举办婚礼的钱,但张三斤的几个朋友合力凑了一笔钱,众人风风火火为张三斤举办了一场简单又温馨的婚礼。喜宴当天,张三斤穿着笔挺的西服,挽着花儿的手臂,一脸幸福接受朋友们的祝福。
好景不长,张三斤与花儿还未好好享受甜蜜的新婚时光,张母胡思乱想担心花儿生下一个瞎眼孩子,从而害了下一代。花儿在八岁那年双目忽然失明,极有可能将失明缺陷遗传给孩子,张母为了张家后代着想,要求张三斤与花儿离婚。张三斤好不容易才娶到花儿,自然不肯同意母亲的无礼要求,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企图逼走花儿,张三斤无视母亲耍泼,拉起花儿离家出门。
张三斤在母亲的逼迫下,不得不做出与花儿离婚的决定,花儿没有向不公平的命运抗争,收拾行李准备搬走。爱情没了,幸福化成了泡影,张三斤与神马喝酒,酒过三巡,张三斤跑到餐厅外面耍酒疯,声称要到医院做结扎手术,花儿准备要返回老家,他已经心灰意冷不打算再另娶妻室,用结扎的方式泄渲心中悲痛。张母闻讯赶了过来,神色复杂拉走张三斤,母子两人上门劝说花儿回家,经过张三斤闹酒疯的事情,张母心知自己不能再棒打鸳鸯,否则张三斤真会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在张母的苦苦哀求下,花儿搬回张家,张三斤事后带着花儿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显示花儿身体正常,其后代亦不会遗传失明症。张母从张三斤手中接过检查单欢天喜地,花儿却毫无一丝喜悦感,觉得自己如同商品一样供张家的人呼来唤去,为了悍卫自己的尊严,花儿主动向张三斤提出离婚。
张三斤与花儿婚后相亲相爱,小俩口计划生儿育女,过上正常夫妻该有的生活。不过,任何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花儿为了挣钱治眼睛,决定继续履行与神马的合约,参加各种演出。如此一来,生孩子的计划只能无限期推迟。张三斤虽然不赞成花儿演出,但自己又拿不出钱支援花儿治眼睛,无奈之下也就不再反对花儿走穴赚外快。
当今社会,参加各种比赛,最常用的手段便是打亲情牌,向观众和评委述说自身悲惨的经历,从而获取大众同情顺利入选。混迹娱乐圈多年的谢老师深谐此道,在金光大道比赛开始之前,教花儿如何上台致词,花儿拒绝向观众们说出自己的悲惨童年经历,只想凭真才实学入围。金光大道比赛结束,花儿毫无悬念入选,许多记者来到张家小区采访花儿,花儿转眼功夫成了名人。
张三斤陪花儿到北京参加金光大道唱歌比赛。卢晓萌率先出场,怀抱一把吉它自弹自唱,千家万户通过电视台观看到了卢晓萌不俗的表演。花儿上场掀起全场高潮,评委和观众们被花儿极富感染力的歌声打动,花儿唱出了一个失明者对光明的渴望,情真意切的歌声令观众们全体起立给予热烈的掌声。比赛结束,花儿毫无悬念夺得冠军,卢晓萌遗憾惜败,忍住心中悲痛,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称非常高兴看到花儿夺到头名。
花儿在手术室做眼部手术,张母赶到医院送存折给张三斤,用实际行动支持花儿做眼部复明手术。手术顺利完成,医生为花儿拆解绷带,张三斤和朋友们到医院探视花儿,因为心中紧张,张三斤不敢进入病房,深怕自己的形象令花儿失望。花儿睁开眼睛一一认出平日从未见过的街坊邻居,众人皆为花儿复明感到高兴,张三斤在朋友们的陪伴下进入病房见花儿,两人婚后朝夕相处,对彼此非常熟悉,花儿凭直觉一眼认出了张三斤,夫妻两人欢天喜地与亲友们合照留念。
江总回公司,拿出几张花儿的相片给卢晓萌看,卢晓萌升起醋意,以为江总对花儿产生了非份之想。江总是商人无利不往,他忽然对花儿产生兴趣,是想将花儿揽到公司当艺人,为公司赚更多的钱。卢晓萌是花儿的朋友,只要她愿意出面,一定可以说服花儿在江总的公司签约,江总许诺事成之后给卢晓萌百分之十的提成,卢晓萌狮子大开口,将提成加了一倍,她以为会让江总非常为难,不料江总爽快的答应了她的要求,这让她气恼交加却又无可奈何。
花儿与江总顺利签约,两人签约当天引来许多记者,张三斤与邱跃进坐在台下观看签约仪式,江总当众送了一把汽车钥匙给花儿,出手阔绰的他未能获得张三斤信任,张三斤怀疑汽车钥匙是假的,相比之下,邱跃进对江总深信不疑,在此之前他参观过江总的公司,看过江总与许多明星合影的相片,除了相片以外,邱跃进发现江总的公司装修豪华绝非普通公司可比,因此他深信江总不是骗子。汽车钥匙果然是真的,花儿与父亲以及张三斤坐车回家,三人从汽车中走了下来,引来街坊邻居围观。江总租下一幢别墅,送给花儿。花儿全家人参观别墅,人人目瞪口呆打量富丽堂皇的房子。事后,全家人回家收拾行李,准备搬到别墅居住。
签约不久,花儿接到一些表演任务,第一个表演任务是拍广告,花儿顺利拍完广告,马不停蹄坐车往另一处片场赶去。张三斤成了花儿的助理,一路上伴其左右又是端水又是送毛巾,就跟侍奉皇帝一样。片场内,张三斤与卢晓萌坐在导演身边,通过监视屏观看镜头前方演戏的花儿,与花儿一起演戏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两人身着古装搂搂抱抱谈情说爱,张三斤看在眼里气上心头,向导演提出由自己做男演员的替身,揽下搂抱花儿的戏份。虽然他已经强调自己以前也做过临时演员,但未能获得导演演戏的许可。
张母与两个朋友在片场出售盒饭,三人利用花儿的专车谋利的场景被记者拍下。欧阳导演设宴款待花儿,张三斤被安置在隔间,欧阳导演入席之后向花儿敬酒,张三斤放心不下想拉走花儿,在卢晓萌的劝阻下,他回到座位上如坐针毡。花儿参加演出,上台向观众们献上最拿手的歌曲,张三斤坐在二楼阳台边沿,忘乎所以摇动手臂,为花儿的表演喝彩。演出结束,花儿坐车回家,卢晓萌在路上通过手机看到一则娱乐新闻,新闻是关于张母公车私用卖盒饭的内容,张三斤怀疑是江总的公司炒作,卢晓萌认为公司不可能用低劣的手段炒作。
邱跃进忍无可忍,与张母吵了几句,指出张母公车私用破坏了花儿的公众形象。张三斤返回房间与母亲谈话,母亲公车私用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张三斤帮理不帮亲,批评了母亲一顿,母亲拼命赚钱是为了回老家盖新房子,张三斤产生了深深的内疚。邱跃进接到老家县长打来的电话,花儿已经成了大明星,县长希望花儿衣锦还乡回归故里,提升老家的名声从而招商引资,邱跃进同意县长的要求,挂掉电话将花儿唤到身边,叮嘱花儿不能带张三斤回老家。
家乡父老设宴款待花儿,邱跃进将事先准备的一笔钱逐一分放给众人,正所谓“喝水不忘挖井人”,当年花儿失明生活不便,获得邻里们照顾,邱跃进本着报恩的心态,一回到家乡就送钱给好心的邻里们。同时还表示要为家乡修建一座桥。修桥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少说需要十几万元,花儿虽然已是明星有房有车,但步入娱乐圈没多久,还没赚到多少钱,她劝说父亲不要打肿脸充胖子,父亲却死要面子下定决心修桥。
神马约见邱跃进,送上两千元,谎称是两人的投资项目赚的红利,同时游说邱跃进与富婆丽姐见面相亲,丽姐其实是神马雇佣的媒子,邱跃进抵不住神马花言巧语,同意与丽姐谈婚论嫁。神马开了一个包厢,为丽姐与邱跃进制造相处的机会,邱跃进一曲唱毕坐到丽姐身边,神马不失时机在丽姐面前夸赞邱跃进品行兼优,称其文武兼备学识渊博,不遗余力将其夸上了天。张母在隔壁包厢与一帮朋友们唱歌娱乐,其中一个大爷看上了张母,提出与张母同居,不过,大爷不打算与张母办理结婚证,只是想临时找个老伴过日子。
江总计划为花儿制造绯闻,以便为其增加曝光率提升知名度,为了节约人力开支,江总亲自充当花儿的绯闻对象,找机会与花儿相处,指使手下人拍下照片。花儿生日到来,江总暗中吩咐手下人向记者提供相片,江太太获得相片到庆生现场找花儿算账,张三斤拾起江太太扔弃的相片定睛一看,面色立时一变。卢晓萌事后向花儿解释前因后果,花儿得知是公司为了炒作才为她制造绯闻,担心被张三斤误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花儿因没有做好避孕措施怀上孩子,江总到医院探视花儿,心中一动,决定对外散布自己就是孩子父亲的假消息,以期为花儿制造更轰动的炒作效果。
花儿与张三斤每次行房事先服食避孕药,其实她服食的药物已被张母替换,抱孙子心切的张母得知花儿怀上了孩子,喜出望外求之不得。邱跃进眼光长远,不赞成花儿生孩子,花儿正值事业上升期,需要努力奋斗,孩子生下来必然影响花儿的工作。张母为了抱上孙子,不惜偷换避孕药,卢晓萌为花儿愤愤不平,劝说花儿打胎,花儿经过坚难的思想挣扎去医院打了胎,事后拿着一份流产检测报告回家应付家人。
张母看上了离异单身的阿霞,正好张三斤与花儿感情出现破裂,张母希望张三斤与阿霞结合,阿霞虽然大张三斤几岁,但徐娘半老风韵尤存,张母在阿霞面前述苦,对年轻漂亮的花儿产生不满,夸赞阿霞属于耐看型越看越漂亮。邱跃进外出归来,发现张三斤坐在楼外的石阶上,张三斤因为没有钥匙无法进屋,又不敢呼喊花儿。邱跃进推开铁门进入院子里面,企图赶走张三斤。花儿打开房门放张三斤进屋,张三斤进屋之后提出与花儿和解,花儿神色复杂劝说张三斤回家照顾母亲,言外之意已经不愿再跟张三斤过日子。
花儿到医院复查,医生提醒花儿已经恢复正常可以停药了,花儿惊喜交加回到家中,以为从此以后将会过上快乐的生活,不料张三斤旧事重提,再次提出离婚。花儿经历了一次眼睛失明,思想产生转变,意识到不能嫌弃张三斤。花儿召开记者发布会,向记者们讲述自己获得光明的过程,最后向众人介绍父亲邱跃进,以及没有到场的张三斤。有记者问起花儿与张三斤闹离婚的事情,花儿当众表示不会跟张三斤离婚,张三斤是一个好男人,伴她渡过困难迎来光明,她不能再失去张三斤。发布会结束,花儿出门上街找到张三斤高空作业的楼层,隔着玻璃窗献上深情一吻,张三斤笑逐颜开回赠一个热吻,夫妻两人的吻痕重叠在玻璃窗上,向世人宣告幸福甜蜜的爱情。真正的爱情,承受得起岁月磨砺,经得起各种困难考验,张三斤与花儿做到了。